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家置辦肉食,準備何雨柱和小滿的訂婚喜事。
消息一傳開,整個四合院中院,瞬間擠滿了饞嘴嬉鬧的孩子。
大大小小的孩子,擠得滿滿當當,一個個踮著腳尖,眼巴巴望著院裡的肉食,滿眼都是期盼。
平日裡,前院的大人,總會攔著自家孩子,不讓往中院湊,免得惹人厭煩。
可今天,沒有一個大人出面阻攔孩子。
今天是何雨柱的大喜訂婚日子,是老何家頭等的大喜事。
就算心裡再有小心思,也沒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甩臉子、找不痛快。
畢竟誰都不想觸霉頭,更不想得罪如今地位不凡的何雨柱。
雖說院裡孩子多,個個饞得直流口水。
但想吃一口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何大清和何雨柱,早就看好了食材,只招待正經賓客,絕不會給孩童分食。
畢竟這年頭,肉食金貴無比,每一口都來之不易,容不得隨意糟蹋。
一直鬧騰到深夜,天色徹底黑透。
各家大人才耐著性子,連拉帶拽、連哄帶罵,把自家孩子往回拖。
孩子們沒吃到一口肉,滿心都是委屈。
哭爹喊娘、撒潑打滾的聲音,響徹整個四合院,鬧騰了許久才徹底安靜下來。
何家的何雨鑫、何雨兩個小男孩,今天玩得盡興到了極點。
平日裡,中院只有他們小哥倆,冷冷清清,沒個玩伴。
今天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同齡孩子,熱鬧非凡。
倆小子徹底撒開了歡,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在中院裡瘋跑打鬧,滿臉都是汗水,開心得不得了。
院裡的喜宴食材、桌椅板凳、鍋碗瓢盆,全都收拾妥當,已經是深夜時分。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
何雨柱安排許大茂留守中院,專門看管燉肉、燒水的大鍋,看好所有喜宴食材。
他自己則被家裡長輩、街坊鄰居,強行趕回屋裡睡覺休息。
明天是他和小滿訂婚的正日子,他是整場喜宴的主角,必須養足精神。
何雨柱奔波一整天,躺下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後半夜,他睡得淺,隱隱約約聽到院外有細碎的動靜。
動靜不大,卻格外清晰,瞬間吵醒了熟睡的他。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起身穿好衣服,推門走出屋子。
此時窗外天色依舊漆黑,天邊連一絲魚肚白都沒有,還處在凌晨最黑暗的時辰。
中院裡點亮了好幾個明亮的燈泡,燈光透亮,把整個院子照得如同白晝。
臨時搭建的土灶灶台,架著大鍋,熱氣隱隱升騰。
灶台前,站著一個身姿挺拔、行事利落的中年男人,正從容指揮著旁人忙活喜宴瑣事。
何雨柱抬眼看清那人的臉龐,當場愣在原地,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腳步僵在原地,半天都沒能挪動半步,心底翻江倒海。
他怔怔地看著那人,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抑制不住的驚喜與恭敬。
「師父,您怎麼來了四九城啊?」
「您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啊!」
李保國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看向何雨柱,臉上露出又欣慰又嗔怪的笑容。
他大步朝著何雨柱走近,語氣帶著濃濃的師徒情誼。
「你小子,還算有良心,還記得我是你師父啊!」
「我還以為你這麼多年,早把我這個授業師父,忘到九霄雲外了!」
何雨柱立馬挺直腰板,神色愈發恭敬,語氣誠懇無比。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是我的授業恩師,我這輩子都不敢忘,也絕不會忘!」
