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圍著何雨柱的男生,見軟硬兼施都拉不動他入伙,也不敢再強行糾纏。
他們瞬間換了一副嘴臉,紛紛湊到何雨柱身邊,滿臉堆笑地跟他套近乎。
每個人都爭先恐後地開口,拍著胸脯說自己願意主動過來幫何雨柱輔導文化課。
你一言我一語地爭搶著,挨個報出自己最擅長的科目,生怕落後於別人。
這個說自己數學成績頂尖,難題怪題全都能輕鬆解開。
那個說自己語文功底紮實,文言文、作文全都手到擒來。
還有人拍著胸口保證,自己物理、化學基礎紮實,零基礎也能手把手教懂。
崔鋒和王春和見狀,絲毫沒有猶豫,立刻也跟著開口表態。
他們兩人也主動請纓,發誓會傾盡所學,幫何雨柱補習所有薄弱科目。
話音落下,一群人立刻圍著何雨柱,開始了悄無聲息的討價還價。
他們爭搶談判的籌碼沒有別的,正是宿舍集體吃飯的買菜錢。
誰輔導的功課多,誰就能多分攤買菜錢,誰就能少出一部分生活費。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得面紅耳赤,卻又刻意壓低聲音,生怕吵到何雨柱。
何雨柱雙手抱胸,靠在床邊,一臉閒適地看著眼前這群人打鬧爭執。
他心裡只覺得格外熱鬧,這輩子他從來沒有體驗過住校的生活。
眼前這幅抱團爭搶、抱團謀生的熱鬧場景,竟讓他莫名想起了部隊裡的日子。
只不過部隊裡的戰士們,討論的都是家國大義、訓練任務、家國安危。
壓根不會像眼前這樣,糾結於柴米油鹽、雞毛蒜皮的生活小事。
兩邊一對比,反倒讓何雨柱覺得,眼前的場景格外真實又接地氣。
經過一番激烈的商討、互相讓步之後,眾人最終定下了最終方案。
宿舍里所有人,輪流幫何雨柱輔導各門功課,主動包攬宿舍全部衛生。
日常買菜、做飯、收拾伙食的瑣事,所有人輪流排班,一人一天接手。
何雨柱只需要安心備戰入學考試,專心學習,偶爾動手做頓正餐就行。
除此之外,宿舍里所有雜事、瑣事、煩心事,他一概不用插手過問。
徹徹底底成了宿舍里,最清閒、最不用操心瑣事的甩手掌柜。
彼時,全國統一的大學入學考試,時間已經近在眼前,備考時間極度緊張。
沒有絲毫耽擱,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準時前往學校辦理入學報到手續。
在任何一所學校里,突然出現的插班生,永遠都會引來旁人異樣的打量目光。
班裡的同學,大多都用好奇、質疑、不屑、輕視的眼神偷偷打量他。
有人覺得他是走後門才插進重點班級,壓根沒有真才實學。
有人覺得他半路入學,基礎極差,根本不可能跟上全班的學習進度。
還有人暗自等著看他的笑話,等著他考試失利,當眾出醜。
面對所有異樣的目光、隱晦的嘲諷、無聲的輕視,何雨柱始終淡然處之,毫不在意。
他沒有跟任何人辯解,也沒有刻意展露鋒芒,只是埋頭安心學習。
短短几天的備考時間裡,何雨柱憑藉遠超常人的記憶力,瘋狂吸收所有文化課知識。
學校組織的第一次入學模擬考試,如期正式開考。
所有同學都憋著一股勁,想要看看這個半路來的插班生,到底有幾斤幾兩。
考試成績公布的那一刻,直接狠狠打了所有輕視何雨柱的人的臉。
何雨柱以全科近乎滿分的成績,穩居全班第一名,甩開第二名整整一大截分數。
全班同學、任課老師,全都被這份成績驚得目瞪口呆,再也沒人敢小瞧他半分。
之前那些對他充滿敵意、滿眼不屑的同學,瞬間全都收斂了傲氣,滿心敬佩。
誰也不敢相信,一個半路入學的插班生,竟然能有如此逆天的學習實力。
經此一次考試,何雨柱徹底在班級和宿舍里,站穩了腳跟。
沒過多久,何雨柱所在的男生宿舍,迎來了一位身份格外特殊的訪客。
來人是學校里地位極高、手握重權的秦處長,行事作風嚴肅又幹練。
秦處長沒有多餘的客套,一見到何雨柱,便直接下達了硬性指令。
他語氣鄭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告知何雨柱必須主修核物理專業。
這是上級直接下達的硬性命令,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更不是跟他商量請求。
同時,秦處長當場點名,讓同宿舍的王春和,立刻開始輔導何雨柱專業基礎知識。
王春和面對秦處長的命令,身姿站得筆直,當場鄭重保證,絕不辜負上級囑託。
他拍著胸口承諾,自己掌握的所有專業知識,一定會毫無保留地全部教給何雨柱。
但凡何雨柱有任何不懂的問題,他隨時答疑,傾盡全力輔導。
安排好所有學習事宜之後,秦處長又看向何雨柱,語氣放緩了幾分。
他輕聲告知何雨柱,他在外求學、服從安排的所有情況,已經全部轉告給了他的家人。
讓何雨柱安心在學校學習,徹底不用擔心家裡的瑣事,安心服從上級安排。
交代完所有事宜,秦處長沒有多做停留,轉身徑直離開了宿舍。
時間轉眼來到1954年7月,全國高考放榜,喜訊傳遍整個校園。
何雨柱憑藉逆天優異的高考成績,成功被莫斯科大學核物理專業正式錄取。
這份錄取結果,在當時的年代,是舉國矚目的無上榮耀,是萬里挑一的頂尖成績。
