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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何雨柱入職部委

2026-05-26 12:18:10 作者: 蕭炏

  家裡所有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自家大兒子何雨柱,從小到大,幾乎沒花過家裡一分錢。

  非但不曾啃老,反倒常年累月往家裡貼補錢糧,撐起了整個老何家的日子。

  這份付出與孝心,何大清、陳蘭香看在眼裡,記在心底,半點都不曾忘懷。

  可沒辦法,在這個家裡,何雨柱本就是頂在最前面的長子。

  長兄如父,長子擔家,向來都是刻在老何家骨子裡的規矩。

  自打何大清轉身離開屋子之後,何雨柱便徑直閃身進了自己的隨身空間。

  他一進空間,就目不轉睛地翻找著各類能用的生活用品。

  厚實的粗布、細棉布,蓬鬆柔軟的新棉花,香甜的白糖、大塊的冰糖。

  還有品相上乘的菸葉、整盒整盒的香菸、陳年老酒、醇厚茶葉,全都被他一一翻找出來。

  就連家用的暖水瓶、搪瓷臉盆、洗漱雜物,他也一口氣翻出了一大堆。

  只是這些物件,全都是老式樣,看著不算新潮,自家日常湊合使用完全沒問題。

  可要是拿來訂婚、結婚待客送禮,就太過拿不出手,也不合規矩體面了。

  最讓何雨柱犯難的,是手裡的煙和酒。

  麻煩全出在牌子上。

  他空間裡的這些菸酒,全都囤了十來年,早就市面上斷貨、買不到了。

  這年頭物資管控嚴格,拿這種絕版老菸酒送人,非但不落好,還容易引來旁人的猜忌盤問。

  唯獨白糖沒什麼講究。

  到時候直接撕掉舊糖紙,裝進乾淨的糖罐,誰也看不出端倪,完全能放心用。

  一夜時間轉瞬即逝,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何雨柱就準備出門辦事。

  何大清心裡早就盤算好了,知道兒子今日要出門置辦東西,特意把家裡唯一的自行車留了下來。

  他還特意叮囑何雨柱,騎車慢點,辦事注意安全,別惹麻煩。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在四九城的街巷裡繞了一大圈,才慢悠悠往四合院趕。

  等他再回到家門口,自行車后座上,多了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超大包袱。

  整匹的全新布料,他萬萬不敢直接往家裡拉。

  這般扎眼的東西,在這個憑票購物的年代,太過惹眼。

  況且空間裡的布料,紋路、質感,和當下市面的布料有著明顯差別。

  萬一被院裡那些愛搬弄是非、閒得發慌的人盯上,少不得要被惡意舉報、惹上一身禍事。

  這個年代,嘴賤、愛嚼舌根、看不得別人好的小人,一抓一大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低調行事,才是最穩妥的法子。

  何雨柱剛推著車走到四合院門口,就被人迎面攔住了。

  第一個湊上來搭話的,正是後院愛管閒事、好奇心極強的婦女楊瑞華。

  閻埠貴在何雨柱手裡接連吃了好幾次癟,半點便宜沒占到,回家之後沒少跟家裡人抱怨。

  這話傳進楊瑞華耳朵里,她反倒對何雨柱的行蹤越發好奇。

  楊瑞華滿臉堆著假意的笑容,腳步不停往何雨柱身邊湊,語氣格外熱情。

  「柱子,你這一大早出去,買了什麼好東西啊?」

  「扛這麼大一個包袱,沉得很,要不要嬸子搭把手,幫你拎著?」

  她嘴上說著客氣話,手腳卻毫不客氣,徑直往何雨柱身前湊,眼神直勾勾盯著那個嚴實的包袱。

  她壓根不是真心幫忙,就是想扒開包裹,偷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稀罕物件。

  何雨柱看著她刻意討好的嘴臉,心裡半點情面都不留,語氣冷淡又疏離。

  「我有自行車推著,東西一點都不沉,用不著您費心幫忙。」

  「您要是真想幫我,就往旁邊讓讓路,給我留個走道,多謝了。」

  楊瑞華被噎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依舊不死心,追著問道。

  「你這包袱里,到底藏了什麼東西啊?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語氣冰冷,不帶絲毫情面。


  「我自己的東西,跟你說不著,你也沒必要問。」

  他懶得跟院裡這些閒人多費口舌,推著自行車,徑直繞開楊瑞華,走進了四合院。

  院裡的其他鄰居,個個都臉皮厚,眼神齊刷刷掃向何雨柱懷裡的大包袱,滿眼都是探究與嫉妒。

  尤其是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敢看不敢上前,壓根不敢招惹何雨柱。

  前些天夜裡,何雨柱當著全院人的面,毫不留情把撒潑耍賴的賈張氏狠狠教訓了一頓。

  事後何雨柱毫髮無傷,安安穩穩回了家,半點麻煩都沒惹上。

  院裡好事的人,還特意跑去相關部門打聽這件事的原委。

  可得到的回應,卻是嚴厲警告,讓他們別瞎打聽、別亂嚼舌根。

  自打那以後,全院上下,沒人再敢輕易招惹氣場凌厲的何雨柱。

  何雨柱無視所有人的目光,穩穩噹噹把滿滿一包袱東西,拎回了自己家裡。

  母親陳蘭香連忙上前,小心翼翼解開包袱外皮,看清裡面的東西後,瞬間滿眼驚訝。

  她伸手摸了摸柔軟細膩的布料,蓬鬆雪白的新棉花,抬頭看向何雨柱,開口問道。

  「柱子,你這些上好的布料、新棉花,都是之前的老存貨吧?」

  何雨柱神色淡然,語氣平靜地回應,沒有絲毫破綻。

  「對啊,都是人家囤的老貨,只給錢,不用糧票、布票,怎麼,不行嗎?」

  陳蘭香又反覆摩挲著布料,眉頭微微皺起,滿心疑惑地說道。

  「不對啊,就算是老存貨,這面料、成色,也未免太好了,跟新的一模一樣,一點都沒受潮發霉。」

  這年頭普通人家的布料棉花,放久了都會發黃變脆,壓根沒有這麼好的品相。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說辭,語氣淡定,不露半點馬腳。

