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媛媛：手由不得自己...
「別吃飯，等我，等會帶你吃點新鮮的...」是高媛媛的簡訊。
江潮盯著時間看了一眼，回了過去：「你這是在約我？」
這是特意算好晚飯時間？
消息剛發出去沒兩秒，手機立馬震了一下，高媛媛幾乎是秒回：「約你吃飯，不然呢？
你以為約你幹嘛？我七點就到了，等了你半小時，打電話你又不接」
「手機靜音了，沒看到。」江潮回得簡潔。
「我就知道。過來吧...」
後面還有一個地址。
江潮看著簡訊，隨後收回手機，忍不住笑了下。
高媛媛說的那家飯店，也是夠偏僻的。
居然是個老四合院改的飯店，天井院子裡擺了三四張實木桌。
高媛媛就坐在靠牆的那張桌子旁，身上穿一件米白色寬鬆粗線毛衣，頭髮松鬆散散披在肩上，臉上幾乎沒化妝，只淡淡塗了點潤唇膏，可氣色看著特別好，白裡透紅。
看見江潮走進來，她只是抬了抬下巴，手朝對面椅子一指，語氣中帶著點小埋怨：「遲到一個多小時，你還好意思來？」
江潮拉開椅子，穩穩在她對面坐下，身子往後輕輕一靠，一臉坦然：「你不是說等我嗎？」
「我說等你，你就真敢遲到這麼久？」高媛媛拿起茶壺，給他倒茶。
江潮端起茶杯，湊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是茉莉花茶，不澀口，回味還有點甜：「你怎麼找到這麼偏的地方？」
「一朋友介紹的。」高媛媛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轉著空茶杯，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老闆以前是干攝影的，不對外開門做生意，只招待熟人朋友。
菜做得地道，環境又安靜，狗仔拍不著。」
她頓了頓，嘴角勾了下，帶著點打趣：「你現在可是大導演了，名氣大，跟你吃頓飯不得挑個穩妥地方？不然明天一早，小報就得給你我安排上頭條。」
江潮抬眼：「什麼頭條？」
高媛媛立馬捏著嗓子，模仿那些娛樂小報記者的誇張語氣，一字一頓念：「高媛媛深夜密會神秘男子，疑似新戀情曝光。」
念完她自己先忍不住，趴在桌上笑出了聲，肩膀一聳一聳的：「到時候我怎麼跟人解
釋？說你是我互相有點好感的異性朋友？誰信啊，鬼才信。」
「那就不解釋。」江潮無所謂聳肩。
「你倒是想得開。」高媛媛端起茶杯喝一口，放下杯子，眼神認真了點，「我可不行，我經紀人要是看見，能當場瘋給我看。」
兩人說話這功夫，菜一碟接一碟端了上來。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留著一圈絡腮鬍，身上繫著個洗得發白的藍布圍裙，親自端菜上桌。
他掃了高媛媛一眼，又淡淡看了江潮一眼，嘴角輕輕動了動，啥話沒說，放下菜轉身就回了廚房，不多事、不打聽，一看就是懂規矩的老熟人。
江潮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海參放進嘴裡，慢慢嚼了兩口，滿意點頭：「不錯，好吃。」
「那可不，也不看是誰帶你過來的。」高媛媛夾一筷子醋溜白菜，小口慢慢嚼著，一臉得意，「我跟你說，這老闆以前是給大領導做家宴的，退休才自己開這麼個小店，一天只做三桌，多一桌都不接，有錢都吃不上。」
「你跟他怎麼搭上關係的？」江潮又夾了個丸子。
「之前拍戲認識的，他在劇組當伙食顧問，我跟他聊了幾句，挺投緣，就留了個號碼。」高媛媛咬開炸丸子，隨後滿意地笑著說道：「後來他開這家店，特意跟我說，想吃
了隨時過來，不用客氣。」
江潮看她一眼，笑了笑：「你這人緣，是真不錯。」
「那當然。」高媛媛下巴輕輕一揚，一臉小驕傲，「我別的本事一般，就是會交朋友，走到哪兒都有人願意幫襯。」
「跟你說個真事，前段時間有個女演員去組裡試鏡，導演讓她哭，她擠半天一滴眼淚都沒有。」高媛媛放下筷子，比劃著名手勢講，「導演就說你想想你媽，她想半天，還是哭不出來。
