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海島上,血腥硝煙肆意瀰漫在潮濕的海風之中。
匪首衝天炮轟然倒地斃命的那一刻。
盤踞海域多年、凶名赫赫的海盜團伙,徹底軍心潰散。
原本還負隅頑抗、拼死抵抗的殘餘海盜。
瞬間失去了所有戰鬥的勇氣與底氣。
群龍無首之下,人人惶恐驚懼、肝膽俱裂。
再也不敢死守據點,紛紛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密密麻麻的海盜如同驚弓之鳥,朝著海島各處密林逃竄。
可他們腳下的這片孤島四面環海,根本無路可退。
整片海島早已被何雨柱麾下的安保隊員層層封鎖。
四面八方全是嚴陣以待、裝備精良、殺伐果斷的精銳人手。
四散逃竄的海盜,瞬間淪為了砧板魚肉、活靶子。
安保隊員眼神冷冽、出手乾脆、殺伐無情。
但凡試圖逃竄、負隅頑抗的海盜,盡數當場斬殺。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半分手軟。
慘烈的清繳廝殺,僅僅持續了短短半個小時。
整座海島的武裝抵抗,便徹底宣告終結。
戰場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海風呼嘯、血腥刺鼻。
全程殺伐結束,根本無需何雨柱開口下達指令。
訓練有素、執行力極強的安保隊員,早已默契行動。
眾人嚴格遵循戰場規矩,只刻意留活了寥寥數人。
這幾人皆是衣著光鮮、氣場強橫、隨身帶佩槍的頭目模樣。
顯然是海盜團伙裡層級極高、知曉內幕的核心骨幹。
除此之外,島上所有普通海盜嘍囉,盡數被肅清斬殺。
不留一個活口,徹底杜絕後患、永絕隱患。
硝煙尚未散盡,渾身沾染硝煙氣息的史斌。
快步穿過滿地狼藉的戰場,匆匆趕到何雨柱身前。
身姿挺拔,神色恭敬,低聲沉聲匯報戰況與遺留問題。
「老闆,主戰區的海盜已經全部肅清乾淨了。」
「但是海島後方還有一處隱秘地牢。」
「地牢裡面關押著大量被俘人員,同時還有殘餘海盜看守駐守。」
「這片區域還沒有徹底清場,請問接下來該如何處置?」
何雨柱佇立在海風之中,衣袂被海風微微吹動。
神色淡漠沉穩,眼底無半分波瀾,氣場殺伐凜然。
他語速平緩,字字清晰,下達精準指令。
「所有人立刻戴好面罩,遮擋全部面容,不許暴露一絲樣貌。」
「全員出動,快速清繳地牢駐守的殘餘海盜,乾淨利落解決。」
「地牢裡面被關押的人質,暫時不要觸碰、不要解救、不要理會。」
史斌聞言,立刻躬身領命,語氣鏗鏘有力。
「明白!謹遵老闆指令!」
何雨柱隨即轉頭,目光掃過戰場各處。
視線落在那些負傷倒地、痛苦喘息的安保隊員身上。
當即抬高音量,朗聲高聲吩咐。
「所有人立刻行動,把所有負傷的傷員全部集中抬到此處!」
一眾安保隊員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不解。
不清楚老闆此刻不審俘虜、不清戰場,反而優先集結傷員的用意。
但無人敢多問半句,盡數嚴格服從命令、迅速行動。
眾人不敢耽擱,快速穿梭戰場,小心翼翼搬運傷員。
很快,所有輕傷、重傷的隊員盡數集中在空地之上。
何雨柱快速抬手,點出兩名身手靈活、心思細緻的隊員。
專門安排二人留守協助,配合自己開展救治工作。
緊接著,他俯身蹲下,動作熟練、手法專業。
有條不紊地為一眾負傷隊員開展緊急戰場急救處理。
止血、包紮、固定、清創,每一個步驟精準老練。
完全不像是半路摸索,反倒像是久經沙場的專業軍醫。
剛剛處理完後方火炮設備、徹底無用武之地的白毅峰。
緩步從後方陣地走了過來,恰好目睹這一幕。
他瞪大雙眼,滿臉震驚詫異,忍不住開口驚嘆發問。
「老闆,您居然還會專業的戰場急救手法?」
這可是實打實的戰地急救技術,絕非普通包紮可比。
尋常人根本無從接觸,更不可能練得這般嫻熟專業。
何雨柱手上動作未停,神色平靜淡然。
頭也不抬,淡淡開口安排新的任務。
「這些瑣事稍後再說。」
「你現在立刻去審訊那些活捉的海盜頭目。」
「仔細盤問清楚,他們多年劫掠積攢的值錢財物、金銀珍寶。」
「全部藏匿在海島什麼位置、什麼密室、什麼庫房。」
白毅峰眼底瞬間亮起一抹炙熱的光芒。
滿臉興奮激動,立刻躬身領命,幹勁十足。
「好嘞老闆!我馬上就去嚴加審訊,保證問出全部線索!」
跟隨何雨柱做事,所有人心裡都無比通透。
出生入死、刀口舔血執行任務,為的就是實打實的收益。
剿匪立功、拼死廝殺,繳獲財富便是最大的犒勞。
白毅峰滿心期待,轉身快步奔赴俘虜關押處。
二十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
海島後方地牢區域的殘餘勢力,已被徹底清繳。
沒有漏掉任何一個看守海盜,徹底肅清隱患。
史斌處理完所有事宜,快步折返歸來復命。
他神色鄭重,認真匯報地牢內部的詳細情況。
「老闆,地牢駐守的殘餘海盜已經全部剿滅,無一漏網。」
「但是牢房裡關押的大批人質,此刻情緒格外激動。」
