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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荒島上的大悲咒!丈母娘的終極人品蓋章!

2026-03-19 12:57:24 作者: 白舟不黑

  「別亂動!你再動一下,我腦子裡的《大悲咒》就要忘光了!」

  聽到這句惡狠狠的警告,姜若雲終於徹底消停了。

  她雖然是個對男女之事遲鈍到了頂點的戀愛腦,但也隱約察覺到了男人身體那不尋常的僵硬與緊繃。

  不過,對於「大悲咒」這三個字,這位京圈大小姐有著截然不同的清奇理解。

  在她的固有認知里,那不就是廟裡老和尚用來超度或者祈福的經文嗎?

  林默連徒手抓野豬都不帶眨眼的,打個雷他居然在念經?

  難道是為了給自己祈福,驅趕這場暴風雨帶來的天然恐懼?

  想到這裡,姜若雲不僅沒有感受到任何荷爾蒙帶來的危機感,反而覺得心底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暖流。

  那種在末日般的狂風暴雨中,被人死死護在懷裡、擋住所有危險的感覺,實在太有安全感了。

  她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絕對避風港的流浪貓,滿滿的安全感,乖巧地往他滾燙的胸膛深處又拱了拱。

  找了個最契合、最舒服的姿勢,她將臉頰貼在那個強有力的心跳聲上。

  然後,閉上眼睛,或許是白天有些疲憊,竟然真的在這震耳欲聾的電閃雷鳴中,安穩地睡了過去。

  不到十分鐘,懷裡便傳來了女孩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

  林默垂下幽深的眼眸,借著半空中偶爾劈落的微弱閃電光芒,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恬靜睡顏。

  這祖宗,真是沒心沒肺到了極點。

  林默在心底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弧度。

  此時,竹床外的風雨依舊狂暴肆虐。

  冰冷刺骨的海風夾雜著悽厲的呼嘯聲,順著竹葉頂棚的縫隙瘋狂地灌進來。

  如同無數把看不見的小刀,無情地刮在林默僅穿著單薄白T恤的背脊上。

  他冷得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牙關咬得死緊。

  但只要一低頭,就能感受到懷裡那團溫熱柔軟的嬌軀,以及她那種毫無防備的全然依賴。

  「算我林默上輩子欠你的。」

  他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修長的手臂默默地再次收緊了幾分。

  林默索性轉動了一下身軀,將自己寬闊的後背完全暴露在最強烈的風口處。

  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替她擋下了大自然所有的惡意與寒意。

  只要你能睡得踏實,我挨這一晚上凍又算得了什麼?

  睡吧,笨蛋。

  林默就這樣睜著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硬生生在冰冷的黑夜狂風中死死扛著。

  他一邊抵抗著侵入骨髓、幾乎要讓人失去知覺的寒冷。

  

  一邊又要瘋狂在腦海里單曲循環那篇用來壓制心底邪火的佛家經文。

  這簡直是一場生理與心理的雙重頂級煉獄。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京城姜家豪華別墅內。

  奢華寬敞的客廳里,此刻的氣氛簡直比荒島上的暴風雨還要凝重壓抑。

  占據了整整半面牆的八十寸液晶大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戀綜節目組的隱藏夜視鏡頭。

  畫面雖然是黑白交織的紅外線效果,但那超高清的解析度,足以讓人看清竹床上相擁兩人的細節。

  「藥!我的速效救心丸放哪了!」

  堂堂京圈首富姜建國,此刻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名貴的波斯手工地毯上瘋狂暴走。

  他雙手死死捂著胸口,痛心疾首地指著電視屏幕,聲音都在抑制不住地發抖。

  「這孤男寡女的,荒郊野外,大半夜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我的白菜啊!我辛辛苦苦、嬌生慣養了二十二年的水靈白菜啊,就這麼被這頭連家底都沒有的窮豬給拱了!」

  姜建國越說越覺得血壓飆升,一把抓起大理石茶几上的座機電話。

  「不行,我得給那個什麼破節目的導演組打電話!讓他們立刻派救援直升機去接人!」

  「什麼破島?什麼救援船壞了?壞了就去買一艘新的!我姜建國出錢,把整個當地的艦隊都買下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寶貝女兒被那窮小子吃干抹淨的恐怖腦補畫面。

  那個叫林默的傢伙,平時在鏡頭前看著一副腎虛擺爛、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死樣子。

  誰知道他是不是在故意扮豬吃老虎,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現在可是荒野孤島,這種天時地利人和的絕佳作案環境,是個正常男人都會把持不住的!

