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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深山獵野豬,打臉全院

2026-05-28 02:30:34 作者: 蕭炏

  深山裡的溪水潺潺流淌,清澈的山泉順著山石緩緩淌下。

  林間草木茂盛,空氣清新,時不時傳來幾聲飛鳥的鳴叫,一片靜謐。

  一頭身形壯碩的公野豬,帶著兩頭成年母野豬,還有三頭毛茸茸的小野豬,慢悠悠走到溪水邊。

  它們低頭湊近水面,大口喝著甘甜的山泉水,警惕地環顧著四周。

  躲在遠處密林里的何雨柱,端著獵槍,眼神沉穩,死死鎖定著這群野豬。

  他屏息凝神,周身氣息平穩,手指緩緩扣在了獵槍的扳機之上。

  這群野豬在山林里禍害莊稼、踩踏草木,更是兇險的猛獸,正好被他撞個正著。

  何雨柱眼神一厲,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扣動扳機。

  刺耳的槍聲,瞬間劃破山林的寧靜,驚起林間大片飛鳥,撲棱著翅膀四散逃竄。

  母野豬和年幼的小野豬,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槍聲徹底嚇破了膽。

  它們再也顧不上低頭喝水,四肢慌亂蹬地,掉頭就朝著密林深處拼命狂奔。

  小傢伙們嚇得嗷嗷亂叫,速度極快,一心只想逃命。

  砰!砰!砰!

  急促又短促的槍聲,接連不斷地在山林間響起。

  子彈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精準射向溪畔的野豬。

  身形龐大、性情兇悍的公野豬,中槍之後,發出一聲不甘的悽厲嚎叫。

  龐大的身軀重重一歪,徹底倒在了地上,掙扎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一同倒地的,還有兩頭護崽的成年母野豬,兩頭跑得慢的小野豬。

  五頭野豬當場被擊斃,橫倒在溪水邊,鮮血染紅了周邊的青草與溪水。

  唯獨一頭最小的小野豬,跑得飛快,瞬間鑽進密林,僥倖逃了出去。

  剩下的兩頭成年母野豬,何雨柱一眼就看出來,皆是懷著豬崽,身懷幼崽。

  

  他心底一念,終究是手下留情,沒有對這兩頭孕崽的母野豬開槍。

  何雨柱緩緩放下手中的獵槍,長舒一口氣,緩步走到野豬屍體旁。

  他從何大清留給自己的一整套專用狩獵刀具里,取出鋒利的放血尖刀。

  刀刃鋒利無比,泛著冰冷的寒光,是處理野味最趁手的工具。

  何雨柱從一旁找來乾淨的大號搪瓷盆,放在野豬屍體下方,開始有條不紊地給野豬放血。

  他動作熟練,手法利落,沒有絲毫慌亂,每一步都做得十分規整。

  溫熱的豬血,緩緩流入乾淨的搪瓷盆中,一點都沒有浪費。

  等所有野豬全部放血完畢,何雨柱立馬收起放血刀和盛滿鮮血的大盆。

  緊接著,他意念一動,將處理好的野豬屍體、全部用具,一併收進了隨身空間裡。

  收拾好所有痕跡,確認沒有遺漏之後,何雨柱扛著獵槍,轉身打算下山回城。

  可他剛邁開腳步,沒走出多遠的距離。

  一陣陣悽厲的狼嚎聲,猛然從前方密林深處傳來。

  嗷嗚——!

  嗷嗚——!

  狼嚎聲此起彼伏,兇狠又悽厲,打破山林的平靜。

  伴隨著狼嚎的,還有野豬驚恐又痛苦的慘叫聲,聲聲刺耳,聽得人心頭一緊。

  何雨柱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逃走的那兩頭孕崽母野豬,還有唯一存活的小野豬,被山林里的狼群給盯上了。

  平日裡,有兇悍的公野豬在前面護著,狼群忌憚野豬的攻擊力,根本不敢輕易上前圍攻。

  可如今,公野豬被他當場擊斃,母野豬小野豬沒了庇護,瞬間就成了狼群的獵物。

  何雨柱在心底暗自暗道。

  我這一槍,反倒給這群餓狼創造了絕佳的狩獵機會?

  這怎麼能行!

  狼群本就兇狠殘暴,若是讓它們吃掉無辜的小野豬,更是助長狼群的氣焰。

  更何況,他既然撞見了,就絕沒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何雨柱眼神一沉,沒有絲毫遲疑。


  他瞬間從隨身空間裡,換出一把壓滿子彈的M1自動步槍,緊握在手中。

  腳步矯健,速度飛快,徑直朝著狼嚎聲傳來的方向快速跑去。

  一路狂奔,足足跑出五六十米的距離。

  眼前豁然出現一片平緩的小山坡,山坡上的場景,清晰映入何雨柱眼帘。

  整整六匹飢腸轆轆的惡狼,目露凶光,齜牙咧嘴,瘋狂圍攻著兩大一小三頭野豬。

  一頭懷孕的母野豬,早已被狼群咬斷了四肢,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它拼盡全身力氣,將弱小的小野豬護在自己身下,用身軀抵擋狼群的撕咬。

  母野豬身上傷痕累累,鮮血直流,卻依舊死死護著崽,不肯退讓分毫。

  另一頭母野豬,嚇得渾身發抖,想要衝出狼群的包圍圈逃命。

  它一次次拼命衝撞,可狼群圍得水泄不通,來回撕扯圍堵,它始終沖不出去。

  幾匹惡狼輪番上前撕咬,兩頭野豬早已傷痕累累,眼看就要命喪狼口。

  何雨柱見狀,當機立斷,沒有絲毫猶豫。

  他端起步槍,瞄準山坡上的惡狼,手指快速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一連串槍聲響起,子彈精準無誤,彈無虛發。