「他們察覺到外面廝殺結束、海盜覆滅,正在瘋狂呼喊求救。」
「所有人都在迫切懇求我們出手解救他們離開海島。」
何雨柱微微抬眼,語氣平靜,淡淡問詢。
「地牢里關押的都是些什麼人?身份來歷如何?」
史斌快速整理思緒,據實詳細匯報。
「人員構成很雜,身份各不相同。」
「有遠洋航行、遭遇劫船的正規船員。」
「有出海經商、途經海域、不幸被俘的各地商人。」
「還有不少是海盜專門出海劫掠、綁票勒索抓來的人質。」
何雨柱眉峰微微一蹙,捕捉到關鍵信息。
語氣帶著一絲意外,再次追問確認。
「綁票人質?這群海盜居然敢公然前往香江海域綁票?」
香江周邊海域巡查嚴密、水警常駐。
敢在這片地界劫掠綁票,屬實猖狂至極。
「應該不是香江近海。」
史斌連忙解釋清楚其中緣由。
「根據剛才審訊殘餘海盜的口供來看。」
「這些人質,全部是海盜在公海遠洋航線之上劫持而來。」
「跨越海域劫掠,避開了本地水警的巡查範圍。」
何雨柱微微頷首,心中已然理清全部脈絡。
略微沉吟片刻,迅速敲定處置方案。
「你現在去地牢,從所有人質裡面篩選一遍。」
「專門挑出所有精通航海、能夠熟練駕駛船隻的船員。」
「剩下的普通商人、綁票人質,暫時原地關押。」
「給他們預留充足的飲用水和壓縮食物,保障基本存活。」
「耐心等待官方警方前來登島解救即可。」
史斌瞬間聽懂了老闆的深層用意,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試探性開口詢問。
「老闆,您這是打算……徵用港口所有海盜船隻?」
何雨柱眼底閃過一絲深不可測的精光。
語氣篤定,緩緩道出自己的布局。
「沒錯,海島港口所有能夠正常啟動、遠航行駛的船隻。」
「全部開動起來,一艘不留,盡數開回我們的私人港口。」
「一點資源、一點家底,都不給外人留下。」
「明白!我立刻下去篩選船員、安排開船事宜!」
史斌不再多問,立刻領命轉身,快步奔赴地牢。
待史斌離去之後,何雨柱轉頭看向身旁留守的安保隊員。
沉聲下達統計核查的指令。
「立刻全面清點本次參戰所有人員的傷亡數據。」
「把所有輕傷、重傷、陣亡人員全部統計在冊。」
「陣亡隊員遺體統一集中安放,妥善整理。」
「所有負傷隊員,全部集中帶到此處待命。」
「是!謹遵老闆命令!」
安保隊員立刻應聲,迅速奔赴各處開展統計工作。
短短數分鐘過後,負責統計的隊員快速折返。
神色肅穆,鄭重無比地匯報最終傷亡數據。
「老闆,統計完畢!本次海島剿匪參戰全員。」
「戰場陣亡人員共計三人。」
「重傷人員五名,輕傷人員二十名。」
寥寥幾句數據,看似傷亡寥寥。
但這是己方提前布控、火力碾壓、主動突襲的優勢戰局。
面對一群毫無章法、裝備落後的亡命海盜。
依舊出現陣亡與重傷,足以看出團隊的短板。
何雨柱聽完數據,眼底掠過一絲冷冽與不滿。
語氣帶著幾分沉凝,淡淡開口點評。
「占據天時地利、提前埋伏、火力突襲的優勢戰局。」
「打成這樣的傷亡數據,足以證明你們依舊欠缺打磨、欠缺歷練。」
「實戰經驗不足、配合不夠默契、臨場應變太差。」
一眾安保隊員盡數低頭垂目,滿臉愧疚。
無人敢有半句辯駁,齊聲鄭重應答。
「是老闆!我們自知不足!」
「回去之後,我們一定會加倍刻苦訓練,打磨實戰能力!」
看著眾人知錯認錯的模樣,何雨柱輕輕嘆氣。
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感慨,低聲呢喃自語。
「說到底,還是缺少頂級專業教官坐鎮特訓。」
普通的日常訓練,終究撐不起高強度的實戰廝殺。
身旁的隊員靜靜佇立,不敢隨意接話。
所有人心裡都心知肚明,團隊目前的訓練短板所在。
現如今團隊的訓練教官,大多是戰場退伍的普通士兵。
雖然有基礎實戰經驗,卻沒有系統的教學能力。
還有部分教官甚至從未上過真正的生死戰場。
完全靠著摸索教學,訓練體系雜亂、不成體系。
若非此前王翠萍專程過來,給全員做過系統化特訓。
再加上何雨柱親自下場,針對性突擊加練數日。
打磨基礎配合與臨場應變,本次戰局的傷亡只會更加慘重。
就在現場氛圍略顯肅穆之時。
前去審訊海盜、探查寶藏密室的白毅峰,匆匆折返歸來。
此刻的他,早已不復此前乾淨整潔的模樣。
衣衫之上沾染了點點暗紅血跡,帶著濃郁的戰場氣息。
不難看出,方才的審訊過程,同樣伴隨著鐵血殺伐。
白毅峰快步走到何雨柱身側。
微微俯身,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
語氣帶著極致震撼與狂喜,低聲快速匯報。
「老闆,審出來了!全部底細都問清楚了!」
「我親自跟著海盜帶路,去隱秘密室核查過了!」
「這幫盤踞海域數十年的海盜,家底實在太過恐怖豐厚!」
「密室裡面堆滿了各類珍稀物資、天價珍寶、海量財富!」
「價值根本無法估量,請問老闆,這批巨額財富該如何處置?」
何雨柱側過頭,目光深深看了白毅峰一眼。
眼底帶著幾分讚許與深意。
這小子心思通透、懂得分寸、守得住秘密、拎得清輕重。
