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域風浪漸歇,萬里碧波歸於平靜。
徹底清剿完海島盤踞多年的海盜勢力後。
何雨柱身在臨時停靠的遠洋貨船之上。
神色沉穩,氣場從容,周身透著運籌帷幄的氣度。
他抬手對著通訊設備,有條不紊地下達一條條指令。
每一道命令條理清晰、權責分明,句句直指核心。
全程布局收尾戰後事宜,安頓所有參與行動的人員。
第一條指令,針對本次繳獲的海量戰利品物資。
何雨柱明確要求所有隊員,即刻全面清點船上所有貨物。
所有隸屬於霍家名下的物資、貨品、機械設備。
必須單獨分揀、單獨登記、單獨倉儲、單獨封存。
如今何雨柱名下的碼頭倉儲基地規模龐大、倉位充足。
完全足夠容納本次所有繳獲物資,無需占用外部倉庫。
分類存放不僅方便後續結算處置,更能避免帳目混亂。
第二條指令,針對本次參戰所有船隻的外觀整改。
所有參與海島作戰、物資運輸、近海押運的大小船隻。
全部統一拉入碼頭船塢,進行全方位整修、打磨、翻新、噴漆。
從船身漆面、甲板磨損、船舷標識到船尾編號。
全部統一整改更換,抹去所有舊有痕跡與原有特徵。
核心要求只有一個。
徹底改頭換面,讓任何人都無法辨識船隻原本樣貌。
杜絕後續被人溯源追查、盯上糾纏、藉機生事的一切隱患。
第三條指令,也是最牽動所有底層隊員人心的福利指令。
即刻統計本次參戰所有人員名單、負傷情況、戰功等級。
統一到財務處領取薪資、任務獎金、專項撫恤。
何雨柱早已定下超高規格、遠超時代標準的獎懲制度。
基礎參戰保底酬勞,每人十萬,全額足額發放,分文不扣。
輕傷負傷人員,在保底薪資之外,額外追加兩萬專項療養獎金。
重傷致殘、影響後續勞作的人員,額外追加十萬重度撫恤補助。
不幸因公殉職、犧牲陣亡的隊員。
統一發放二十萬高額死亡撫恤金,全額交付家屬手中。
除此之外,所有犧牲隊員的家庭。
何雨柱額外承諾,免費為其家屬安置一份穩定正式工作。
徹底解決一家人的生計來源、生活後路,做到善後無憂。
本次行動帶隊的兩名中隊長,勞苦功高、指揮得力。
每人單獨發放三十萬高額戰功獎勵。
全程負責情報統籌、身份掩護、對外封口的白毅峰。
因其崗位特殊、責任重大、風險極高。
何雨柱單獨追加二十萬高額封口酬勞,以示重用與厚待。
在這個物資匱乏、薪資微薄的六十年代。
普通工人辛苦勞作一輩子,也未必能攢下幾千塊積蓄。
而何雨柱手下這群隊員,僅僅出海執行一次任務。
人均到手酬勞便足以在繁華地段全款購置一套洋房。
兩名帶隊中隊長的薪資獎勵,甚至足夠購入獨門獨院的獨棟小樓。
這般天價酬勞、頂級福利,放眼整個香江無人能及。
外人聽聞只會覺得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旁人不知曉本次海島清繳行動的真正收益。
唯有何雨柱心知肚明,自己這一趟賺得盆滿缽滿、收益滔天。
數艘遠洋貨船、完整海運線路、海量稀缺物資盡數收入囊中。
對比這份龐大家底,千萬級的人員酬勞根本不值一提。
完全是九牛一毛,無傷根本。
本次清繳海盜所得的收穫,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何雨柱的隨身空間之內。
硬生生多出了將近五噸純度極高、品相上等的實心黃金。
金燦燦的黃金堆積如山,沉甸甸壓得人心頭震顫。
他無從揣測這群盤踞海外數十年的海盜。
究竟是通過多少掠奪、走私、劫掠,才積攢出這般底蘊。
除了沉甸甸的黃金之外。
還有整整幾十箱珍稀珠寶、傳世古董、海外奇珍。
年代跨度極大、品類繁雜多樣、價值無法估量。
皆是海盜團伙數十年橫行海域、四處搜刮積累的家底。
除此之外,繳獲的軍械武器更是品類駁雜、數量驚人。
長短槍械、彈藥補給、手雷爆破裝備、艦載武器應有盡有。
根據槍械型號、制式紋路、配件規格不難判斷。
其中絕大部分武器,都是多年前敗退的殘黨遺留裝備。
輾轉流落海島,被海盜收納改造、常年使用。
除了軍火財寶,船上還繳獲了海量戰備物資。
成噸的精細糧食、壓縮口糧、應急藥品、紗布疫苗。
各類稀缺生活物資、戰備物資堆積滿滿數個船艙。
足夠支撐一支隊伍長期補給消耗。
可當何雨柱在物資深處,清點出大量黑色膏狀違禁品。
以及袋裝白色粉末違禁物資的那一刻。
他瞬間徹底通透,明白了這批海盜暴富的真正根源。
打家劫舍、海上劫掠,根本不足以積累這般滔天財富。
這群亡命之徒,常年遊走灰色地帶,大肆走私違禁貨品。
靠著暴利黑色產業,瘋狂斂財,這才積攢下數不盡的家底。
想通其中關節,何雨柱眼底掠過一抹冷冽寒意。
這般禍亂世間、殘害眾生的黑色產業,害人無數。
今日被自己徹底連根拔除,也算為民除害、淨化海域。
處理完所有戰利品清點、人員薪資發放的收尾事宜。
何雨柱將目光投向了自己早已規劃好的實業布局。
本次行動繳獲了大批優質工業鋼材、特種型材。
徹底補足了他現階段工業布局的原材料短板。
他當即撥通電話,給顧元亨下達了一項全新核心任務。
全力出手,在香江本地收購一家成熟的鋼鐵廠。
優先篩選自帶軋制生產線、具備軋鋼深加工能力的廠區。
不要空殼廠房、不要老舊破廠,務必帶完整生產設備。
