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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進山狩獵直面野豬

2026-05-27 03:11:29 作者: 蕭炏

  老何家置辦肉食,準備何雨柱和小滿的訂婚喜事。

  消息一傳開,整個四合院中院,瞬間擠滿了饞嘴嬉鬧的孩子。

  大大小小的孩子,擠得滿滿當當,一個個踮著腳尖,眼巴巴望著院裡的肉食,滿眼都是期盼。

  平日裡,前院的大人,總會攔著自家孩子,不讓往中院湊,免得惹人厭煩。

  可今天,沒有一個大人出面阻攔孩子。

  今天是何雨柱的大喜訂婚日子,是老何家頭等的大喜事。

  就算心裡再有小心思,也沒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甩臉子、找不痛快。

  畢竟誰都不想觸霉頭,更不想得罪如今地位不凡的何雨柱。

  雖說院裡孩子多,個個饞得直流口水。

  但想吃一口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何大清和何雨柱,早就看好了食材,只招待正經賓客,絕不會給孩童分食。

  畢竟這年頭,肉食金貴無比,每一口都來之不易,容不得隨意糟蹋。

  一直鬧騰到深夜,天色徹底黑透。

  各家大人才耐著性子,連拉帶拽、連哄帶罵,把自家孩子往回拖。

  孩子們沒吃到一口肉,滿心都是委屈。

  哭爹喊娘、撒潑打滾的聲音,響徹整個四合院,鬧騰了許久才徹底安靜下來。

  何家的何雨鑫、何雨兩個小男孩,今天玩得盡興到了極點。

  平日裡,中院只有他們小哥倆,冷冷清清,沒個玩伴。

  今天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同齡孩子,熱鬧非凡。

  倆小子徹底撒開了歡,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在中院裡瘋跑打鬧,滿臉都是汗水,開心得不得了。

  院裡的喜宴食材、桌椅板凳、鍋碗瓢盆,全都收拾妥當,已經是深夜時分。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

  何雨柱安排許大茂留守中院,專門看管燉肉、燒水的大鍋,看好所有喜宴食材。

  他自己則被家裡長輩、街坊鄰居,強行趕回屋裡睡覺休息。

  明天是他和小滿訂婚的正日子,他是整場喜宴的主角,必須養足精神。

  何雨柱奔波一整天,躺下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後半夜,他睡得淺,隱隱約約聽到院外有細碎的動靜。

  動靜不大,卻格外清晰,瞬間吵醒了熟睡的他。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起身穿好衣服,推門走出屋子。

  此時窗外天色依舊漆黑,天邊連一絲魚肚白都沒有,還處在凌晨最黑暗的時辰。

  

  中院裡點亮了好幾個明亮的燈泡,燈光透亮,把整個院子照得如同白晝。

  臨時搭建的土灶灶台,架著大鍋,熱氣隱隱升騰。

  灶台前,站著一個身姿挺拔、行事利落的中年男人,正從容指揮著旁人忙活喜宴瑣事。

  何雨柱抬眼看清那人的臉龐,當場愣在原地,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腳步僵在原地,半天都沒能挪動半步,心底翻江倒海。

  他怔怔地看著那人,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抑制不住的驚喜與恭敬。

  「師父,您怎麼來了四九城啊?」

  「您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啊!」

  李保國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看向何雨柱,臉上露出又欣慰又嗔怪的笑容。

  他大步朝著何雨柱走近,語氣帶著濃濃的師徒情誼。

  「你小子,還算有良心,還記得我是你師父啊!」

  「我還以為你這麼多年,早把我這個授業師父,忘到九霄雲外了!」

  何雨柱立馬挺直腰板,神色愈發恭敬,語氣誠懇無比。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是我的授業恩師,我這輩子都不敢忘,也絕不會忘!」

  「您的教誨,我時時刻刻都記在心裡,從來沒有半分忘卻!」

  李保國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上下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徒弟。

