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不發財，就看這批貨了。」
接連消失幾天，空間戒指里已塞滿各類重武器。
「不能被他們發現，埋地底最穩妥。」
隱身的他，悄然布設，一處接一處。
「整顆星球，大半區域都埋好了。」
他御風而起，掏出遙控器按下一鍵，隨即閃身進次元空間。
「轟……！」
一朵蘑菇雲騰空而起。
二十公里內，鐵血戰士一個沒剩。
「三千多萬積分到手，這才叫高效清場。」
林泉瞬移至下一處，再按一下。
又一朵雲炸開。
「這兒人真密，一億三千多萬。」
他奔出幾十公里，再按；再奔，再按……
一朵朵雲翻湧，一批批鐵血戰士在爆炸中湮滅。
前後三天，親手埋下的重武器，全部引爆完畢。
「積分：1236287659872……一萬兩千多億。」
「戒指里還剩三百件沒動，留著，以後用得上。」
他掃了一眼滿目瘡痍的星球，登上飛船，返航鐵血戰士試煉星。
回到無名星球，操縱鐵血戰士的飛船緩緩降落。
「這船太大，戒指裝不下。」
「回主神空間，得把戒指再升幾級，好東西來了，總不能眼睜睜放過。」
走出艙門，他踏入超級庇護所。
「泉哥，你回來了。」劉菲迎上來，笑得輕鬆。
「嗯。」林泉應了一聲，點頭。
他沒按常理走任務線，而是直搗黃龍，借敵之矛，屠盡百多億鐵血戰士……積分飆到一萬兩千億。
「泉哥，外面咋樣？」劉菲問。
「這顆星上的鐵血戰士，清乾淨了。」
鐵血戰士的飛船自帶定位，全星掃描下來，所有目標均已清除。
它們之所以能反殺不少玩家，靠的是隱身能力；
但老手早有防備，單個落單的，基本難逃一死。
林泉活動了下手腳，從戒指里取出一堆戰利品，分給劉菲、伊萬佧、宋淑兒。
鐵血戰士星球上撿的，有些是她們能用的兵器，有些則能在主神空間換積分。
至於她們將來會不會脫離主神……他壓根沒想這茬。
女人？任務世界裡多的是，玩家裡也不缺。
「主神空間的招募信，一份一萬積分，該囤點備用。」
美女如雲的日子近在眼前，林泉心頭舒展。
炸過星球的人，帳戶里躺著一萬兩千多億積分，夠他揮霍好一陣子。
時間、空間、風、雷、火五系異能，全卡在九階門檻上，升滿只需五千五百四十億。
絕大多數玩家，一趟劇情世界，到手不過一千出頭；能掙幾千的，已是中上之選；單次拿幾萬積分的，掰著指頭都數得清。
「可惜鐵血戰士那顆星球獨此一顆，不然還能再炸幾回。」
念頭一晃而過，他順手又把劉菲、伊萬佧、宋淑兒送上了天。
洗完澡，換身乾淨衣服，吃飽喝足，順手把超級庇護所收進空間戒指。
林泉坐進鐵血戰士的飛船，載著劉菲、伊萬佧、宋淑兒，駛入星海深處。
自動駕駛一開，末世模式自動接管，他搓著麻將、甩著撲克，日子過得鬆快又自在。
主線任務結束，光暈一閃，眾人已站在主神空間中央。
雜物出手，入帳三萬多積分。
扣掉五千五百四十億，五種異能齊刷刷躍至九階。
再花一千一百億零十億，龍魂刀連鍛三次，刃口泛起暗金紋路。
「剩下571287695832點，全換成兩萬天修煉時間。」
踏進修煉室，時間流速調至最大，苦修二十餘年……力量、精神、能量三項屬性，盡數攀至5000。
又耗三十億積分，三項各漲一點。
「5001……差這一丁點，就跨進十階門坎了。」
雜念掃淨，他晝夜不歇，只管埋頭練。
丹藥流水般吞下，藥力化開，屬性噌噌往上竄。
幾年過去，三項數值穩穩停在一萬整。
「這才叫正道。」
再砸三百億，三項各加一點。
「肉身、魂魄、能量，全入十一階。」
服丹、煉藥、觀想神魔、錘鍊筋骨、運轉至陽神功，樣樣不落。
二十多年後，三項屬性破三萬大關。
花十一億一千萬，空間戒指連升三級，內里長寬高皆擴至七百二十九米。
又投三千億，三項再各添一點。
「肉身、魂魄、能量，齊入十二階。」
修煉時間耗盡，他緩緩收功，指尖還殘留著未散的熱意。
買丹藥、堆屬性，兜里又癟了下去。
「肉身98567，魂魄97832，能量99571。」
「積分餘5768261，休整期只剩一天。」
他踱出門外，把劉菲、伊萬佧、宋淑兒喚進自己房間。
「不錯，你們三個，三項都到四階了。」
掃了一眼數據，他嘴角微揚。
陪她們練了幾小時體能，順手掏出三挺無限彈鏈六管加特林，一人一挺，當場發了。
琢磨片刻，他又購入三十份玩家引薦信。
「遇上合眼緣的，遞一張。」
「按個手印，就成了。」
父母的事，他思量再三，最終作罷。
現實世界安穩，比主神空間更適養老；該備的功法、丹丸、護符，早悄悄置辦妥當。
回了一趟縣市，東西交到家人手裡，叮囑幾句，轉身就走。
上網一查，馬風、李傑、王林建……全是失蹤狀態。
伊萬佧和劉菲的名字倒是掛著，可備註寫著「十幾年前失聯」。
他略一琢磨，便明白了……年輕的伊萬佧和劉菲進了主神空間，現實里自然沒她們三十歲、四十歲的履歷，本就該如此。
「現實里十幾億人憑空消失，還不算古時候那些。」
「主神空間裡，玩家怕是早過十億了。」
念頭一清，他重回空間，照例由劉菲她們侍奉左右。
按主神定下的階位，他肉身、魂魄、能量三項，均已邁入十二階後期，離巔峰只差一線。
畢竟十二階的極限，就是十萬點。
戰力碾壓級的林泉，心裡清楚：如今這空間裡，沒人能擋他一招。
「炸星來錢快，手裡還有三百個大殺器……碰上能刷分的世界，直接抬手轟星。」
瞥了眼倒計時，他起身走向大廳。
「馬風、李傑、李曉龍都死過一回，沒積分續命，這次再折，就得進惡魔隊。」
「惡魔隊裡再死兩次，徹底抹除。」
跟劉東強他們閒聊幾句，他便靠在椅子裡，靜等新世界開啟。
忽見廳中站著三十來號人，他腳步一頓。
劉菲、伊萬佧、宋淑兒一個不見，眼前這群面孔，全無熟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