電話那頭的顧元亨,聽完老闆的指令,沉默片刻。
結合自己深耕本地實業多年的經驗,據實回復。
語氣嚴謹,帶著專業的行業判斷。
「老闆,我提前跟您說實話。」
「香江本地現存的所有鋼鐵廠,設備工藝都偏基礎。」
「日常生產普通建築鋼材、民用型材完全沒有問題。」
「但若是想要適配咱們汽車製造、重工設備、特種軍工的標準。」
「本地鋼廠的技術精度、熔煉工藝、軋制參數,完全達不到要求。」
顧元亨心中滿是疑惑,忍不住追問一句。
「老闆,既然本地鋼廠達不到高端標準,收購意義不大。」
「咱們總不能收購回來閒置擱置,白費資金吧?」
「難不成您打算收購之後,全盤推倒,重新新建鋼廠?」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指尖輕點桌面,語氣淡然篤定。
「新建工期太長、耗費太大、耗時太久,完全沒必要。」
「我的計劃是全盤收購、整體改造、設備升級、技術疊代。」
「你近期立刻著手,全網尋訪、高薪挖獵。」
「面向海內外,大規模招聘專業煉鋼、軋鋼、特種冶金人才。」
顧元亨聞言,頓時面露難色,語氣帶著深深的顧慮。
「老闆,恕我直言。」
「咱們眼下的產業攤子,鋪得實在是太大、太迅猛了。」
「我目前全權打理汽車製造廠,研發、生產、銷售全線跟進。」
「全廠數百名工人、數十名技術人員,已經讓我分身乏術。」
「每天廠里瑣事、技術難題、供應鏈問題層出不窮。」
「我一個人根本兼顧不過來,實在無力再牽頭鋼廠布局。」
何雨柱自然清楚手下人手緊缺、核心管理層不足的現狀。
他語氣平靜,道出自己的難處。
「我明白你的壓力,也清楚攤子鋪得快、人手跟不上。」
「但目前我身邊沒有可用的靠譜心腹、專業管理人才。」
「你人脈廣、入行深、見識多,你看看能不能幫我引薦一批。」
顧元亨微微沉吟,認真思索片刻,鄭重回復。
「老闆,人才可以找,我可以托行業老友四處尋訪。」
「但冶金、煉鋼、軋鋼都是高度對口的專業技術崗。」
「必須專業對口、有從業經驗、懂設備懂工藝,不能濫竽充數。」
「我盡力篩選,保證給您找來靠譜的專業技術團隊。」
「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不能急於一時。」
何雨柱淡淡開口,語氣帶著體恤與認可。
「可以,這段時間辛苦你多費心,多操勞一些。」
「等產業徹底穩定、步入正軌,我不會虧待你。」
話音落下,顧元亨忽然想起廠里的近況難題。
順勢開口,主動匯報廠里的最新動態。
「對了老闆,還有個事要跟您說。」
「咱們汽車廠這邊的改裝業務,最近幾乎快要停擺了。」
「庫存改裝車輛已經全部完工交付,新的改裝車源徹底不足。」
「研發車間、改裝車間的工人,都快要沒活可幹了。」
何雨柱聞言,心中早有盤算,隨口應聲。
「車源我這邊有儲備。」
「明天你安排專人,去我指定的秘密倉庫拉貨就行。」
「裡面存量充足,足夠改裝車間持續運轉很長一段時間。」
顧元亨瞬間鬆了一口氣,語氣輕快不少。
「好老闆,我明天一早就安排車隊過去提貨!」
掛斷和顧元亨的通話,何雨柱靜靜端坐片刻。
心中暗自復盤自己近期的所有狀態。
他清晰察覺到,自己這段時間明顯有些懈怠鬆弛。
剿滅海盜、穩定產業之後,他大多時間居家靜養。
始終處於被動等待消息、等待匯報、等待進展的狀態。
極少主動外出布局、主動拓展資源、主動搶占時代先機。
經歷過這一次大規模海上行動,他幡然醒悟。
在這個規則混亂、局勢動盪、暗流涌動的特殊年代。
手握滔天財富、海量資金,未必能事事順遂、萬事擺平。
外部局勢複雜多變、各方勢力交錯博弈、政策隨時變動。
太多不可控的外部因素,能夠輕易影響產業布局。
坐等機遇只會錯失風口,主動出擊才能掌控時代。
他不能一直困居家中、固守香江一隅。
必須主動走出舒適區,奔赴外界,瘋狂掠奪時代紅利。
搶占技術、設備、人才、專利、資料、原材料。
在時代風口徹底到來之前,提前鋪好所有產業地基。
想通這一點,何雨柱當即起身,回家告知家人行程。
他需要一次長途遠行,外出洽談生意、採購高端設備。
此行耗時較久,歸期未定,跨度長達數月。
面對家人的問詢擔憂,他早已備好合理說辭。
直言此行目的地遠赴歐洲,專門採購高端工業設備。
用於自家鋼廠、汽車廠、研發車間的全面升級疊代。
家人早已習慣他常年外出奔波、打理龐大產業。
並未過多追問細節,只是簡單叮囑他在外萬事小心。
唯獨妻子小滿,心中滿是牽掛與不舍。
她精通外語,熟悉外文文件、外貿流程、涉外溝通。
原本滿心期待,能夠跟隨何雨柱一同出行。
可以幫他處理涉外文書、翻譯溝通、對接外商。
既能陪伴丈夫,也能開闊眼界、學習外貿經驗。
但何雨柱此行另有絕密布局、另有特殊目的。
需要隱秘行事、多重身份、暗中搜刮資源。
絕對不能帶任何人隨行,自然一口回絕。
為了安撫小滿、安頓後方、免除後顧之憂。
何雨柱順勢將小滿安排進自家汽車製造廠。
特意告知她,廠里全新的研發車間、實驗設備全部落地。
各項新型研發項目正式啟動,正好可以進廠觀摩學習。
小滿本身聰慧好學、心思細膩、悟性極高。
一直對自家汽車廠的規模、設備、研發內容充滿好奇。