  眼眶微微泛紅,泛起濃濃的水汽,滿是歲月的感慨與師徒情深。


  他伸出粗糙寬厚的手掌,狠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輕捶了兩下。

  力道不輕不重,滿是對徒弟的疼愛與讚許。

  「好小子,都長這麼大了,長成頂天立地的大小伙子了!」

  「個頭都比師父高出一大截,模樣也沉穩了,現在可是出息大了,本事了得!」

  「師父看著你有如今的出息,心裡真的太欣慰了!」

  何雨柱撓撓後腦勺,一臉憨厚,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滿心都是歡喜。

  「嘿嘿,師父,咱們師徒倆,足足小十年沒見了,我都已經二十三歲了!」

  「這些年,我一直惦記著您,沒想到能在我訂婚的大喜日子,見到您!」

  李保國望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徒弟,忍不住輕聲感嘆。

  「是啊,時間過得太快了,一晃眼,十年光陰就這麼過去了。」

  「你也長大成人,獨當一面,在半島戰場上,打得漂亮,殺得痛快!」

  「那些欺壓我們的洋鬼子,本就該被狠狠收拾,你為國家爭了光,師父為你驕傲!」

  何雨柱看著灶台前忙碌的陣勢,滿眼疑惑,開口問道。

  「師父,今天這喜宴,是您親自主廚掌勺嗎?」

  李保國聞言,朗聲一笑,帶著幾分打趣,語氣爽朗開口。

  「怎麼?你這小子,是覺得師父的老手藝,入不了你的眼,看不順眼了?」

  「還是說,你有了別的想法,嫌棄師父手藝生疏了?」

  何雨柱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滿臉都是恭敬,絲毫不敢怠慢。

  「不敢不敢,弟子絕對沒有半點這個意思!」

  「我只是太過意外,萬萬沒想到,我訂婚的大喜日子,能勞煩師父親自下廚!」

  「我又驚喜又感動,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李保國看著徒弟手足無措的模樣,放聲大笑,心情格外暢快。

  「哈哈哈哈,你小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實在!」

  「你準備的喜宴食材,豐盛又充足,師父今天就傾盡畢生手藝,給你辦一場風風光光的訂婚宴!」

  「保證讓所有賓客滿意,讓你和小滿,風風光光完成訂婚!」

  何雨柱滿心歡喜,連連點頭,語氣滿是期待。

  「好嘞師父,我就等著品嘗您的拿手好菜,沾沾您的福氣!」

  李保國看著眼前俊朗沉穩的徒弟,想起過往趣事,忍不住打趣。

  「沒想到啊,當年你好心撿回家的小丫頭,居然養大成了你的媳婦。」

  「你這小子,不花一分彩禮,不用托媒人說親,白白撿了個好媳婦,給你爹娘省了大把心力!」

  何雨柱臉上微微發燙,露出難得的靦腆神色,輕聲回應。

  「那時候年紀小,只是單純心疼她無依無靠,壓根沒想過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

  「誰也沒想到,會有如今的緣分,走到一起。」

  李保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

  「現在總算明白了,就要好好對待人家小滿。」

  「姑娘長得標緻,性子溫順乖巧,又死心塌地跟著你,你小子是真的撈著福氣了!」

  「往後日子,一定要善待她,護著她,不能讓她受半分委屈!」

  何雨柱眼神堅定,重重點頭,語氣無比鄭重,滿是承諾。

  「嗯嗯!師父您放心,我這輩子,一定會好好對小滿,拼盡全力護她周全!」

  「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一定會讓她過上安穩好日子!」

  李保國見他心意篤定,滿意地點點頭,開始催促他回屋歇息。

  「行了,沒你的事了,該回屋歇息就回屋去,養足精神。」

  「師父這裡忙活宴席事宜,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安排,沒空跟你閒聊了。」

  何雨柱看著師父忙碌,連忙開口,主動上前幫忙。

  「師父,我閒著也是閒著,要不要我留下來,給您打下手幫忙?」

  「洗菜、切菜、燒火,什麼活我都能幹,絕不添亂!」


  李保國擺了擺手,直接拒絕,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

  「去去去,趕緊回屋歇著!」

  「哪有訂婚當天的準新郎,自己動手幹活的道理!」

  「你是今天的主角,安安穩穩歇息就好,這裡有師父盯著,出不了任何差錯!」

  何雨柱拗不過師父,只能乖乖轉身,回屋等候。

  沒過多久,整個中院,便響起此起彼伏、利落乾脆的切菜聲、燒火聲、洗碗聲。

  忙碌的聲音,錯落有致,透著濃濃的喜慶氛圍,滿是煙火氣息。

  李保國抽空,特意走到後廚,查看何雨柱提前滷製好的豬頭肉、豬下水。

  他拿起乾淨筷子,夾起一小塊,輕輕嘗了嘗口味,眉頭舒展,臉上露出滿滿的讚許。

  一邊品嘗,一邊不停念叨,語氣滿是欣慰。

  「好小子,手藝一點都沒丟,反而越發精湛,火候、滷味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沒白費師父當年的悉心教導,沒白費這麼多年的刻苦鑽研,廚藝算是徹底學成了!」

