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與霍生的通話,何雨柱站在書房落地窗前,眼底最後一絲溫和徹底褪去。
窗外港島的繁華霓虹層層疊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一派盛世光景。
可誰也不知道,這片繁華近海的黑暗海域,藏著一群嗜血亡命的盜匪。
這群盤踞海上的海盜,仗著裝備精良、海域熟悉、背景隱晦。
肆無忌憚劫掠商船、屠戮船員、掠奪物資,橫行霸道、無法無天。
官方水警推諉敷衍、視而不見,背後牽扯層層利益博弈。
既然明面規則無法制裁惡徒,那他便親自出手,以雷霆手段肅清海域禍患。
何雨柱指尖微動,直接撥通了阿浪的私人電話。
阿浪跟著他闖蕩多年,深耕港島黑白兩道。
陸地人脈、海上渠道、市井消息、圈層關係,積累極深。
尋常人摸不到的海上門路、隱秘資源,阿浪皆有所涉獵。
電話嘟嘟兩聲,快速接通,聽筒里傳來阿浪恭敬沉穩的聲音。
「老闆,這麼晚打電話,是不是有急事吩咐?」
何雨柱語氣平淡,沒有多餘鋪墊,直奔核心要事。
「阿浪,幫我找一艘船。」
阿浪微微一愣,敏銳察覺到事態不一般,立刻追問細節。
「老闆,您需要多大規格的船隻?是短途接駁還是遠航通行?」
「不用太大,也不用奢華民用船。」
何雨柱眸光凜冽,字字鏗鏘,道出精準需求。
「足夠裝載安保一個中隊人員即可,百人容量。」
「優先快船,機動性強、提速快、耐風浪,買或者租都可以。」
電話那頭的阿浪心頭猛地一震,瞬間警惕起來。
百人中隊、深夜調船、指定快船,絕非普通護鏢、通勤小事。
絕對是要出海執行高危任務,甚至是硬碰硬的生死對局。
他壓下心底的驚疑,謹慎開口確認。
「百人規模?老闆,您這是要出海執行任務?海上最近不太平啊!」
「不用多問緣由。」
何雨柱語氣不容置疑,乾脆利落定下時限。
「我給你三天時間,務必辦妥。」
「不管是高價租賃還是直接收購,必須弄到合規快船。」
「能不能做到?」
阿浪縱然滿心疑惑、深知海域兇險,依舊毫不猶豫應聲。
「沒問題老闆!三天之內,船隻絕對到位!」
「我動用所有海上渠道,優先加急辦妥此事!」
「好。」
何雨柱淡淡應聲,直接掛斷電話。
簡短一句指令,一場跨海剿匪的雷霆布局,就此悄然啟動。
處理完船隻事宜,何雨柱沒有絲毫停歇。
驅車直奔自家安保公司總部,準備挑選精銳、部署任務。
如今的安保團隊,早已不是最初的市井護衛小隊。
歷經數年打磨、專業訓練、實戰磨合,全員紀律嚴明、執行力極強。
其中半數隊員都是從內地退伍、沙場歸來的老兵。
身經百戰、血性未涼、悍不畏死,是絕對的精銳戰力。
何雨柱抵達總部大樓,徑直走入作戰指揮室。
立刻讓人通知三大中隊的中隊長,緊急集合待命。
片刻之間,三道身姿挺拔、氣勢凜冽的身影快步入內。
一中隊長翟陽、二中隊長白毅峰、三中隊長史斌。
三人皆是老兵出身,槍法精湛、戰術過硬、殺伐果斷。
見到端坐主位、氣場沉凝的何雨柱,三人同時躬身行禮。
身姿筆直、神色肅穆,氣場全然收斂,只剩絕對服從。
「老闆!您緊急召集我等,是否有重要任務下達?」
一中隊長翟陽率先開口詢問,眼底滿是待命出征的熱切。
何雨柱抬眸掃視三人,目光逐一掠過每張堅毅的臉龐。
緩緩開口,語氣鄭重,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
「我這裡有一場極度兇險的實戰任務。」
「九死一生,直面真刀真槍的生死搏殺。」
「不確定你們和手下弟兄,有沒有膽子敢接、敢拼、敢上。」
二中隊長白毅峰聞言,當場朗聲大笑,底氣十足。
「老闆!我們吃的就是安保這碗飯,乾的就是搏命的差事!」
「自打穿上這身安保制服,我們就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市區街頭的黑幫火拼、混混尋釁,本就是家常便飯。」
何雨柱微微搖頭,神色嚴肅,直接拉高任務層級。
「市區的黑幫混混、街頭鬥毆,算不得真正的危險。」
「打打鬧鬧、求財逞凶,大多留有餘地、不敢致命。」
「我這次說的兇險,和你們當年邊境沙場浴血廝殺,一模一樣。」
「直面武裝敵手、重火力對沖、無底線搏命,生死只在一瞬之間!」
話音落下,指揮室內氣氛瞬間凝重到極致。
沙場血戰、無底線搏命,四個字,壓得人心頭髮沉。
三中隊長史斌眼神一凝,沉聲追問。
「老闆,敢問對手是什麼來頭?裝備、戰力、規模如何?」
「海上悍匪,衝天炮海盜團伙。」
何雨柱一字一頓,道出對手身份。
「數百人手、十餘戰船、配備炮艇、魚雷、輕重機槍。」
「全員亡命之徒,手上沾滿船員鮮血,毫無底線、殘暴嗜殺。」
聽聞這般配置,三名中隊長神色愈發凝重。
普通海盜不過手持槍械、劫掠物資,絕無這般重火力軍備。
這般規模、這般裝備,早已堪比正規武裝小隊。
翟陽沒有絲毫猶豫,率先挺身表態,語氣鏗鏘如鐵。
「敢!」
「我們本就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人!」
「當年沙場護國敢以命相搏,今日剿匪護商何談畏懼!」
「只要老闆下令,刀山火海,我翟陽第一個沖在前頭!」
白毅峰緊隨其後,眉頭微蹙,道出最現實的顧慮。
「老闆,我等三人、所有老兵,絕對悍不畏死、誓死遵從指令!」
