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梁錦松大吼了一聲，「陳阿泉，泡一壺鳳凰單叢……」
「是。」
「梁生，五萬塊……我給你看我的畫。」林思笑眯眯道。
「好。」
梁錦松咬牙答應。
「請。」
林思把畫鋪開在了櫃檯上。
眾人圍了過去。
梁錦鬆手里按著放大鏡仔細看了起來，可是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怎麼了？」 林思看向了林紹文。
「哦，他說他有一幅真跡……被人偷了。」林紹文輕描淡寫道。
「欸，可不是我這副啊。」
林思立刻道，「我這一幅畫都放多少年了……」
「林總。」
梁錦松有些沮喪道，「你這幅是真的，我那幅是假的。」
……
許定賢和方震霆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梁錦松在古董行業不敢說是泰山北斗吧，最起碼也是頂尖的那群人，可這樣都能收到假的，這古董還有真的嗎？
「哎呀，節哀。」
林思安慰道，「這玩古董玩到假的……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說的是。」 梁錦松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眼神複雜道，「林生，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就送給林總了？」
「這算什麼。」
林思嗔怪道，「他送我弟弟光是宣德爐都送了一百多個……我還算少了的。」
「一百多個宣德爐？都是真品？」
梁錦松聲音都在顫抖。
「你開什麼玩笑，我哥能送假的？他但凡送我假的，我立刻去買一幅真的送給他。」林思笑罵道。
「宣德爐，一個多少錢？」霍美琪好奇道。
「如果按照現在的市價來說，一個差不多兩百多萬。」
梁錦松滿臉苦笑。
頂你個肺。
方震霆和許定賢在內心狂罵。
以前香江富豪，怎麼吹噓自己是豪門，他們還當真了。 現在看起來，那是什麼豪門？
人家光是古董隨便出手都是一兩個億，還他媽是送弟弟。
……
「林也，你送給誰了？」霍美琪抿著嘴道。
「老四啊。」
霍安心無奈道，「當時哥送給老四一套宅子，宅子裡面不知道有多少古董珠寶……」
「唔？」
霍美琪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
這還是得趕緊生個孩子才是。
「林生，我出一百萬……你給我看看我的東西吧。」梁錦松認真道。
「欸。」
林思立刻攔住了他，「我哥不缺錢，這樣……你一百萬給我，我給你看，如果打眼了，我退你雙倍。」 「你？」
梁錦松皺眉看著他。
「梁生，我的確是比不上我哥，但是我的眼力還可以……實在是看不准，我讓我哥給你看。」林思笑道。
「好。」
梁錦松轉身進入了庫房。
這時，警員走了過來。
「處長，口供問出來了……」
「說。」許定賢輕聲道。
「張榮偷了梁錦松先生四件古董，都被他賣到夷州去了……合計五百萬港幣，估計是追不回來了。」警員苦笑道。
「阿榮，你個撲街。」
梁錦松撲了過來，對著阿榮又打又罵。
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能有多大的力氣？ 阿榮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一聲不吭。
「梁生，冷靜冷靜……」
警員急忙上前，把梁錦松和阿榮隔開。
這時。
林紹文站了起來。
「林思，你幫他看吧，我出去逛逛……」
「林生，你幫我看古董。」梁錦松急忙道。
「林思給你看，如果他看過了的……還是假的，我讓他賠你一千萬。」林紹文笑眯眯道。
「這……」
梁錦松很是心動，如果能從林思身上撈一千萬回來，也能彌補損失不是？
「好。」
林思點頭道，「如果我看過了的，我說是真的，但東西是假的……我賠你一千萬。」 「走了。」
林紹文和許定賢等人打了個招呼後，朝著門外走去。
霍美琪對他們笑了笑，緊隨其後。
「林總。」
許定賢立刻拉住了林思，「這林也和霍警司……」
「唔？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林思詫異道，「要是你哪天看到我哥身邊沒有女孩子，那才叫不正常……」
「他……他在內地也這樣？」方震霆忍不住問道。
「不，他一直是這樣，無論在哪裡。」林思笑道。
「我丟。」
許定賢和方震霆皆是罵了一聲。
難怪都說人比人得死，現在他們終於體會到了。 ……
「林也，累了沒有？我們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霍美琪抱著林紹文的胳膊道。
「我們……欸，前面是什麼地方，怎麼還有擺攤啊？」林紹文指著前方道。
「哦，那是摩羅上街，俗稱『貓街』……裡面魚龍混雜，也是賣古董的，什麼都有。」霍美琪搖頭道。
「哦……香江潘家園啊。」
林紹文頓時拉住了她的手，「走，去裡面逛逛去。」
「好。」
霍美琪笑著扣住他的手指。
她以前對這種擺地攤的地方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可現在……她居然很想去看看。
摩羅上街。
這裡街道不是很寬，而且還是露天的，大家都在地上擺著個帆布袋，然後在袋子上擺著一些小物件。
講究一點的，還撐個太陽傘，不過，大部分店家看起來都是市井之徒。 林紹文目光從地攤上掃過，最後蹲在了地上，拿起一個木盒子。
「老闆，看看……這可是上好的沉香木。」
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看起來頗為和善。
「兄弟，這要是沉香木，我當場吃了它行嗎？」林紹文笑罵道。
撲哧！
霍美琪忍不住笑了起來。
「哎呀，行家啊。」
攤主遞了根萬寶路過來，笑眯眯道，「你覺得這是什麼？」
「普通木材，做工還不錯。」
林紹文掂量了一下盒子，「怎麼賣？」
「三萬……欸，別走。」
攤主看到林紹文要走，立刻攔住了他，「你還個價。」 「三百？」林紹文笑道。
「拿走，就當交個朋友。」攤主立刻道。
「臥槽，買貴了。」
林紹文頗為懊惱。
「哈哈哈。」
霍美琪被逗的哈哈哈大笑。
「老闆，摩羅上街的規矩……開了價可要買的。」攤主笑道。
「好吧。」
林紹文有些不捨得掏出了三百港幣遞給了他。
「老闆，再看看……」
攤主頓時眉開眼笑。
「看……欸？」 林紹文看到他旁邊那幅絹本立軸畫後，不由好奇道，「這是什麼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