  「我也不清楚,人家家裡保管得好,放在乾燥陰涼處,自然成色好。」

  陳蘭香一聽,眼裡瞬間泛起欣喜,拉著何雨柱的手,急切地說道。

  「柱子,那你還有沒有路子,能不能再多買一些回來?最好多買一些大紅色的喜慶布料。」

  「娘想給你和小滿做兩床全新的婚被,再給家裡每個人,都做一身嶄新的衣裳。」

  何雨柱聽著母親的話,嘴角微微上揚,爽快地應道。

  「有路子,家裡要多少,我都能買回來。」

  陳蘭香滿心歡喜,連忙說道。

  「等娘挨個量完家裡人的尺寸,再告訴你具體要多少。」

  「對了,這些布料棉花,一共花了多少錢?娘給你拿錢。」

  何雨柱擺了擺手,語氣篤定,不讓母親操心錢財的事。

  「錢的事,您壓根不用管,我手裡有錢,足夠支付。」

  陳蘭香笑著點頭,滿心欣慰,柔聲說道。

  「那好,娘就不跟你客氣了。你爹跟我說過,你現在手裡寬裕,手裡有錢。」

  「要是錢財不夠了,你可千萬別硬撐,一定要跟爹娘開口。」

  何雨柱輕輕點頭,溫聲應道。

  「好,我知道了,娘。」

  陳蘭香看著兒子,又連忙催促道。

  「你在家也別閒著,趕緊出門,去迎迎小滿姑娘。」

  「姑娘家一大早過來,別讓她一個人在路上走,不安全。」

  何雨柱絲毫沒有耽擱,立馬應下。

  「行,我這就出門去接小滿。」

  話音落下,何雨柱轉身推出自行車,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不過半時辰,何雨柱就騎著自行車,載著眉眼溫婉的喬令儀,一起回了家。

  經過一夜休整,喬令儀的氣色,比前一天晚上好了些許。

  可依舊帶著幾分淡淡的孱弱,看著依舊讓人心疼。

  看著小姑娘這般狀態,何雨柱心裡滿是無奈,卻又滿心憐惜。

  一家人安安穩穩吃過午飯,喬令儀轉身去了偏屋,換上了一身精心準備的連衣裙。

  當她款款走到何雨柱面前時,一向沉穩淡定的何雨柱,也忍不住當場看呆了。


  他在心底暗暗感嘆,再好的容貌,也離不開得體的衣裳打扮。

  喬令儀穿著合身的連衣裙,眉眼精緻,氣質溫婉,整個人光彩照人,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喬令儀看著何雨柱失神的模樣,輕聲喚道。

  「柱子哥,柱子哥?」

  連喊兩聲,何雨柱才猛地回過神,收斂了眼底的驚艷。

  喬令儀抿著嘴,眉眼彎彎,輕聲問道。

  「啊,哦!怎麼了,我這身衣服,不好看嗎?」

  何雨柱連忙收回心神,語氣真誠,滿眼認真地誇讚。

  「好看,特別好看,好看得我都有些自慚形穢了。」

  喬令儀瞬間被逗得開懷大笑,銀鈴般的笑聲,滿屋子都是。

  「咯咯咯,柱子哥,你真會開玩笑,淨說好聽的話哄我開心。」

  何雨柱眼神真摯,語氣無比鄭重,沒有半分玩笑之意。

  「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全是真心話。」

  喬令儀嘴角上揚,輕輕噘起粉嫩的嘴唇,略帶嬌嗔地說道。

  「你說這話,我不愛聽,不許你這麼貶低自己。」

  何雨柱看著小姑娘嬌俏的模樣,忍不住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那我不說了,往後我也好好收拾打扮自己。」

  喬令儀滿眼期待,輕輕推著他的胳膊,柔聲說道。

  「那你快去換身乾淨利落的衣裳,我在這兒等你。」

  正值盛夏,天氣酷熱難耐,何雨柱也沒法穿厚重衣裳。

  他翻出一件乾淨挺括的淺色襯衣,搭配一條版型周正的軍裝褲。

  一身裝扮簡潔幹練,盡顯男人硬朗陽剛的氣質。

  他心裡還暗暗打算,去照相館拍照,一定要拍彩色的相片,收好放進隨身空間裡,永久留存。

  何雨柱換好衣裳,從裡屋走出來的瞬間。

  喬令儀眼前猛地一亮,滿眼都是藏不住的歡喜與心動。

  這般常見的襯衣軍裝褲,穿在何雨柱身上,只讓人覺得兩個字——精神!