既可以進廠歷練增長見識,也能幫襯廠里打理瑣事。
雖然心中依舊牽掛擔憂丈夫的長途遠行。
但她深明大義,知曉丈夫是在辦正經大事。
最終還是溫順點頭,答應進廠熟悉工作。
安頓好家中內事、安排好妻子去處。
何雨柱又逐一聯繫了阿浪、許大茂、顧元亨三位心腹。
再三鄭重交代,自己遠行期間,家中產業、家人安全。
全權交由三人協同照看、互相制衡、各司其職、守住根基。
三人皆是跟隨他多年的絕對心腹,忠心可靠、辦事穩妥。
紛紛鄭重表態,一定會盡心盡力守好家業、穩住產業。
絕不會讓任何人、任何勢力,趁機搗亂生事。
一切家事、產業瑣事全部安頓妥當。
隔日清晨,天色微亮,晨光熹微。
何雨柱手持一本製作精良、毫無破綻的全新假護照。
身份信息、外貌備案、入境記錄全部真實可查。
搖身一變,化身外籍客商,身份徹底煥然一新。
他孤身一人,輕裝上陣,低調抵達維多利亞港碼頭。
登上遠洋客輪,揚帆起航,直奔東方海域彼岸。
此番遠行,前路並非一帆風順、暢通無阻。
入境落地之後,他經歷了層層嚴格的身份核查。
登記備案、信息核驗、落地安置、行程管控。
歷經多道繁瑣流程,耗費不少時間。
最終才徹底擺脫管控,獲得自由行動的權限。
恢復自由身的第一時間,何雨柱立刻開啟布局。
行走各地、走訪商圈、調研廠區、搜集海量信息。
鋼鐵企業、汽車工廠、大型造船廠、半導體研究所。
西藥製藥廠、精密儀器實驗室、機械動力研發中心。
只要是具備發展潛力、擁有核心技術的產業。
他全部逐一摸排調研、登記信息、記錄短板與優勢。
一番深入調研走訪下來,他精準摸清了當下海外產業現狀。
這個年代的島國工業,正處於進退維谷的艱難階段。
遭到美方全面經濟抵制、技術封鎖、外貿限制。
同時被裹挾一眾附屬國家,全面限制進口島國工業產品。
這就導致島國海量優質鋼材、精密設備、工業成品。
堆積如山、嚴重滯銷、無人採購、大量積壓。
為了回籠資金、盤活廠區、減少虧損。
各大企業紛紛低價拋售設備、折價處理成品、轉讓技術。
這是時代賦予的絕佳撿漏機遇,千載難逢。
除此之外,何雨柱也發現了自己此前布局的重大疏漏。
島國近十年工業飛速崛起、技術疊代極快。
鋼鐵冶金、精密軋制、動力機械、半導體基礎技術。
都積累了極為深厚的工業底蘊與技術儲備。
這些先進成熟的工業技術,是他上一次遠行完全錯過的。
接下來的數月時間裡。
何雨柱遊走島國各大城市、工業園區、研發基地。
走走停停、潛伏蟄伏、低調調研、暗中布局。
為了方便行動、規避追查、方便物資轉運。
他前後接連辦理、塑造了多個全新隱秘身份。
每一個身份獨立備案、互不關聯、各司所用。
身份鋪墊徹底完善之後,他終於開始大規模出手。
開啟了近乎橫掃式的瘋狂收割模式。
全新精密工業設備、高端特種鋼材、稀有金屬型材。
實驗室頂級器材、獨家工業配方、成熟生產工藝。
整車成品汽車、全套動力發動機、各類型號機械機芯。
但凡具備技術價值、實用價值、儲備價值的物資。
他全部不惜成本、盡數收購、批量收納、席捲一空。
短短數月時間,他的隨身空間再度被徹底塞滿。
各類高端設備、技術資料、稀缺物資堆積滿滿當當。
近乎掏空了島國多個廠區、實驗室、庫房的核心家底。
這般掠奪式的收割,幾乎將對方工業發展打退十餘年。
但何雨柱心中沒有半分愧疚、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弱肉強食、時代博弈,本就是如此殘酷。
自己提前搶占技術、囤積資源、夯實工業根基。
就是為了未來自家產業騰飛崛起、碾壓群雄。
時間匆匆流轉,數月遠行布局落幕。
等到何雨柱結束所有收割、啟程返航。
時間已然悄然走到了一九六八年十一月。
深秋的香江,依舊氣候溫熱、暖意融融。
海風拂面,溫潤潮濕,一派四季如春的景象。
何雨柱親自駕車,行駛在香江繁華街頭。
沿途街景熱鬧喧囂、商鋪林立、人流絡繹不絕。
行駛途中,街邊一排排裝修統一、招牌亮眼的門店。
瞬間映入他的眼帘。
沁泉冷飲店。
短短數月時間,許大茂的冷飲產業已然遍地開花。
但凡香江人流量大、地段繁華的主幹道、商業街。
幾乎都開設了沁泉冷飲的連鎖門店。
每一家門店客源爆滿、生意火爆、排隊不斷。
看著門店紅火熱鬧的景象,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
心中暗自感慨一聲。
看來許大茂這小子,是真的把這份生意徹底做起來了。
自己當初隨手埋下的一顆商業種子。
如今已然生根發芽、枝繁葉茂、遍地開花。
心念至此,他隨即靠邊停車,走進門店。
親自點了一杯招牌奶茶,細細品嘗入口。
口感綿密、甜度適中、奶香濃郁、入口順滑。
除卻沒有後世經典的珍珠配料之外。
整體口感、風味、味道,幾乎和後世奶茶別無二致。
何雨柱心中暗自點頭,默默在心底讚許。
許大茂腦子靈活、執行力強、懂得經營、捨得用心。
確實是個能幹事、能成事、值得栽培的得力人才。
簡單品嘗完飲品,何雨柱重新上車,驅車歸家。
車子緩緩駛入獨棟大院門口,尚未停穩。
院內值守的安保人員早已遠遠看清車牌號。
立刻快步奔跑入院,第一時間向內報信。
老闆遠行歸來的消息,瞬間傳遍整個宅院。
