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芯也能助龍象般若功，不知還有沒有別的門道？」
白芯亦分三級。借芯修行，進度陡然加快。
「第十層……五萬一千二百公斤。」
「第十一層……十萬零兩千四百公斤。」
「第十二層……二十萬四千八百公斤。」
攻法再次滯住。他清點物資，裝車出發，直奔城郊。
吃肉吃了幾年，想嘗嘗青菜味兒了。
三小時後，路上遇見陰陽一家三口。
他剎住車，抄刀下車，幾刀清掉圍上來的白虎。
陰陽笑著打招呼：「林，麥琪，桑德拉。」
「正式認識下，我是林泉。」他伸手，笑意自然。
「李傑。」陰陽也伸出手，「這是我媳婦……」
「打算去哪兒？」林泉問。
「找個沒人打擾的農場。」李傑答。
「一起？」林泉問。
「行。」李傑應了一聲，點頭。
水電燃氣全停了，城裡找不到柴火，想吃熟食，只能往外走。
生啃綠狼肉、紅牛肉、白虎肉……不是人人都扛得住。
礦泉水、桶裝水早喝光了，洗臉刷牙都湊合。
開車到郊區，林泉挑中一棟沒人住的大別墅。
李傑在旁邊那條路上，也占了一棟。
兩人翻找一圈，扒拉出些野菜。
沒人管的菜地里長出來的，不叫野菜叫什麼？
綠狼拖著腿跑，紅牛甩著尾巴撞，白虎低吼著巡街。普通人見了就蹽，四散奔逃。
有人愛扎堆，有人偏單幹。
抱團是踏實，可東西分不過來，日子照樣緊巴。
林泉把柴油發電機、電焊機、鋼條搬出來，開始焊門釘窗。
他拎著砍刀，帶桑德拉和麥琪上山。
刀鋒一落，碗口粗的樹應聲而斷。
三百多棵砍完，拖回別墅。
麥琪和桑德拉各掄一把斧子，劈斷、破開，動作利落。
三顆紅芯下肚，力氣至少漲兩千公斤。
勁兒大了，手腳自然快。
麥琪和桑德拉劈起柴來，跟玩似的。
油快見底了，林泉琢磨著馴幾隻怪獸。
加油站就算還有油，也撐不了幾天。
與其滿城找油，不如把白虎或紅牛馴熟……虎拉車、牛駕車，又穩又快，還帶風。
他找了幾根二十多米長的粗鐵鏈，仗著身手快、力氣足，硬是捆住一頭最大的白虎。
「古人熬鷹，現在熬虎。」
拳腳招呼，再餓它幾天。
折騰半個月，白虎低頭了。
林泉沒停，照著法子，又收服三頭。
焊好虎鞍套上背，另一頭鐵鏈焊死在卡車底盤上。
街上空車遍地，連廢棄飛機都停在草坪上。
只要肯花時間，想要什麼車，都能撿回來。
最近廣播老提：海面和島上都不太平。
以前干中情局的麥琪，修好了台收音機。
閒下來，林泉往沙發上一癱，邊聽邊琢磨。
「目前星國已有三百多個聚集點。」
「除了綠狼、紅牛、白虎，外面還有十幾種怪獸。」
「眼下最穩妥的地兒，就數軍艦和監獄。」
住電梯樓的人，反倒活得多……不少人一出單元門，就沒了影。
綠狼能躥樓，紅牛爬不動樓梯，白虎個頭太大，卡在轉角動彈不得。
家裡糧吃完，樓上的人只好下樓。
街面上全是怪獸。在綠狼和白虎眼裡，人就是活食。
紅牛雖吃草，可瞅見動靜就沖，見啥撞啥。
實在沒法子，人只能抱團，一個聚點接一個聚點，慢慢冒出來。
普通突擊步槍、手槍，打綠狼還能頂一陣，打紅牛就費勁，更別說白虎了。
星國某個部門給怪獸劃了九級。
綠狼是一到三級，紅牛四到六級，白虎七到九級。
搬到郊區後，一日三頓葷素搭配，身邊還有桑德拉、麥琪作伴，林泉日子過得不算差。
這陣子，他專練刀法。
沒學過？那就拿形意五行拳的架子，拆解出五式刀招。
天天劈柴，刀路越來越順。
「綠芯提速度，紅芯增力氣，白芯強自愈。」
「藍芯防病，紫芯耐耗……」
「十八種怪獸里，白虎最凶。」
在郊區住了大半年，林泉開車離開。
三頭白虎拖著卡車，橫衝直撞往前奔。
擋路的車，被第四頭白虎撞得飛出去。
挨夠了打，四頭白虎徹底服了。
就算鬆開鐵鏈，也沒一隻敢跑。
回到城區，林泉挨家搜打火機和火柴。
鑽木取火太磨人，哪怕有電鑽，也沒打火機利索。
電倒是好辦……太陽能板充著就行。
怪獸橫行幾年，城裡早亂成一片。
野草爬上馬路，碎骨頭白晃晃鋪在路邊。
他一路輾轉，獵殺各類怪獸，吞了不少黃芯、紫芯。
理論上，一顆高級白芯，能讓自愈力翻三十倍。
初級、中級、高級白芯各吃一顆，自愈力最多漲六十倍。
林泉試過……廣播裡說的，他親手驗過：不到一毫米的劃傷，肉眼看著就收口。
紫芯也一樣，初、中、高級各一顆，免疫力頂多翻六十倍。
別說翻六十倍，翻一倍，感冒發燒都難沾身。
三天前，布拉雷公司通過廣播對外發布消息：旗下已成功研製出數種基因藥劑。
直接吞服怪獸芯，有人安然無恙，有人痛不欲生，也有人當場炸裂。
換成基因藥劑，效力略遜兩成，但活命機率大幅上升。
「林，那邊有家紙廠……」麥琪低頭掃了眼地圖。
「虎一、虎二、虎三、虎四……向右轉！」林泉一聲令下。
幾輪硬碰硬的操練下來，四頭白虎早能聽懂前後左右。
虎一在前探路，其餘三頭拖著卡車，一個多鐘頭後，車停在紙廠門口。
裝滿衛生紙，林泉拍拍虎背，四虎齊齊調頭。
下午一點剛過，幹掉三頭紅牛；挑了兩頭肥的餵虎。
用紅牛肉煎了幾塊麻辣牛排，就著路邊拾來的啤酒，湊合吃了頓午飯。
「林，咱們可以弄台發電機……」麥琪開口。
「那車就改一改，只留輪胎和車廂，能省的全省。」林泉應得乾脆。
「我知道個廠子，東西都在那兒。」麥琪說。
「行，你帶路。」林泉點頭。
四虎所經之處，綠狼繞道，紅牛撒腿，沒一個敢攔。
折騰三個多月，林泉、麥琪、桑德拉才把車徹底翻新。
輪胎換成了礦車胎，直徑快兩米。
整車看著粗笨，實則結實得離譜……車廂外殼是三厘米厚的甲板鋼。
寬四米、高三米、長十二米。裡頭分出駕駛室、廚房、客廳、臥室、浴室。
白虎拉車時，四台車載發電機同步運轉……
半日奔行攢下的電，夠燈亮、冰箱轉、熱水器出水、電磁爐燒菜。
另外，林泉還打了一把三十毫米厚的甲板鋼長刀。
原先那把裁紙刀焊的刀，早因焊縫崩開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