  一身氣場硬朗挺拔,滿是男子漢的陽剛正氣。

  跟她大學裡那些文弱、青澀的男同學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完勝所有人。

  何雨柱還特意把臉上的鬍子,颳得乾乾淨淨,面容清爽,氣場越發沉穩俊朗。

  喬令儀看在眼裡,心裡滿是滿意,之前不好意思說的話,此刻全都化作滿心歡喜。

  何雨柱站直身子,眼神溫柔,看向眼前的姑娘,正式開口說道。

  「怎麼樣,喬令儀同志,我這身裝扮,還過得去嗎?」

  喬令儀臉頰微紅,眼神堅定,滿心歡喜地開口。

  「很好,特別好,特別好看!」

  何雨柱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意,微微側身,做出一個紳士有請的手勢。

  「既然如此,那咱們出發,去照相館。」

  喬令儀臉頰泛紅,羞澀點頭,柔聲應道。

  「好,我們走。」

  兩人並肩走出四合院,一路慢悠悠往照相館走去。

  剛走到照相館門口,喬令儀瞬間滿臉通紅,害羞得不敢邁步,緊緊攥著衣角,低頭不敢往裡走。

  看著小姑娘羞澀膽怯的模樣,何雨柱無奈又寵溺,只能輕聲用激將法,哄著她。

  「喬令儀同志,你這是,不願意跟我一起拍照嗎?」

  喬令儀猛地抬頭,連忙擺手,語氣慌亂地解釋。

  「沒,沒有!我沒有不願意!」

  何雨柱強忍笑意,輕聲追問。

  「那你既然願意,為什麼不踏進照相館的門呢?」

  喬令儀臉頰通紅,聲音細若蚊蚋,滿是羞澀。

  「我,我害怕,我害羞,不好意思拍照。」

  何雨柱看著她,語氣溫柔,帶著幾分調侃。

  「害羞什麼?當初敢攔著我的路,執意要跟我回家的勇敢小姑娘,去哪兒了?」

  這話一出,喬令儀羞得臉頰通紅,連忙抬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嬌嗔道。


  「不許說了,不許再提當初的事!」

  對喬令儀而言,當初主動攔路追隨何雨柱,完完全全是自己的黑歷史。

  可她也打心底里慶幸,慶幸自己當初厚著臉皮,勇敢了一次。

  若不是當初的不顧一切,她早就沒了性命,更別說安穩活著、考上大學,擁有如今安穩幸福的日子,還能陪在心愛的人身邊。

  何雨柱看著她羞澀的模樣,不再調侃,輕聲問道。

  「那現在,敢跟我一起進去拍照了嗎?」

  喬令儀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粉嫩的嘴唇,眼神陡然堅定。

  「進就進,誰怕誰!」

  說完,她昂首挺胸,主動跟著何雨柱,一起走進了照相館。

  負責拍照的師傅,抬頭看向並肩而立的兩人,眼睛瞬間亮了,連聲誇讚。

  「哎呀,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啊,太般配了!」

  何雨柱不想敷衍拍照,對著拍照師傅,認真說道。

  「師傅,麻煩多給我們拍幾張,選最好的底片。」

  「麻煩問一下,店裡有沒有好看、喜慶的拍照背景?」

  他圍著照相館轉了一圈,看遍了所有背景布景,都沒覺得特別滿意的。

  最終他索性擺了擺手,對著拍照師傅說道。

  「不用特意換布景了,就用最普通的純色背景就好,乾淨大方。」

  剛開始拍照時,喬令儀全程緊繃著身體,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神情格外拘謹。

  拍照師傅耐心引導,語氣平和地說道。

  「這位女同志,別緊張,放鬆身體,笑容自然一點,對,再放鬆一些。」

  「身子往小伙子身邊靠一靠,別太生疏,情侶拍照,親昵一點才好看。」

  喬令儀深吸一口氣,慢慢放下心裡的羞澀與拘謹。

  她想通了,眼前的人,是她託付一生的愛人,拍照留念,是一輩子的喜事,沒必要害羞。

  想通之後,她瞬間舒展眉眼,笑顏如花,溫婉動人,滿眼都是對何雨柱的愛意。

  拍照師傅眼前一亮,連聲誇讚,不停引導。

  「對,對,對!就是這樣,笑容特別好看!」

  「小伙子,再往姑娘身邊靠近一點,再親近一些!」

  「好嘞,保持住,別動!」

  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響,定格下兩人最溫馨般配的瞬間。

  一組照片順利拍攝完畢,何雨柱當場結清拍照費用。

  拍照師傅笑著說道。

  「相片一周之後,過來取就行。」

  何雨柱語氣堅定,特意叮囑道。

  「麻煩師傅,把拍得最好的一張相片,做彩色上色處理,再多洗出好幾張底片。」

  拍照師傅連忙笑著點頭,滿口答應。

  可緊接著,拍照師傅說出了一個請求,當場被何雨柱直接拒絕。

  何雨柱態度強硬,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一字一句鄭重說道。

  「所有拍照底片,必須全部歸我,一張都不能留下。」

  拍照師傅的請求,便是想把兩人的合照,掛在照相館櫥窗里,當做宣傳樣板。

  畢竟兩人顏值般配,相片拍得格外好看,能吸引更多年輕男女來拍照。

  可何雨柱,壓根不同意這件事。

  他向來低調,不習慣把自己的相片,公之於眾,讓路人隨意圍觀打量。

  更何況他後續要做諸多大事,身處敏感崗位,絕不能在外界隨意留下公開相片,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拍照師傅滿心遺憾,一臉鬱悶,眼睜睜看著兩人並肩離開照相館。

  他心裡清楚,這張相片掛出去,絕對能讓照相館生意火爆。

  拍完相片,喬令儀特意跟學校請了整整一下午的假,不想回學校。

  何雨柱看著身邊眉眼溫柔的姑娘,柔聲提議。

  「時間還早,我帶你出去四處轉轉,散散心,好不好?」

  喬令儀滿心歡喜,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載著滿心歡喜的喬令儀,慢悠悠穿行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說實話,喬令儀自打來到四九城,從來沒有認認真真逛過這座古城。