  「不愧是我李保國的徒弟,本事紮實,心性沉穩,沒給我丟臉!」

  天色漸漸大亮,溫暖的陽光灑落整個四合院。

  老何家的訂婚喜宴,徹底熱鬧起來,人來人往,賓客盈門,喜慶氛圍拉滿。

  第一批登門的,是王紅霞和老趙一家子,全家人悉數到場。

  他們一家子,可不是單純來吃喜酒的,一進門就放下禮品,擼起袖子幫忙忙活。

  端菜、擦桌、招待賓客,手腳麻利,盡心盡力,全是真心實意前來賀喜幫忙。

  緊接著登門的,是許大茂的父母,許富貴夫婦二人。

  許富貴心裡清楚,從前和老何家心生嫌隙,關係僵硬。

  如今何雨柱前途無量,地位不凡,他一心想修復兩家關係,徹底化解往日矛盾。

  這次登門賀喜,他準備的禮品格外豐厚厚重,全是平日裡要花工業券才能買到的緊俏好物。

  糕點、紅糖、細糧、布匹,樣樣齊全,拎了滿滿一大堆,盡顯誠意。

  何大清看著許富貴主動低頭、帶著重禮賀喜的態度,原本冷淡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

  對許富貴的態度,也和善了不少,不再像往日那般疏離冷淡。

  當初許富貴急匆匆搬離四合院,最大的原因,就是沒臉面對何大清一家。

  以他的家境,後院東廂房的房子,並非買不起,只是滿心愧疚,才執意搬走。

  許家夫婦落座之後,街坊鄰里、親朋好友,陸陸續續登門賀喜。

  前院的楊瑞華、賈張氏,兩個一向愛貪小便宜的女人,也搓著手,假意前來幫廚。

  兩人心裡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都清楚,喜宴幫廚,能蹭到剩菜、邊角料,能白占便宜。

  兩人一進中院,碰面之後,互相看不順眼,還差點當眾扭打掐架。

  你推我搡,言語刻薄,都想搶著幫廚,搶占占便宜的機會,醜態百出。

  可她們剛湊到灶台前,開口說要幫忙,就被李保國冷著臉,直接攆了出去。

  李保國行事利落,眼界通透,早就提前帶了專業的幫廚人手。

  灶台、宴席事宜,有自己人全權打理,根本用不上這兩個只會偷懶貪便宜的二把刀。

  更何況,他早就聽何大清說過,老何家和前院這幫人,關係向來不和,矛盾頗深。

  他自然不會讓這些心術不正的人,靠近喜宴灶台,攪亂徒弟的大喜日子。

  賈張氏和楊瑞華,碰了一鼻子灰,滿臉怨懟,卻不敢發作,只能灰溜溜退到一邊。

  何雨柱則牽著小滿,站在四合院大門口,恭敬迎接每一位到場的賓客。

  兩人胸前,都別著紅艷艷的大紅花,喜慶又亮眼。

  小滿一改往日的羞澀靦腆,今天落落大方,溫婉端莊,眼神堅定地依偎在何雨柱身邊。

  沒人知道,這幾天她的內心,經歷了怎樣的溫柔蛻變,徹底認定了身邊的男人。

  兩人並肩站在門口,笑意溫和,迎接著往來賓客。


  就在這時,一輛氣派嶄新的小轎車,緩緩順著胡同駛入,平穩停靠在四合院門口。

  轎車款式考究,在整個胡同里,格外惹眼,引得街坊鄰居紛紛駐足圍觀。

  車門緩緩打開,從車上下來的男人,讓何雨柱瞬間面露意外之色。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婁振華。

  婁振華整理好衣衫,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態度恭敬謙卑,語氣滿滿都是客氣。

  「何副處長,今天是您訂婚大喜的日子,我厚著臉皮,上門討一杯喜酒喝,您沒有意見吧?」

  何雨柱看著他,神色平淡,語氣淡然開口。

  「婁老闆的消息,倒是格外靈通。」

  「我這只是小院普通訂婚宴,沒想到能驚動婁老闆。」

  婁振華連忙躬身,語氣愈發恭敬,滿臉歉意。

  「哪裡哪裡,是我唐突了。」

  「當初何副處長幫我們公司,順利採購鋼材、軋鋼機,解了我們燃眉之急,這份大恩,我還沒當面鄭重感謝。」

  「早就聽聞何副處長回京,一直忙於瑣事,沒能及時登門拜訪,還請您多多見諒。」

  何雨柱神色淡然,語氣平靜,沒有絲毫邀功。

  「當初我辦的,都是公事,秉公處理,談不上什麼恩情,更沒必要特意感謝。」

  婁振華連忙點頭,連聲附和。

  「要的,要的,這份恩情,我始終記在心裡,不敢忘卻!」

  話音落下,他轉頭朝身後隨從揮手,高聲吩咐。

  「把準備的賀禮,全都抬過來!」

  命令下達,從主副駕駛下來的隨從,立馬快步走到車後,打開後備箱。

  一件件精緻厚重的禮品,被陸續拎了出來,琳琅滿目,格外惹眼。

  更有一名隨從,小心翼翼抱著一個精緻的木質大箱子,緩步上前。

  圍觀的街坊鄰居,都是普通百姓,哪裡見過這般陣仗。

  有人一眼看清箱子上的字樣,當場失聲驚呼,滿臉羨慕。

  「是收音機!是稀罕物件收音機啊!」

  在這個年代,收音機是頂級緊俏奢侈品,價比黃金,尋常百姓想都不敢想。

  何雨柱看到收音機箱子,原本平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眼間泛起一絲冷意。

  他行事端正,恪守底線,絕不收受貴重禮品。

  當即神色冷峻,語氣堅定,一字一句開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婁老闆,若是單純上門喝杯喜酒,喜酒我管夠,我熱情招待。」

