昏暗潮濕的坑道深處,瀰漫著泥土腥氣與濃烈不散的硝煙味道。
何雨柱蜷縮在簡陋的乾草鋪位上,沉沉沉睡。
連日不眠不休的血戰與坑道堅守,早已透支了他全部精力。
哪怕在睡夢之中,他全身肌肉依舊緊繃,時刻保持著軍人警惕。
驟然之間。
震耳欲聾的恐怖轟鳴,狠狠撕裂了清晨的寂靜。
「轟轟轟!」
連綿不斷的巨響接連炸開,震得整個山體都在劇烈顫抖。
何雨柱瞬間被狂暴炮火驚醒。
他光是聽聲音就能判斷,來襲火炮全都是105毫米以上重型榴彈炮。
整個坑道瘋狂搖晃震顫。
坑頂鬆動的泥土碎石,順著縫隙簌簌不斷滑落。
塵土落在臉上,冰涼又嗆人。
何雨柱猛地坐起身,穩住搖晃的身形。
他下意識抬起手腕,看向軍用腕錶。
時間才剛剛凌晨五點多。
天色依舊漆黑一片,黎明尚未到來。
何雨柱滿臉疑惑,低聲自語。
「敵人今天怎麼反常了?居然這麼早就發起大規模炮擊。」
以往敵軍很少在清晨這般密集轟炸。
急促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八連連長張忠發快步小跑來到何雨柱身旁。
他滿臉焦急,上下仔細打量著何雨柱。
「何參謀,您沒事吧?坑道震動這麼大,沒被落石砸到?」
何雨柱輕輕搖頭,拍掉身上塵土。
「放心吧連長,我一點事都沒有。」
他隨即疑惑開口詢問。
「這裡的炮擊,每天都這麼早就開始嗎?」
張忠發苦笑一聲,語氣滿是無奈與習慣。
「基本上天天如此。」
「有時候半夜三更,敵人也會突然發動炮擊。」
「每次一開打,最少都要持續半個小時以上,從來不會草草結束。」
張忠發反過來好奇問道。
「何參謀,您之前在別的陣地防守坑道,也是這種戰況嗎?」
何雨柱輕輕搖頭。
「差別太大了。」
「我們雙方各自堅守固定陣地,戰線清晰分明。」
「雖然也互相炮擊,可從來不會為了爭奪一座小小山頭,打得這般不死不休。」
張忠發拍了拍他的肩膀。
「您剛來還不適應,再待幾天,慢慢就習慣這裡的日子了。」
何雨柱望著外界連綿不絕的炮聲,又開口問道。
「白天炮火這麼猛烈,根本沒辦法外出作戰。」
「那大傢伙白天都在坑道里做什麼?」
張忠發脫口而出。
「還能做什麼,不停挖坑道。」
何雨柱滿臉詫異。
「坑道不是已經挖好了嗎?為什麼還要繼續挖?」
「難道不夠用?」
張忠發神情凝重下來。
「敵人炮火太過兇狠,專門精準轟炸坑道口。」
「之前辛苦挖好的坑道,很多都被炸塌、炸毀,徹底無法使用。」
「不持續深挖擴建,我們連藏身保命的地方都沒有。」
何雨柱心中肅然起敬,當即主動請戰。
「既然戰事緊張,那就別閒著。」
「連長,直接給我安排任務就行,我不能白白待著。」
張忠發眼中閃過讚許笑意。
「好!那我挑選一批槍法頂尖的戰士過來。」
「您幫忙給大家講解槍械保養、精準射擊技巧。」
何雨柱毫不猶豫答應。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外界重型炮擊依舊沒有停歇。
整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炮火聲勢絲毫未減。
沒過多久,天空傳來戰機呼嘯的刺耳轟鳴。
敵軍轟炸機抵達陣地上空。
數枚重磅航空炸彈接連墜落。
劇烈爆炸響徹群山。
何雨柱清晰感覺到,整座山峰都在炸彈衝擊波下劇烈晃動。
坑道頂部不斷塌方落土,兇險萬分。
炮火稍稍平緩之後。
何雨柱立刻聚攏戰士,認真講解槍械日常養護知識。
坑道潮濕陰暗,槍械極易生鏽故障。
每一個細節要點,他都講得細緻透徹。
戰士們聽得專心致志,認真牢記每一個要領。
就在講解中途。
一名年輕小戰士神色慌張,狂奔沖了過來。
他跑得氣喘吁吁,臉色慘白。
「何參謀!不好了!快撤離!」
「敵人朝著咱們坑道,釋放有毒煙霧了!」
何雨柱當場愣住,滿臉難以置信。
他征戰多場戰役,還是第一次遭遇敵軍使用毒氣作戰。
陰暗卑劣,毫無底線。
小戰士急得聲音發顫,不停催促。
「何參謀,快走啊!再晚一步毒煙蔓延進來,所有人都完了!」