是個可堪重用、值得培養的聰明人。
他同樣壓低音量,輕聲詢問。
「這件事,目前還有多少人知曉內情?」
白毅峰立刻篤定應答,態度無比誠懇。
「老闆您放心,全程都是我一人單獨審訊、單獨探查。」
「沒有帶任何隊員隨行,沒有透露半個字消息。」
「除了我和被俘的海盜頭目,沒有第四個人知曉。」
何雨柱淡淡挑眉,似笑非笑地輕聲追問。
「面對這麼一筆足以讓人暴富幾輩子的天價橫財。」
你當真半點都不心動,沒有半分私心雜念?」
白毅峰嘿嘿一笑,眼神坦蕩、心思通透。
臉上帶著憨厚又精明的神色,坦然回話。
「嘿嘿,老闆,說實話,人心都是肉長的。」
「這麼大一筆橫財,要說不心動那肯定是假話。」
「但是我心裡拎得清輕重、看得懂局勢。」
「這種刀口舔血的不義橫財,普通人根本壓不住。」
「若是我帶著手下私自瓜分,看似一夜暴富。」
「實則是禍根纏身,要麼守不住財富被人覬覦搶奪。」
「要麼驟然暴富肆意揮霍,招人嫉妒、惹來殺身之禍。」
「與其鋌而走險、自取禍端,不如踏踏實實跟著老闆干。」
「老闆格局宏大、產業龐大、眼界高遠。」
「公司穩步發展壯大,我們跟著長久受益、穩穩得利。」
「一輩子安穩富足,遠比一夜暴富、朝不保夕靠譜得多。」
聽完這番通透清醒的話,何雨柱心中愈發滿意。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聲讚許。
「不錯,腦子清醒、心思通透,是個聰明人。」
「既然你知曉其中利弊,那我便交給你來處置。」
「你帶人全面打掃戰場,清剿所有殘留物資。」
「海盜居住的房屋、庫房、據點,全部仔細搜查一遍。」
「能搜到的物資、錢財、物資,盡數收繳。」
「具體收穫,全看你們自己的運氣與細心程度。」
「記住,所有繳獲物資,務必分出足額份額。」
「專門留給本次負傷、陣亡的兄弟家屬,優先撫恤。」
白毅峰眼神瞬間大亮,滿心振奮,立刻躬身領命。
「多謝老闆!我一定辦得妥妥噹噹,絕對公平分配!」
話音落下,白毅峰立刻轉身,召集所有隊員行動。
一大群安保隊員浩浩蕩蕩散開,奔赴海島各處搜查。
那些重傷無法動彈、只能原地休養的隊員。
看著眾人奔赴各處搜刮戰利品的熱鬧場面。
眼底滿是濃濃的羨慕之色,心中無比遺憾。
他們心中無比清楚,這不是死板的正規軍隊體系。
沒有強制上繳、統一分配的僵化規矩。
私人安保隊伍的戰場繳獲,大多按勞所得、多勞多得。
今日海島剿匪的所有繳獲,足以讓所有人一夜暴富。
夜色深沉,海風微涼,時間緩緩流逝。
凌晨兩點的深夜,漆黑遼闊的海面之上。
一支規模龐大的船隊,緩緩駛離海盜盤踞的孤島港口。
船帆揚起,破浪前行,朝著既定航線穩步航行。
每一艘船隻之上,所有人的神色都無比亢奮欣喜。
那些從地牢死裡逃生、僥倖存活的商船船員與人質。
滿心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後怕,死裡逃生倍感珍惜。
而所有參戰的安保隊員,盡數收穫滿滿、喜氣洋洋。
每個人身上私藏的繳獲財物,價值動輒數萬港幣。
這幫海盜盤踞海域多年,積攢了大量無法洗白、無法流通的現金與珍寶。
這些見不得光、無法正常花銷的不義之財。
今日盡數便宜了出生入死的安保隊員們。
船隊穩穩航行途中。
待所有人盡數登船、安頓妥當之後。
白毅峰特意避開所有隊員,單獨陪同何雨柱。
二人乘坐一艘小型快艇,折返海島隱秘密室。
所謂的密室,根本不是狹小的暗格。
實則是一處人工開鑿、規模極大的隱秘地下倉庫。
偌大的空間之內,琳琅滿目、堆積如山。
黃金白銀、奇珍珠寶、傳世古董、名家字畫。
成噸儲備糧食、各類稀缺藥品、各式軍械武器。
各類稀缺物資應有盡有,堆滿整座巨大倉庫。
盡數是海盜數十年縱橫海域、劫掠四方的滔天積蓄。
簡單確認完所有珍寶物資之後。
二人不再停留,快速離開密室,登船歸隊。
凌晨三點半左右。
龐大船隊幾經繞行、刻意繞開巡查航線、避開監控海域。
七繞八繞之後,穩穩駛入何雨柱專屬的私人隱秘小港。
港口私密隱蔽,無人巡查、無人打擾、絕對安全。
船隻盡數停穩靠岸,眾人開始有序下船、轉運物資。
唯獨那些從海島地牢解救出來的人質船員。
沒有獲得自由,盡數被統一捆綁束縛。
被集中趕上一艘噸位不小的老舊漁船。
如同灌裝貨物一般,一個個被緊湊塞進狹小船艙。
擁擠密閉的船艙,漆黑壓抑、密不透風。
瞬間讓所有被俘人質陷入極致的恐慌與絕望。
眾人根本看不清局勢,誤以為剿滅海盜的強者。
打算殺人滅口、斬草除根,將他們全部葬身大海。
極致的恐懼瞬間籠罩所有人,船艙之內哀嚎四起。
「不要殺我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們!我不想死!」
「你們不是正義的執法人員嗎?為什麼要囚禁我們!」
「求求你們大發慈悲,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此起彼伏的哀求、哭喊、求饒聲,充斥整個船艙。
為了避免眾人喧譁吵鬧、擾亂局面。