「您的教誨,我時時刻刻都記在心裡,從來沒有半分忘卻!」
李保國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上下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徒弟。
眼眶微微泛紅,泛起濃濃的水汽,滿是歲月的感慨與師徒情深。
他伸出粗糙寬厚的手掌,狠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輕捶了兩下。
力道不輕不重,滿是對徒弟的疼愛與讚許。
「好小子,都長這麼大了,長成頂天立地的大小伙子了!」
「個頭都比師父高出一大截,模樣也沉穩了,現在可是出息大了,本事了得!」
「師父看著你有如今的出息,心裡真的太欣慰了!」
何雨柱撓撓後腦勺,一臉憨厚,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滿心都是歡喜。
「嘿嘿,師父,咱們師徒倆,足足小十年沒見了,我都已經二十三歲了!」
「這些年,我一直惦記著您,沒想到能在我訂婚的大喜日子,見到您!」
李保國望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徒弟,忍不住輕聲感嘆。
「是啊,時間過得太快了,一晃眼,十年光陰就這麼過去了。」
「你也長大成人,獨當一面,在半島戰場上,打得漂亮,殺得痛快!」
「那些欺壓我們的洋鬼子,本就該被狠狠收拾,你為國家爭了光,師父為你驕傲!」
何雨柱看著灶台前忙碌的陣勢,滿眼疑惑,開口問道。
「師父,今天這喜宴,是您親自主廚掌勺嗎?」
李保國聞言,朗聲一笑,帶著幾分打趣,語氣爽朗開口。
「怎麼?你這小子,是覺得師父的老手藝,入不了你的眼,看不順眼了?」
「還是說,你有了別的想法,嫌棄師父手藝生疏了?」
何雨柱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滿臉都是恭敬,絲毫不敢怠慢。
「不敢不敢,弟子絕對沒有半點這個意思!」
「我只是太過意外,萬萬沒想到,我訂婚的大喜日子,能勞煩師父親自下廚!」
「我又驚喜又感動,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李保國看著徒弟手足無措的模樣,放聲大笑,心情格外暢快。
「哈哈哈哈,你小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實在!」
「你準備的喜宴食材,豐盛又充足,師父今天就傾盡畢生手藝,給你辦一場風風光光的訂婚宴!」
「保證讓所有賓客滿意,讓你和小滿,風風光光完成訂婚!」
何雨柱滿心歡喜,連連點頭,語氣滿是期待。
「好嘞師父,我就等著品嘗您的拿手好菜,沾沾您的福氣!」
李保國看著眼前俊朗沉穩的徒弟,想起過往趣事,忍不住打趣。
「沒想到啊,當年你好心撿回家的小丫頭,居然養大成了你的媳婦。」
「你這小子,不花一分彩禮,不用托媒人說親,白白撿了個好媳婦,給你爹娘省了大把心力!」
何雨柱臉上微微發燙,露出難得的靦腆神色,輕聲回應。
「那時候年紀小,只是單純心疼她無依無靠,壓根沒想過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
「誰也沒想到,會有如今的緣分,走到一起。」
李保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
「現在總算明白了,就要好好對待人家小滿。」
「姑娘長得標緻,性子溫順乖巧,又死心塌地跟著你,你小子是真的撈著福氣了!」
「往後日子,一定要善待她,護著她,不能讓她受半分委屈!」
何雨柱眼神堅定,重重點頭,語氣無比鄭重,滿是承諾。
「嗯嗯!師父您放心,我這輩子,一定會好好對小滿,拼盡全力護她周全!」
「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一定會讓她過上安穩好日子!」
李保國見他心意篤定,滿意地點點頭,開始催促他回屋歇息。
「行了,沒你的事了,該回屋歇息就回屋去,養足精神。」
