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南海之上,波濤翻湧,海風呼嘯。
厚重的貨運巨輪劈開層層巨浪,穩穩朝著香江方向航行。
這一趟跨海航程,遠比眾人預想的要安穩平靜得多。
一路上風平浪靜,沒有遭遇任何海匪船隻攔截。
也沒有碰到傳聞中盤踞海域、四處巡查的敵對武裝軍艦。
何雨柱靠在船艙窗邊,目光平靜望向漆黑無邊的海面,心底暗自思索緣由。
想來是這艘貨輪裝載的都是內地普通民用物資。
在那些橫行海域的勢力眼中,根本沒有值得劫掠的價值。
所以這艘貨輪,才能一路暢通無阻,安然奔赴目的地。
夜色深沉,皓月隱入雲層,整片海域陷入昏暗沉寂。
貨輪最終抵達香江維多利亞港時,已然是深更半夜。
深夜的香江,並沒有外人傳言中徹夜燈火璀璨、霓虹漫天的繁華盛景。
城市核心霓虹盡數熄滅,整座港口陷入靜謐的黑暗之中。
唯有碼頭沿岸一排排昏黃的探照燈、路燈零星亮起。
冷白泛黃的燈光灑落海面,勉強照亮停泊的船隻與冰冷的碼頭礁石。
除此之外,目之所及,儘是無邊無際的沉沉夜色。
漫長的黑夜緩緩褪去,天際漸漸泛起魚肚白。
天光破曉、晨曦微露之時,貨輪緩緩駛入港區核心泊位。
船體緩緩減速、平穩停靠,正式進入維多利亞港作業區域。
船隻停穩之後,船上負責人立刻按照提前敲定的安排。
專門拿來一套乾淨樸素的水手工裝,塞到了何雨柱的手中。
負責人壓低聲音,語氣謹慎無比。
「何先生,委屈您暫時換上這身衣服。」
「等船上所有貨物全部卸載完畢,港區人流混亂之時,您混在水手隊伍里正常上岸即可。」
「全程不用緊張,無需刻意遮掩,越自然越不會引人懷疑。」
何雨柱微微頷首,沒有多餘廢話,利落接過衣物轉身更換。
一身普通水手服上身,瞬間褪去了他身上沉穩幹練的幹部氣場。
看上去和船上普通勞作的水手別無二致,極具隱蔽性。
時間一點點流逝,船上堆積如山的貨物,在碼頭工人的協作下盡數卸載完畢。
巨輪徹底清空貨艙,穩穩靠死岸邊泊位,徹底停穩不動。
何雨柱整理好衣衫神色,壓低身形,混在一眾下船的水手隊伍之中。
步履從容、神色平淡,跟著人流有條不紊朝著碼頭岸邊走去。
香江港區的稽查巡邏警力,全程只是隨意掃視。
沒有任何人上前盤問、核查身份、阻攔通行。
何雨柱心底清楚其中的門道,暗自瞭然。
港區的本地警察,心裡都有一本清清楚楚的帳。
內地的出入境審查、出海管控、身份核查,嚴苛程度遠超香江本地。
普通人想要從內地正規流程登船出海、跨港出境,難如登天、幾乎不可能實現。
也正因正規渠道管控極嚴,每年才會有無數人鋌而走險。
不惜冒著葬身大海的風險,游泳偷渡奔赴香江討生活。
所有人的固有認知里,內地來人,要么正規審批、要麼亡命偷渡。
絕對沒有人能夠想到,會有人不走任何正規出入境流程。
以這般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方式,混在水手隊伍里偷渡入境。
在這個年代,這般入境方式,堪稱匪夷所思、無人能料。
要知道,但凡以這種方式潛入香江的外來人員。
沒有合法身份、沒有戶籍備案、沒有通行憑證,徹頭徹尾的黑戶。
在這座魚龍混雜、弱肉強食的繁華海港城市。
沒有身份、沒有靠山、沒有生計門路,別說立足發展。
就連每日的溫飽三餐、落腳安身,都是天大的難題。
無數黑戶最終的下場,都是餓死街頭、流落街巷、任人欺凌。
何雨柱神色不動,心底通透所有利弊,依舊穩步前行。
跟著人流走出碼頭閘口,徹底踏入香江地界。
他剛剛走出港口大門,腳步還未站穩。
一道身形挺拔、穿著幹練便裝的青年男子,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對方目光精準鎖定何雨柱,態度恭敬、神色沉穩。
男子開口的瞬間,一口字正腔圓、毫無口音的純正哈爾濱方言,驟然響起。
「請問,是何先生嗎?」
突如其來的東北口音,在滿街粵語腔調的香江街頭格外突兀。
何雨柱眼底瞬間掠過一絲細微的詫異,微微抬眸看向來人。
他語氣平淡,帶著幾分試探與警惕。
「我是,不知你是何人?專程在此等我?」
男子連忙躬身,態度愈發恭敬,輕聲回應。
「何先生您好,我是霍先生麾下的人。」
「老闆特意吩咐我提前在此等候,專程接您赴約。」
「您不用拘謹,叫我阿航就可以。」