「只是手下隊員魚龍混雜,新兵居多、本地隊員居多。」
「未曾經歷過真正的生死血戰,怕是有人心生怯意、臨陣退縮。」
史斌深以為然,立刻補充隊內人員結構現狀。
「老闆說得沒錯。」
「目前我們三個中隊總人數兩百餘人。」
「真正從內地沙場退伍、見過大陣仗、敢打硬仗的老兵。」
「全部整合相加,堪堪湊夠半個中隊,五十人左右。」
何雨柱微微頷首,心中早有預估,神色平靜無波。
「五十精銳老兵,勉強夠用。」
「這場仗,不求人多勢眾,只求精兵悍將、一擊必殺。」
隨即他目光銳利,下達人員留守指令。
「此戰全員出海、離岸作戰,後方大本營不可空虛。」
「翟陽,你留守公司總部,主持日常安保調度、坐鎮後方。」
翟陽瞬間急了,上前一步,滿臉不甘。
「老闆!憑什麼讓我留守!我也要出海剿匪、上陣殺敵!」
「我不比任何人差,我也想跟著老闆立戰功!」
何雨柱眼神一沉,語氣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服從命令!」
短短四個字,瞬間壓下翟陽所有情緒。
軍人天職、安保鐵律,令行禁止,不容置喙。
翟陽咬緊牙關,縱然滿心不甘,依舊挺直身軀沉聲應道。
「是!謹遵老闆指令!堅守後方,絕不鬆懈!」
何雨柱轉頭看向白毅峰、史斌二人。
「你們二人,即刻下去篩選隊員。」
「自願報名、絕不強迫,有多少算多少。」
白毅峰微微一愣,隨即請示細節。
「老闆,本地從未參戰的新兵、新人隊員,也允許報名嗎?」
「要。」
何雨柱果斷應聲。
「生死自願,機會平等,敢拼敢搏者,皆可入列。」
史斌立刻追問隊員最關心的核心待遇,語氣懇切。
「老闆,此戰兇險無比,敢問出征弟兄的撫恤、酬勞如何安排?」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天價撫恤,方能安將士之心。
何雨柱早已思慮周全,開口便是足以撼動所有人的天價待遇。
「凡自願出征者,每人先發五萬港紙安家費。」
「無論成敗、無論是否參戰,安家費全額到手、無需退回。」
「任務圓滿結束、剿滅匪幫,再補發五萬港紙戰功獎金!」
一言落下,兩名中隊長當場瞳孔驟縮,滿臉震撼。
十萬港紙一人!
在當下的港島,這筆巨款足以買下一套臨街小樓。
尋常人辛苦打拼十餘年,未必能攢下這般身家。
白毅峰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感慨出聲。
「老闆!這酬勞太過厚重!怕是全隊兩百餘人,人人都會瘋搶報名!」
一旁留守的翟陽,此刻也忍不住心生羨慕,連連點頭。
「別說新兵,連我都心動了!十萬巨款,足以安頓一家老小!」
何雨柱神色依舊凝重,沉聲敲響警鐘,潑下冷水。
「我提前說清楚。」
「高薪代表高危,此戰必死無疑、絕不輕鬆。」
「上了戰場,槍林彈雨、炮火無情,大概率屍骨無存、埋骨深海。」
「這筆錢,是賣命錢,是撫恤金,是拿命換來的身家!」
白毅峰神色肅穆,重重點頭,眼底滿是堅定。
「我們懂!」
「若是僥倖存活,便是富貴加身、徹底翻身。」
「若是不幸陣亡,十萬巨款留給家人老小,也能保一生衣食無憂。」
何雨柱當即定下人數上限,精準篩選精銳。
「無需全員爭搶,名額限定五十人。」
「優先挑選槍法好、體能強、水性佳、心性沉穩的最優精銳。」
「寧缺毋濫,只挑敢戰、能戰、善戰的鐵血隊員。」
「明白!」
白毅峰、史斌齊聲領命,轉身快步離去篩選人手。
兩人離去之後,留守的翟陽忍不住再度上前懇請。
「老闆,求您通融一次!」
「讓我跟著出海參戰!讓浪哥回來留守看家就行!」
「阿浪哥常年在外跑業務、管後勤,留守完全沒問題!」
「我家裡負擔輕、牽掛少,最適合上陣搏殺!」
何雨柱淡淡瞥他一眼,輕聲反問。
「我記得你在港島購置了房產家業,生活安穩富足,還缺這點錢?」
翟陽連忙解釋,眼底滿是懇切與無奈。
「老闆,房子是有,可我家裡孩子多、老人多!」
「一大家子吃喝讀書、衣食住行、養老就醫,處處要錢!」
「我想多拼一次,多掙一份家底,徹底安頓家人!」
何雨柱微微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溫和的強硬。
「這次不行,安心留守。」
「下次再有高危任務,我優先安排你出征,絕不虧待。」
翟陽依舊不死心,苦苦哀求。
「老闆!求求您了!我不怕死!我家老大已經十四歲,能撐起家裡!」
「我毫無後顧之憂,只求跟著您上陣立功!」
「好好活著,安穩掙錢,難道不好嗎?」
何雨柱無奈輕笑一聲。
「現在的時代,早已不是二十年前亂世搏命的年代。」
翟陽眼神無比堅定,字字赤誠。
「活著固然好,可誰不想活得更好、更體面、更有出息!」
「我們這群老兵,沒學歷、沒手藝,唯一的本事就是拼命!」
「能跟著老闆掙前程、立戰功,是我們這輩子最大的機會!」
何雨柱看著他滿眼赤誠、全然信任的模樣,心中微暖。
「我明白你們的心意,放心,往後機會多的是。」
「我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真心跟著我打拼的弟兄。」
翟陽重重嘆氣,只能壓下滿腔熱血,選擇遵從指令。
「我信!我百分百信老闆!」
「水廠一眾弟兄、安保所有隊員,全都是最好的例子!」
「跟著老闆,有前程、有錢途、有活路!」
半小時轉瞬即逝。