「師父這裡忙活宴席事宜,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安排,沒空跟你閒聊了。」
何雨柱看著師父忙碌,連忙開口,主動上前幫忙。
「師父,我閒著也是閒著,要不要我留下來,給您打下手幫忙?」
「洗菜、切菜、燒火,什麼活我都能幹,絕不添亂!」
李保國擺了擺手,直接拒絕,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
「去去去,趕緊回屋歇著!」
「哪有訂婚當天的準新郎,自己動手幹活的道理!」
「你是今天的主角,安安穩穩歇息就好,這裡有師父盯著,出不了任何差錯!」
何雨柱拗不過師父,只能乖乖轉身,回屋等候。
沒過多久,整個中院,便響起此起彼伏、利落乾脆的切菜聲、燒火聲、洗碗聲。
忙碌的聲音,錯落有致,透著濃濃的喜慶氛圍,滿是煙火氣息。
李保國抽空,特意走到後廚,查看何雨柱提前滷製好的豬頭肉、豬下水。
他拿起乾淨筷子,夾起一小塊,輕輕嘗了嘗口味,眉頭舒展,臉上露出滿滿的讚許。
一邊品嘗,一邊不停念叨,語氣滿是欣慰。
「好小子,手藝一點都沒丟,反而越發精湛,火候、滷味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沒白費師父當年的悉心教導,沒白費這麼多年的刻苦鑽研,廚藝算是徹底學成了!」
「不愧是我李保國的徒弟,本事紮實,心性沉穩,沒給我丟臉!」
天色漸漸大亮,溫暖的陽光灑落整個四合院。
老何家的訂婚喜宴,徹底熱鬧起來,人來人往,賓客盈門,喜慶氛圍拉滿。
第一批登門的,是王紅霞和老趙一家子,全家人悉數到場。
他們一家子,可不是單純來吃喜酒的,一進門就放下禮品,擼起袖子幫忙忙活。
端菜、擦桌、招待賓客,手腳麻利,盡心盡力,全是真心實意前來賀喜幫忙。
緊接著登門的,是許大茂的父母,許富貴夫婦二人。
許富貴心裡清楚,從前和老何家心生嫌隙,關係僵硬。
如今何雨柱前途無量,地位不凡,他一心想修復兩家關係,徹底化解往日矛盾。
這次登門賀喜,他準備的禮品格外豐厚厚重,全是平日裡要花工業券才能買到的緊俏好物。
糕點、紅糖、細糧、布匹,樣樣齊全,拎了滿滿一大堆,盡顯誠意。
何大清看著許富貴主動低頭、帶著重禮賀喜的態度,原本冷淡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
對許富貴的態度,也和善了不少,不再像往日那般疏離冷淡。
當初許富貴急匆匆搬離四合院,最大的原因,就是沒臉面對何大清一家。
以他的家境,後院東廂房的房子,並非買不起,只是滿心愧疚,才執意搬走。
許家夫婦落座之後,街坊鄰里、親朋好友,陸陸續續登門賀喜。
前院的楊瑞華、賈張氏,兩個一向愛貪小便宜的女人,也搓著手,假意前來幫廚。
兩人心裡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都清楚,喜宴幫廚,能蹭到剩菜、邊角料,能白占便宜。
兩人一進中院,碰面之後,互相看不順眼,還差點當眾扭打掐架。
你推我搡,言語刻薄,都想搶著幫廚,搶占占便宜的機會,醜態百出。
可她們剛湊到灶台前,開口說要幫忙,就被李保國冷著臉,直接攆了出去。
李保國行事利落,眼界通透,早就提前帶了專業的幫廚人手。
灶台、宴席事宜,有自己人全權打理,根本用不上這兩個只會偷懶貪便宜的二把刀。
更何況,他早就聽何大清說過,老何家和前院這幫人,關係向來不和,矛盾頗深。
他自然不會讓這些心術不正的人,靠近喜宴灶台,攪亂徒弟的大喜日子。
賈張氏和楊瑞華,碰了一鼻子灰,滿臉怨懟,卻不敢發作,只能灰溜溜退到一邊。
何雨柱則牽著小滿,站在四合院大門口,恭敬迎接每一位到場的賓客。
兩人胸前,都別著紅艷艷的大紅花,喜慶又亮眼。
小滿一改往日的羞澀靦腆,今天落落大方,溫婉端莊,眼神堅定地依偎在何雨柱身邊。
沒人知道,這幾天她的內心,經歷了怎樣的溫柔蛻變,徹底認定了身邊的男人。
兩人並肩站在門口,笑意溫和,迎接著往來賓客。
就在這時,一輛氣派嶄新的小轎車,緩緩順著胡同駛入,平穩停靠在四合院門口。
轎車款式考究,在整個胡同里,格外惹眼,引得街坊鄰居紛紛駐足圍觀。