何雨柱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青年,目光銳利、觀察細緻入微。
「聽你的口音,是地道的東北哈爾濱人?」
「香江偌大碼頭,人流密密麻麻、魚龍混雜。」
「你從未見過我,究竟是怎麼一眼認出我的?」
阿航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坦然解釋道。
「何先生好耳力,我的祖籍確實是哈爾濱。」
「我自幼在東北長大,只是近些年才跟著老闆南下香江做事。」
「至於認出您,實在是太過容易。」
「香江街頭本地人普遍身形中等,就算洋人,也少有您這般挺拔魁梧的身高。」
「您站在人群之中,身形鶴立雞群、極為惹眼,根本無需辨認,一眼就能確認。」
何雨柱順勢環顧四周,掃過碼頭往來的行人遊客。
確實如阿航所言,自己的身高體態,在本地人之中格外突出。
除了少數駐守本地的英國外籍人員,幾乎無人能及。
這般身形,在人群中辨識度極高,根本藏無可藏。
他淡淡點頭,繼續追問核心問題。
「這麼說來,是你們老闆特意挑選你過來接我?」
「專門挑一個東北人,應該是擔心我聽不懂粵語,溝通不便吧?」
阿航連忙點頭應聲,態度誠懇。
「何先生睿智,正是如此!」
「老闆思慮周全,深知您初抵香江,不通本地方言。」
「特意派我這個北方人前來接應,全程用國語溝通,避免任何誤會麻煩。」
「走吧,先行上車,我帶您去見老闆。」阿航抬手做出請的手勢。
二人並肩沿著街邊僻靜小路,步行走出數十米距離。
避開碼頭喧囂人流、避開巡警視線、避開街頭閒散混混。
一處極為隱蔽、毫不起眼的街角空位,靜靜停著一輛黑色小轎車。
車身乾淨整潔、低調沉穩,沒有任何特殊標識,毫不張揚。
上車之前,何雨柱習慣性抬眸掃視四周三百六十度環境。
目光快速掃過街巷拐角、商鋪門口、樓頂暗處、行人動向。
常年戰場廝殺、執行特殊任務的警覺性,早已刻入骨髓。
確認四周沒有盯梢眼線、沒有可疑人員、沒有潛伏危險。
全程安全無虞之後,他才彎腰低頭,從容坐入轎車后座。
轎車車窗全部提前拉上了厚實遮光窗簾。
車內光線昏暗,從外部完全無法窺探車內景象。
隔絕了所有外界視線,私密性、安全性直接拉滿。
車輛平穩啟動,緩緩駛離街角,匯入車流。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語氣淡然開口詢問。
「我們現在直接去哪裡?目的地是何處?」
阿航坐在副駕,專心開車,輕聲回話。
「回老闆的私人獨棟洋房,是老闆專門用來待客的私宅。」
何雨柱微微皺眉,繼續追問。
「我之前入境潛伏在此的幾位朋友,是不是安置在那處洋房?」
「並不是。」阿航如實回答,語氣嚴謹。
「您的友人目前安置在另一處隱秘安全據點,兩處地點互不干涉。」
何雨柱眼神一凝,沉聲問道。
「我那些朋友,目前境況如何?是否安全?有沒有被人騷擾?」
阿航語氣篤定,給出明確答覆。
「何先生放心,所有人暫時都性命無憂、人身安全。」
「我們老闆全程派人暗中看護,暫時無人敢輕易招惹。」
得到確切答覆,何雨柱心底稍稍安定。
他淡淡吐出兩個字。
「開車,走吧。」
黑色轎車穿梭在香江主次幹道之中,平穩疾馳。
何雨柱抬手掀開一絲窗簾縫隙,目光饒有興致打量著窗外街景。
這是他第一次踏足六十年代的香江,眼底滿是新鮮與震撼。
對比四九城、魔都兩大內地核心城市,這裡的差距極為明顯。
內地兩大都城,人口稠密、街巷擁擠,處處都是樸素單調的景象。
樓房低矮稀少、機動車寥寥無幾、百姓穿著統一樸素。
色調單調灰暗,滿眼都是艱苦樸素的生活氛圍。
可眼前的香江,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天地。
地處南國,氣候常年炎熱溫潤,街頭景象繁華多樣、五彩繽紛。
街上行人穿著五花八門、樣式繁多,極盡開放鮮活。
精緻旗袍、光亮皮鞋、洋氣洋裙、透氣涼鞋、休閒短褲、貼身汗衫、居家拖鞋。
正裝西裝、革履大衣,各色穿搭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服飾色彩鮮艷豐富,完全打破了內地單調暗沉的色調。
街道兩側高樓林立、商鋪密集、車流不息、人氣鼎盛。