隊員直接上前,用布條逐一堵死所有人的嘴巴。
瞬間,船艙之內只剩下沉悶的嗚咽與抽泣聲。
何雨柱神色平靜,有條不紊地下達後續指令。
轉頭看向身旁的史斌,沉聲吩咐。
「史斌,你立刻帶人護送所有傷員、陣亡隊員遺體返程。」
「妥善安置傷員救治,妥善處理陣亡兄弟的後事與撫恤。」
「全程穩妥,不許出任何一絲紕漏。」
「明白!老闆放心,我一定妥善辦好所有事宜!」
史斌領命,立刻帶隊護送傷員與遺體撤離。
何雨柱轉頭看向白毅峰,繼續安排工作。
「你帶人留守港口,全面清點本次所有繳獲收穫。」
「分門別類登記造冊,妥善入庫封存。」
「是老闆!」
白毅峰立刻應聲,著手安排人手清點物資。
安排好所有人手、安頓好所有後續工作。
何雨柱獨自一人,重新駕駛小型快艇。
再度調轉船頭,孤身一人朝著海盜孤島疾馳而去。
全場所有人都猜不透老闆的用意。
唯獨全程知曉密室珍寶的白毅峰,心中一清二楚。
他心知肚明,老闆此番獨自折返,只為收納那批天價寶藏。
其餘安保隊員紛紛暗自揣測、胡亂猜想。
不少人甚至誤以為,老闆獨自折返,是為了回去徹底滅口。
杜絕任何遺留隱患,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還有不少隊員暗自懊惱,恨自己不會駕駛船隻。
否則也能追隨老闆,再撈一波好處。
單人返程的航線,遠比來時順暢快速。
何雨柱早已摸清整片海域的暗流、航線、巡查規律。
無需刻意繞行規避,一路全速疾馳、直達海島港口。
快艇穩穩靠岸停駐。
何雨柱第一時間奔赴隱秘地下密室。
將倉庫內堆積如山的所有黃金珠寶、古董珍玩。
武器物資、糧食藥品、所有天價財富。
盡數收入隨身空間之中,一掃而空、點滴不剩。
將所有珍寶物資徹底收納完畢。
他才緩步走到海島地牢牢房之外。
伸手解開所有關押人質的束縛,取下眾人嘴中布條。
但並未將他們帶離海島,只是將人重新關回牢房原位。
貼心為他們補足充足的飲用水與壓縮糧食。
保障眾人能夠支撐數日的基本生存所需。
重獲呼吸自由的人質們,誤以為迎來生機。
紛紛抓住最後的機會,拼命哀求哭喊。
一聲聲哀求,懇切又絕望,迴蕩空曠地牢。
「好漢爺!求求您發發善心,千萬不要把我們丟在這裡!」
「這座海島荒無人煙,我們留在這必死無疑啊!」
「求求您放我們離開!我們出去之後絕對守口如瓶!」
「絕對不會向任何人透露今日半點風聲!」
「我家中資產豐厚、家財萬貫!我願意重金酬謝!」
「只要您帶我離開海島,我願意奉上全部家產!」
面對所有人聲淚俱下的苦苦哀求。
何雨柱神色淡漠,無動於衷,沒有絲毫波瀾。
他自始至終沒有開口回應半個字。
也沒有多看眾人一眼,轉身徑直離去。
這些人的生死命運,從此盡數交由天意。
交由後續登島的官方警方處置,與自己再無半點關聯。
他可以出手剿滅惡貫滿盈的海盜團伙,為民除害。
但絕對不會親自出手解救這批人質。
一旦由他親手救人,必然留下無數線索與痕跡。
容易暴露自己、暴露團隊、暴露本次所有行動。
為了保全自身、隱匿所有底牌,這是最穩妥的布局。
返程途中,何雨柱刻意更改航線。
沒有返回自己的私人隱秘港口。
而是調轉方向,直奔一處偏僻無人的野生漁港。
快艇穩穩靠岸,四周寂靜無人、夜色深沉。
何雨柱快速更換一身乾淨尋常的便裝。
找了一處完全隱蔽、無監控、無人跡的角落。
心念一動,從隨身空間之中取出一輛私家車。
驅車啟動,一路平穩疾馳,朝著市區家中返程。
一路暢通無阻,順利抵達自家獨棟大院門口。
推門入戶,家中靜謐安然、燈火柔和。
為了避免家人追問、省去多餘解釋。
何雨柱故作滿臉疲憊、身心俱疲的模樣。
對著家中傭人、家人淡淡吩咐一句。
「我今日外出談事太過勞累,身心疲乏。」
「你們都不要過來打擾我,我去書房休息片刻。」
說完,他徑直邁步走向院內專屬書房。
何家的書房,不止是看書辦公的地方。
內部專門鋪設了床鋪被褥,可供隨時休息。
平日裡家中孩子吵鬧嬉鬧、不得安寧之時。
只要何雨柱需要處理私密事務、靜心休息。
都會選擇入住書房,清靜無人打擾。
關上書房房門,隔絕所有外界聲響。
徹底獨處、無人打擾之後。
何雨柱第一時間拿起座機電話。
熟練撥通阿浪的私人號碼。
電話聽筒持續嘟嘟作響,始終無人接聽。
深夜凌晨,想必阿浪早已熟睡,未能及時接聽。
何雨柱沒有執著糾纏,果斷掛斷電話。
轉而快速撥通顧元亨的私人聯繫方式。
電話接通,聽筒傳來顧元亨恭敬沉穩的聲音。
何雨柱刻意壓低嗓音,用提前約定的暗號稱謂開口。
「老顧,是我,何飛。」
電話那頭的顧元亨瞬間精神一振。
哪怕是深夜熟睡被驚醒,依舊態度恭敬無比。
立刻躬身回話,語氣謙卑。
「老闆!您深夜來電,請問有什麼吩咐?我立刻照辦!」
何雨柱語速平穩,條理清晰地下達指令。
「你現在立刻調集人手,帶上全套工具設備。」
「親自帶隊前往水廠方向,匯合等候阿浪。」
顧元亨微微一愣,心生疑惑,順勢追問。
「老闆,需要調集什麼類型的工人?具體需要準備什麼工具?」
「鉗工、焊工、噴漆工,三類技術工人全部帶上。」
「所有人帶齊全套幹活工具、維修設備、改裝器材。」