  這天下午,她坐在自行車后座,吹著溫柔的風,聽著何雨柱耐心講解四九城的歷史街巷、風土人情。

  她全程嘴角上揚,滿心都是前所未有的安心與幸福,開心得不得了。

  夕陽西下,兩人準備返程回家時,喬令儀滿眼都是不舍,滿心不願結束這段溫馨的時光。

  一想到第二天就要重返學校,不能陪在何雨柱身邊,她心裡的不舍,越發濃烈。

  沉默片刻,喬令儀破天荒第一次,主動輕聲提議。

  「柱子哥,我們去看電影吧,好不好?」

  心上人主動提議,何雨柱心疼都來不及,壓根不會有半分反對。

  他溫柔點頭,柔聲應道。

  「好,我帶你去。」

  兩人先在街邊小吃攤,吃了熱乎乎的精緻吃食,填飽了肚子,才慢悠悠走進電影院。

  喬令儀親手挑選了革命影片《永不消逝的電波》。

  何雨柱起初還以為,姑娘只是聽旁人說這部影片好看,才特意選了這部電影。

  可直到電影開場,劇情慢慢推進,他才察覺到不對勁。

  身邊的喬令儀,情緒跟著劇情跌宕起伏,渾身微微發抖,情緒波動異常劇烈。

  看到影片裡緊張兇險的橋段,她下意識伸出手,緊緊攥住了何雨柱的手,指尖冰涼,用力到指節泛白。

  電影播到結尾,男主角那句飽含深情與信仰的台詞,響徹整個影院。

  「同志們,永別了!我想念你們!」

  台詞落下,喬令儀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淚流滿面,眼眶通紅,渾身微微顫抖。

  看著哭得傷心欲絕的姑娘,何雨柱心都揪緊了。

  他輕輕拍打著喬令儀的手背,柔聲輕聲安慰。

  「小滿,別哭,這只是拍出來的電影,不是真的,別難過。」

  喬令儀抹著眼淚,聲音哽咽,滿是悲傷地輕聲說道。

  「我知道這是電影,可我更清楚,現實里,真的有這樣的英雄,真的有人付出了生命……」

  她話裡有話,語氣里滿是難以言說的悲痛與隱忍。

  何雨柱心頭一沉,瞬間察覺到事情不簡單,用力握緊了她的手,沉聲喚道。

  「小滿。」

  他用力攥緊她的手,力道不輕,意在讓慌亂悲傷的喬令儀瞬間清醒,不再深陷情緒。

  喬令儀渾身一顫,眼淚流得更凶,哽咽著說道。

  「對不起,柱子哥,我,我沒控制住情緒……」

  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沉穩,打斷了她的話。

  「什麼都別說了,電影散場了,我們先離開這裡。」

  喬令儀紅著眼睛,強忍淚水,乖乖點頭。

  「好,我聽你的,我們走。」

  兩人並肩走出電影院,返程回家的路上,喬令儀全程沉默不語,臉色蒼白,情緒低落至極。

  一路走到僻靜無人的小巷,何雨柱才停下腳步,神色鄭重,開口說話。

  他眼神堅定,語氣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叮囑,一字一句清晰說道。

  「小滿,我不管你之前在哪裡,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所有事,全都爛在自己肚子裡。」

  「半個字,都不能對外人說,切記,誰都不能說。」

  喬令儀渾身一僵,蹬著腳下的路,腳步猛地頓住,聲音顫抖地問道。

  「這件事,連你也不能說嗎?」

  何雨柱眼神凝重,沒有絲毫猶豫,沉聲回應。

  「沒錯,包括我,也不能說。」

  喬令儀抬頭,滿眼通紅,滿是疑惑與忐忑,輕聲問道。

  「柱子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一些事情?」

  何雨柱目光深邃,語氣沉穩,不置可否。

  「我知不知道,一點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你無論在任何場合、面對任何人,都不能說出你心底知道的事。」

  喬令儀看著他凝重的神情,用力點頭,聲音堅定。

  「好,我明白了,我保證,半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今天只是因為你在我身邊,我才沒控制住情緒,失態了。」

  何雨柱神色越發鄭重,語氣嚴肅,再次強調。

  「我清楚你的心思,可我現在鄭重告訴你,對我,也絕不能提半個字,切記。」

  喬令儀滿臉不解,眉頭緊鎖,忍不住追問。

  「為什麼?為什麼連你都不能說?」

  何雨柱望著遠方,神色暗沉,情緒低沉,語氣無奈又鄭重。

  「其中的緣由,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往後時機到了,你自然會明白。」

  喬令儀看著他的神情,瞬間恍然大悟,聲音顫抖。

  「我明白了,柱子哥,你什麼都知道,你清楚我說的人、說的事,對不對?」

  何雨柱沉默不語,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算是默認了一切。

  喬令儀眼眶泛紅,語氣堅定,字字懇切。

  「你放心,這些事,我死都不會對外說一個字,永遠爛在心裡。」

  何雨柱收回凝重的神情,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寵溺又安心。

  「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凡事都有我在,天塌下來,我替你頂著,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半點危險。」

  喬令儀靠在他身邊,滿心安全感,柔聲哽咽。

  「柱子哥,有你在,真好。」

  何雨柱一路沉默,心裡早已理清了所有原委。

  他終於想通,喬令儀為何會有如此劇烈的情緒反應。

  定然是王翠萍的過往經歷,無意間被喬令儀知曉了。

  至於姑娘是如何得知的,已經不重要了。

  當下最關鍵的事,就是嚴守秘密,絕不能對外泄露分毫。

  眼下風平浪靜,這個秘密,或許不會掀起任何波瀾。

  可一旦特殊時期到來,風聲收緊,這件事,就是能要人命的大禍。

  而且這件事,牽連極廣,絕非牽扯一兩個人那麼簡單。

  一旦事情敗露,王思毓這輩子,徹底毀了,前途盡毀,再無出頭之日。

  王翠萍本人,更是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下場悽慘。

  喬令儀的戶口,一直掛在王翠萍名下,根本撇不清任何關係。

  就連整個老何家,平日裡與王翠萍母女來往密切、親如一家,也根本無法自證清白。

  即便如此,何雨柱從來沒有後悔過,把王翠萍母女帶回四九城、悉心照料。

  哪怕日後真的遇上麻煩,他手裡也有萬全的退路,只是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走那一步。

