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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太后出征!嚇得林家小館直接歇業

2026-04-27 09:01:17 作者: 白舟不黑

  宋婉優雅而壓迫感十足的背影,剛剛消失在二樓的實木樓梯轉角。

  一樓寬敞的餐廳里,那股讓人窒息的低氣壓才稍微有了一絲鬆動。

  姜若雲一把抓起盤子裡剩下的半片烤吐司,胡亂地塞進嘴裡。

  她動作利索地拎起掛在椅背上的帆布包,直接朝著玄關的方向走去。

  路過主位時,她連個眼角餘光都沒分給還在椅子上懷疑人生的父親。

  此時的京城首富姜建國,正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真皮座椅上。

  他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嘴裡還在魔怔般地不停念叨著「純屬巧合」、「盜用水軍」之類的胡話。

  「砰」的一聲,大門關上。

  姜若雲換上一雙柔軟舒適的羊皮平底鞋,快步走向車庫。

  她沒有開那些扎眼的超跑,而是挑了一輛平時用來代步的普通白色轎車。

  

  引擎啟動,轎車平穩地駛出姜家大宅。

  深秋的冷風順著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散了她有些凌亂的長髮。

  街道兩旁,幾片枯黃的落葉被車速捲起,打著旋兒落在擋風玻璃上,又迅速被風帶走。

  姜若雲的心跳得有些快,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裡微微發熱。

  她太了解自己那位當大學客座教授的老媽了。

  宋婉平時看著溫聲細語,但那雙眼睛毒得像雷達,任何虛情假意在她面前都無所遁形。

  林默那個天天在胡同里佛系擺爛、凡事都不急不緩的性子。

  遇上老媽這種京圈滿級段位的大佬,能招架得住嗎?

  白色轎車一路平穩行駛,在老城區的胡同口緩緩停下。

  姜若雲推開車門,踩著平底鞋,急匆匆地朝著南鑼鼓巷深處走去。

  此時的四合院裡,正瀰漫著一股清晨特有的靜謐。

  陽光越過斑駁的青磚灰瓦,斜斜地灑在院子裡那棵不知年歲的老樹上。

  幾隻胖乎乎的麻雀停在枝丫上,嘰嘰喳喳地叫著,偶爾撲騰兩下翅膀。

  現在才剛過早上九點。

  按照林家小館的規矩,中午十二點才準時營業。

  而那位作息比退休大爺還要規律的林老闆,每天不到十點是絕對不會自然醒的。

  姜若雲熟門熟路地推開虛掩的院門,穿過天井,徑直走向後院的臥室。

  屋門沒鎖。

  林默正穿著一身寬鬆的棉麻睡衣,頂著一頭微微凌亂的碎發,站在洗手台前。

  他顯然是剛醒不久,眼皮還帶著幾分惺忪的睡意。

  手裡拿著一把擠好牙膏的電動牙刷,正準備往嘴裡送。

  整個人透著一種毫無防備的鬆弛感,仿佛天塌下來他也能先睡個回籠覺。

  「林默!」




  姜若雲像一陣風似的衝進門,雙手猛地撐在木質門框上。

  她跑得有些急,白皙的臉頰上泛著兩抹誘人的微紅,胸口起伏著。

  「一級警報!」

  她連氣都來不及喘勻,直截了當地對著那個慵懶的背影大喊。

  「我媽說明天中午,要親自來會會你!」

  「啪嗒。」

  一聲突兀的輕響。

  那把在林默手裡從來都是穩如泰山、切菜如切豆腐般精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手裡的電動牙刷直接掉在了陶瓷洗手盆里,發出一陣嗡嗡的震動聲。

  林默轉過身,一向波瀾不驚的眸子裡,罕見地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他看著扒在門框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孩,喉結滾了滾。

  向來面對千萬粉絲網暴都不為所動、面對首富砸錢也面不改色的林神。

  破天荒地結巴了一下。

  「你、你怎麼不早說?」

  看著林默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姜若雲先是愣了一秒。


  隨後,一股難以言喻的新奇感和隱秘的甜意,瞬間湧上心頭。

  原來這個永遠氣定神閒、仿佛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男人。

  居然也會有慌亂吃癟的時候啊。

  「我也是剛從餐桌上得到的消息好不好!」

  姜若雲幾步走到洗手台前,十分自然地幫他把牙刷撿起來沖乾淨。

  她仰起頭,有些擔憂地撇了撇嘴。

  「我媽那人可不好對付,她眼光高得很,講究也多。」

  「而且這次她還讓管家從保險箱裡拿了個紫檀木盒出來,絕對是有備而來。」

  林默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強迫自己迅速清醒過來。

  他接過牙刷,三兩下解決了個人衛生,用冷水潑了把臉。

  用毛巾擦乾水珠後,他平時那種什麼都無所謂的慵懶氣質,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專注與凝重。