1954年9月,莫斯科大學正式開學,何雨柱遠赴異國,開啟了艱苦又充實的留學生涯。
他深知自己身負家國重任,一刻也不敢懈怠,整日泡在教室里埋頭苦學。
別人玩樂休息的時間,他全都用來鑽研專業知識,攻克一個又一個學習難題。
高強度的學習,日復一日,從未有過一天的鬆懈。
1955年2月,恰逢大學寒假來臨,剛滿二十歲的何雨柱,成績再一次驚艷所有人。
僅僅半年多的時間,他就提前修完了核物理專業近一半的專業課程。
所有科目考試,全部滿分通過,沒有任何一門功課出現絲毫瑕疵。
時間來到1955年7月,更是創下了前所未有的留學奇蹟。
何雨柱一次性通過所有科目考核,順利修完核物理專業全部學分,達到了畢業標準。
要知道,如此快的學習進度,在整個莫斯科大學建校以來,都從來沒有人做到過。
很多人都覺得,頂尖專業知識學習,自然是難度極高,處處都是難啃的硬骨頭。
對何雨柱來說,學習的難度當然存在,而且遠超普通專業數倍。
很多晦澀難懂、理論複雜的專業課程,他只能憑藉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力死記硬背。
若是不靠逆天記憶力快速吃透知識點,他根本沒法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全部學業。
若是學習進度跟不上,他只能半途而廢,收拾行李提前返回國內,辜負家國囑託。
憑藉著過人的天賦和極致的努力,何雨柱在莫斯科大學,徹底成了校園傳奇人物。
所有老師、同學,提起何雨柱這個名字,無一不豎起大拇指,滿心敬佩。
順利完成本科學業之後,何雨柱沒有絲毫停歇,立刻報考了本專業的研究生深造。
他心裡清楚,只有繼續深造,才能接觸到更核心、更頂尖的科研技術。
1955年9月,何雨柱以筆試、面試雙第一的優異成績,成功考上本校研究生。
除此之外,他還主動選修了計算數學與程序設計專業,同步進修雙學位。
整日埋首在書本、課堂、圖書館裡,日復一日的學習生活,難免會顯得枯燥乏味。
可何雨柱從來沒有過一絲一毫的抱怨,更沒有想過放棄。
他心裡比誰都明白,書本上的理論知識是死的,可國家建設需要的是實戰實踐。
尤其是他所學的高精尖科研專業,光有理論知識遠遠不夠,必須落地實踐才能學有所用。
想要接觸核心科研實驗,想要進入國家級頂尖實驗室,就必須拿到研究生身份。
他拼盡全力進修考研,為的就是爭取進入頂尖實驗室實踐的寶貴機會。
轉眼又過了整整半年,時間來到1956年2月,新的學期正式開啟。
原本比何雨柱高一級的王春和,反倒和何雨柱成了同年級的研究生同學。
看著一路開掛、進度遠超常人的何雨柱,王春和心裡又佩服又鬱悶。
他拼盡全力學習,都追不上何雨柱的腳步,這種差距,讓他滿心無奈。
1956年7月,何雨柱再一次拿下亮眼成績。
他順利通過所有考核,成功拿到了計算數學與程序專業的學士學位證書。
求學期間,他把自己所學所有專業書籍、核心科研資料、頂尖技術理論整理成冊。
趁著無人察覺的時候,秘密將全部資料,全部轉交聯絡人老范手中。
老范得知何雨柱孤身遠赴海外,頂尖大學深造求學的消息之後,滿心震驚詫異。
以何雨柱此前立下的赫赫功勞,根本不用吃苦受累,遠赴異國求學。
他過往立下的隱秘功勞,足以讓他在國內坐擁高位,享盡安穩榮耀。
可何雨柱依舊選擇負重前行,遠赴海外,為國家盜取核心科研技術。
所有整理好的資料,何雨柱全都用精密膠捲完整拷貝,原件完璧歸趙,絲毫沒有損壞。
後來他才從隱秘渠道得知,自己傳回國內的所有科研資料,保密級別高到難以想像。
每一份資料、每一組數據,都是國家科研建設,急需的核心命脈內容。
因為這份驚天功勞,國家隱秘科研部門,直接為何雨柱記了特等大功。
只是礙於身份保密、任務保密,所有功勳獎勵,只能等他回國之後,再正式頒發。
結束校園課程之後,何雨柱和同屆研究生,一起進入了聯合核物理研究所。
這所頂尖研究所,坐落於莫斯科城外一百二十公里的杜布納市,戒備森嚴。
能進入這所研究所進修實踐,是全球頂尖科研學子,夢寐以求的機會。
可真正踏入研究所的那一刻,何雨柱就敏銳地察覺到,所有人都被暗中死死盯上了。
平日裡在宿舍休息的時候,尚且能擁有一絲自由空間。
可只要踏入實驗室一步,就能清晰感覺到,一雙陰冷的眼睛,時時刻刻盯著所有中國留學生。
那是毫不掩飾的監視、防備、管控,沒有絲毫對留學生的尊重。
何雨柱心思縝密,觀察力遠超常人,很快就發現了更大的問題。
每次從實驗室返回宿舍,他都能精準察覺,自己的宿舍被人偷偷翻動過。
即便對方事後精心還原,整理好了所有物品,看似沒有任何異樣。
可任何細微的物品挪動、床鋪褶皺、書本擺放順序,都逃不過何雨柱的眼睛。
研究所內,風波不斷,怪事頻發。
時不時就有中國留學生,被研究所的負責人單獨叫去辦公室談話。
每次被談話的留學生,返回宿舍之後,全都滿臉憤懣,氣得渾身發抖。
每個人眼裡都滿是屈辱與怒火,卻又無處發泄,滿心憋屈。
大家心裡都清楚,自己遭受了無端的猜忌、刁難與人格侮辱。
背後的原因,簡單又直白,卻讓所有中國留學生怒火中燒。