何雨柱精準明確,沒有絲毫模糊。
顧元亨依舊帶著幾分不解,繼續詢問。
「老闆,請問是水廠那邊有大型設備需要維修改裝嗎?」
「暫時不用多問具體事宜。」
何雨柱語氣沉穩,淡淡叮囑。
「你們全員抵達水廠、順利匯合阿浪之後。」
「第一時間給我回一通電話,我再告知你們具體任務。」
「明白!謹遵老闆指令!我立刻安排人手出發!」
顧元亨不再多問半句,果斷應聲領命。
快速掛斷電話,連夜調集人手、籌備工具、驅車奔赴目的地。
處理完國內心腹的布局安排。
何雨柱指尖微動,再次撥通一串海外跨境號碼。
電話信號幾經轉接,順利接通。
聽筒對面傳來一陣慵懶沙啞的英文呢喃。
「Hello?」
顯然對方是被深夜來電,從熟睡之中驚醒。
何雨柱語氣從容,用流利的英文淡然開口。
「奧利安,是我,何。」
聽筒那頭的奧利安瞬間清醒大半。
帶著濃濃的睡意,疑惑開口詢問。
「何?現在時間這麼早,你突然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
何雨柱嘴角噙著一抹深意的笑意。
語氣輕鬆,帶著幾分懸念,緩緩開口。
「我給你送一場天大的機緣,一樁旁人求之不得的好事。」
奧利安睡意徹底消散大半,瞬間來了精神。
語氣帶著濃濃的好奇與急迫,連忙追問。
「好事?什麼好事?你別跟我賣關子吊胃口!」
「快直接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
何雨柱低低一笑,語氣悠然玩味。
「是專屬於你的大好事。」
奧利安哭笑不得,語氣愈發急切。
「何,你就別繞彎子故意逗我了!」
「深夜打電話吊人胃口,實在太讓人煎熬了!」
「趕緊說清楚,到底是什麼好事!」
「哈哈哈。」
何雨柱朗聲輕笑,不再刻意鋪墊懸念。
語氣篤定,緩緩拋出重磅消息。
「我這裡有一份頂級天大功勞,就看你敢不敢接、能不能接住。」
奧利安瞬間心頭一震,下意識脫口猜測。
「頂級功勞?難道是北邊的跨境襲擊者,有線索了?」
「你想多了。」
何雨柱淡淡否決。
「我和北邊的勢力,從來沒有任何牽扯與聯繫。」
奧利安愈發困惑,滿心不解。
「那到底是什麼功勞?你直接說明白!」
何雨柱語速平緩,一字一頓,拋出驚雷般的消息。
「衝天炮,死了。」
短短三個字,如同平地驚雷,震得對面瞬間失語。
聽筒那頭死寂一瞬,緊接著傳來奧利安極度震驚的聲音。
「GOD!」
「何!我之前千叮萬囑告訴你!」
「衝天炮這伙海盜勢力盤根錯節、根深蒂固!」
「水警不敢招惹、警局無力剿滅、軍方不願插手!」
「這件事你我都碰不得,管不了!你怎麼敢動手!」
何雨柱語氣平靜無波,繼續補充重磅信息。
「我既然敢動手,自然就徹底擺平了一切。」
「現在天氣炎熱、溫度極高。」
「你若是再晚去幾個時辰,衝天炮的屍體恐怕都要腐爛發臭了。」
奧利安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語氣帶著極致的難以置信,顫聲追問。
「什麼?你再說一遍?我剛才沒有聽清!」
何雨柱耐心重複一遍,語氣依舊淡然。
「衝天炮已經斃命,整伙海盜盡數覆滅。」
「現在天氣悶熱酷暑,你再拖延,屍體必然腐爛。」
聽筒那頭沉默良久,依舊滿是遲疑。
「你……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
「這種掉腦袋、撼動海域格局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何雨柱語氣篤定,帶著絕對的底氣。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天大的事,隨意開玩笑嗎?」
聽筒對面再度陷入長久的沉默。
良久之後,聽筒里傳來奧利安重重的深呼吸聲。
一次、兩次、三次,極力平復自己翻湧激盪的心神。
足足緩衝數十秒,奧利安才勉強穩住情緒。
聲音依舊帶著顫抖,鄭重發問。
「到底是怎麼回事?全程詳細經過是什麼?」
「無需知曉具體過程、無需探查細節。」
何雨柱語氣淡漠,懶得過多解釋。
「你只需要把握機會,抓緊時間出手即可。」
「若是你有足夠的能力與膽量。」
「立刻帶隊奔赴衝天炮的海島老巢,接管現場。」
「三百多名積年悍匪盡數伏誅,這份滔天功勞。」
「足以讓你在警隊再升一級,徹底站穩腳跟、平步青雲。」
奧利安瞬間嗅到了仕途騰飛的頂級機緣。
但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顧慮與忌憚。
他快速理清利弊,沉聲說出自己的難處。
「不行,我調動不了九龍警署的大批警力。」
「大規模跨海域剿匪行動動靜太大。」
「根本瞞不過駐守海域的水警隊伍。」
「一旦被水警察覺,功勞必然被爭搶瓜分。」
何雨柱淡淡反問。
「那你打算如何處置、如何取捨?」
奧利安猶豫再三,謹慎無比地確認。
「你確定……島上所有悍匪,已經全部肅清乾淨了?」