  「若是特意上門送禮,這些東西,我一概不收,還請您原路帶回!」

  婁振華是個人精,心思通透,瞬間明白自己觸碰到了何雨柱的底線。

  他臉色一變,連忙低頭賠罪,滿是歉意。

  「是我考慮不周,是我唐突了,還望何副處長恕罪!」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揮手,讓隨從把所有貴重禮品,悉數放回轎車後備箱。

  隨後,他小心翼翼,從衣兜里掏出一個準備好的喜慶紅包,雙手奉上。

  「何副處長,這是我一點心意,單純的份子喜錢,絕無其他心思。」

  「是我唐突失禮,喜酒我也沒臉再喝了,改日我專門備茶,專程請何副處長賞光小坐。」

  何雨柱垂眸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接。

  婁振華舉著紅包,尷尬地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無奈之下,他沖身後輕輕招手,示意管家上前。

  管家立馬從兜里,掏出一沓嶄新的錢幣,引得圍觀眾人再次驚呼。

  婁振華見狀,心裡清楚,貴重紅包、厚禮全都不合時宜。

  他原本打算拿出十塊錢作為份子錢,見狀立馬收回,重新抽出一張五元錢幣,再次雙手恭敬奉上。

  這一次,何雨柱才緩緩伸手,接過這份額外樸素的喜錢。

  見何雨柱收下份子錢,婁振華緊繃的臉色,終於舒緩下來,露出釋然的笑容。

  他再次躬身行禮,態度恭敬無比。


  「婁某就此告辭,改日備下清茶,還望何副處長一定賞光。」

  何雨柱神色平淡,淡淡回應。

  「再說吧。」

  婁振華不敢多做逗留,對著何雨柱恭敬抱拳,轉身快步坐上轎車,緩緩駛離胡同。

  何雨柱沒有徹底得罪婁家,自有自己的深層考量。

  在國內,婁家的勢力,未必能派上用場。

  可走出國門,在海外,婁家經商多年,人脈廣博,說不定日後能派上大用場。

  他沒有深究婁家背後的勢力,但也清楚,世家大族,必定留有後手。

  多留一條後路,對自己、對家人,總歸沒有壞處。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快到中午。

  所有該到場的賓客,悉數落座,中院滿滿當當,熱鬧非凡。

  何雨柱牽著小滿,不再門口迎客,一同邁步走進中院,準備舉行訂婚儀式。

  沒有繁複的流程,一場簡單又莊重的訂婚儀式,在中院正式舉行。

  儀式禮畢,工作人員,當場遞給兩人一張精緻的訂婚證書。

  證書封面,繪有富貴牡丹、鴛鴦戲水,寓意百年好合、情深意重。

  證書內頁,印有滿滿時代特色,又兼具古典韻味的誓詞,莊重又喜慶。

  中院所有落座的賓客,全都面帶笑意,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唯獨前院那幫人,個個面和心不和,嘴上說著祝福話,心裡滿是嫉妒算計,沒人當真。

  何雨柱和小滿,對視一眼,滿心溫柔,當場拿起筆,在訂婚證書上,鄭重簽下自己的名字。

  許大茂則一路小跑,跑到四合院大門口,點燃一掛長長的喜慶鞭炮。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鞭炮聲震耳欲聾,喜慶震天,響徹整個胡同,昭示著兩人的訂婚喜事。

  何雨柱挎著一個精緻的小竹籃,裡面裝滿了瓜子、花生、喜糖。

  見到往來賓客、街坊鄰居,就主動分上一小把,禮數周全,體面大方。

  整場喜宴,心裡最憋屈、最不得勁的,當屬賈東旭和秦淮如夫妻倆。

  想當初,兩人結婚的時候,到場的賓客,大多是秦淮如娘家秦家莊的親戚。

  場面冷清也就罷了,最後還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鬧成了一場天大的鬧劇,淪為全院笑柄。