  不過瞬息之間,一個彈夾的子彈全部打光,六匹惡狼當場全部中槍倒地。

  沒有一匹狼能夠活命,盡數被擊斃,徹底解除了野豬的危機。

  就連那隻被狼群咬斷腿、奄奄一息的受傷母野豬,何雨柱也一併了結了它的痛苦。

  既然開了殺戒,他也不再心存婦人之仁。

  他本就不是傳統意義上心軟的老獵人,之前留手,只是心存一絲善念。

  既然犯下了放跑野豬、引來狼群的錯誤,他就不會再重蹈覆轍。

  何雨柱更換新的彈夾,果斷開槍,將剩下的兩頭野豬一併放倒。

  徹底處理完山林里的所有殘局,何雨柱將狼屍、野豬屍體全部收進空間。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扛著步槍,沿著山路,慢悠悠往山下走去。

  這一趟深山狩獵,大大小小的野味盡數收穫,再也沒有任何大傢伙遺漏。

  沿途路上,他又隨手打了幾隻肥碩的野雞、野兔,隨手丟進空間。

  對於這些尋常的小野味,何雨柱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他打這些野味,多半也是為了下山之後,裝裝樣子,掩人耳目。

  在他心裡,野生的野雞、野豬,肉質粗糙,本就比不上家裡飼養的家禽家畜鮮嫩。

  只不過是難得的野味,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格外稀罕罷了。

  何雨柱沿著山路,一路緩步下山,天色漸漸偏西。

  足足走了大半個時辰,終於順利抵達山腳下。

  他確認四周無人,從空間裡取出二八大槓自行車,穩穩推到路上。

  翻身騎上自行車,腳蹬踏板,一路朝著京城城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往來路過的行人,看到何雨柱空手而歸,身上沒有半點野味。

  紛紛對著他指指點點,臉上帶著不屑的笑意,暗自笑話他白跑一趟深山,一無所獲。

  路人交頭接耳,言語間滿是嘲諷,覺得他進山打獵,完全是空手而歸。

  何雨柱聽到旁人的議論,壓根不予理會,腳下蹬車的速度絲毫不停。

  他懶得跟路人多做解釋,所有的野味,都在他的空間裡,外人自然看不見。

  一路騎行,快要抵達城外關口時,何雨柱特意找了一處偏僻、四下無人的角落。

  確認四周沒有路人、沒有熟人之後,他從空間裡放出一頭肥大的成年母野豬。

  費力將野豬穩穩綁在自行車后座上,固定得扎紮實實,生怕路上掉落。

  又把空間裡的野雞、野兔,全部掛在自行車的車把手上,沉甸甸的墜在兩側。

  一切收拾妥當,何雨柱這才騎著自行車,光明正大往城區里騎。

  剛進城沒走多遠,路邊就有一個穿著工裝、模樣幹練的男人,快步攔住他的去路。


  男人一看就是廠里的採購人員,眼神急切,對著何雨柱高聲呼喊。

  「小同志,你等等!麻煩你稍等一下!」

  何雨柱捏緊車閘,停下自行車,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目光死死盯著自行車后座的野豬,滿臉急切,開口問道。

  「小同志,你后座的這頭野豬,賣不賣?我是國營工廠的採購,高價收!」

  何雨柱眉頭都沒皺一下,語氣乾脆,直接開口回絕。

  「不賣,我家裡人口眾多,這點野味自己家吃都不夠。」

  採購一聽,也不死心,立馬把目光轉向車把上的野雞野兔。

  「那野雞和兔子,你總能賣給我一點吧?我願意出錢買!」

  何雨柱臉色平淡,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冷聲回道。

  「都不賣,一概不賣。」

  話音落下,何雨柱不再理會對方,直接蹬動自行車,徑直往前騎行。

  這位採購還不死心,推著自行車,在後面拼命追趕,不停央求何雨柱勻一點野味。

  可何雨柱腳下發力,騎行速度飛快,不過片刻,就把追趕的人遠遠甩在了身後。

  一路騎行進入京城城區,何雨柱的回頭率,直接達到了頂峰。

  路上所有行人,沒有一個看他本人,目光全都死死盯著他車上的野味。

  一頭碩大無比的野豬,外加好幾隻肥碩的野雞野兔,格外惹眼。

  在這個缺吃少穿、糧食緊缺的年代,這般陣仗,堪稱驚天動地。

  一路上,不斷有路人上前搭訕,圍著他詢問野味要不要賣。

  何雨柱全程一言不發,面色平淡,徑直繞過上前搭訕的路人,一刻不停。

  他不想跟路人多費口舌,只想儘快趕回四合院,處理這些野味。

  一路騎行,順利抵達南鑼鼓巷,剛進巷子口,就遇上了院裡熟識的街坊大媽。

  大媽一眼就看到了車上碩大的野豬,滿臉震驚,連忙開口喊住他。

  「柱子,是柱子吧?你車后座這大傢伙,是野豬啊?真是你自己進山打的?」

  何雨柱語氣平和,笑著點頭回應:「是啊,大媽,是我進山打的。」

  大媽連忙上前幾步,還想繼續追問,急忙喊道。

  「誒誒!柱子,你別走啊,大媽還有好多話沒跟你說完呢!」

  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開口回道:「大媽,我一整天都沒吃中午飯,實在餓壞了,著急回家!」

