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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何雨柱領證新婚與跨國絕境營救

2026-06-03 04:34:42 作者: 蕭炏

  一夜車馬顛簸,千里歸途奔襲,耗盡了何雨柱大半的精氣神。

  連日在外奔波執行隱秘任務,他始終緊繃著神經,從未有過半分鬆懈。

  直至昨夜深夜趕回四九城南鑼鼓巷何家大院,才算真正卸下一身疲憊。

  身心徹底放鬆之下,疲憊感瞬間席捲全身,讓他沉沉睡去。

  因此,翌日天光大亮之時,何雨柱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閒,睡了一個踏實的懶覺。

  不同於往日天不亮就起身忙活的作息,今日他足足睡到了清晨日上三竿。

  等他揉著惺忪睡眼、舒展四肢從床上翻身而起時,院內早已不復清晨的喧鬧。

  何家上下但凡需要出門上班、務工、上學的人,盡數已經早早出門。

  偌大的四合院裡,只剩下年事已高的老太太,以及留守家中的陳蘭香。

  晨間溫暖的暖陽穿透四合院的雕花窗欞,斑駁灑落青磚地面。

  微風拂過院落里的綠植,帶來初秋獨有的清爽靜謐氣息。

  整個大院安寧祥和,褪去了往日的煙火喧鬧,格外舒心。

  何雨柱簡單揉搓了一把臉龐,驅散殘存的睡意。

  他穿戴整齊衣物,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邁步走出自己的廂房。

  一路穿過清幽的庭院,徑直走向堂屋的餐桌,準備吃一頓安穩的早飯。

  餐桌上,陳蘭香早已備好熱騰騰的家常早飯。

  軟糯的白粥、暄軟的白面饅頭,搭配兩碟清爽下飯的自製醬菜。

  簡簡單單的幾樣吃食,盛滿了最踏實的家常煙火氣。

  祖孫三人圍坐在四方餐桌旁,安安靜靜享用著晨間早飯。

  沒有人開口說話,只有碗筷輕觸桌面的細微聲響,溫馨又治癒。

  用餐過半,何雨柱放下手中的饅頭,抬手端起白粥抿了一口。

  他神色端正,目光認真看向對面的奶奶與母親,準備官宣自己的終身大事。

  這件事他和婁曉娥私下敲定已久,只差告知家中長輩、走完流程。

  如今諸事妥當,恰逢歸來之日,正是坦白告知的最佳時機。

  「奶奶,媽,我有一件終身大事,要正式跟二位長輩報備。」

  何雨柱語氣鄭重,眉眼間藏不住即將成家的喜悅與篤定。

  老太太聞言,渾濁的眼眸瞬間亮起微光,放下碗筷靜靜聆聽。

  

  陳蘭香也停下了進食的動作,抬眸看向自家兒子,滿臉好奇。

  「你這孩子,今日這般正經,到底是什麼大事,你直說便是。」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清晰道出自己的決定。

  「我和小滿商量定了,今日我們二人就去街道辦領證,正式登記結婚。」

  這句話如同一顆投入靜水的石子,瞬間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短暫的死寂過後,陳蘭香眉頭微微蹙起,語氣帶著幾分嗔怪與無奈。

  在老一輩的觀念里,婚嫁乃是人生頭等大事,容不得半點草率。

  「你可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

  「這般關乎一輩子歸宿的婚嫁大事,你和小滿兩個人就私下擅自定了?」

  「事前半點風聲不透露,不跟家裡長輩商量問詢,未免太過自作主張!」

  陳蘭香的話語裡並無真正的怒氣,只有為人母親的牽掛與感慨。

  她只是覺得,兒女成婚,理應闔家商議、熱熱鬧鬧,不該如此倉促低調。

  一旁的老太太最是疼惜長孫,見狀立刻開口,柔聲替何雨柱解圍。

  「蘭香,你就別一味數落柱子了。」

  「孩子們都已經是成年人,心智成熟、做事有分寸,不用我們日日操心。」

  「早前兩個孩子的訂婚酒席已經風風光光辦過,鄰里親朋盡數知曉。」

  「如今小滿早已走出家門,擁有了穩定體面的正式工作,經濟獨立安穩。」

  「兩個孩子情投意合、相知相守許久,如今領證成婚,本就是水到渠成。」

  陳蘭香聞言,依舊心裡帶著一絲彆扭,小聲辯解著。


  「老太太,我不是反對兩個孩子的婚事,就是覺得太過突然,毫無預兆。」

  「我這心裡一時半會,還有些適應不過來。」

  老太太瞭然點頭,眼底滿是通透慈祥,輕聲安撫。

  「我心裡都明白你的心思。」

  「柱子昨夜歸鄉之時,已是深更半夜、夜深人靜。」

  「他知曉我們老人家作息早睡,怕敲門響動驚擾我們休息。」

  「故而昨夜未曾貿然稟報,今日晨起第一時間就主動告知,已是格外懂事。」

  聽完奶奶一番貼心的剖析,何雨柱心中暖意翻騰。

  他當即抬頭,對著自家奶奶悄悄豎起一個大拇指,眼底滿是佩服。

  果然最懂自己、最護著自己的,永遠是從小疼他長大的奶奶。

  陳蘭香被老太太一番開解,心中那點莫名的彆扭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為人母親盼子成家的滿心欣慰與歡喜。

  老太太思緒縝密,思慮周全,轉瞬便想起了另一樁關鍵事宜。

  她目光看向何雨柱,語氣溫和地開口追問。

  「柱子,你和小滿領證成婚,你萍姨王翠萍可知曉此事?」

  婚嫁是兩家人的喜事,必須雙方家長知情認可,才算圓滿周全。

  何雨柱立刻點頭,語氣篤定地回復,打消長輩的顧慮。

  「奶奶您放心,昨夜小滿歸家之後,就第一時間告知了她母親。」

  「萍姨已經知曉我們今日領證的全部安排,並無任何異議。」

  老太太聞言徹底放下心來,隨即故作嗔怪地開口說道。

  「那就好!等改日空閒,我定然要找翠萍好好說道說道!」

  「這般天大的喜事,她居然半點口風不提前透給我。」

  「大清早的毫無動靜,未免太過見外,不夠親近!」

  何雨柱連忙笑著柔聲安撫,生怕兩位長輩因此生出隔閡。

  「奶奶,我這不是第一時間就跟您和我媽匯報清楚了嘛。」

  「兩邊長輩都是我最親的親人,絕不會厚此薄彼。」

  老太太聞言,故作嚴肅地板起臉,眼底卻滿是笑意。

  「哼,算你會說話!你今日若是不主動報備,這婚你定然領不成!」

  「家裡的戶口本,一直由我親自妥善保管,沒有我的應允,誰也拿不走。」

  話音落下,老太太話鋒一轉,問出了最核心的硬性問題。

  「領證需要的單位結婚介紹信,是婚嫁登記的必備材料。」

  「你提前籌備妥當沒有?可別臨到辦事,缺東少西鬧出笑話。」

  這一句問話,瞬間讓原本滿心歡喜的何雨柱當場僵在原地。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瞬間陷入手足無措的窘迫境地。