  反觀何雨柱的訂婚宴,賓客滿堂,體面風光,人人敬重,反差天差地別。

  夫妻倆心裡滿是嫉妒、酸澀,卻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強顏歡笑,心裡憋屈至極。

  沒過多久,一道道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硬菜,陸續端上桌。

  中院的賓客,舉止得體,文明用餐,氛圍和睦。

  可前院的一桌人,醜態百出,毫無規矩。

  菜剛端上桌,筷子影密密麻麻,亂作一團。

  一道菜眨眼間就被搶光,盤子乾乾淨淨,比洗過還要乾淨。

  所有人都拼盡全力,往自己碗裡瘋狂夾菜,貪得無厭,醜態畢露。

  一道燉雞端上桌,眾人差點當場大打出手。

  賈張氏仗著年紀大、臉皮厚,一雙手直接伸上桌,一手抓一條雞腿,狠狠往下撕扯。

  經她這麼一搶,整整大半隻雞,直接沒了蹤影。

  她抱著雞腿,轉身塞進自己和孫子手裡,祖孫倆吃得滿嘴流油,毫不在意旁人眼光。

  同桌的街坊鄰居,瞬間怒不可遏,當場指著賈張氏破口大罵。

  罵她不講規矩、自私自利、臉皮極厚,全然不顧鄰里情面。

  罵聲此起彼伏,喧鬧不止。

  賈張氏向來撒潑蠻橫,絲毫不懼,一邊大口吃肉,一邊張嘴回罵,絲毫不落下風。

  一頓喜宴,鬧得雞飛狗跳。

  到最後,賈東旭、秦淮如、小當一家三口,連一口雞湯、一塊雞肉,都沒能吃到。

  只能看著賈張氏狼吞虎咽,自己餓著肚子,滿心憋屈,卻又無可奈何。

  後續端上桌的滷肉、葷菜,全都是一樣的局面。


  配菜、青菜,全都留在盤子裡,沒人動筷。

  所有肥肉、瘦肉、葷腥,頃刻間被搶得一乾二淨,全進了貪小便宜的人嘴裡。

  閻埠貴更是摳門精明到了極點,手段一絕。

  他所在的酒桌,白酒還沒倒滿兩杯,整瓶白酒,就憑空消失不見。

  不用想,白酒早已被他悄悄藏起來,揣進了自己懷裡。

  他還不滿足,暗中攛掇同桌的人,去中院要酒、蹭酒,厚顏無恥到了極點。

  一桌人,被他攪和得,一頓酒都沒能喝痛快,滿心怨懟。

  吃到最後,前院一桌人,徹底鬧翻,互相看不順眼,誰也不理誰。

  各自端著自己滿滿當當、堆成小山的菜碗,怒氣沖沖,各自回自己家,再也不願同席吃飯。

  閻埠貴回到自家屋裡,關緊房門,掏出順來的半瓶白酒,獨自小口抿著。

  喝著白蹭的好酒,心裡美滋滋,滿是竊喜,覺得自己占盡了便宜。

  劉海忠沒占到半點便宜,只能回到屋裡,喝著自己帶的酒,滿心憋屈。

  他在心裡暗暗打定主意,往後就算有宴席,再也不跟前院這幫自私自利、貪得無厭的人一起吃飯,淨給自己添堵。

  最過分的當屬賈張氏。

  散席之後,把桌上剩下的湯湯水水、殘羹剩飯,全都一股腦劃拉回家。

  還趁人不注意,偷偷多拿了好幾個白面饅頭,塞得滿滿當當,一點都不肯留下。

  何大清活了大半輩子,早就看透了前院這幫人的自私、刻薄、貪小便宜的德行。

  提前早就跟主廚李保國,打好了招呼,做好了萬全安排。

  宴席期間,壓根不會給前院那一桌,續酒、加涼菜、添葷菜。

  主食白面饅頭,也嚴格按照人頭分發,不多給一分一毫。

  能不能吃飽、能不能吃好,全看他們自己,院裡不會再多做任何遷就。

  端菜跑腿的夥計,看著前院的鬧劇,轉頭就把所有荒唐事,一五一十告訴了李保國。

