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次數:三萬五千六百七十三次。頂級抽獎三次,高級抽獎五次。」
念頭一動,三萬五千次任務清零。
「十萬種複合材料技術、生命級智能程序……九轉凝元訣?」
信息一湧進腦子,他嘴角不自覺往上提。
哪一樣拎出來,都是燙手山芋:複合材料能造航母甲板,智能程序能控蒼鷹戰機,九轉凝元訣直通大乘巔峰……真修上去,就是實打實的仙路。
他進系統商店搜了一眼,九轉凝元訣標價五十萬億華夏幣。
「店裡最頂格的修真攻法,止於大乘巔峰,沒見仙階的。」
他低頭看了眼表,盤腿坐下,試著引氣。
功法剛轉,下丹田裡幾十年攢下的內力,肉眼可見地往下掉。
不到一小時,只剩一絲遊絲般的真元力。
「這才第一轉,就只剩這麼點兒。一轉剩九分之一,二轉再砍九分之一……沒丹藥撐著,想登頂?難。」
他打開系統商店,搜輔助修煉項。
「下品靈石,一百萬一塊。」
咬牙刷掉十億,買了個千立方米空間戒;
再掏兩億,換二百塊下品靈石。
「卡里還剩三千多萬,再過幾天就回老家。」
他心裡清楚:給鄉親發車發錢,不如給他們一套房、一份工。
文化不高?保安夠干。萬興電子廠保安,三千多一個月,獎金另算……養一家老小,寬寬裕裕。
別人拿這個數,沒人眼紅,也不燙手。
房子若送不出去,便讓村里受過他恩惠的九戶人家免費住。
鍾國鴻痛快鬆快地歇了幾天,渾身筋骨都舒展開了,便買了幾條煙、幾瓶酒、幾大包滷菜,自己開車去了豐縣。
算起來,他離村快一年了。
老家那三間土房,牆是竹篾編的骨架,再糊上黃泥壘成的。
好在車底盤高、動力足,一路顛簸,穩穩噹噹地開進了王家村。
村子離主路不遠,早年大伙兒湊錢出力,又跟鎮上換了塊地,硬是把路修到了村口。
鎮上石子廠便宜,拉幾車碎石往路上一鋪,就成了條像樣的石子路。
豐縣在渝州不算富庶,除了靠山吃山搞點旅遊,就靠養雞養豬、種果樹過日子。
村里種得最多的是廣柑,收果子時一斤才五分錢。
山坡高低不平,想連片種、大規模干?誰都沒敢想。
沒大棚,不反季,果子爛在樹上沒人收,價也壓得死低。
村里忽見一輛車駛進來,不少人下意識抬頭望。
「大伯,三叔,五叔……」鍾國鴻笑著迎上去打招呼。
管他姓王、姓趙還是姓秦,按輩分,就得這麼叫。
「你這車?」
「今年剛買的。」
「不便宜吧?」
「四十二萬。」
「嚯!哪來這麼多錢?」
「運氣好,掙了點……大伯,我帶了滷菜,中午上您家吃飯去。」
「吃飯就吃飯,買啥菜?幾個月不見人影,還拿外人那一套?」
他麻利地掏出菸酒,每人兩條煙、兩瓶酒。
「你錢多得燙手?」
「掙了錢,總得孝敬長輩,是不是?」
「到底掙了多少?」
「神童記憶器聽過沒?就靠它。」
「誰沒聽過?我還琢磨著給我孫子買一個,就是掏不起那錢。」
鍾國鴻從包里一個個拿出來,挨個遞過去。
「那我們可真不客氣了。」
午飯桌上,他把兩個打算擺了出來:一是送車送錢,二是送房送工作。
大伙兒合計了一陣,全選了後頭那個……工作要,房子不要。
見實在推不掉,鍾國鴻也沒再硬塞,只點頭應下。
等人進了廠,工資獎金照常發,再悄悄往上提一截,買房買車,遲早的事。
渝州勝利碑那一帶,房價一平米也就千把塊。
每月底薪兩千,獎金多加幾百上千,一年下來,買個幾十平輕輕鬆鬆。
房價漲得快?能快過他漲工資的速度?
神童記憶器一個月淨賺二十幾億,全砸進員工口袋裡,對他來說,不過是系統里劃拉一下的事。
吳鵬早被他開了;於芳、鍾天、鍾坤三人,年終獎一人十萬;蠻牛、梅老坎、江瘋子各拿五萬;毛子和廠里其他人,每人兩萬。
蠻牛明面上管保安,江瘋子在食品店幫手,梅老坎專管大鍋飯……多給點,誰都說得過去。
村里人巴不得進城,鍾國鴻想了想,先給鍾天、鍾坤打了電話。
萬興電子廠的宿舍,一家子擠不下。
鍾坤負責找房,鍾天負責買六輛客車,以後跑廠里通勤用。
在家過了年,鍾國鴻帶著村里九戶人,一起去了渝州勝利碑。
他名下的房子,光勝利碑和朝天門附近就有五百多套;京城、海州、粵州、川府……哪兒都有。
房價便宜,一天力氣活干下來,就能換一百多套房。
青壯年進廠上班,老人留在家裡看孩子。
每家一套三室兩廳,月租只要一百塊。
其實他一分都不想收,可村里人不肯白住,他只好作罷。
本想著直接送房,結果沒送出去,也只能隨他們。
白天他照樣當棒棒,挑擔扛貨;閒下來就跟大伙兒坐一塊喝酒吃飯。
一遍遍跟人念叨:「城裡這房價,只會上,不會落……」
話多了,人信了,錢也就借出去了。
村里對他有恩的九戶,他每家借了十五萬。
不是不想多給,是大伙兒直搖頭:「十五萬?夠蓋兩層樓了!」
要是大伯他們真開口借一千萬,鍾國鴻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第一個月發薪,每月到手工資加獎金,三千出頭。
一家四口都在廠里幹活,月入一萬三千多。
「村里長輩讀書少,棒棒這行當,也不靠文憑。」
「下午五點下班,晚上大把時間……請幾個老師,辦個夜校。」
他跟鍾天通完電話,王家英已燒好熱水,他舒舒服服洗了個澡。
第二天清早,他拎著吃飯傢伙,往向天門碼頭去了。
有超級棒棒系統在身,他這輩子註定是個棒棒。
公司、工廠,有人管、有人盯,他落得清閒。
乾坤公司也好,萬興電子廠也罷,他連報表都不用翻。
送米這事,天天干,確實有點單調。好在還能接些普通棒棒的活計,見著形形色色的人,倒也不悶。
碰上願意跟他聊到深夜的姑娘,只要合眼緣、脾氣對路,鍾國鴻不推辭,也樂意多了解幾句。
醫術頂尖,又有透視本事,一個人身子骨好壞、有無隱疾,他掃一眼就門兒清。
上午在向天門一帶跑了三單,任務數加了三次,系統補了三十來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