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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兩個小東西

2026-04-30 14:30:55 作者: 蕭炏

  何雨柱一行人剛挪到老何家的院門口,腳步還沒完全站穩。

  屋裡就驟然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哇哇哭聲,尖銳又稚嫩,聽得人心裡發緊。

  那哭聲壓根不是一個孩子發出來的,兩聲奶氣的哭腔攪在一起,吵得院子裡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緊接著,一道更委屈的女童哭喊聲跟著冒了出來,帶著滿滿的無助和慌亂。

  「大娘,大娘,你去哪了,弟弟們都哭了,我哄不好,嗚嗚嗚。」

  女童的哭聲斷斷續續,夾雜著兩個奶娃的哭鬧,瞬間填滿了整個老何家的院落。

  何雨柱當即停下腳步,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旁的陳蘭香,眼神里滿是疑惑。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家裡怎麼會突然多出這麼多孩子的哭聲。

  陳蘭香的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眼神都有些閃躲。

  她對上何雨柱疑惑的目光,嘴唇動了動,只輕聲對何雨柱說道。

  「回家跟你慢慢說。」

  話音剛落,陳蘭香不等何雨柱再追問,直接加快腳步,快步推開家門走進了屋裡。

  何雨柱看著陳蘭香匆忙的背影,心裡的疑惑更重了,轉頭又看向身邊的其他人。

  只見許大茂、何雨水、許小蔓幾個人,臉上都掛著一副心照不宣的怪異笑容。

  那笑容里藏著打趣,藏著知曉秘密的狡黠,看得何雨柱一頭霧水。

  他站在原地,眉頭微微皺起,整個人都懵了,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實在猜不到,家裡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才會有這樣的場景。

  愣了片刻之後,何雨柱才跟著眾人一起,抬腳走進了老何家的堂屋。

  進門之後,眾人紛紛把手裡拎著的行李、包裹隨手放在了堂屋的牆角。

  何雨柱心裡惦記著屋裡的哭聲和剛才的異樣,壓根沒心思整理東西。

  他放下手裡的背包,立刻邁開步子,快步朝著裡屋走了過去。

  一掀開裡屋的布簾,眼前的場景讓何雨柱瞬間愣在了原地。

  只見炕上鋪著乾淨的褥子,上面端坐著一個梳著兩個沖天鬏的小丫頭。

  小丫頭看起來也就三四歲的樣子,臉蛋圓圓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

  陳蘭香則坐在炕邊,兩隻手各抱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奶娃子,正輕聲哄著。

  兩個奶娃子裹著花布小被子,小嘴巴一癟一癟,還在時不時蹬著小腿哭鬧。

  陳蘭香一邊輕輕拍著奶娃的後背,一邊低頭柔聲哼唱著哄娃的小調,忙得不可開交。

  何雨柱盯著那個梳沖天鬏的小丫頭,仔細打量了幾眼,瞬間認出了她的身份。

  

  這孩子是王思毓,之前就聽家裡人提過,算著時間,如今也正是這般大小。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嗷嗷待哺的奶娃子身上時,腳步頓住了,臉上滿是遲疑。

  他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陳蘭香,語氣帶著不敢置信的試探。

  「娘,這倆小東西,是咱家的孩子?」

  何雨柱說話的時候,手指不自覺地指了指炕上的兩個奶娃,眼神里滿是詫異。

  陳蘭香聽到這話,當即抬起頭,瞪了何雨柱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

  「你這孩子,說話沒個正形,什么小東西,不是咱家的是誰家的?」

  「額……還真是啊!」

  何雨柱聽到肯定的答覆,整個人都驚住了,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回過神。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離家這兩年,家裡竟然多了兩個小娃娃。

  「哥,哥,你快看看,兩個弟弟特別能哭,我怎麼哄都哄不住。」

  何雨水剛才進門就鬆開了拉著何雨柱的手,這會正站在炕邊,連忙開口說道。

  她看著何雨柱,小臉上滿是無奈,顯然是被兩個小弟弟的哭聲折騰壞了。

  「雙棒?」

  何雨柱看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奶娃,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語氣里滿是驚訝。