安保公司訓練場之上,五十名精銳隊員全員集結完畢。
隊列整齊、身姿挺拔、氣息沉穩,眼底藏著血性與堅毅。
其餘兩百餘名未入選、不敢報名的隊員,整齊列隊旁觀。
每個人的目光,都充滿了濃濃的希冀、羨慕與敬畏。
有人是畏懼生死不敢報名,有人是實力不足遺憾落選。
能站在隊列之中的五十人,皆是全隊層層篩選、優中選優的鐵血精銳。
白毅峰快步走到何雨柱身前,躬身匯報。
「老闆!出征隊員全員集結完畢,五十人,無一缺席!」
何雨柱抬眸看向隊列,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年輕堅毅的臉龐。
隊列之中,人人身姿緊繃、眼神銳利、戰意升騰。
皆是敢打敢拼、悍不畏死的精銳,頗有沙場鐵軍風範。
他微微點頭,沉聲下達第一道指令。
「全員聽令!」
「上交所有隨身雜物、私人裝備,統一更換作戰配置!」
「全員登車,即刻前往集結地點!」
一名隊員忍不住低聲詢問。
「老闆,我們此行具體去往何處?執行什麼任務?」
「無需多問,上車之後,統一告知。」
何雨柱語氣淡漠,氣場沉穩。
白毅峰立刻高聲傳令,氣場凌厲。
「全體都有!上交私人物品,即刻登車!動作迅速!」
「是!」
五十名隊員齊聲應和,聲浪震天、氣勢如虹。
動作整齊劃一,快速清理隨身物品,有序登車。
待所有人全部登車完畢,車隊緩緩啟動。
何雨柱獨自駕駛座駕,先行一步,趕往最終集結地。
他選定的集結地點,是一處私人臨海碼頭。
整片碼頭、沿岸土地、倉庫堆場,早已被他全款買下。
地處偏僻、人煙稀少、遠離市區、無監控、無路人。
碼頭長期閒置廢棄,平日裡根本無人踏足,隱秘性絕佳。
此番跨海剿匪,他並非一時衝動、逞匹夫之勇。
他心裡無比清楚,自己縱然實力遠超常人、身手逆天。
可終究單人之力有限,無法時時刻刻鎮守海域、護佑商船。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獨強不如眾強。
他需要親手打磨、淬鍊出一支屬於自己的鐵血精銳戰隊。
一支能跨海、能剿匪、能攻堅、能打硬仗的專屬武裝力量。
以往對付市區黑幫、街頭混混,都是低烈度衝突。
根本無法淬鍊隊員血性、打磨實戰戰術、提升硬仗能力。
唯有這般直面重火力海盜的生死血戰,才是最好的實戰練兵。
既能肅清海域禍患、斬殺惡匪,又能淬鍊隊伍、鍛造鐵軍。
一舉兩得,利弊兼得。
抵達臨海碼頭倉庫後,何雨柱立刻環顧四周。
確認整片區域空無一人、絕對隱秘、安全無虞。
他心念微動,開啟系統儲物空間,開始清點部署軍備物資。
一排排全新的美式野戰單兵套裝,整齊碼放、嶄新發亮。
配套戰術背心、防彈護具、頭盔、作戰靴、護目鏡一應俱全。
緊隨其後的,是班用輕機槍、巴祖卡火箭筒、迫擊炮。
M1加蘭德制式步槍、M1911制式手槍,整齊羅列。
成堆手雷、高爆彈藥、迫擊炮彈、機槍彈鏈、步槍子彈。
還有足量野戰口糧、保溫水壺、軍用飯盒、急救包等後勤物資。
整套美式軍備,款式是二戰戰後制式,市面並不罕見。
太平洋戰爭結束後,大量老舊軍備被當做戰爭垃圾公開拋售。
市面上偶爾能淘到同款舊貨,不會引人懷疑。
但何雨柱取出的所有裝備,全部是全新未拆封、零磨損狀態。
這般嶄新成套的軍備,尋常渠道根本不可能買到。
一切準備就緒,靜靜等候隊員車隊抵達。
不多時,車隊轟鳴而至,緩緩停在倉庫門口。
五十名隊員有序下車,快速列隊站好。
兩名中隊長率先下車,快步上前。
眾人抬眸瞬間,全部瞬間怔住,渾身一僵。
倉庫門前,何雨柱一身無標識純黑野戰軍裝。
身姿挺拔如松、氣場凜冽如霜、身姿筆直挺拔。
腰間雙持M1911手槍,槍身鋥亮、寒氣逼人。
雙手背於身後,周身散發著久經殺伐的凜冽煞氣。
往日溫和儒雅、沉穩富貴的老闆氣質全然褪去。
此刻的他,宛如從屍山血海走出的絕世將帥,威壓全場。
一眾安保隊員常年跟隨何雨柱,只知老闆身家滔天、手段過人。
卻從未見過這般殺伐凜冽、氣場恐怖的模樣。
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讓所有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無需命令,全員自發挺胸抬頭、立正站齊、軍姿標準。
整個碼頭鴉雀無聲,只剩海風呼嘯、海浪拍岸之聲。
白毅峰深吸一口氣,高聲匯報。
「報告老闆!全員五十二人,應到五十二人,實到五十二人!」
「請老闆指示!」
「稍息!」
何雨柱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今日帶諸位至此,不為護鏢、不為通勤、不為安保巡查。」
「只為一場絕密野外實戰集訓,外加跨海實戰剿匪任務。」
「我提前坦誠告知所有人。」
「這是真正的生死實戰,真槍實彈、炮火對沖、有死有傷。」
「沒有人能百分百保證活著回來。」
「現在,最後一次機會。」
「心生畏懼、不敢搏命、想要退出者,立刻出列!」
「我絕不追責、絕不記過、絕不處罰!」
全場寂靜無聲,無人動搖、無人退縮。
何雨柱眸光微沉,再次高聲詢問。
「你們!怕不怕死!」
眾人起初壓抑情緒,低聲應答,聲浪不足。
何雨柱眉頭一皺,厲聲喝道。
「聲音太小!我聽不見!大聲回答我!」
下一秒,五十餘名鐵血隊員,全員仰頭嘶吼。
聲浪震徹海岸、衝破海風、響徹四野!