研究所允許中國留學生參與基礎實驗,允許在指定閱覽區域借閱公開資料。
可但凡涉及核心實驗數據、實驗流程、頂尖科研技術內容,半張紙片都不許私自記錄。
更別說是將資料、數據帶出實驗室,更是想都不用想,管控極其嚴苛。
所有留學生都被死死限制,根本接觸不到任何核心科研內容,滿心無力。
可這般嚴苛的防備、無理的限制,根本難不倒心思縝密、早有準備的何雨柱。
他遠赴異國,拼了命加快學業進度,為的就是這一刻進入核心研究所的機會。
若不是等這個接觸核心科研的機會,他何必吃這麼多苦,受這麼多委屈。
趁著研究所人員不注意的時候,何雨柱耗費大量休息時間,偷偷默記核心科研資料。
他表面上盯著資料低頭沉思,實則不動聲色,將所有內容全部記在腦海里。
轉頭回到宿舍,再躲進隨身空間裡,一字不差、一組數據不落的完整抄錄下來。
研究所里的核心科研資料、技術數據,多到數不勝數,堪稱海量。
何雨柱即便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也沒法在短時間內全部抄錄完畢。
他只能精準篩選,優先挑選國內當下最急需、最實用的核心資料優先抄錄。
關於動力工程、發電工程的資料,暫時排在後續,短時間內國內無法落地應用。
即便只是篩選抄錄,也耗盡了何雨柱所有的課餘、休息時間。
他每天睡眠時間少到極致,幾乎把所有精力,全都放在了默記、抄錄資料上。
整日熬夜鑽研,超負荷透支身體,他的導師看在眼裡,多次好心勸說他注意休息,保重身體。
可何雨柱始終一意孤行,一刻也不敢停下腳步,依舊拼盡全力搜集資料。
導師見他身體硬朗,沒有出現任何不適,也只能任由他學習,沒有再強行勒令他休息。
與此同時,王春和看穿了何雨柱的付出,也篤定何雨柱絕對值得百分百信任。
他悄悄把何雨柱擁有過目不忘、超強記憶的本事,告知了幾個絕對可信、家國立場堅定的留學生。
並且反覆叮囑所有人,此事關乎性命、關乎國家機密,務必死守秘密,絕不外傳。
得知這個消息的所有中國留學生,全都激動得熱淚盈眶,差點喜極而泣。
他們終於有機會,把國家急需的核心科研技術,帶回祖國了。
自此之後,何雨柱的身邊,時不時就會有可信的留學生靠近。
大家想盡一切隱秘辦法,把各自整理、搜集到的實驗數據、資料悄悄遞給何雨柱。
所有人都做得極其隱蔽,從來不敢有半分明目張胆的舉動,生怕被監視人員發現。
有人借著借書、還書的由頭,把夾在書本里的資料紙條,悄悄轉交給他。
有人借著請教功課、讓何雨柱輔導習題的理由,偷偷傳遞核心數據。
甚至就連食堂吃飯的時候,有人藉口麵包吃不完,分給他麵包,包裝袋裡都藏著絕密資料紙條。
這般頻繁的接觸,終究還是引起了研究所監視人員的注意與疑心。
何雨柱的宿舍,被監視人員反覆翻動、搜查,不下數十次。
可他們翻遍宿舍每一個角落,翻遍何雨柱的所有行李物品,連根紙片都沒找到。
監視部門一無所獲,只能進一步加強管控,嚴加防備所有中國留學生。
研究所直接下令,禁止留學生互相串宿舍,禁止不同項目組的科研人員私下交流。
即便面對這般嚴苛的管控,何雨柱依舊沒有停下搜集資料的腳步。
他暗中整理、秘密封存好的所有科研資料,數量已經極其可觀。
這些用性命換來的資料,足以讓國內科研事業,少走十幾年的彎路。
足以讓國家科研建設,實現跨越式突破,擺脫國外的技術壟斷。
時間悄然來到1957年6月,何雨柱已經遠離祖國,遠赴異國求學整整三年多。
彼時,國家一紙絕密調令,將所有核物理專業畢業的中國留學生,全部緊急召回國內。
何雨柱看到調令的那一刻,心裡瞬間瞭然,國內正式啟動核心科研項目了。
國家需要他們這批學有所成的學子,歸國效力,攻堅克難。
所有人整理行李,準備離開研究所回國的時候,遭遇了極盡屈辱的搜身檢查。
研究所的安保人員,對所有留學生進行毫無底線的全身搜查。
隨身行李、衣物、書本,被全部翻出,胡亂丟棄,肆意檢查。
甚至就連口腔、衣物死角,都進行了極盡侮辱的細緻搜查,沒有絲毫人格尊重。
赤裸裸的歧視與羞辱,狠狠刺痛了每一位中國留學生的尊嚴。
何雨柱咬緊牙關,眼神冰冷,強忍下所有屈辱,告誡自己以大局為重。
此刻硬碰硬,只會讓所有留學生陷入險境,只會耽誤歸國大計。
歸國之路,布滿荊棘,遠比所有人想像的還要艱難兇險。
剛踏出研究所大門,何雨柱就憑藉部隊練就的敏銳警覺,發現身後有人全程跟蹤。
一行人抵達歸國集合地點之後,暗中跟蹤,直接變成了明目張胆的貼身監視。
行為囂張至極,完全不把中國留學生、不把我國使館人員放在眼裡。
我國駐當地使館工作人員,得知情況後,第一時間安撫所有留學生的情緒。
反覆叮囑大家,務必隱忍,以大局為重,平安歸國才是第一要務。
何雨柱一行人,幾乎是被對方的安保人員,強行押送上歸國的國際列車。
儘管國內也提前安排了隱秘安保人員,全程護送保護留學生。
可我方護送人員數量極少,勢單力薄,根本沒法正面抗衡對方的勢力。
順利登上歸國火車之後,何雨柱不動聲色,在整列火車裡悄悄巡查了一圈。
巡查之後,他臉色愈發冰冷,幾乎每一節車廂,都安插了對方的監視人員。
這些人個個心懷不軌,一看就是準備在歸國途中,對留學生下手。