  他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自家的雙胞胎弟弟,心裡滿是複雜。


  「哈哈哈,柱子,你可算看出來了,這是你兩個親弟弟。」

  老太太坐在炕的另一頭,看著何雨柱驚訝的模樣,笑得合不攏嘴,滿臉慈祥。

  「一個叫何雨鑫,一個叫何雨垚,你聽聽,這名字多好聽。」

  老太太特意把兩個孩子的名字說得清清楚楚,語氣里滿是得意和疼愛。

  饒是何雨柱平日裡自詡通讀康熙大字典,這會也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哪兩個字。

  他在心裡默默念叨著兩個弟弟的名字,鑫字三金,垚字三土,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他心裡暗自嘀咕:這是特意找人算了命還是咋的,還專門搞起了五行相生的名堂。

  照著這個取名的規矩,要是再生一個弟弟,那豈不是就要叫何雨焱了。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老太太和陳蘭香當初還真的專門找算命先生算了一卦。

  先生說取這樣的名字,能借著五行氣運,護住他這個當哥哥的平安順遂。

  一家人之所以給兩個孩子取這樣的名字,就是盼著他能早日從戰場上平安歸來。

  何雨柱盯著兩個熟睡了幾分的奶娃,喉嚨里莫名有些發乾,聲音都變得沙啞。

  「這兩個孩子,現在多大了?」

  他看著眼前比自己小了快十八歲的弟弟,心裡滿是不適應,只覺得荒唐又無措。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一直是家裡的長子,突然多了兩個襁褓中的弟弟,完全無法接受。

  「已經五個月了,白白胖胖的,就是性子鬧,平日裡特別難哄。」

  陳蘭香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輕聲回應道。

  「行了,柱子,你一路坐車回來肯定累壞了,餓不餓?」

  老太太見狀,連忙開口打圓場,滿眼心疼地看著何雨柱。

  「餓了娘立馬去廚房給你做點熱乎飯,墊墊肚子。」

  老太太說著,就想起身往廚房走,生怕委屈了剛歸家的大孫子。

  「不餓,不餓,我在車上已經吃過東西了,一點都不餓。」

  何雨柱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想要起身的老太太,輕聲安撫道。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老太太,讓老人穩穩地靠在炕邊坐下,動作輕柔又孝順。

  安頓好老太太之後,何雨柱才轉身,自己慢慢坐在了炕沿上,眼神依舊落在兩個弟弟身上。

  何雨水見狀,立馬手腳並用地爬上炕,小身子一扭,直接鑽進了何雨柱的懷裡。

  她緊緊抱著何雨柱的腰,小腦袋靠在他的胸口,滿是依賴。

  一旁的許小蔓也學著何雨水的樣子,慢慢爬上炕,安安靜靜地坐在邊上。

  許大茂和小滿對視一眼,見狀連忙轉身走出裡屋,從堂屋搬了兩把木椅子進來。

  兩人把椅子放在炕邊,安安靜靜地坐下,誰都沒有出聲打擾一家人團聚。

  「柱子啊,你當初在戰場上突然失蹤,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老太太握著何雨柱的手,摩挲著他手上的薄繭,終於問出了藏在心裡許久的疑問。