  兩人一路沉默,回到四合院時,喬令儀的情緒,依舊低落不已。

  何雨柱先獨自一人,走進正屋,給爹娘報備一天的行蹤。

  家裡何大清、陳蘭香,一直等著兩人回家,放心不下。

  陳蘭香得知兩人拍完合照,又逛了四九城、吃了晚飯、看了電影,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過,滿眼都是欣慰。

  她拉著何雨柱,不停追問。

  「相片什麼時候能取啊?等取回來,娘一定要好好看看,好好珍藏。」

  何雨柱耐心跟母親說了取相片的時間,又隨口說道。

  「爹,娘,明天我還要去新單位報到,正式上班。」

  陳蘭香一聽,滿心歡喜,也不再多留兒子,連忙揮手。

  「那你趕緊回屋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好好上班,別遲到。」

  何大清也在一旁,沉聲叮囑道。

  「家裡的自行車,你接著騎,你上班路途遠,騎車方便,不用往家裡放。」

  何雨柱乖乖應下,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另一邊,喬令儀回到家,家裡只有王思毓在,王翠萍單位加班,還沒回家。

  沒人追問她的情緒,反倒落得清淨。


  一夜休整,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

  何雨柱換上一身正式、周正的衣裳,帶上所有入職證件、證明材料,準時出門。

  喬令儀一早,就動身前往學校,何雨水等弟妹,上學時間稍晚,晚些才出門。

  何雨柱一路順暢,抵達對外貿易部,在門口完成登記,順利進入辦公大樓。

  工作人員熱情引導,把他安排在安靜的小會客室,等候領導接見。

  沒過多久,只有梁助理一人,快步走進了會客室。

  梁助理見到何雨柱,語氣親切,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小何同志,這段時間考慮清楚了嗎?工作意向,確定好了嗎?」

  何雨柱坐得身姿挺拔,眼神堅定,語氣沉穩,鄭重回應。

  「梁助理,我已經考慮得十分清楚,決定留在部里工作。」

  「經過慎重考慮,我選擇去市場開拓處,這個崗位更有挑戰性,也更能發揮我的能力。」

  梁助理聽完,滿臉讚賞,放聲大笑,連連誇讚。

  「好!年輕人,就該有這份敢闖敢拼的衝勁,我就欣賞你這份魄力!」

  「你當真徹底考慮清楚,不反悔了?」

  何雨柱眼神篤定,語氣毫無遲疑。

  「我考慮得非常清楚,絕不反悔。」

  梁助理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這麼一來,老白那兩位同志,可要失望咯!」

  「不過也算是省了一樁麻煩事,他們兩家公司,一直頭疼你的崗位安排,怕委屈了你,也怕安排不妥當。」

  何雨柱語氣謙和,對著梁助理拱手說道。

  「後續還要勞煩梁助理,幫忙跟兩位領導打聲招呼,告知我入職部委的消息。」

  梁助理爽快應下。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現在就帶你辦理全套入職手續。」

  有部長助理親自帶隊辦理入職,流程全程順暢,沒有絲毫耽擱,速度極快。

  最終入職定級,核定為13級幹部。

  薪資按照四九城六類地區標準核算,月薪155.5元,疊加地區補貼1.15倍,實發月薪178.8元。

  這個級別,已然達到企業處級頂尖水準,在部委機關里,考量到年齡資歷,已是破格定級。

  梁助理為人和善,臨走之前,還耐心跟何雨柱解釋定級緣由。

  實在是何雨柱年紀太過年輕,23歲身居處級崗位,實屬罕見。

  若是定級過高,容易引來單位老資歷同志的不滿,引發內部矛盾。

  何雨柱通透豁達,完全理解其中的考量,絲毫沒有怨言。

  他本就是空降入職,年紀輕輕身居要職,單位同事心生不滿、頗有微詞,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彼時四九城住房資源極度緊缺,分房名額一票難求。

  何雨柱直接主動放棄了單位分房名額。

  他本就不缺住處,主動退讓,反倒讓單位房管部門的工作人員,鬆了一大口氣。

  若是這位年輕的副處長執意要房,本就緊張的房源,會讓他們徹底陷入兩難境地。

  辦理完所有入職手續,何雨柱跟著梁助理,前往市場開拓處,面見處長。

  處長辦公室內,坐著一位四十多歲、氣場沉穩的中年人,正是處長林長江。

  林長江見到何雨柱,立馬起身,主動上前,熱情握住他的手,滿臉歡迎。

  「小何同志,歡迎歡迎,我可是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你能來我們處,真是太好了!」

  何雨柱態度謙和,禮數周全,恭敬說道。

  「林處長您好,往後我就是您手下的兵,一切聽從處長安排,好好開展工作。」

  林長江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可千萬別這麼客氣,我們各司其職,齊心協力,把處里的工作做好就行。」