車門緩緩打開,從車上下來的男人,讓何雨柱瞬間面露意外之色。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婁振華。
婁振華整理好衣衫,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態度恭敬謙卑,語氣滿滿都是客氣。
「何副處長,今天是您訂婚大喜的日子,我厚著臉皮,上門討一杯喜酒喝,您沒有意見吧?」
何雨柱看著他,神色平淡,語氣淡然開口。
「婁老闆的消息,倒是格外靈通。」
「我這只是小院普通訂婚宴,沒想到能驚動婁老闆。」
婁振華連忙躬身,語氣愈發恭敬,滿臉歉意。
「哪裡哪裡,是我唐突了。」
「當初何副處長幫我們公司,順利採購鋼材、軋鋼機,解了我們燃眉之急,這份大恩,我還沒當面鄭重感謝。」
「早就聽聞何副處長回京,一直忙於瑣事,沒能及時登門拜訪,還請您多多見諒。」
何雨柱神色淡然,語氣平靜,沒有絲毫邀功。
「當初我辦的,都是公事,秉公處理,談不上什麼恩情,更沒必要特意感謝。」
婁振華連忙點頭,連聲附和。
「要的,要的,這份恩情,我始終記在心裡,不敢忘卻!」
話音落下,他轉頭朝身後隨從揮手,高聲吩咐。
「把準備的賀禮,全都抬過來!」
命令下達,從主副駕駛下來的隨從,立馬快步走到車後,打開後備箱。
一件件精緻厚重的禮品,被陸續拎了出來,琳琅滿目,格外惹眼。
更有一名隨從,小心翼翼抱著一個精緻的木質大箱子,緩步上前。
圍觀的街坊鄰居,都是普通百姓,哪裡見過這般陣仗。
有人一眼看清箱子上的字樣,當場失聲驚呼,滿臉羨慕。
「是收音機!是稀罕物件收音機啊!」
在這個年代,收音機是頂級緊俏奢侈品,價比黃金,尋常百姓想都不敢想。
何雨柱看到收音機箱子,原本平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眼間泛起一絲冷意。
他行事端正,恪守底線,絕不收受貴重禮品。
當即神色冷峻,語氣堅定,一字一句開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婁老闆,若是單純上門喝杯喜酒,喜酒我管夠,我熱情招待。」
「若是特意上門送禮,這些東西,我一概不收,還請您原路帶回!」
婁振華是個人精,心思通透,瞬間明白自己觸碰到了何雨柱的底線。
他臉色一變,連忙低頭賠罪,滿是歉意。
「是我考慮不周,是我唐突了,還望何副處長恕罪!」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揮手,讓隨從把所有貴重禮品,悉數放回轎車後備箱。
隨後,他小心翼翼,從衣兜里掏出一個準備好的喜慶紅包,雙手奉上。
「何副處長,這是我一點心意,單純的份子喜錢,絕無其他心思。」
「是我唐突失禮,喜酒我也沒臉再喝了,改日我專門備茶,專程請何副處長賞光小坐。」
何雨柱垂眸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接。
婁振華舉著紅包,尷尬地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無奈之下,他沖身後輕輕招手,示意管家上前。
管家立馬從兜里,掏出一沓嶄新的錢幣,引得圍觀眾人再次驚呼。
婁振華見狀,心裡清楚,貴重紅包、厚禮全都不合時宜。
他原本打算拿出十塊錢作為份子錢,見狀立馬收回,重新抽出一張五元錢幣,再次雙手恭敬奉上。
這一次,何雨柱才緩緩伸手,接過這份額外樸素的喜錢。
見何雨柱收下份子錢,婁振華緊繃的臉色,終於舒緩下來,露出釋然的笑容。
他再次躬身行禮,態度恭敬無比。
「婁某就此告辭,改日備下清茶,還望何副處長一定賞光。」
何雨柱神色平淡,淡淡回應。
「再說吧。」
婁振華不敢多做逗留,對著何雨柱恭敬抱拳,轉身快步坐上轎車,緩緩駛離胡同。
何雨柱沒有徹底得罪婁家,自有自己的深層考量。
在國內,婁家的勢力,未必能派上用場。
可走出國門,在海外,婁家經商多年,人脈廣博,說不定日後能派上大用場。
他沒有深究婁家背後的勢力,但也清楚,世家大族,必定留有後手。
多留一條後路,對自己、對家人,總歸沒有壞處。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快到中午。
