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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心虛

2026-03-08 10:27:10 作者: 靜齋心

  他嘀咕著。

  「怎麼就一個人出事了?」

  半夜。

  大伙兒正睡得香。

  突然,一聲尖叫劃破了寂靜。

  「救命啊——殺人啦——」

  安靜的四合院,被這一聲「殺人」驚醒了。

  李建國正做夢懷念著冰箱電視遊戲的現代生活。

  這一嗓子,嚇得他一個翻身,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靠!叫魂呢!」

  他罵了一聲,披上外套就往外走。

  這個大院,多少年沒在大半夜出過這種動靜了。

  大伙兒都匆匆跑出來。

  然後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

  院子中央,傻柱正掐著賈張氏的脖子,使勁往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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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那聲喊,應該就是賈張氏發出來的。

  「還不快把人分開!」

  劉海中第一個跑來。

  他住後院,離得最近。

  看到這一幕,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把自己送走。

  聽到他喊,大伙兒才反應過來。

  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傻柱和賈張氏分開。

  賈張氏已經被掐得翻白眼了。

  再晚一會兒,後果不堪設想。

  傻柱這時候居然還閉著眼睛,兩隻手死死掐著前面,像還在用力似的。

  「這……不會是撞鬼了吧?」

  不知道誰嘀咕了一聲。

  大伙兒驚恐地看著傻柱。

  劉海中膽子大,衝上去照著傻柱就是重重一個耳光。

  「誰!」

  傻柱猛然驚醒。

  「誰他媽打我?」

  看到周圍這一幕,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我不是在睡覺嗎?」

  他明明記得自己這會兒應該在床上睡覺,怎麼會在這兒?

