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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磕一個吧,倒立給你看

2026-10-24 12:09:49 作者: 刀插咯吱窩痛笑了

  磕一個吧,倒立給你看

  辦公室,錢駿已經在等著了。

  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表情認真,「有個事跟你說。」

  「有屁快放。」江潮在他對面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恐怖直播》的後期做完之後,你下一部片子有計劃了嗎?」

  江潮放下水杯,隨口應道:「有啊,怎麼了。」

  「恩?什麼?」

  江潮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扔到桌上。

  封面上寫著四個字《颶風營救》。

  錢駿快速拿起來,翻開細看。

  許久後,他抬起頭,表情帶著點疑惑說道:「這不是好萊塢的套路嗎?《虎膽龍威》?《怒火救援》?這種片子觀眾看多了吧?」

  「可以啊,這你都知道啊。」江潮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套路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拍。同樣的菜譜,不同廚子炒出來的味道不一樣。」

  錢駿繼續往下翻,眉頭越皺越緊:「這是動作片,你拍過動作片嗎?

  

  這個劇本里要追車、要爆破、要打鬥,你沒問題?」

  「沒拍過。但可以學。」江潮說得輕描淡寫。

  錢駿沉默了一會兒,把文件夾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預算多少?」

  「大概三四千萬吧。」

  「三四千萬?」錢駿的眼睛瞪大了,嗓門也大了幾分。

  「你知道,動作片很燒錢。」江潮掰著手指頭數,「爆破、追車、打鬥、海外取景哪樣不要錢?

  巴黎拍一場追車戲,租場地、請特技、封路,一天下來幾十萬就沒了。」

  錢駿想了想,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幾下。「行吧,行吧。四千萬就四千萬。但有個條件。」

  「說。」

  「男主角你自己演。」錢駿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像是早就想好了o

  江潮愣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你演能省錢。」錢駿掰著手指頭算,「你要是找別人演,片酬至少五百萬。李蓮傑?一千萬起步,還是美金。甄子彈?起碼得要八百萬。

  你自己演,不要錢。省下來的錢夠拍三場追車戲了。」

  江潮看著他。「你這是要白嫖我?不要想太多。」

  「不是白嫖。」錢駿嘿嘿一笑,伸手在桌上拍了一下,「是合理利用資源。

  你想想,你是柏林影帝、威尼斯影帝、金雞最佳導演。

  而且你演的文藝片票房又高。

  所以你往那一站,就是票房保障。你不演誰演?」

  江潮想了想,有些推脫道:「再說。先把劇本寫完。」

  「行。你寫。寫完了我看。」錢駿站起來,拍了拍褲子,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寧昊那邊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寧昊的事,江潮一直在想。

  《瘋狂的石頭》上映之後,寧昊從一個無人問津的新人導演變成了圈裡炙手可熱的黑馬。

  三百萬成本,三千萬票房,十倍回報。這個數字擺在任何人面前,都會心動。

  但寧昊不是那種盯著錢看的人。他給江潮打了幾個電話,每次都說同一件事。

  他想擴大工作室。

  其實江潮理解他的想法。

  寧昊這個人,骨子裡是獨立的。他不想依附於任何公司,不想被人管著拍戲。

  他想自己說了算,想拍什麼拍什麼。

  但開工作室不是嘴上說說那麼容易。要錢、要人、要資源、要項目。寧昊有才華,但才華不能當飯吃。

  「溫晴。」江潮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在。」溫晴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乾脆利落。

  「把寧昊工作室的投資方案拿過來。」

  「已經在你桌上了。第三個抽屜,藍色文件夾。」

  江潮愣了一下,拉開抽屜,果然看到一個藍色的文件夾。他翻開看了一眼。

  投資金額、股權比例、退出機制、風險控制,每一項都列得清清楚楚。


  溫晴做事,從來不用他操心。

  他拿起電話,撥了寧昊的號碼。響了兩聲就接了。

  「潮子。」寧昊的聲音帶著那種山西口音,聽起來很親切。

  「你那工作室的事,我投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寧昊的聲音有點抖。「多少?」

  「五百萬。占股百分之四十。你自己控股,我不干涉你的創作。但有個條件。」

  「你說。」

  「你的片子,潮汐有優先投資權。」

  寧昊又沉默了兩秒,隨後又笑道:「靠,我還以為你要說,讓我給你磕一個呢。」

  「磕一個其實也不是不行,磕吧。」

  「走開。」寧昊笑罵了一句,「行。五百萬就五百萬。謝了。」

  「別謝。等你賺錢了,請我喝酒就行。」

  掛了電話,江潮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寧昊的工作室,五百萬,占股百分之四十。這個價格不貴,也不便宜。

  但江潮投的不是寧昊現在的能力,是他未來的潛力。

  而且寧昊真要融資,也不差這五百萬,大把人願意投資,主要還是念情...