導演又說，那你想想你前男友，結果她當場「哇」一聲就哭出來了，攔都攔不住。」
她自己講完，先笑得前仰後合，趴在桌上直不起腰。
江潮也跟著笑，隨口問：「那你呢，你試鏡想哭的時候，想什麼？」
高媛媛眨了眨眼，故意問道：「可以說想你麼。」
手裡筷子頓住，江潮看了她一眼，「想我幹嘛？」
「一想你，我就能哭出來啊。」高媛媛手撐著下巴看向他，嘴角帶著點壞笑，「你這人吧，看著就特別讓人想哭。」
江潮不解：「為什麼？」
高媛媛雙手一推，故作一臉無奈道：「因為你太難搞了。」
我認識你這麼久，你什麼時候主動約過我一頓飯？一次都沒有。每次都是我上趕著約你，你還經常忙得來不了。」
「我這不是來了嗎。」江潮淡淡回道。
「今天是我約的你，又不是你約的我。」高媛媛輕輕瞪他一眼，眼神里沒半點真生氣，全是小撒嬌，「你就說，你什麼時候能主動一回，約我一次？」
江潮想了想，很實在：「等我不忙的時候。」
「那你什麼時候能不忙？」高媛媛追問。
「不知道。」江潮答得乾脆。
高媛媛被他這一句堵得又氣又笑，沒好氣道：「你這個人，真的特別討厭。」
「我知道。」江潮面不改色，相反無所謂點頭承認。
這頓飯吃得難得愉快，在邊吃邊聊中，已經快到晚上十點了。
「吃飽了，別坐著不動，陪我走一會兒。」高媛媛把兩隻手一起插進毛衣口袋裡，縮了縮脖子，沿著胡同慢慢往前走，腳步慢悠悠的。
江潮就走在她身邊，兩人肩膀時不時輕輕碰一下，碰一下又分開，分開一會兒又碰
到，自然又隨意。
胡同本來就不寬，兩人並排走剛好，可時不時有自行車進出，就得側身往牆邊讓一讓。
每次側身避讓，高媛媛的肩膀就會輕輕貼在他胸口，長發梢蹭過他下巴，痒痒的、軟軟的，讓人心裡跟著一輕。
走了一小段，高媛媛忽然開口笑著問道：「我們倆現在，就這麼走在這條小胡同里，像不像一對？」
江潮明知故問：「像什麼一對？」
高媛媛抬頭，往漆黑的天上望了一眼，像是帶著點玩笑，又帶著點認真：「像一對——
——偷偷私奔的。」
江潮被她這說法逗笑，不由樂道：「那私奔去哪兒？」
「去哪兒都行啊，隨便哪兒。」高媛媛聳聳肩，語氣輕鬆，「只要別被記者蹲到、別被拍下來，就行。」
兩人就這麼一路走，慢慢穿過三條小胡同，不知不覺走到了什剎海邊。
夜裡的後海，跟白天又是另一番模樣，沿岸酒吧的彩色燈牌全都亮著，各種音樂從各個門口飄出來，有民謠、有爵士、有流行歌，混在一起。
水面平靜，倒映著兩岸的燈光。
高媛媛在岸邊石欄杆前停下，兩隻手往欄杆上一撐，身子微微往前傾，靜靜望著水面o
夜風一吹，她披在肩上的頭髮被吹得飄起來，幾縷碎發輕輕貼在臉頰上，她沒伸手去攏，就那麼安安靜靜站著，微微眯起眼睛，一副很享受這一刻安靜的模樣。
江潮也在她身旁站定，同樣雙手撐在欄杆上，兩人之間距離不到一拳，近得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安靜了一小會兒，高媛媛又開口，聲音很輕：「江潮。《謊言》我前前後後看了四遍了，我可是為你票房貢獻力量了哦。」
「那還真的感謝你了。」江潮這下是真心笑了，又隨口問道：「那你看完，覺得怎麼樣？」
「第一遍看完，特別壓抑。」高媛媛認真回想，「第二遍看完，包括再後面幾次，就都只剩一個想法...」
她頓了頓，有些認真說道：「你這個人，是真的有才華，擋都擋不住的那種。」
江潮挑了下眉：「就這？」
「不然呢？」高媛媛歪歪頭，嘴角帶著點小調皮，「你還想讓我當面誇你長得帥？你確實帥，但我喜歡你，又不是只因為你帥。」
江潮目光穩穩落在她臉上，沒迴避，也沒躲閃，認真問：「那是因為什麼？」
高媛媛沒立刻回答，她重新轉過身，面朝水面望去。
江潮沒說話，就安安靜靜站在她身邊。
又靜了幾秒，他忽然開口：「高媛媛。」
「嗯？」她回頭。
「你過來一下。」
高媛媛眨了眨眼，有點疑惑：「幹嘛啊？」
「過來就知道了，不騙你。」江潮語氣平穩。