  李保國聽完,眉頭緊鎖,滿心嫌棄,悄悄湊近何大清,低聲把事情全數告知。

  何大清聽完,臉色冰冷,心裡暗暗打定主意。

  往後家裡再有任何喜事、宴席,絕對不請前院這些上不了台面、尖酸刻薄的人。

  一群人自私自利,貪得無厭,不僅丟人現眼,還攪和喜慶氛圍。

  日後若是再辦宴席,大不了不在四合院家裡辦。

  憑如今何家的家境,隨便找一處體面場地,輕而易舉,再也不用受這幫人的氣。

  何雨柱則穿著整齊,端著酒杯,一桌接一桌,給到場的賓客敬酒。

  一圈酒席敬下來,在場所有賓客,全都被他驚人的酒量,驚得目瞪口呆,滿臉難以置信。

  前前後後,他足足喝下了整整兩瓶白酒,卻依舊面色如常,眼神清亮,沒有半分醉意。

  何雨柱全程,沒有動用半點系統、沒有用任何特殊手段作弊。

  全憑自己洗經伐髓、超強改造後的逆天身體素質,硬抗下所有酒量。

  就連他自己,都格外意外,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底線到底在哪裡。

  賓客們見他絲毫沒有醉態,紛紛拉著他,誇讚不已,滿是敬重。

  隨後,他被眾人熱情地拉回主桌落座。

  剛一坐下,面前的飯碗,就被各路長輩,夾滿了各種各樣的葷菜、好菜。

  碗裡的飯菜,堆得像小山一樣,滿滿當當,根本吃不完。

  主桌上的男長輩,尚且沒有給他夾菜。

  家裡的老太太、母親陳蘭香、嬸嬸王翠萍、王紅霞,連同王家老太太,全都心疼他,不停給他夾菜。

  滿桌長輩看著他,滿眼慈愛,笑意融融。

  眾人看著何雨柱捧著滿碗菜,手足無措、略帶窘迫的可愛模樣,全都笑得暢快又開心。

  喜宴徹底結束,開始陸續送別到場賓客。

  送別賓客的瑣事,壓根不用何雨柱插手。

  家裡長輩、街坊鄰里,全都主動接手打理。


  眾人見他喝了大量白酒,依舊沒有醉意,便聯手把他和小滿,一起趕回了後院東廂房。

  讓小兩口獨處,說一說話,享受二人時光。

  兩人剛一落座,小滿就眉眼低垂,開口爆出一個驚天消息。

  「柱子哥,譚勇被學校正式開除退學了,徹底趕出了校園。」

  「我聽班裡同學說,譚勇一家子,被發配到最西邊的生產建設兵團,再也不會回來了。」

  何雨柱聽完,神色平淡,沒有絲毫意外,心底毫無波瀾。

  他早就看透譚勇的為人,也清楚譚勇一家的做派。

  譚家一家子,絕對是犯了其他了不得的大事,才會被發配到如此偏遠的地方。

  若非犯下大錯,絕不會被發配到邊疆偏遠之地,這輩子都難以回京。

  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何雨柱看著小滿溫婉的臉龐,心生寵溺,故意開口逗她。

  「那你們學校,除了譚勇,就沒有別的男生追求你了?」

  小滿聞言,臉頰瞬間泛紅,嬌羞不已,輕輕哼了一聲,語氣帶著滿滿的依賴。

  「哼,誰敢啊,你那麼厲害,所有人都怕你,不敢招惹我。」

  何雨柱看著小滿嬌羞可愛的模樣,忍不住放聲大笑,滿心都是寵溺與幸福。

  兩人並肩坐在一起,輕聲閒聊,溫柔繾綣,滿是溫馨。

  聊了不多時,何雨柱漸漸泛起酒意。

  並非酒醉,而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沉浸在溫柔幸福里,眼皮越來越重,困意席捲全身。