  「當初前線把消息傳回來的時候,軍管會的同志都專門來家裡安撫我們了。」

  老太太說起這事,眼眶微微泛紅,這兩年她無時無刻不在擔心大孫子的安危。

  屋裡的其他人,也紛紛把目光投向何雨柱,臉上滿是期待,都等著聽他講這兩年的經歷。

  許大茂身子微微前傾,眼神里滿是好奇,恨不得立刻知道所有的故事。

  小滿也攥緊了衣角,眼神專注地看著何雨柱,滿心都是擔憂和關切。

  何雨柱見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微微放空,陷入了短暫的回憶。

  沉默片刻之後,他才緩緩開口,慢慢講述起自己這兩年在外面的經歷。

  他從當初突然接到上級的緊急命令開始說起,一字一句,說得格外平緩。

  講自己如何跟著大部隊一路奔赴半島,如何在惡劣的環境下艱難行軍。

  講抵達半島之後,面對的極端天氣和殘酷的戰場環境,語氣平淡。

  只是說到戰場上的慘烈細節和戰友們的傷亡情況時,他下意識地選擇了閉口不談。


  即便他沒有細說那些血腥的戰鬥場景,可每當想起那些畫面,他的臉上還是會不自覺地流露出濃濃的傷感。

  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悲痛,是親眼目睹生死離別後,無法掩飾的情緒。

  他重點跟家人講述了自己對於被上報失蹤的猜測,沒有絲毫隱瞞。

  眾人靜靜地聽著何雨柱的講述,全程沒有一個人打斷他,屋裡只剩下奶娃輕微的呼吸聲。

  大家隨著他平緩的講述,仿佛身臨其境,親眼看到了半島上的冰天雪地。

  仿佛感受到了戰場上瀰漫的滾滾硝煙,體會到了戰爭帶來的無盡殘酷。

  尤其是老太太和陳蘭香,她們都是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人,最能體會其中的艱辛。

  她們更能明白戰場上的生死無常,也越發慶幸自家院子這幾年一直安安穩穩。

  慶幸自己的大孫子,能從那樣兇險的地方,平安回到自己身邊。

  「你膽子也太大了吧!一個人就敢孤身去追敵人?」

  等何雨柱講到自己孤身一人追擊敵方首領的時候,老太太瞬間急了,連忙開口呵斥。

  她看著眼前的大孫子,只覺得這孩子實在是太彪了,做事完全不計後果。

  那可是槍林彈雨的戰場,不是自家院子,更不是去雞圈裡抓雞,怎麼能如此莽撞。

  「太太,您放心,戰場上比這更兇險的事多的是,一個人抓一個連俘虜的英雄都大有人在。」

  何雨柱看著老太太著急的模樣,連忙輕聲安撫,語氣里滿是淡然。

  「我這點經歷,跟那些真正的英雄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你這就是運氣好!才撿回了一條命,以後可萬萬不能這麼莽撞了!」

  老太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語氣里滿是後怕,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就是,那是真刀真槍的戰場,不是鬧著玩的,你怎麼敢如此衝動!」

  陳蘭香也停下哄娃的動作,抬頭看著何雨柱,滿臉責備地說道。

  只是那責備的話語裡,藏滿了對兒子的擔憂和心疼,生怕他再有半點閃失。

  「哥,哥,你說的那個地方,真的有那麼冷嗎?」

  何雨水往何雨柱的懷裡又縮了縮,小身子微微發抖,輕聲開口問道。

  四九城的冬天已經寒冷刺骨,她實在想像不出,還有比這更冷的地方。

  可何雨柱平淡的描述,卻讓她在這溫暖的屋裡,都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冷,比咱四九城的冬天冷多了,出門一口氣吐出來,都能瞬間結成冰碴子。」

  何雨柱低頭看著懷裡的妹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肯定地點了點頭。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回憶,那是足以凍裂皮膚的寒冷,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滋味。

  「沒想到前線的孩子們,竟然受了這麼多的苦,都是為國拼命的好孩子啊。」

  老太太聽完,忍不住嘆了口氣,眼角泛起淚光,滿心都是感慨。

  剛才何雨柱講述時,臉上那細微的表情變化,老太太和陳蘭香都看在了眼裡。

  何雨柱不願意細說那些傷痛的過往,她們也默契地選擇不再多問,不想戳他的傷疤。

  「後來呢,柱子哥,你後來又去了哪裡?怎麼就和部隊失去聯繫了?」

  許大茂實在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連忙開口追問,語氣里滿是急切。

  「你那些戰友後來把信寄回家裡,可是清清楚楚說你立了好多軍功呢!」

  許大茂說起軍功,眼神里滿是敬佩,對何雨柱越發佩服。

  「對,對,對,柱子,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就沒回到原來的部隊呢?」

  老太太也跟著連忙追問,心裡的疑惑依舊沒有解開,只想知道全部的真相。

  「後來……」

  何雨柱聽到這話,再次陷入了深深的回憶里。

  腦海里閃過一場場無比慘烈的戰鬥畫面,閃過一個個熟悉又陌生的戰友面孔。

  那些面孔有的笑容燦爛,有的滿身傷痕,有的永遠留在了那片土地上。

  想著想著,他的眼角不自覺地滑落一滴淚水,順著臉頰慢慢滴落。


  那滴淚水裡,藏著無盡的悲痛、思念,還有無法言說的戰場苦楚。

  「柱子哥,柱子哥,你咋了?怎麼突然哭了?」

  許大茂看到何雨柱落淚,瞬間慌了神,連忙站起身,大聲喊道。

  他從來沒見過這般失態的何雨柱,心裡又慌又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行了,行了,都別再問了,柱子一路坐車回來,早就累壞了。」