「無一活口、無一漏網、沒有半點危險隱患?」
「對了。」
何雨柱適時拋出另一重重磅誘餌。
「我差點忘了告訴你關鍵信息。」
「海島地牢之中,還關押著上百名被劫持的人質。」
「有各地富商、遠洋船員、世家子弟、被綁票的人質。」
「兩百九十多名倖存者,盡數被困島上。」
「這裡面暗藏的政績、名聲、人脈價值。」
「其中的好處,不需要我逐一細說,你心裡自然清楚。」
奧利安瞬間呼吸一滯,眼底爆發出極致的精光。
商人、世家子弟、富豪人質。
救下這批人,不僅僅是政績功勞。
更是積攢頂層人脈、夯實仕途根基的絕佳機會。
這其中的隱性價值,遠比剿滅海盜的功勞更大。
「我懂!我全都懂!」
奧利安語氣急促,連連應聲。
「你讓我好好想想,我立刻梳理方案、謀劃對策!」
何雨柱淡淡施壓,語氣帶著幾分從容的逼迫。
「你慢慢思考謀劃,不用著急。」
「只是提醒你一句,天氣酷熱難耐。」
「屍體拖延太久必然腐爛,證據也會慢慢消散。」
「若是你遲遲拿不定主意。」
「那這份天大的功勞,我不介意轉手送給水警隊伍。」
「讓他們接手殘局,包攬所有功績與人情。」
「沒門!絕對不可能!」
奧利安瞬間急了,語氣堅決無比。
「這群海盜盤踞海域、禍亂四方多年!」
「所有黑錢、所有好處,早就被水警暗中收受侵占!」
「如今剿滅匪患的天大功勞,他們也想白白搶占?」
「簡直是痴心妄想!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
何雨柱語氣悠然,淡淡收尾。
「那你就儘快謀劃方案,抓緊時間行動。」
「切記不要拖延過久,錯失最佳時機。」
奧利安此刻徹底亂了方寸,病急亂投醫。
連忙開口求助,語氣懇切無比。
「何!何!你向來足智多謀、布局深遠!」
「你有沒有穩妥完美、不留隱患的好辦法?」
何雨柱淡淡一笑,緩緩拋出早已想好的完美方案。
「你這算是病急亂投醫了。」
「不過既然你開口求助,我便給你一個建議。」
「調動警校學員,以野外演練的名義秘密行動。」
奧利安瞬間豁然開朗,瞬間想通所有關節。
脫口而出,瞬間看穿何雨柱的用意。
「我明白了!我總算明白了!」
「你是想動用警察學校的學員隊伍!」
「說到底,還是為了余則成和王翠萍兩位朋友鋪路!」
他瞬間徹底通透,隨即由衷讚嘆。
「不過你這個思路,實在是太絕妙穩妥了!」
「警校學員尚未正式入職、不屬於正式編制體系。」
「外出演練名正言順、動靜極小、保密性極強。」
「絕對可以在行動結束之前,徹底守住所有秘密!」
「不會驚動水警,不會泄露風聲!」
何雨柱語氣平淡,坦然承認。
「這只是我隨手給你的一個穩妥建議。」
「如此驚天大功,足以讓你再上一個台階。」
「順勢幫我兩位朋友穩固地位、積累政績。」
「對你而言不過舉手之勞,應當不難做到吧?」
奧利安由衷感慨,語氣滿是佩服。
「中國人的思維與謀略,果然深遠通透、步步算盡!」
「我會仔細完善方案,穩妥落實所有行動!」
「絕對牢牢接住這份天大機緣,絕不辜負你的好意!」
「好,那你自行謀劃,我先掛電話。」
何雨柱淡淡說完,直接掛斷通話。
聽筒被緩緩放下,書房恢復寂靜。
電話那頭的奧利安,手持聽筒呆坐良久。
心中早已掀起萬丈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復。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衝天炮一夥海盜的恐怖實力。
盤踞海域十餘年,劫掠無數、凶名滔天。
水警收受賄賂、畏之如虎,不敢招惹。
正規軍隊嫌麻煩、怕傷亡、不願插手海域匪患。
多方勢力相互推諉、無人敢管、無人能滅。
就這樣一個盤踞多年、無人能治的海上巨患。
居然被何雨柱短短數日時間,連根拔除、盡數覆滅。
這一刻,他不得不徹底重新評估何雨柱的真實實力。
心底對這位神秘強大、人脈通天的華人朋友。
充滿了極致的敬畏、忌憚,以及深深的攀附之心。
他甚至已經開始憧憬。
借著今日這份天大功勞,一路晉升、步步高升。
最終坐穩香江警務處處長的頂級位置。
「奧利安?奧利安?」
門外傳來妻子疑惑的呼喚聲。
早餐早已備好,遲遲不見人出來。
妻子推門而入,看著呆坐電話機前的丈夫。
滿臉疑惑,輕聲詢問。
「你怎麼了?一個電話打了這麼久,一動不動的。」
奧利安猛然回過神,快速放下電話聽筒。
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驚濤駭浪。
強行裝作神色平靜,隨口敷衍。
「沒事,沒什麼大事。」
妻子指了指餐桌,溫柔開口。
「早餐已經做好了,快出來吃飯吧。」
奧利安直接抬手拒絕,神色匆匆。
「不吃了!我有十萬火急的要事,必須立刻趕往警署!」
妻子頓時有些不悅,小聲嘟囔抱怨。
「什麼事這麼著急?早飯都顧不上吃。」
「一大早脾氣這麼急,凶什麼凶!」
奧利安此刻根本無暇顧及家人情緒。
滿心都是海島剿匪、搶占功勞、布局仕途的大事。
他沒有多餘解釋,轉身匆匆整理衣物。
快速出門,驅車疾馳,奔赴辦公地點。