等到車輛穩穩熄火停穩。
家中老小、傭人護工、值守人員,盡數出門迎接。
家人滿臉欣喜、眼中帶著牽掛,紛紛圍攏上前。
妻子、老人、孩子,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滿院皆是溫馨暖意、闔家團圓的氛圍。
母親陳蘭香率先上前,語氣帶著藏不住的掛念。
眉眼間滿是心疼,輕聲開口詢問。
「柱子,你這一出去就是這麼久,可算回來了!」
「外面事情是不是特別難辦?怎麼耽擱了這麼多天?」
何雨柱看著母親擔憂的模樣,語氣溫和安撫。
「娘,沒事,這次的項目流程繁瑣、手續複雜。」
「事情確實難辦一些,所以耽擱了不少時日。」
陳蘭香聞言,連忙轉身招呼身邊幾個年幼的孩子。
她一手牽著兩個稚嫩的奶娃娃,輕輕鬆開雙手。
微微後退半步,騰出空間,柔聲教導。
「快,喊爸爸,你們的爸爸回來了。」
兩個三四歲的幼小孩童,何耀宗與何凝雪。
年紀尚幼、記憶懵懂、膽子怯弱。
常年不見父親,對何雨柱的面容格外陌生。
此刻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小手緊緊攥著衣角,怯生生躲在母親身前。
不敢上前,也不敢開口,滿眼生疏與靦腆。
就在這時,一道小小的短腿身影飛快衝了過來。
年長的大兒子何耀祖,性格活潑膽大。
一眼認出久別歸來的父親,滿臉欣喜,飛奔上前。
仰著稚嫩的小臉,滿眼期待地開口。
「爸!你終於回來了!有沒有給我們帶好玩的玩具?」
何雨柱彎腰俯身,一把將懂事的大兒子穩穩抱起。
單手托著孩子的腰身,滿臉溫柔笑意。
「乖兒子,當然帶了,好玩的零食玩具,都在車裡放著。」
「等下爸爸全部拿出來,分給你們幾個小傢伙。」
何耀祖趴在父親肩頭,格外得意。
轉頭朝著身後怯生生的弟弟妹妹用力招手。
「二弟、三妹,你們快點過來!這是咱們的爸爸!」
聽到哥哥的呼喚,兩個小娃娃依舊不敢上前。
何雨柱放下大兒子,主動張開雙臂,溫柔招手。
「來,別怕,爸爸抱一抱。」
小女孩何凝雪眨著懵懂的大眼睛,小聲詢問。
軟糯的童音,聽得人心頭髮軟。
「哥哥,這是真的爸爸嗎?我好像不認識呀。」
年幼的何耀宗也跟著小聲附和,滿臉迷茫。
「我也不記得爸爸長什麼樣子了……」
何耀祖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成熟模樣。
伸手輕輕摸了摸弟弟妹妹的小腦袋,認真解釋。
「你們那時候年紀太小啦,爸爸出門的時候,你們還不懂事。」
「現在爸爸回來啦,以後就能經常陪著我們了。」
兩個小傢伙似懂非懂,異口同聲輕輕應了一聲。
「哦。」
看著孩子們懵懂稚嫩的模樣,何雨柱心中一片柔軟。
他主動上前,彎腰將兩個小不點一一抱入懷中。
左右各抱一個,動作溫柔至極。
只是常年未見父親,孩子心底依舊生疏膽怯。
被抱在懷裡之後,小身子微微扭動、局促不安。
一雙小眼睛時不時偷偷看向陳蘭香。
眼神裡帶著依賴、帶著陌生、帶著小心翼翼的求助。
一旁的陳蘭香看著父子生疏的模樣。
心中又心疼又無奈,沒好氣地嗔怪開口。
「你還好意思笑!」
「當初耀祖小的時候,常年見不到你,也是完全不認你。」
「現在耀宗、凝雪兩個孩子,也跟你生分、不認得你。」
「你每次出門都一走數月,家裡大小事顧不上。」
「孩子成長你全程缺席,也不知道你天天在外頭忙活什麼。」
何雨柱滿臉溫和,耐心解釋。
「都是正經正事,都是為了家裡、為了孩子、為了家業。」
陳蘭香輕輕嘆氣,不再過多數落。
轉頭溫柔安撫懷裡、懷中的三個孩子。
「耀宗乖,凝雪乖,這就是你們最親的爸爸。」
「快,乖乖喊爸爸。」
遲疑片刻,兩個稚嫩軟糯的童音,一同響起。
「爸爸。」
「爸爸!」
清脆、柔軟、甜甜的聲音,直擊人心最柔軟的地方。
何雨柱瞬間被徹底治癒,心底一片暖意融融。
忍不住低頭,輕輕蹭了蹭兩個孩子稚嫩的小臉蛋。
力道溫柔卻親昵,惹得小傢伙們咯咯輕笑。
一旁的何耀祖,忍不住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褲腿。
用力輕輕拉扯,滿眼急切地望向車輛方向。
「爸爸,玩具!我要玩具!」
何雨柱笑著應聲,語氣寵溺。
「好好好,馬上拿玩具,你們幾個人人都有份。」
「誰都不落下。」
「哇!太好了!」
幾個孩子瞬間歡呼雀躍,滿臉歡喜。
等到各式各樣的新奇玩具、進口零食全部拿下車。
孩子們瞬間被新鮮物件徹底吸引。
圍在一堆玩具旁邊嬉笑打鬧、歡喜把玩。
全然顧不上剛剛歸來的何雨柱。
看著孩子們天真爛漫的模樣,何雨柱無奈搖頭失笑。
孩童心性,向來愛玩愛新鮮,屬實可愛。
剛安頓好孩子,家中幾位長輩便圍了上來。
老太太、陳老爺子、一眾家裡長輩。
接連對他開啟了一場細緻入微的「三堂會審」。
追問遠行去向、外出事宜、在外吃住、生意進展。
何雨柱從容應對、滴水不漏。
九分虛假、一分真實,半真半假、娓娓道來。
憑藉遠超時代的眼界與口才。
輕鬆糊弄住幾位心思淳樸、不問外事的老人家。
將所有疑問、顧慮、擔憂,盡數安撫打消。
家中日常近況,也隨之在對話中一一明晰。
何大清如今每日清閒自在、生活充實。
自從知曉城內頂級大酒樓是自家產業之後。
