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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1章 局勢

2025-03-30 02:17:48 作者: 碼子機1

  游冀北聽到雲天秋的話,沒有吱聲。

  葉梟則是對著喬囡囡說道:「把米和箭靶給他!」

  喬囡囡大踏步走到游冀北面前。

  「喏!給你。一會多放些米。」喬囡囡滿臉期待。

  「嗯?」

  游冀北抬頭看向眼前的大丫頭。

  這傢伙,在說反話?

  暗示自己少放一些。

  「快去啊!多放點,多放點。放少了再有人逼逼叨叨就很煩。」喬囡囡認真說道。

  她對葉梟,是極有信心的。

  而且她沒有那麼多想法,巴不得出去打仗。

  眼看顏澤等人不斷阻止。

  心裡別提多不爽了。

  她聲音可不小,顏澤頓時大怒!

  這是說誰逼逼叨叨呢?

  可是偏偏,他知道,這丫頭你罵她根本沒用。

  只有揍她,能暫時性修理一下。

  問題是....顏澤很清楚,這丫頭的戰力,極其恐怖。

  他自己在武道修為上,根本比不上喬囡囡。

  哪怕如今成為騰蛇主將,他最近感覺修為進境越來越快,可是真說起來,還是沒辦法與這丫頭相比。

  游冀北拿著箭靶向外走去。

  百米距離,一百二十步!

  游冀北停下,將箭靶立起,這時候,他才發現,三碗米中,都被喬囡囡倒上了一些水。

  黏黏糊糊的,不說沾多久,但是絕對可以短時間粘在箭靶之上。

  手指波動米粒,觸手冰涼。

  

  他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

  快速抬頭。

  氣勁迸發。

  三種顏色的米瞬間布滿了整張箭靶。

  密密麻麻,難以清數!

  豁然回頭,游冀北厲聲道:「請陛下觀靶!」

  葉梟雙目圓睜!

  天心無相瞬間運轉。

  看,要靠眼睛!

  可查,靠的卻是天心無相。

  游冀北死死盯著屋內葉梟,內心狂跳。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放了多少顆米。

  他就不相信,葉梟能夠查出來!

  「黑米:五十七顆,白米:六十六顆,黃米二百三十四顆!游將軍,可對了?」

  葉梟聲音清冷,報出了數目。

  他極其自信。

  游冀北卻沒有直接查,而是將箭靶橫放,氣勁護住,飛身入內。

  將箭靶放在桌上,游冀北冷聲道:「方才我亦不曾查過,如今當著眾位之面清點,方可服眾!」

  說罷,他開始將黑米一顆顆取下,一顆顆去查。

  「黑米,五十七顆!」

  當黑米查清,游冀北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是怎麼做到的?

  緊接著,是白米。

  隨著白米一顆顆數下,他眼睛再次瞪大。

  「白米,六十六顆!」

  眼下,只剩下體積最小的黃米。

  可是屋內所有人,都已經對葉梟目力再無懷疑。

  這已經根本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唯有最後的黃米還存有疑慮。

  畢竟黃米體積最小,也最多。

  可是當游冀北幾乎是顫抖著將最後一顆黃米放下。

  他再看向葉梟的目光,說不出的五味雜陳。

  艱難說道:「黃米,二百三十四顆!陛下,全對!」

  他聲音中都透出一種挫敗感。

  游冀北很清楚,比起目力,他不及葉梟。

  這也就意味著,葉梟可以在更短時間內,做出更加精準的判斷。


  射中更加細緻的目標。

  明明還沒有真正見識到葉梟的箭術。

  此刻他卻已經對自己產生了極致的懷疑。

  那始終高傲,自信的心,已經動搖。

  他引以為傲的箭術,真的能勝過眼前這個男人嗎?

  如果目標只有一顆黃米大小。

  百米之外,他甚至都可能看不見....

  但是對眼前這個男人,卻根本不是問題。

  雲天秋也是一陣默然。

  他也沒有想到葉梟居然如此恐怖,看著游冀北那呆滯迷茫的雙眼。

  他大概能明白這個年輕人,此刻在想些什麼。

  來到游冀北身邊,他拍了拍游冀北的肩膀。

  雖然沒有說話,動作中的安慰之意,卻無比明顯。

  隨即將其拉至身後,看向葉梟,躬身道:「陛下既然已經看出那曹天祿虛張聲勢,那末將願率麾下兵馬,隨陛下出擊,如何行動,任由陛下指揮!在下絕無二話!」

  不光是他,包括顏澤等人,也都再無猶豫。

  而與此同時,赫州境內。

  守將唐燁看著那幾乎燃盡的香燭。

  也終於做出了決斷。

  「申於孫將軍,唐燁願降!」

  他用盡全力,喊出了這一句話。

  沒有辦法。

  壓力實在太大了。

  兵力完全處於劣勢,加上那天穹神弩,你說打,怎麼打?

  逃跑回去?

  丟了一州之地,什麼下場?

  是個人都得思量。

  不得不說,申於孫經驗很豐富。

  他沒有直接攻城,而是豎起香燭,給對方思考時間和心理壓力。

  真說貿然攻城,唐燁一時做不出決斷,便只能拼命抵抗。

  可是給這麼一段時間的思考時間以及足夠的壓力。

  唐燁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抵抗!

  可以說,從唐燁放棄抵抗的那一刻開始,整個赫州之地,便幾乎沒有了抵抗之力!

  而在此時,另外一邊戰場之上。

  白烈已經撤軍了。

  不是他不想打!

  而是打不了了。

  騎在馬上,極速奔馳行軍。

  白一全咬牙道:「父親,現在大局只怕不太妙了啊。

  趙燕來和黨慶之二人所部,盡數被申於孫吞併,其南下之勢,已經難擋,朝廷決議放棄赫州,在未明關一線布防,那已經是唐安城的屏障了。

  若是再丟,整個唐安城便要暴露在那葉梟兵鋒之下了。」

  聽聞此言,白烈默然片刻。

  「沒辦法,誰也想不到,那景州陳震,居然關鍵時刻反叛,還能殺死古方,奪了軍權,徹底斷絕了趙燕來他們的後路,那種情況下,非戰之罪!」

  說到這裡,白烈有些不甘心。

  「只可恨,咱們這邊還未曾分出勝負!」

  是的,自從他以凌厲手段治軍之後。

  這段時間,雙方可以說互有勝負。

  畢竟白烈手頭軍力,還是多占據一些上風的。

  士卒決死之心一出,打起來並不吃虧。

  「早知道,還不如採用那梅長空的建議,以防禦為主,不至於如此被動!」

  白一全嘆息說道:「陛下人望,還是太差了,致使多地倒戈...」

  葉祀的人望,是他最大的弊端。

  原本就只是在讀書人眼中有些名望,可是打仗靠的是軍心。

  而讀書人,雖然說不乏狡詐之輩。

  可到底很多人還是讀著聖賢書長大的。

  雖然葉祀不承認殺父弒兄,也沒有證據。

  可別人內心怎麼認定一件事,是根本不需要證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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