為了保住所有留學生的性命,保住腦海里的絕密資料,何雨柱立刻行動。
他徑直找到此次留學生歸國安全總負責人,姓曹的隱秘安保科長。
何雨柱身姿挺拔,神色鄭重,主動伸手,禮貌開口打招呼:「曹科長,你好,我叫何雨柱。」
曹科長轉頭看向何雨柱,臉上滿是熟識與敬佩,立刻伸手回握。
「你好,何雨柱同志,不用你自我介紹,我早就認識你了。」
「我們國內所有隱秘安保人員,全都知曉你的名字,對你的所有資料都了如指掌。」
何雨柱聞言,沒有絲毫多餘客套,神色愈發嚴肅,直奔主題。
「既然大家都認識我,那我就不繞彎子,開門見山說話。」
「火車上安插的那些敵方監視人員,我們該怎麼處理?」
曹科長臉上露出一絲為難,語氣遲疑地開口:「他們應該不會貿然動手傷人吧?」
何雨柱眼神銳利,語氣篤定地反駁:「你太天真了,你覺得我們雙方的關係,真的有這麼平和嗎?」
「他們的真實身份、行事手段,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曹科長臉色一沉,壓低聲音,沉聲回應:「我知道,這些人都是KGB的精銳人員。」
「他們心狠手辣,行事毫無底線,手段極其陰狠,你應該深知這一點。」何雨柱沉聲說道。
曹科長眉頭緊鎖,滿心無奈:「可你們是歸國留學生,身份特殊,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大錯特錯!」何雨柱語氣堅定,一字一句地開口。
「我們是掌握了核心科研技術,對他們有致命威脅的留學生,更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尤其是發表過科研論文、有研究成果的人,更是他們的重點清除目標。」
曹科長心頭一沉,當即正色問道:「你心裡有應對方案,你想怎麼做?」
何雨柱眼神冰冷,抬手對著自己脖頸,做了一個乾脆利落的抹脖子手勢。
沒有絲毫猶豫,就是直接出手,徹底清除所有隱患。
曹科長見狀,臉色大變,頭搖得像撥浪鼓,連連拒絕。
「萬萬不可,絕對不能這麼做!」
「一旦動手,勢必會引發重大國際糾紛,釀成驚天風波。」
「甚至會直接影響兩國之間的外交關係,後果不堪設想。」
何雨柱眼神冰冷,沉聲追問:「如果他們先對我們動手,要置我們於死地呢?」
曹科長臉色鐵青,思慮片刻,最終咬牙點頭:「那就按你說的方案,果斷出手。」
「好,立刻答應我,把所有被重點針對的留學生,全部調到我的專屬車廂。」何雨柱直接下令。
「好,我馬上安排!」
曹科長即便從未見過何雨柱出手,卻依舊對他無條件信任,全力配合他的所有安排。
「剩下的每一節車廂,就拜託各位同志,全力把守。」何雨柱鄭重說道。
曹科長眼神堅定,鄭重承諾:「你放心,我們就算是付出生命,也會護住所有留學生。」
「拜託各位了!」
何雨柱緊緊握住曹科長的手,用力攥緊,眼神里滿是沉甸甸的信任。
留學生集體更換車廂的舉動,瞬間引起了敵方監視人員的高度注意。
只不過我方人員沒有率先動手,對方也不敢貿然發難,只是死死盯著車廂動靜。
火車一路前行,從莫斯科出發,抵達兩國邊境線之前,一路相安無事。
可列車剛剛駛過國境線,踏入相對安全的區域,敵方人員徹底按捺不住,開始蠢蠢欲動。
何雨柱冷眼旁觀,心裡瞬間瞭然,冷冷暗道。
原來這群人,一直等著過境之後再動手,無非是想栽贓陷害,毀屍滅跡。
夜幕降臨,車廂熄燈之前,何雨柱提前悄悄找到王春和等信任的同學。
他低聲叮囑所有人,晚上車廂熄燈之後,立刻鎖死車廂一側車門,用重物死死堵死。
不給敵方人員,任何從側面闖入車廂的機會。
而何雨柱自己,獨自前往車廂另一側車門,藉口去廁所,默默守在車廂門口。
他不動聲色,靜靜埋伏,等著心懷不軌的敵人主動上門。
果然,列車全部熄燈,車廂內陷入一片昏暗寂靜之後。
三個身形鬼鬼祟祟的敵方人員,躡手躡腳,徑直朝著何雨柱所在的車廂摸來。
三人看到守在廁所門口的何雨柱,瞬間愣在原地,全然沒料到有人提前把守。
下一秒,為首的一名男子,臉色一沉,下意識伸手,朝著腰間摸去,想要抽取武器。
他身邊的同伴,剛想伸手制止,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可何雨柱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
腳下猛地踏出利落的軍用步伐,身形快如閃電,徑直上前,使出全力一記貼山靠。
渾身力氣盡數爆發,狠狠撞向那個準備掏武器的男子。
只聽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緊接著一聲沉悶的噗嗤聲響。
男子胸口多處骨頭瞬間斷裂,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狠狠飛了出去。
身在半空中,就一口鮮血噴涌而出,當場昏死過去,毫無反抗之力。
另外兩名敵方人員,又驚又怒,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快速拔出腰間手槍。