  大腦飛速運轉復盤,他才驚悚地發現,自己徹底遺漏了這件關鍵事。

  連日忙於任務奔波、歸鄉休整,他完全忘了領證需要單位介紹信這一硬性規定。

  更棘手的難題接踵而至,讓他瞬間頭皮發麻、束手無策。

  他如今屬於臨時借調涉密崗位,早已脫離原國營單位的日常編制。

  原單位的人事手續、蓋章權限全部凍結,他根本無法返回開具證明。

  一時間,巨大的難題壓在心頭,讓何雨柱瞬間慌了神。

  他支支吾吾半天,臉頰發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場面無比尷尬。

  老太太閱人無數,看著他這副心虛窘迫的模樣,瞬間洞悉了真相。

  她沒好氣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嗔怪。

  「你這個臭小子!辦終身大事,居然如此粗心大意、丟三落四!」

  「所有關鍵材料籌備不全,就敢貿然想著領證成婚,真是糊塗!」

  「小滿下午就下班歸家,到時候人家姑娘來了,我看你如何交代!」

  被奶奶一頓數落,何雨柱心中羞愧萬分,再也不敢有半分拖延。

  領證之事刻不容緩,絕不能因為一紙介紹信,耽誤自己和婁曉娥的婚事。

  他當即猛地站起身,眼神堅定,語氣急促地開口表態。

  「奶奶、媽,你們放心!我現在立刻出門,馬上解決這件事!」

  說完這句話,何雨柱再也沒有半分遲疑,轉身就朝著院外狂奔而去。

  行動風風火火、乾脆利落,一心只想儘快補齊手續、掃清障礙。

  身後傳來老太太充滿關切的叮囑聲,悠悠迴蕩在庭院之中。

  「你這孩子性子永遠急躁魯莽!路上慢點跑,切莫摔跤磕碰!」

  何雨柱一邊快步飛奔,一邊回頭高聲回應長輩的關心。

  「沒事的奶奶!我心裡有數,一定能把事情辦好!」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衝出何家大院的木門,消失在巷口。

  清晨的南鑼鼓巷微風和煦,街巷整潔靜謐,行人稀疏悠然。

  何雨柱無心欣賞街邊的煙火景致,滿心都是領證的棘手難題。

  他心中快速盤算著解決方案,腦海中閃過兩個可行的路子。

  第一,前往街道辦,詢問熟人王紅霞能否通融處理、破例辦理。

  第二,若是街道辦流程卡死,就立刻致電老方,動用涉密權限解決。

  兩條後路皆有把握,讓他慌亂的心緒漸漸安穩了幾分。

  一路疾步飛奔,片刻之後,何雨柱順利抵達了四九城街道辦事處。

  此時街道辦工作人員剛剛全員到崗,正式開啟一天的公務工作。

  辦公區內窗明几淨、秩序井然,處處透著嚴謹規整的公務氛圍。

  何雨柱熟門熟路,徑直朝著街道辦副主任王紅霞的辦公室走去。

  王紅霞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平日裡對他極為關照、格外偏愛。

  更是街道辦手握實權、能夠做主民生登記事務的核心幹部。

  王紅霞抬眸一瞥,瞬間看到了急匆匆闖入辦公室的何雨柱。

  她放下手中的鋼筆,停下手頭的文書工作,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

  隨即帶著幾分打趣的語氣,開口主動問詢。

  「柱子?你這孩子什麼時候從外地回來的?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何雨柱收斂急促的喘息,上前恭敬問好,態度謙遜有禮。

  「霞姨早上好!我是昨天傍晚才趕回四九城的,回來得太晚,未來得及拜訪您。」

  王紅霞微微點頭,上下打量了一番風塵未褪的何雨柱,繼續追問。

  「既然回來了,為何今日不去原單位報到上崗,反倒跑來街道辦?」

  何雨柱如實告知自身情況,沒有半分隱瞞。

  「單位特意給我批了兩天探親休假,讓我歸家休整、處理私事。」

  王紅霞聞言,眼底的打趣意味更濃,笑著調侃道。

  「哦?難得休假歸家,特意跑我這街道辦,所為何事?」

  「是專程來看望你霞姨我,還是來領取之前公務採購的尾款?」

  面對長輩的打趣,何雨柱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連忙擺手否認。

  「霞姨,這次都不是!」

  話音出口,他立刻察覺話語生硬,顯得太過直白失禮。

  連忙改口補救,態度真誠懇切。

  「我首先是專程回來探望您,感念您一直以來的照拂疼愛。」

  「其次確實有一件緊急私事,想要麻煩您幫忙指點、通融一二。」

  看著他慌慌張張補救、憨厚真誠的模樣,王紅霞忍不住莞爾一笑。

  她太了解何雨柱的品性,耿直實在、不擅客套、待人赤誠。

  「你這孩子,跟我還這般拘謹客氣?」

  「有什麼難處、什麼事,直接坦誠直說即可,無需藏著掖著。」

  「只要霞姨能幫得上忙,絕對盡心盡力為你辦妥。」

  得到王紅霞的應允,何雨柱不再迂迴客套,直接道出此行的核心目的。

  「霞姨,我今日前來,是想跟您報備,我和小滿今日準備登記結婚領證。」


  這一句話,瞬間讓王紅霞臉上綻放出真摯熱烈的喜悅笑容。

  她當即放下手頭所有工作,滿臉欣慰地站起身來。

  眼中滿是真心的祝福,語氣輕快又熱忱。

  「哎呀!天大的喜事!真是恭喜你啊柱子!」

  「小滿那姑娘溫柔賢淑、品性端正、知書達理,是難得的好姑娘。」

  「你們二人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如今修成正果,真是天作之合!」

  「小滿人現在在哪?只要人到齊,我立刻給你們辦理結婚登記手續!」

  何雨柱臉上掠過一絲靦腆的尷尬,輕聲解釋道。

  「霞姨,小滿今日還要正常上班,要等到下午才能抽空歸來。」

  王紅霞微微一愣,隨即精準抓住關鍵,疑惑開口追問。

  「既然女方還未歸來,你一大早專程跑來街道辦,是想提前辦理什麼手續?」

  這正是何雨柱當下最棘手、最迫切需要解決的難題。

  他收斂笑意,神色變得鄭重,將自身的特殊困境全盤托出。

  「霞姨,我遇到難處了。」

  「我目前崗位特殊、臨時借調在外,無法返回原單位開具結婚介紹信。」

  「我想誠懇問問您,沒有單位介紹信,是否能夠辦理結婚登記?」

  王紅霞聽完前因後果,瞬間理清了何雨柱的窘迫處境。

  她沉吟思索片刻,先是道出公家既定的硬性規矩。

  「按照民政登記的正規原則與官方流程來說,無介紹信絕對不能辦理。」

  何雨柱心頭驟然一沉,剛剛安穩的心瞬間又懸了起來。

  就在他滿心失落、以為此事徹底無解之際,王紅霞話鋒陡然一轉。

  「但你柱子不一樣。」

  「我和你趙叔看著你從小長大,你的人品、心性、為人,我們百分百信任。」

  「本次我可以親自出面為你做公職擔保,破例優先為你辦理登記手續。」

  「後續你只需抽空,儘快將單位介紹信補交至街道辦存檔即可。」

  絕境逢生的驚喜瞬間籠罩何雨柱,讓他心頭大石徹底落地。

  他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滿心感激地開口道謝。

  「太感謝您了霞姨!您真是幫了我天大的忙,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喜悅之餘,他依舊心思縝密,追問關鍵細節,避免後續違規留隱患。