  「傻柱是不是碰到什麼東西,癔症了?」

  二大媽小聲問。

  「癔症?」

  賈張氏慢慢回過神來。

  她剛從死亡邊緣走了一遭,整個人還驚魂未定。

  聽到「癔症」兩個字,頓時不幹了。

  「他那分明是想殺了我!還癔症?」

  說完又哭起來。

  「我的老天啊——我就是晚上想上個廁所,差點就被殺了——」

  「不會是出來約會,鬧翻了打起來,這會兒又裝模作樣吧?」

  許大茂在兩人身上看了一圈又一圈,突然悠悠地開口。

  這下大伙兒都愣住了。

  有些奇怪地看著賈張氏和傻柱。

  「許大茂,話可不能亂說!」

  劉海中斥了一聲。

  不過眼裡也多了幾分懷疑。

  「我去你的許大茂!你個鱉孫!少在這兒污衊人!」

  傻柱急了。

  「別惱羞成怒啊。」

  許大茂一臉無辜。

  「我就是隨口一說。」

  「畢竟前兩天還抱著啃的兩個人,現在就要死要活的。」

  「我這猜得也挺合理的,對吧?」

  「噗——」

  許大茂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畫面。

  賈東旭出來捉姦,結果發現跟傻柱抱在一起啃的,居然是自己老娘。

  現在許大茂又提起這事,賈張氏和傻柱的臉色都變得特別難看。

  聽著周圍人的嗤笑聲,兩個人的臉更是黑得像鍋底。

  賈張氏一個年紀大的寡婦,那天說吃虧也不是她吃虧。


  這會兒轉念一想,突然有了主意。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她嚎起來。

  「被人占了便宜,還要被殺人滅口——」

  「這天理何在啊——」

  「呸!老嫗婆!別胡說!」

  傻柱惱羞成怒,跳起來想干架。

  那天晚上的事,已經讓他生理性反胃了。

  現在賈張氏還在說,簡直讓他難以接受。

  「這……是真的假的?」

  劉海中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

  以前這種事,都是易中海來調解。

  現在易中海病了,躺在床上。

  好不容易輪到他了,可好像他有點控制不住場面。

  「二大爺,現在都鬧成這樣了,您看怎麼辦?」

  閻埠貴一家也出來了。

  他們對這些事不是很感興趣,看個熱鬧就準備走。

  「我們還要回去休息呢。」

  「說傻柱殺人……應該不太可能吧?」

  劉海中猶猶豫豫的。

  話音未落,賈張氏就不幹了。

  「誰說不可能?」

  她扯著嗓子喊。

  「剛才你們要是再來晚一點,我人就沒了!」

  「劉海中,你今天是不是鐵了心要偏向傻柱?」

  「你是不是要幫這個殺人犯?」

  賈張氏向來得理不饒人。

  這會兒逼著劉海中一定要給個說法。

  閻埠貴看劉海中做不了主,也不想摻和這麻煩事。

  乾脆建議。

  「一大爺現在受傷不方便,要不讓聾老太太來做主?」

  「她是長輩。」

  「行!我看行!」

  劉海中馬上答應。

  這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有聾老太太在,肯定有用。

  二大媽馬上去找聾老太太。

  可進了聾老太太的屋,裡面居然沒人。

  「老太太不在屋裡。」

  她急匆匆跑出來說。

  這下院子炸了鍋。

  大晚上的,大伙兒都睡了。

  聾老太太這時候能去哪兒?

  總不能人不見了吧?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找啊!」

  劉海中顧不上傻柱他們了,趕緊讓人去找聾老太太。

  傻柱心裡也急起來。

  要說跟聾老太太最親近的,肯定是傻柱。

  聾老太太可是把他當親孫子疼的,等著讓他養老呢。

  找了一圈,誰家都沒有。

  最後,婁小娥在廁所里找到了。

  「哎呀媽呀——快來人啊——」

  她在廁所里大喊。

  巷子裡的廁所離他們院最近。

  大伙兒聽到動靜,都匆匆跑過去。

  聾老太太掉茅坑裡了。

  要不是今晚發生了傻柱差點掐死賈張氏這事,聾老太太怕是就要死在這茅坑裡了。

  幸虧這廁所剛清理不久,還不是特別深。

  大伙兒到的時候,看到聾老太太在茅坑裡,大半個身子淹在裡面。

  人已經有些意識不清楚了。

  「趕緊救人!」

  劉海中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這聾老太太,大晚上的怎麼一個人跑來廁所?

  出了事算誰的?