所有該到場的賓客,悉數落座,中院滿滿當當,熱鬧非凡。
何雨柱牽著小滿,不再門口迎客,一同邁步走進中院,準備舉行訂婚儀式。
沒有繁複的流程,一場簡單又莊重的訂婚儀式,在中院正式舉行。
儀式禮畢,工作人員,當場遞給兩人一張精緻的訂婚證書。
證書封面,繪有富貴牡丹、鴛鴦戲水,寓意百年好合、情深意重。
證書內頁,印有滿滿時代特色,又兼具古典韻味的誓詞,莊重又喜慶。
中院所有落座的賓客,全都面帶笑意,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唯獨前院那幫人,個個面和心不和,嘴上說著祝福話,心裡滿是嫉妒算計,沒人當真。
何雨柱和小滿,對視一眼,滿心溫柔,當場拿起筆,在訂婚證書上,鄭重簽下自己的名字。
許大茂則一路小跑,跑到四合院大門口,點燃一掛長長的喜慶鞭炮。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鞭炮聲震耳欲聾,喜慶震天,響徹整個胡同,昭示著兩人的訂婚喜事。
何雨柱挎著一個精緻的小竹籃,裡面裝滿了瓜子、花生、喜糖。
見到往來賓客、街坊鄰居,就主動分上一小把,禮數周全,體面大方。
整場喜宴,心裡最憋屈、最不得勁的,當屬賈東旭和秦淮如夫妻倆。
想當初,兩人結婚的時候,到場的賓客,大多是秦淮如娘家秦家莊的親戚。
場面冷清也就罷了,最後還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鬧成了一場天大的鬧劇,淪為全院笑柄。
反觀何雨柱的訂婚宴,賓客滿堂,體面風光,人人敬重,反差天差地別。
夫妻倆心裡滿是嫉妒、酸澀,卻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強顏歡笑,心裡憋屈至極。
沒過多久,一道道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硬菜,陸續端上桌。
中院的賓客,舉止得體,文明用餐,氛圍和睦。
可前院的一桌人,醜態百出,毫無規矩。
菜剛端上桌,筷子影密密麻麻,亂作一團。
一道菜眨眼間就被搶光,盤子乾乾淨淨,比洗過還要乾淨。
所有人都拼盡全力,往自己碗裡瘋狂夾菜,貪得無厭,醜態畢露。
一道燉雞端上桌,眾人差點當場大打出手。
賈張氏仗著年紀大、臉皮厚,一雙手直接伸上桌,一手抓一條雞腿,狠狠往下撕扯。
經她這麼一搶,整整大半隻雞,直接沒了蹤影。
她抱著雞腿,轉身塞進自己和孫子手裡,祖孫倆吃得滿嘴流油,毫不在意旁人眼光。
同桌的街坊鄰居,瞬間怒不可遏,當場指著賈張氏破口大罵。
罵她不講規矩、自私自利、臉皮極厚,全然不顧鄰里情面。
罵聲此起彼伏,喧鬧不止。
賈張氏向來撒潑蠻橫,絲毫不懼,一邊大口吃肉,一邊張嘴回罵,絲毫不落下風。
一頓喜宴,鬧得雞飛狗跳。
到最後,賈東旭、秦淮如、小當一家三口,連一口雞湯、一塊雞肉,都沒能吃到。
只能看著賈張氏狼吞虎咽,自己餓著肚子,滿心憋屈,卻又無可奈何。
後續端上桌的滷肉、葷菜,全都是一樣的局面。
配菜、青菜,全都留在盤子裡,沒人動筷。
所有肥肉、瘦肉、葷腥,頃刻間被搶得一乾二淨,全進了貪小便宜的人嘴裡。
閻埠貴更是摳門精明到了極點,手段一絕。
他所在的酒桌,白酒還沒倒滿兩杯,整瓶白酒,就憑空消失不見。
不用想,白酒早已被他悄悄藏起來,揣進了自己懷裡。
他還不滿足,暗中攛掇同桌的人,去中院要酒、蹭酒,厚顏無恥到了極點。
一桌人,被他攪和得,一頓酒都沒能喝痛快,滿心怨懟。
吃到最後,前院一桌人,徹底鬧翻,互相看不順眼,誰也不理誰。
各自端著自己滿滿當當、堆成小山的菜碗,怒氣沖沖,各自回自己家,再也不願同席吃飯。
閻埠貴回到自家屋裡,關緊房門,掏出順來的半瓶白酒,獨自小口抿著。
喝著白蹭的好酒,心裡美滋滋,滿是竊喜,覺得自己占盡了便宜。
劉海忠沒占到半點便宜,只能回到屋裡,喝著自己帶的酒,滿心憋屈。
他在心裡暗暗打定主意,往後就算有宴席,再也不跟前院這幫自私自利、貪得無厭的人一起吃飯,淨給自己添堵。
最過分的當屬賈張氏。
散席之後,把桌上剩下的湯湯水水、殘羹剩飯,全都一股腦劃拉回家。
還趁人不注意,偷偷多拿了好幾個白面饅頭,塞得滿滿當當,一點都不肯留下。