他便每日準時到酒樓坐鎮打理、巡視督導。
比酒樓原本的掌柜還要上心、還要認真負責。
不僅親自把控食材品質、服務質量、客源維護。
還特意託付阿浪與許大茂。
幫他篩選人品端正、踏實肯干、心性靠譜的年輕學徒。
打算悉心培養,收為衣缽傳人,傳承自己的廚藝本事。
而妻子小滿,自從何雨柱遠行之後。
便全身心投入到了汽車製造廠的工作當中。
整日紮根廠區、學習技術、跟進研發、熟悉管理。
家裡大大小小的瑣事、一眾年幼的孩子。
幾乎全部壓在了婆婆陳蘭香一人身上。
若非家中配有專職傭人、護工幫忙分擔。
以陳蘭香逐年增長的年紀,根本難以獨自扛下。
得知家中近況,何雨柱心中滿是愧疚與心疼。
傍晚時分,他親自下廚,掌勺做了一桌豐盛家宴。
廚藝精湛、味道絕佳、色香味俱全。
一家人圍坐一桌,溫馨團圓、其樂融融。
家中就餐人數不多,老小安穩、氛圍和睦。
上學的何雨鑫、家中年幼弟妹、三位老人、三個孩童。
人數不多,卻皆是至親骨肉。
直到飯菜全部上桌,小滿才匆匆從廠里歸來。
風塵僕僕、略帶疲憊,卻在看到何雨柱的瞬間。
所有疲憊盡數消散,快步上前,滿心歡喜撲入他懷中。
一個用力的擁抱,滿是思念、滿是牽掛、滿是愛意。
一旁幾個年幼的孩子,看在眼裡、羨慕不已。
小小的心裡,都盼著媽媽也能這般抱抱自己。
一頓團圓家宴,所有人胃口大開、吃得酣暢淋漓。
家中眾人心中皆是疑惑不解。
平日裡何雨柱常年忙碌,極少下廚做飯。
可今日親手做的飯菜,味道依舊絕佳、絲毫不生疏。
眾人心中暗自詫異,卻不知何雨柱遠行海外數月。
常年吃不慣外地生硬寡淡、口味怪異的餐食。
只能自備調料、親自下廚、每日做飯。
數月日積月累,廚藝不僅沒有生疏退步。
反而愈發精進、爐火純青,手藝更上一層樓。
晚飯過後,傭人收拾碗筷、安置孩子洗漱休息。
夜深人靜、夜色深沉,屋內只剩下夫妻二人。
哄睡所有孩子,房間終於安靜下來。
小滿靠在床頭,輕聲開口,道出廠里積壓的瑣事。
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柱子哥,你明天一定要抽空去一趟汽車廠。」
「廠里堆積了一大堆重要事務,全都等著你親自定奪。」
「你當初簡單交代幾句就匆匆出門,一走就是這麼久。」
「奧利安幾乎每周都要打電話過來詢問你的歸期。」
「萍姨也是每周上門問詢,很多合作事宜沒人拍板。」
何雨柱輕輕點頭,語氣溫和安撫。
「好,我知道了。」
「這次回來,短期內不會再出遠門,安心在家紮根發展。」
小滿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委屈,輕聲呢喃。
「我知道你出門都是辦大事,我從來都不攔著你。」
「只是下次遠行,能不能儘量縮短一點時間?」
「家裡、廠里、孩子,都需要你。」
看著妻子溫柔委屈的模樣,何雨柱心頭一軟。
鄭重許下承諾。
「下次如果條件允許,我一定帶著你一起出去。」
小滿瞬間眼睛一亮,滿臉驚喜。
「真的可以帶我一起嗎?」
「當然是真的。」何雨柱笑著點頭。
「帶你出去多走走、多看看,見識一下外面的大世界。」
小滿眉眼彎彎,瞬間卸下所有委屈,滿心期待。
「那我可就牢牢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一直等著啦。」
「好。」
何雨柱溫柔應聲,伸手輕輕攬住妻子的肩頭。
小滿靠在他肩頭,輕聲細語,貼心叮囑。
「還有,姥爺、姑姥年紀都越來越大了,身體不如從前。」
「你以後儘量多抽一點時間,好好陪陪兩位老人家。」
何雨柱心中暖意涌動,輕聲詢問。
「我知道,辛苦你一直細心照顧全家老小。」
「兩位老人家最近身體狀況怎麼樣?還算硬朗嗎?」
「都挺好的。」
小滿輕輕點頭,認真回復。
「聽了你的叮囑,他們現在特別注重養生。」
「定時去醫院體檢、按時吃藥調理、作息規律清淡飲食。」
「爹娘身體也很硬朗,不用你操心家裡。」
「你就安心忙你的產業、忙你的事業就好。」
何雨柱溫柔詢問。
「那你在廠里還習慣嗎?工作累不累?能不能適應?」
「還行,慢慢都適應了。」
小滿微微一笑,隨即道出自己心中的規劃與追求。
「就是進廠之後,接觸了很多合作談判、企業管理。」
「跟著顧廠長對接業務,我才發現自己欠缺的太多了。」
「很多專業知識、商業邏輯、管理思維,我都跟不上。」
「所以柱子哥,我想考研究生,繼續讀書深造。」
何雨柱有些意外,隨即滿眼讚許。
「哦?想繼續讀書?打算學什麼專業?」
「我想讀金融和企業管理專業。」
小滿眼神堅定,認真說道。
「只有學好金融、學好管理,才能真正幫到你。」
「以後廠里做大、產業增多、合作變多。」
「我能幫你分擔更多,不再只能看著、幫不上忙。」
何雨柱心中欣慰,溫柔鼓勵。
「既然你真心想學,那就放心大膽去學。」
「你大學原本的知識,應該還沒有徹底忘乾淨吧?」
「基礎還在,就是很多內容用不上了。」
小滿如實說道。
「這邊的教學體系、學科內容,和內地完全不一樣。」
「很多知識點需要重新學習、重新適配。」
「需不需要我幫你找專業老師,給你一對一補習?」
何雨柱貼心詢問。
「不用啦。」
小滿輕輕搖頭,笑容溫柔。