  大媽無奈地嘟囔了一句:「你這孩子,耽誤幾句話的功夫都不行。」

  大媽的話音剛落下,何雨柱早已蹬著自行車,騎出去十幾米遠。

  根本不給院裡街坊繼續搭話、打探的機會,一路直奔四合院。

  剛騎進四合院大門,場面瞬間徹底沸騰。

  在院門口玩耍打鬧的幾個半大小子,一眼看到自行車上的野豬。

  頓時嗷嗷尖叫,撒開腿就往院子深處狂奔,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

  「快來看啊!中院的柱子哥,從山裡打回來一頭大野豬!」

  「你們光看見野豬了嗎,車把上還有野雞、兔子,一大堆呢!」

  喧鬧的喊聲,瞬間傳遍了整個四合院,前院、中院、後院,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全院的街坊鄰居,全都好奇地走出家門,圍堵在院子裡。

  何雨柱剛騎到前院,就被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徹底堵在了路中間,寸步難行。

  圍堵的街坊鄰居,七嘴八舌,圍著何雨柱不停打探。

  「柱子,你可真有本事,這真的是野生的野豬啊?你在哪打的啊?」

  何雨柱語氣平淡地回道:「密雲山里,您要是有本事,也可以進山去打。」

  「柱子,你打的這頭野豬,是公豬還是母豬啊?看著也太肥大了!」

  「母豬。」

  「柱子,你一個人家也吃不完這麼多豬肉,能不能給我們勻一點啊?」

  何雨柱直接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懟。

  「你家吃肉、吃好東西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勻給我們家一點?」


  圍觀鄰居立馬不樂意了,紛紛開口辯解。

  「那能一樣嗎?你這是整整一頭大野豬,那麼多肉!」

  何雨柱絲毫不留情面,直接懟了回去。

  「那你也進山打一頭回來,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話,更不會跟你要一口肉。」

  「我勸你們,最好別張這個嘴,你們自己的臉面呢?我跟你們很熟嗎?」

  「全都讓一讓,別擋著路,我要回中院。」

  何雨柱被這群貪得無厭的鄰居問得徹底煩躁,直接扯開嗓子喊了兩聲。

  他雙手忙著穩住自行車,騰不出手來,只能出聲呵斥,讓眾人讓路。

  被何雨柱當眾硬懟,圍觀的街坊鄰居,立馬臉色難看,私下裡小聲嘀咕。

  「這是什麼人啊,大家都是一個院裡的街坊,至於這么小氣嗎!」

  「就是,一點鄰里情分都不講,太自私了!」

  「街道辦天天宣傳,鄰里之間要互相幫助,勻你一點野豬肉,又不是白要,我們給錢還不行嗎!」

  就在這群人嘰嘰喳喳、道德綁架的時候。

  一道凌厲又威嚴的女聲,從人群後方徑直傳來,氣場十足。

  「我倒要看看,誰把街道辦的鄰里互助,理解成搶分別人的血汗肉!」

  說話的人,正是街道辦主任、性格剛正的陳蘭香。

  原本喧鬧起鬨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沒有一個人敢再出聲。

  全院上下,是真的怕陳蘭香,怕被她拉去街道辦學習思想。

  對院裡這些人來說,拉去學習,比餓上一天肚子還要難受。




  中院門口,早已站滿了等候的人。

  小滿一臉欣喜期待,滿眼崇拜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水踮著腳尖,眼巴巴看著自行車上的野豬,滿心歡喜。

  身後還跟著一群院裡的小孩子,個個滿眼好奇,興奮不已。

  何雨柱不再理會前院圍觀的眾人,推著自行車,徑直走進中院。

  剛把自行車停穩,許大茂就湊上前來,壓低聲音,滿臉討好地對著何雨柱說道。

  「柱子哥,你下次再進山打獵,能不能帶上我一起啊?我也想去見見世面!」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開口說道。