  「霞姨,那補交介紹信,有沒有明確的時間限制?我怕逾期誤事。」

  王紅霞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地叮囑道。

  「限制自然是有的,不用拖延磨蹭,儘量在最短時間內補齊即可。」

  「越快越好,切莫拖到逾期,影響你的婚姻登記檔案備案。」

  何雨柱牢牢記下叮囑,隨即想起了自己的下一步打算。

  「霞姨,我能不能借用一下您辦公室的座機,打一通緊急電話?」

  王紅霞隨口給出了最便捷的常規建議,語氣隨意自然。

  「你直接抽空跑一趟原單位便是,單位給你放假,人事崗位並未停工休假。」

  「工作人員全員在崗,跑一趟就能輕鬆開好證明,何必多此一舉打電話?」

  何雨柱無奈苦笑,低聲道出自己無法回崗的深層特殊緣由。

  「霞姨,我的崗位情況比較特殊,暫時不方便返回原單位辦理任何手續。」

  王紅霞看著他欲言又止、神色凝重的模樣,眼底瞬間生出擔憂。

  她眉頭微蹙,目光緊緊盯著何雨柱,語氣嚴肅地追問。

  「柱子,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在外執行任務,惹出什麼麻煩了?」

  面對長輩的擔憂質問,何雨柱連忙拼命搖頭,擺手全力澄清。

  「絕對沒有!我安分守己、嚴守規矩,從未惹過任何是非麻煩!」

  「我就是單純有私事需要電話問詢,您放心,絕對合規合法!」

  見他神色真誠、目光坦蕩,不似說謊作假,王紅霞徹底放下心來。


  「行行行,嘴長在你身上,電話就在桌邊,你自行撥打便是。」

  得到許可,何雨柱快步走到辦公桌旁,伸手拿起黑色座機聽筒。

  指尖熟練撥動一串加密特殊號碼,靜靜等待電話接通。

  短暫的嘟嘟撥號聲響過後,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沉穩熟悉的中年嗓音。

  「喂,哪位?」

  何雨柱姿態恭敬,沉聲開口稱呼:「方組長,是我,何雨柱。」

  僅僅這一聲稱呼落地,辦公室內原本溫和包容的王紅霞,臉色瞬間驟然沉冷。

  和煦的笑意盡數褪去,眉宇間布滿濃重的疑惑與不解。

  她心裡暗自驚疑不定,何雨柱怎麼會頻繁和老方產生交集?

  老方的工作性質極度特殊、高度涉密,根本不對接普通基層人員。

  王紅霞和丈夫老趙深耕基層公務多年,自然知曉其中的門道。

  她心中已然打定主意,等電話結束,定要好好盤問清楚內情。

  尤其是此前一直懸在心底的神秘軍銜問題,今日必須問個明白。

  電話那頭的方組長,聽到何雨柱的聲音瞬間頭大無比。

  他對何雨柱的性子了如指掌,無事不登三寶殿,打電話必然有急事求人。

  正準備開口問詢,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瞬間猜到了前因後果。

  不等何雨柱開口求助,方組長率先出聲,語氣帶著篤定。

  「我猜到了,你是為結婚介紹信的事打來的,對不對?」

  「你不用著急慌亂,這件事我能給你辦妥。」

  「你乖乖待在街道辦等候即可,我立刻讓人把合規介紹信給你送過去。」

  何雨柱滿臉錯愕,下意識開口反問,滿是難以置信。

  「方組長,這件事真的可以不用回原單位,直接辦妥?」

  方組長無奈又好笑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帶著幾分寵溺的吐槽。

  「你小子真是貴人多忘事,徹底忘了自己的特殊身份!」

  「你的涉密專屬軍銜檔案,一直掛靠在我們部門名下存檔備案。」

  「這份權限,足夠給你辦理所有緊急公務手續。」

  何雨柱瞬間恍然大悟,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豁然開朗。

  「對對對!我一時慌亂徹底記混了!多謝方組長提點!」

  「那我就在街道辦安心等候您安排的手續!」

  「你這小子,辦任何事永遠火急火燎、風風火火!」

  「半點都不給我們這些統籌人員留準備時間,太急躁冒進!」

  方組長無奈的吐槽聲里,滿是熟稔的縱容與偏愛。

  何雨柱絲毫不怯場,直接笑著回懟過去,氣場十足。

  「方組長,當初您臨時給我派發高危任務的時候,可沒給我半點準備時間!」

  電話那頭的方組長瞬間語塞,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無奈認輸。

  「好好好!算你小子厲害,我說不過你!」

  「安分等著,證件十分鐘之內必到,不許再折騰出別的動靜!」

  「明白!多謝方組長!」何雨柱笑著應聲,隨即輕輕掛斷電話。

  轉身回頭,便對上了王紅霞滿臉探究、略帶嚴肅的目光。

  那眼神層層遞進,藏著疑惑、擔憂、不解與牽掛。

  看得何雨柱心底微微發虛,主動開口輕聲問詢。

  「霞姨,您怎麼這麼看著我?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對?」

  王紅霞向前半步,目光緊緊鎖定他,語氣鄭重地追問核心疑惑。

  「你說,你為何會和老方的涉密部門扯上關聯?」

  「還有你之前拿回來的那本高級證件,我和你趙叔當初粗略看過。」

  「只知道權限極高,卻從未深究歸屬,今日我才知曉是老方部門出具。」

  「你的軍銜為何會掛靠在他們涉密部門?這件事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面對長輩嚴肅的追問,何雨柱面露難色,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這件事屬於頂級涉密內容,嚴禁對外泄露分毫,哪怕是至親長輩。