一派繁華富庶、商貿鼎盛的國際化都市風貌。
阿航透過後視鏡,看到何雨柱打量街景的模樣,主動搭話試探。
「何先生,您應該是第一次踏足香江吧?」
「嗯,第一次來。」何雨柱淡淡應聲。
「是不是感覺和內地差別極大,完全是兩個世界?」阿航順勢追問。
他心裡早已打好算盤,就等何雨柱順勢誇讚香江繁華鼎盛。
也好順著話頭,好好吹捧一番本地的富庶與先進。
可何雨柱只是淡淡轉頭,眼神平靜無波,語氣不冷不熱。
「確實有一點不一樣。」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即可,不必拐彎抹角試探。」
簡單一句回應,瞬間堵死了阿航所有吹捧的話術。
阿航微微一怔,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略顯尷尬。
他完全沒料到,這位內地來的年輕人,心性如此沉穩通透。
不為眼前繁華景象所動,半點不艷羨奢靡浮華。
他連忙收斂心思,恭敬低頭。
「沒有沒有,我只是隨口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何雨柱重新轉頭看向窗外飛馳倒退的街景。
眼底看似平靜,心底卻是思緒翻湧、感慨萬千。
他心中暗自冷哼一聲。
這般得天獨厚、繁華富庶的風水寶地,本該歸屬家國。
卻因歷史遺留原因,被迫割讓分離,流落海外數十年。
前世聽聞那禍國殃民的老妖婆,死後被人掘墳曝屍、不得安寧。
屬實罪有應得、大快人心、活該落得如此下場。
轉念一想,萬事皆有兩面性、利弊相生、禍福相依。
倘若此刻香江依舊歸屬內地直管,必然會跟著全國一起遭遇外部全面封鎖。
根本無法擁有眼下這般自由通商、商貿鼎盛、遍地繁華的景象。
也無法成為內地對外互通有無、物資中轉、情報交流的唯一窗口。
利弊權衡、世事無常,一切皆是定數。
轎車一路平穩行駛,整整穿梭了半個多小時。
漸漸遠離了喧囂繁華的市中心鬧市區。
駛入了環境清幽、安保嚴密、權貴雲集的半山別墅區。
最終車輛駛入一處高牆大院,穩穩停在獨棟洋房門前。
「何先生,我們到目的地了。」阿航連忙停車熄火。
他迅速推門下車,快步繞到后座車門旁,恭敬抬手開門。
何雨柱坦然接受禮遇,沒有絲毫客套推辭,從容下車。
雙腳落地,他立刻抬眸,仔細打量四周環境。
院內庭院寬闊雅致、綠植繁茂、繁花盛開、草木蔥蘢。
獨棟洋房建築精緻大氣、風格雅致、氣派不凡。
庭院角落、圍牆四周、樹蔭暗處,隱約佇立著幾道挺拔身影。
數名精壯護衛來回巡邏、目光銳利、神色警惕。
每個人腰間、衣襟暗處,都隱約藏有槍械武器。
安保嚴密、戒備森嚴、氣場肅殺,絕非普通私家宅院。
何雨柱心底瞬間瞭然。
這絕對不是霍家一處普通待客洋房,而是核心安保據點。
是霍家用來接待重要人物、商議絕密事務的隱秘重地。
就在他打量庭院布局之時,一道爽朗洪亮的笑聲,從洋房大廳內傳出。
「何先生遠道而來,辛苦辛苦!歡迎蒞臨寒舍!」
聞聲望去,一名中年男子快步從洋房內走出。
男子身著筆挺定製西裝,身形勻稱、身姿挺拔。
古銅色的健康膚色,盡顯常年闖蕩商海、歷經風浪的幹練氣場。
雙眼炯炯有神、眸光銳利、心思深沉、氣度非凡。
雙耳肥厚、面相大氣,自帶一方大佬的沉穩格局。
此人,正是香江商界赫赫有名、人脈通天、黑白通吃的霍先生。
「何先生,這位就是我們老闆!」身旁的阿航連忙低聲提醒。
何雨柱見狀,立刻主動跨步上前,態度得體尊重。
他微微躬身頷首,姿態謙和有度。
隨即伸出雙手,穩穩握住霍先生的手掌,用力真誠一握。
同時一口流利正宗、腔調地道的粵語從容脫口而出。
「霍先生久仰大名!今日有幸相見,實屬晚輩榮幸!」
這番操作,直接讓霍先生當場愣住,滿臉錯愕驚喜。
他事前聽聞所有內部消息,知曉眼前這位年輕人來自京城。
年紀輕輕身居高位、身懷絕技、能力逆天。
精通俄語、朝鮮語、英語多國語言,是內地重點培養的頂尖人才。
卻從未聽聞,這位京城來的青年,居然還精通地道粵語!
霍先生心中震撼不已,眼底欣賞之色瞬間暴漲。
他上下仔細打量著眼前二十出頭的何雨柱。
年輕俊朗、沉穩內斂、氣場內斂、藏鋒於內、深不可測。
霍先生心底暗暗驚嘆:果然英雄出少年!
內地能派出這般心性、能力、身手、才情俱全的年輕人。
足以見得對此次事件的重視程度,絕非小事!