  溫晴端著咖啡走進來,把咖啡放在江潮面前,在他對面坐下。

  「還有幾件事需要你確認,你個人資產盤點。」溫晴翻開手裡的筆記本,「你在京城有三套房產。一套在北三環,目前張天愛在住。

  一套在朝陽,空置。一套在順義,別墅,剛交房。總市值約一千兩百萬。」

  江潮喝了一口咖啡。「順義那套裝修了嗎?」

  「還沒。裝修預算大概兩百萬。你要現在裝嗎?」

  「裝吧。找人設計,簡單一點,不要太花哨。」

  「好。」溫晴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現在你名下的存款和理財產品。活期存款約八百萬,定期存款兩千萬,理財產品一千萬。總計三千八百萬。」

  江潮沒說話,等著她繼續。

  「第三,股票和基金。你去年讓我買入的幾隻股票,目前收益不錯。疼訓,買入價十

  二塊,現在二十三塊,翻了一倍。

  baidu,買入價八十塊,現在一百二十塊,漲了百分之五十。還有幾隻港股和美股,總體收益約百分之四十。」

  江潮點了點頭,笑道:「繼續持有。別賣。」

  「你讓我關注的網際網路那邊,我已經篩選了一批。」溫晴翻到另一頁,「目前已經完成投資的有一家驚東。劉強咚的團隊,做電商的。你讓我投了兩千萬,占股百分之十。」

  江潮想了想。「京東現在估值多少?」

  「兩億左右。」

  「兩億。」江潮念了一遍這個數字,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如今看來不便宜,但這是後面絕對划算的投資。

  「還有幾家在談。」溫晴繼續說,「一家叫美團,做團購的。創始人叫王興,之前在飯否網。團隊不錯,但商業模式還不成熟。他們想融資五百萬,出讓百分之十的股份。你覺得呢?」

  「投吧。」江潮想都沒想,「三百萬,百分之十。不同意就拉倒。」

  「好。」溫晴記下來,「還有一家叫字節跳動,做資訊推薦的。創始人叫張藝鳴,技術出身。他們剛起步,估值不高。融資兩百萬,出讓百分之十五。你要投嗎?」

  「投。全額。」

  溫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對這些網際網路公司倒是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江潮靠在椅背上,笑道:「是看得遠。」

  溫晴沒再問。

  她跟著江潮快一年了,已經習慣了他這種說話方式。

  他總是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還有一件事。」溫晴合上筆記本,「周杰輪那邊來電話了。

  問你什麼時候去彎彎,他說金馬獎之前想請你過去,帶你好好玩玩。」

  想到之前在《黃金甲》的聚會,江潮笑道:「這個悶騷還能主動喊人,也是難得了。」

  金馬前三天,我飛去台北...」


  朝陽的新房子在四環外,一個新開發的小區。

  江潮買的是頂層複式,兩百多平,視野很好,站在陽台上能看到整個京城的東邊。

  裝修很簡單,白牆灰地,沒什麼花里胡哨的東西。

  客廳里只有一張沙發、一個茶几、一台電視。書架上塞滿了書,大部分是劇本和電影理論。

  廚房裡鍋碗瓢盆一應俱全,但幾乎沒用過。

  江潮搬過來快半個月了,但房子裡還是沒什麼生活氣息。

  原來那套房子留給張天噯住,畢竟兩個人長久住一起的話,他還是更喜歡偶爾有個人生活空間。

  他坐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天際線。

  京城的冬天,天黑得早。

  手機震了一下。

  是文永珊的消息。

  「江導,我來京城了。一個人,沒人陪我玩。你帶我逛逛唄?」

  江潮看著那行字,想起在香港的那晚歡愉。

  江潮想了想,回覆:「你不是來過京城嗎?」

  「來過。但沒人帶我玩。上次是工作,拍完就走了。這次是休假,想好好逛逛。」

  「你想逛哪兒?」

  「不知道。你做導遊唄。你帶我去哪我就去哪。」

  江潮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他又打了一行字:「你現在住哪兒?」

  「三里屯。一個酒店。房間很小,窗戶對著牆,什麼都看不見。」

  「那你來我家吧。朝陽,四環外。我帶你看看京城的夜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文永珊回了一個字:「好滴,馬上就來哦...