  「你以為進山打獵是那麼容易的事?山林里兇險萬分,狼群、猛獸隨處都是。」

  許大茂連忙陪著笑臉,急切地說道。

  「我就乖乖跟著你身後,絕不亂跑,我給你當苦力,什麼活都干,還不行嗎?」

  何雨柱淡淡開口:「我來回騎車,足足四個多時辰,一路顛簸勞累,你能受得了?」

  許大茂立馬挺直腰板,語氣堅定地回道:「怎麼不行!」

  「我經常跟著我爹下鄉,來回也是騎車這麼遠!」

  「我們廠里放映員請假,我還代他們下鄉放過電影,長途騎車我完全沒問題!」

  何雨柱隨口回道:「下次再說吧,看情況。」

  許大茂立馬喜出望外,連忙說道:「那咱們可說好了,你不能反悔!」

  柱子哥……

  一聲軟糯又嬌俏的聲音,輕輕響起,聽得人渾身都打哆嗦。

  說話的正是小滿,滿眼期待地看著何雨柱,也想跟著進山打獵。

  何雨柱連忙打起哈哈,笑著安撫道。

  「你也等下次,我這也是第一次進山打獵,經驗不足,先熟悉熟悉情況。」

  話音剛落,一隻手狠狠擰住了何雨柱的耳朵。

  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傳來,耳邊傳來陳蘭香又心疼又生氣的聲音。

  「你還敢有下次?進山打獵這麼危險,你就不怕傷到自己?」

  何雨柱疼得齜牙咧嘴,連忙出聲求饒。

  「娘,娘,您輕點,快鬆手,實在太疼了!」

  陳蘭香手上力度不減,冷聲說道:「你還知道疼?知道疼就別去冒險!」


  一旁的何大清見狀,連忙上前勸解。

  「孩子他娘,這麼多街坊鄰居看著呢,你給孩子留點臉面,別動手啊。」

  陳蘭香狠狠鬆手,瞪了何雨柱一眼,冷聲說道。

  「哼,今天先放過你,回家之後我再跟你好好算帳!」

  一旁的何雨水,拉著何雨柱的衣角,滿眼期待,脆生生地問道。

  「哥,晚上咱們是不是可以吃肉了?」

  身邊圍著的幾個小孩子,也跟著一起齊聲歡呼,大聲喊著。

  「吃肉!吃肉!我們要吃野豬肉!」

  何雨柱看著一眾期盼的弟弟妹妹,滿臉溫柔,笑著大聲說道。

  「吃,咱們今天管夠,敞開肚子吃肉!」

  好耶!!!

  孩子們瞬間歡呼雀躍,興奮得手舞足蹈,院子裡一片歡騰。

  陳蘭香無奈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就一味慣著這些孩子吧,等哪天你不在家,看他們還想吃什麼好東西。」

  何雨柱笑著回道:「該吃什麼吃什麼,娘您那麼心軟,還能餓著孩子們不成?」

  陳蘭香冷哼一聲,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家裡的孩子,自打何雨柱出息之後,就從來沒餓過肚子,頓頓都能吃飽吃好。

  何雨柱穩穩停好自行車,許大茂和另一個街坊小伙,合力幫忙,把后座的野豬抬了下來。

  何大清早已提前準備好乾淨的大盆、熱水、刀具,就等著處理野豬褪毛。

  外人都說,野豬的皮毛堅硬,豬毛最難刮乾淨,處理起來十分麻煩。

  可在這個缺衣少食、連油水都見不到的年代,一丁點食物都不能浪費。

  哪怕是豬皮上的一絲油水,都要好好保留下來,絕對不能糟蹋。

  陳蘭香還沒來得及動手,一旁的王翠萍,早已主動上前幫忙。

  她麻利地將車把上的野雞、野兔全部摘下來,熟練地掛在屋檐下。

  剝皮、褪毛、清理內臟,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常年做家務的好手。

  何家一家人,全部動手,圍在一起,熱火朝天地處理野味。

  燒水、褪毛、清理內臟、分割豬肉,忙得不亦樂乎,氣氛和睦又溫馨。

  沒過多久,碩大的野豬,就被徹底刮乾淨豬毛,清理得乾乾淨淨,均勻分割成塊。

  何雨柱看著案板上分割好的野豬肉,伸手直接切下整整半扇豬肉。

  他找來乾淨的大麻袋,將半扇野豬肉全部裝進去,牢牢紮緊袋口,搬上自行車。

  一旁的孩子們,眼巴巴地看著裝走的豬肉,個個滿眼不舍,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多問。

  孩子們都知道,何雨柱做事有分寸,不敢隨意打擾。

  可孩子們不問,一旁的陳蘭香,卻忍不住開口問道。

  「柱子,你裝這麼多豬肉,這是要去哪啊?」

  何雨柱如實回道:「娘,我去紅霞姨家一趟。」

  陳蘭香眉頭微蹙,有些心疼地說道。

  「也不用拿這麼多吧,家裡親戚吃不完,豬肉放久了也會壞。」

  「紅霞家也不會做臘肉,這麼多肉,白白浪費了。」

  何雨柱笑著解釋道。

  「娘,這一大袋豬肉,不全是送給紅霞姨家的。」

  「裡面有一部分,是托紅霞姨,交給街道辦的。」

  「讓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分給咱們片區的軍烈屬,每一家都勻一點。」

  陳蘭香聽完,臉上瞬間露出讚許的神色,當即點頭。

  「行,這件事你做得對,娘不攔你,你看著辦就好。」

  何雨柱轉頭對著何大清吩咐道。

  「爹,家裡剩下的野味,您和娘幫忙處理好。」

  「我出去一趟,辦完事就立馬回家。」

  何大清連連點頭,叮囑道:「沒問題,你放心去,快去快回,別留在人家家裡吃飯。」

  何雨柱點頭應道:「知道了,爹,我記住了。」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駛出中院大門。