短暫愣神過後,霍先生立刻回過神來,滿臉熱忱笑容。
連忙抬手引客,熱情開口。
「失禮失禮!何先生風采卓絕,真是年少有為!」
「一路舟車勞頓,我已經備好早膳,先進屋用餐、稍作休整!」
「霍先生請先!」何雨柱側身禮讓,氣度從容。
二人並肩走入裝修奢華、雅致大氣的洋房客廳。
何雨柱顧及場合禮儀,主動開口示意。
「霍先生,可否借一處房間,讓我更換一身衣物?」
「水手工裝太過隨意,穿著用餐,實屬不敬。」
「理應如此!阿航,快帶何先生去休息室更衣!」霍先生立刻吩咐。
很快,何雨柱換上了乾淨挺括的白色襯衣、深色中山長褲。
一身穿搭乾淨利落、儒雅端正、沉穩大氣、落落大方。
再次走出房間時,霍先生又是眼前一亮,愈發滿意。
氣質乾淨端正、風骨凜然、氣度不凡。
客廳走廊角落,幾個年紀尚小的孩童正悄悄探頭探腦。
好奇打量著遠道而來的陌生客人,滿眼好奇。
但孩子們全程無人靠近、無人喧鬧、無人上桌。
顯然是霍先生提前嚴令叮囑過,不許打擾正事、驚擾貴客。
早餐用餐期間,氣氛安靜平和、分寸有度。
霍先生深諳察言觀色、守口如瓶的道理。
全程沒有追問任何機密事務、沒有打探任何私人信息。
只是溫和閒談、禮讓用餐,禮數周全、分寸極佳。
何雨柱也不多言,低頭安靜用餐,補充體力、積蓄精力。
快速吃飽吃好,養足精神,靜待商議正事。
早餐結束,傭人迅速收拾餐桌、清理場地、退至一旁。
霍先生親自引著何雨柱,步入靜謐清幽的專屬書房。
書房隔音絕佳、陳設雅致、藏書滿架、私密性極強。
霍先生熟練取出茶具、燒水煮茶、溫杯沏茶,動作悠然沉穩。
不等對方開口客套,何雨柱率先直奔主題、開門見山。
「霍先生,多謝款待。」
「我現在最關心的只有一件事,我什麼時候能見到我的朋友?」
「我需要立刻確認他們的處境,儘快安排救人撤離。」
霍先生手持茶盞的動作微微一頓,神色微微凝重。
他放下茶壺,轉頭看向何雨柱,語氣誠懇又無奈。
「何先生,恕我直言,我必須跟你說實話。」
「你孤身一人、單槍匹馬潛入香江,想要強行把你的朋友全部安全帶出去。」
「難度極大、風險極高、幾乎是難如登天。」
何雨柱眼神一凜,氣場微凝,沉聲問道。
「怎麼?對面盤踞的勢力,手段很硬、實力很強?」
霍先生輕嘆一聲,如實告知實情,沒有半點隱瞞。
「我只是一介正經商人,黑白兩道的深層紛爭,我不便深度摻和。」
「但我能查到的消息是,針對你們的這股本地幫派勢力,絕非普通街頭混混。」
「全員配備長短槍械、武器齊全、火力充足。」
「其中大半核心人員,都是從真正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悍匪。」
「身手兇悍、手段狠辣、殺伐果斷、亡命無懼,極難對付。」
何雨柱眸光深沉,瞬間抓住關鍵信息。
「這批人,是當年被我們志願軍打垮之後,逃竄南下的殘兵敗將?」
霍先生聞言,愣了愣,看著眼前年輕過分的何雨柱。
語氣帶著幾分遲疑與感慨。
「這……何先生,當年半島戰事爆發之時,您年紀應該還很小吧?」
「按理說,您那時候應該還在讀書,不可能接觸到這些戰事。」
何雨柱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卻暗藏崢嶸。
「霍先生有所不知,我與您,其實也算有一段淵源。」
霍先生瞬間來了興致,挑眉好奇問道。
「哦?願聞其詳!我倒是很好奇,我們之間能有什麼淵源?」
「當年的半島抗美援朝之戰,我親身奔赴戰場、浴血參戰。」何雨柱坦然說道。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讓霍先生瞳孔驟縮、滿臉震驚。
他死死盯著眼前二十出頭的青年,滿臉難以置信。
「你、你去過半島戰場?這怎麼可能!」
「你如今不過二十出頭,當年參戰之時,頂多十幾歲!」
「我十六歲入朝參戰,十八歲功成歸國。」何雨柱語氣平淡,娓娓道來。
沒有炫耀、沒有張揚,只是簡單陳述過往經歷。
霍先生倒吸一口涼氣,渾身一震,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不等他平復心緒,何雨柱繼續緩緩開口。
「長津湖血戰、上甘嶺拉鋸,兩場硬仗,我全部親身參與。」
話音落下,書房之內瞬間死寂無聲。
霍先生怔怔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久久無法回神。
長津湖、上甘嶺!
那是半島戰場之上,最慘烈、最殘酷、最驚心動魄的兩場硬仗!
是舉國皆知、鐵血鑄就的不敗豐碑!
眼前這般年輕的少年,竟然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百戰老兵!
這一刻,他徹底明白了。
為何內地會派遣如此年輕的人,孤身深入香江險境。
為何此人氣質沉穩、殺伐內斂、臨危不亂、深不可測。
這般從煉獄戰場活下來的戰神,本就身懷逆天本事!