旁邊聽課的戰士們立刻上前,伸手攙扶拉扯何雨柱。
何雨柱瞬間回過神,不敢有絲毫遲疑。
立刻跟著眾人,朝著坑道深處急速撤離。
眾人飛快奔跑,穿過一處坑道岔路口。
帶隊戰士立刻停下清點人數。
確認後方沒有掉隊戰友,全員安全。
大家立刻動手封堵洞口。
木頭、厚棉被、土石,層層疊疊堵死通道。
儘量隔絕有毒煙霧滲入坑道內部。
洞口剛剛封堵完畢。
外面立刻傳來沉悶炸裂聲響。
「嘣嘣嘣!」
敵軍在用炸藥暴力炸毀坑道口。
一名戰士慌忙大喊。
「快!二號坑道口被炸塌了!所有人繼續往更深處撤退!」
眾人不敢停留,繼續狂奔。
沒跑出多遠,沉悶爆炸聲再次響起。
「五號洞口也被炸毀坍塌了!」
「快前往新挖掘的備用坑道!」
何雨柱緊緊跟隨大部隊不停奔跑。
直到所有人湧入一條嶄新隱蔽坑道。
狹小空間內,五十多名戰士擁擠在一起。
只有一處拳頭大小的通風口,透進微弱光線。
坑道昏暗壓抑,幾乎看不清人影。
戰士們都很清楚,備用洞口絕對不能開挖太大。
一旦口徑顯眼,極易被敵軍偵察發現。
等到作戰需要時,直接破開即可。
而且洞口絕對不會設置在山頂。
山頂目標明顯,一輪炮火就能徹底炸塌。
大量人員擁擠在狹小空間,通風口又極小。
坑道內氧氣快速消耗,空氣越來越稀薄渾濁。
所有人頭暈腦脹,昏昏欲睡,渾身無力。
哪怕何雨柱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也抵擋不住缺氧不適。
眼皮不斷沉重,意識漸漸模糊。
就在所有人快要昏睡過去時。
一道急促呼喊猛然驚醒眾人。
「連長!不好了!敵人正在坑道外面修建防禦工事!」
觀察哨哨兵匆忙跑來,緊急匯報敵情。
張忠發立刻沉聲下令。
「全部都醒醒!不要睡了!」
「外面毒煙應該已經消散,一部分人外出探查情況。」
「剩餘所有人,立刻開挖備用逃生洞口!」
所有戰士齊聲應答。
「是!」
眾人紛紛起身,有序分散前往各處洞口。
何雨柱留意到,每一名戰士腰間都隨身帶著工兵鏟。
足以看出挖坑、修洞、防炮,已經成為日常常態。
他初來乍到,不熟悉坑道錯綜複雜路線,一時茫然不知去往何處。
張忠發緩步走到他身旁。
「何參謀,坑道岔路太多,您別亂走動。」
「我帶著您,熟悉整片坑道布局走向。」
何雨柱點頭應允。
「麻煩連長了。」
隨後何雨柱緊跟張忠發,走遍整片陣地所有坑道。
被炸塌廢棄的、正在緊急開挖的、連通各處的主坑道,無一遺漏。
整片坑道如同巨大蜘蛛網,四通八達縱橫交錯。
岔路繁多曲折,方向混亂難辨。
若非何雨柱擁有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力。
換做普通人,走進來不出片刻就會徹底迷路。
他心中無比佩服普通戰士,竟然能牢牢記住如此複雜路線。
一路上張忠發耐心講解戰場兇險。
「今天運氣太差,敵軍炮火兇猛,炸塌太多洞口。」
「正常情況下,各班分散駐守各自區域,不會全員聚集一處。」
「幾十人擠在一起,風險實在太大。」
何雨柱微微點頭,明白其中隱患。
張忠發繼續凝重說道。
「一旦敵軍找到通風口,投放大量毒煙。」
整個坑道所有人,都沒有生還可能。
「毒氣只是敵人手段之一。」
「他們還會用火焚燒、濃煙燻嗆逼迫我們出洞。」
「這片山頭遠離水源,不然敵軍恐怕還會用水淹坑道。」
除此之外,還有極為兇險的意外情況。
雙方坑道無意間挖通相連。
不用多說,立刻近距離互扔手榴彈血戰。
這種事情不算頻發,卻也時常發生。
美軍只在山體淺層挖掘淺坑,防護極差。
志願軍四處深挖縱橫坑道,難免雙方意外交匯碰撞。
完整逛完所有坑道之後。
何雨柱沒有絲毫休息,直接拿起工兵鏟,加入挖洞隊伍。
張忠發看著毫無架子、吃苦耐勞的何雨柱,眼中欣賞笑意更濃。
漫長煎熬終於等到晚飯結束。
天色徹底漆黑,夜幕籠罩整片山頭。
白天被炮火、毒煙肆意壓制。
何雨柱心中憋著一股火氣,迫切想要反擊敵人。
他立刻找到張忠發詢問。