  王紅霞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他的為難處境。

  她輕聲開口試探,語氣柔和了幾分:「是涉密機密,不能對外言說?」

  何雨柱鄭重地點頭,低聲應聲:「嗯,屬於機密任務,不便透露。」

  得到肯定答覆的瞬間,王紅霞心中所有疑惑盡數化作濃濃的心疼。

  她重重嘆了一口氣,眼底滿是憐惜與擔憂,語重心長地叮囑。

  「哎,你這孩子小小年紀,偏偏扛起了最危險、最辛苦的涉密工作。」

  「往後在外執行任何任務,一定要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

  「千萬不要逞強冒進,平平安安活著,比什麼功名榮譽都重要。」

  何雨柱心中暖流涌動,認真點頭銘記長輩的叮囑。

  「霞姨,我都記在心裡了,一定會護好自己的安全。」

  王紅霞看著眼前年少有為、卻步步涉險的何雨柱,再度誠懇勸說。

  「柱子,若是日後你覺得這份工作太過危險、身心俱疲。」

  「隨時回來跟我和你趙叔開口,無需硬撐逞強。」

  「我們夫妻在四九城深耕數十年,人脈資歷、公務薄面都有幾分。」

  「我們可以幫你托關係、找門路,調換一份安穩體面、平安輕鬆的公職。」

  「以你的本事、資歷、能力,全城國營單位、公務崗位,任你挑選。」

  這番話語字字真誠、句句走心,沒有半分客套敷衍。

  全然是長輩看著晚輩涉險奔波,發自內心的疼愛與兜底。

  何雨柱心中無比清楚,只要自己開口求助,這兩位長輩必然全力以赴。

  哪怕耗費人脈、搭盡情面,也會為自己鋪好後路、安頓妥當。

  他發自內心,鄭重對著王紅霞躬身道謝。

  「真的太謝謝您和趙叔了,霞姨,你們待我如同至親一般。」

  「謝什麼謝!」王紅霞笑著擺手,眼底滿是慈愛。

  「你平平安安、順順利利,我們才能真正安心踏實。」

  「我和你趙叔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著你成家立業、娶妻生子。」

  「如今你馬上領證成婚,我們就等著喝你的喜酒、抱你的小輩了!」

  長輩直白的期許,讓何雨柱瞬間臉頰發燙,生出幾分青澀靦腆。

  他訥訥應聲,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這份溫暖的期盼。

  王紅霞見狀,忍不住開懷大笑,打趣著繼續追問。

  「都領證成合法夫妻了,打算什麼時候大辦婚宴、正式娶妻?」

  何雨柱收斂羞澀,神色瞬間變得凝重,如實告知自身安排。

  「霞姨,婚宴暫時無法立刻籌備,我明日就要啟程執行緊急涉外任務。」

  這句話一出,王紅霞臉上的笑容瞬間徹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滿眼濃烈的擔憂與不安,語氣急促叮囑。

  「明日又要出任務?你一定要拼盡全力、平安歸來!」

  「絕對不能辜負小滿那痴心等候的姑娘,切莫讓她空等一場!」

  何雨柱眼神堅定、目光篤定,重重點頭應聲。

  「我明白,我必定圓滿完成任務,平安歸來迎娶小滿。」

  等待介紹信送達的空閒間隙,王紅霞忽然想起了一樁舊帳。

  她隨口輕聲問詢:「對了柱子,之前我給你開具的公務採購結算條子,你可帶在身上?」

  那是此前街道辦公務採購遺留的尾款憑證,一直沒有來得及統一結算。

  何雨柱立刻應聲作答,語氣肯定。

  「霞姨,我一直妥善保存著,時時刻刻都帶在身上。」

  王紅霞聞言微微詫異,隨口感慨一句。

  「沒想到你這孩子這般細心,一張舊紙條還隨身收納。」

  話音落下,何雨柱伸手掏出貼身存放的證件塑料皮套。

  從層層保護的皮套夾層中,小心翼翼抽出那張平整乾淨的紙條。


  紙條無半點褶皺破損,被保護得完好如初,足以見得他的細心。

  王紅霞瞬間恍然,原來是和重要證件一同貼身存放,難怪保存完好。

  「既然條子帶著,那我現在就帶你去財務室結算尾款。」

  說完,王紅霞起身帶路,帶著何雨柱徑直走向街道辦財務室。

  財務工作人員仔細核對憑證、核驗信息、登記備案。

  一筆筆款項精準核算累加,最終結算出的尾款足足有四百餘元。

  在物資匱乏、月薪僅有幾十元的七十年代,四百餘元堪稱一筆巨款。

  這筆錢足夠何雨柱風風光光、體體面面,辦一場熱鬧圓滿的結婚喜宴。

  拿到錢款的那一刻,何雨柱心中踏實無比,婚事開銷徹底無憂。

  錢款結算完畢沒多久,街道辦門口傳來了清晰的敲門聲。

  方組長專屬安排的送件人員,準時將辦好的介紹信送達現場。

  何雨柱接過牛皮紙信封,拆開查看內容的瞬間,微微有些錯愕。

  這張合規介紹信,並非涉密部門出具,而是正規貿易部官方開具。

  落款位置,赫然簽著貿易部梁助理的親筆簽名,手續齊全、合規有效。

  送件工作人員見狀,立刻主動上前恭敬解釋。

  「何處長,這份手續是我們方組長親自驅車前往貿易部加急辦理的。」

  「全程專人對接、優先審批,所有流程完全合規,可直接用於婚姻登記。」

  何雨柱瞬間瞭然,微微點頭淡淡開口。

  「辛苦你們專程跑一趟,回去替我多謝方組長費心安排。」

  「祝您工作順利,我們先行告辭!」工作人員禮貌行禮,轉身離去。

  無人知曉,這一張看似簡單的介紹信,背後藏著方組長的極致用心。

  最開始,方組長本打算直接用自身部門名義開具證明。

  可轉念一想,涉密部門證件太過敏感,極易引來後續核查深究。

  很可能會給何雨柱的婚姻、生活、後續工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為了徹底規避風險、不留隱患,他果斷撕毀已經寫好的底稿。