何大清活了大半輩子,早就看透了前院這幫人的自私、刻薄、貪小便宜的德行。
提前早就跟主廚李保國,打好了招呼,做好了萬全安排。
宴席期間,壓根不會給前院那一桌,續酒、加涼菜、添葷菜。
主食白面饅頭,也嚴格按照人頭分發,不多給一分一毫。
能不能吃飽、能不能吃好,全看他們自己,院裡不會再多做任何遷就。
端菜跑腿的夥計,看著前院的鬧劇,轉頭就把所有荒唐事,一五一十告訴了李保國。
李保國聽完,眉頭緊鎖,滿心嫌棄,悄悄湊近何大清,低聲把事情全數告知。
何大清聽完,臉色冰冷,心裡暗暗打定主意。
往後家裡再有任何喜事、宴席,絕對不請前院這些上不了台面、尖酸刻薄的人。
一群人自私自利,貪得無厭,不僅丟人現眼,還攪和喜慶氛圍。
日後若是再辦宴席,大不了不在四合院家裡辦。
憑如今何家的家境,隨便找一處體面場地,輕而易舉,再也不用受這幫人的氣。
何雨柱則穿著整齊,端著酒杯,一桌接一桌,給到場的賓客敬酒。
一圈酒席敬下來,在場所有賓客,全都被他驚人的酒量,驚得目瞪口呆,滿臉難以置信。
前前後後,他足足喝下了整整兩瓶白酒,卻依舊面色如常,眼神清亮,沒有半分醉意。
何雨柱全程,沒有動用半點系統、沒有用任何特殊手段作弊。
全憑自己洗經伐髓、超強改造後的逆天身體素質,硬抗下所有酒量。
就連他自己,都格外意外,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底線到底在哪裡。
賓客們見他絲毫沒有醉態,紛紛拉著他,誇讚不已,滿是敬重。
隨後,他被眾人熱情地拉回主桌落座。
剛一坐下,面前的飯碗,就被各路長輩,夾滿了各種各樣的葷菜、好菜。
碗裡的飯菜,堆得像小山一樣,滿滿當當,根本吃不完。
主桌上的男長輩,尚且沒有給他夾菜。
家裡的老太太、母親陳蘭香、嬸嬸王翠萍、王紅霞,連同王家老太太,全都心疼他,不停給他夾菜。
滿桌長輩看著他,滿眼慈愛,笑意融融。
眾人看著何雨柱捧著滿碗菜,手足無措、略帶窘迫的可愛模樣,全都笑得暢快又開心。
喜宴徹底結束,開始陸續送別到場賓客。
送別賓客的瑣事,壓根不用何雨柱插手。
家裡長輩、街坊鄰里,全都主動接手打理。
眾人見他喝了大量白酒,依舊沒有醉意,便聯手把他和小滿,一起趕回了後院東廂房。
讓小兩口獨處,說一說話,享受二人時光。
兩人剛一落座,小滿就眉眼低垂,開口爆出一個驚天消息。
「柱子哥,譚勇被學校正式開除退學了,徹底趕出了校園。」
「我聽班裡同學說,譚勇一家子,被發配到最西邊的生產建設兵團,再也不會回來了。」
何雨柱聽完,神色平淡,沒有絲毫意外,心底毫無波瀾。
他早就看透譚勇的為人,也清楚譚勇一家的做派。
譚家一家子,絕對是犯了其他了不得的大事,才會被發配到如此偏遠的地方。
若非犯下大錯,絕不會被發配到邊疆偏遠之地,這輩子都難以回京。
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何雨柱看著小滿溫婉的臉龐,心生寵溺,故意開口逗她。
「那你們學校,除了譚勇,就沒有別的男生追求你了?」
小滿聞言,臉頰瞬間泛紅,嬌羞不已,輕輕哼了一聲,語氣帶著滿滿的依賴。
「哼,誰敢啊,你那麼厲害,所有人都怕你,不敢招惹我。」
何雨柱看著小滿嬌羞可愛的模樣,忍不住放聲大笑,滿心都是寵溺與幸福。
兩人並肩坐在一起,輕聲閒聊,溫柔繾綣,滿是溫馨。
聊了不多時,何雨柱漸漸泛起酒意。
並非酒醉,而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沉浸在溫柔幸福里,眼皮越來越重,困意席捲全身。
小滿看著他疲憊的模樣,柔聲安撫,連忙扶著他,讓他上炕安穩歇息。
何雨柱躺下沒多久,便沉沉睡去,睡得安穩又香甜。
小滿輕輕幫他蓋好被褥,轉身輕手輕腳走出東廂房,主動去院裡幫忙收拾宴席殘局。
陳蘭香看著小滿忙碌的身影,滿心慈愛,上前柔聲問道。
「小滿,你和柱子,怎麼不多獨處一會啊?」
「大喜的日子,你也該好好歇息,不用忙活這些粗活。」
小滿眉眼溫柔,語氣乖巧地回應。
「柱子哥酒勁上來了,在炕上睡得正香呢。」
陳蘭香無奈笑了笑,輕聲念叨。
「這孩子,明明酒量好,還喝這麼多,真是讓人操心。」
小滿看著眼前慈愛的陳蘭香,深吸一口氣,紅著臉,輕聲開口。
「大娘。」