霍先生肅然起敬,連連感慨讚嘆。
「英雄出少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小小年紀,浴血衛國、征戰沙場,可敬可佩!」
何雨柱微微擺手,神色淡然。
「霍先生過譽了。」
「我不過是志願軍萬千普通士兵中的一員,算不上什麼英雄。」
霍先生壓下心中震撼,正色詢問。
「既然何先生身經百戰、身懷本事,那你如今打算如何行事?」
何雨柱目光銳利,語氣堅定,直奔訴求。
「我需要霍先生幫我三件事。」
「第一,派人帶我快速熟悉香江本地街巷地形、據點分布、逃生路線。」
「第二,詳細給我介紹本地所有盤踞勢力、幫派格局、恩怨紛爭。」
「重點告知所有刻意為難、伏擊、監視我們人員的敵對勢力底細。」
「第三,若是霍先生有渠道,幫我籌備一批趁手武器彈藥,越多越好。」
霍先生面露難色,遲疑片刻,最終咬牙點頭。
「好!我全部答應你!」
「但何先生,我必須提醒你一句,務必量力而行、穩中求進!」
「本地盤根錯節、水深得很,千萬不可貿然衝動行事!」
「我心裡有數。」何雨柱語氣篤定。
「不用休息,事不宜遲,現在就立刻安排人手,即刻開始行動!」
霍先生見他殺伐果斷、行事雷厲風行,不再多勸。
「好!你在此稍等片刻,我立刻安排可靠人手過來。」
說完,霍先生轉身快步走出書房。
短短十餘分鐘,他便帶著兩名身形精壯、氣息沉穩的青年漢子折返回來。
兩人身材挺拔、肌肉緊實、步伐穩健、眼神銳利。
周身自帶常年習武、久經江湖的精幹氣場,一看便是頂尖練家子。
「何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霍先生抬手介紹。
「這兩位都是我的同鄉族人,絕對忠心可靠、值得信任。」
「阿風沉穩細心,熟悉街巷地形;阿浪機敏靈活,精通本地勢力格局。」
「接下來幾日,由他們二人全程為你帶路、講解局勢、隨行輔佐。」
何雨柱立刻起身,對著二人抱拳行禮,禮數周全。
「往後幾日,勞煩二位兄弟費心相助,多謝!」
「不敢當!不敢當!何先生客氣了!」
阿風、阿浪二人連忙躬身抱拳回禮,態度恭敬至極。
霍先生並未告知二人何雨柱的真實身份與過往戰績。
只叮囑二人,將何雨柱當成自己本人對待,絕對服從、全力配合。
「出發。」何雨柱言簡意賅。
霍先生連忙叮囑:「何先生,在外務必萬事小心、注意安全!」
何雨柱轉頭,語氣自信霸氣,淡淡回了一句。
「霍先生放心。」
「我不僅能保證自己全身而退,也必定會將你的兩位同鄉,完好無損、平平安安帶回來。」
話音鏗鏘、底氣十足、霸氣凜然。
霍先生當場錯愕,看著三人快步離去的背影,心底滿是震撼。
三人快步走到別墅私人車庫。
何雨柱開口詢問:「你們二人,誰會開車?」
阿風、阿浪同時應聲:「我們都會!」
阿浪主動上前,準備解鎖一輛嶄新豪華轎車。
「等等!」何雨柱立刻出聲制止。
他眼神銳利,思慮周全,沉聲叮囑。
「換車!這輛車太過嶄新豪華、辨識度太高!」
「目標太過顯眼,很容易被敵對勢力、街頭眼線、幫派人員鎖定追蹤。」
「有沒有破舊一些、款式老舊、毫無辨識度、沒人關注的普通轎車?」
阿浪面露難色,如實回道。
「何先生,私車庫內都是老闆的自用車輛,沒有老舊破車。」
「那就出城再換。」何雨柱果斷決策。
「你們看看我這身穿搭、身形樣貌,是不是太過惹眼,容易引人注意?」
阿風、阿浪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篤定回道。
「非常惹眼!」
「您身形遠超常人,再加上這身乾淨端正的襯衣長褲。」
「在街頭魚龍混雜的人群里,一眼就能被人盯上,太過扎眼。」
何雨柱微微點頭,立刻安排。
「找一家可以更換衣物、修剪髮型的店鋪,立刻改造外形。」
「沒問題,前方中環街區就有合適的店鋪!」阿浪立刻應聲。
「即刻出發!」何雨柱吩咐道。
「阿風負責開車,阿浪帶我更換行頭、改造外形。」
車輛駛出安保嚴密的半山別墅區,一路朝著中環鬧市行駛。
阿浪全程牢記老闆叮囑,何雨柱此行所有吃穿用度、花銷支出,全部由霍家全權報銷。
一路疾馳,抵達中環街區,看清街邊路牌。
何雨柱才知曉,自己已然身處香江最核心的繁華商圈。