  親自調度公務車輛,直奔貿易部對接加急手續。

  憑藉多年人脈與工作資歷,順利快速辦完了全套正規流程。

  貿易部梁助理看著專程奔波而來的老方,滿臉無奈又哭笑不得。

  放下手中公務,忍不住開口吐槽。

  「老方啊老方,你真是時時刻刻都要給我找麻煩!」

  「小何是我們貿易部重點培養的優質人才,我早已規劃好他的晉升路線。」

  「等過段時間局勢平穩,我便打算將他正式調回貿易部任職。」

  方組長聞言,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深意與無奈。

  「梁助理,怕是很難如願了。」

  「小何身上肩負的隱秘任務、涉外責任,遠比你想像的更重。」

  梁助理滿臉懊悔,連連嘆氣自嘲。

  「我當初真是一時糊塗,著了你的道,才鬆口放你借調人才!」

  方組長神色坦蕩,語氣無比篤定,字字鏗鏘有力。

  「從國家安全、任務保密、心性忠誠度所有維度考量。」

  「普天之下,再也沒有比何雨柱更合適執行此次任務的人選。」

  梁助理聞言,由衷點頭感慨,滿是惋惜與認可。

  「不可否認,小何是百年難遇的好同志、好苗子。」

  「心性、能力、膽識、忠誠度,皆是頂尖水準。」

  「行了,我任務辦妥先行離去,後續事宜辛苦你照看。」方組長笑著告辭。

  梁助理不耐煩地揮手驅趕,故作嫌棄。

  「快走快走!看見你我就頭疼鬧心,再也不想被你薅人才!」

  方組長毫不在意對方的調侃,爽朗大笑出聲。

  「那我們日後有緣再見!」

  「不見最好!永世別來薅我人手!」梁助理笑著回懟。


  辦公室內響起兩道成熟男人爽朗的笑聲,盡顯老友默契。

  梁助理心中藏著一樁心事,今日終於盡數落地。

  早前他已經為喬令儀開過一份同款合規介紹信。

  彼時看到備案名單上何雨柱的名字,他還一直暗自糾結如何處理。

  沒想到時隔一日,何雨柱便主動上門辦妥手續,恰好了結一樁心事。

  所有巧合匯聚一處,萬事順遂、恰逢圓滿。

  時光匆匆流轉,轉眼午後時分,日光和煦溫暖。

  婁曉娥結束了一上午的工作,準時從單位歸來。

  二人提前約定妥當,午後一同前往街道辦,正式登記領證。

  出門之前,心思細膩周全的何雨柱,特意提前備好一大袋喜糖。

  專門用於領證之後,分發給街道辦全體工作人員,分享新婚喜氣。

  兩人並肩同行,步履輕盈,一路相伴重返街道辦事處。

  有了提前辦好的擔保手續、正規介紹信,登記流程無比順暢。

  王紅霞親自坐鎮辦理,快速核對信息、錄入檔案、蓋章備案。

  短短十餘分鐘,全套結婚登記流程圓滿走完。

  兩本紅彤彤、嶄新亮眼的結婚證,穩穩交到了兩人手中。

  鮮紅的封面映著兩人含笑的眉眼,滿是新婚的甜蜜與莊重。

  王紅霞作為全程見證的長輩,帶頭送上最真摯、最熱烈的新婚祝福。

  按照街道辦新婚福利規矩,特意贈送了兩件實用的新婚賀禮。

  一個厚實精緻的搪瓷洗臉盆,一個保溫耐用的嶄新暖水瓶。

  皆是七十年代新婚最體面、最實用、最喜慶的標配生活用品。

  何雨柱滿心歡喜,手持喜糖,逐一分發給在場所有工作人員。

  甜甜的喜糖入口,喜慶的氛圍灑滿整個街道辦公區。

  人人面帶笑容,紛紛為這對郎才女貌的新人送上祝福。

  領證結束,兩人並肩走出街道辦大門,午後暖陽溫柔籠罩周身。

  婁曉娥緊緊攥著屬於自己的結婚證,白皙的臉頰羞得通紅。

  眉眼間盛滿了少女的溫柔嬌羞,眼底儘是對未來的憧憬。

  她抬眸深情凝視著身邊的何雨柱,聲音軟糯輕柔,滿是篤定。

  「柱子哥,從今日領證開始,我就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一輩子都是你的人。」

  何雨柱心頭暖意翻湧,伸手輕輕牽住愛人溫熱的小手。

  目光溫柔繾綣、堅定無比,輕聲回應。

  「對,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此生相守、不離不棄。」

  話音落下,他故意放緩語速,笑著賣了一個關子。

  「不過,我們的婚嫁大事,還差最後一道最重要的儀式手續。」

  婁曉娥微微歪頭,明眸閃動,滿臉懵懂疑惑。

  她反覆打量手中的結婚證,以為領證便是婚嫁的全部流程。

  纖細的眉頭微微蹙起,輕聲問道:「我們還有什麼手續沒辦呀?」

  何雨柱溫柔淺笑,耐心細緻地解釋道。

  「領證只是法律認可的夫妻身份,是官方的認定。」

  「我們還缺一場熱熱鬧鬧、宴請親友、昭告四方的結婚大典。」

  「缺一場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盛大婚禮儀式。」

  婁曉娥瞬間恍然大悟,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隨即又溫柔體貼起來。

  她知曉何雨柱明日便要遠赴異國、執行高危任務,不願給他添半分牽絆。

  於是輕聲軟語,溫柔約定。

  「我懂啦!那等你圓滿完成任務、平安歸來,我們立刻舉辦婚禮好不好?」

  「我安安心心在家等你,風風光光嫁給你。」

  何雨柱重重點頭,眼神鄭重如山,許下一生的承諾。

  「好,我必定平安歸來,給你一場最盛大、最圓滿的婚禮。」

  二人並肩相伴,帶著新婚的喜悅與期許,緩緩踱步回歸何家大院。


  剛踏入院門,手中的兩本結婚證,就被家中長輩第一時間接過細看。

  老太太和陳蘭香捧著鮮紅的結婚證,翻來覆去、反覆端詳。

  蒼老的眉眼之間,自始至終掛著止不住的燦爛笑容。

  看著長孫、長子順利成家立業、娶妻定親,兩位長輩滿心皆是欣慰踏實。

  老太太更是激動不已,轉身快步走入內屋,取出珍藏半生的傳家至寶。

  一隻水頭通透、色澤溫潤、品相絕佳的老坑翡翠手鐲。

  這隻手鐲是何家代代相傳的傳家信物,只傳兒媳、孫媳,從不外贈。

  代表著何家正統長輩的百分百認可與接納。

  老太太快步走到婁曉娥身前,滿眼慈愛,抬手就要為她戴上。

  婁曉娥見狀,連忙下意識後退半步,心中惶恐不安。

  她知曉這隻手鐲寓意深重、價值不菲、意義非凡,實在不敢輕易收下。

  一旁的何雨柱見狀,立刻上前柔聲安撫自己的新婚妻子。

  「小滿,這是奶奶的一片真心厚愛,也是何家的認可。」

  「長輩賜禮,無需推辭,你安心收下便是。」

  有了何雨柱的撐腰與叮囑,婁曉娥才放下心中所有顧慮。

  乖乖伸出纖細白皙的手腕,任由老太太親手為她戴上傳家手鐲。

  溫潤翠綠的翡翠襯得肌膚愈發白皙細膩,雅致又大方。

  老太太看著乖巧懂事、溫婉賢淑的孫媳婦,笑得合不攏嘴。

  眉眼彎彎、滿心歡喜,朗聲笑著說道。

  「這才對嘛!從今往後,你就是我何家名正言順、實打實的孫媳婦!」

  婁曉娥溫順乖巧,輕聲甜甜喚道:「多謝太太厚愛。」

  「誒!我的乖孫媳婦!」老太太爽快應聲,滿心歡喜。

  為了慶祝何雨柱與婁曉娥正式領證、圓滿成婚。

  何家特意籌備了一桌極盡豐盛的晚宴,擺滿整整一大圓桌。

