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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黑市遇狠人?不好意思我更狠!

2026-03-09 19:02:16 作者: 養尊處優的方依依

  夜,更深了。

  窄巷子裡,連風都像是被堵死在了牆角,空氣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為首的刀疤臉嘿嘿一笑,那張猙獰的臉上,刀疤隨著笑容扭曲,像一條蜈蚣在蠕動。

  「小子,挺狂啊?」

  「還用命拜碼頭?你那小胳膊小腿的,夠老子塞牙縫的嗎?」

  他身後的幾個小弟也跟著發出一陣鬨笑,手裡的鋼管在牆上敲得「噹噹」作響,像是在給他們的老大助威。

  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裹得嚴嚴實實的矮個子,就是一隻待宰的肥羊。

  今晚這小子在黑市上出盡了風頭,懷裡揣著的錢和票,怕是比他們哥幾個半年的收成還多。

  「別跟他廢話了,刀哥!」

  身後一個瘦猴 impatiently urged, 「趕緊解決了拿錢喝酒去!這大冷天的,凍死個人!」

  「行,速戰速決。」

  刀疤點了點頭,眼神瞬間變得陰狠。

  他把手裡的蝴蝶刀耍了個漂亮的刀花,一步步向林陽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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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識相的,把你懷裡的東西都交出來。」

  「哥幾個心情好,還能留你條狗命,讓你滾出鴿子市。」

  「要是不識相……」

  刀疤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黃牙,「那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五個人,從前後兩個方向,呈一個半包圍的姿態,緩緩收縮。

  他們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像一群即將分食獵物的鬣狗。

  然而。

  被包圍在中間的林陽,不僅沒有絲毫恐懼,反而緩緩放下了手裡的獵刀。

  「噹啷」一聲,獵刀落在地上,在寂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刀疤一愣:「怎麼?想通了?這就對了嘛……」

  話音未落。

  林陽那隻空出來的右手,猛地往懷裡一掏。

  掏出來的,不是錢,也不是票。

  而是一把通體漆黑、造型古怪、散發著死亡氣息的小巧手弩!

  這手弩是林陽花了大價錢從系統商城兌換的,用的是後世的複合材料,弓弦是高強度纖維,射程和穿透力堪比手槍。

  為了符合這個年代的背景,他還特意在上面做了舊化處理,看起來就像是個技術高超的工匠用廢鐵打造出來的土玩意兒。

  但在刀疤這幫地痞流氓眼裡。

  這玩意兒的威懾力,比一把槍還大!

  因為槍聲會引來公安,但這玩意兒,殺人於無形!

  「你……」

  刀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眼珠子瞪得滾圓,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混了這麼多年,見過拿刀的,見過拿槍的,還是頭一次見到拿這玩意兒出來火併的!

  這是個狠人!

  徹頭徹尾的狠人!

  「跑!」

  刀疤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求生的本能讓他想也不想就轉身要跑。

  可惜。

  晚了。

  「我說過,我拜碼頭,只用命。」

  林陽的聲音沙啞而冰冷,仿佛來自地獄的宣判。

  就在刀疤轉身的一剎那。

  「咻——!」

  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破空聲響起。

  一道黑色的影子,快如閃電,貼著刀疤的耳邊飛了過去。

  「噗!」

  那是弩箭射入牆壁的聲音。

  刀疤只覺得頭頂一涼,下意識地伸手一摸。

  帽子沒了。

  他僵硬地回過頭。

  只見他那頂狗皮帽子,此刻正被一支黑色的弩箭,死死地釘在身後三米開外的磚牆上。

  箭矢入牆半寸,還在微微顫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這一箭要是再偏一寸……

  刀疤只覺得褲襠一熱,一股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也尿了。

  「哐當……哐當……」

  剩下的那四個小弟,早就被這一箭嚇破了膽,手裡的鋼管匕首掉了一地,一個個臉色慘白,腿肚子抖得跟篩糠似的。

  這他娘的哪是肥羊啊?

  這是披著羊皮的霸王龍!