「我已經提前買好了全套教材、複習資料、網課講義。」
「這段時間空閒之餘,我一直在自學、慢慢積累。」
「不用額外找人補習,我自己可以搞定。」
何雨柱滿心心疼,輕聲安撫。
「真是辛苦你了,一直默默付出、默默努力。」
「不辛苦。」
小滿搖搖頭,眼底滿是熱愛與堅定。
「我以前不是不愛學習,只是那時候沒有目標、沒有方向。」
「還要整日照顧弟妹、操持家事,根本沒有機會讀書。」
「現在有條件、有機會、有目標,我真的很喜歡學習。」
何雨柱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鄭重承諾。
「只要你想學,讀研、讀博都可以。」
「能考上你就儘管去讀,不用操心家裡、不用操心生意。」
「廠里生意、產業布局,我可以招人打理、找人分擔。」
「自家的產業越做越大、攤子越來越廣。」
「自己家裡人若是一點專業知識都不懂,確實不行。」
小滿深表贊同,隨即提起家裡幾個弟妹的志向。
「對了,說起讀書,咱家幾個弟弟妹妹,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你還不知道吧,老四已經想好以後要學什麼、做什麼了。」
何雨柱微微好奇。
「哦?老四打算學什麼專業?以後想做什麼?」
「他打算學法律。」
小滿笑著說道。
「不過他不是想當法官、當律師、坐辦公室。」
「這孩子心裡有志向,他想畢業後進警隊,當警察。」
何雨柱聞言,微微一愣,屬實有些出乎意料。
「當警察?這志向倒是挺特別的。」
「他沒跟我說過,是偷偷跟思毓聊的心裡話。」
小滿解釋一句,隨即說起老三的志向。
「老三心思沉穩內斂,性格細心謹慎。」
「他打算學會計專業,以後專門幫家裡打理帳務。」
「幫家裡管好收支、算好帳目、把控財務。」
何雨柱聞言,瞭然點頭。
「這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心思細、沉得住氣。」
「孩子們自己有想法、有志向,是好事。」
「我不用刻意給他們安排、強行建議。」
「讀書求學、職業道路,是他們自己的人生。」
「只有自己真心想學、真心喜歡,才能學精學好。」
「而且他們選的專業、走的道路,都很穩妥、有前景。」
小滿卻依舊滿心顧慮,輕聲擔憂。
「可是警察太危險了,警隊內部也魚龍混雜、很亂。」
「我怕老四年輕衝動、心性單純,進去容易吃虧受傷。」
何雨柱眼底閃過篤定光芒,淡淡開口。
「他現在還小,距離畢業入職還有很多年。」
「再過幾年局勢徹底革新、風氣肅清。」
「廉政公署成立之後,警隊亂象會徹底整治乾淨。」
小滿不知未來局勢,只當他是寬慰自己。
「希望如此吧,真不行的話,到時候你一定要攔著他。」
「放心,我心裡有數。」
何雨柱鄭重應聲,隨即問道。
「那老五呢?老五對什麼專業、什麼行業感興趣?」
「老五年紀還小,心性貪玩。」
小滿無奈失笑。
「整天就知道玩鬧,不過學習成績還算湊合、不算差。」
「未來的志向、方向,一點眉目都沒有。」
「只能等他再長大幾歲,慢慢觀察、慢慢引導。」
何雨柱淡淡一笑。
「不急,慢慢來,孩子成長順其自然就好。」
「你這個大嫂、大姐,真是為了家裡弟妹操碎了心。」
小滿溫柔淺笑。
「誰讓我既是大嫂,又是家裡最大的姐姐呢。」
何雨柱朗聲大笑。
「哈哈,難怪孩子們都跟你最親、最依賴你。」
「他們不是不親你。」
小滿連忙解釋。
「是你常年氣場太強、自帶威嚴,孩子心裡有點怕你。」
何雨柱故作疑惑。
「我平日裡待人隨和溫柔,哪裡有威嚴了?」
「你自己察覺不到而已。」
小滿仰頭看著他,眼底滿是笑意。
「你久居上位、執掌大產業、運籌帷幄久了。」
「身上自然而然自帶強者氣場、上位者氣場。」
「小孩子心思敏感,下意識就會敬畏、會害怕。」
何雨柱低頭看著妻子,輕聲打趣。
「那你怕不怕我?」
小滿揚起小臉,滿眼傲嬌。
「我才不怕!」
夜色溫柔,屋內溫情脈脈,滿是溫馨。
一夜安穩無眠,轉瞬至次日清晨。
天亮之後,何雨柱一早便帶著小滿奔赴汽車製造廠。
剛進廠區辦公室,顧元亨便立刻呈上厚厚一疊文件。
羅列著廠里近期積壓的所有核心難題、技術困境。
足足三大核心問題,全部制約著汽車廠的發展進度。
第一,核心配件精度不達標。
研發車間全新改良的發動機,始終存在細微故障。
動力不穩、油耗偏差、運轉異響,問題反覆出現。
核心配件加工精度不足,無法適配新型發動機參數。
導致新品發動機研發遲遲無法落地量產。
第二,自建鋼廠產能嚴重不足、技術受限。
雖然成功收購改造了本地鋼鐵廠,實現自主煉鋼。
但目前廠區設備老舊、工藝落後、技術不足。
僅能生產普通民用建築鋼材、基礎型材。
汽車製造所需的高強度特種鋼、精密合金鋼材。
完全無法自主熔煉、自主軋制、自主量產。
目前廠里所有高端特種鋼材。
依舊依賴何雨柱此前海外帶回的儲備庫存。
庫存用一點少一點,完全無法持續量產供應。
所有特種配件、高強度結構件,只能依靠老師傅手工打磨。
費時費力、效率極低、無法批量生產。
第三,大型精密模具徹底空白。
廠里沒有大型壓鑄模具、一體成型模具設備。
導致汽車外殼、底盤框架、整車結構件。