「不怕!!!」
整齊劃一、鏗鏘有力、戰意滔天、悍不畏死!
「好!」
何雨柱眼底閃過一絲讚許,沉聲下令。
「白毅峰、史斌帶隊,全員換裝!」
「先領取單兵作戰裝備、護具、槍械!」
「重武器、炮火裝備,待考核合格之後,再行配發!」
「是!」
兩名中隊長領命,立刻帶隊進入倉庫換裝整備。
十分鐘後,全員換裝完畢,重新列隊集結。
統一的野戰軍裝、防彈護具、制式槍械、戰術裝備。
一眼望去,軍紀嚴明、氣勢磅礴、鐵血肅殺,堪比正規強軍。
何雨柱目光掃過隊列,開始精準篩選專業戰力。
「隊內精通輕機槍操作、有實戰經驗者,立刻出列!」
隊列之中,十餘名老兵跨步出列,身姿挺拔。
皆是沙場老兵,精通班組機槍壓制、火力掩護戰術。
「精通巴祖卡火箭筒操作、攻堅破甲者,出列!」
五六名隊員應聲出列,眼神堅定、底氣十足。
「精通迫擊炮操作、遠程火力打擊者,出列!」
全場靜默一瞬,唯有二中隊長白毅峰一人跨步出列。
他臉上帶著幾分尷尬,主動開口解釋。
「老闆,此前從未知曉任務配有迫擊炮裝備。」
「未曾提前準備專項炮手,全隊唯有我精通迫擊炮戰術。」
何雨柱神色平靜,從容安排。
「無妨。」
「你即刻從隊內自主挑選兩名精銳,擔任彈藥副手。」
「臨時組隊、快速磨合、即刻練手、臨場實戰。」
「是!」
白毅峰立刻應聲,快速挑選兩名體能強悍、反應迅捷的隊員。
三人臨時組成專屬迫擊炮火力小組,隨時待命。
何雨柱隨即劃分作戰小隊、分配武器裝備、明確戰術職責。
「全員分為五支突擊小隊,每隊十人。」
「每小隊配置兩挺輕機槍,負責近距離火力壓制。」
「全隊統一配備一具巴祖卡火箭筒,負責攻堅破堡。」
「剩餘隊員全部為突擊手,負責近戰清剿、近身搏殺。」
「各小隊隊長自主安排副射手、彈藥手、替補隊員。」
「明確分工、各司其職、配合默契、協同作戰!」
「明白!」
全員齊聲應答,快速拆分裝備、分配彈藥、磨合配合。
片刻之間,所有武器分配到位,全員整裝待發。
何雨柱抬手指向不遠處一片礁石叢生的海岸崖灘。
「前方礁石灘,地形複雜、高低錯落、掩體眾多。」
「接下來全員開展搶灘登陸實戰演練!」
「模擬跨海突襲、礁石攻堅、灘頭清剿全套戰術!」
眾人望著凹凸不平、濕滑陡峭的礁石灘,滿心疑惑。
礁石灘地勢險峻、立足艱難、極易滑倒受傷。
這般地形演練搶灘戰術,難度極大、風險極高。
但無人質疑、無人退縮,全員靜靜等候指令。
何雨柱淡淡開口。
「我先示範一遍標準戰術動作,你們仔細觀摩、牢記細節。」
「兩位中隊長隨我觀摩學習,隨後帶隊分批演練。」
「是!」
兩人立刻上前,凝神注目,不敢錯過半個細節。
何雨柱全副武裝,單兵護具、槍械手雷、彈藥滿載。
他隨即安排數名隊員假扮海盜巡邏哨,駐守礁石灘各處。
一切準備就緒,他緩步走入近海海水之中。
微涼的海水漫過腳踝、膝蓋,緩緩浸沒肩膀。
深海浮力、暗流阻力,層層疊加,極大限制動作。
何雨柱身姿穩健、泅渡無聲、動作輕盈、身法迅捷。
借著夜色與海浪掩護,悄然向百米外礁石灘潛行。
全程屏息凝神、隱匿身形、毫無波瀾、不露蹤跡。
抵達礁石灘岸邊,他手腳借力、攀岩而上、動作乾脆利落。
礁石之上,假扮海盜的巡邏隊員尚且毫無察覺。
何雨柱身形一閃、近身突襲、動作乾淨利落。
以最標準、最專業的特戰突襲動作,瞬間解決兩處暗哨。
全程無聲無息、極速高效、毫無拖泥帶水。
隨即快速搶占制高點,架起槍械,模擬火力掩護隊友登陸。
全程動作行雲流水、戰術邏輯完美無瑕、身法驚艷絕倫。
岸邊所有觀摩隊員,瞬間全員看呆、滿臉震撼。
他們之中不乏專業特戰老兵、沙場精銳。
自認戰術動作、突襲身法已是頂尖水準。
可對比何雨柱行雲流水、極簡高效的操作,瞬間相形見絀。
眾人此刻才真正知曉,自家老闆的身手,到底恐怖到何種地步。
看似溫潤儒雅的商人,實則是深藏不露的頂級戰神!