  他剛一離開,院子裡好幾雙眼睛,全都死死盯著他的背影,滿眼羨慕嫉妒恨。

  尤其是前院的賈張氏、閻埠貴、劉海中,眼神里的妒意,根本藏不住。

  一個個心裡酸溜溜的,恨不得把何雨柱的豬肉,全部搶回自己家。

  何雨柱一路騎行,快到王紅霞家時,特意找了無人角落,更換了麻袋。

  他把空間裡一頭完整的成年公野豬,搬上自行車后座,車把上還掛了一條足足五斤重的精選野豬肉。

  一切收拾妥當,何雨柱騎車來到王紅霞家門口,抬手輕輕敲響了院門。

  開門的是王家老二趙振華,一眼看到何雨柱,滿臉驚喜。

  「柱子哥,你怎麼來了?快請進!」

  何雨柱笑著說道:「振華,給你家送點吃的來。」

  趙振華連忙側身讓路,高聲朝著屋裡大喊。

  「媽,快出來,柱子哥來咱們家了!」

  王紅霞聽到聲音,連忙從屋裡快步走出來。

  剛一出門,就看到何雨柱自行車上的碩大野豬,當場驚得目瞪口呆。

  王紅霞滿臉震驚,失聲喊道:「柱子,你怎麼帶了這麼大一頭豬過來?」

  「這,這是野豬吧?這麼長的獠牙,可不是家裡飼養的家豬!」

  王紅霞又驚又喜,連忙朝著屋裡高聲呼喊。

  「老趙,老趙,你快出來,家裡來客人了!」

  趙建國連忙從屋裡走出來,連聲應道:「來了來了,我這不是出來了。」

  看著門口的野豬,趙建國也徹底驚呆了,看向何雨柱問道。

  「柱子,你這是進山打獵去了?」

  何雨柱笑著點頭,坦然說道:「對啊,霞姨,趙叔,我剛從山裡回來。」

  「打獵收穫多,家裡吃不完,特意給你們送點過來。」

  王紅霞連忙擺著手,堅決說道。

  「柱子,車把上這一條肉,姨收下了,你有心了。」

  「這整整一頭大野豬,我絕對不能收,太貴重了!」

  趙建國也跟著附和,連忙勸道:「是啊柱子,這麼多豬肉,你快拿回去。」

  「要麼送到國營收購站,要麼留給家裡人吃,我們不能收。」

  何雨柱臉色認真,對著趙振華吩咐道。

  「振華,你把這頭野豬抬進屋裡,我跟你爸媽有正事商量。」

  趙振華點頭應道:「好嘞,柱子哥,我這就搬!」

  看著趙振華把野豬搬進院子,王紅霞和趙建國,無奈地看著何雨柱。

  趙建國開口說道:「行了柱子,現在沒人了,你有什麼話,直說就行。」

  何雨柱語氣認真,緩緩開口說道。

  「趙叔,霞姨,這豬肉,不是送給你們家私用的。」

  「是我特意送來,托霞姨,以街道辦的名義,分發出去的。」

  王紅霞一臉疑惑,開口問道:「送出去?送給誰啊?」

  「你這孩子,怎麼還學會送禮了?不對啊,真要辦事送禮,也該找你趙叔,我一個街道辦主任,幫不上你什麼忙。」

  「你現在工作體面,前途大好,也不用走這些門路。」

  趙建國連忙拉了拉王紅霞,開口說道:「你別打斷孩子,先聽孩子把話說完。」

  何雨柱笑著說道:「霞姨,我這不是送禮,是做正事。」

  「我想把這些野豬肉,全部分給咱們街道的軍烈屬家庭。」

  「家裡有勞動力、日子過得去的就算了,優先照顧烈士家屬、傷殘軍人家庭。」

  「咱們街道片區的軍烈屬,具體情況我不了解,所以特意來麻煩您幫忙張羅。」

  王紅霞聽完,瞬間滿眼動容,握著何雨柱的手,感動得說不出話。

  「好孩子,你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你可真是幫了姨的大忙了!」

  「快過年了,街道辦經費緊張,沒什麼物資,就給軍烈屬送了點棒子麵,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你這送過來的豬肉,簡直是雪中送炭,這下總算能彌補了!」

  何雨柱笑著問道:「霞姨,這一頭野豬,夠分嗎?」

  王紅霞連連點頭,激動地說道:「夠了,完全夠了!」

  「一家分上二三斤豬肉,咱們片區一共三十多戶軍烈屬,完全夠分。」

  「剩下的豬肉,還能分給院裡的貧困戶、困難家庭,一舉兩得!」

  何雨柱微微點頭,開口問道:「霞姨,街道辦能處理這頭野豬嗎?」

  王紅霞笑著回道:「當然沒問題,街道辦食堂就能處理,設備齊全。」

  「不過你在外奔波一天,實在太累了,你回家好好休息,我讓你趙叔過去處理。」

  王紅霞白了趙建國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就你能逞能,這野豬足足二百多斤,你歲數大了,根本搬不動,別逞強。」

  趙建國滿臉尷尬,撓了撓頭,給自己找補道。

  「唉,人上了歲數,力氣不如從前了,不服老不行啊。」

  王紅霞無奈地說道:「你年輕時候,也沒多少力氣,別找理由了。」

  「老趙,你在家等著,我騎你的自行車,和柱子一起去街道辦。」

  何雨柱連忙說道:「霞姨,留下吃飯吧,家裡都做好了。」

  王紅霞擺手拒絕:「不了,我在街道辦食堂隨便吃一口就行,正事要緊。」

  何雨柱不再多勸:「好,那我聽您的。」

  何雨柱和王紅霞,一起騎著自行車,往街道辦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路人紛紛側目,對著車上的野豬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王紅霞一路順路,叫上街道辦的值班工作人員,一同前往街道辦。

  王紅霞身為街道辦主任,心裡也難免有私心。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平日裡薪資微薄,常年見不到一點油水。