  雞鴨魚肉、葷素硬菜一應俱全,遠比平日家常飯菜豐盛數倍。

  為了增添喜慶氛圍,活躍大院熱鬧氣氛。

  鄰里交好的許大茂,也被何家特意邀請前來赴宴賀喜。

  許大茂得知何雨柱今日領證成婚的喜訊,嘴上賀詞不斷、笑意盈盈。

  真心實意為自己的老鄰居、好兄弟修成正果而開心慶賀。

  但在無人察覺的心底深處,他卻悄悄生出幾分羨慕與焦急。

  他與何雨柱、婁曉娥年紀相仿,同齡人早已順利成家、娶妻生子。

  唯獨他的終身大事毫無著落、八字未撇,對比之下五味雜陳。

  即便心中暗自焦慮,他的祝福依舊百分百真誠純粹。

  甚至在心底暗自感慨,二人的婚事來得太晚。

  若是早早成婚,如今恐怕早已兒孫繞膝、闔家圓滿。

  晚宴席間,歡聲笑語、推杯換盞、氣氛熱烈、喜氣滿堂。

  平日裡極少飲酒的何大清,今日大喜之日難掩心中激動。

  頻頻舉杯小酌,不知不覺間便喝得微醺沉醉。

  陳蘭香亦是滿心歡喜,陪著家人小飲幾杯,面色微紅、笑意盈盈。

  夫妻倆心中最大的心愿,便是看著兒子成家立業、安穩度日。

  如今心愿落地,只盼著兒子平安歸來、補辦盛大婚宴。

  來年闔家圓滿,迎來何家新一代小輩,日子愈發紅火順遂。

  夜色漸深,晚宴落幕,熱鬧散盡,庭院漸漸歸於安寧。

  婁曉娥的母親王翠萍,心中自有周全考量。

  她深知何雨柱明日便要遠赴異國、執行生死未卜的高危任務。

  兩人剛剛領證、情意正濃,若是提前圓房、滋生牽絆,難免擾亂心神。

  為了讓何雨柱安心執行任務,也為了恪守禮數、保全姑娘名聲。

  王翠萍特意留出片刻時間,讓兩個年輕人獨處說話、互訴衷腸。

  片刻之後,便親自上門,準備將婁曉娥帶回西廂房歇息。


  臨行之前,王翠萍特意拉住何雨柱,語重心長鄭重叮囑。

  「柱子,阿姨今日暫且把小滿帶回居所。」

  「等你圓滿完成涉外任務、平平安安歸來之日。」

  「我再完完整整、風風光光地,把新娘子正式交到你的手上。」

  婁曉娥滿心依依不捨,眼眸中盛滿眷戀與不舍。

  她佇立院中,一步三回頭,目光緊緊追隨何雨柱的身影。

  明明只是短暫的離別,卻生出幾分生離死別的酸澀與動容。

  何雨柱佇立原地,對著心愛的姑娘用力揮手,聲音堅定鏗鏘。

  「小滿,安心在家等我,我一定平安歸來娶你!」

  夜色晚風之中,婁曉娥用力重重點頭,高聲清脆應答。

  「我等你!我一定等你平安歸來!」

  說完,她強忍心底的不舍,不再回頭,跟著母親轉身回房。

  西廂房內母女二人夜談的悄悄話,無人知曉、無人窺探。

  唯有滿院晚風與星月,見證著少女綿長的思念與期盼。

  翌日天光微亮,晨曦破曉,嶄新的一日如期而至。

  婁曉娥早早起身梳洗,第一時間前來與何雨柱道別。

  親眼見過愛人安好無恙之後,才跟著母親王翠萍一同出門上班。

  何大清出門務工之前,也特意駐足叮囑愛子。

  「在外萬事小心、照顧好自己,切莫逞強冒險,早點歸家。」

  叮囑完畢,方才安心出門,奔赴工作崗位。

  待到何雨柱正式動身出發、奔赴任務之時。

  年邁的老太太、滿心牽掛的陳蘭香,帶著家中一眾年幼孩童。

  全員親自相送,一路送至南鑼鼓巷大門口,不舍別離。

  眾人佇立巷口,目光緊緊追隨遠行的車輛,久久未曾移開。

  直至汽車徹底駛出街巷、消失在視野盡頭,眾人方才緩緩轉身歸家。

  何雨柱乘坐專車,一路疾馳,很快抵達與老方約定的匯合地點。

  老方早已提前等候在此,專程為他交接任務物資、送行囑託。

  見面之後,老方將一本全新的涉密身份證件、專項經費、各類票據盡數交付。

  經費之中不僅包含國內通用現金、糧票、布票、油票等生活票據。

  更備足了大量境外盧布,保障涉外任務全程物資無憂。

  正所謂皇帝不差餓兵,高危涉外任務,物資經費絕對充足頂配。

  這筆錢款一部分是此前公務執行的報銷款項,乾乾淨淨合規合法。

  另一部分是本次跨國營救任務的專項撥付經費,專款專用。

  何雨柱伸手接過嶄新證件,低頭看清登記姓名的瞬間,瞬間哭笑不得。

  眼底滿是無奈與戲謔,當場對著老方高聲吐槽。

  「老方!你這老光棍也太過分了,居然偷偷占我的便宜!」

  嶄新的涉密境外證件上,登記姓名赫然是——方志堅。

  老方直接將自己的冠姓賦予證件姓名,拿來給何雨柱跨境使用。

  老方聞言,只是嘿嘿壞笑兩聲,坦然自得,絲毫沒有否認。

  一副詭計得逞的模樣,看得何雨柱又氣又好笑。

  「你這妥妥就是占我便宜!我的便宜可沒那麼好占!」何雨柱故作兇狠威脅。

  老方絲毫不懼,笑著討價還價,底氣十足。

  「行行行,算我占你便宜。」

  「大不了等你補辦結婚喜酒,我給你隨一份超級厚重的大禮,如何?」

  何雨柱無奈嘆氣,只能舉手投降:「算你狠!我服了你了!」

  老方見狀,忍不住暢快大笑,心情格外舒暢。

  笑鬧過後,二人收斂玩笑神色,切入正經話題。

  何雨柱問出心中暗藏許久的疑惑,語氣認真鄭重。

  「對了老方,我媳婦小滿的正式公職,到底是如何順利落實的?」

  他心中一直存有疑慮,婁曉娥的優質公職來得太過穩妥順利。


  老方語氣平淡,如實道出內里緣由。

  「這件事,算是上層對你歷次立功、隱秘奉獻的專項補償與嘉獎。」

  何雨柱微微蹙眉,繼續追問確認。

  「並非是你特意為我奔走疏通、刻意安排的?」

  「也有我一部分緣故。」老方坦然承認,不藏不瞞。

  「本次南下高危隱秘任務、跨國營救任務,皆是我親自點名徵召你。」

  「我自然要盡力為你掃清後顧之憂,安頓好你的家人眷屬。」

  何雨柱瞬間徹底瞭然,輕輕點頭應聲:「我明白了。」

  老方深深凝視著他,若有所思地輕聲問詢。

  「知曉一切內情之後,你心中就沒有半點委屈、想法與怨言?」

  何雨柱淡然搖頭,目光坦蕩:「各司其職、為國盡責,我無怨無悔。」

  老方見狀,不再多言,擺了擺手:「罷了,你安心執行任務即可。」

  正午時分,何雨柱的跨境列車車次即將檢票發車。

  老方親自駕車將他送至火車站站台門口,全程盡心相送。

  汽車停靠站外,老方未曾下車,只是遞過來一個厚實的大號網兜。

  網兜內部盛放著兩個厚實耐用的鋁製飯盒,塞滿各類乾糧、零食、補給食材。

  皆是精心準備的長途路途吃食,貼心周全、面面俱到。

  本次跨國絕密營救任務,全程僅有何雨柱一人單獨跨境行動。

  境外唯一對接的接頭搭檔,依舊是老熟人老范,匯合地點定於莫斯科。

  列車一路北上,朝著邊境口岸飛速疾馳,逐步靠近國境線。

  臨近邊境核查關卡之時,何雨柱心思縝密、預判風險,提前做好全面偽裝。

  兩年前的邊境涉外事件,至今依舊留有追查檔案與秘密記錄。

  境外相關部門從未徹底放棄追查,暗中監控從未停歇。

  他深知此行風險暗藏,半點馬虎不得,必須極致謹慎。

  果不其然,本次邊境核查的嚴苛程度,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所有跨境人員的行李包裹全部被徹底拆開、逐件翻查。