「連長,天黑了,我們能不能外出主動作戰?」
「白天敵人欺負我們,晚上一定要加倍還回來!」
張忠發謹慎搖頭。
「不能貿然出擊。」
「必須先派出偵察兵摸清敵情。」
「經過一整天轟炸,敵軍火力點、隱藏藏兵洞位置,肯定和昨天完全不同。」
何雨柱主動請纓。
「那讓我去偵察,我野外探查經驗充足。」
張忠發思索片刻,依舊拒絕。
「您昨天才剛抵達陣地。」
「只熟悉一小片山坡地形,其餘區域一概不熟。」
「夜間視線極差,獨自外出太過危險,絕對不行。」
晚上八點左右。
幾名偵察戰士悄悄從隱蔽洞口魚魚貫而出。
眾人匍匐在山坡暗處,借著夜色仔細探查敵軍新增火力部署。
晚上九點。
偵察戰士全部安全返回坑道。
詳細匯報敵軍布防位置、兵力分布。
張忠發立刻分配夜間突擊任務。
全軍劃分八個戰鬥小組,分頭突襲各個敵軍火力點。
其中一支精銳小組,交由何雨柱全權帶領。
作戰區域,正是昨日他血戰廝殺過的山坡。
大量警衛連老戰友,也都分配在此區域配合作戰。
晚上十點。
山野四周一片死寂,安靜得可怕。
各小組戰士悄然從多處隱蔽洞口出擊。
十點三十分。
夜間反擊戰鬥正式全面打響。
何雨柱帶領小隊早已提前抵達埋伏位置。
為了不打亂整體進攻節奏,一直耐心潛伏等待信號。
其他方向槍聲驟然爆發。
敵軍瞬間慌亂,大量曳光彈劃破夜空照亮戰場。
敵軍機槍手剛剛架設武器準備開火。
何雨柱的狙擊步槍,搶先一步轟然作響。
「砰!」
精準一槍,敵軍主機槍手當場斃命。
敵軍步槍立刻瘋狂還擊。
何雨柱身邊戰士立刻火力壓制,瞬間壓得敵人抬不起頭。
主射手陣亡之後,敵軍立刻有人頂替位置。
這名替補剛剛打出兩組長點射。
何雨柱又是一槍精準爆頭。
敵軍機槍再次徹底啞火。
緊接著,何雨柱目光鎖定敵方扛著巴祖卡火箭筒的士兵。
那名美軍士兵剛剛探出腦袋。
一槍斃命,乾脆利落。
敵軍慌亂之下,瘋狂投擲手雷反擊。
雙方距離過遠,手雷爆炸只能波及前方空地。
根本無法傷到潛伏的志願軍戰士。
何雨柱立刻低喝下令。
「快!全體立刻轉移位置!不要停留!」
戰士們緊隨他快速側向撤離。
眾人剛剛離開原地。
敵軍機槍、步槍瘋狂掃射。
一枚火箭彈精準命中方才埋伏地點。
劇烈爆炸,土石飛濺。
何雨柱穩住身形,再次抬手開槍。
又一名敵軍機槍手當場陣亡。
接連秒殺多名射手。
敵軍徹底明白,自己遇上頂尖王牌狙擊手。
再也沒人敢上前觸碰機槍。
一槍結束,何雨柱拿起一枚木柄手榴彈。
拉開保險引線,手臂全力爆發。
手榴彈順著陡峭上坡,凌空飛出。
所有人目瞪口呆。
這枚手榴彈自下而上,足足飛行七十米距離。
精準落在敵軍機槍陣地,直接炸毀整挺機槍。
這並非輕型香瓜手雷。
而是蘇聯援助重型木柄手榴彈,威力巨大、分量沉重。
若非何雨柱天生神力,根本不可能投擲如此遠距離。
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手雷接連飛出。
敵軍陣地接連爆炸,徹底混亂。
「所有人跟我衝鋒!」
何雨柱低喝一聲,帶隊彎腰快速突進。
衝鋒途中,他步槍從未停歇,槍槍致命。
抵達合適距離後,大量香瓜手雷接連投擲。
直到這座火力點再也沒有敵軍開槍抵抗。
何雨柱快速估算敵軍兵力。
昨日此處僅有五人駐守。
經過昨日慘敗,敵軍大幅增兵,足足一個班兵力防守。
眾人快速打掃戰場,收繳武器彈藥。
何雨柱多索要幾枚木柄手雷,順手扛起繳獲巴祖卡火箭筒。
隨意挑選一名機靈戰士,任命為專屬彈藥手。
隨即帶隊奔赴下一個敵軍火力點。
沒跑出多遠,何雨柱半蹲身形沉聲下令。
「上彈!」
年輕彈藥手緊張慌亂,手忙腳亂裝填火箭彈。
「嗖!」
火箭彈呼嘯飛出。
八十米外山坡瞬間炸開耀眼火光。
火光散去,敵軍機槍再次瘋狂掃射。
「不要慌張,繼續裝填!」
「其餘人全力火力掩護!」
戰士們齊聲應答。
這一次彈藥手明顯沉穩許多。
他此前只訓練使用火箭筒,從未經歷實戰。
初次上陣難免極度緊張。
槍聲密集交錯,火光不斷閃爍。
第二枚火箭彈精準命中同一位置。
