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帶全新辦公套件,作業系統順滑易上手,價格還不到同配置進口機一半。
眼看汽車滯銷,鍾鑫乾脆請來十幾家電視台記者,在廠區空地搞公開測試。
輪胎、玻璃、轉向節、減震器……關鍵部件全自產,連配套車間都是廠內建的。
一輪輪極限測試下來,記者們全程沒合攏嘴。
同場比試的進口車,無一例外被碾壓。
測試視頻在各地電視台輪番播出,訂單開始翻著跟頭漲。
八萬元的光輝汽車,性能吊打幾十萬的合資車……這帳,誰都會算。
嫌便宜沒面子?八十萬的行政版夠不夠?還不夠?八百萬的旗艦越野,內飾鑲金嵌玉,訂金已收滿三個月排期。
進口車最便宜的也要十幾萬起步。
八萬買一輛國產越野,能跑、能扛、能拉、能裝,老百姓自然認這個理。
那時候,真有人手裡攥著大錢。
京城一位演員,兼職炒外匯,帳戶里躺著近兩千萬星幣。
港台一線影星拍一部戲,片酬動輒幾百萬華夏幣。
下海做生意的,月入幾千、幾萬是常態,月進幾十萬、上百萬的也不稀奇。
出廠價幾塊錢的襯衫,運到某些地方,標價幾百照樣搶著買。
有人餓著肚子數米粒,也有人數錢數到手腕酸。
最苦的還是農村……種一年地,交完公糧,家裡存不下幾斤麵粉、幾袋大米,紅薯湯喝得胃泛酸水。
收糧的壓價,管育的卡扣,黑心秤、黑眼罩,早就不是新鮮事。
糧食曬得再透,咬一口沒脆響,就說是炒的。
懂規矩的,遞包煙過去,糧就過了秤。
不少實誠人,只好拉回去再曬……
有些管糧站的,罰多少自己說了算。不交?拆屋、牽豬、拽牛、扣人……興許真有穿越者,就栽在這兒,胎都沒動成。
傳宗接代是鐵律,養兒防老是常理,超生的人家,悄悄組隊,專挑空檔走。
向天門人來人往,攤子擠著攤子,吆喝連成片。
「棒棒!」一聲喊。
「來咯!」幾個挑夫撒腿就跑。
在渝州,「棒棒」這稱呼,聽著低微,乾的卻是頂頂實在的活兒。
沒他們肩扛背馱,山城上上下下早被路絆住腳。車進不來,貨出不去,哪來今日模樣?
「總算湊齊十萬次任務。」
鍾國鴻一回別墅,立刻兌了抽獎。
「日月星辰神功?查查系統店賣多少。」
念頭一動,價格跳出來……一百萬億華夏幣。
「最貴的修真法門標價一百萬億,它也是一樣。」
這功分靜、動兩路:靜功一人獨修,動功須兩人合練。
他抖擻精神,出門直奔張莉的光輝汽車專賣店。
光輝量產之後,店裡進口車全清了,只剩清一色國產車。
「鍾哥!」張莉穿件小西裝迎上來,眼睛亮得像點了燈。
「找你有點事兒。」鍾國鴻笑著點頭。
她交代幾句店員,引他進了辦公室。
動功試了兩趟,氣血通暢,筋骨鬆快,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
跟張莉聊完生意,又聊了會近況,他起身告辭。
中午在惠民食品店扒了碗飯,下午便和王家英對練了一陣。
兩點剛過,他挑起一百六十袋大米,按地址一戶戶送。
「沿海早用上桶裝水了,咱也辦個水廠。」
「往後喝水的人只會多,不會少。」
「快遞一鋪開,買米都懶得出門,直接下單等送貨。」
可到了二十一世紀,桶裝水還是靠人扛上樓。
這事,他交給鍾天去辦。
「上輩子一個賣水的,硬是把錢掙到全國第一。」
「民生的事,不趕時髦,也不怕過時……水,永遠要喝。」
萬興電子廠每月二十幾億流水;東升電腦廠、墨玉手機廠、光輝汽車廠,天天數錢數到手軟;藍天冶煉廠的料,不是進汽車廠、機械廠的爐子,就是進了軍企的倉庫。
「帳上錢太多,渝州的路卻太窄、太爛。」
他盤算著:修條路,從城區直通王家村。
路通財通,是老話;身為渝州人,該出力。
說白了,也是圖自己方便……雨天一腳泥,石頭混著爛泥,再好的車也打滑;再貴的車,碾過泥八路,照樣灰頭土臉。
撂下扁擔,他掏出手機,撥通鍾天。
不到四小時,四百八十單落定。
「補貼到帳六百多萬,平均每單不到一百三十塊。」
晚飯後,王家英陪他在院裡練了會功。
夜裡九點,他又去了克麗絲住處,照例合練。
屋裡兩個外教、兩個留學生正埋頭看書,他掃一眼,心裡踏實。
「快十二點了。渝州夜市,還在長個兒。」
一覺睡醒,晨練兩個鐘頭,他照常趕往向天門碼頭。
上午只接三單,不算補貼,掙了六塊錢。
不是他懶,是碼頭上人堆人。
野棒棒一天能掙十幾二十塊,就算不錯;家幫幫有固定主顧,一個月六七百,也算安穩;遇上大房主顧,一天百來塊,倒也不稀奇。
下午刷了四百多單任務,補貼八百多萬到帳。
晚飯後,他開車去了沙壩區。
渝州以外哪些房是他的,他不清楚;但渝州城裡,哪棟樓有他幾套房、幾個車位,他心裡至少有九成數。
車停進自家車位,他信步走上街。
沙壩區學校多,渝大就在那兒。
穿裙子的、套運動服的姑娘們,三三兩兩走過,青春勁兒撲面而來。
高矮胖瘦各不同,笑起來、走路時、低頭翻書的樣子,都帶著一股子鮮活氣。
「我才二十三。要是前身爸媽沒出事,這時候該領畢業證了。」
鍾國鴻邊走邊想,忽然覺得……大學,他真該去坐一坐。
渝州大學設有成人教育學院,只要繳清學費,便可入學就讀。
「名下產業早已運轉順暢,人手、資金、設備樣樣齊備,無需我操心。」
「手頭寬裕,周末抽空刷幾單抽獎任務,圖個樂呵罷了。」
鍾國鴻開車兜了一圈,返回勝利碑。在王家英陪同下,靜心修習了兩小時《日月星辰神功》。
上午九點,他準時出現在渝州大學報到處。交費、登記、領證一氣呵成……不求畢業證,只圖進校門,順利成了成教院工商管理專業的一年級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