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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笨手笨腳的大小姐,與讓人缺氧的「背後抱」

2026-05-17 10:06:51 作者: 白舟不黑

  面對這位大小姐欲蓋彌彰的抗拒,林默的神色依舊是一派古井無波。

  他單膝微曲,穩穩地頂住油紙傘的木製傘柄。

  手裡拿著那根糾纏不清的絲線,語氣鬆弛。

  「別光顧著吃,過來幫個忙。」

  林默毫不客氣地發號施令,完全沒把她財閥千金的身份當回事。

  「我都說了我不會!弄壞了算誰的?」

  姜若雲瞪圓了眼睛,滿臉寫著拒絕。

  但身體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

  她掀開毯子,將剩下的黃瓜放在旁邊的小茶几上。

  踩著軟底拖鞋,吧嗒吧嗒地、不情不願地挪到了青石板旁。

  

  嘴上嫌棄到了極點,可她看向那把半成品油紙傘的眼神里,卻藏著掩飾不住的濃厚興趣。

  這可是真正的國家級非遺技藝,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體驗。

  林默連眼皮都沒抬。

  直接將一端理好的細長紅線,塞進了她白嫩的手心裡。

  「我負責穩住這幾十根傘架。」

  「你負責捏住線頭,順著這個竹骨的孔洞探進去。」

  「繞一圈,打個活結,再從底下拉回來遞給我。」

  他用低沉平緩的語調,簡單拆解了步驟。

  聽起來似乎毫無難度。

  姜若雲揚起精巧的下巴,輕輕哼了一聲。

  「穿針引線而已,看本小姐的。」

  她蹲下身子,兩根蔥白的手指捏住那縷紅線。

  然而,傳統老手藝的門檻,從來不是靠著一腔自信就能輕易跨越的。

  那把半開的油紙傘,內部結構複雜得令人眼暈。

  幾十根削得薄如蟬翼的竹片交叉林立,像是一個立體的八卦陣。

  姜若雲左手捏著線,小心翼翼地往林默指的那個孔洞裡探。

  「哎?怎麼戳不進去?」

  她換了個角度,手腕稍稍施加了一點力氣。

  結果紅線不僅沒有穿透孔洞,她的手背反而不受控制地一偏。

  直接蹭到了旁邊一根用來做底色的綠線上。

  絲線本就帶著強烈的韌勁。

  被她這麼胡亂一扯,紅綠兩根線瞬間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姜若雲這下慌了神。

  她趕緊伸出右手,試圖去扒拉那根綠線,想把它們強行分開。

  但越心急,手指越是不聽大腦的使喚。

  不過短短几秒鐘的功夫。

  原本理得整整齊齊的幾縷彩線,硬生生被她這番操作,攪合成了一團亂麻。

  幾根細線甚至死死卡在了竹片的縫隙深處,成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疙瘩。

  「哎呀,這線怎麼打死結了!」

  姜若雲急得直跺腳,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懊惱。

  她那光潔的鼻尖上,很快沁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滿臉都是挫敗感。

  平日裡追求完美的大小姐,面對這團糟,簡直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默靜靜地看著那團徹底報廢的「線網」。

  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笑意,無奈地嘆了口氣。

  「讓你打個結,你在這給我表演翻花繩呢?」

  姜若雲咬著紅潤的下唇,委屈巴巴地抬起頭,桃花眼裡水光瀲灩。

  「我都說我不行了,是這線欺負我……」

  她本以為林默會毫不留情地嘲笑她,然後自己接手這個爛攤子。

  但他沒有,林默鬆開了頂住傘柄的膝蓋。

  他站起身,修長筆挺的雙腿邁開。

  不緊不慢地繞過了那把撐開的半成品紙傘。

  徑直走到了姜若雲的身後。

  冬日的冷風在老宅的院落里打著旋,但姜若雲卻突然感覺不到任何寒意了。

  因為身後的光線,被一個高大挺拔的身軀完全遮擋。

  一股混合著淡淡手工皂角香、以及老木頭沉穩氣息的味道。

  瞬間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籠罩。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驟然拉近到了一個危險的臨界點。

  林默微微俯下身。

  寬闊堅實的胸膛,隔著衣物,幾乎嚴絲合縫地貼上了她的後背。

  那種充滿絕對壓迫感,卻又無比踏實的氣息,毫無防備地降臨。

  姜若雲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一顆心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這感覺太不對勁了。

  在這熟悉的雨聲和老宅的氣息中,姜若雲忍不住想起了昨晚。

  昨晚外面的雨也下得很大。

  兩人被逼無奈,只能擠在這間屋子唯一那張吱呀作響的老木床上。

  哪怕蓋著同一條被子,林默卻像尊入定的老佛。

  硬生生在兩人中間劃出了一道楚河漢界。

  一整夜,他連她的指尖都沒碰一下,規矩得簡直令人髮指。

  姜若雲當時氣得咬牙切齒,甚至在心裡偷偷懷疑這男人是不是那方面不太行。

  可現在算怎麼回事?

  昨晚當柳下惠,今天卻猝不及防地來了個近乎蠻橫的背後抱!