  他大步走到院子裡,環視了一圈四周的陳設,腦海里迅速盤算著明天的應對方案。

  隨後,他當機立斷。

  林默走到牆角,翻出那塊平時用來寫今日推薦菜的小黑板。

  拿起一支粉筆,手腕發力,唰唰幾下,寫下幾個力透紙背的灑脫大字。

  「明日林家小館歇業一天!全力備戰!」

  寫完,他走到大門口,將黑板穩穩地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捨不得一天營業額的猶豫。

  姜若雲靠在門邊,看著他如臨大敵的背影,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用得著這麼誇張嗎?你平時對付那些難纏食客的底氣去哪了?」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

  林默轉過身,無奈地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那能一樣嗎?」

  他頓了頓,語氣里透著一絲難得的認真。

  「老丈人是來找茬的,餓他幾頓、晾他幾次,他自己就老實了。」

  「丈母娘可是來考察我配不配得上你,這可是定生死的局。」

  聽到這番毫不掩飾的直白話語,姜若雲的耳根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她傲嬌地輕哼了一聲,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阿姨平時喜歡什麼口味?偏甜還是偏咸?對茶具有沒有講究?」

  林默一掃往日的佛系,連珠炮似的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要不要用那套汝窯的杯子?喝老白茶還是大紅袍?」

  看著林默為了自己母親如此上心,姜若雲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

  她雙臂環抱在胸前,揚起下巴,一副「有我在你別怕」的嬌俏模樣。

  「我媽對吃倒是其次,她看重的是意境,是審美,是細節里的規矩。」

  「不過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幫你打掩護,保證不讓你被她刁難。」

  林默看著她那副護犢子的模樣,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了下來。

  他伸手順了順她被風吹亂的長髮,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與篤定。

  「好,那明天就拜託姜大小姐罩著我了。」

  小院裡,深秋的風拂過,帶起一陣枯葉的沙沙聲,平添了幾分靜謐的煙火氣。

  時間一轉眼,來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深秋的陽光帶著一絲清冷,打在姜家大宅氣派的雕花大門上。

  宋婉從別墅里緩步走出。

  她今天換上了一身素雅的常服,沒有任何誇張的品牌標誌,也看不出繁複的設計。

  但那頂級的真絲面料和無可挑剔的純手工剪裁,完美貼合著她沉靜如水的氣質。

  長發被一支水頭極好的素色玉簪簡單地挽在腦後,沒有一絲雜亂。

  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言語點綴,她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高級感。

  她的手裡,穩穩地托著那個色澤深沉的紫檀木盒。

  這是她特意為那個年輕人準備的「終極考題」。


  在南鑼鼓巷那種寸土寸金又藏龍臥虎的地方開店。

  若是只懂顛勺炒菜,那充其量只是個手藝出挑的廚子。

  配不上她精心培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

  她要親眼看看,這個能讓女兒死心塌地、能把丈夫耍得團團轉的年輕人。

  骨子裡到底有沒有那份能修復歲月的靜氣,和經得起推敲的底蘊。

  門外的車道上,一輛黑色的賓利轎車早已等候多時。

  穿著白襯衫的司機恭敬地拉開后座車門,微微躬身。

  宋婉微微頷首,動作優雅從容地坐進車裡。

  車門關上,引擎發出一聲低沉而平穩的轟鳴。

  賓利車緩緩駛出姜家大門,碾過地上的落葉,朝著南鑼鼓巷的方向平穩駛去。

  而此時,別墅二樓的落地窗後。

  一雙充滿紅血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那輛逐漸遠去的賓利。

  姜建國扒在窗戶上,急得像是一隻在熱鍋上跳踢踏舞的螞蟻。

  他在名貴的手工羊毛地毯上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嘀咕著。

  他怕啊。

  他不僅怕自己老婆被那個心機深沉的窮小子用一碗麵條給騙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慘劇發生!」

  姜建國猛地停住腳步,用力一拍大腿。

  他必須得去現場盯著,隨時準備掐斷一切可能暴露他身份的危險話題。

  但他絕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現。

  姜建國眼珠一轉,轉身就沖向了別墅後院傭人存放雜物的儲藏室。

  一陣翻箱倒櫃的折騰後。

  別墅側面隱蔽的小鐵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溜了出來。

  他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橘紅色環衛工人馬甲,頭上扣著一頂破草帽。

  臉上還捂著一個嚴嚴實實的大號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賊溜溜的眼睛。

  姜建國把帽檐往下壓了壓,順著監控的死角一路狂奔出別墅區。

  站在馬路牙子上,他一邊警惕地東張西望,一邊伸手攔下了一輛路過的計程車。

  拉開車門,他像條泥鰍一樣鑽進后座。

  「師傅!」

  姜建國刻意壓低了嗓音,聲音粗啞。

  他指著前方早已看不見影子的賓利車方向,急促地催促道。

  「去南鑼鼓巷!快點開!跟上前面那輛黑色的賓利!」

  計程車司機是個見多識廣的京城土著,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他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后座上這老頭的奇葩打扮,忍不住樂了。

  「喲,大爺,您這是上演諜戰片,還是去抓老伴兒的現行啊?坐穩了您內!」

  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計程車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

  車窗外,深秋的冷風順著縫隙呼呼地灌進來。

  姜建國雙手死死地攥著安全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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