行車途中,奧利安第一時間撥通工作電話。
致電九龍警署辦公室,告知今日暫停所有本職工作。
謊稱有絕密專項任務,今日不會到崗坐班。
緊接著,他撥通所有絕對心腹下屬的電話。
逐一通知眾人,即刻前往警署集結待命。
一切安排妥當,車輛一路疾馳。
直奔黃竹坑警察學校,開展絕密布局。
抵達警校之後,奧利安屏退所有人。
單獨與警校周校長進入私密會議室密談。
長達半小時的閉門密談,滴水不漏、無人知曉內容。
密談結束,周校長立刻親自召集校內核心教官。
被召集而來的教官,個個身份特殊、心性正直。
大多是在警局內部不願同流合污、得罪權貴。
被刻意發配到警校養老、遠離權力紛爭的正直之人。
要麼是看透警局黑暗亂象,主動申請調崗避世的清官。
每一位都是周校長親自篩選、絕對可靠、值得信任的人手。
其中,便包含剛剛入職不久的余則成與王翠萍夫婦。
與此同時,奧利安也召集了自己帶來的所有心腹下屬。
小小的會議室之內,瞬間聚集了十餘名核心人員。
全員皆是靠譜正直、能夠嚴守秘密的自己人。
周校長抬手示意,目光看向奧利安。
語氣鄭重,開口邀請。
「奧利安督察,由你向各位教官通報本次專項任務詳情。」
奧利安微微頷首,起身站立。
面色肅穆、語氣鄭重,緩緩道出驚天消息。
「各位,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一項絕密緊急任務。」
「盤踞外海多年、禍亂四方的海上巨盜衝天炮團伙。」
「全員覆滅,匪首伏誅,海島老巢徹底清空。」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教官瞬間全員震驚。
滿臉不可思議,眼底寫滿極致的難以置信。
會議室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低聲驚嘆。
「什麼?衝天炮死了?那伙悍匪居然被剿滅了?」
「不可能吧!那可是盤踞海域十幾年的老牌海盜!」
「水警常年縱容、多方不敢招惹,怎麼突然就覆滅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眾人接連發出疑惑、驚嘆、震撼的低語。
所有人都深知衝天炮團伙的凶名與難纏。
誰也未曾料到,這顆多年無解的海上毒瘤。
居然悄無聲息、一夜之間,徹底被連根拔除。
面對眾人的震驚追問,奧利安守口如瓶。
全程沉穩應對,絕不透露半點消息來源。
隻字不提何雨柱的存在,將所有秘密死死守住。
經過眾人一番緊急商議、反覆謀劃、周密布局。
最終敲定一套完美無缺、滴水不漏的行動方案。
以警校常規野外實戰演練為正當名義。
從即將畢業的精英學員之中,抽調兩個完整班級。
借著提前擇優選拔入職的合理藉口,外出執行任務。
奧利安身為九龍警署核心高層,親自出面坐鎮。
警校之內無人敢質疑、無人敢阻攔、無人敢調查。
方案敲定,全員立刻行動。
兩個畢業班、近百名精英學員,緊急集結。
統一領取槍械裝備,原本計劃配發空包彈演練。
一眾核心教官卻暗中準備了數大箱實彈。
同時額外攜帶大批長槍、霰彈槍等重型警務裝備。
盡數隱秘裝車,做好隨時開戰、隨時清繳的準備。
全員整裝完畢,車隊直奔海邊碼頭。
抵達碼頭之後,直接以公務名義強制徵用民用漁船。
漁民滿心惶恐、萬般不願,卻不敢違抗警方公務。
只能硬著頭皮,駕船載著一眾警員,奔赴外海孤島。
航行途中,所有人心中都忐忑不安、心緒緊張。
尤其是奧利安,心底更是隱隱打鼓、暗自忐忑。
他心中沒有百分百的底氣,生怕現場留有隱患。
若是島上依舊有漏網悍匪、暗藏危險。
百名毫無實戰經驗的警校學員,極易出現傷亡。
一旦出現死傷,這場天大功勞,瞬間會變成驚天禍事。
船隻一路顛簸,緩緩靠近海盜孤島海域。
漁民內心恐懼萬分,死活不肯繼續靠近港口。
眾人連哄帶嚇、軟硬兼施,才逼迫漁民將船駛入港區。
船隻穩穩駛入海島港口。
入目所見,整片港口空空如也、寂靜荒涼。
沒有活口、沒有守衛、沒有絲毫動靜。
一片死寂狼藉,處處都是廝殺過後的慘烈痕跡。
奧利安看著滿目瘡痍的戰場,心中暗自心驚。
何雨柱的手段,未免太過狠絕利落。
真真正正做到了雞犬不留、連根拔除、半點痕跡不剩。
徹底將橫行多年的海盜勢力,徹底抹除。
全員下船登陸之前。
奧利安嚴令所有學員,全部更換實彈上膛。
反覆強調戰場紀律、行動規則、應急方案。
直到此刻,所有學員才徹底知曉本次行動的真實目的。
並非簡單的野外演練,而是實打實的登島剿匪。
即將參與剿滅老牌悍匪的真實實戰任務。
一眾即將畢業的學員,瞬間全員亢奮、熱血沸騰。
眼底滿是激動與期待。
畢業之前能夠立下如此天大功勳。
足以徹底改寫自己的入職起點、未來仕途。
若是能被奧利安這位高層督察看中、收入麾下。
未來絕對能夠擺脫基層巡邏的命運,平步青雲。
全員有序登陸海島。
映入眼帘的慘烈戰場,再度狠狠震撼所有人。
遍地血跡、彈殼、殘骸、破損武器。
濃烈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讓人窒息壓抑。