演示完畢,何雨柱折返岸邊,神色淡然。
「整套戰術流程,你們已經看清。」
「全員分為兩批次,交替演練、攻守互換。」
「一批駐守礁石模擬海盜防守,一批泅渡搶灘攻堅。」
「日夜不間斷演練,磨合配合、熟練戰術、適應地形。」
「是!」
兩名中隊長立刻帶隊分組,全員投入高強度實戰演練。
海浪呼嘯、夜風凜冽、礁石濕滑、難度重重。
沒有人叫苦、沒有人喊累、沒有人懈怠。
所有人都拼盡全力,復刻老闆的戰術動作,打磨配合默契。
整整一日一夜,全員駐守碼頭、全程集訓、無一人離崗。
何雨柱早已備好充足的軍用補給、飲水、餐食,保障全員體力。
安排妥當集訓事宜後,他驅車返程歸家。
若是徹夜不歸、憑空消失,必然引起家人擔憂恐慌。
如今家中人脈錯綜複雜、圈層極廣。
王翠萍、余則成任職警校,人脈遍布警務系統。
許大茂常年混跡警隊,熟人遍地、消息靈通。
再加上市政系統的奧利安人脈。
自己一旦失聯,眾人必然全城搜尋、翻遍港島。
踏入家門,恰逢晚飯開席,一家人圍坐餐桌。
飯菜溫熱、燈火溫馨、闔家和睦,一派安穩暖意。
何雨柱落座,主動開口交代。
「接下來幾天,我要臨時出一趟短途公差。」
「安保公司接了一筆超大遠洋護航訂單,客戶規格極高。」
「事關公司後續發展,我不放心手下人單獨執行,親自跟船一趟。」
話音剛落,性格直爽的陳蘭香率先提出質疑。
滿臉擔憂、眉頭緊鎖,滿心都是不解。
「柱子,你所有生意、廠房、門店、產業,全都在港島境內。」
「好好的內地生意、港島生意不做,跑出去遠洋護航幹什麼?」
「這種危險辛苦的差事,交給手下員工就行,何須你親自冒險?」
家中老太太放下碗筷,滿臉心疼與擔憂,跟著開口勸說。
「是啊柱子!外頭風大浪大、海域兇險!」
「海上不比陸地,未知風險太多,太不安全了!」
「手下那麼多能幹的員工、護衛隊長,難道都靠不住?」
「非要你這個當家做主的人親自出海奔波冒險!」
陳蘭香忍不住低聲嗔怪,道出心底真實想法。
「我看他就是在家閒得慌、手腳發癢!」
「安穩日子過膩了,非要出去折騰冒險!」
一旁沉穩睿智的陳老爺子緩緩開口,一語定調。
「你們婦道人家,眼界格局太小,不懂生意門道。」
「柱子如今產業越做越大、攤子越鋪越廣。」
「想要做大做強、立足頂尖,就不能固守港島一畝三分地。」
「外出開拓、親自把關、穩住大客戶,是必然要走的路。」
何大清連忙附和,輕聲勸解妻子。
「是啊,如今世道艱難、生意難做、競爭激烈。」
「大客戶最看重老闆誠意,親自出面才能穩住合作。」
陳蘭香瞬間心頭委屈,眉頭緊皺。
「合著就我一個人擔心他安危?」
「你們爺倆只懂生意、只看前程,全然不顧性命安危!」
一家人瞬間安靜下來,無人再多言語。
老太太再次看向何雨柱,語氣懇切、滿是叮囑。
「柱子,既然是非去不可的正事,奶奶不攔你。」
「但你一定要記著,性命第一、生意第二!」
「遇到兇險、打不過、扛不住,立刻帶人撤退跑路!」
「咱們家不缺那點錢,不掙那筆生意,絕不丟人!」
「大不了賠點違約金、損失點物資,平安歸來比什麼都重要!」
何雨柱心中一暖,輕聲應聲。
「我知道奶奶,我心裡有數,必然量力而行。」
陳蘭香依舊滿心擔憂,悶悶不樂。
全家上下老老少少、大大小小,全部依託何雨柱立身立足。
他是整個何家的頂樑柱、主心骨、靠山。
一旦出事,整個家瞬間崩塌,無人能夠支撐。
小滿坐在一旁,溫柔細緻、柔聲叮囑。
「柱子哥,你在外凡事三思而後行。」
「多想想家裡的孩子、老人、家人,萬事穩妥為先。」
「不求你建功立業、掙取名利,只求你平安歸來。」
何雨柱轉頭看向溫柔體貼的小滿,溫和安撫。
「放心,只是普通護航任務,沒有多大兇險。」
「我必然平安歸來,安心在家等候即可。」
小滿輕輕點頭,眼底依舊藏著難以掩飾的牽掛。
晚飯過後,何雨柱安撫好家中老人、孩童的情緒。
哄睡幾個年幼的孩子,屋內徹底安靜下來。
小滿依偎在他懷中,溫柔繾綣、滿心依戀。
何雨柱忍不住低聲調侃。
「往日你總想著外出工作、闖蕩事業。」
「今日倒是格外黏人,怎麼,還想多添幾個孩子?」
小滿臉頰瞬間泛紅,埋首在他懷中,嬌羞嗔怪。
「討厭……」
夜色溫柔、歲月安穩,短暫的溫情,撫平了征戰的凜冽。
三日期限,轉瞬即至。
三天時間裡,阿浪全力以赴、動用所有海上人脈渠道。
不負所托,成功拿下一艘經過深度改裝的大型遠洋漁船。
船體寬大、結構穩固、動力強勁、提速極快、耐風浪性極強。
船艙空間充足,剛好能夠容納五十餘名隊員及全套軍備物資。
阿浪心思縝密、洞察敏銳。
老闆突然重金徵調快船、集結精銳安保,目的絕不簡單。
結合近期海上商船被劫、海域不太平的傳聞。
他瞬間猜到,老闆大概率是要出海,清繳衝天炮海盜團伙。
為了幫老闆分憂、省去探查麻煩。
他連夜動用海上眼線、臥底人脈。
徹底摸清了衝天炮海盜盤踞的海島準確位置、近海航線。
連海島地形、布防規律、出入路線、明暗哨位置,盡數摸清。
情報詳盡、精準到位,省去何雨柱大量探查時間。
船隻就位、情報齊全、萬事俱備、只待出征。
開船駕船的船員,何雨柱直接全數遣退。
尋常船員出海,反而束手束腳、容易泄密、拖累戰局。
這艘改裝快船的操控、遠航、避浪、定位,他一人足以勝任。
阿浪得知老闆竟然精通遠航駕船,滿臉難以置信。
執意留在碼頭,想要親眼見證、開開眼界。
何雨柱乾脆帶著他,親自駕船在近海繞圈試航。
船速極快、顛簸極強、風浪巨大。
短短半小時航程,直接把不常出海的阿浪顛得頭暈目眩、嘔吐不止。
徹底打心底服氣,再也不敢質疑老闆的全能本事。
試航結束,何雨柱藉助羅盤、海圖、精準測算海域距離。
核對海島坐標、航線方位、洋流風向,敲定最佳出征時間。
第四日深夜,月黑風高、海風呼嘯、夜色深沉。
正是跨海突襲、隱秘剿匪的最佳時機。
全員安保隊員全副武裝、靜默登船。
臨開船前,何雨柱立於船頭,對著五十餘名隊員,做最後戰前動員。
「今夜出征,目標——衝天炮海盜盤踞海島!」
「剿滅劫掠商船、屠戮百姓、橫行海域的嗜血惡匪!」
「我最後給所有人一次退出機會!」
「心生畏懼、不願搏命、想要退縮者,即刻下船!」
「阿浪會親自送你們返回碼頭安家!」
「此前發放的五萬安家費,全額歸你們所有,無需退還!」
「唯一後果,從此以後,我何雨柱的安保公司,永不錄用!」
「有無退出者!」
夜色海風之中,五十餘名隊員齊聲低吼,聲浪震天!