槍口直直對準何雨柱,眼看就要扣動扳機。
何雨柱眼神凌厲,身手迅捷如風,壓根不給對方開槍的機會。
身形快步上前,一記凌厲的頂肘,狠狠砸向其中一人的胸口。
那人應聲倒地,瞬間失去意識,癱軟在地。
何雨柱身形不停,快步欺身貼近最後一名敵人,雙手死死攥住他的兩條胳膊。
雙臂發力,猛地用力一折,咔咔兩聲脆響,男子雙臂當場被折斷,軟軟耷拉下來。
最後這名敵人,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不顧胳膊劇痛,低頭用腦袋狠狠撞向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冰冷,順勢抬手,死死抱住他的腦袋,手腕猛地用力一擰。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這名敵人當場軟倒在地,徹底沒了生命氣息。
解決掉三人之後,何雨柱快步上前,對著另外兩名昏死的敵人脖頸,狠狠一腳落下。
乾脆利落,徹底清除所有隱患,沒給對方留下一絲生機。
他彎腰撿起地上所有手槍、備用彈夾,快速收好,轉身返回自己所在的車廂。
方才打鬥的動靜不算小,驚動了車廂內的所有留學生,車廂內泛起一陣小聲騷動。
與此同時,車廂另一側,傳來了敵人狠狠撞門的巨響,動靜極大。
緊接著,兩聲沉悶的槍響,驟然劃破列車的寂靜,氣氛瞬間緊張到極致。
何雨柱立刻衝進車廂,對著車內所有留學生,厲聲大喝:「所有人,立刻趴下!」
厲聲呵斥的同時,何雨柱雙手舉槍,眼神凌厲,果斷扣動扳機。
抬手射擊,彈無虛發,瞬間清空兩把手槍的全部彈夾,掃清車門外的敵人。
槍聲響起的瞬間,列車其他車廂,也接連傳來激烈的槍戰聲。
敵方人員,開始對所有車廂,發起全面進攻。
何雨柱腳步不停,飛快衝向被撞爛的車廂門口,快速核查現場。
確認門口所有敵人,全部被徹底殲滅,沒有一個活口。
他立刻收好敵人身上的所有槍枝、彈夾,轉頭對著車廂內沉聲喊話。
「在座各位,有誰會熟練使用槍枝,有過作戰經驗?」
話音落下,幾道聲音立刻堅定地回應。
「我!我曾經是四野的戰士,上過戰場,會開槍!」
「我!我是三野的老兵,擅長射擊!」
「我在抗大學習過,精通槍械使用!」
何雨柱當即點頭,不再多問,直接開口:「所有人,過來領取槍枝,把守車廂另一側!」
「你們死守車廂,保護好身邊的同志,我去其他車廂支援戰友!」
「我們跟你一起去,並肩作戰!」幾名有作戰經驗的留學生,異口同聲地喊道。
「不行,你們的首要任務,是守住車廂,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其他同學!」何雨柱厲聲拒絕。
一名接過槍枝的留學生,當即開口反駁:「你只是普通留學生,沒有資格命令我們!」
身邊的同學,立刻拉了拉他的衣袖,厲聲呵斥。
「你閉嘴,你要是有何雨柱同志這般身手,你也可以上前衝鋒,沒本事就服從命令!」
被呵斥之後,那名留學生瞬間啞口無言,滿心愧疚,再也不敢多言。
他心裡清楚,自己壓根沒有何雨柱的身手,更沒有直面敵人的勇氣。
何雨柱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快速給手槍更換好彈夾,轉身沖向其他交戰的車廂。
就在此時,列車大燈全部亮起,列車長聽聞激烈槍戰,立刻派人前來巡查。
列車上的乘警,也全部出動,應對突發險情。
這趟歸國列車,是國內專屬列車,乘警、乘務人員全都是中國人。
看到自己同胞被敵方人員欺壓、襲擊,所有乘務人員、乘警,立刻挺身而出,全力支援。
何雨柱一邊衝鋒,一邊果斷射擊,眼神凌厲,出手乾脆利落。
敵方人員目標明確,衣著特徵明顯,壓根不會認錯。
每一槍都精準命中目標,彈無虛發,所向披靡。
被解圍的我方安保人員、留學生,立刻跟在何雨柱身後,全力掩護配合。
何雨柱孤身一人,從列車車頭,一路衝殺到列車車尾,身手凌厲,無人能敵。
徹底肅清列車上所有敵方人員,確認全部隱患解除之後,才停下腳步。
轉頭看去,曹科長帶領的安保小組,有多名同志不幸中彈受傷,鮮血浸透衣衫。
列車上的乘警,也有多人負傷,場面讓人揪心。
何雨柱立刻看向身邊的乘務人員,大聲急切呼喊:「快,列車上有沒有急救箱?」
乘務人員連忙點頭,聲音急促地回應:「有,馬上,我立刻去拿急救箱!」
何雨柱側身壓低聲音,對著曹科長沉聲吩咐:「立刻安排同志,把所有敵人屍體,全部丟下列車。」
曹科長面露遲疑,滿心糾結:「這麼做,是不是不合規矩?」
「這些人本就是亡命之徒,這些年在邊境失蹤的人不在少數,杳無音信根本不會有人追查。」
「若是等到列車到站,屍體被發現,才會引來滅頂麻煩,徹底耽誤歸國大計。」何雨柱沉聲解釋。
曹科長聽完,瞬間恍然大悟,立刻點頭:「好,我馬上安排人員處理!」
「列車上剩餘的敵方無關人員,該如何處置?」曹科長急切追問。
「隨意羈押、全權扣留,絕不能讓他們短時間內返回國內通風報信。」
「後續處置流程,你們比我專業,按規矩處置即可。」何雨柱沉聲說道。
曹科長立刻行動,安排所有安保人員,快速清理現場、處置傷員、看管餘黨。
