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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大小姐的無限額黑卡!林神的頂級骨氣

2026-03-30 09:38:41 作者: 白舟不黑

  刺眼的白熾燈光下,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門口那個突如其來的闖入者。

  姜若雲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其實根本就沒有睡著。

  自從林默在深夜悄悄起身,獨自離開心動小屋的那一刻起,她就鬼使神差地跟了上來。

  她光著腳走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在門外那條幽暗的走廊里,將屋內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聽到了資本那令人作嘔的傲慢威脅。

  更聽到了,那個平日裡只會煮豬油拌麵、幹什麼都慢吞吞的男人。

  為了不讓她在這場骯髒的泥潭裡沾染半點污名,竟毫不猶豫地選擇獨自扛下那座足以壓垮普通人的五百萬大山。

  那一刻,姜若雲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揪住,酸澀與感動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啪!」

  還沒等屋內的趙闊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一張散發著幽暗光澤的卡片,帶著凌厲的風聲,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鋒利的卡片邊緣擦過趙闊的臉頰,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隨後清脆地落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

  對於混跡上流社會的趙闊,以及旁邊那個見多識廣的法務助理來說。

  這東西,他們簡直再熟悉不過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VIP銀行卡。

  這是京圈最頂級的金融圖騰,是只發放給國內排名前三的頂級財閥核心繼承人的——無限額黑卡!

  只要拿著這張卡,別說區區五百萬,就算是當場買下半個星耀娛樂的股份,也不過是刷一下機子的事。

  「五百萬是吧?」

  姜若雲冷著臉,大步跨過地上的碎木板,走進了監控室。

  她白皙的腳丫上,還踩著兩隻完全不搭調的拖鞋,一隻是粉色的毛絨小兔,另一隻顯然是林默常穿的廉價人字拖。

  但此刻,沒有任何人敢嘲笑她的滑稽。

  因為這位平日裡清冷高貴、不食人間煙火的京圈大小姐,現在渾身都散發著一種護犢子般的狂暴氣場。

  「這筆錢,我替他出了!」

  姜若雲死死盯著趙闊,眼眶雖然通紅,但目光卻銳利得像要殺人。

  「林默是我的人。」

  「他欠的債,就是我姜家的債。」

  「什麼時候輪到你這條瘋狗,跑到這裡來對他大呼小叫了?!」

  這番霸道至極的護夫宣言,如同滾雷般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

  縮在角落裡的總導演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他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耳朵塞起來。

  老天爺啊,這是他一個小小的綜藝導演能聽的八卦嗎?

  京圈首富的千金大小姐,竟然為了一個負債的素人男嘉賓,大半夜跑來砸黑卡?

  這要是傳回京城姜老爺子的耳朵里,這個海島明天怕是就要被夷為平地了!

  被黑卡砸中臉的趙闊,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癲狂的呆滯中。

  他死死盯著桌上那張象徵著無盡財富的黑卡,又看了看像只母獅子一樣擋在林默身前的姜若雲。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嫉妒,瞬間衝破了他的理智防線。

  憑什麼?!

  他趙闊堂堂百億家族的繼承人,名校海歸,為了追這個女人,砸了成百上千萬來投資這檔破戀綜。

  結果呢?

  姜若雲連他送的一瓶高檔礦泉水都不屑一顧。

  現在,她卻穿著睡衣,連鞋都穿錯了,大半夜跑來給一個窮光蛋還債?!

  還要倒貼用姜家的錢,去填林默那個撈女前女友挖下的深坑?!

  「姜若雲!你是不是瘋了?!」

  趙闊那張精心保養的英俊臉龐,此刻徹底扭曲成了一團。

  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站在姜若雲身後的林默,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刮過黑板。

  「你知不知道這五百萬是怎麼來的?」


  「那是他為了討好一個不要臉的拜金女,簽下的賣身契!」

  「你堂堂姜家大小姐,居然要拿自己的嫁妝,去給別人的前女友擦屁股?!」

  趙闊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嫉妒讓他完全失去了豪門大少的體面。

  他猛地轉頭,衝著林默發出惡毒的嘲弄。

  「林默!你除了躲在女人背後吃軟飯,你還會幹什麼?!」

  「剛才裝得那麼大義凜然,說什麼自己承擔。」

  「搞了半天,原來是等著富婆來撈你啊!」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骨氣?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刺耳的謾罵聲在監控室里迴蕩。

  姜若雲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她才不管什麼前女友,也不在乎這五百萬到底是怎麼欠下的。

  她只認死理。

  這個男人在荒島上給她烤了最香的魚,在雷雨夜給了她最溫暖的外套,在萬眾矚目的燈塔下唱了屬於她的歌。

  他把所有的溫柔和偏愛都給了自己,那自己就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他!

  姜若雲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懟回去,用鈔能力直接把趙闊砸閉嘴。

  然而。

  就在這時,一隻寬厚而溫暖的大手,突然從背後伸出,輕輕按在了她單薄的肩膀上。

  一股淡淡的中藥香皂味,瞬間將她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林默動了。

  他邁開修長的雙腿,步伐沉穩地走上前,越過姜若雲。

  然後,他寬闊的後背,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穩穩地將那道纖細的身影擋在了自己身後。

  林默的眼底深處,正經歷著一場無人察覺的劇烈震盪。

  這個平時連剝蝦都會嫌累的笨蛋。

  為了他,居然連女孩子最基本的矜持和豪門千金的顏面都不要了。

  在這個充滿算計和利益的深夜,毫不猶豫地掏出全部身家來維護他。

  說心裡沒有一點觸動,那絕對是假的。

  但感動歸感動。

  林默兩世為人,骨子裡刻著的,是滿級國士的絕對傲骨。

  前世的他,琴棋書畫登峰造極,達官顯貴豪擲千金只求他一幅墨寶,他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雖然這輩子只想找個海島躺平擺爛,提前過上泡枸杞的退休生活。

  但他林默,絕對不可能拿姜若雲的錢。

  更不可能用一個乾淨純粹的女孩子的錢,去填原身那個愚蠢至極的前女友挖出來的爛坑!