  梁助理看著兩人相處融洽,笑著開口。

  「行了,你們後續慢慢磨合相處,處里的同事、工作安排,林處長負責帶你熟悉,我手頭還有公務,先行回去。」


  何雨柱與林長江連忙起身,齊聲恭敬相送。

  「梁助理慢走。」

  梁助理離開後,林長江熱情滿滿,帶著何雨柱,走進處里最大的辦公大廳。

  林長江抬手拍了拍手,召集處里所有在崗工作人員。

  辦公室里的同事,抬頭看到年紀格外年輕的何雨柱,全都面露驚訝,壓低聲音,小聲議論紛紛。

  處里所有工作人員,年紀最小的,也有二十五六歲,何雨柱的年紀,實在太過扎眼。

  林長江沉聲開口,語氣威嚴,安撫現場秩序。

  「大家都安靜一下,別再小聲議論了。」

  「現在給全體同事介紹,這位是咱們處里,新來的副處長,何雨柱同志!」

  話音落下,林長江率先帶頭鼓掌。

  現場短暫沉寂幾秒之後,瞬間響起熱烈又整齊的掌聲。

  林長江看向何雨柱,笑著說道。

  「何副處長,給大家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

  何雨柱身姿挺拔,眼神沉穩,語氣清晰,從容開口。

  「各位同事大家好,我叫何雨柱,1935年生人,曾赴朝鮮戰場作戰,赴蘇聯留學深造,此前任職於五金機電進口公司。」

  「往後有幸與各位共事,還請大家多多指教、多多關照。」

  自我介紹簡短幹練,可每一句話,都讓現場所有同事震驚不已,全場譁然。

  23歲的副處長,上過戰場,留過學,有正經國企工作履歷,所有人都暗自揣測,這是哪家的名門子弟。

  林長江看著眾人議論紛紛,當即沉聲開口,當眾公布何雨柱的傳奇履歷。

  「大家不要胡亂猜測,何雨柱同志,1950年奔赴朝鮮戰場,親歷抗美援朝第一至第五次戰役,在上甘嶺戰役中身負重傷,光榮負傷回國,轉業後任職五金機電進口公司。」

  「工作期間,何副處長政績斐然,寶鋼80萬噸重大項目核心設備,是何雨柱同志以超低價談判採購回國;四九城全城全新軋鋼設備,全是何副處長前期牽頭洽談完成。」

  「何副處長在蘇聯留學的專業,屬於國家保密內容,不便公開,但他在校期間,拿下雙學士學位、碩士研究生學位,回國後,全程參與國家多項重大保密項目,立下赫赫功勞。」

  一番話說完,林長江看向全場,沉聲問道。

  「現在,各位還有疑問,想要問何副處長嗎?」

  全場所有同事,神色瞬間變得恭敬無比,齊聲高聲回應。

  「沒有疑問!」

  之前所有的猜忌、不服、質疑,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敬佩與信服。

  這般履歷,堪稱傳奇,絕對是憑真本事,坐上副處長的位置,無人敢再有半分不服。

  16歲上陣殺敵,浴血奮戰,平安歸國,公派留學拿下高學歷,牽頭國家重大項目。

  每一份經歷,都讓人望塵莫及,全場同事,打心底里徹底折服。

  林長江滿意點頭,沉聲說道。

  「各位同事,挨個做自我介紹,認識何副處長。」

  一科科長王鐵林,率先上前,恭敬行禮。

  「何副處長您好,我是一科科長王鐵林。」

  二科科長張志宏,緊隨其後。

  「何副處長您好,我是二科科長張志宏。」

  三科科長趙峻峰,恭敬問好。

  「何副處長您好,我是三科科長趙峻峰。」

  三個職能科室,二十餘名工作人員,挨個恭敬自我介紹,全程沒提及具體工作內容。

  所有介紹結束,林長江看向何雨柱,笑著說道。

  「何副處長,我帶你去你的專屬辦公室。」

  何雨柱微微點頭。

  「好,麻煩林處長。」

  何雨柱的專屬辦公室,緊鄰林處長辦公室,位置極佳。

  辦公室面積不大,約莫十餘個平方,空間規整,乾淨整潔。

  屋內擺放一套全新辦公桌椅、立式檔案櫃,簡潔規整,簡約大氣。


  林長江熱情叮囑道。

  「辦公用品,我稍後安排專人,給你領取齊全。」

  「你剛入職,暫且不安排繁重工作,我安排同事,整理處里全部工作資料,你先慢慢熟悉,適應工作節奏。」

  何雨柱謙和應下。

  「好的,多謝林處長費心。」

  林長江又笑著說道。

  「你後續工作、生活上,有任何問題,隨時來隔壁辦公室找我,不用客氣。」

  「沒問題,麻煩處長了。」

  林長江轉身離開辦公室後,何雨柱才靜靜打量著自己的辦公室。

  屋子剛被徹底打掃過,窗明几淨,一塵不染,十分舒心。

  至於辦公室前任任職人員的去向,何雨柱壓根不在意,也無心過問。

  沒過多久,處里的處長助理趙玲玲,便抱著全套辦公用品,推門走了進來。

  除了辦公文具、文件檔案,就連日常用的茶杯、飯盒、暖水瓶,全都準備得一應俱全,周到細緻。

  趙玲玲語氣恭敬,笑著說道。

  「何副處長,您看看辦公物品,還有沒有缺失的,我立馬去後勤補領。」

  何雨柱掃了一眼,笑著誇讚。

  「物品齊全,費心了,你是趙玲玲同志,處長助理。」

  趙玲玲滿臉驚訝,連連誇讚。

  「何副處長記性真好,初次見面,便記住了我的名字。」

  何雨柱淡淡一笑,開口問道。

  「林處長安排的工作資料,也是由你送過來嗎?」

  趙玲玲恭敬回應。

  「是的何副處長,資料需要各科室匯總整理,會稍晚一些送過來。」

  「好,我知曉了,不著急。」