沒過多久,乘務人員抱著急救箱,快步跑了過來。
何雨柱接過急救箱,立刻蹲下身,為受傷的安保人員、乘警止血、包紮傷口。
列車上條件極其有限,急救箱裡只有酒精、紗布、碘伏等最簡單的急救用品。
只能做簡單的止血包紮處理,沒法進行專業的傷口救治。
所有人只能強忍傷痛,等到列車抵達滿洲里車站,再送往醫院救治。
列車緩緩駛入滿洲里車站,全車所有人員,一律禁止私自下車。
等到站內隱秘安保人員、軍方人員全部部署到位之後,全車人員秘密下車、秘密出站。
所有人被統一安排,送往當地隱秘軍營,全程封閉管控。
所有歸國留學生、安保人員,全部配合做詳細的案情筆錄、任務報備。
何雨柱自然也不例外,全程配合相關部門的筆錄問詢。
好在有曹科長,以及所有安保人員聯名作證,沒有任何人刁難何雨柱。
若是換做普通留學生,孤身一人出手,全殲敵方精銳人員,勢必會被全方位徹查。
筆錄問詢結束之後,所有留學生,很快被集體放行。
所有人沒有絲毫休整時間,立刻奔赴下一個絕密目的地。
沒有任何人,能返回自己家中,與家人團聚相見。
上級只允許每個人,手寫一封平安家書,而且必須經過上級嚴格檢查,才能統一寄出。
簡單休整之後,所有人更換專屬列車,繼續向著絕密目的地前行。
一路輾轉,一路顛簸,下了火車之後,所有人才抵達西北腹地。
眾人再次轉乘軍用越野車,一路向著荒無人煙的大沙漠深處前行。
歷經數日奔波,終於抵達此次科研任務的最終絕密基地。
所有人安頓好住宿、生活事宜之後,何雨柱突然被上級領導,單獨叫走談話。
其他留學生見狀,全都以為何雨柱是因為列車上的槍戰事件被追責。
眾人紛紛聚集在一起,準備聯手向上級求情,為何雨柱作證開脫。
可上級工作人員,卻笑著告知所有人,一切都是誤會,找何雨柱另有重要任務安排。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不再多做等候。
何雨柱再次返回宿舍的時候,身上已經換上了一身筆挺挺的軍裝。
身邊的同學,都以為他頂多會被授予少校軍銜。
可定睛一看,肩膀上的軍銜,兩道槓中間,赫然鑲嵌著兩顆閃亮的星星。
沒錯,何雨柱直接被破格授予上校軍銜,越級提拔,榮耀加身。
他立下的所有隱秘功勞、絕密科研功勞,礙於保密條例,一律不能對外公開。
明面上對外公布的,是他此前前往蘇聯,學習鋼廠、軋鋼廠先進技術的公開功勞。
可所有人都清楚,真正讓他越級提拔的,是他用性命換回的絕密科研資料。
若沒有這份驚天功勞,根本不可能實現連跳多級,直接授勳上校。
一身筆挺、榮耀滿滿的軍裝,讓在場所有留學生、科研學子,羨慕不已。
尤其是那些曾經脫下軍裝,轉行投身科研工作的同志,滿眼都是嚮往與敬佩。
基地安頓完畢之後,上級正式為所有科研人員,分配工作崗位。
起初,何雨柱被安排在核心科研組,擔任一線科研研究員。
可當何雨柱,向上級秘密上交,自己默記的部分絕密科研資料之後。
他的工作任務,立刻被上級重新調整,專職負責絕密資料複寫。
上級下達專屬命令,要求何雨柱將腦海里所有記憶的資料、數據,全部一字不落抄錄下來。
基地還特意為何雨柱,單獨配備了一間封閉保密的獨立辦公室,全程專人把守。
腦海里的資料數量太過龐大,何雨柱又不能直接拿出空間裡的原件。
只能憑藉記憶,一字一句、一組數據一組數據,慢慢手寫複寫。
耗費了大量的時間,才終於將所有絕密資料,全部完整上交完畢。
資料全部上交之後,上級下達命令,安排何雨柱參與核心科研實驗。
可問題卻隨之出現,何雨柱擅長理論知識、擅長資料技術,卻不擅長一線實操實驗。
幾次實操實驗下來,結果都不盡人意,他壓根不適合一線實驗崗位。
上級經過綜合考量,很快將何雨柱,調離了一線實驗崗位,另行安排工作。
又過了一段時日,上級找來何雨柱,讓他簽署了一沓又一沓的絕密保密協議。
簽署完所有保密協議之後,上級正式告知何雨柱,他可以返回四九城的家中了。
何雨柱聽完,心裡滿是詫異與不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如此順利,離開絕密基地回家。
上級領導耐心跟何雨柱,解釋清楚其中緣由。
他不顧性命,帶回的所有絕密科研資料,對國家科研事業,有著不可估量的重大價值。
雖說他的實操實驗能力不足,所有理論知識都是死記硬背而來。
但核心資料已經全部上交,他在科研基地,已經沒有必須留守的必要。
換做其他科研人員,即便完成學業,也必須留守基地,直至項目圓滿完成。
但何雨柱的情況特殊,是絕對的例外。
他本可以私藏絕密資料,可他卻毫無保留,全部上交國家。
於國家、於科研事業,他已經立下了汗馬功勞,功不可沒。
任務已經圓滿完成,再將他軟禁留守在沙漠基地,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至於他的人身安全,上級領導層沒有絲毫擔憂。
想要暗中暗殺何雨柱,無異於自尋死路,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沙漠絕密基地的領導層,針對何雨柱的去留問題,專門召開多次會議研討。
