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剛過萬籟俱寂。
中院一大爺易中海家後窗的窗戶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一道縫。
一道窈窕的身影像只受驚的貓悄無聲息地翻了進來。
正是秦懷茹。
她臉上寫滿了緊張和屈辱落地時甚至沒發出一絲聲音。
「懷茹你來了。」
黑暗中一個壓抑著興奮的聲音響起。
易中海早就等候多時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連燈都沒敢開摸黑拉住秦懷茹的手腕就把她往裡屋拽。
「一……一大爺您不是說……在地窖嗎?」
秦懷茹被他那粗糙的大手抓著嚇得渾身一顫聲音都在發抖。
「不急不急。」
易中海嘿嘿一笑那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猥瑣「地窖里黑我先跟你……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他一邊說一邊就把秦懷茹往床邊拉。
那點齷齪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
……
這一切都被房頂上的一雙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林陽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趴在易中海家的房頂上。
他手裡正舉著那個從系統里兌換出來的「抓姦神器」——【超級閃光照相機】。
他通過地窖那個小小的通向院外的通風口將鏡頭對準了地窖的入口。
「老東西,還挺會玩情調。」
林陽看著監控畫面里那拉拉扯扯的兩個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沒有急著動手。
他在等。
等一個最佳的「抓拍」時機。
屋裡。
秦懷茹半推半就最終還是被易中海給拉到了床邊。
「懷茹啊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以後我保證……」
易中海一邊說著甜言蜜語一邊就想把秦懷茹往床上按。
可就在這時。
「一大爺!」
秦懷茹猛地一用力,掙脫了他的手,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和決絕。
「您要是再這樣那糧食……我不要了!」
她雖然是為了糧食來的但心裡那道最後的防線還是沒有被衝破。
易中海一愣。
他沒想到這都到嘴邊的肥肉了還能飛了?
他看著在黑暗中瑟瑟發抖的秦懷茹,眼珠子轉了轉知道今天不能逼得太緊。
「好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還不行嗎?」
易中海嘆了口氣,換上了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臉。
「我就是看你太可憐了想安慰安慰你。」
「走吧,我帶你去地窖拿糧。」
說著他掀開床板露出了那個黑漆漆的地窖入口。
秦懷茹這才鬆了口氣跟著他走了下去。
地窖里很小很悶充滿了機油和鐵鏽的味道。
借著易中海手裡的煤油燈光可以看到裡面堆滿了各種鋼材和……幾袋子碼得整整齊齊的白面!
「看見沒?這可都是精磨的好白面!」
易中海拍了拍其中一個面袋子一臉的得意「夠你們娘幾個吃到來年開春了!」
秦懷茹看著那幾袋子白面眼睛都直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一大爺……」
「拿著吧。」
易中海把其中一個小面袋子(大概十斤重)遞給她然後那隻不老實的手又一次「不經意」地搭在了秦懷茹的肩膀上。
這一次他用上了力氣。
「懷茹啊你看我對你怎麼樣?」
他的聲音在狹小的地窖里迴蕩顯得格外曖昧和壓抑。
「只要你肯……以後這些,就都是你的。」
秦懷茹抱著那袋沉甸甸的白面身體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她的心裡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一邊是足以救命的糧食。
一邊是即將被玷污的清白。
就在她猶豫不決就在易中海那張老臉越湊越近甚至已經能聞到他嘴裡那股子旱菸味的時候。
「咔嚓!!!」
一聲極其清脆極其響亮的快門聲猛地在寂靜的夜空中炸響!
緊接著。
一道雪亮到極致的、足以亮瞎人眼的白色閃光,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神罰之劍瞬間穿透了地窖那個小小的通風口,將整個黑暗的地窖照得亮如白晝!
「啊——!」
「誰?!」
地窖里的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一閃嚇得同時發出了一聲尖叫。
易中海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就把秦懷茹推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怎麼了?打雷了?」
他驚恐地抬頭,看向那個小小的通風口卻只看到一片漆黑。
剛才那道白光來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一個錯覺。
「不……不知道……」
秦懷茹也嚇得不輕抱著面袋子縮在牆角渾身發抖。
「快!快上去!」
易中海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他總覺得剛才那道光有點邪乎。
兩人連滾帶爬地從地窖里鑽了出來再也沒有了剛才那點曖昧的心思。
……
房頂上。
林陽手裡捏著一張剛剛從相機里「吐」出來的、還帶著餘溫的照片,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照片拍得堪稱完美。
昏暗的地窖背景。
易中海那張寫滿了猥瑣和貪婪的老臉正湊向秦懷茹。
而秦懷茹則是一副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的表情懷裡還抱著一袋贓物(白面)。
構圖光線人物神態……
簡直就是一幅活脫脫的「偽君子調戲俏寡婦」的絕世名畫!
「易中-hai啊易中-hai。」
林陽看著手裡的照片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狸。
「你不是喜歡當道德標杆嗎?」
「你不是喜歡站在制高點上譴責別人嗎?」
「我倒要看看。」
「等明天,這張照片出現在軋鋼廠的公告欄上時,你那張老臉,還往哪擱!」
這張小小的照片就是他林陽手裡攥著的足以將易中-hai這位「道德天尊」徹底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的……
核武器!
「哥你又在偷看別人家的戲了嗎?」
屋裡傳來暖暖那帶著幾分睡意的聲音。
林陽收起照片像只靈巧的狸貓悄無聲息地翻窗回屋。
「是啊。」
他摸了摸妹妹的小腦袋笑得一臉燦爛:
「而且哥還拿到了明天頭版頭條的獨家爆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