陳蘭香先是一愣,隨即滿眼驚喜,柔聲追問。
「嗯?好孩子,你剛才叫我什麼?再叫一遍。」
小滿臉頰通紅,眼神堅定,聲音輕柔又鄭重,開口喊出。
「娘,娘!」
陳蘭香瞬間熱淚盈眶,滿心都是歡喜,連聲應下。
「誒,我的好兒媳,娘應著!」
「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再也不分彼此,娘一輩子疼你!」
小滿重重點頭,眼底滿是幸福的淚水,柔聲回應。
「嗯!」
陳蘭香拉著小滿的手,滿心疼愛,連忙催促她去歇息。
「行了,好孩子,你也忙了一整天,趕緊回屋歇息吧。」
「在門口站了一早晨,累壞了,這裡的殘局,有我們收拾,用不著你插手。」
小滿搖了搖頭,手腳麻利地收拾桌椅、碗筷,語氣堅定。
「不用,娘,我一點都不累,我能幫忙。」
她手腳麻利,做事勤快,任勞任怨,絲毫沒有大小姐脾氣。
陳蘭香看著溫婉懂事、勤快能幹的小滿,心裡滿意到了極點。
心裡忍不住暗暗埋怨,何雨柱早年離家,奔波太久,不然這麼好的兒媳,早就正式娶進門了。
喜宴徹底收尾,李保國準備告辭離去。
何大清滿心感激,把李保國提前備好、沒用完的豐盛食材,悉數打包,執意讓他帶走。
李保國再三推脫,不肯收下,何大清態度堅定,一再勸說,李保國才勉強收下,揮手告辭離去。
何家晚上的晚飯,格外簡單省事。
喜宴所有的葷菜、素菜,都提前預留出了足量,全是乾淨未動過的好菜。
桌上剩下的宴席飯菜,何大清讓真心幫忙、本分厚道的街坊鄰居,隨意打包帶走。
這年頭物資匱乏,百姓食不果腹,沒人會嫌棄剩菜剩飯。
連飯都吃不飽,根本沒有挑三揀四的資格。
即便如此,前院那幫尖酸刻薄的人,還在背後偷偷叨叨,滿腹怨言。
抱怨何大清,把剩菜食材留給外人,不留給他們這些鄰居,自私又刻薄。
何大清若是得知這些閒言碎語,必定滿心鄙夷。
中午的宴席,給他們吃喝,就已經仁至義盡,全當施捨。
一幫白眼狼,還想惦記剩餘東西,門都沒有。
訂婚喜事徹底落幕,日子回歸平淡,重新恢復往日的平常生活。
上學的按時上學,上班的準時上班,四合院歸於平靜,再也沒有往日的喧鬧。
轉眼,迎來了周末休息日。
何雨柱早早起床,天剛蒙蒙亮,天邊還一片漆黑。
他悄悄起身,背上一個長長的寬大布包,輕手輕腳推出二八大槓自行車,悄無聲息出了門。
這個長條布包,是他特意拜託母親陳蘭香,用厚實舊布料縫製而成。
布包厚實耐用,裡面整整齊齊裝著一把獵槍,還有配套的彈藥。
他進山狩獵的事情,只跟父親何大清一個人悄悄說過。
他心裡清楚,若是跟家裡其他人說,家裡人必定擔心,堅決不讓他進山冒險。
更何況,家裡幾個年幼的孩子,一到周末,就會纏著他帶出去玩鬧,根本走不開。
何雨柱騎上自行車,出了四合院大門,一路直奔東北方向的密雲山區。
他腳下發力,車速飛快,一刻不停,全力趕路。
足足騎行快兩個小時,才終於看到連綿起伏、茫茫無邊的深山山脈。
換做尋常體力一般的人,就算不停趕路,至少三四個小時,才能抵達山區。
抵達大山腳下,何雨柱找了隱蔽之處,直接把自行車收進系統空間。
整理好隨身物品,拎起布包,開始徒步爬山。
這片深山,他是第一次前來,路況陌生,全然不熟悉。
一路上,他一邊翻看隨身攜帶的地圖,一邊問路,才終於找准進山的路線。
深山之中,灌木叢生,野草茂密,荊棘遍布,山路崎嶇難行,根本沒有現成的山路。
沒走多久,荊棘雜草,就阻礙了前行的道路。
何雨柱無奈,當即停下腳步,換上結實耐磨的軍用皮靴,套上厚實的外套。
穿上全套防護裝備,再也不懼荊棘劃傷、野獸侵擾。
他隨手拎起隨身攜帶的砍柴砍刀,一邊奮力砍斷荊棘雜草,一邊奮力往深山深處前行。
奮力翻過一座山頭,迎面遇到了進山打柴的當地老大爺。
老大爺看著何雨柱一身專業裝扮,瞬間就明白,他是進山狩獵的。
老大爺滿臉疑惑,好心開口問道。
「小伙子,你怎麼不走平緩的山路,偏偏選最難爬的野路啊?」
「這片野路,荊棘多,坡度陡,最是難走,很少有人來這裡。」
何雨柱聞言,臉上微微泛紅,略帶不好意思,如實回應。
「大爺,我是第一次來這片深山,不認識山路,胡亂走的。」
老大爺滿臉驚訝,忍不住好心叮囑。
「小伙子,你不認識山路,都敢貿然進山,膽子也太大了!」
「深山裡地形複雜,很容易迷路,一旦迷路,很難走出來,太危險了!」
何雨柱連連點頭,恭敬道謝,隨後虛心問路。