  等把豬肉分發給軍烈屬之後,剩下的骨頭、下水、邊角料,正好分給工作人員,當做加班補助。

  一行人順利抵達街道辦,恰逢休息日,整個街道辦大門緊閉,連看門的值班人員都不在。

  王紅霞掏出鑰匙,打開街道辦大門,指揮何雨柱把野豬搬進食堂。

  王紅霞找來秤,打算上秤稱重,按照國營收購價,給何雨柱結算貨款。

  何雨柱見狀,一臉不解,連忙問道:「王姨,您這是幹什麼啊?」

  王紅霞一本正經地回道:「什麼幹什麼,公事公辦啊。」

  「我們街道辦,有正規的採購指標,不能白拿你的勞動成果。」

  何雨柱連忙說道:「我這是無償捐贈,不是賣豬肉,不要錢。」

  王紅霞態度堅決,搖著頭說道。

  「你辛苦打獵換來的豬肉,是勞動所得,我絕不能讓你白吃虧。」

  「你剛返回工作崗位沒多久,手裡手頭緊張,姨心裡都清楚。」

  「趕緊上秤稱重,我給你開正規收據、蓋章,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的。」

  「價格就按國營收購站的市場價,絕不虧你。」

  何雨柱看著態度堅決的王紅霞,終究是無奈答應,不再推辭。

  沒過多久,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全部到齊。

  王紅霞現場指揮,分工明確,眾人一起動手,處理野豬、分割豬肉。

  她親自帶著何雨柱,來到辦公室,開具正規收據,牢牢蓋上街道辦的公章。

  王紅霞把收據遞給何雨柱,耐心叮囑道。

  「今天是休息日,出納人員不在,你改天上班時間,拿著這張收據來領錢。」

  「要麼你自己來,要麼讓你母親拿著收據過來,都可以。」

  何雨柱想了想,開口說道:「王姨,要不您幫我代領,我改天找您拿?」

  王紅霞直接搖頭,嚴肅地說道。

  「不行,絕對不行,這是我親自開的收據、親自蓋的章,我再去領錢,是違反工作紀律的。」

  何雨柱點頭應道:「行,我知道了,等我有空,親自過來領錢。」


  王紅霞笑著說道:「沒事,收據長期有效,不會作廢,你什麼時候有空都可以。」

  王紅霞開口挽留:「你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吃口便飯再走?」

  何雨柱婉言拒絕:「不了霞姨,家裡也在做野味,我回家吃飯。」

  「您要不忙,跟我一起回家吃點?」

  王紅霞擺手說道:「不了,我要盯著工作人員,把豬肉挨家挨戶送到軍烈屬手中,正事要緊。」

  何雨柱點頭說道:「好,那我不打擾您,我先回家了。」

  王紅霞笑著叮囑道:「柱子,你以後再有狩獵的野味,依舊可以送到街道辦來,保證不讓你吃虧。」

  何雨柱爽快答應:「沒問題,放心吧霞姨。」

  對他而言,野豬肉根本不值錢,能換來錢財,完全是意外之喜。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一路順利返回四合院。

  剛進院門,他就留意到,前院的賈張氏、閻埠貴、劉海中,全都站在自家門口。

  三個人一動不動,死死盯著他,顯然是專門在這裡等他回來。

  三人看到何雨柱回來,自行車上的麻袋空空如也,原本嫉妒的眼睛,瞬間變得無比明亮。

  心裡暗自篤定,何雨柱把野豬肉偷偷拿出去賣了,犯了投機倒把的規矩。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們心底的齷齪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徑直對著三人,投去一抹不屑的嘲諷眼神,懶得理會,徑直轉身回了中院。

  賈張氏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氣得暗自跺腳,低聲惡狠狠嘀咕。

  「呸,神氣什麼,明天我就讓你笑不出來,連工作都保不住!」

  閻埠貴也在心底暗自盤算,冷冷想著。

  讓你平日裡蠻橫無理,有豬肉不分給我們院裡街坊,我就讓你好看!

  劉海中更是滿心妒火,眼紅不已。

  何家整整出了三個幹部,他嫉妒得發瘋,一心想把何雨柱拉下馬,讓他徹底身敗名裂。

  而此刻的中院何家,晚飯做得十分豐盛,香氣四溢,滿院飄香。

  小炒野豬肉、清燉野雞、紅燒野兔,各式各樣的葷菜,擺滿了一整張桌子。

  之所以一次性做這麼多葷菜,也是因為做好的熟食,更容易存放。

  吃不完的飯菜,用乾淨碗碟裝好,放進院裡的深井裡保鮮。

  第二天上班,何雨柱和何大清,可以帶飯上班,家裡人也能繼續吃。

  晚飯時分,許大茂厚著臉皮,留在何家吃飯,又吃又喝,直接喝得酩酊大醉,徹底放倒自己。

  王翠萍吃完飯,也拉著何雨柱,主動說道。

  「柱子,下次你再進山打獵,一定要帶上我。」

  「我十幾年前,經常進山打獵,還會在山裡下套子,抓野味,經驗十足。」

  可王翠萍、許大茂、小滿,三人想要跟著進山打獵的請求。

  還沒等何雨柱開口答應,就被何大清、陳蘭香等長輩,當場一口否決。

  山林太過兇險,猛獸環伺,絕對不能帶著年輕人去冒險。

  全都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不准有任何進山的念頭。

  小滿瞬間滿臉鬱悶,滿心失落,卻也不敢違背長輩的命令。

  何雨柱也無可奈何,這件事,他說了也不算數,只能安撫好眾人的情緒。

  一夜時間轉瞬即逝,第二天一早,全院大人,紛紛出門上班上學。

  街道辦剛一上班,就迎來了第一個鬧事的人。

  正是四合院的賈張氏,氣勢洶洶地闖進街道辦,一進門就大喊大叫,高聲舉報。

  「舉報!我要舉報!有人投機倒把,私自倒賣野味,牟取暴利!」

  投機倒把,在當時是實打實的大罪名,非同小可。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瞬間全部重視起來,王紅霞也快步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賈張氏在街道辦大廳,撒潑打滾,嘰嘰喳喳說了一大堆。