阿浪找了一處隱蔽安全的街邊空位停車。
帶著何雨柱直奔街邊老牌專業理髮館。
一番修剪打理之後,何雨柱原本利落的短髮,改成了流行的三七分油頭。
髮型貼合本地潮流,瞬間褪去了內地幹部的質樸氣質。
隨後二人又前往高端男裝店鋪,挑選合身穿搭。
一身合身修身的高檔襯衣、精緻西褲、光亮皮鞋上身。
整個人氣質瞬間大變,從沉穩幹練的內地幹部。
變成了風度翩翩、身價不菲的富家少爺。
氣場溫潤貴氣、外形潮流精緻、完全融入本地氛圍。
阿浪拎著大包小包的備用衣物,跟在身後。
此刻的何雨柱,回頭率直接拉滿。
先前惹人注目的是身高體態,如今惹人注目的是貴氣氣場。
普通人只會以為是哪家豪門的年輕少爺,無人會聯想到內地來人。
坐回車上,何雨柱看著自身穿搭,隨口問道。
「本地街頭幫會成員,日常都是什麼穿搭風格?」
「我們這身打扮,會不會格格不入、太過突兀?」
阿浪連忙回道:「何先生,您多慮了。」
「如今香江主流幫會核心成員、年輕骨幹,都是這般精緻穿搭。」
「西裝襯衣、油頭皮鞋,是最常見的打扮,完全貼合主流。」
何雨柱微微挑眉,輕笑一聲。
「原來如此,倒是足夠時尚新潮。」
阿浪一臉茫然,聽不懂「時尚新潮」的現代詞彙。
「沒什麼,開車去找阿風,換低調車輛,正式辦事。」
車輛匯合之後,三人更換了一台六七成新的普通家用轎車。
款式老舊、車牌普通、毫無辨識度、低調至極。
完全混入街頭車流,根本不會有人刻意關注。
換車完畢,何雨柱當即吩咐。
「先開車,繞去我朋友目前藏身的洋房片區,遠距離觀察局勢。」
轎車緩緩駛入僻靜洋房別墅區,全程低速行駛、低調潛行。
何雨柱全程沒有下車,只隔著車窗冷靜觀察四周環境。
僅僅是粗略掃視一圈,他便憑藉戰場敏銳洞察力。
精準找出了至少五處隱蔽監視點位。
街邊擺攤的小販、掃地的雜工、閒逛的路人、靜坐的行人。
全部都是偽裝的盯梢眼線,藏得極為隱蔽。
除此之外,街口茶樓、街邊酒樓、巷道死角。
還潛伏著大量閒散人員,粗略估算,明面上的監視人員足足數十人。
只是明面上的眼線,全部沒有外露槍械,看似普通閒散人員。
何雨柱心底冷哼一聲,暗自思索。
這幫香江黑幫勢力,倒是把戰時潛伏盯梢的手段學了個通透。
全套照搬戰場情報監視體系,層層布控、滴水不漏。
簡單繞圈觀察完畢,阿浪低聲請示。
「何先生,局勢已經看完,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何雨柱眼神冰冷,語氣果斷。
「帶我摸清這股幫派的總部位置,把所有堂口分布、勢力範圍,一一指給我看。」
阿浪瞬間面露難色,連忙勸阻。
「何先生,萬萬不可啊!」
「這伙勢力是香江赫赫有名的號碼幫,勢力極大、根深蒂固、兇狠殘暴!」
「貿然探查對方堂口,太過危險,稍有不慎,極易陷入包圍!」
「我讓你帶路探查,你只管照做即可。」何雨柱語氣不容置疑。
「你們老闆怎麼吩咐的?全力配合、無需多問!」
阿浪不敢再反駁,只能硬著頭皮應聲。
「是!我帶您查看所有外圍堂口據點!」
「只是核心總部,我們實在沒有權限、也沒有膽量靠近探查。」
接下來的時間,轎車穿梭在香江各個街巷片區。
在阿浪的詳細講解之下,何雨柱徹底摸清了號碼幫的勢力架構。
整個幫派分支繁多、各司其職、分工明確、勢力遍布全城。
梅字堆分支:盤踞政府徙置區、碼頭片區。
主要負責收取沿街商鋪、碼頭苦力的保護費,專營日用百貨走私。
孝字堆分支:掌控公共屋邨片區。
專門籠絡管控街頭青少年混混,專營小額高利貸、地下拆借。
毅字堆分支:紮根九龍城寨法外飛地。
是幫派最黑暗的核心分支,專營毒品加工、非法軍火交易。
勝字堆分支:占據臨海難民營、海岸線一帶。
主打海上大規模走私、非法人口偷渡、跨境黑色貿易。
僅僅一個號碼幫,便壟斷了香江大半黑色產業。
全城各大幫派勢力更是犬牙交錯、互相蠶食、日日火拼。
今天你攻我堂口,明天我掃你據點,混戰不休、亂象叢生。
何雨柱心中快速權衡利弊、篩選目標。
梅字、孝字分支都是底層斂財雜魚,毫無威脅。
毅字堆紮根城寨法外之地,內部錯綜複雜、殺機四伏。
孤身潛入,就算自己身手通天、戰力無敵。
也極易陷入人海包圍、消耗戰,很難全身而退。
綜合所有情報,唯一針對性目標,只剩勝字堆!