敵軍機槍陣地徹底報廢,再也無法開火。
下方戰友見狀,立刻衝鋒清理殘餘敵人。
何雨柱淡淡吩咐。
「不用幫忙,所有人跟上我。」
他拎著巴祖卡繼續突進。
不到五十米距離,再次精準摧毀一座火力點。
這片區域剩餘敵軍據點,也被戰友順利肅清。
外圍小型火力點清理完畢。
何雨柱立刻帶隊,朝著山頂敵軍主力陣地衝鋒。
山下只是零散防禦,山頂才是敵軍重兵核心。
奔跑途中,巴祖卡接連三次開火。
起初戰士們不知打擊目標。
直到爆炸火光升起,才看清被炸飛的隱藏暗裝機槍。
一名戰士反應極快,立刻折返尋找其他戰友。
詢問多餘火箭彈儲備,成功討要滿滿一袋備用彈藥。
最先跟隨,隱蔽彈藥手火箭彈全部打空。
立刻主動上前幫忙裝填。
動作雖然生疏,經過實戰演練,速度卻極快。
何雨柱沉聲吩咐。
「去通知後方戰友,凡是看見迫擊炮,全部收攏帶上來。」
彈藥手立刻領命轉身跑去傳令。
坑道作戰用不到迫擊炮。
夜間陣地反擊也極少使用。
因此戰士們以往從不攜帶,戰後也很少主動撿拾。
這名戰士運氣極佳,順利找到完好迫擊炮。
四處搜尋剩餘炮彈,可惜早已被其他部隊收繳完畢。
「來人幫忙搬運炮彈!」
路過戰士疑惑詢問。
「您會操作迫擊炮?這東西可不是隨便就能打的。」
「我不會,但是何參謀會。」
「剛才40火打得有多准你們都看見了。」
「他槍法那般厲害,火炮自然也不在話下。」
眾人恍然大悟,立刻上前幫忙搬運。
眾人清掃下一處陣地,收攏大量炮彈與火箭彈。
趕回何雨柱身邊時,他手中巴祖卡火箭剛好耗盡。
何雨柱環顧眾人開口詢問。
「誰會操作巴祖卡火箭筒?」
一名戰士立刻應聲。
「何參謀,40火我熟練掌握,完全可以使用。」
「好,你負責清理剩餘敵軍重火力。」
「其他人帶著炮彈,跟我轉移位置。」
所有人整齊應答。
這一次眾人不再朝山上進攻,反而調轉方向對準山下。
方才敵軍曳光彈暴露蹤跡。
何雨柱清晰看見山下大批敵軍增援部隊正在悄悄靠近。
敵軍妄圖繞後偷襲,包抄志願軍後路。
曳光彈再次升空暴露位置。
倉促趕來的增援敵軍,瞬間遭到迫擊炮猛烈覆蓋。
三發急速連續射擊,精準覆蓋整片敵軍隊伍。
敵軍慌忙尋找炮位躲避。
迎接他們的,是何雨柱百發百中的步槍速射。
短短片刻,敵軍半個連兵力傷亡過半。
倖存敵軍中尉慌忙呼叫後方重炮支援。
卻直接遭到炮兵嚴厲斥責。
山上還有大量己方士兵,重炮盲目轟擊只會誤傷自己人。
走投無路之下,中尉只能呼叫營部派遣迫擊炮支援。
坐標還未上報完畢,一槍爆頭當場斃命。
剩餘美軍士兵依靠士官長指揮,依舊負隅頑抗。
沒衝出多遠,指揮士官同樣被精準狙殺。
群龍無首,敵軍軍心徹底崩潰。
狼狽不堪,倉皇敗退下山。
與此同時,山頂廝殺同樣慘烈無比。
起初敵軍死守陣地,等待增援抵達拖延時間。
發現增援全軍覆沒,支援無望之後。
敵軍陷入絕境,瘋狂拼死反撲。
堅守到現在的八連戰士,個個身經百戰鐵血強悍。
加上何雨柱前期精準摧毀大量敵軍重火力。
僅僅半個小時,山頂陣地順利收復。
打掃戰場之時,何雨柱特意下令。
優先搜集防毒面具、火焰噴射器等坑道防禦裝備。
張忠發當即全力贊同。
跟隨何雨柱作戰的戰士,自發瘋狂收攏火箭彈、炮彈、巴祖卡、迫擊炮。
所有人心中無比震撼。
同樣武器,在普通人手中平平無奇。
到了何雨柱手中,就是收割敵軍性命的無敵利器。
眾人徹底明白,何為全能頂級兵王。
步槍、狙擊、火箭筒、迫擊炮樣樣精通。
唯獨重機槍未曾展現,可所有人都清楚。
就算重機槍落入他手,殺傷力依舊比不上精準狙擊。
戰場清理速度極快。
張忠發立刻下令全員火速撤回坑道躲避報復炮擊。
眾人前腳剛剛進入坑道。
敵軍報復性重炮接踵而至,瘋狂覆蓋整片山頂陣地。
山下敵軍確認陣地無聲、聯絡中斷。
立刻判定高地徹底失守,發動無差別炮火洗地。
陣地遭到多輪狂轟濫炸。
炮火停歇之後,偵察哨外出探查。
整整一夜,敵軍被徹底打怕,再也不敢派兵反撲爭奪。
戰鬥平靜之後,張忠發特意找到何雨柱談心。
「何參謀,之前是我小看您了。」
