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清掉幾萬個，下個世界連補給都不用愁。
兩人撒腿就跑。
林泉順手收了短刀，探手進懷裡，把無限殺鷹掏出來。
「砰！砰！砰！」
槍聲炸響，超市里剛冒頭的喪屍接連栽倒。
「門反鎖，堵嚴實。」林泉嗓音不高，卻字字落地。
「好。」宋淑兒應聲轉身，咔噠擰死門鎖，又抄起貨架上的鐵架、塑料箱，一股腦堆在門口。
從樓下一層、二層、三層湧來的喪屍，全被林泉一槍爆頭。
無限殺鷹子彈無限，他這副身子骨，連開上千槍都不帶手抖。
喪屍跑得直，速度六米出頭，靶子似的往前沖……正適合打頭。
整棟樓里喪屍加起來不到一百，清理起來並不費勁。
谷復
清完場，兩人手腳麻利，把吃的、帳篷、桶裝水、瓶裝水、手電、繩子、步槍、子彈、衣服……一股腦搬上天台。
搬運間隙，林泉順手將幾樣要緊東西塞進空間戒指。
「這下踏實了。」宋淑兒長舒一口氣，肩膀鬆了下來。
搬上來的物資，撐一個月綽綽有餘。
又尋了商場裡撿來的掛鎖，把天台鐵門牢牢鎖死。
兩人走到天台邊沿。
林泉舉槍瞄準，扣扳機，穩、准、快。
宋淑兒站他身側，手裡端著商場順來的突擊步槍，也跟著往下掃射。
她槍法實在一般……一個彈匣打完，只放倒一個。
喪屍得爆頭才死，十幾米遠，她連眉心都難套進準星。
林泉十槍至少九中，大多時候，一槍一個，槍口幾乎不挪。
「泉哥，教教我？」宋淑兒眼睛亮著，語氣里全是盼頭。
「三點一線，它動，你提前量。」林泉邊說邊調了下調焦環。
「懂了！」她點點頭，開槍節奏明顯慢下來，開始瞄、停、再瞄。
槍聲驚動四面八方，樓下屍堆一層疊一層，越積越厚。
林泉掃了眼個人面板，積分已破一千……他嘴角微揚，沒說話。
幾公里外，李小川沒撐住，被喪屍按倒在地，慘叫兩聲，再沒動靜。
幾分鐘後，杜墳澤也被幾隻圍住，撕扯著倒下。
上個世界他們就沒通關，身體素質跟普通人沒兩樣，哪扛得住？
馬忽悠倒是活得好好的。兌過屬性，力氣大、反應快，腦子也清醒，一直跟在李曉龍後頭，體力充足，手裡還有槍，暫時沒碰上麻煩。
李小川和杜墳澤，上次死過一回，這次再死，兩條命徹底清零……真死了。
林泉右手漸漸發脹，他換了左手持槍，開始練。
反正喪屍爬不上來，無限殺鷹子彈管夠。
十槍打出去，只命中兩個。他沒皺眉，只是把左臂肘部往水泥台沿上輕輕一抵，重新校準。
一顆顆子彈呼嘯而出，喪屍接連栽倒。
樓下屍堆疊壓，層層疊疊，已積了厚厚幾層。
仍有上萬隻喪屍在下方揮舞手臂、嘶吼咆哮，聲浪翻湧。
「這世界……真是『活死人黎明』？」
林泉目光掃過遠處商場樓頂那幾個模糊人影，眉心微蹙。
黃昏時分，他雙臂酸脹發麻，宋淑兒提來兩桶清水，兩人就著天台邊沿草草沖洗了一番。
填飽肚子，又練了會兒瞄準，筋骨鬆快，心神安穩。他順手攬住宋淑兒腰身，往鋪好的舊毯子上一躺，沉沉睡去，再睜眼已是日頭高照。
吃飽喝足，站樁調息，打了一套拳，他又踱到天台邊緣。
昨日還密密麻麻的幾萬隻喪屍，如今只剩零星十幾個，在樓下空地上茫然打轉。
「砰！」
一槍一個，腦殼炸裂，積分+1。
槍聲如鉤，四面八方的喪屍聞聲而動，不到十分鐘，樓下已聚起數千隻，黑壓壓一片湧向超市入口。
「哐啷……！」
玻璃門被撞得粉碎。
成群喪屍蜂擁而入，直撲樓梯口，朝著天台方向瘋涌而上。
鐵門被撞得嗡嗡震響，林泉卻沒起身，只抬眼瞥了眼宋淑兒：「你清樓下，我守樓梯。」
「泉哥，門後頭……太多了。」宋淑兒話沒說完，聲音輕了下去。
「我不開門。」他指了指鐵門中段，「就在這兒，打幾個洞。」
話音未落，扳機已扣下。
憑彈孔位置估測角度，閉眼聽風辨位，抬手就是一槍……
「噗！」
樓上喪屍應聲爆頭，屍身滾落，砸在下一具身上。
它們視力不差，耳朵也靈，可腦子早爛透了，只會往前擠、往上拱。
一隻倒下，後頭立刻踩著腦袋沖；一顆頭碎，另一顆頭便頂上來。
樓梯狹窄，拐角逼仄，屍堆越壘越高，後面推前面，前面抵牆壁，力量全泄在磚石之間。
鐵門紋絲不動，連晃都沒晃一下。
上不去，爬不了牆，更不會繞路……林泉和宋淑兒，穩如磐石。
他餘光一掃，忽見商場天台上幾個人正朝這邊揮手喊話。
一架直升機掠空而過，旋翼轟鳴，卻連減速都欠奉。
主線任務：存活三十天。
殺一隻喪屍，得一分。
物資充足，彈藥夠用，他壓根沒想過挪地方。
除非樓下徹底清空，否則這棟樓，就是他的據點。
無限殺鷹端穩，槍口微揚……
「砰！」
「砰！」
「砰！」
右手累了換左手，左手酸了再換回右手。
餓了啃壓縮餅乾，渴了灌半瓶礦泉水，困了就裹著毯子眯一會兒。
玩家間禁止互傷，宋淑兒不必防，也不必疑。
為把效率拉滿，兩人乾脆輪班：他白日主攻，她夜裡補漏。
閒暇時彼此照應，說說話，松松筋骨，也算苦中作樂。
宋淑兒五官清秀，身形利落，幾次三番讓他繃不住那根弦。
「不到三天，積分破兩萬了。」
他低頭看腕錶，嘴角一翹。
可樓下喪屍非但沒少，反而越聚越多……
附近遊蕩的，全被槍聲勾了過來。
「主神提示：『救援成功，獎勵積分』？」
他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原本該死在商場裡的人，因他這兒槍聲不斷，喪屍被大量抽走，那邊反倒騰出活路。
商場裡的喪屍一隻只被引走，女主角幾人趁亂脫身，連梯子都不用架。
「三萬八千二。」
他默念數字，心頭一熱。
同一時間，宋淑兒積分欄也跳了一萬整。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端槍。
念頭簡單得很：
就守在這兒，等到任務結束。
「泉哥，子彈打光了。」宋淑兒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