這也是全程針對、監視、襲擾小滿一眾友人的核心元兇。
只因爭搶海上走私利益、背後有人授意撐腰。
這才敢肆無忌憚,死死盯住、步步緊逼內地潛伏人員。
摸清所有局勢、鎖定精準目標之後。
三人沒有返回半山霍家別墅,低調找了一處普通街邊餐館。
簡單解決午飯、補充體力,全程低調行事、不引人注意。
用餐結束,何雨柱吩咐二人。
「找一處隱蔽無人的位置,停車待命,在車上等候天黑。」
三人靜坐車內,靜靜蟄伏,靜待夜幕降臨、夜色籠罩全城。
時間緩緩流逝,夕陽西下、華燈初上、夜色深沉。
整座香江陷入繁華喧囂的夜景之中。
何雨柱目光堅定,沉聲吩咐。
「開車,送我去小滿眾人藏身的洋房別墅區外圍。」
轎車平穩抵達目標片區外圍,穩穩停車。
「你們二人留在車內等候,不許跟隨、不許下車、不許暴露。」
阿風阿浪還想主動隨行護衛,貼身輔佐。
何雨柱直接抬手,快如閃電、乾脆利落。
兩下精準出手、精準控力,瞬間將兩名精壯漢子直接制服打暈。
兩人軟軟靠在座椅上,瞬間失去行動能力,安靜等候甦醒。
出手精準、力道克制、不傷性命、只控行動。
隨後,阿風阿浪提前遵從老闆吩咐。
悄悄給了何雨柱兩把制式M1911軍用手槍,彈藥充足、性能穩定。
對於本地黑幫常用的老舊鏽跡左輪手槍、劣質土槍。
何雨柱完全看不上眼,威力微弱、精準度極差、故障頻發。
根本不足以作為實戰武器,完全不堪大用。
收好兩把制式手槍,何雨柱找了一處僻靜無人的死角。
快速更換一身純黑色緊身夜行衣,利落幹練、隱蔽性極強。
槍械貼身藏好,身形瞬間融入沉沉夜色之中。
他身姿輕盈、步履無聲,朝著目標別墅悄然潛行。
沿途遭遇數名夜間巡邏放哨的黑幫崗哨人員。
何雨柱全部一招制敵、瞬間秒殺。
出手乾淨利落、乾脆狠辣、無聲無息、不見一滴鮮血。
全程沒有半點聲響,不驚動任何人。
同時快速逼問口供,從瀕死崗哨口中。
精準問出了夜間黑幫主力人員的藏身落腳點。
掌握精準位置之後,何雨柱不再耽擱,直奔目的地潛行而去。
抵達位置,看清現場布局,連見慣風浪的何雨柱都微微側目。
這幫黑幫分子,屬實謹慎狡詐、心思縝密到了極致。
他們沒有遠距離外圍監視、遠程盯梢。
而是直接在小滿一行人藏身的別墅隔壁。
直接霸占了一整棟獨棟洋房,作為臨時作戰據點。
別墅內外,足足駐紮了數十名荷槍實彈的黑幫精銳打手。
槍械齊備、人手充足、全程戒備、嚴防死守。
何雨柱瞬間徹底看清真相。
白天街巷那些看似密密麻麻的外圍監視眼線。
根本不是用來監視小滿一眾被困人員的。
而是用來警戒外部救援人員、攔截外來援手的防線!
這幫人從一開始,就防著有人千里馳援、深夜救人!
摸清全部布局,何雨柱不再猶豫。
腳下輕點、身姿騰躍、小距離助跑、兩步蹬踏牆面。
行雲流水、乾淨利落,直接輕鬆翻越高大圍牆,悄無聲息潛入院內。
快速解決掉門口暗哨、窗邊潛伏崗哨。
一路潛行、一路清人、無聲推進,距離主樓越來越近。
終究是數十名精銳悍匪、戰場老兵出身。
警惕性遠超普通街頭混混。
在他清理外圍最後一名暗哨之時,主樓內部人員成功察覺異常。
刺耳的槍聲驟然炸響,徹底打破深夜的寧靜!
密集的槍聲、嘶吼聲、慌亂聲瞬間四起。
何雨柱心底微微鬱悶。
他本打算全程無聲暗殺、悄無聲息肅清所有人。
乾淨利落救下小滿一行人,直接低調撤離、不留痕跡。
如今徹底暴露,只能正面硬剛、暴力碾壓、強勢屠局!
接下來,便是屬於何雨柱的單方面屠殺碾壓!
別墅內的黑幫分子,武器裝備極其落後雜亂。
大多都是老舊手槍、故障頻發的鏽跡左輪。
少數幾人持有早年遺留的栓動老式步槍。
至於射速迅猛、火力壓制的衝鋒鎗,警方嚴格管控、嚴禁私持。
這幫黑幫根本沒有渠道獲取,完全沒有配備。
裝備差距、戰力差距、經驗差距,天差地別!
何雨柱不再留手,直接架起制式機槍。
轟然一輪長點射、密集掃射!
狂暴火力瞬間傾瀉而出,覆蓋整個別墅庭院!
院內露天站位的黑幫打手,瞬間成片倒地、死傷慘重!