無法機器一體壓鑄成型,只能依靠人工鈑金、手工焊接。
人工工藝誤差大、平整度差、結構穩定性不足。
不僅嚴重影響整車外觀質感、漆面平整度。
更直接降低車輛使用壽命、行車穩定性、安全係數。
三大難題疊加,直接導致廠里新車完全無法對外銷售。
所有試製新車,只能內部員工、自家產業人員內部認購。
以內部測試價售出,當做長期路測試車使用。
全程免費保修、終身維護,只為積累實測數據。
跟隨顧元亨深入研發車間、生產車間實地考察。
何雨柱親眼看到了廠里的研發進度與生產現狀。
目前研發車間主攻三大動力系統疊代升級。
六缸發動機,主打動力提升、扭矩強化、加速提速。
八缸大馬力發動機,正在反覆調試、極限試驗。
四缸民用發動機,主打節能省油、經濟耐用、適配家用。
之所以能開展多線動力研發、疊代升級。
完全依託於何雨柱此前帶回的海量海外技術資料。
若非提前儲備全套先進圖紙、參數、工藝方案。
僅憑廠里現有技術人員,連基礎四缸發動機都無法吃透。
更別說疊代升級、研發新款動力系統。
目前廠里技術核心支柱。
是當初何雨柱特意營救招攬的一名機械專業大學生。
也是全廠唯一真正吃透動力研發、機械結構的核心人才。
若是沒有這名技術骨幹牽頭撐場。
整個研發車間早已停滯癱瘓、寸步難行。
小滿趁著四下無人,私下悄悄跟何雨柱透露實情。
廠里這批本地招錄的大學生。
理論知識看似紮實、學歷光鮮、紙面好看。
但實操能力、鑽研勁頭、死磕精神。
甚至遠遠不如內地普通中專畢業的技術工人。
空有理論、缺乏實操、不願吃苦、不肯鑽研。
遇到難題習慣性退縮推諉,沒有攻堅韌勁。
這也是廠里技術疊代緩慢、難題難以突破的核心原因。
何雨柱心中瞭然,卻也無可奈何。
時代所限、地域所限,人才本就稀缺。
他總不能跨省跨境,從內地大規模轉運工人過來。
隨後何雨柱又親自巡查整車生產流水線。
看著滿車間純手工打造、人工焊接打磨的車輛配件。
工藝粗糙、效率低下、誤差偏大。
對比內地深耕多年的八級老工匠,差距懸殊。
這般生產水準,也難怪車輛無法量產上市。
回到廠長辦公室,何雨柱面色平靜,開口詢問核心管理制度。
「老顧,廠里目前工人薪資,是怎麼核算發放的?」
顧元亨據實匯報。
「老闆,目前是按照工齡、手藝等級、工種難度綜合核算。」
「結合每日成品合格率、良品率,核算績效獎金。」
「有完整考核制度,成品不達標、殘次品過多。」
「會直接從當月績效獎金里扣除對應懲罰金額。」
何雨柱繼續追問。
「香江本地其他工廠、製造企業,都是這套制度?」
「大部分私企工廠,都是沿用這套薪資考核體系。」
顧元亨點頭確認。
何雨柱指尖輕點桌面,瞬間點透制度弊端。
「所有人薪資差距不大、獎懲差距不大。」
「干多干少、干好干壞,最終收入相差無幾。」
「完成基礎任務就能拿全額工資,沒人願意多吃苦、多攻堅。」
「長此以往,工人積極性永遠提不起來,產能永遠上不去。」
顧元亨如實匯報。
「廠里也發現了這個弊端,嘗試過提升量產獎金。」
「但僅僅靠小額獎金刺激,效果微乎其微,治標不治本。」
何雨柱當即拍板,敲定全新改革方案。
「那就徹底改革薪資體系。」
「不要只靠微薄獎金激勵,薪資全面浮動化。」
「業績優、成品率高、技術好、肯吃苦的工人,薪資翻倍。」
「常年出殘次品、偷懶摸魚、技術差、混日子的工人。」
「直接全部開除淘汰,絕不養閒人、絕不養混子。」
顧元亨面露遲疑。
「老闆,若是大批量開除底層工人,人手會嚴重不足。」
「廠里目前本就人手緊張,產能跟不上。」
何雨柱語氣篤定,思路清晰。
「人手不足就公開高薪擴招,擇優錄取、優勝劣汰。」
「同時設立師徒帶教專項獎金。」
「資深老師傅願意帶新人、教技術、傳工藝的。」
「每月發放專項帶教津貼。」
「徒弟順利出師、能夠獨立上崗量產的。」
「師傅額外發放高額出師獎金,多勞多得、多帶多得。」
顧元亨瞬間醍醐灌頂,滿臉愧疚。
「是我思慮不周、管理僵化,耽誤了廠里的發展。」
「老闆放心,我立刻落實全新薪資與帶教制度!」
何雨柱轉而詢問人才招募進度。
「你此前答應找的冶金、煉鋼、特種技術人才,找到了嗎?」
「找到了幾位資深老師傅、專業技術人員。」
顧元亨連忙回復。
「資歷深厚、從業多年、技術過硬。」
「只是都是行業資深人士,需要老闆您親自面試敲定。」
「好。」
何雨柱淡淡應聲。
「你安排時間,我抽空統一面試,敲定人選。」
「另外,近期會有一批全新特種鋼材、精密設備到貨。」
「到時候我通知你,安排車隊統一提貨入庫。」
顧元亨瞬間眼前一亮,滿心期待。
「是咱們急需的高強度特種鋼、全新壓鑄設備嗎?」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何雨柱故意賣了個關子。
顧元亨心癢難耐,連連追問。
「老闆您還跟我保密啊?我現在心裡刺撓得很!」
何雨柱朗聲大笑。
「哈哈,怕提前告訴你,你激動得徹夜睡不著!」
敲定完廠里所有改革方案、人才布局、設備規劃。
何雨柱離開汽車製造廠,直奔許大茂的沁泉冷飲總部。
抵達門店之後,卻未見許大茂的身影。
詢問門店店長店員後才得知。
今日有多家全新連鎖門店同步開業。
許大茂親自奔赴新店現場,主持剪彩儀式。