「今晚若是沒有您強悍火力壓制,我們連隊傷亡絕對不堪設想。」
何雨柱謙虛擺手。
「都是全體戰友拼死作戰,我只是盡分內之力。」
張忠發直接打斷他客套話語。
「您不用謙虛,所有人都看得到您的功勞。」
「所有戰績我都會如實上報記錄。」
「明晚進攻作戰,我重新調整您的作戰任務,讓您發揮更大作用。」
何雨柱鄭重應聲。
「是!」
次日清晨,敵軍依舊照常發動全域炮火覆蓋。
炮擊結束,敵軍士兵衝上陣地,瘋狂破壞炸塌坑道口。
一處洞口遭到敵軍惡意釋放毒煙。
何雨柱立刻下令全員佩戴防毒面具。
手持火焰噴射器,對準洞口反向噴射烈焰。
高溫火焰倒卷毒煙,大量敵軍當場燒傷燒死。
緊接著密集手榴彈接連投擲而出。
敵軍損失慘重,立刻更換作戰方式。
動用火焰噴射器,長時間焚燒坑道口。
足足燃燒兩罐汽油,妄圖用火逼出坑道內戰士。
志願軍坑道全部設計彎道結構。
火焰無法深入內部,戰士早已安全後撤後方。
火焰焚燒過後,敵軍試圖用炸藥炸塌洞口。
坑道內手榴彈不斷飛出,接連擊殺敵軍士兵。
雙方圍繞一處洞口反覆拉鋸廝殺數次。
敵軍接連吃虧,惱羞成怒。
直接動用巴祖卡火箭筒,瘋狂轟炸徹底炸塌洞口。
這場攻防戰鬥,讓所有戰士豁然開朗。
休整期間,眾人自發聚集研究坑道口改造方案。
如何防火、防煙、防毒,如何隱蔽反擊擊殺敵人。
何雨柱憑藉以往地道戰記憶,分享大量實用技巧。
經驗豐富的戰士舉一反三,不斷優化升級防禦工事。
原本簡單坑道,變得攻守兼備無比強悍。
夜間再次爭奪山頭之時。
戰士們不僅擊潰敵軍,還繳獲大量重機槍護板、工事建材。
盡數運回坑道,加固防禦陣地。
山頭反覆爭奪依舊無比殘酷。
哪怕何雨柱戰力逆天,也無法完全避免戰士傷亡。
敵軍持續增派山頂兵力,山下大量迫擊炮待命支援。
當晚外出作戰四十多人。
撤回坑道僅剩三十餘人。
張忠發早已習慣戰場殘酷傷亡。
輕聲安慰何雨柱。
「不要太過自責難受。」
「您已經做得完美極致,沒有您傷亡只會更加慘重。」
之後數日,戰況循環往復。
炮火躲避、陣地爭奪、夜間反擊,不停重複。
張忠發採納何雨柱戰術建議。
白天不必死守陣地,放棄無謂爭奪。
最大化殺傷敵軍有生力量即可。
戰術調整之後,八連傷亡大幅下降。
1952年10月30日晚上21點。
597.9高地突然遭到我方大規模炮火覆蓋。
坑道內僅剩戰士激動歡呼。
「大反攻來了!我們終於反擊了!」
炮火停歇之後,外界槍聲廝殺聲驟然爆發。
八連戰士沒有貿然衝出。
流彈無眼,極易誤傷己方部隊。
等到洞口哨兵聯絡上反攻友軍。
確認安全無誤之後。
全連戰士傾巢而出,配合七連一舉收復高地。
此次反攻只是短暫奪回陣地。
上級下達換防命令,八連休整,七連接手防守。
八連戰士滿心不舍,不願離開浴血堅守的陣地。
直到得知是軍長親自下達命令,才服從安排撤離。
撤離之前,眾人詳細交接坑道布局、防禦技巧、敵軍規律。
七連戰士無比敬佩,連連稱讚寶貴經驗救命實用。
七連長再三叮囑。
務必儘快把坑道防禦經驗上報全軍。
其餘陣地同樣慘烈苦戰,急需相關戰術參考。
何雨柱並沒有跟隨八連撤離。
整場血戰下來,全連只有他一人毫髮無傷。
殺敵最多、衝鋒最猛、作戰最兇險,卻安然無恙。
所有人都倍感驚奇。
他留下另一重要原因,精通戰場急救。
連日來無數傷員,都是被他及時救治保住性命。
全連戰士都可以出面作證。
11月1日至4日。
敵軍發動瘋狂反撲,高地日夜血戰不休。
除炮火間隙,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廝殺。
七連兵力持續銳減,傷亡不斷加重。
11月5日。
12軍部隊前來接替上甘嶺全部防務。
何雨柱跟隨七連,正式撤下血戰高地。
這一次,他再也不是完好無損。
身上兩處中彈槍傷。
所幸全都沒有傷及要害。
加上自身超強體質,沒有生命危險。
可外觀看起來悽慘無比。
大腿中彈、肩膀負傷,走路一瘸一拐。
手臂用繃帶懸吊,已經完全無法正常作戰。