  這是底線。

  也是他作為一個男人,在這段感情里必須守住的尊嚴。

  如果今天他真的點了頭,讓姜若雲刷了這張卡。

  這份原本純粹的心動,也會染上資本交易的惡臭。

  就算他明天餓死街頭,去天橋底下擺碗要飯,去潘家園給人修復破瓷器賺辛苦錢。

  他也絕不碰這碗看似香甜的軟飯!

  林默的眼神異常平靜,深邃得像是一片沒有風的汪洋。

  他根本沒有理會趙闊那狗急跳牆般的犬吠。

  而是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從那堆文件中,輕輕拈起了那張象徵著無上財富的黑卡。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

  林默轉過身,面向姜若雲。

  他低著頭,看著女孩那雙因為憤怒和委屈而水光瀲灩的眼眸。

  林默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溫柔的笑容。

  他牽起姜若雲那隻冰涼的小手。

  動作十分緩慢,卻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將那張黑卡,重新塞回了她的手心。

  「林默……」

  姜若雲愣住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和鼻音。

  她不明白。

  她以為是自己的舉動傷到了男人的自尊心。

  「拿著。」

  林默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奇妙魔力。

  他沒有鬆手,而是順勢將卡片連同女孩的手,一起塞進了她真絲睡裙的口袋裡。

  接著,林默抬起右手,像往常在小屋裡那樣。

  帶著幾分縱容和無奈,輕輕揉了揉她那一頭凌亂的柔順長發。

  「乖。」

  林默的聲音略帶沙啞,透著一絲深夜的疲憊,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透著絕對的不容置疑。

  「男人的事,別瞎摻和。」

  他看著姜若雲的眼睛,神色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但這軟飯,我不能這麼吃。」

  林默收回手,將目光投向走廊外深沉的夜色,語氣淡然卻重如泰山。

  「如果今天我用了你的錢去填這個髒坑。」

  「以後,我就不配再牽你的手了。」

  這句話,猶如一陣春風,瞬間吹散了姜若雲心底所有的慌張與不安。

  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滑落,但她的眼角,卻彎出了一個無比明媚的弧度。

  她懂了。

  他不是死要面子,他是要把最好、最乾淨的自己,留在她的身邊。

  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哪怕深陷泥沼,脊梁骨也永遠挺得筆直,透著一股不染塵埃的絕頂風華。

  然而,這溫馨感人的一幕,落在趙闊的眼裡,卻成了全天下最可笑的滑稽戲。

  「哈哈哈哈哈哈!」

  趙闊像是個看了劣質喜劇的瘋子,猛地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狂笑。

  他用力拍打著桌面,笑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精彩!真的是太精彩了!」

  「林默,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演技這麼好?死到臨頭了,還在女人面前裝情聖!」

  趙闊指著林默的鼻子,滿臉都是小人得志的猖狂與鄙夷。

  在他這種資本家的眼裡,沒有什麼尊嚴是錢買不到的。

  林默現在拒絕黑卡,不過是窮酸文人的無能狂怒,是在死要面子活受罪罷了!

  「好一個不吃軟飯!好一個不配牽手!」

  趙闊的語氣陡然變得森冷無比,眼神怨毒地仿佛要將林默千刀萬剮。

  「既然你這麼有種。」

  「那我倒要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我看你明天拿什麼來還這五百萬現金!」

  趙闊的聲音在狹窄的監控室里迴蕩,帶著一種掌握生殺大權的傲慢。

  「明天晚上,我會親自把這份合同拍在直播鏡頭前。」

  「我會讓全國觀眾親眼看著你,是怎麼像條野狗一樣被趕出這個節目的!」

  囂張的笑聲仿佛要掀翻屋頂。

  站在角落裡的導演面如死灰,已經開始在腦海里起草節目停播的致歉信了。

  然而。

  趙闊那肆無忌憚的狂笑聲,還沒來得及完全落下。

  門外的幽暗走廊深處。

  突然傳來了一陣密集、沉穩,且透著一股肅殺之氣的腳步聲。

  「踏、踏、踏。」

  這腳步聲整齊劃一,完全不同於姜若雲剛才那種凌亂的奔跑。

  每一次鞋底與木地板的碰撞,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擊在人的心臟上。

  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強烈壓迫感。

  趙闊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有些不耐煩地轉過頭,皺著眉頭看向那扇破碎的房門。

  今晚這破監控室是菜市場嗎?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裡闖?

  就在他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

  腳步聲剛好停在了門口。

  幾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鐵塔一般,出現在了燈光與陰影的交界處。

  走在最前面的幾人,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制服。

  在白熾燈的照射下,他們肩膀上的金屬徽章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而最讓人感到膽寒的。

  是他們左胸口處,那枚擦拭得一塵不染、象徵著絕對國家威嚴的國徽。

  為首的執法人員面色如鐵,不帶一絲溫度的銳利目光,直接掃過屋內呆滯的趙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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