  「若是何副處長沒有其他吩咐,我先回去處理手頭工作。」

  「你去忙吧。」

  趙玲玲恭敬退出辦公室後,三科科長,帶著科室科員,挨個前來拜訪問好。

  此前在大廳,只是倉促自我介紹,此番專程拜訪,全都是想給這位年輕有為的新領導,留下好印象。

  何雨柱身為副處長,後續會分管三個科室的具體工作,是實打實的直屬領導。

  眾人一番簡短交流匯報,何雨柱也精準摸清了處里的工作困境。

  當下國際形勢嚴峻複雜,海外市場極度封閉,多數國家無法正常往來。

  能建立貿易往來的地區,市場早已被開拓殆盡。

  國內生產力有限,沒有多餘物資用於出口創匯;進口物資,需嚴格遵循國家計劃,無額外預算,無法隨意洽談合作,工作開展舉步維艱。

  下午,全套工作資料,全部送到何雨柱手中。

  他仔細翻閱完所有資料,心底徹底明晰。

  當下我國的貿易合作對象,大多以社會主義陣營國家為主。

  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對我國實行全面經濟封鎖、外交孤立。

  究其根源,正是抗美援朝一戰,讓西方各國,徹底忌憚中國的實力。

  好在國內尚有轉機,香港地區,諸多愛國愛國商人,冒著極大風險,暗中幫忙開展轉口貿易,打通物資流通渠道。

  可轉口貿易規模極小,物資有限,壓根無法解決國內工業、民生的核心需求。

  何雨柱看著資料,心底最牽掛的,依舊是糧食安全問題。

  全球範圍內的糧食出口大國,屈指可數。

  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法國、阿根廷、蘇聯,掌控著全球糧食出口命脈。

  能與我國直接開展糧食貿易的,僅有蘇聯一國。

  可中蘇關係日漸緊張,未來幾年,指望蘇聯援助糧食,根本不切實際,毫無希望。

  更讓何雨柱揪心的是,資料上記載的大量對外援助項目。

  無償援助糧食、援建紡織廠、軸承廠、水泥廠、鐵路、橋樑等各類基礎設施,投入巨大。

  其中兩個受援國家,更是典型的忘恩負義,妥妥的白眼狼,拿著我國的援助,反倒反咬一口。


  何雨柱看著資料,滿心唏噓,卻也理智清醒。

  他深知,站在國家層面,當下的外交決策,已是最優解。

  上層領導高瞻遠矚,有著遠超常人的格局與智慧,絕非普通人能揣測。

  冷靜下來之後,何雨柱開始潛心謀劃,自己能突破困境、打開局面。

  當下與我國建交的國家,大多分布在歐洲、非洲地區。

  保加利亞、波蘭等東歐社會主義國家,戰後經濟蕭條,物資匱乏,毫無合作潛力。

  瑞典、丹麥、瑞士、挪威等資本主義中立國,唯有瑞士,經濟富庶,具備合作潛力。

  看著僵局,何雨柱心底,甚至冒出了大膽的念頭。

  「難道只能另闢蹊徑,打破封鎖,才能拿到緊缺物資嗎?」

  可他心底清楚,錢財,從來解決不了國家發展的核心問題。

  當下最緊缺、最核心的戰略物資,是糧食,是足夠全國百姓溫飽的糧食!

  何雨柱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看著四面受阻的貿易局面,滿心無奈。

  稍作休整,何雨柱起身,叫來一科科長王鐵林,沉聲詢問海外出差合作事宜。

  「王科長,處里目前,能正常出訪的國家,有哪些?」

  王鐵林滿臉無奈,語氣沮喪,如實匯報。

  「何副處長,北歐發達國家,完全無法出訪,除非跟隨國家高層訪問團,才能通行。」

  「東歐國家可往來,但必須途經蘇聯,流程繁瑣,限制極多。」

  聽完匯報,何雨柱心底滿是失落,英雄無用武之地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各處封鎖,處處受限,即便他有超前眼光、滿腹才幹,也無處施展。

  王鐵林離開後,何雨柱暗自輕嘆。

  「罷了,靜待時機,厚積薄發,不急於一時。」

  他甚至一度暗自反思,自己選擇入職部委,是不是選錯了方向。

  一整天時間,何雨柱潛心研讀資料,低調沉穩,從不張揚。

  下班之前,林長江特意來到他的辦公室,關心詢問。

  「小何,工作適應得還順利嗎?資料看得怎麼樣了?」

  何雨柱刻意放緩進度,語氣平淡地回應。

  「多謝處長關心,正在慢慢熟悉資料,需要一些時間梳理。」

  林長江絲毫沒有質疑,笑著點頭,全然放心。

  下班鈴聲一響,何雨柱準時下班,騎車返回四合院。

  回到家裡,他第一時間,把自己順利入職對外貿易部、定級薪資、待遇福利,一五一十告知家人。

  全家上下,得知何雨柱入職國家部委,成為國家幹部,月薪近兩百元,全都欣喜不已,滿臉驕傲。

  可何雨柱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

  何大清、陳蘭香看在眼裡,連忙關切詢問。

  「柱子,是不是工作不順心?單位同事相處不和睦?」

  「有煩心事別憋在心裡,跟爹娘說說,別累壞了身體。」

  何雨柱強打精神,笑著安撫二老。

  「爹娘放心,一切都好,沒有不順心,也沒有人際矛盾。」

  「就是看了一天工作資料,腦力消耗大,有些累,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一家人聽完,連忙催促他。