殘存活著的敵人,盡數被狂暴火力壓制。
嚇得狼狽逃竄、紛紛躲入主樓內部,依靠牆體掩體藏身保命。
進入主樓室內,敵人有了牆體、家具作為掩體。
零星的劣質手槍槍聲「biubiubiu」不停作響。
雖然火力微弱,卻也密密麻麻、雜亂無序。
其中幾名戰場老兵出身的核心人員,戰鬥經驗豐富、槍法精準。
數次有流彈貼著何雨柱的身側、肩頭擦過,險之又險。
感受到致命威脅,何雨柱徹底收起所有玩鬧心思。
眼神瞬間冰冷刺骨、殺伐盡顯,全力開戰!
架起帶高精度瞄準鏡的制式M1步槍,沉穩架槍!
瞄準、鎖定、扣扳機,一氣呵成、彈無虛發!
室內躲藏的敵人,只要敢露頭、敢開槍、敢移動。
全部槍槍爆頭、一槍秒殺、絕無活口!
主樓內的黑幫分子,徹底被這恐怖精準的槍法嚇破了膽!
他們混跡江湖半生、火拼無數、廝殺常年。
從未見過這般恐怖的單兵戰力、這般精準的殺人槍法!
所有人徹底陷入恐慌、驚懼、絕望之中。
一名膽子稍大的頭目,躲在掩體後方,壯著膽子嘶吼喊話。
「外面的朋友!江湖路遠、山水相逢!」
「敢問閣下是哪個堂口的大佬?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
「為何深夜上門趕盡殺絕?有事可以好好商量!我們願意賠罪!」
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無情、乾脆利落的三聲槍響!
「砰!砰!砰!」
子彈精準穿透縫隙,直接貫穿喊話頭目口腔。
頭顱瞬間炸裂,當場殞命,死無全屍!
極致的血腥殺伐,徹底擊潰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剩餘殘存的黑幫分子,徹底崩潰、瘋狂嘶吼。
「我們投降!我們認輸!不要再殺了!我們全部投降!」
「砰!砰!砰!」
冰冷的槍聲依舊沒有絲毫停歇。
對於這些作惡多端、欺壓同胞、悍不畏罪的黑幫渣滓。
何雨柱沒有半分憐憫、沒有半分仁慈、絕不留活口!
見投降無用,剩餘亡命之徒徹底瘋狂、鋌而走險。
「衝出去!他只有一個人!我們人多!拼了還有活路!」
「所有人一起沖!幹掉他!不然全部死在這裡!」
一群殘存匪徒瘋狂衝出掩體,朝著院門、車輛方向亡命狂奔。
然而,等待他們的,依舊是無情的子彈與死亡。
接連不斷的槍聲響起,所有奔逃之人。
盡數倒在逃亡的路上,無一人倖免!
隔壁別墅之內,小滿一行人藏身其中、安穩避險。
隔壁震天的槍聲、慘烈的廝殺聲、狂暴的火力聲。
清晰傳入眾人耳中,所有人瞬間心神緊繃、滿心震驚。
老方留在這邊的護衛人員,第一時間衝到窗邊探查情況。
看清隔壁別墅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單方面碾壓屠殺的慘烈場面。
這名護衛瞬間瞳孔驟縮、渾身僵硬、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心中瘋狂吶喊:乖乖!這到底是招惹了哪路殺神下凡!
他心底驚懼萬分,絲毫不敢翻牆靠近、不敢露頭觀望。
生怕被這尊殺神誤判敵人,一槍當場擊斃。
何雨柱用步槍徹底肅清所有站立存活的敵人。
隨後收起長槍,掏出手槍,逐一走進室內補槍清場。
確保整片區域,再無半個活口、再無半點威脅。
暗處觀望的護衛,此刻終於借著夜色微光。
看清了那道挺拔霸氣、殺伐凜然的熟悉身影!
瞬間心中狂喜、激動萬分!
正準備出聲呼喊打招呼。
卻見何雨柱瞬間轉頭、眸光如鷹、鎖定暗處!
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對準自己藏身的位置!
冰冷刺骨的殺意、凜然肅殺的氣場,瞬間籠罩全身!
這名護衛瞬間渾身僵硬、頭皮發麻、冷汗直流。
若非心理素質過硬、久經風浪,早已當場嚇癱尿褲子。
他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高高舉起雙手。
壓低聲音、急切大喊,生怕引來致命一槍。
「同志!別開槍!自己人!全部都是自己人!」
他刻意壓低音量,絕不敢當眾喊出何雨柱的名字。
他心裡無比清楚,一旦身份暴露,引來官方和各方勢力關注。
只會給孤身作戰的何雨柱帶來無盡麻煩。
何雨柱眼神微緩,殺意收斂,冷聲吩咐。
「不用驚慌,立刻召集所有人手、集結全員。」
「自行開車撤離這片區域,我已經安排外圍人手接應你們安全轉移。」
「明白!明白!我立刻通知所有人,馬上撤離!」護衛連忙應聲。
「記住!」何雨柱語氣冰冷,帶著嚴厲警告。
「今夜所有事情、所有畫面、所有動靜,全部爛在肚子裡!」
「不許對外透露半個字,不許提及我來過這裡!」
「一旦泄密,後果自負!」
「是!屬下絕對守口如瓶!誓死保密!」
護衛鄭重應聲,轉身立刻去召集人手、安排撤離。
夜色依舊深沉,血腥味瀰漫整片別墅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