  那股從後背傳來的溫熱壓迫感,帶著一種讓人無處可逃的侵略性。

  這男人的體溫怎麼這麼燙?

  林默從她身側伸出雙臂,形成了一個絕對占有的半擁抱姿勢。

  將她整個人牢牢圈在了自己的懷裡。

  「別慌。」

  林默低沉、微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

  他說話時吐出的溫熱呼吸,毫無阻擋地噴灑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姜若雲渾身一僵,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林默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那團纏成死結的亂麻上。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往前一探。

  並沒有去扯那根紅線,而是直接、強勢地覆蓋在了姜若雲那雙柔軟的小手上。

  掌心相觸的瞬間。

  一種讓人缺氧的滾燙熱度,順著肌膚的紋理瘋狂蔓延。

  林默的手掌很大,帶著常年干木匠活留下的薄薄硬繭。

  那種略帶粗糲的質感,緊緊包裹著她嬌嫩的手背。

  強烈的觸覺反差,讓姜若雲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心別急,手要穩,像這樣穿過去……」

  林默握著她的手。

  帶著一種不容置疑、卻又溫柔至極的力道。

  引導著她重新捻起那根細長的繡花針。

  被大掌包裹的雙手,仿佛突然被注入了靈魂。

  針尖靈巧地挑開糾纏的綠線縫隙。

  順著紅線的底部滑過,輕輕一勾。

  原本死死的結扣,竟然奇蹟般地一點點松解開來。

  林默的下巴幾乎擦過她的髮絲,那股好聞的草木香,濃郁得讓人甘願沉淪。

  姜若雲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里傳來的沉穩心跳聲。

  一下、一下。

  隔著衣料,重重地敲擊著她的背脊。

  惹得她臉頰上的溫度直線飆升,一路紅到了耳根。

  平日裡那個驕傲、雙標又嘴硬的財閥千金。

  此刻乖巧得像只被人捏住了後頸皮的貓,連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只能任由他帶著自己,在密集的竹骨間穿針引線。

  紅綠相間的絲線,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在他的引導下,精準地穿過每一個細小的竹孔。

  編織出菱形、十字形、甚至是複雜的八角星紋。

  每一次拉扯,絲線都會發出細微的「錚錚」聲,就像是在彈奏一把古老的樂器。


  姜若雲看著那些原本雜亂無章的線條。

  在兩人的手中逐漸交織出一張絢麗的網。

  這種親手創造出美好事物的成就感,混合著身後男人傳來的滾燙體溫。

  讓她的大腦始終處於一種暈乎乎的微醺狀態。

  林默的掌心溫熱乾燥。

  每一次帶著她轉動手腕,指腹上的薄繭都會不經意間擦過她敏感的指節。

  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順著手臂,直擊心臟。

  這哪裡是在做傘,這分明是在她心上織網。

  她咬緊了牙關,拼命想要穩住自己急促的呼吸。

  生怕被身後的男人察覺到她的異樣。

  但那張紅透了的臉蛋,和那雙無處安放、只能任由他擺弄的手。

  早已經將她的丟盔棄甲暴露無遺。

  反觀林默。

  他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穩如泰山的模樣。

  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絲毫紊亂。

  只是專注地盯著傘骨上的線頭,仿佛真的只是在進行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教學。

  這種反差,這種他在無形中展現出的降維打擊。

  才是最讓人慾罷不能的致命誘惑。

  兩人在這個讓人心顫的姿勢下,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份讓人窒息的寧靜。

  紅泥小火爐里的炭火忽明忽暗。

  映照著那兩雙交疊在一起、膚色對比鮮明的手。

  一針,一線。

  在這座充滿煙火氣的老宅里,時間仿佛失去了原本的流速。

  整整二十分鐘。

  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姜若雲的心尖上踩出陣陣酥麻的漣漪。

  這種在古色古香氛圍里的肢體交纏教學,比任何直白的親密接觸都要致命。

  純愛戰神的心跳暴擊,在這一刻迎來了最猛烈的爆發。

  隨著最後一根藍色絲線穿梭到位。

  整個傘架內部的幾何花紋徹底連成了一體。

  繁複而精美的五彩花結,在油紙傘的傘骨中心完美綻放。

  「咔噠。」

  一聲細微卻清脆的輕響。

  林默利落地收緊了最後一道工序的線頭。

  他鬆開了包裹著她的手,直起身子。

  那種讓人沉溺的溫熱觸感瞬間抽離。

  冬日的冷空氣重新填滿了兩人之間的縫隙。

  姜若雲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掌心裡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心裡竟生出了一絲莫名其妙的空落落。

  她呆呆地看著面前的成品。

  一把精美絕倫、散發著淡淡桐油香氣的古法滿穿油紙傘,徹底成型。

  傘面緊繃,竹骨堅韌。

  彩色的暗花在半透明的傘面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古典美感。

  林默伸手拿過那把傘。

  看著窗外如絲的江南細雨,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笑意。

  隨即他轉過頭,微微挑了挑眉。

  「走吧,姜大小姐,出去驗驗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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