基層領導層無法決斷,直接將問題上報中央高層。
高層經過多方研討、綜合考量,最終一致決定。
何雨柱留在沙漠基地,純屬浪費頂尖人才,最好的安排,是返回四九城等候調令。
當初上級強行命令他遠赴海外,主修核物理專業,本就是為了取回核心科研資料。
沒有給他任何拒絕的餘地,逼著他負重前行,遠赴異國吃苦受難。
如今他圓滿完成任務,不負國家囑託,帶回了無價的科研技術。
國家不可能再將他軟禁在荒漠基地,埋沒人才。
更何況,他在歸國途中,拼死護住了大批科研人才,平安帶回國內。
這份隱秘功勞,除了高層隱秘部門,無人知曉,卻功不可沒。
至於返回四九城之後的具體工作安排,上級沒有明確下達指令,只讓他回家等候調令。
歷經數年顛沛流離、負重前行,何雨柱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路。
重新踏入四九城,回到熟悉的京城地界,何雨柱只覺得恍如隔世。
沙漠深處,終日只有狂風黃沙,荒無人煙,滿目荒涼。
哪裡像四九城這般,大街小巷人聲鼎沸,滿是人間煙火氣。
站在熟悉的四合院門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平復激動的心情,邁步走進院內。
一身筆挺的上校軍裝,身姿挺拔,氣場凜然。
坐在門口的閻埠貴,抬眼看到何雨柱,當場愣在原地,看了半晌才敢相認。
閻埠貴滿臉詫異,開口試探著問道:「你,你是柱子?」
「你當初不是外出求學去了嗎?怎麼如今穿上軍裝了?」
何雨柱眼神平淡,語氣疏離,淡淡開口回應:「閻老師,這些事,我沒必要跟你解釋。」
閻埠貴當即拉下臉,不滿地說道:「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關心你還錯了?」
何雨柱嘴角微撇,語氣冷淡地回懟:「我只認我自家的至親長輩,咱們論不上長輩情分。」
閻埠貴被懟得滿臉通紅,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心裡憋屈不已。
何雨柱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徑直邁步,朝著院內走去。
拐過院內影壁,剛好撞見賈張氏,懷裡抱著一個年幼的小丫頭。
身邊還跟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孩子面黃肌瘦,一臉菜色,全無往日的驕橫。
賈張氏抬眼看到何雨柱,滿眼都是震驚,一臉不敢置信,失聲喊道:「何,何雨柱?」
何雨柱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徑直擦肩而過,壓根沒有搭理她。
一路上,遇到楊瑞華、劉海忠的媳婦,院裡的所有鄰居。
所有人看到身著軍裝、氣場大變的何雨柱,全都像見了鬼一般,滿臉震驚。
一路走到中院,剛好有兩個年紀尚小的男孩,在院子裡追逐打鬧。
兩個孩子臉色,比院裡其他孩子紅潤一些,可依舊身形瘦弱。
兩個孩子跑動間,猛然看到陌生的何雨柱走進中院,立刻停下腳步,警惕發問。
「你是誰啊?來我們四合院幹什麼?」
何雨柱看著眼前兩個孩子,眼眶微微發熱,輕聲開口,喚出兩個孩子的名字。
「雨鑫,雨辰?」
兩個孩子滿臉疑惑,好奇地問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們的名字?」
兩人話音剛落,陳蘭香的聲音,從屋門口傳了過來。
「雨鑫,雨辰,你們兩個在跟誰說話呢?」
陳蘭香抬頭,看向院中的何雨柱,看清他的面容、身上的軍裝。
瞬間熱淚盈眶,聲音顫抖,失聲喊道:「柱子,我的柱子,我的兒子,你終於回來了!」
何雨柱看著年邁了不少的母親,腳步一頓,聲音哽咽地開口:「娘,兒子回來了。」
陳蘭香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快步上前,緊緊抱住何雨柱,失聲痛哭。
雙手不停,輕輕捶打著何雨柱的後背,又心疼又想念。
「你這個混小子,你怎麼捨得一走好幾年,這麼久不回家,你快把娘想瘋了!」
身邊的大兒子,滿臉疑惑地開口問道:「娘,他就是我們一直念叨的大哥嗎?」
「對,是你們的大哥!」
「兩個混小子,快點,乖乖叫大哥!」陳蘭香連忙擦了擦眼淚,叮囑兩個孩子。
「大哥好!」
兩個孩子乖巧懂事,立刻齊聲開口,禮貌問好。
何雨柱柔聲應下,盯著兩個孩子看了好半天,依舊沒法分清誰是雨鑫,誰是雨辰。
陳蘭香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模樣,笑著擦乾眼淚,柔聲說道:「等相處幾日,你自然就能分清了。」
「你們兩個乖孩子,快去後院,把太奶奶請過來。」
「告訴太奶奶,她的大孫子,平安回家了!」
「走路慢點,不許莽撞,千萬別驚到太奶奶,知道嗎?」
兩個孩子乖巧點頭,齊聲回應:「知道了娘,我們馬上就去!」
何雨柱連忙開口,攔住兩個孩子:「還是我親自去吧,兩個孩子毛毛躁躁的,我不放心。」