若是傷勢允許,他依舊會申請繼續堅守戰場。
撤下陣地之後,15軍首長親自接見嘉獎。
為他頒發厚重軍功勳章。
兩場連隊共同作證,赫赫戰績屬實,榮立特等功一次。
不久之後,15軍奉命後撤休整。
何雨柱清楚部隊後續不再參與大戰,主動申請回國歸建。
首長沒有任何阻攔,當即批准請求。
他本就是借調支援人員,戰後歸國合情合理。
何雨柱歸國路途,坎坷萬分並不順利。
戰場後期,敵軍開始大量使用卑劣非常規戰術。
偷襲運輸車隊、轟炸後方醫院、引導空襲重要設施。
這些骯髒任務,全由南韓偽軍執行。
美軍高傲,不屑使用此類陰狠手段。
不知是否好運耗盡。
敵軍所有卑劣偷襲,何雨柱幾乎全部遇上一遍。
身負重傷之後,他戰力大幅下降,不復巔峰。
即便如此,他依舊強忍傷痛救下大量戰友。
自身傷勢再次加重,遭遇極為兇險右胸貫穿傷。
肺部受損嚴重,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全程被戰友擔架抬著,一路護送回國。
抵達醫院準備手術之時,麻藥庫存嚴重不足。
危急關頭,何雨柱拿出自身備用麻藥交給醫生。
不然只能強忍劇痛,如同關羽刮骨療毒一般手術。
手術結束之後,私人急救包被醫院統一沒收保管。
少量珍貴抗生素特意為他保留。
包內食物補給,全部分給其他重傷傷員。
何雨柱毫不在意,坦然接受。
已然回國,這些戰場物資本就不再需要。
留給重傷戰友,才更有價值。
醫院醫護人員看過他軍功證明、英雄勳章之後。
全員肅然起敬,滿心崇敬。
一級戰鬥英雄、多次特等功勳。
無人知曉他在異國沙場,斬殺多少敵軍。
徵用他物資的醫護人員滿心愧疚,主動道歉。
何雨柱溫和一笑,毫不在意。
「沒關係,能用在傷員身上,就值得。」
胸口傷勢極重,他長時間昏迷迷糊。
輾轉多次轉運車輛,不知顛簸多久。
等到意識清醒,不再感受到車廂震動。
他已然身處丹東軍隊醫院。
甦醒之後詢問日期,才知曉已是12月10日。
距離新年1953年,僅剩短短二十餘天。
長時間身處殘酷戰場。
他從未有空查看系統面板。
簽到獎勵、任務進度,一概未曾理會。
如今安心養傷,他凝神查看自身系統信息。
【宿主:何雨柱】
【年齡:17歲(生日1935年2月28日)】
【身高185CM】
【體重75KG】
【身體素質:18.5/28.5(重傷狀態,極限30)】
【技能:八極拳(滿級)、六合槍(滿級)、手槍射擊(高級)、火炮(高級)、廚藝(高級-川菜、魯菜、清真菜)、猿猴通背拳(高級)、櫻花語(初級),英語(高級),朝鮮語(高級),開鎖(高級),狙擊(高級),汽車駕駛(高級),摩托車駕駛(高級),小型艦艇駕駛(高級),飛機駕駛(高級),坦克駕駛(高級),跟蹤與反跟蹤(高級),機動車維修(初級),攝影(高級)】
【系統空間:五千立方米+三千立方米《四次戰役+上甘嶺累計戰功,全額兌換空間獎勵》恆定不朽,物品不腐,無法存放活物】
【額外空間:兩千平方米生態空間,魚塘一畝,畜欄半畝,禽圈半畝(年度簽到永久獎勵)】
【物品:若干儲備物資】
【簽到模式:永久變更為年度簽到】
【當前任務:無】
看完空間大幅擴容,何雨柱滿心歡喜。
跟隨系統這麼多年,終於一次格外靠譜。
龐大儲物空間,遠比零散物資實用千萬倍。
他簡單掃視空間內存放物品。
金銀珠寶儲備充足,數量繁多。
戰場軍火彈藥大量消耗,他卻毫不在意。
已然平安歸國,武器再多也毫無用處。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戰場繳獲戰利品。
名貴手錶、精緻鋼筆、美軍歐洲戰場珍藏。
洋酒、雪茄、壓縮乾糧、各類軍用罐頭堆積如山。
兩年多異國血戰沙場,身心早已疲憊不堪。
醫院很快聯繫他原屬部隊27軍。
部隊此時駐守上海周邊,執行衛戍任務。
全軍都期盼他養好傷勢,早日歸隊繼續服役。
可何雨柱滿心思念家鄉,只想回到四九城。
一旦前往華東駐防,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家。