  老太太見狀,心疼得不行,連忙開口打斷眾人的追問,握著何雨柱的手輕輕拍了拍。

  「坐了這麼久的車,一路顛簸,先讓柱子好好歇一歇,有什麼話晚點再說。」

  老太太滿眼心疼地看著何雨柱,生怕再問下去,會勾起他更多的傷心回憶。

  「哦,好,我知道了。」

  許大茂見狀,立馬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繼續追問。

  他連忙站起身,把手裡的椅子搬回堂屋,轉身回來拎起何雨柱的兩個大背包。

  「柱子哥,我幫你把東西先拿回東廂房收拾好,你好好歇著。」

  許大茂說完,拎著背包就快步走出了裡屋,不想再打擾何雨柱。

  小滿也滿眼心疼地看了看何雨柱,緊緊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心裡滿是憐惜。

  她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跟著許大茂一起,去東廂房幫何雨柱收拾屋子。

  東廂房她這兩年一直都在幫忙打掃,平日裡乾乾淨淨,就盼著何雨柱早日歸來。

  這會她要去把屋裡的火盆燒起來,天冷,屋裡太涼,不能讓剛歸家的何雨柱受凍。

  「柱子,半島的戰場,打得是不是特別慘?」

  等眾人都出去之後,老太太才輕聲開口,語氣低沉地問道。

  她看著何雨柱泛紅的眼眶,心裡已然明白,那場戰爭遠比想像中更殘酷。

  何雨柱沒有多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喉嚨哽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你以後,不會再去那種地方了吧?」

  老太太緊緊握著他的手,眼神里滿是祈求,聲音微微顫抖。

  她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擔驚受怕,只希望大孫子能留在身邊,平平安安。

  「不去了,我已經退伍了,以後再也不會上戰場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悲痛,語氣堅定地對老太太說道。

  「不去了好,不去了好啊,留在家裡,安安穩穩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老太太聽到這話,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臉上瞬間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那笑容里,是滿滿的安心,是近兩年從未有過的輕鬆。

  「行了,柱子,你也趕緊去東廂房歇著吧,有什麼話咱們晚點慢慢說,不急在這一時。」

  老太太拍了拍何雨柱的手,柔聲催促他去休息,不想再耽誤他歇息。

  「好。」

  何雨柱輕輕應了一聲,起身扶著老太太坐穩,轉身慢慢走出了裡屋。

  陳蘭香剛才一直忙著哄懷裡的兩個小兒子,全程沒有說太多的話。

  其實她心裡有好多好多的話想問兒子,有好多的擔憂想跟他訴說。

  可聽完何雨柱簡短的講述之後,她卻再也不想問了。

  她心裡清楚,再多的詢問,都只會勾起兒子的痛苦回憶,讓他再次傷心。

  如今兒子能全須全尾、平平安安地回到家裡,比起那些永遠回不來的孩子。

  已經是老何家天大的福氣,是全家人修來的福報。

  至於那些所謂的軍功、榮譽,她壓根一點都不在乎。

  大兒子能平安健康地陪在身邊,才是她心裡最在意、最珍視的事。

  等何雨柱走出何家正屋,關上屋門的那一刻,老太太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陳蘭香,語氣沉重地說道:「咱家柱子,這次回來,變化實在太大了。」

  以前的何雨柱,性子跳脫,大大咧咧,眼裡滿是朝氣,如今卻沉穩得讓人心疼。

  「是啊,媽,變化太大了,誰也不知道他這兩年在外面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陳蘭香看著懷裡熟睡的孩子,再也忍不住心裡的委屈和心疼,哽咽著說道。

  說著說著,積攢了兩年的擔憂、害怕、委屈,瞬間爆發出來,哭出了聲。

  她的哭聲壓抑又悲痛,是這兩年日夜難安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可她這一哭,瞬間就打亂了屋裡的平靜。

  懷裡的兩個奶娃子被哭聲驚醒,立馬跟著哇哇大哭起來。

  炕上的王思毓看到陳蘭香哭,也小嘴一癟,加入了哭鬧的隊伍。

  三個孩子的哭聲交織在一起,瞬間響徹整個屋子。

  老太太看著哭鬧的兒媳和重孫,也被勾起了這兩年的心酸情緒,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何雨水年紀雖小,卻也懂了幾分大人的心酸,抱著老太太的胳膊,哭得稀里嘩啦。

  年紀尚小的許小蔓,壓根不懂大家為什麼突然都哭了。

  可看著屋裡的人都在傷心落淚,她也明白,這時候自己該跟著一起難過。

  她努力醞釀了半天,卻始終擠不出眼淚,急得滿臉通紅。

  一旁的何雨水見狀,伸手悄悄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

  一陣刺痛傳來,許小蔓瞬間忍不住,張開嘴巴,大聲嚎哭起來。

  一時間,屋裡哭聲一片,滿是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宣洩。

  已經走到東廂房門口的何雨柱,把屋裡的哭聲聽得一清二楚。

  可他卻沒有轉身回去安慰,只是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他心裡清楚,家裡人這兩年都承受了太多的壓力,讓她們好好發泄一番也好。