產業越做越大,排場也越來越足。
何雨柱並未久留,隨即轉身前往安保公司。
他剛剛踏入辦公樓下。
安保公司負責人阿浪,得知老闆歸來的消息。
立刻迫不及待、快步飛奔下樓,滿臉欣喜迎接。
「老闆!您可算回來了!我們都盼您好久了!」
何雨柱看著他激動的模樣,笑著打趣。
「怎麼?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日子很難熬?」
「那倒不至於!」
阿浪嘿嘿一笑,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就是安保公司生意太穩、太順,我太清閒了!」
「天天坐鎮辦公室,基本沒什麼大事需要我親自出馬。」
何雨柱順勢詢問。
「說說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生意怎麼樣?」
提到生意,阿浪瞬間精神抖擻,細細匯報近況。
「老闆,咱們安保公司現在徹底打響名氣了!」
「上次幫霍家清繳海盜、護航運貨、守住海運線路之後。」
「霍家徹底信任咱們的實力,旗下所有船隻、碼頭、產業。」
全部長期簽約咱們的安保人員全權駐守、全程護航。」
「不止霍家一家,香江各大豪門、大企業、大老闆。」
「親眼見識過咱們隊員的專業實力、格鬥素養、執行力。」
「紛紛主動上門簽約合作。」
「目前公司業務全面鋪開,涵蓋海運押送、貨物押運。」
「高端會場安保、企業駐場安保、私人隨身護衛、豪宅安保。」
「訂單源源不斷,根本不用外出拓客,生意主動上門。」
何雨柱微微點頭,瞭然一笑。
「生意越來越好,是好事。」
阿浪卻滿臉無奈。
「生意太穩、太規範、太成熟,我就徹底閒下來了。」
「現在各隊隊長都能獨立帶隊、獨立執行任務、獨立處理突發狀況。」
「我天天留守總部,跟看家門衛一樣,實在太無聊了。」
何雨柱看著他不甘清閒、渴望幹事的模樣。
輕聲詢問。
「那你想做什麼?」
阿浪眼神堅定,語氣懇切。
「我就想繼續跟著您,跟著老闆到處跑、到處辦事!」
何雨柱淡淡安排。
「你先留守總部,穩住公司大局、帶好團隊。」
「後續讓幾位大隊長,每人提交一份完整的公司發展規劃。」
「能帶隊執行任務,只是基礎能力。」
「想要做大做強、持續發展,必須懂管理、懂規劃、懂運營。」
阿浪鄭重應聲。
「我明白了老闆,等他們出任務回來,我立刻安排!」
隨即,阿浪主動匯報近期香江局勢、人脈動態。
「對了老闆,這段時間香江風平浪靜,沒有大事發生。」
「不過您那位警局朋友,晉升速度堪稱坐火箭!」
「現在已經升任西九龍副指揮官、高級警司了!」
何雨柱微微挑眉,笑意淡淡。
「哦?晉升這麼快,倒是挺有本事的。」
「那可不!」
阿浪連忙補充。
「主要還是靠老闆您上次給的天大功勞!」
「破獲海上大案、剿滅海盜團伙,當時直接登上報紙頭版頭條。」
「連續報導好幾天,名氣、資歷、政績一步拉滿!」
說完,阿浪又繼續匯報。
「還有咱們家裡兩位入職警隊的兄弟,也順利晉升警銜。」
「目前已經升到總督察級別,職位穩步提升。」
「聽說王姨近期也要調任西九龍警署,進入CID重案組。」
「只是具體負責什麼專案、什麼崗位,目前還沒有定下來。」
何雨柱微微詫異。
「家裡人怎麼沒人跟我提過這件事?」
「應該是剛調任公示,還沒徹底敲定落地。」
阿浪解釋一句,隨即笑道。
「也是我托警署熟人打聽,才提前知曉的消息。」
何雨柱似笑非笑看他一眼。
「你倒是消息靈通,人脈拓展得挺快。」
阿浪嘿嘿憨笑。
「都是大茂哥牽線搭橋,幫我們打通的警局人脈。」
何雨柱略帶幾分意外。
「許大茂現在還有這般本事、這般眼界了?」
「大茂哥現在腦子特別活泛!」
阿浪細細解釋。
「他為了穩固門店生意、打通轄區關係。」
「專門優先招錄各片區家境困難、清廉正直的警員家屬。」
「幫大量警隊家屬解決就業崗位、穩定生計。」
「現在各個轄區的警員,都格外關照咱們的冷飲店。」
聽聞此言,何雨柱眉頭微微一皺。
眼底掠過一絲深思與顧慮。
常年經商布局、深諳世道人心的他。
瞬間察覺到其中暗藏的隱患與風險。
阿浪敏銳捕捉到他的神色變化,連忙開口詢問。
「老闆,您是擔心,這樣容易沾染警局灰色人脈?」
「擔心後續牽扯進收黑錢、徇私枉法的亂象當中?」
何雨柱微微點頭,語氣鄭重。
「嗯,樹大招風,人脈太雜,容易滋生隱患。」
「稍有不慎,就會惹禍上身、牽連整個產業。」
「老闆您放心,這點大茂哥拿捏得特別穩!」
阿浪連忙開口解釋,打消他的顧慮。
「大茂哥招錄的,全部都是家境清貧、為人正直、清廉守法的警員家屬。」
「堅決不跟貪腐黑警扯上半點關係,絕不沾染灰色產業鏈。」
「至於那些收黑錢、徇私枉法的警員。」
「有您那位高級警司朋友坐鎮西九龍,沒人敢隨意找麻煩!」
聽聞詳細解釋,何雨柱心中顧慮徹底打消。
眉眼舒展,淡淡一笑。
「看來你們這群人,是越來越會辦事了。」
「回頭,我必須好好請奧利安吃一頓慶功宴。」
阿浪瞬間笑了起來。
「老闆,我早就看出來了!」
「您那位警司朋友,早就盼著您這頓飯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