思索再三,他決定以重傷後遺症為由,申請因傷轉業。
身體稍稍好轉,能正常通話之後。
立刻致電27軍軍部,說明自身轉業想法。
通話全程不停劇烈咳嗽,仿佛肺腑受損難以痊癒。
軍部回復,讓他耐心等待核查消息。
部隊需要核實他在15軍新增戰功,不可單憑本人口述。
同時向醫院確認傷勢真實程度,是否留下永久後遺症。
等待審批期間,伍千里等老戰友紛紛來電勸說。
眾人百般挽留,希望他留在部隊。
何雨柱耐心解釋緣由,再三婉拒。
戰友不再強行勸說,只盼他康復之後回部隊探望。
並且留下詳細駐地地址,時常聯繫。
伍千里主動提出,全力幫他爭取轉業級別待遇。
普通連長轉業地方,還要降級半級。
基層崗位待遇極差,因傷退伍戰友,普遍處境不佳。
1953年元旦過後。
軍部正式批覆,同意何雨柱轉業申請。
27軍距離遙遠,無法就地辦理手續。
交由東北軍區後勤部,代為全套辦理。
特意破格提升半級,按照副營級待遇轉業。
這是部隊對戰鬥英雄,專屬優待補償。
安心養傷等待出院,全程辦理各類手續。
直到1月31日,他才領取全部證件。
轉業證明、功勳檔案、安置介紹信一應齊全。
同時發放500元綜合補貼。
包含服役津貼、戰功獎金、重傷療養補助。
後勤部門特意配發全套嶄新軍裝。
他從戰場帶回衣物破爛不堪、滿是血污硝煙。
若是穿著回鄉,必定遭到街坊議論輕視。
收拾完畢行李,何雨柱直奔火車站。
窗口工作人員見他戰場歸來英雄,立刻登記免票。
按照規定,免票乘車僅能抵達瀋陽。
何雨柱道謝之後,靜靜等候列車。
他走到無人偏僻角落。
打開系統空間,把軍用挎包裝滿各類零食乾糧。
長途火車路途漫長,絕對不能委屈自己口舌。
不像戰場艱苦度日,歸國自然舒心自在。
候車等待許久,夜晚順利登上返鄉列車。
列車行駛整整十個小時,平安抵達瀋陽。
換乘車票依舊享受軍人優待免票。
車站所有工作人員,看向他滿是崇敬敬佩。
瀋陽前往四九城,足足三十小時漫長車程。
對比戰場悶罐軍車,舒適安穩不知千百倍。
對比冰天雪地槍林彈雨,如同人間天堂。
抵達京城火車站,軍用乾糧早已全部吃完。
他再次走到無人角落。
從空間取出兩個美軍大型軍用背包。
裡面裝滿罐頭、糖果、巧克力、名貴手錶等珍藏物資。
站在車站廣場,何雨柱放聲大喊。
「四九城!我何雨柱,終於回來了!」
路過行人看見軍裝軍人,瞬間明白是北疆戰場歸來英雄。
無人詫異,紛紛投去尊敬目光。
走出車站廣場,他攔下一輛黃包車。
溫和開口吩咐。
「師傅,麻煩去南鑼鼓巷95號。」
車夫立刻應聲。
「好嘞同志!」
車夫好奇詢問。
「解放軍同志,您是從北邊朝鮮戰場回來的吧?」
何雨柱淡淡應答。
「嗯。」
車夫又問。
「美國人打仗是不是特別厲害?很難對付嗎?」
何雨柱語氣平淡。
「也就那樣,沒什麼可怕。」
不願多談血腥戰場往事,不再搭話。
車夫十分識趣,安靜拉車不再多問。
順利抵達家門口,何雨柱拿出十元大鈔付款。
車夫無奈搖頭。
「同志不好意思,找不開這麼大額鈔票。」
何雨柱十分無奈,只能讓車夫在門口稍作等候。
站在熟悉廣亮大門前,久久駐足凝望。
短短兩年離別歲月。
卻感覺如同相隔二十年漫長時光。
恍如隔世,萬千感慨湧上心頭。
恰巧院內有人出門,一眼看見軍裝身影。
當場愣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
兩年沙場血戰,何雨柱皮膚黝黑粗糙。
面容消瘦,滿臉胡茬,早已不是當年模樣。
那人愣看半天,驚恐大叫一聲轉身狂奔。
一邊跑一邊瘋狂呼喊。
「中院何雨柱回來了!何雨柱活著回來了!」
何雨柱一臉茫然無奈。
他認出此人正是賈貴媳婦楊瑞華。
不過兩年不見,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走進四合院,影壁前早已圍滿大批街坊鄰居。
人群最前方,正是平日裡惹是生非的賈張氏。