「沒有!」
全員眼神赤紅、戰意沸騰、誓死不退!
何雨柱眸光凜冽,再次沉聲確認。
「我再問最後一遍!有無退縮者!一旦登船,再無退路!」
所有人挺直身軀、仰天長吼,語氣決絕!
「沒有!!!」
「登船!啟航!」
何雨柱一聲令下,全員快速登船、靜默待命、嚴陣以待。
岸邊的阿浪看得熱血沸騰、滿心愧疚。
他也想跟著出海參戰、陪老闆並肩作戰。
奈何自身戰力不足、無法上陣,只能拖後腿。
他執意不肯離去,死死守在岸邊,想要目送船隊出征。
何雨柱為保後方安穩、不讓他衝動隨行。
輕輕兩腳,直接將激動不已的阿浪踹倒在地。
阿浪掙扎半天,才勉強從地上爬起。
坐在微涼的碼頭地面,望著遠去的船影,滿心發誓。
往後必定刻苦訓練、強身健體、打磨戰力。
下次再有戰事,絕不讓老闆孤身涉險、親自衝鋒!
快船全速啟航,衝破海浪、劈波斬浪、向深海疾馳。
兩個多小時極速遠航,船隊順利抵達目標海域。
何雨柱放緩船速,借著微弱月光,遠眺海島全貌。
讓他沒想到的是,一群盤踞荒島的亡命海盜。
竟然在島嶼制高點,架設了大功率探照燈。
雪亮的燈光來回掃射近海海域、海面航線,戒備森嚴。
可見這伙海盜絕非散兵游勇,而是紀律完善、布防專業的武裝團伙。
何雨柱操控船隻,壓低船速,沿著海島外圍緩緩繞行探查。
借著夜色掩護,暗中摸清海島布防、船隻停泊、火力分布。
海島天然內港之中,靜靜停泊著被劫掠的商用貨船。
兩艘千噸級武裝炮艇、十餘艘改裝武裝漁船,整齊停靠。
重火力裝備、制式武器,一應俱全,戰力遠超預估。
繞行大半圈後,何雨柱終於發現一處防守薄弱點位。
海島背陰面,一處陡峭懸崖絕壁,直面深海、礁石林立。
地勢險峻、無路可攀、海浪洶湧、常人難以登陸。
因此海盜並未在此布置崗哨、架設火力、安排值守。
是整座海島唯一的防守盲區、絕佳突襲登陸點。
白毅峰、史斌走到船頭,望著十餘米高的陡峭懸崖。
崖壁濕滑陡峭、礁石鋒利、海浪拍擊、兇險萬分。
兩人眉頭緊鎖,滿臉凝重,忍不住開口勸阻。
「老闆,這懸崖太過險峻、毫無借力點!」
「夜間攀爬、海浪洶湧、濕滑難行,風險太大!」
「稍有不慎,便會失足墜海、葬身魚腹!」
「要不要放棄此處,另尋穩妥登陸點位?」
何雨柱目光緊盯崖壁,沉聲反問。
「你們攜帶繩索、藉助工具,能否順利登頂?」
白毅峰立刻應聲。
「我們老兵全力一試,勉強可以登頂!」
「只是無人在上固定繩索、無人接應,風險極大!」
史斌連忙補充關鍵難題。
「最大的問題是,無人提前登島固定繩索!」
「沒有固定錨點,我們根本無法全員攀爬登陸!」
「我去固定繩索。」
何雨柱語氣篤定,毫無猶豫。
「你們全員在船待命,等候我的登島信號。」
兩人瞬間大驚失色,拼死勸阻。
「老闆!萬萬不可!太危險了!」
「十餘米懸崖、暗夜深海、無人接應、孤身登陸!」
「一旦出現意外、被海盜發現、陷入包圍,無人能夠救援!」
「實在不行,我們暫緩行動、另尋時機、從長計議!」
何雨柱淡淡一笑,語氣從容自信。
「放心,我惜命得很,不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
兩人依舊滿心焦灼、惶恐不安,苦苦勸說。
「老闆,您千萬保重安危!」
「您若是有半點閃失,我們回去根本無法交代!」
「阿浪哥絕對會活剝了我們!」
「安心等候信號即可。」
何雨柱不再多言,快速整理全身裝備。
後背捆綁一捆粗繩、腰間掛著救生圈、三棱軍刺隨身佩戴。
縱身一躍,直接跳入冰涼洶湧的深海之中。
深夜深海,水溫極低、暗流涌動、海浪湍急。
哪怕以他強悍的體魄,背負浸水重繩,依舊倍感吃力。
若是攜帶乾燥繩索,極易漂浮顯眼、暴露行蹤。
為了絕對隱秘、不打草驚蛇,他只能提前將繩索浸水。
入水之後,他快速收納繩索、壓低身形、隱匿蹤跡。
借著海浪掩護,悄然游至懸崖絕壁下方。
崖壁濕滑、遍布青苔、鋒利礁石錯落叢生。
何雨柱手握三棱軍刺,精準刺入石壁縫隙。
借力攀岩、穩步上行、動作迅捷、身法穩健。
不過片刻功夫,便悄無聲息登頂懸崖,順利登島。
崖頂空空蕩蕩、無人值守、無崗哨、無監控、無埋伏。
果然是海盜防守盲區,毫無戒備。
何雨柱快速將粗繩牢牢固定在崖頂巨石之上。
三條繩索穩固垂落海面,足夠全員分批攀爬登陸。
固定完畢,他抬手取出手電。
打出三短一長的隱秘信號,告知海面船隊可以行動。
下方待命的隊員們,看到安全信號,瞬間鬆了口氣。
眾人立刻拋下船錨、固定船隻、攜帶全部裝備入水。
這批隊員半數都是海邊出身、退伍老兵,水性極佳。