  「飯吃完了,趕緊回屋歇息,什麼都別想,好好睡覺。」

  接下來整整一周時間,何雨柱每天按時上下班,潛心研讀工作資料,低調沉穩。

  同時他特意叮囑各科科長,但凡有海外出訪、貿易洽談的業務,第一時間告知他。

  機遇可遇不可求,他只能靜心等待,主動出擊。

  一周時光轉瞬即逝,何家全家,開始緊鑼密鼓,籌備何雨柱與喬令儀的訂婚宴席。

  訂婚宴不大辦,只邀請至親好友,小規模聚餐。

  邀請的人家,皆是至親:王紅霞全家、何大清單位的相熟同事、許大茂一家。

  如今許大茂收斂心性,不再針對何雨柱,兩家關係,漸漸緩和,摒棄前嫌。


  何雨柱刻意沒有對外透露自己的新單位。

  訂婚只是小家喜事,不必大肆張揚,等大婚之時,再公開也不遲。

  還有一樁喜事,何大清一直瞞著何雨柱,想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何大清的川菜恩師,李保國師傅,全家遷居四九城。

  何大清親自登門,重金邀請恩師,擔任兒子訂婚宴的掌勺大廚,做出最正宗的川菜宴席。

  何雨柱抽空,給老友老方打去電話,告知訂婚的消息。

  老方手頭公務繁忙,抽不出時間到場,笑著回應。

  「柱子,訂婚宴我就不去了,禮數不到,你別介意。」

  「等你大婚,我一定抽空到場,厚禮備上,大婚可不能再如此倉促通知,我好提前騰出時間。」

  至於四合院前院的鄰里街坊。

  何大清與陳蘭香商量過後,決定在院裡擺兩桌簡易宴席,招待鄰里,不落話柄。

  訂婚宴定在周六,喬令儀提前一天,就請假來到何家,幫忙打理訂婚瑣事。

  王翠萍也特意推掉所有加班,全身心忙活,對待喬令儀,如同親生女兒一般。

  閨女訂婚,她事事親力親為,半點都不馬虎。

  可周六一大早,還是出了一樁小插曲。

  何大清提前置辦的雞鴨魚肉、生鮮菜品,數量遠遠不夠八桌宴席的用量。

  何大清第一時間,給何雨柱打去電話,告知物資短缺的急事。

  何雨柱接到電話,沉穩安撫父親。

  「爹,您別著急,您在家借一輛人力三輪車,等我下班回家取用。」

  「宴席食材的事,交給我,保證誤不了事。」

  下班之後,何雨柱在外面簡單吃過晚飯,火速騎車回家。

  他徑直騎著家裡的三輪車,孤身一人出門,去籌備食材。

  何大清放心不下,特意喊上許大茂,想跟著一起幫忙。

  何雨柱直接婉言拒絕,不讓任何人跟隨。

  他孤身一人,驅車前往僻靜無人的地方,從隨身空間裡,搬運海量食材。

  等他騎著三輪車返回四合院時,滿滿一車食材,豐盛至極。

  半扇新鮮肥美的土豬肉、一個完整大豬頭、全套新鮮豬下水。

  訂婚宴共八桌,他精準備下八隻肥嫩土雞、八條鮮活大魚、滿滿一籃新鮮土雞蛋,還有各類時令新鮮蔬菜、乾貨食材,應有盡有。

  他特意用厚麻袋,把車上的食材蓋得嚴嚴實實,不漏半點端倪。

  院裡的鄰居,路過看到,只以為是何雨柱提前預定的食材,前去提貨,沒人敢多問、多打量。

  三輪車停在自家門口,何大清掀開麻袋一看,當場被眼前豐盛的食材,驚得目瞪口呆。

  他拉著何雨柱,壓低聲音,滿心擔憂地問道。

  「柱子,你從哪兒弄來這麼多新鮮肉食、蔬菜?」

  「花了多少錢?這麼多物資,會不會惹上麻煩?」

  何雨柱神色淡定,輕聲安撫父親,語氣篤定。

  「爹,您就放一百個心,不用管貨源,不用管錢財。」

  「我一輩子就訂這一次婚,花再多錢,都值得。」

  「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什麼時候出過紕漏、惹過麻煩?」

  何大清滿臉心疼,忍不住說道。

  「你這孩子,花錢這麼大手大腳,往後不過日子了嗎?」

  何雨柱笑著寬慰父親。

  「爹,終身大事,一輩子只有一次,不能將就。」

  「多餘的豬肉,您可以醃製起來,做成臘肉,往後全家,也能頓頓見葷腥,改善伙食。」

  何大清聽著有理,連連點頭。

  「行,就依你,往後可不能再如此鋪張浪費了。」

  「對你娘那邊,我該怎麼說,你心裡清楚吧?別讓她擔心。」

  何雨柱點頭應下。

  「我清楚,放心吧,我會跟娘說清楚的。」

  何雨柱又開口問道。


  「爹,這些食材,今晚就要全部處理乾淨嗎?」

  何大清連忙點頭。

  「那是自然,這麼多肉食,天氣炎熱,過夜容易變質,必須連夜處理完畢。」

  何雨柱輕嘆一聲。

  「早知道,我一早就出門置辦,也不用連夜忙活了。」

  何大清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別說這話,你白天還要上班,哪有時間。」

  「明天一早,李師傅就要過來掌勺,不連夜處理完,明天根本來不及備菜。」

  「別愣著了,全家一起動手,趕緊處理食材。」

  父子兩人,當即擼起袖子,忙活起來。

  沒過多久,陳蘭香、何雨水、聞訊趕來的王翠萍母女,全都加入進來,全家齊上陣。

  後院閒置許久的大鍋土灶,也被徹底點燃,火勢旺盛。

  何雨柱親自掌灶,烀煮豬頭、豬下水,處理得乾淨徹底。

  他提前問清父親,訂婚宴做正宗川菜,便按照川菜用料,精準分割豬肉,分類擺放。

  何大清則守在一旁,處理多餘的鮮肉。

  一部分鮮肉,用竹籃裝好,沉入井底,低溫保鮮。

  剩餘的豬肉,撒上粗鹽,手工醃製,準備晾曬成臘肉,長久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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