「大爺,謝謝您的提醒,我下次一定注意。」
「跟您打聽一下,平緩下山的路怎麼走,哪裡野獸多,適合狩獵?」
老大爺熱心腸,耐心指清正確山路,再三鄭重叮囑。
「小伙子,記住,天黑之前,一定要下山,萬萬不能進入深山深處!」
「深山裡面,豺狼野獸出沒,兇險萬分,進去就很難活命,千萬要記住!」
何雨柱恭敬行禮,滿心感激。
「謝謝您,大爺,我記住了,一定按時下山!」
問清路線,何雨柱收起砍柴砍刀,順著老大爺指引的平緩山路,穩步往深山深處前行。
此前,他和米哈伊等專業獵手,進山狩獵過好幾次,早已摸清了野生動物的生活習性。
他這次進山,目標明確,專門奔著野豬、狍子等大型野獸而來,絕非野雞野兔這類小動物。
他沿著山路,穩步前行,腳步輕快,氣息平穩。
沒走多遠,頭頂樹梢傳來一陣撲稜稜的飛鳥振翅聲。
何雨柱眼神一凜,腳步驟停,快速端起獵槍,憑藉超強直覺,抬手就射。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響徹寂靜深山。
兩隻肥碩健壯的野雞,應聲中槍,撲棱著翅膀,從樹梢直直掉落下來。
他手裡的獵槍,裝填的是細密鐵砂彈藥。
獵殺大型野獸,獵槍威力不足,他壓根不會用獵槍對付。
但獵殺野雞、野兔這類小動物,用鐵砂彈藥,殺傷力適中,不會打爛獵物肉身,保證皮毛完整。
若是用獨彈,很容易直接打碎獵物肉身,浪費食材,也極易打空。
何雨柱快步上前,撿起兩隻肥碩的野雞,嘴角揚起滿意的笑容。
「開門紅,開局就收穫兩隻肥野雞,運氣不錯!」
他心念一動,直接把兩隻野雞,收進系統空間,保鮮存放,完好無損。
隨後,他繼續前行,沿路又精準獵殺一隻肥碩野兔,收入空間。
接連的槍聲,在寂靜深山裡迴蕩。
周邊的小動物,全都被槍聲驚擾,嚇得四處逃竄,藏進密林深處,再也不見蹤影。
何雨柱繼續往深山腹地前行,翻過一道低矮山樑。
隱隱約約,耳邊傳來潺潺的溪水流動聲,瞬間眼前一亮,滿心欣喜。
深山之中,有水源的地方,必定會有野獸前來飲水覓食,是狩獵的絕佳位置。
他快步朝著溪水邊走去,看清溪流後,眉頭瞬間緊緊皺起。
眼下並非秋冬枯水季節,本該水流充沛的山溪,水流卻格外細小。
對比溪流沖刷出的寬闊河道,如今的水流,足足小了一半還多。
何雨柱心裡瞬間瞭然,連年的大旱災情,其實早就有了預兆,只是無人察覺。
他不再遲疑,順著溪流,朝著深山積水潭、水源充足的方向穩步前行。
只有積水深潭周邊,才會有野豬、野狼等大型食肉、食草野獸出沒。
勻速前行約莫十幾分鐘,前方草叢,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茂密的野草,不停劇烈晃動,顯然有大型野獸在草叢中活動。
何雨柱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身形一閃,快速隱蔽在大樹後方,屏住呼吸,靜靜觀察。
沒過多久,八頭野豬,從茂密草叢中緩緩走出,朝著溪水邊緩步走來。
一頭體型壯碩的公野豬,外加五頭母野豬,還有三頭稚嫩的小野豬。
領頭的公野豬,體型龐大,膘肥體壯,足足有二百多斤重,獠牙鋒利,性情兇悍。
母野豬體重百十斤,三頭小野豬,二三十斤重,皮毛油亮,憨態可掬。
小野豬們渴得厲害,不顧危險,掙脫大野豬的看護,徑直朝著溪水邊狂奔。
領頭的公野豬,發出憤怒兇狠的哼哼聲,厲聲呵斥小野豬,卻根本阻攔不住。
幾頭母野豬,擔心幼崽安危,連忙加快腳步,緊緊跟在小野豬身後,護在左右。
何雨柱隱蔽在暗處,眼神冷峻,動作利落。
瞬間放下獵槍,換上威力強悍的M1步槍,穩穩端起,精準瞄準。
槍口死死鎖定領頭公野豬的脖子要害,屏息凝神,果斷扣動扳機。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整個深山,回聲久久不散。
子彈精準無誤,狠狠擊中公野豬脖頸要害,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受傷的公野豬,發出悽厲痛苦的嚎叫,性情徹底狂暴。
即便身受重傷,鮮血直流,依舊沒有轟然倒地。
它赤紅著眼,循著槍聲,死死鎖定何雨柱的藏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