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陽號」私人飛機的引擎發出平穩的轟鳴,在萬米高空的平流層拉出一道筆直的白色航線。
機艙內,奢華得如同皇宮。
林陽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剛從法國空運來的頂級勃艮第紅酒。
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漂亮的酒淚,散發著醇厚的果香。
丁秋楠穿著一身舒適的羊絨居家服,正靠在他懷裡,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醫學原版書,看得津津有味。
窗外,是變幻莫測的雲海和璀璨的星河。
這哪裡像是去歐洲復仇的?
這分明就是一對新婚夫婦,在享受著最頂級的蜜月旅行。
「老公,你說……那個組織真的有那麼厲害嗎?連大領導都這麼忌憚?」
丁秋楠放下手裡的書,有些擔憂地問道。
「厲害?」
林陽嗤笑一聲,抿了口紅酒,那眼神,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輕蔑。
「不過是一群躲在陰溝里的老鼠,自以為能撼動大象罷了。」
「他們最愚蠢的地方,就是不該惹到我。」
「更不該,動了我的家人。」
這話說得,霸氣側漏。
丁秋楠看著自家男人那張寫滿了「無敵」的側臉,心裡那點擔憂,也煙消雲散了。
是啊。
這個男人,從她認識他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創造奇蹟。
還有什麼是他辦不到的呢?
……
三天後,法國,巴黎。
一架銀白色的私人飛機,緩緩降落在戴高樂機場的私人停機坪上。
林陽牽著丁秋楠的手,走下舷梯。
迎接他們的,不是什麼荷槍實彈的保鏢,而是……浪漫的香榭麗舍大道和剛剛出爐的法棍麵包香。
「老婆,歡迎來到我們的蜜月第一站。」
林陽打了個響指。
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兩人面前。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白人老管家,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林先生,林夫人,您在巴黎的莊園已經備好,隨時可以入住。」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
林陽真的就像個普通的遊客一樣,帶著丁秋楠,把整個歐洲玩了個遍。
他們在艾菲爾鐵塔下接吻,在羅馬的許願池裡扔硬幣,在威尼斯的水城裡坐著貢多拉唱情歌……
所到之處,都是最高規格的接待,最頂級的享受。
仿佛,那場即將到來的血雨腥風,根本就不存在。
只有跟在他們身後的警衛員小李和刀疤,每天提心弔膽,生怕從哪個角落裡竄出個殺手來。
可奇怪的是。
一連半個月,風平浪靜。
那個所謂的神秘組織,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林爺,這……有點不對勁啊。」
這天晚上,在瑞士雪山頂上的一座私人古堡里。
刀疤看著壁爐里跳動的火焰,臉上的那道疤痕顯得格外猙獰。
「那幫孫子,不會是知道您來了,嚇得提前跑路了吧?」
「跑?」
林陽正陪著丁秋楠在陽台上看雪景,聞言笑了笑。
「他們要是真跑了,那反倒沒意思了。」
他轉過身,那雙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獵人般的精光。
「貓捉老鼠的遊戲,得慢慢玩。」
「他們不出手,是因為他們在等。」
「等一個,他們認為可以一擊致命的機會。」
「而我……」
林陽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也在等。」
「等他們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
……
半個月的「蜜月旅行」,很快就結束了。
林陽帶著丁秋楠,坐著專機,再次返回了京城。
仿佛之前那場席捲全球的「追殺令」,只是一個無聊的玩笑。
但所有人都知道。
回到京城後的林陽,並沒有立刻投入工作。
他像個退休老幹部一樣,每天就是陪著老婆孩子,逛逛公園,聽聽戲,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悠閒。
這副「不務正業」的模樣,讓遠在歐洲的那個神秘組織,徹底坐不住了。
他們感覺,自己被耍了。
……
這天,林陽正陪著大領導,在後海的湖心亭里釣魚。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神秘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亭子外。
他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信封,恭恭敬敬地遞了上來。
「林先生,我們老闆,想請您喝杯茶。」
大領導身後的兩個警衛員,瞬間就繃緊了神經,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槍套。
林陽卻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緊張。
他接過那個信封,打開一看。
裡面是一張燙金的請柬。
地點:瑞士,日內瓦湖畔,一座不對外開放的私人古堡。
時間:三天後。
落款,是一個血紅色的、由蠍子和皇冠組成的詭異徽章。
「鴻門宴啊。」
大領導看了一眼,冷笑一聲。
「陽陽,你可想好了,這一去,那就是真正的龍潭虎穴了。」
「我知道。」
林陽把請柬隨手扔在石桌上,那張年輕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興奮。
「魚,養了這麼久,也該收網了。」
他轉過頭,看著大領導,笑得像只小狐狸。
「張爺爺,我這網撒下去了,就是不知道,您那邊的炮,準備好了沒有?」
大領導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震得整個湖面的冰層都嗡嗡作響。
「放心去吧!」
「只要你一聲令下!」
「我保證,讓他們的老巢,比咱們當年炸的那個羅布泊,還熱鬧!」
「哥,你又要出去打架了嗎?」
遠處,傳來暖暖那清脆的聲音。
林-yang回頭一笑,那滿身的殺氣瞬間煙消雲散。
「不。」
「哥這次,是去……環遊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