不少人當年更是孤身泅渡跨海抵達港島,深諳水性。
藉助救生圈分擔沉重裝備的重量,全員穩步靠近懸崖下方。
隨後順著三條穩固繩索,全員默契配合、快速攀爬登島。
全員登頂之後,眾人第一時間快速整理裝備、擦乾水漬、檢查槍械。
夜色之下,全員壓低身形、噤聲前行、默契列隊。
兩名中隊長死活不肯讓老闆沖在前頭、直面兇險。
全員一致強行敲定戰術,達成共識。
最終由何雨柱坐鎮中路,全權指揮、負責遠程火力支援。
迫擊炮小組歸他直屬,掌控全場炮火、定點清剿重火力。
所有人拼死衝鋒、絕不允許老闆近身搏殺、以身涉險。
眾人心裡無比清楚,老闆是全隊的靠山、所有人的前程。
老闆安然無恙,大家才有出路、有前程、有希望。
老闆一旦出事,所有人的一切,盡數歸零。
整座海島占地三四平方公里,植被茂密、地形複雜、掩體眾多。
隊伍借著夜色密林掩護,靜默前行、穩步推進。
前行數百米,終於遭遇海島第一道海盜明暗哨。
兩名中隊長抬手示意,全員瞬間止步、隱匿身形、屏息凝神。
數名精銳突擊手悄然摸出、身法無聲、動作利落。
行雲流水之間,悄無聲息解決兩處明暗哨,不留半點痕跡。
隊伍繼續穩步推進,一路接連清剿多處零散崗哨。
全程靜默作戰、無聲殺敵、絕不打草驚蛇。
一路暢通無阻,順利推進至海島核心區域。
天然內港周邊,便是衝天炮海盜的主營駐地。
與外圍的死寂靜謐截然不同,主營駐地燈火通明、喧鬧嘈雜。
數百名海盜飲酒狂歡、划拳嘶吼、喧鬧不止、肆意放縱。
劫掠而來的物資堆積如山、酒水遍地、魚肉滿桌。
這群亡命之徒,劫掠暴富、肆意揮霍、夜夜笙歌。
史斌舉起望遠鏡,遠眺喧鬧營地,沉聲開口。
「老闆,看這般陣勢,他們應該是剛劫完商船,連夜慶功!」
白毅峰微微皺眉,低聲分析。
「也未必是慶功,這群海盜亡命天涯、朝不保夕。」
「大概率夜夜都是這般放縱狂歡、醉生夢死。」
史斌冷哼一聲,眼底滿是殺意。
「劫掠人命、掠奪財物、逍遙快活、無法無天!」
「這群惡匪,當真活得肆意猖狂!」
「無需多言,準備開戰!」
何雨柱眸光冰冷,沉聲下達第一道作戰指令。
「史斌,帶領突擊小隊,摸掉外圍所有暗哨、散兵!」
「優先靜默清剿,能不開槍絕不開槍,悄悄縮小包圍圈!」
「是!」
史斌領命,帶隊悄然潛行,對外圍殘餘海盜展開清剿。
「白毅峰,迫擊炮小組就位!」
「占據制高點,鎖定敵方重火力陣地、炮艇泊位、主營大廳!」
「隨時待命,聽我指令,定點覆蓋打擊!」
「是!」
白毅峰立刻帶著兩名彈藥副手,搶占最優制高點。
快速架設迫擊炮、校準角度、裝填炮彈、蓄勢待發。
何雨柱手持望遠鏡,冷靜俯瞰全場戰局,掌控全局態勢。
起初戰局十分順利,外圍零散海盜、暗哨,被逐一清剿。
包圍圈穩步縮小,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可就在突擊小隊即將貼近主營大廳之時。
意外驟然發生!
一名躲在暗處草叢如廁、並未飲酒的海盜,僥倖漏網。
他反應極快、眼神敏銳,瞬間發現潛行的突擊隊員。
驚恐之下,毫不猶豫抬手便是一槍!
「砰!」
刺耳的槍聲驟然劃破海島夜空!
子彈呼嘯而過,當場擦傷一名突擊隊員的臂膀!
鮮血瞬間浸透軍裝,萬幸只是皮外傷,並未傷及筋骨要害。
槍聲就是信號、槍聲就是警報!
瞬間打破所有靜謐,徹底暴露突襲行蹤!
下一秒,海盜營地瞬間炸開鍋!
密密麻麻的海盜立刻從狂歡中驚醒,瘋狂持槍反撲!
噠噠噠!!!
密集的衝鋒鎗、步槍掃射聲,瞬間響徹整座海島!
安保隊員臨危不亂、迅速應戰、立刻展開火力反擊!
班組輕機槍瞬間開火,密集火網壓制敵方衝鋒!
雙方近距離火力對沖、子彈橫飛、硝煙瀰漫、戰況瞬間白熱化!
嗖——嘭!
危急關頭,巴祖卡火箭筒瞬間發射!
火光沖天、巨響震野,精準轟炸敵方人群密集區域!
亂石飛濺、硝煙滾滾、海盜慘叫嘶吼、亂作一團!
何雨柱站在制高點,看著隊員雜亂無章、毫無章法的打法。
忍不住微微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整日集訓搶灘戰術、協同配合、靜默突襲。
真正開打,瞬間亂了陣型、各自為戰、毫無配合。
平日的戰術訓練,全然拋之腦後。
白打了一天一夜的專業集訓!
「老闆!是否即刻炮火覆蓋支援!」
白毅峰高聲請示,隨時準備開炮轟炸敵營。
「稍等!」
何雨柱沉聲制止,目光銳利如鷹,緊盯全場戰局。
他端起手中制式步槍,眼神沉穩、呼吸平穩、鎖定目標。
砰砰砰!!!
