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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雪白巨虎踏地而來

2026-08-20 12:32:20 作者: 晴朗的米妮

  星國零元購橫行,形意拳館卻是少數幾處硬扎的據點。

  「桑德拉和麥琪一左一右,日子過得踏實。」

  練完一套筋骨,扒拉完晚飯,倒頭就睡,一覺到天亮。

  晨練收功,林泉鬆了口氣,又盤坐練了一陣龍象般若功。

  「外頭綠狼滿街跑,敢死隊?早湊不齊人了。」

  大難臨頭,各顧各命。敢死隊那些人,現在全蹲在自家樓道口、陽台邊、鐵門後頭,守著一畝三分地拼殺。

  中情局人再多,也癱了……電話打不通,指令發不出,連值班室都空了。

  推門出去,刀光一閃,圍上來的綠狼接連撲倒。

  剖開屍身,掏綠芯,動作熟得很。




  「一到三級綠芯,照樣幫我催動龍象般若功。」

  忙活一上午,攢下十幾顆綠芯。

  午飯剛咽下,他又拎刀出門。

  太陽快沉山時,林泉開著車,載滿物資回形意拳館。

  「一車衛生紙,夠用好幾年。」

  「水電燃氣,遲早全斷。」

  「煤氣罐、桶裝水,得多囤。」

  卸完貨,在麥琪和桑德拉幫忙下洗漱、吃飯、歇息。

  次日清晨六點,林泉開車出門搜刮。

  返程時,副駕多了個年輕姑娘。

  之後幾天,他照例日出就走、日落才歸,專挑燃油、飲用水、藥品、電池這些硬通貨往回拉。

  白撿的東西不搶早,轉眼就被別人抱走。

  糧食、子彈這類緊俏貨,早被人掃空了。

  好在綠狼管夠,林泉目標明確:油、水、氣、電……能燒能喝能用的,才是真傢伙。

  路上碰見合眼緣的姑娘,只要沒傷沒病、手腳利索,他順手捎回形意拳館。

  占地八百多平米的形意拳館,三層樓,上下通透。

  白天獵狼取芯,夜裡囤貨清點,日子被填得滿滿當當。

  綠芯入腹,攻法運轉,進步快得像踩了風火輪。

  身邊幾個姑娘,說不上多浪漫,但談笑自然、照應周到,日子簡單,也實在。

  兩個女明星,如今是林泉的伴兒;

  

  三個幹練利落的女強人,也搬進了拳館。

  美人環繞,他卻沒陷進溫柔鄉里。

  等存糧見底、煤氣用盡、水桶空癟,他必須挪地方。

  水電全停那天,就是撤離倒計時。

  雙拳難敵四手,他便教麥琪她們練形意五行拳……招式簡、門檻低、上手快,防身足夠。

  龍象般若功?他一句口訣都沒往外漏。

  自己立得住,才是真立得住。

  這世道,綠狼橫行,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至於姑娘們?能處則處,是伴兒,不是累贅……這是星國,規矩擺在這兒。

  他又不是聖誕老人,不會為誰死心塌地。

  力所能及,他願護著麥琪她們一把;可把壓箱底的功夫傳出去?萬一哪天誰反咬一口,他連翻身機會都沒有。

  畫虎畫皮易,畫骨難;知人知面易,知心難。

  一顆接一顆吞下綠芯,一遍又一遍打磨龍象般若功。

  時間一天天過去,林泉的力氣,也在一寸寸漲。

  這天上午,他在廢車堆里翻出一輛大卡車。

  「拳館油夠用,地圖也收全了。等東西耗得差不多,就往郊區撤。」

  裝滿一車物資,駛回形意拳館,他關緊大門,再沒露面。

  白天多半在靜室調息運功,偶爾陪麥琪、桑德拉對練幾趟五行拳……不溫不火,不急不躁。

  綠芯耗盡後,林泉駕著皮卡出門,逐個獵殺綠狼。

  剝取綠芯,順手割下幾塊狼肉帶走。

  「龍象般若功第六層巔峰,一到三級的綠芯,已無增益。」


  「力量三千二百公斤,殺三級綠狼,跟切菜差不多。」

  龍象般若功再難突破,他便專心練形意五行拳。

  拳館存糧尚足,撐五年不成問題。

  每日獵一頭綠狼,吃喝足夠。

  地窟有多少?綠狼打哪兒來?地下?異界?沒人說得清。水電斷了,網絡沒了,地星如今如何,他也不知。

  半個月後,星國各地陸續裂開直徑約五百米的地窟。

  一頭頭狀如巨牛、通體赤紅的異獸奔涌而出。

  人們管它叫……紅牛。

  紅牛比綠狼大數倍,更快,更猛。

  同樣分三級,所過之處,村鎮傾頹,星國雪上加霜。

  林泉揮刀連斬五頭紅牛,在它們心臟里,摸出暗紅晶核。

  「紅芯主增力,催動龍象般若功,效果翻倍。」

  吞下一顆,當即盤坐運功。

  「第七層成了……四千六百公斤。」

  此後專盯紅牛,殺一頭,取一芯。

  回拳館閉門苦修。

  「第八層,一萬二千八百公斤。」

  「第九層,兩萬五千六百公斤。」

  「最大的紅芯,也餵不飽這身功夫了。」

  他把紅芯按效用粗分三級:低、中、高。

  修為卡住,便將餘下的分給麥琪她們。

  低級紅芯,添力二百至八百公斤;

  中級,一千二百到一千八百公斤;

  高級,兩千二百至兩千八百公斤。

  三人吞服後,筋骨暴漲,氣力翻倍。

  單論力量,三四千公斤起步,三級綠狼挨一下就癱;

  中階紅牛也能硬碰硬斬落;

  遇上高階紅牛雖贏不了,但轉身就跑,對方追不上。

  紅牛肉確實香,可頓頓啃,誰也膩。

  「刀崩口了,得換把趁手的傢伙。」

  他攤開幾張舊地圖,跨上撿來的摩托就走。

  在一家廢棄印刷廠,尋到兩把厚實裁紙刀。

  剛回拳館,麥琪迎面說:「林,曼妮她們走了。」

  「走就走吧。」他語氣平平,臉上沒起一絲波瀾。

  拳館原八位姑娘,只剩麥琪和桑德拉。

  她倆家裡人早沒了音信。

  曼妮幾個趁他外出,結伴離開,沒留話,也沒回頭。

  林泉花了幾個鐘頭,把兩把裁紙刀焊成一把厚背長刀。

  「一百多斤,刃口筆直,削鐵如泥。」

  試刀時,一刀劈開鐵樁,刀鋒連個豁都不見。

  裁紙刀本就是單側開刃,焊得嚴絲合縫,正合適。

  提刀出門。

  一刀橫掃,牛首滾地;

  旋身再斬,第二顆腦袋飛出去。

  連屠三百餘頭紅牛,收紅芯百餘枚。

  「刃口光亮如新,成。」

  點支煙,深深吸一口,吐出一圈白霧,他駕車回拳館。

  兩個鐘頭廝殺下來,渾身鬆快,吃飽喝足,摟著麥琪和桑德拉沉沉睡去,直睡到日頭照進窗欞。

  晨練手勢,他掰著指頭算了算……快滿三十一了。

  又過了兩個多月,星國大地再裂,地窟更大。

  雪白巨虎躍出窟口,落地震得地面發顫。

  白虎比紅牛還壯,爪勁撕風,縱躍如電。

  林泉拎著那把厚背長刀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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