  哭出來,心裡的委屈和擔憂,就能少幾分。

  同時,他心裡也漸漸有了猜測。

  難怪自己剛一進四合院,院子裡的人都圍著追問他失蹤的事情。

  尤其是賈張氏說的那兩句陰陽怪氣的話,顯然別有用心。

  他心裡明白,這兩年,四合院裡肯定還發生了不少他不知道的糟心事。

  收回思緒,何雨柱推開東廂房的門,邁步走了進去。

  屋裡,許大茂正蹲在地上,忙著往火盆里添柴火,努力把火燒得更旺。

  小滿則站在炕邊,手腳麻利地幫何雨柱整理床鋪,鋪好乾淨的被褥。

  「柱子哥,你這次終於回來了,以後是不是就不走了?」

  許大茂看到何雨柱進屋,立馬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滿眼期待地問道。

  這兩年,他早就盼著何雨柱能早日回來,撐起這個家。

  「不走了,以後都留在四九城,留在院子裡,再也不離開了。」

  何雨柱看著兩人,語氣堅定地說道,眼神里滿是篤定。

  「那真是太好了!我早就跟前院那幫只會搬弄是非的傢伙玩不到一起去。」

  許大茂聽到這話,瞬間喜出望外,激動地差點跳起來。

  「你這小子,整天就知道瘋玩,書讀得怎麼樣了?」

  何雨柱看著咋咋呼呼的許大茂,忍不住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

  「嘿嘿,柱子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壓根就不是讀書的料。」

  許大茂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地傻笑起來。

  「現在勉強混了個高中上著,等熬到畢業,就直接進廠上班,再也不用讀書了。」

  「你不知道,你不在院子裡的這兩年,院裡可是發生了好多事……」

  許大茂話匣子一打開,就忍不住想把院裡的事全都告訴何雨柱。

  「許大茂……」

  屋裡的小滿聽到這話,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輕聲喊了他一嗓子,眼神裡帶著勸阻。

  她不想讓許大茂在何雨柱剛回來的時候,就說這些糟心事,惹他心煩。

  「嘿嘿,沒事,沒事,是我嘴快了。」

  許大茂立馬反應過來,連忙閉上嘴巴,對著何雨柱訕笑。

  「柱子哥,你先進裡屋歇著,我趕緊把火燒旺,讓屋裡暖和起來。」

  許大茂說完,連忙低頭繼續擺弄火盆,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何雨柱沒多說什麼,轉身走進了東廂房的裡屋。

  小滿見狀,連忙停下收拾床鋪的動作,輕聲叫了一聲:「柱子哥。」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滿滿的委屈和思念,還有久別重逢的欣喜。

  沒等何雨柱開口說話,小滿再也壓抑不住心裡的情緒。

  她快步上前,直接撲進了何雨柱的懷裡,肩膀微微顫抖,輕聲啜泣起來。

  積攢了兩年的思念和擔憂,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淚水。

  滾燙的淚水很快就打濕了何雨柱胸口的衣服,暈開一片濕痕。

  「好了,別哭了,你都是大姑娘了,許大茂還在外面呢。」

  何雨柱輕輕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動作溫柔地輕聲安撫。

  「我回來了,以後都不走了,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

  「呀。」

  小滿聽到這話,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還在何雨柱懷裡。

  她猶如一隻受驚的小鹿,瞬間鬆開雙手,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臉頰瞬間變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低著頭,雙手不斷揉搓著自己的衣角。

  一副嬌羞不已、手足無措的模樣,不敢抬頭看何雨柱。

  何雨柱看著她嬌羞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

  沒再多說什麼,轉身慢慢走出了裡屋。

  小滿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心跳依舊飛快,連忙平復情緒,快速收拾起床鋪。

  屋外的許大茂,把裡屋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他卻故意裝作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看到,專心致志地燒著火。