賈張氏激動上前,不敢置信開口。
「柱子!真的是你啊!」
「大家都說你戰場上失蹤,再也回不來了!」
劉海忠媳婦立刻附和,惡意打探。
「對啊柱子,都說你失蹤失聯,還有人造謠你當了逃兵呢!」
楊瑞華也跟著追問不休。
「你這兩年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一點消息都沒有。」
何雨柱懶得搭理這群長舌街坊。
目光掃視人群,發現一名陌生年輕女子。
依稀眼熟,卻完全記不起身份。
院內劉光齊、劉光天、閆解成一眾半大孩子全都在場。
家中男人們大多上班做工,不在院內。
眾人還想繼續圍追盤問。
一道哽咽哭泣的熟悉聲音緩緩傳來。
「柱子……我的柱子,你終於回來了……」
何雨柱鼻子一酸,瞬間熱淚湧上眼眶。
這是母親陳蘭香,日夜牽掛自己的娘親。
人群自動分開。
陳蘭香淚流滿面站在垂花門前。
一旁妹妹何雨水,同樣哭成淚人。
「哥!哥你可回來了!嗚嗚嗚……所有人都說你戰死了!」
何雨水飛奔上前,緊緊抱住他大腿不肯鬆開。
何雨柱聲音哽咽,輕聲呼喚。
「娘,兒子回來了。」
陳蘭香快步上前,反覆打量全身。
仔細查看有沒有受傷殘缺,伸手撫摸他黝黑粗糙臉頰。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娘整整擔心兩年,日夜睡不著覺。」
蒼老急促聲音從中院傳來。
「我的大孫子呢!快讓奶奶看看柱子!」
是家中太太,日夜牽掛他的老人。
陳蘭香輕輕推他。
「快過去吧,這兩年老太太,天天都在惦記你。」
何雨柱大步走向垂花門。
妹妹何雨水緊緊黏在身上,一刻不肯鬆開。
看見紅著眼眶蒼老憔悴的老太太。
他輕聲呼喊。
「太太,孫子何雨柱,回家了。」
老太太再也忍不住,老淚縱橫。
「我的柱子……真的是我的柱子回來了……」
一旁攙扶老太太的許大茂、小滿雙眼通紅。
身後小小的許小蔓,懵懂跟在後面。
二人齊聲呼喊。
「柱子哥!你終於回來了!」
何雨柱溫和應答。
「哎,我回來了。」
年紀尚小的許小蔓滿心疑惑。
柱子哥平安回家,大家應該高興才對。
為什麼所有人都在哭泣。
她努力憋著想哭,卻怎麼也擠不出眼淚。
一臉古怪呆萌模樣,格外可愛。
月亮門旁,趙翠鳳靜靜站立。
沒有上前靠近,眼角明顯剛剛哭過。
院內街坊遲遲不肯散去,氣氛溫馨傷感。
外面等候許久的黃包車師傅忍不住走進院子。
尷尬開口提醒。
「解放軍同志,麻煩結一下車錢吧。」
溫馨傷感氛圍,瞬間被打破。
何雨柱尷尬一笑。
「實在不好意思,耽誤您做生意了,馬上就給。」
車夫連忙擺手。
「沒事沒事,不礙事。」
何雨柱看向母親,陳蘭香匆忙在家,身上並未攜帶零錢。
許大茂眼神機靈,立刻鬆開攙扶老太太的手。
快步跑到車夫面前詢問。
「師傅,一共多少錢?」
「兩毛五分錢。」
許大茂立刻掏出毛票,仔細數好遞過去。
「給您,剛剛好。」
車夫收好車錢,客套兩句轉身離開。
這般大陣仗,他實在不便久留。
陳蘭香對著街坊揮手。
「天這麼冷,大家都各自回家吧。」
眾人依舊不願散去。
她又催促何雨柱。
「別站在外面吹風,趕緊進屋回家。」
老太太也跟著開口。
「快回家吧,外面寒冷,一家人好好團聚。」
街坊鄰居三三兩兩散去,邊走邊低聲議論。
許大茂看見沉重背包,主動上前。
「柱子哥,我幫您拿行李!」
何雨柱笑著叮囑。
「小心點,這背包可不輕。」
許大茂拍著胸脯逞強。
「您別小看我,這兩年我力氣長了很多!」
可接過背包瞬間,手臂猛地一沉。
差點直接脫手掉落。
心中暗自震驚。
一個背包足足將近五十斤。
難以想像何雨柱在戰場,經歷了怎樣磨練。
小滿一直攙扶老太太,時不時偷偷看向何雨柱。
老太太輕輕拍她手掌,低聲溫柔說道。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回家以後,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