  每名過境人員都要接受貼身搜查、人像比對、證件核驗三重檢查。

  全程無死角排查,杜絕任何夾帶、偷渡、違規過境的可能。

  萬幸何雨柱手持正規駐外使館隨員涉密證件,權限極高、手續齊全合規。

  核查人員反覆核驗、再三比對檔案,最終確認無誤、順利放行。

  一路過關無阻,列車順利駛入蘇聯境內,直達莫斯科市區。

  抵達莫斯科之後,何雨柱第一時間前往我方駐外大使館報備。

  這是涉外人員的必備流程,是掩人耳目、完善行蹤的表面工作。

  經過簡單問詢得知,此前對接他的齊姓幹事早已調回國內任職。

  另一位秦姓工作人員,當日外出公幹,並不在使館駐地。

  本就無心對接使館人員的何雨柱,恰好省去諸多繁瑣流程。

  他手持正規使館證件,簡單報備露面、留下合法過境痕跡即可。

  走完所有表面流程,何雨柱立刻轉身離開使館駐地。

  按照提前約定的隱秘秘密路線,精準奔赴老范的潛伏秘密駐地。

  時隔許久,異國他鄉、亂世險境,兩位老戰友再度重逢相見。

  四目相對的瞬間,二人眼底皆是湧上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欣喜。

  老范看著迎面走來的何雨柱,滿臉震驚、難以置信。

  快步上前,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的驚呼。

  「小何?居然是你親自跨境前來執行營救任務?我萬萬沒想到!」

  何雨柱笑著抬手拍了拍老范的肩膀,語氣輕鬆打趣。

  「怎麼?許久不見,老范你這是不歡迎我過來?」

  「歡迎!百分百歡迎!太歡迎了!」

  老范激動不已,當即張開雙臂,給了何雨柱一個用力十足的擁抱。


  異國重逢、絕境相逢,戰友情誼滾燙炙熱,勝過千言萬語。

  「好久不見,老范!」何雨柱輕聲感慨,眼底滿是唏噓。

  「是啊!真的太久不見了!」

  老范鬆開懷抱,依舊滿臉震撼,久久無法回神。

  「我做夢都沒想到,本次高危跨境營救任務,居然是你親自奔赴險境!」

  「快坐!一路長途奔波、過關核查,必然疲憊不堪,快坐下歇息!」

  老范熱情拉著何雨柱落座,倒水遞茶、悉心招待故人。

  落座歇息過後,老范壓下心中的激動,滿臉好奇地開口問詢。

  「老方怎麼會特意徵召你執行本次任務?我聽聞你如今在國內早已高升身居要職。」

  「前途光明、仕途順遂,完全沒必要奔赴境外涉險。」

  何雨柱淡淡一笑:「你的消息倒是足夠靈通,不愧是一線外勤。」

  老范滿臉得意,語氣篤定十足。

  「干我們這種涉外涉密外勤工作,消息若是閉塞滯後,早就葬身險境了!」

  「本次任務是老方專門聯繫的你?」

  「沒錯。」何雨柱坦然應聲。

  「我還聽說,此前老方數次徵召你入外勤部門,你都數次婉言拒絕?」

  老范消息極為全面,對所有內情、過往盡數瞭然於心。

  何雨柱微微挑眉,輕聲反問:「那你覺得,我是否應該加入你們外勤隊伍?」

  老范毫不猶豫,連連搖頭,態度無比真誠。

  「我半點都不覺得你適合!」

  「你如今的崗位安穩體面、晉升順暢、前途無量、無性命之憂。」

  「若是加入我們外勤隊伍,日日跨境涉險、刀口舔血、朝不保夕。」

  「以你的天賦、能力、格局,留在國內深耕發展,才是最優歸宿。」

  「加入外勤,純屬大材小用,白白浪費了你一身頂尖本事!」

  何雨柱聞言開懷大笑,心中無比舒暢。

  「果然還是老范你最有眼光、最懂我!」

  「哈哈哈!就憑你這句話,我回去能跟老方吹牛吹整整半年!」

  老范爽朗大笑,氣氛融洽無比。

  「看來你和老方的交情,真的是非同一般的深厚。」何雨柱感慨道。

  「何止深厚!」

  老范笑著細說淵源。

  「我和老方當年是抗大同班同窗,同吃一鍋飯、同住一間宿舍。」

  「並肩受訓、一同成長、共經風雨,是過命的生死交情。」

  「你說這般情誼,算不算至交好友?」

  何雨柱瞬間徹底瞭然,難怪二人配合默契、彼此信任、行事相通。

  短暫閒聊玩笑過後,兩人迅速收斂所有輕鬆神色,切入核心任務。

  何雨柱神色凝重,目光銳利,沉聲追問最細緻、最核心的任務情報。

  「閒話暫且擱置,老方告知的情報太過籠統粗糙。」

  「我需要全部精準細節:滯留總人數、人員構成、撤離路線、潛在風險、我的具體職責。」

  事關上百同胞的性命安危,半點馬虎不得,必須全盤摸清、精準部署。

  老范聞言,神色瞬間凝重肅穆,緩緩道出所有真實內情。

  「本次滯留境外、等待營救歸國的同胞,總人數接近一百人。」

  「人員構成複雜,大部分是早年公派留學的青年學生。」

  「剩餘一部分是駐外基層工作人員、技術支援人員、外派幹部。」

  何雨柱眉頭微蹙,眼底滿是疑惑,輕聲追問。

  「局勢即便突變,也不該滯留如此多同胞,到底是何緣由?」

  老范重重長嘆一口氣,語氣滿是無奈、惋惜與不甘。

  「哎,真是一言難盡!」

  「誰也未曾預料到,兩國關係翻臉決裂的速度如此之快、如此徹底。」

  「局勢毫無預兆驟然惡化,所有撤離通道瞬間封鎖、出境權限全部凍結。」


  「近百名同胞來不及撤離,被迫全部滯留莫斯科及周邊區域。」

  何雨柱神色愈發嚴肅,追問最關鍵的撤離方案與退路。

  「近百人規模龐大、目標醒目、風險極高,我們如何安全撤離?」

  老范輕聲道出此前外勤小組擬定的全套最優撤離計劃。

  「原本制定的核心撤離方案,是所有滯留人員秘密集結莫斯科。」

  「全員集結完畢、核對名單無誤後,統一乘坐跨境列車。」

  「一路南下直達邊境城市達里涅列斯克市,抵達邊境後伺機渡江歸國。」

  說完既定方案,老范轉頭看向何雨柱,關切問詢沿途局勢。

  「你一路從國內跨境而來,沿途核查管控、局勢氛圍如何?」

  何雨柱如實告知自己親眼所見、親身經歷的真實嚴峻局勢。

  「局勢空前嚴峻,核查嚴苛到極致,全程高壓管控。」

  「所有旅客行李全部拆開徹查,人身貼身搜查、人像比對無一遺漏。」

  「管控力度遠超往年任何時期,明顯是針對性排查我方人員。」

  老范聽完匯報,臉色瞬間徹底沉冷,眉頭緊緊皺起。

  「果然和我們預判的致命風險一模一樣!」