  只是臉上的笑容,卻一直抑制不住,怎麼都散不去。

  這兩年,他心裡實在是太累了。

  小滿長得越髮漂亮,院子裡不少人家都動了心思,頻頻上門打探。

  他這個臨時擋箭牌,當得有苦難言,受盡了旁人的指指點點。

  如今柱子哥終於回來了,這些棘手的麻煩事,終於不用他再扛著了。

  沒一會的功夫,小滿就把床鋪收拾得整整齊齊。

  她抬頭看了一眼何雨柱,小聲說了一句:「我回去了。」

  不等何雨柱回應,她就紅著臉,快速跑出了東廂房,徑直朝著何家正屋跑去。

  「嘿嘿,柱子哥,還是你厲害。」

  許大茂看著小滿跑遠的背影,對著何雨柱傻笑起來,眼神里滿是打趣。

  「你小子,是不是欠練了?好久沒收拾你,皮癢了是吧。」

  何雨柱看著嬉皮笑臉的許大茂,故意活動了活動手腕,語氣帶著幾分威脅。

  「沒有,沒有,柱子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許大茂見狀,連忙擺著手往後退,臉上滿是求饒的笑容。

  這兩年他也沒少跟著院子裡的人打架,也算見過血,性子硬朗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能隱隱感受到何雨柱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殺氣。

  那是經歷過戰場生死後,才會有的氣場,讓他下意識地心生敬畏。

  「別廢話,這兩年院子裡發生的事,你一五一十跟我說說。」

  何雨柱收回手,臉色漸漸平復,語氣平淡地開口說道。

  許大茂聞言,眼神閃爍了一下,半天沒有出聲,面露難色。

  「快說,不然現在就找你練練,看看這兩年你到底長進了沒有。」

  何雨柱看著他猶豫的樣子,再次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那你可答應我,千萬別說是我跟你說的,不然我就慘了。」

  許大茂見狀,只能無奈妥協,對著何雨柱再三叮囑,生怕被人怪罪。

  「知道了,我心裡有數,絕對不會說是你說的,趕緊說。」

  何雨柱點了點頭,語氣不耐地催促道,只想儘快知道這兩年的事。

  得到何雨柱的保證,許大茂才終於放下心來,慢慢開口講述。

  他先說小滿的事,直言這些都只是小事,不值一提。


  緊接著,他重點說起了當初何雨柱被報戰場失蹤,軍管會上門安撫的事。

  還有前院那些愛搬弄是非的鄰居,在背後做的各種齷齪事,說的各種閒話。

  就連自己父親許富貴當初的所作所為和冷漠態度,他也沒有絲毫隱瞞,全都如實說了出來。

  「你就不怕你老子知道了,狠狠揍你一頓?」

  何雨柱聽完許富貴的所作所為,忍不住笑罵道,心裡卻並沒有太過生氣。

  他心裡清楚,許富貴本身就不是什麼品行端正的人。

  當初關於他失蹤的謠言傳得沸沸揚揚,許富貴怕被牽連,做出冷漠的事也實屬正常。

  但這事輪不到他來管,自有何大清去好好收拾許富貴。

  至於許大茂,剛才能主動跟著家人一起去門口接他,家裡人也不反感他。

  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他也沒必要過多計較。

  「嘿嘿,我爹現在根本就抓不住我,再說了,我也不能跟他動手。」

  許大茂一臉得意地笑了笑,滿不在乎地說道。

  「真要是動起手來,他哪裡會是我的對手,也就只能嘴上嚷嚷幾句。」

  「你小子,少耍滑頭,繼續說,別停下。」

  何雨柱抬手,給了他一個輕輕的大脖溜子,笑著催促道。

  許大茂摸了摸腦袋,繼續接著往下說,說起了賈東旭相親的事。

  當初賈東旭相親,他沒少在暗地裡使壞,攪黃了賈東旭好幾門親事。

  還有賈家這些年發生的各種糟心事,他也事無巨細,全都講給了何雨柱聽。

  聽完許大茂的講述,何雨柱才恍然大悟,心裡暗道,原來是秦淮如。

  難怪剛才在院子裡看到她,會覺得有幾分似曾相識,原來是原著里的那個人。

  許大茂又接著說起,後來接到何雨柱戰友寄來的信,證實他還活著的事。

  當時陳蘭香得知消息後,直接堵在賈家大門口,把賈張氏和秦淮如婆媳倆罵得狗血淋頭。

  婆媳倆被罵得啞口無言,壓根不敢出門反駁,受盡了院子裡人的指指點點。

  何雨柱聽到這裡,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暢快的笑容。

  看來自己不在家的這兩年,母親是真的憋屈壞了。

  以母親平日裡的性子,原本是絕不會做出這樣當眾罵人的事。

  想必是賈家婆媳倆,說了太多難聽的閒話,做了太多過分的事,才惹惱了母親。

  「對了,柱子哥,賈東旭結婚之後,有孩子沒?」

  何雨柱想起賈家的事,隨口開口問道,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

  「有啊,生了個男孩,取名叫賈梗,比你那兩個弟弟小兩個月。」

  許大茂點了點頭,說起這個孩子,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不過啊,大家都說,這小子就是個不祥的掃把星。」