三聲清脆槍響,精準利落、彈無虛發!
百米之外,三名正在瘋狂掃射的海盜機槍手,應聲倒地、當場斃命!
他專挑隊員顧及不到的死角火力點、精準收割、定點清除!
一旁架設迫擊炮的白毅峰,無意間轉頭瞥見這一幕。
整個人瞬間瞳孔驟縮、嘴巴大張、徹底看呆!
夜間微光、移動靶、百米開外、三槍三中、槍槍爆頭!
尋常神槍手,固定靶百發百中已是頂尖水平。
這般高速移動、混亂戰場、無光環境下的精準狙殺。
簡直堪稱神跡!
這一刻,他終於徹底明白,自家老闆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戰場之上,局勢瞬息萬變。
海盜從最初的慌亂驚醒,迅速穩住陣腳、展開反撲。
這群海盜絕非普通散匪,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火力強悍。
慌亂過後,各處重機槍陣地、暗堡火力點,瞬間開火!
密集的子彈如雨傾瀉、火力兇猛、壓制極強!
縱然有何雨柱遠程定點清除機槍手,依舊防不勝防。
數名安保隊員不幸中彈負傷,咬牙死戰、絕不後退。
何雨柱看著敵方專業的戰術配合、重火力部署、陣地構建。
心中瞬間瞭然,沉聲低語。
「果然不是普通散匪。」
「這是一支潰散整編的潰軍武裝。」
「只是假借海盜之名,盤踞海域、占島為王。」
戰力、裝備、戰術、布防,全部對標正規軍隊!
絕非街頭混混、尋常盜匪可比!
目光掃過戰場,他瞬間鎖定一處最致命的火力暗堡。
鋼筋石塊堆砌、隱蔽性極強、位置刁鑽、居高臨下。
一挺重機槍瘋狂掃射,壓制整片突擊區域,隊員根本無法推進。
「白毅峰!定點摧毀前方暗堡重火力!」
何雨柱厲聲下令。
「是!立刻轟炸!」
白毅峰快速校準角度、裝填炮彈、果斷髮射!
嗖——嘭!
炮彈呼嘯而出,精準命中暗堡正面石壁!
巨響震天、碎石飛濺、硝煙漫天!
可硝煙散去,暗堡結構穩固、毫髮無損、依舊完好!
重機槍依舊瘋狂掃射、火力不減、依舊霸道!
白毅峰滿臉懊惱,急聲請示。
「老闆!暗堡加固過硬,正面轟炸無法破防!」
「調整角度!炸暗堡前沿地基!炸塌射擊視野!」
何雨柱快速下達精準戰術指令。
「明白!急速射!三連發!」
白毅峰立刻調整迫擊炮角度,連續三發炮彈急速射出!
嗖嗖嗖!!!
轟轟轟!!!
三發炮彈精準落在暗堡前沿地基、射擊死角!
連續爆炸、層層衝擊、土石崩塌、地基塌陷!
整片前沿掩體徹底炸塌,完全封堵暗堡射擊口!
兇悍的重機槍火力,瞬間徹底啞火、徹底報廢!
敵方最強火力威脅,瞬間徹底清除!
「全員推進!清掃殘敵!」
何雨柱沉聲下令。
「老闆,我帶人衝鋒清剿!」
白毅峰請戰出聲。
「你留守控炮,繼續壓制遠處火力!」
何雨柱淡淡開口,隨即縱身一躍,主動沖入戰場核心。
手中步槍不停、槍聲不斷、定點清剿沿途殘餘海盜!
跑動之間,依舊槍槍致命、彈無虛發、收割敵寇!
身後數名精銳隊員,緊緊跟隨、依託老闆開路、穩步推進。
眾人以何雨柱為尖刀矛頭,直直殺入海盜主營核心大廳!
主營大廳之內,海盜大當家早已嚇得心驚肉跳、暴怒不已。
一邊瘋狂嘶吼怒罵,一邊手持手槍胡亂掃射。
滿臉猙獰、暴怒癲狂、惶恐不安。
「媽了個巴子!到底是什麼人敢突襲老子的地盤!」
「查清楚外面是什麼來路的隊伍沒有!」
身旁一名心腹小弟,瑟瑟發抖、驚恐匯報。
「大、大當家!看不清對方身份!」
「夜色太黑、火力太猛,根本看不清陣型!」
「看著裝備、戰術、陣型,像是正規軍隊!」
「放屁!」
大當家暴怒嘶吼、滿臉不信。
「這片海域歸我們掌控多年!」
鬼佬水警、殖民軍隊,全都收了好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怎麼可能有正規軍隊跨海剿匪!純屬胡說八道!
「絕對不是正規軍隊!」
「那會不會是水警假扮,專門圍剿我們?」
小弟顫聲猜測。
「瞎了你的狗眼!」
大當家狠狠怒罵。
「水警那點破爛裝備、窩囊戰力,能有這般攻堅火力?」
「能破我們的暗堡陣地、重火力防線?」
「絕對不可能!」
「那、那他們到底是什麼來頭?」
小弟徹底慌了神、亂了方寸。
大當家眯起雙眼,死死盯著窗外交戰身影。
看著對方身上制式老舊的美式軍裝,滿臉驚疑不定。
「美式軍裝?二戰老式制式?」
他滿臉困惑、喃喃自語。
「不對、不對!鬼佬正規軍絕不穿這種老舊舊貨!」
「不是水警、不是鬼佬軍隊、不是內陸隊伍!」
「老子安分盤踞海域、交足保護費,誰都沒招惹!」
「到底是誰,非要斷我生路、滅我基業!」
他滿心驚疑未定、思緒紛亂之際。
砰!
一聲清脆槍響驟然響起!
他身旁剛剛回話的心腹小弟,瞬間眉心中彈、當場爆頭!
身體軟軟倒地、瞬間斃命!
大當家瞳孔驟縮、亡魂皆冒!
他剛張開嘴巴,想要嘶吼求饒、怒罵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