  小滿看著他疲憊的模樣,柔聲安撫,連忙扶著他,讓他上炕安穩歇息。

  何雨柱躺下沒多久,便沉沉睡去,睡得安穩又香甜。

  小滿輕輕幫他蓋好被褥,轉身輕手輕腳走出東廂房,主動去院裡幫忙收拾宴席殘局。

  陳蘭香看著小滿忙碌的身影,滿心慈愛,上前柔聲問道。

  「小滿,你和柱子,怎麼不多獨處一會啊?」

  「大喜的日子,你也該好好歇息,不用忙活這些粗活。」

  小滿眉眼溫柔,語氣乖巧地回應。

  「柱子哥酒勁上來了,在炕上睡得正香呢。」

  陳蘭香無奈笑了笑,輕聲念叨。

  「這孩子,明明酒量好,還喝這麼多,真是讓人操心。」

  小滿看著眼前慈愛的陳蘭香,深吸一口氣,紅著臉,輕聲開口。

  「大娘。」

  陳蘭香先是一愣,隨即滿眼驚喜,柔聲追問。

  「嗯?好孩子,你剛才叫我什麼?再叫一遍。」

  小滿臉頰通紅,眼神堅定,聲音輕柔又鄭重,開口喊出。

  「娘,娘!」

  陳蘭香瞬間熱淚盈眶,滿心都是歡喜,連聲應下。

  「誒,我的好兒媳,娘應著!」

  「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再也不分彼此,娘一輩子疼你!」

  小滿重重點頭,眼底滿是幸福的淚水,柔聲回應。

  「嗯!」

  陳蘭香拉著小滿的手,滿心疼愛,連忙催促她去歇息。

  「行了,好孩子,你也忙了一整天,趕緊回屋歇息吧。」

  「在門口站了一早晨,累壞了,這裡的殘局,有我們收拾,用不著你插手。」

  小滿搖了搖頭,手腳麻利地收拾桌椅、碗筷,語氣堅定。

  「不用,娘,我一點都不累,我能幫忙。」

  她手腳麻利,做事勤快,任勞任怨,絲毫沒有大小姐脾氣。

  陳蘭香看著溫婉懂事、勤快能幹的小滿,心裡滿意到了極點。

  心裡忍不住暗暗埋怨,何雨柱早年離家,奔波太久,不然這麼好的兒媳,早就正式娶進門了。

  喜宴徹底收尾,李保國準備告辭離去。

  何大清滿心感激,把李保國提前備好、沒用完的豐盛食材,悉數打包,執意讓他帶走。

  李保國再三推脫,不肯收下,何大清態度堅定,一再勸說,李保國才勉強收下,揮手告辭離去。


  何家晚上的晚飯,格外簡單省事。

  喜宴所有的葷菜、素菜,都提前預留出了足量,全是乾淨未動過的好菜。

  桌上剩下的宴席飯菜,何大清讓真心幫忙、本分厚道的街坊鄰居,隨意打包帶走。

  這年頭物資匱乏,百姓食不果腹,沒人會嫌棄剩菜剩飯。

  連飯都吃不飽,根本沒有挑三揀四的資格。

  即便如此,前院那幫尖酸刻薄的人,還在背後偷偷叨叨,滿腹怨言。

  抱怨何大清,把剩菜食材留給外人,不留給他們這些鄰居,自私又刻薄。

  何大清若是得知這些閒言碎語,必定滿心鄙夷。

  中午的宴席,給他們吃喝,就已經仁至義盡,全當施捨。

  一幫白眼狼,還想惦記剩餘東西,門都沒有。

  訂婚喜事徹底落幕,日子回歸平淡,重新恢復往日的平常生活。

  上學的按時上學,上班的準時上班,四合院歸於平靜,再也沒有往日的喧鬧。

  轉眼,迎來了周末休息日。

  何雨柱早早起床,天剛蒙蒙亮,天邊還一片漆黑。

  他悄悄起身,背上一個長長的寬大布包,輕手輕腳推出二八大槓自行車,悄無聲息出了門。

  這個長條布包,是他特意拜託母親陳蘭香,用厚實舊布料縫製而成。

  布包厚實耐用,裡面整整齊齊裝著一把獵槍,還有配套的彈藥。

  他進山狩獵的事情,只跟父親何大清一個人悄悄說過。

  他心裡清楚,若是跟家裡其他人說,家裡人必定擔心,堅決不讓他進山冒險。

  更何況,家裡幾個年幼的孩子,一到周末,就會纏著他帶出去玩鬧,根本走不開。

  何雨柱騎上自行車,出了四合院大門,一路直奔東北方向的密雲山區。

  他腳下發力,車速飛快,一刻不停,全力趕路。

  足足騎行快兩個小時,才終於看到連綿起伏、茫茫無邊的深山山脈。

  換做尋常體力一般的人,就算不停趕路,至少三四個小時,才能抵達山區。

  抵達大山腳下,何雨柱找了隱蔽之處,直接把自行車收進系統空間。

  整理好隨身物品,拎起布包,開始徒步爬山。

  這片深山,他是第一次前來,路況陌生,全然不熟悉。

  一路上,他一邊翻看隨身攜帶的地圖,一邊問路,才終於找准進山的路線。

  深山之中,灌木叢生,野草茂密,荊棘遍布,山路崎嶇難行,根本沒有現成的山路。

  沒走多久,荊棘雜草,就阻礙了前行的道路。

  何雨柱無奈,當即停下腳步,換上結實耐磨的軍用皮靴,套上厚實的外套。

  穿上全套防護裝備,再也不懼荊棘劃傷、野獸侵擾。

  他隨手拎起隨身攜帶的砍柴砍刀,一邊奮力砍斷荊棘雜草,一邊奮力往深山深處前行。

  奮力翻過一座山頭,迎面遇到了進山打柴的當地老大爺。

  老大爺看著何雨柱一身專業裝扮,瞬間就明白,他是進山狩獵的。

  老大爺滿臉疑惑,好心開口問道。

  「小伙子,你怎麼不走平緩的山路,偏偏選最難爬的野路啊?」

  「這片野路,荊棘多,坡度陡,最是難走,很少有人來這裡。」

  何雨柱聞言,臉上微微泛紅,略帶不好意思,如實回應。