  四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江潮走過去開門。

  文永珊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圍巾裹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的手裡拎著一個袋子,像是臨時去買的。

  「進來吧。」江潮側身讓開。

  文永珊走進來,摘下圍巾,脫了羽絨服。她裡面穿著一件黑色的毛衣,緊身的,把身材勾勒得很清楚。

  她環顧了一下客廳,有些感嘆道:「哇哦,你家好大。」

  「還行,只是為了住得更舒服。」江潮接過她手裡的袋子,「你還帶了酒?」

  「空手來不好意思。」文永珊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哇,視野真好。能看到整個京城。」

  「嗯。就是風大。」

  江潮去廚房拿了兩個酒杯,打開紅酒,倒了兩杯。

  一杯遞給她,一杯自己端著。兩人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

  「江導。」文永珊端著酒杯,晃了晃,「你新房子怎麼不裝修一下?空蕩蕩的,像沒人住。」

  「剛搬過來,沒來得及。」江潮喝了一口酒,「而且我不喜歡太滿。空一點,舒服。」

  文永珊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你這個人,跟你的房子一樣。看著什麼都有,其實什麼都沒裝進去。」

  江潮愣了一下,然後笑道:「怎麼感覺你這是在罵我?」

  文永珊轉過頭,看著窗外:「是實話哦。

  你身邊那麼多人,但你好像跟誰都保持著距離。不遠不近,不冷不熱。像是怕被人看透。」

  江潮沒說話。他端著酒杯,看著窗外的夜景,「你被人看透過嗎?」

  文永珊想了想,搖頭笑道:「沒有,其實我也不想被人看透。」

  「因為看透了就沒意思了。人跟人之間,最有趣的就是猜。

  你猜我在想什麼,我猜你在想什麼。猜來猜去,才有意思。一旦什麼都清楚了,就沒勁了。」

  江潮笑著看向她問道:「那你覺得,我在想什麼?」

  文永珊歪著頭,看了他幾秒,像是在思索,說道:「你在想,這個女孩,怎麼還不走?」

  江潮笑了。「你猜錯了。」

  「那你在想什麼?」

  江潮放下酒杯,靠在窗台上,「我在想,你上次說的那句話。你說,你家那隻貓會倒立,結果我還是沒看到她倒立。」


  文永珊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她低下頭,看著杯里的紅酒。

  「你還記得啊,哎呀,真是討厭哦...」

  江潮輕輕摟著她的腰,笑道:「這次我想看白貓倒立,不知道你家那隻貓還會不會...」

  文永珊臉色羞紅,當然知道他這話的意思了,「我家的貓最近發情了,學會撅屁股了,你要不要研究一下呢?」

  說著,她拉著江潮的手快步走進臥室...

  「你剛才說想看白貓倒立。」

  「嗯?」

  「那你看好了。」

  文永珊退後一步,雙手背在身後,像是在解什麼。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能聽見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

  毛衣被脫掉了,疊好放在床邊的椅子上,她裡面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很薄,在

  月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鎖骨以下的部分若隱若現...

  江潮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她。「你這是要表演脫:衣舞?」

  「你想看?」文永珊歪著頭看他,嘴角帶著笑,手指勾住吊帶背心的邊緣,往下拉了半寸,又彈回去,「想看也行,但你得付費。」

  「多少錢?」

  「不貴。」她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一頓飯。」

  「這麼便宜?」

  「對你,打折。」文永珊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別人想請我,我還不去呢。」

  文永珊轉身背對著他,白色的吊帶背心貼著後背,能看見肩胛骨的輪廓,像兩片即將展開的翅膀。

  她的腰很細,從側面看像一道流暢的弧線,往下是蜜桃,圓潤飽滿,被牛仔褲包裹著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然後慢慢彎下腰。

  不是一下子彎下去的,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彎下去的。

  先是頭,然後是肩膀,然後是腰。

  她的雙手撐在床上,身體形成一個優雅的弧度,從腰到蜜桃的曲線被牛仔褲勾勒出弧度...

  「看見了嗎?」文永珊的聲音帶著笑意,「白貓倒立。」

  江潮笑了。「你這是倒立?你這明明是彎腰。」

  「都是頭朝下,你就當是立了...」文詠珊露出神秘一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邊輕聲道:「那要不然,你抱我去床上,我立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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