  在大家幫助下,聾老太太總算被撈了出來。

  好在問題不大。

  在外面凍得久了,人有些迷糊。


  給換了衣服,暖和了一下,馬上就好了不少。

  「我這是怎麼了?」

  聾老太太悠悠醒來,看著周圍的人,說話算是利索了。

  「老太太,您大晚上的怎麼一個人去廁所了?」

  二大媽問。

  「要不是小娥找到您,您這條命可就沒了。」

  聾老太太也後怕得不行。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上了一輩子廁所,從來沒出過事。

  今天就這麼倒霉,站在那兒的時候腳底下打滑了。

  「好了,現在沒事就好。」

  今天發生的事不少。

  這一驚一乍的,大伙兒都被折騰得不輕。

  聾老太太是沒事了。

  可傻柱和賈張氏這邊還沒解決呢。

  「劉海中,你這是不管了?」

  賈張氏又跳起來。

  「咱們大院出了殺人犯,你都不管了?」

  剛才大伙兒忙著聾老太太,沒顧上。

  這會兒看沒事了,她又跳了出來。

  「傻柱要殺我這事,今天不處理了,我肯定沒完!」

  「傻柱?傻柱又咋了?」

  聽到傻柱的名字,聾老太太整個人又清醒了不少。

  掙扎著起來問發生了什麼事。

  二大媽陪著她,給她解釋。

  其他人又聚在院子裡,看著賈張氏和傻柱。

  「我真不知道……」

  傻柱自己也感到十分困惑。

  「我可能是睡著了,說不定是在夢遊。」

  「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盡力解釋著。

  但賈張氏完全不信他這一套。

  「胡說八道!」

  「你以前從來沒有夢遊的毛病,怎麼偏偏今天就夢遊了?」

  「平時都好好的,為什麼偏偏挑今天來掐我的脖子?」

  「要我說,你就是對那天晚上的事耿耿於懷,存心報復!」

  賈張氏一邊叫嚷一邊跳了起來。

  若不是脖子被掐得久了,聲音有些沙啞,她這動靜怕是能驚醒整條巷子的人。

  李建國被他們吵得實在心煩。

  有這爭吵的工夫,還不如早點休息。

  這劉海中果然不頂用。

  怪不得上躥下跳了這麼久,始終沒能成為這四合院的話事人。

  他索性邁步走了出來。

  「行了,都別吵了。」

  「既然都說是殺人這麼大的事,哪是我們一個大院自己能解決的?」

  他目光掃過在場的人。

  「直接報警不就得了?」

  李建國的話讓四合院的眾人一時都愣住了。

  他們似乎早已習慣了有事就聚在一起解決,請幾位大爺做主。

  從來沒人想過可以直接報警。

  而一直以來,這麼做的只有李建國一個人。

  也只有他,始終如此。

  賈張氏一聽李建國的建議,立刻又跳了起來。

  「我看這主意行!」

  「報警!」

  「必須請警察來主持公道,把這殺人犯抓起來槍斃!」

  她嘴上喊得響亮,心裡卻有些發虛。

  她晚上起床根本就不是去什麼廁所。

  只是想瞧瞧能不能從誰家摸點東西,尤其是想從傻柱那兒順點什麼。

  誰料到還沒摸過去,就在院子裡撞上了傻柱。

  緊接著,就發生了後面的事……

  「報警?這事兒我門兒清!」

  許大茂跟條泥鰍似的,從看熱鬧的人堆里呲溜一下鑽了出來。


  他臉上掛著的那笑,明擺著是來看樂子的,巴不得這火燒得再旺點兒。

  「你給我站那兒!」

  劉海中一聲暴喝,生生把往前湊的許大茂給定在了原地。

  他扭過頭,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狠狠剜了旁邊的李建國一眼,眼珠子都紅了,全是怨氣。

  「李主任,咱們這院裡都亂成一鍋粥了,您就別再往裡添把柴火了吧?」

  「都這大半夜了,街坊四鄰的,誰不急著回屋睡覺?」

  「我這也是給大伙兒出個主意,早點兒把這事兒了結算了。」

  李建國肩膀一聳,那叫一個無所謂,語氣飄得跟片兒雲似的。

  這事兒掰開了揉碎了說,跟他李建國有一毛錢關係?

  報不報警,最後怎麼收場,更輪不著他費半點兒腦子。

  當然了,要說完全沒關係,那也不盡然。

  傻柱大半夜的發了瘋似的掐人脖子,說到底,是他那神聖光環給撩撥出來的。

  只不過他真沒想到,最後能折騰出這麼一出讓人憋不住笑的戲碼。

  怪不得之前易中海摔斷腿那會兒,傻柱跟聾老太倆人屁事沒有,敢情在這兒給他留著扣兒呢。

  眼瞅著這仨人落到如今這步田地,李建國這心裡頭,就跟三伏天喝了碗冰鎮酸梅湯似的,從里爽到外。

  果然是老天爺開眼,自作孽,不可活。

  「得得得,我謝謝您的好意了!」

  劉海中一臉沒轍,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隨即扭頭,盯上了正撒潑打滾的賈張氏。

  「都是一個院兒里住著的鄰居,這點兒事,犯不著鬧得驚天動地的。」

  「別的不說,就你家東旭出事那會兒,還是人家傻柱頭一個給送醫院的。」

  「你現在這麼折騰,臉上就不覺得燒得慌?」

  「這大半夜的真要把警察招來,咱們這個四合院,在周邊街坊眼裡頭,可就真成了名角兒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眼神裡頭立馬閃過那麼一丟丟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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