  在場的工作人員,終於聽明白了整件事。

  原來賈張氏,專程跑來街道辦,舉報何雨柱私自倒賣野豬肉。


  眾人心裡瞬間瞭然,只覺得賈張氏是在無理取鬧、胡攪蠻纏。

  賈張氏剛說完自己的舉報內容,王紅霞臉色一沉,當場厲聲呵斥。

  「張如花,你了解事情的全部真相嗎?不分青紅皂白,就敢來胡亂舉報!」

  話音剛落,街道辦工作人員,看向門口,又無奈地笑了。

  只見閻埠貴,慢悠悠走進街道辦,一看就是也來告狀舉報的。

  眾人心裡暗自暗道,這下又來一個找罵的。

  閻埠貴一眼看到大廳里的賈張氏,心裡暗道不好,轉身就想溜走。

  可剛一轉身,就被工作人員當場攔了下來。

  王紅霞厲聲呵斥:「閻埠貴,你給我站住!」

  「你來街道辦到底有什麼事?既然來了,又想往哪裡跑?」

  閻埠貴渾身僵硬,支支吾吾地回道:「沒、沒事,我就是路過逛逛。」

  王紅霞臉色嚴肅,厲聲逼問。

  「沒事?沒事你不好好上班,跑到街道辦來閒逛?」

  「你別吞吞吐吐,有話直說,有事敢做敢當!」

  閻埠貴被逼得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小聲說道。

  「我、我舉報我們院的何雨柱,昨天打了一頭野豬,帶著豬肉出門,回來就空著手。」

  「我懷疑,他把野豬肉,偷偷拿出去賣了,犯了投機倒把的罪!」

  閻埠貴話音落下,王紅霞瞬間怒火中燒,氣得火冒三丈。

  竟然又是為了何雨柱的事,前院這幾個人,簡直是無理取鬧、沒完沒了。

  她剛要開口訓斥,工作人員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低聲說道。

  「主任,你快看門口,又來一個鬧事的。」

  王紅霞轉頭看向門口,又好氣又好笑,心裡徹底無奈。

  來的人,正是院裡的二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腦子死板,一點都不會察言觀色。

  他走進大廳,看著賈張氏和閻埠貴,一臉疑惑地問道。

  「老閻,賈張氏,你們怎麼也都在這裡?」

  賈張氏懶得理會劉海中,心裡想著,多一個人陪綁,自己也不會太難堪。

  閻埠貴急得對著劉海中,不停使眼色,瘋狂暗示他趕緊離開。

  劉海中卻一臉茫然,不解地說道。

  「老閻,你眼睛怎麼了?要是不舒服,就去醫院檢查看病,別在這裡擠眉弄眼的。」

  閻埠貴直接翻了個白眼,心裡暗自叫苦。

  簡直是帶不動的豬隊友,一點眼色都沒有,徹底沒救了。

  劉海中既然已經踏進街道辦大門,根本沒有辦法再離開。

  不用王紅霞多問,眾人也知道,他來這裡,依舊是為了舉報何雨柱。

  王紅霞壓著心底的怒火,厲聲質問。

  劉海中原本就惦記著院裡協調員的職位,被質問幾句,立馬全盤托出。

  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的心思,說得一清二楚。

  甚至連舉報原因,都直白地說了出來,就因為何雨柱不肯給院裡分豬肉。

  王紅霞聽完,氣得渾身發抖,當著街道辦所有工作人員的面,對著三人厲聲怒斥。

  「你們一個個,是不是整天遊手好閒、太清閒了!」

  「人家何雨柱,辛辛苦苦進山打獵,用命換來的野味,憑什麼必須分給你們?」

  「不給你們分肉,就犯了錯、犯了法嗎?」

  「你們一個個,排著隊,來街道辦誣告陷害,安的什麼心!」

  「你們不就是想知道,何雨柱的豬肉,到底去哪了嗎?」

  「我今天,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清清楚楚告訴你們!」

  「何雨柱,把全部野豬肉,無償捐贈給了我們街道辦,全程街道辦工作人員都可以作證!」

  啊?

  賈張氏、閻埠貴、劉海中,三人瞬間傻眼,呆立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王紅霞當著所有工作人員的面,把何雨柱捐贈豬肉、慰問軍烈屬的善舉,一字一句,說得明明白白。

  她刻意隱瞞了,街道辦花錢收購豬肉的事,隻字不提。

  最後,王紅霞厲聲說道。

  「你們有本事,也進山打獵,也來街道辦捐贈野味,慰問困難家庭。」

  「這樣的投機倒把,我們街道辦,歡迎至極,全體工作人員都支持!」

  「你們三個,有沒有這個本事?有沒有這份善心?」

  街道辦全體工作人員,齊聲應道:「是!我們都支持!」

  王紅霞臉色嚴肅,當場下達命令。

  「你們三人,回去之後,深刻反省,親筆寫檢討書!」

  「劉海中、閻埠貴,各寫一千字檢討書,三天之內,上交街道辦!」

  賈張氏低著頭,小聲說道:「我、我不識字,不會寫檢討書。」

  王紅霞厲聲說道:「你說什麼?大聲點!」

  賈張氏縮著脖子,怯生生地重複道:「我不識字,不會寫字。」

  「不識字,就你自己口頭口述,讓你兒子代筆,幫你寫三百字檢討書!」

  「三天之內,必須按時上交,但凡交不上來,就來街道辦,全天思想學習!」

  三人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點頭哈腰,連聲應道:「是!是!我們一定照做!」

  王紅霞厲聲呵斥:「全都滾回去,好好過日子,別整天算計別人!」

  「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們的所作所為,通報給你們的工作單位,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的嘴臉!」