  「吹吹吹,你要是真買下來我都得高看你一眼!」

  「老薑,你能不能稍微消停一會兒?晃得我眼睛疼。」

  一道清冷、平穩,卻帶著一絲調侃的女聲,在客廳的紅木沙發上不疾不徐地響起。

  她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那個巨大的液晶屏幕。

  與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的丈夫截然不同,這位在文化圈地位尊崇的歷史系教授,臉上沒有任何怒意。

  相反,她那張保養得宜的面容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種肅穆與驚嘆交織的複雜神色。

  「消停?我怎麼消停得下來!」姜建國瞪大了眼睛,指著屏幕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沒看他貼得有多緊嗎?那小子的下巴都擱在咱們閨女頭頂上了,都快把我閨女揉進他自己的骨頭裡了!」

  「我的大白菜被豬拱了,嗚嗚嗚」

  宋婉輕輕將茶杯放在紫檀木茶几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她抬起手,姿態優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眼神銳利如刀般掃向瀕臨崩潰的丈夫。

  「老薑,你省省吧。用你那塞滿資本和算計的腦子,好好看看屏幕上的細節。」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直指畫面中那個只穿著單薄T恤、脊背寬厚的年輕人。

  「這裡是與世隔絕的荒郊野外,外面是能把人凍出病來的雷雨交加。」

  「面對一個自己並不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在乎到了極點的絕頂漂亮姑娘,主動投懷送抱。」

  宋婉的聲音不大,語速也很慢,卻字字千鈞,重重地砸在姜建國的心頭。

  「你剛才也聽見收音設備傳來的動靜了,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這是年輕男人的血氣方剛,是刻在基因里的原始本能。」

  「但是在這種極限誘惑下,他做了什麼?」

  宋婉的眼底,浮現出前所未有、不加掩飾的讚賞光芒。

  「他把唯一能保暖的外套脫給了若雲,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卻任由自己在這死扛著能刺骨的寒風。」

  「他明明有無數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趁虛而入。」

  「他完全可以借著安撫若雲情緒的名義,越過那道雷池,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但他卻硬生生靠著在腦子裡念大悲咒這種笨拙的方法,克制住了這股足以吞噬理智的男人本能。」

  「你再仔細看看他的那雙手。」

  隨著宋婉的引導,姜建國下意識地安靜下來,將視線重新投向屏幕。

  畫面中,林默的那雙手臂雖然死死地環抱著姜若雲,呈現出一種絕對的保護姿態。

  但他的手掌,卻始終規規矩矩地虛扣在迷彩服外側的防水布料上。

  沒有一絲一毫逾矩的向下撫摸,沒有半分藉機揩油、占便宜的猥瑣動作。

  有的,只是為了抵抗嚴寒侵襲,以及壓抑心底本能而產生的隱忍顫抖。

  那是肌肉在極度緊繃下產生的生理性戰慄。

  「這份在無人知曉的暗室中,依然能夠堅守底線的克制力……」

  宋婉重新端起茶杯,目光深邃,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一錘定音的堅決。

  「這份面對誘惑時的定力,以及哪怕委屈自己也要護心上人周全的人品,萬里挑一!」

  「若雲的眼光極好,她沒看錯人,我宋婉,也沒看錯這個年輕人。」

  宋婉端坐在沙發上,眼神轉冷,看著呆若木雞的姜建國,發出了最後的警告。

  「這個女婿,你別想給我攪黃了。」

  「你要是敢在背地裡拿你那套資本的臭規矩,去砸這種有傲骨、有底線的年輕人,我第一個不答應。」

  姜建國徹底愣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的電話聽筒無力地滑落,發出「吧嗒」一聲輕響。


  他呆呆地看著屏幕。

  看著畫面里,那個叫林默的窮小子為了給女兒擋住所有漏風的縫隙,整個後背都迎著淒風冷雨。

  看著他那因為極度寒冷和極度克制,而凍得微微發抖的寬闊肩膀。

  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在那個並不奢華、甚至有些寒酸,卻堅如磐石的懷抱里,睡得毫無防備的香甜模樣。

  這位不可一世的京圈首富、老父親,最終選擇了沉默。

  他緩緩彎下腰,將電話線重新拔掉,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

  雖然嘴上依舊死要面子地冷哼了一聲,低聲嘟囔著「算他小子還有點良心」。

  但在他那雙閱人無數的眼底深處,卻悄然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極其隱蔽的認同與釋然。

  或許,把女兒交給這樣一個男人,真的比嫁給那些只知道利益聯姻的豪門闊少,要安全得多。

  ……

  漫長而煎熬的荒島雨夜,在林默對抗本能的極限克制中,一點一滴地流逝。

  當狂風終於收斂了它肆虐的羽翼,沉悶的雷聲也漸漸隱沒在遙遠的海平線之外。

  這場肆虐了整整一宿的暴雨,終於迎來了徹底的停歇。

  第二天清晨。

  第一縷破曉的純粹陽光,穿透了被雨水洗刷得翠綠欲滴的竹林。

  金色的光斑透過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林默親手搭建的這座殘破卻依然堅挺的庇護所內。

  林默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幾乎徹夜未眠,一直像尊沒有感情的守護神一樣,死死撐著這個護盾般的懷抱。

  直到天色大亮,確認周圍的氣溫已經回升,懷裡的女孩不再有一絲一毫的發抖後。

  他那根緊繃了一整夜的神經才終於敢稍稍放鬆。

  實在是體力透支到了極限,他剛剛合上滿是血絲的眼睛,打了個短暫的盹。

  然而,這份來之不易的疲憊睡眠,僅僅維持了不到半個小時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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