陳蘭香點頭應允,滿心叮囑:「好,你奶奶天天念叨你,見到你,千萬別讓她太激動。」
陳蘭香伸手接過何雨柱手裡的簡單行李。
從沙漠基地歸來,何雨柱行李少得可憐,只有一床被褥、臉盆、牙缸,再無他物。
遠赴蘇聯留學期間,他還會托人,時不時給家裡捎帶生活用品、寫平安家書。
可自從進入莫斯科絕密研究所之後,他徹底與家人斷了主動聯繫。
再也沒有寫過一封家書,再也沒法給家裡捎過一件物品。
只有上級偶爾派人,送來一句何雨柱平安的消息,讓家人安心。
等到他前往沙漠絕密基地之後,就連一句平安消息,都徹底斷了。
家裡人只知道他外出執行絕密任務,卻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何時歸來、是生是死。
整整幾年時間,家裡的老老小小,整日提心弔膽,日夜思念,以淚洗面。
何雨柱快步走到後院,許大茂家大門緊閉,一把大鎖鎖著,常年無人居住。
他走到老太太家門口,腳步微微遲疑,抬手輕輕敲響了房門。
屋內傳來老太太慈祥又沙啞的聲音,語氣慵懶,以為是兩個重孫調皮。
「誰啊?自家門,直接進來就是,不用敲門!」
何雨柱聲音哽咽,輕聲對著屋內說道:「太太,是我,我回來了。」
屋內瞬間傳來哐當一聲巨響,顯而易見,是老人手裡的拐杖,重重摔落在地上。
何雨柱擔心老太太著急摔倒,再也顧不得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一進屋內,就看到老太太慌忙下地,不小心跌坐在地上,滿臉淚水,激動不已。
何雨柱快步上前,柔聲問道:「太太,您沒事吧?有沒有摔傷?」
老太太眯著眼睛,仔細盯著何雨柱看,老淚縱橫,聲音顫抖。
「柱子,真的是我的大孫子柱子,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做夢,太太,是我,我平安回來了,您的大孫子,終於回家了。」
何雨柱彎腰,小心翼翼地抱起老太太,準備把老人攙扶到炕上端坐。
沒想到老太太瞬間伸手,緊緊抱住何雨柱,無聲地哽咽落淚,淚水打濕他的軍裝。
何雨柱輕輕拍著老太太的後背,柔聲安撫:「太太,您別激動,慢慢平復情緒,保重身體。」
在何雨柱耐心的安撫下,老太太哭了好半天,才漸漸平復下來。
老人鬆開手,對著何雨柱,就是一頓心疼又責備的數落。
「你這個狠心的孩子,當初跟我說,出門出差,很快就會回家。」
「娘知道你身不由己,可你一走,就是好幾年,杳無音信。」
「剛開始,還偶爾有你的平安消息,家裡人還能稍微放心。」
「到後來,連一句平安消息都沒了,只說你去執行任務了。」
「你知不知道,家裡的老人、弟弟妹妹,沒日沒夜地擔心你,就怕你出意外。」
何雨柱滿心愧疚,連連低頭認錯:「太太,都是我的錯,讓您和娘擔心了,是我不好。」
老太太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哽咽問道:「這幾年,你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何雨柱語氣堅定,沉聲回應:「對不起太太,我不能說,這是國家機密。」
老太太點點頭,不再多問,又哽咽著問道:「那你這次回來,還走不走了?」
「我已經調回四九城了,以後不會再遠走了,只是具體工作安排,還沒下來。」何雨柱柔聲說道。
老太太連連點頭,喜極而泣:「回來就好,平安回來就好!」
「你不知道,咱們全家,日日夜夜,盼的就是你平安歸家這一天。」
何雨柱眼眶泛紅,沉聲說道:「我都知道,我心裡都懂。」
「你什麼都不懂!」老太太忍不住,抬手輕輕戳了一下他的額頭。
「你離家這幾年,雨水都順利考上初中了,出落得亭亭玉立。」
「小滿丫頭,也已經二十歲了,等你這麼多年,都等成大姑娘了。」
何雨柱聞言,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老太太看著他沉默的模樣,繼續開口說道:「你還不知道吧,給小滿說親的媒婆,都踏破了門檻。」
「你就不怕,你一直不回來,你心心念念的小媳婦,嫁給別人?」
「你怎麼能忍心,讓姑娘白白等你這麼多年!」
何雨柱滿心無奈,只能連忙轉移話題,輕聲說道:「我扶您去中院,我娘還在等著我們。」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孩子,就是迴避終身大事。」
何雨柱柔聲回應:「這麼多年沒見小滿姑娘,等見面之後,我們再好好商議。」
「我可告訴你,你若是辜負了小滿姑娘,讓姑娘受委屈,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老太太拿起拐杖,故作生氣地呵斥道。
何雨柱連連點頭,耐心應允:「好,我都聽您的,總得等我見了人,好好說清楚。」
「現在都是自由戀愛,我定然不會委屈了小滿姑娘。」
老太太這才收起拐杖,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