  「目前我們所有滯留人員、外勤小組,已經被當地秘密警察全程重點監控。」

  「平日低調潛藏、蟄伏不動,尚且能夠勉強自保、隱匿身形。」

  「可一旦全員集結、登車轉移、大規模行動,必然暴露目標。」

  「極大概率會重演兩年前的跨境截殺慘案,全員陷入絕境!」

  何雨柱瞬間洞悉本次任務的致命危機與核心難點,沉聲追問戰力。

  「我們外勤小組目前在境內,還留存多少人手、多少可用戰力?」

  老范低聲如實匯報現存所有實力,語氣滿是無奈。

  「算上我在內,僅剩十餘名核心外勤人員,人手極度緊缺。」

  「最致命的短板是,所有制式武器、槍械彈藥盡數無法攜帶運輸。」

  「此前數次全城大排查、定點清繳,我們留存的武器幾乎全數被搜走。」

  何雨柱目光銳利,精準追問最後底牌。

  「目前手裡,還剩餘多少可用武器?如實告知。」

  「僅剩寥寥幾把手槍,彈藥稀少、火力薄弱,幾乎毫無正面自保之力。」

  話音落下,何雨柱當即果斷下令,語氣不容置喙、堅定無比。

  「將所有留存的手槍、剩餘彈藥,全部統一交由我保管。」

  「我自有隱秘手段,將所有武器安全帶上列車,全程掩護全員撤離。」

  老范看著何雨柱胸有成竹、淡定從容的模樣,依舊心存遲疑。

  近百條人命壓在肩頭,他不敢有半分僥倖、半點冒險。

  何雨柱看穿他的顧慮,淡淡開口,語氣篤定自信。

  「放心,你跟隨我行事多日,應當知曉我的手段與底牌。」

  「我從不做沒有十足把握的冒險,定然護好全員安全。」

  老范沉吟片刻,最終咬牙點頭,徹底信任何雨柱的能力。

  「好!我立刻去取所有武器彈藥,盡數交付於你!」

  「近百人員,能否全部安排同一車次、統一撤離?」何雨柱繼續追問。

  「人數太多、目標太大、風險太高,絕對無法統一車次。」

  老范無奈解釋:「我只能盡力拆分批次、分散風險。」

  「核心重要人員、涉密人員、技術骨幹,優先安排穩妥車次。」

  「實在無法搶到車次、無法集中撤離的人員,只能讓其自主潛伏、伺機渡江。」

  「各自憑本事自保歸國,我們無力全盤兼顧。」

  何雨柱微微頷首,隨即問出最關心的核心問題。

  「本次營救任務結束,你是否跟隨我們一同歸國?」

  老范眼神堅定,語氣決絕。

  「回!必然要回!」


  「如今局勢徹底決裂惡化,我們外勤小組再也無法潛伏立足。」

  「繼續滯留此地,唯有死路一條,早已做好全員撤離歸國的準備。」

  「好。」

  何雨柱應聲落下,隨即安排道:「先為我安排一處隱蔽安全的落腳駐地。」

  「我休整待命,隨時配合你的所有集結、撤離部署。」

  「沒問題!我即刻安排最隱秘、最安全的潛伏居所!」老范立刻照辦。

  安頓好一切、穩定局勢之後,何雨柱兌現了自己的承諾。

  他動用自己的儲備物資、稀缺食材,親自下廚掌勺。

  為久居異國、日日粗糧果腹的老范,做了一桌豐盛地道的華夏家常菜。

  濃郁熟悉的家鄉香氣,瞬間填滿了狹小的隱秘居所。

  老范大口享用著久違的家鄉飯菜,眼底滿是動容與酸澀。

  一邊進食,一邊滿心感慨,語氣滿是唏噓。

  「還是咱們華夏的家鄉飯菜最對胃口、最暖心腸!」

  「在異國他鄉漂泊數年,日日粗糧黑麵包,早就吃膩了所有西式吃食。」

  何雨柱端起水杯,笑著溫柔寬慰。

  「再堅持短短數日,等我們順利全員歸國。」

  「往後日日皆是家鄉煙火、家常飯菜,再也不用漂泊受苦。」

  老范滿臉憧憬,輕聲長嘆,卸下了所有緊繃的防備。

  「是啊,回去就好了。」

  「不用日日提心弔膽、潛藏躲避、日夜惶恐不安。」

  「不用時時刻刻提防排查、截殺、圍剿,終於能安穩度日。」

  接下來整整一周時間,老范陷入了極致忙碌、連軸轉的狀態。

  他日夜不休、四處奔波,秘密聯絡分散在全城各處的滯留同胞。

  逐一統計人數、核對身份、登記名單、劃分批次、排布路線。

  同時暗中搶購稀缺列車車票、分裝補給物資、規劃潛伏點位。

  所有撤離籌備工作繁雜瑣碎、風險極高,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步步驚心。

  稍有不慎,便是全員暴露、全軍覆沒的絕境下場。

  而何雨柱則相對清閒安穩,每日在安全駐地附近低調溜達、觀察局勢。

  默默探查周邊布防、巡查暗探點位、摸清巡邏規律。

  為後續的撤離、突圍、作戰,提前掌握全盤地形與局勢情報。

  他刻意克制消費欲望,沒有購置任何衣物鞋帽、洋式服飾。

  異國服飾風格迥異、過於扎眼,帶回國內極易引人非議、招惹閒話。

  當下舉國物資匱乏、全民勤儉度日,溫飽尚且艱難。

  洋裝華服太過突兀張揚,只會徒增麻煩、招人詬病。

  他也徹底放棄了購置玩具、擺件等無用物件的想法。

  舉國上下都在咬牙奮進、艱難度日,家家戶戶節儉持家。

  孩童溫飽尚且難以保障,精緻玩具純屬奢侈無用之物。

  若是帶回國內,必然引來鄰里嚼舌根、惹來無端非議。

  思慮周全之後,何雨柱最終只大量採購了結實耐放的肉腸、新鮮生肉、稀缺食材。

  他手頭資金極為充裕,毫無短缺之憂。

  一方面是此前委託好友米哈伊變賣各類物資留存的境外錢款。

  另一方面是歷次境外任務清繳敵方人員,收納繳獲的現金財物。

  本次身處異國險境、生死未知、歸期不定,下次再來遙遙無期。

  他索性決定將所有境外錢款盡數花銷殆盡,不留餘款、不留隱患。

  同時,他刻意全程克制,沒有半分聯繫舊友米哈伊的念頭。

  他可以順利突圍、跨境歸國、脫身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可米哈伊一家世代定居本地,根基在此、無處可逃。

  一旦與自己產生半點關聯,必然會被相關部門重點審查、全程監控。

  輕則全家受限、職業封殺、生活打壓、處處受限。

  重則全家牽連、秘密審訊、無端定罪、家破人亡。

  為了保全友人一家的平安順遂,最好的情義便是徹底互不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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