  賈張氏聽完,暗自鬆了一口氣,偷偷幸災樂禍。

  她沒有工作,單位通報,根本影響不到她。

  王紅霞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冷聲補充道。

  「賈張氏,你別偷笑,你沒有工作,你兒子有正式工作!」

  「你再敢胡鬧,我直接開除你兒子的工作!」

  賈張氏瞬間臉色慘白,徹底傻眼,癱軟在原地,再也不敢有絲毫怨言。

  這件事,並沒有就此了結。

  王紅霞做事雷厲風行,直接使出最狠的一招,徹底讓三人抬不起頭。

  當天晚上,全院街坊鄰居全部下班回家,王紅霞帶著街道辦工作人員,親自來到四合院。

  親手給何雨柱,送上一面燙金榮譽錦旗,表彰他的善舉。

  緊接著,王紅霞組織召開全院鄰里大會,還特意請來周邊院子的街坊鄰居一同參會。

  大會上,王紅霞當眾大肆表揚何雨柱,誇讚他心系鄰里、關愛軍屬,是全院學習的榜樣。

  同時,也當眾嚴厲批評了院裡某些心胸狹隘、嫉妒使壞、誣告陷害的街坊。

  雖然沒有點名道姓,可在場所有人,全都心知肚明,說的就是賈張氏、閻埠貴、劉海中三人。

  參會的街坊鄰居,紛紛看向三人,眼神里滿是嘲諷與鄙夷。

  周邊院子的人,全都議論紛紛,覺得四合院前院的人,實在太過奇葩刻薄。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在三人身上,如同針扎一般,讓他們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沒臉見人。

  何雨柱也十分意外,他壓根沒想過留名,只想安安靜靜做好事。

  陳蘭香滿臉驕傲,高高興興地接過這面榮譽錦旗,鄭重掛在自家廳堂最顯眼的位置。

  何家這麼多年,終於再添榮譽,滿門榮光,全院都比不上。

  會後,王紅霞私下對著何雨柱解釋道。

  「柱子,這面錦旗,原本可送可不送。」

  「但為了堵住院裡小人的嘴,為了給你正名,這面錦旗,必須送!」

  「就是要讓這些人長長記性,有本事,就學你為鄰里著想,沒本事,就別胡亂誣告好人。」

  何雨柱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無意間,又成了全區的鄰里榜樣。

  往後,街道辦的愛心捐贈、慰問幫扶,都會以他為標杆。

  陳蘭香滿臉感激,握著王紅霞的手,真誠說道。

  「他紅霞姨,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們家柱子,又要平白無故背上壞名聲。」


  王紅霞笑著回道:「這都是小事,柱子本心善良,光明正大做好事,以後只管光明正大送到街道辦,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他。」

  「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全家休息了。」

  陳蘭香連忙說道:「柱子,快去送送你紅霞姨。」

  何雨柱點頭應道:「好,我送霞姨回家。」

  何雨柱一路將王紅霞送出四合院。

  路過前院,整個前院鴉雀無聲,一片死寂。

  剛才開完批判大會,前院的人,全都灰溜溜躲回家裡,連門都不敢出,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何雨柱送完王紅霞,返回中院家裡。

  何大清悄悄走進屋裡,找何雨柱商量正事。

  何大清一臉為難,緩緩開口說道。

  「柱子,爹的上級領導李主任,不知道從哪聽說了你打獵有野味的事。」

  「李主任特意問我,能不能弄到野豬肉,價格好商量,按照鴿子市的高價收購。」

  何大清也不知道,消息竟然會傳到廠長耳朵里,心裡滿是無奈。

  何雨柱聽完,淡然一笑,開口對著何大清說道。

  「爹,進山打獵,本就是靠運氣,沒有百分百的准數。」

  「你回廠里,千萬別把話說得太滿,別給領導打包票。」

  「往後我打到野味,多餘的豬肉,給廠里送一點,也沒什麼關係。」

  「可要是一無所獲,也沒有辦法,不能輕易許諾。」

  何大清連連點頭,笑著說道:「還是你考慮得周全,爹心裡有數,不會胡亂許諾。」

  何雨柱看著父親的神色,開口問道。

  「爹,你是不是手頭缺錢,才想著幫領導弄野味?」

  何大清連忙擺手,回道:「不是,李主任畢竟是我的頂頭上司,不好直接回絕。」

  何雨柱沉穩說道:「爹,我知道了。」

  「要是李主任太難相處,我托人幫你換個車間,換個輕鬆的工作崗位。」

  何大清連忙搖頭,拒絕道。

  「不用,千萬不用,沒必要欠別人人情。」

  「我在軋鋼廠工作十幾年,早就習慣了,換個新環境,我也不適應。」

  何雨柱點頭說道:「行,你自己在廠里,幹得舒心、順心,比什麼都重要。」

  何大清笑著說道:「爹心裡都明白,我就是跟你說一聲,心裡有個數就行。」

  「廠長級別高,沒有幾百斤野豬肉,根本打發不了,眼下咱們也不用著急。」

  父子二人商議妥當,心底全都有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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