不少心理素質稍弱的年輕學員。
從未見過如此慘烈的廝殺現場。
當場忍不住跑到一旁,彎腰劇烈嘔吐起來。
一名資深教官看著遍地狼藉,忍不住低聲喃喃。
「這現場慘烈程度,簡直堪比正規戰場廝殺。」
身旁另一名教官連連點頭,低聲感慨回應。
「沒錯,你看遍地炮擊、槍掃、爆破的痕跡。」
「這根本不是普通警方能夠打出的戰鬥效果。」
「真不知道是什麼勢力,擁有這般強悍的戰力。」
「我們香江警方,一輩子都未必能擁有這般實力。」
奧利安不再停留,立刻沉聲下達作戰指令。
氣場凜然,殺伐果斷。
「留下一隊人手駐守港口,把控退路、警戒四周!」
「其餘所有人全員散開,分區搜索整座海島!」
「仔細排查所有角落,搜尋漏網殘餘海盜!」
「但凡遇到負隅頑抗、試圖反抗者,直接當場擊斃!」
「無需警告、無需留情、就地肅清!」
所有學員與教官齊聲應聲,氣勢震天。
「Yes,Sir!」
「剩餘人手,立刻搜尋海島地牢位置!」
「全力解救所有被海盜囚禁的人質!」
「務必保障人質生命安全!」
「Yes,Sir!」
全場所有人盡數領命,迅速四散行動。
現場之中,除卻奧利安一人知曉內情。
唯有餘則成、王翠萍夫婦,心中心知肚明。
二人對視一眼,眼底皆是瞭然之色。
這般乾淨利落、殺伐果斷、滴水不漏的剿匪手筆。
這般精準鎖定匪首、盡數清繳、不留隱患的布局。
除了運籌帷幄、手段通天的何雨柱,別無他人。
王翠萍心中更是篤定萬分。
她曾受過何雨柱親自特訓,深知其槍法造詣。
匪首衝天炮眉心精準中彈、一槍斃命的乾淨手法。
絕對是何雨柱標誌性的頂級冷槍手法。
尋常槍手,根本打不出這般精準、利落、致命的效果。
夫妻二人心照不宣,盡數閉口不言、嚴守秘密。
深知此事干係重大,半句泄露,便是滔天大禍。
眾人各司其職,快速清掃海島、排查隱患、解救人質。
長達數個小時的全面搜查、清點、甄別、統計。
最終得出一組震撼人心的最終數據。
整座海島清點海盜屍體,共計三百三十七具。
收繳各類槍械武器,數量與海盜人數基本持平。
彈藥數量龐大,來不及逐一精細統計。
其中包含重型機槍兩挺、輕型機槍五挺。
衝鋒鎗二十餘把,剩餘盡數為制式步槍、防身手槍。
所有通緝榜上有名的海盜高層、核心頭目。
盡數伏誅,屍體全部找到。
每一名頭目身上,都有審訊痕跡、刑訊痕跡。
最終皆是被一槍爆頭,乾淨利落斬殺,毫無痛苦拖沓。
整片海島所有財富物資,早已被徹底搜刮一空。
剩餘零星零碎雜物,毫無半點價值。
地牢之中,成功解救倖存人質二百九十四人。
經過嚴格逐一甄別、身份核查、背景確認。
徹底排除混在人群中的殘餘海盜。
人質身份涵蓋遠洋船員、出海商人、普通漁民。
還有數名家境優渥、外出遊玩不幸被俘的富家子弟、千金小姐。
相較普通倖存者,幾名世家子弟的遭遇格外悽慘。
數日囚禁折磨、恐嚇脅迫、肆意欺凌。
身心俱殘、滿臉憔悴、滿身傷痕、狼狽不堪。
重獲自由的所有人質,瞬間情緒徹底崩潰。
現場哭聲、感謝聲、哀嚎聲、慶幸聲交織一片。
哭爹喊娘、百感交集,有人慶幸活命,有人哭訴遭遇。
警校學員提前受過專業的人質安撫、危機處置培訓。
立刻各司其職,耐心安撫眾人情緒、登記信息、統計情況。
整片海島被反覆搜查數遍,確認再無半個漏網之魚。
警方專業人員順著戰場痕跡、登陸軌跡反向推演。
最終得出一個讓所有人極致震驚的結論。
這批剿滅海盜的神秘勢力。
居然是從海島後方一處近二十米高的懸崖絕壁。
強行攀岩登陸、突襲破防、殺入島內。
這般險峻陡峭、近乎垂直的懸崖絕壁。
尋常人根本無法攀爬立足。
對方居然能全員登陸、悄無聲息突襲、全殲悍匪。
所有警員教官,盡數心神震顫、滿臉敬畏。
紛紛暗自揣測,這究竟是何方頂級精銳勢力。
甚至有人暗自猜測,這是他國頂級特種部隊出手。
奧利安的心腹下屬,悄悄湊到他身旁。
壓低聲音,滿臉震撼、滿心疑惑地低聲詢問。
「Sir!您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絕密線報?」
「這批出手的神秘人馬,到底是什麼來頭?」
「能從二十米懸崖強攻登陸,全殲三百多名悍匪!」
「戰力強悍到恐怖,簡直堪比國家級特種部隊!」
奧利安面色平淡,隨口敷衍遮掩。
「我接到的是匿名舉報電話,僅此而已。」
下屬滿臉不信,繼續追問。
「匿名電話?僅憑一通匿名電話!」
「您就敢帶著一群毫無實戰經驗的警校新兵?」
「深入外海孤島,接手如此兇險的殘局?」
奧利安眼神一厲,語氣瞬間嚴肅冰冷。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今日島上所有見聞、所有事情、所有痕跡。」
「誰敢向外泄露半個字,一律嚴懲不貸!」
「輕則革職查辦,重則永久監禁、守水塘反省!」
一眾下屬瞬間心頭一凜,不敢再多問半句。
立刻躬身應聲,態度恭敬無比。
「Yes,Sir!我們絕對嚴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