  「嗯?怎麼說?這話從何說起?」

  何雨柱聞言,瞬間來了興致,眉頭微微一挑,開口追問道。

  「嘿嘿,說起來這事,可太有意思了。」

  許大茂一臉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語氣里滿是嘲諷。

  「賈東旭他爹,就是賈老,沒了,就在賈梗出生一個月之後,突然就沒了。」

  「因為啥?好好的人,怎麼突然就沒了?」

  何雨柱故作疑惑地問道,心裡卻早已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還能因為啥,全都是因為賈東旭那個混帳東西。」

  許大茂撇了撇嘴,語氣不屑地說道,滿臉鄙夷。

  「我跟你說,賈東旭他老婆秦淮如懷著賈梗的時候,就憋壞了。」

  「等他兒子滿月酒辦完的當天晚上,賈東旭就折騰得狠了一點,這事你懂吧。」

  許大茂說著,對著何雨柱擠了擠眼睛,語氣隱晦。

  「結果第二天上工,他在車間裡幹活的時候,整個人都站不穩,一直打晃。」

  「他爹賈老心疼兒子,怕他出工傷事故,就讓他去一邊歇著,自己替他幹活。」


  「可誰能想到,他幹活的那台車床突然出了故障,當場就出了事故。」

  「賈老就這麼沒了,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何雨柱聽完,沉默不語,心裡暗自感嘆。

  兜兜轉轉,賈老的這條命,終究還是丟在了軋鋼廠的車間裡,半點都沒改變。

  許大茂接著說道,自從賈老出事之後,院子裡就傳開了閒話。

  都說賈梗是天生的掃把星,剛出生就剋死了自己的親爺爺。

  賈張氏那個蠻不講理的老虔婆,為了這事,沒少跟院子裡的人吵架打架。

  可即便如此,也堵不住悠悠眾口,反倒讓這事傳得越來越難聽。

  「我剛才進門的時候,看到賈東旭他娘身邊跟著的那個女人了,賈東旭沒接他爹的班?」

  何雨柱想起剛才在院裡看到的場景,開口問道,心裡已然有了答案。

  「接班?他倒是想來著,做夢都想接賈老的班,進軋鋼廠當工人。」

  許大茂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

  「這事的根,本就出在賈東旭身上,廠里本來連撫恤金都不想賠給他們家。」

  「然後呢?後來這事是怎麼解決的?」

  何雨柱配合著開口,當了一回合格的捧哏,順著許大茂的話往下問。

  「還能咋辦,賈張氏那個潑婦,就會撒潑打滾鬧唄。」

  許大茂一臉不屑地說道,語氣里滿是鄙夷。

  「她直接找人抬著賈老的棺材,去軋鋼廠門口大鬧,鬧得人盡皆知。」

  「別說,這麼一鬧,還真有點效果,賈東旭順利轉正,成了軋鋼廠的正式工人。」

  「撫恤金也賠了一點,只不過這筆錢,大部分都被賈張氏的娘家人拿走了。」

  「當初賈張氏鬧工廠,全靠她娘家人在背後撐腰,他們就是惦記著賈家的好處。」

  「賈東旭之前結婚的時候,還借了不少外債,賠的錢還了一部分債,估計也剩不下多少了。」

  「聽說她娘家人當初幫著鬧事,一開始是惦記著賈老的工作,想安排自家親戚。」

  「後來工作沒爭下來,才不甘心地拿走了大部分撫恤金,簡直就是一群吸血鬼。」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算是徹底聽明白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瞭然的神情,心裡對賈家的鬧劇越發不屑。