  「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那四個小弟像是見了鬼一樣,轉身就往巷子口狂奔。

  林陽沒追。

  他只是緩緩放下手弩,眼神平靜地看著那幾個連滾爬爬的背影。

  殺人?

  沒必要。

  他要的是立威,是掌控。

  死人沒有價值,活著的狗才有。

  「別……別殺我……」

  刀疤看著那幾個沒義氣的手下跑遠了,自己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步都不敢動。

  他緩緩舉起雙手,聲音都在哆嗦,「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放了你?」

  林陽一步一步走到刀疤面前,那矮小的身形,此刻卻給刀疤帶來了泰山壓頂般的巨大壓力。

  「剛才不是挺橫嗎?不是要讓我過忌日嗎?」

  林陽抬起腳,在那把掉落在地的蝴蝶刀上輕輕踩了一下。

  「咔嚓!」

  精鋼打造的蝴蝶刀,竟然被他一腳踩得變了形。

  刀疤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他娘的是什麼怪力?!

  「爺!我錯了!我真錯了!」

  刀疤徹底崩潰了,也不管什麼面子不面子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衝著林陽就磕起了頭。

  「砰!砰!砰!」

  那腦門子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爺,您饒我一條狗命!以後這鴿子市,您就是爺!我刀疤就是您手底下的一條狗!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林陽沒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刀疤。

  直到刀疤磕得頭破血流,快要暈過去的時候。

  林陽才抬起腳,踩在了刀疤那隻撐在地上的右手上。

  「啊——!」

  刀疤發出一聲慘叫,以為林陽要廢了他。

  林陽卻只是用鞋底碾了碾他的手背,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想當我的狗?」

  林陽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可以。」

  「但我的狗,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你得聽話。」

  「我說一,你不能說二。」

  「我讓你咬人,你就得把人咬死。」

  林-chan腳尖微微用力,骨骼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聞。

  「做得到嗎?」

  「做得到!做得到!」

  刀疤疼得滿頭大汗,卻不敢有絲毫反抗,點頭如搗蒜,「爺您放心!我刀疤以後就是您最忠心的一條狗!」

  「很好。」

  林陽這才緩緩抬起腳。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那把被踩變形的蝴蝶刀,在刀疤那件還算乾淨的棉襖上擦了擦。

  然後,他把刀塞回刀疤手裡。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明天這個時候,還是這兒。」

  「把你手底下的人都叫齊了,我有事要吩咐。」

  說完,林陽不再看這個已經徹底被嚇破膽的地頭蛇一眼。

  他撿起地上的麻袋,轉身,慢悠悠地走出了這條瀰漫著尿騷味的死胡同。

  月光下。

  刀疤跪在冰冷的地上,看著那個矮小卻如同魔神般的背影,渾身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驚恐地發現。

  從始至終,他甚至都沒看清那個人的臉。

  他只知道。

  從今天起,鴿子市的天,要變了。

  「哥幾個,出來吧。」

  林陽走到巷子口,淡淡地說了一句。

  旁邊一個垃圾堆後面,剛才那四個跑掉的小弟,正瑟瑟發抖地蹲在那兒。

  他們根本沒跑遠,只是被嚇得不敢露頭。

  「爺……您……」

  瘦猴戰戰兢兢地站出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回去告訴你們老大,手洗乾淨點,明天好好辦事。」

  林-chan把那把手弩重新收回懷裡,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還有,今晚的事,要是讓我從第六個人嘴裡聽到。」

  「你們的腦袋,可就沒那頂帽子結實了。」

  「不敢!不敢!我們打死也不敢說!」

  幾人點頭如搗蒜,看著林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活閻王。

  林陽滿意地點了點頭,最後瞥了一眼那個跪在巷子深處還沒起來的刀疤。

  「想死,還是想活?」

  「想……想活……」刀疤哆哆嗦-suo地回答。

  「那就好好給我辦事。」

  「懂了嗎?」

  「懂了!懂了!謝謝爺!謝謝爺不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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