  「大爺,我是第一次來這片深山,不認識山路,胡亂走的。」

  老大爺滿臉驚訝,忍不住好心叮囑。

  「小伙子,你不認識山路,都敢貿然進山,膽子也太大了!」

  「深山裡地形複雜,很容易迷路,一旦迷路,很難走出來,太危險了!」

  何雨柱連連點頭,恭敬道謝,隨後虛心問路。

  「大爺,謝謝您的提醒,我下次一定注意。」

  「跟您打聽一下,平緩下山的路怎麼走,哪裡野獸多,適合狩獵?」

  老大爺熱心腸,耐心指清正確山路,再三鄭重叮囑。


  「小伙子,記住,天黑之前,一定要下山,萬萬不能進入深山深處!」

  「深山裡面,豺狼野獸出沒,兇險萬分,進去就很難活命,千萬要記住!」

  何雨柱恭敬行禮,滿心感激。

  「謝謝您,大爺,我記住了,一定按時下山!」

  問清路線,何雨柱收起砍柴砍刀,順著老大爺指引的平緩山路,穩步往深山深處前行。

  此前,他和米哈伊等專業獵手,進山狩獵過好幾次,早已摸清了野生動物的生活習性。

  他這次進山,目標明確,專門奔著野豬、狍子等大型野獸而來,絕非野雞野兔這類小動物。

  他沿著山路,穩步前行,腳步輕快,氣息平穩。

  沒走多遠,頭頂樹梢傳來一陣撲稜稜的飛鳥振翅聲。

  何雨柱眼神一凜,腳步驟停,快速端起獵槍,憑藉超強直覺,抬手就射。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響徹寂靜深山。

  兩隻肥碩健壯的野雞,應聲中槍,撲棱著翅膀,從樹梢直直掉落下來。

  他手裡的獵槍,裝填的是細密鐵砂彈藥。

  獵殺大型野獸,獵槍威力不足,他壓根不會用獵槍對付。

  但獵殺野雞、野兔這類小動物,用鐵砂彈藥,殺傷力適中,不會打爛獵物肉身,保證皮毛完整。

  若是用獨彈,很容易直接打碎獵物肉身,浪費食材,也極易打空。

  何雨柱快步上前,撿起兩隻肥碩的野雞,嘴角揚起滿意的笑容。

  「開門紅,開局就收穫兩隻肥野雞,運氣不錯!」

  他心念一動,直接把兩隻野雞,收進系統空間,保鮮存放,完好無損。

  隨後,他繼續前行,沿路又精準獵殺一隻肥碩野兔,收入空間。

  接連的槍聲,在寂靜深山裡迴蕩。

  周邊的小動物,全都被槍聲驚擾,嚇得四處逃竄,藏進密林深處,再也不見蹤影。

  何雨柱繼續往深山腹地前行,翻過一道低矮山樑。

  隱隱約約,耳邊傳來潺潺的溪水流動聲,瞬間眼前一亮,滿心欣喜。

  深山之中,有水源的地方,必定會有野獸前來飲水覓食,是狩獵的絕佳位置。

  他快步朝著溪水邊走去,看清溪流後,眉頭瞬間緊緊皺起。

  眼下並非秋冬枯水季節,本該水流充沛的山溪,水流卻格外細小。

  對比溪流沖刷出的寬闊河道,如今的水流,足足小了一半還多。

  何雨柱心裡瞬間瞭然,連年的大旱災情,其實早就有了預兆,只是無人察覺。

  他不再遲疑,順著溪流,朝著深山積水潭、水源充足的方向穩步前行。

  只有積水深潭周邊,才會有野豬、野狼等大型食肉、食草野獸出沒。

  勻速前行約莫十幾分鐘,前方草叢,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茂密的野草,不停劇烈晃動,顯然有大型野獸在草叢中活動。

  何雨柱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身形一閃,快速隱蔽在大樹後方,屏住呼吸,靜靜觀察。

  沒過多久,八頭野豬,從茂密草叢中緩緩走出,朝著溪水邊緩步走來。

  一頭體型壯碩的公野豬,外加五頭母野豬,還有三頭稚嫩的小野豬。

  領頭的公野豬,體型龐大,膘肥體壯,足足有二百多斤重,獠牙鋒利,性情兇悍。

  母野豬體重百十斤,三頭小野豬,二三十斤重,皮毛油亮,憨態可掬。

  小野豬們渴得厲害,不顧危險,掙脫大野豬的看護,徑直朝著溪水邊狂奔。

  領頭的公野豬,發出憤怒兇狠的哼哼聲,厲聲呵斥小野豬,卻根本阻攔不住。

  幾頭母野豬,擔心幼崽安危,連忙加快腳步,緊緊跟在小野豬身後,護在左右。

  何雨柱隱蔽在暗處,眼神冷峻,動作利落。

  瞬間放下獵槍,換上威力強悍的M1步槍,穩穩端起,精準瞄準。

  槍口死死鎖定領頭公野豬的脖子要害,屏息凝神,果斷扣動扳機。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整個深山,回聲久久不散。

  子彈精準無誤,狠狠擊中公野豬脖頸要害,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受傷的公野豬,發出悽厲痛苦的嚎叫,性情徹底狂暴。

  即便身受重傷,鮮血直流,依舊沒有轟然倒地。

  它赤紅著眼,循著槍聲,死死鎖定何雨柱的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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