  「他們賈家就是活該,惡有惡報,做了那麼多虧心事,終究是遭到報應了。」

  許大茂滿臉解氣地說道,語氣里滿是憤憤不平。

  「只可惜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命太硬,報應全都落在了她家其他人身上。」

  何雨柱聽完,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心裡忍不住吐槽。

  許大茂這張嘴,不去改行算命,都真是屈才了,說得頭頭是道。

  「行了,賈家的這些糟心事,咱們就不聊了,跟咱們也沒什麼關係。」

  何雨柱擺了擺手,不想再提賈家的鬧劇,免得影響自己的心情。

  「我再問你一件事,咱們四九城,是不是開始成立街道辦了?」

  他看著許大茂,語氣認真地問道,這是他心裡一直惦記的事。

  「咦,柱子哥,你這剛回到四九城,消息就這麼靈通?連這事都知道了!」

  許大茂聽到這話,瞬間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滿眼佩服地看著何雨柱。

  「元旦前才剛傳出來的官方消息,說是今年軍管會就要正式解散了。」

  「原來的部門,拆分成了好多個不同的單位,各司其職。」

  「總來咱們院子裡走訪的那個紅霞姨,被分到了交道口街道辦工作。」

  「咱們這片的街道辦?就是管咱們四合院的交道口街道辦?」

  何雨柱眼前一亮,連忙開口追問,確認具體的信息。

  「對啊,就是管咱們這片的,以後院裡的事,都歸街道辦管了。」

  許大茂肯定地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

  「還有之前常來的萍姨,被調到東城區公安局工作了,現在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科長。」


  「升官了?萍姨當上科長了?」

  何雨柱有些意外,開口問道,心裡多了幾分盤算。

  「可不是嘛,升官升得可快了。」

  許大茂一臉感慨地說道,語氣里滿是羨慕。

  「這兩年,城裡的特務鬧得特別厲害,萍姨一直忙著抓特務,基本上天天都不著家。」

  「對了,思毓那丫頭,這兩年不會一直都留在咱們家吧?」

  何雨柱想起裡屋的王思毓,再次開口問道,心裡滿是心疼。

  「嗯,一直都在咱家住著,我師娘這兩年,為了照顧這孩子和兩個小弟弟,累壞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說起陳蘭香,語氣里滿是心疼。

  「幸好有小滿經常過來幫忙,不然師娘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

  問到這裡,何雨柱心裡已然大概清楚了這兩年,院子裡發生的所有事。

  他沉默片刻,再次開口,看向許大茂問道:「你爹現在還在放電影嗎?」

  「是啊,還在干老本行,到處放電影,我這兩年也跟著他學了不少。」

  許大茂點了點頭,語氣里卻滿是不情願。

  「只不過,我打心底里,不大喜歡這份工作,覺得沒什麼意思。」

  「你不喜歡放電影?」

  何雨柱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詫異,覺得這事實在是不可思議。

  在他的印象里,電視劇里的許大茂,可是把放電影這份工作當成了天大的美差。

  恨不得牢牢抓在手裡,誰都別想搶走,怎麼會不喜歡。

  「我真的不喜歡,我心裡有別的打算。」

  許大茂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嚮往,語氣堅定地說道。

  「我想進公安局工作,實在不行,去軋鋼廠的保衛處也行,那才是我想做的事。」

  「保衛處……」

  聽到這三個字,何雨柱下意識地輕聲念叨出聲,眼神里閃過一絲思索。

  「對啊,柱子哥,你不知道,現在早就公私合營了,軋鋼廠里有公家人進駐了。」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興致勃勃地說道。

  「裡面的保衛處,全都是退伍的軍人,個個都身手不凡,特別威風。」

  「對了,柱子哥,你這次退伍回來,以後打算幹嘛?有什麼打算?」

  許大茂說完自己的想法,才想起詢問何雨柱的未來規劃,滿眼好奇。

  「我,還沒想好以後要做什麼。」

  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這兩年在外面,一直緊繃著神經,基本上就沒好好休息過,我想先休息一陣子再說。」

  經歷過戰場的生死,他現在只想好好放鬆,不想立刻考慮工作的事。

  「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你這兩年,實在是太累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滿臉認同,隨即又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對了,柱子哥,你能不能跟我講講,戰場上真正的故事啊?我特別想聽。」

  他從小就崇拜英雄,一直對戰場故事充滿了嚮往。

  「不能,你嘴巴太大了,藏不住事。」

  何雨柱想都沒想,直接開口拒絕,語氣不容商量。

  「不是吧,柱子哥,別這么小氣啊,我就想聽一聽,保證不往外說。」

  許大茂聞言,瞬間露出了不甘的神情,一臉委屈地央求道。

  「就你剛才跟我講這些家長里短的樣子,跟院子裡的大媽們都有的一拼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毫不留情地說道。

  「讓你保密,轉頭就能傳遍整個四合院,我可不敢跟你說。」

  「哦。」

  許大茂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悶悶地應了一聲,滿臉不甘。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自己想聽戰場故事的願望,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人幫他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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