高媛媛猶豫了一小下，還是輕輕往前挪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縮到不到半臂，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溫度。
她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有好奇，有試探，還有一點說不清楚的、輕輕淺淺的心動。
江潮沒多說，右手一抬，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
高媛媛身子先是輕輕僵了一瞬，很快就放鬆下來，沒有躲，沒有推，也沒有往後退，就那麼安安靜靜站著，任由他這麼抱著。
她仰起臉，看著他，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帶著點小喘：「你這是在幹嘛？」
「抱你。」江潮說得直白。
「我知道你在抱我。」高媛媛輕輕抿了下嘴，眼神裡帶著點小埋怨，又帶著點小期待，「我問你，為什麼突然抱我？」
「想抱，就抱了。」江潮低頭看著她，目光坦蕩笑道，「這件事，還需要專門想個理由？」
高媛媛盯著他眼睛看了整整兩秒，然後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睛彎成兩道小月牙：「不需要是不需要，但你好歹提前吱一聲啊，讓我心裡有點準備。」
「提前說了，那還有什麼意思。」江潮語氣淡淡。
「倒也是。」高媛媛想了想，點點頭，很認同這個說法。
她不再多說，輕輕往前靠了靠，安靜地把臉貼在他胸口。
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認真聞他身上的味道。
「你身上，全是很重的味道。」
江潮不解問道：「什麼味道？」
高媛媛說著還特意皺了皺鼻子說道：「咖啡味、煙味，以及一點點女人身上香味。」
「好聞嗎？」江潮並未覺得奇怪，相反還很平靜。
「不好聞。」高媛媛立馬抬起頭，看著他，很誠實，「可這是你身上的味道，所以————也就還行，能接受。」
江潮笑了笑，手臂輕輕一收，把她往自己懷裡又帶緊了一點。
她整個人輕輕貼在他胸口，他能清晰感覺到，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不少，一下一下，很清楚。
高媛媛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又開口，聲音小小的：「江潮。」
「嗯。」
「你的手，能不能往上邊放一點點？」
江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還穩穩停在她腰側，位置不算高，也不算太低，規規矩矩。
「為什麼要往上放？」他不解。
高媛媛仰著臉看他，有點認真地說道：「你再往下放一點點，就要摸到我屁股了。」
江潮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低笑出聲，「你這是在提醒我，還是在警告我？」
「都是。」高媛媛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沒好氣道：「你自己心裡有數，看著辦。」
江潮手沒往上挪。
他反而故意、輕輕往下挪了一小截，手剛巧碰到她腰和臀交界的位置。
衣服下擺就在這兒結束，下面是深藍色牛仔褲腰頭，他的手就停留在這。
高媛媛身子輕輕顫了一下，不是冷，是有點麻、有點癢的那種顫。
她再一次抬起頭，眼神直直望著他，裡面沒有生氣，沒有害羞。
只有一種明晃晃的「你膽子挺大啊」的打量，帶著點小挑釁。
「你是故意的。」她語氣肯定。
江潮裝糊塗：「什麼故意的？」
「故意把手往下放。」高媛媛瞪他一眼。
「你不是讓我往上放一點嗎，我這不是放了。」江潮面不改色，一本正經，「你自己好好感覺一下，是不是比剛才往上了一點？」
高媛媛先是一怔，反應過來他在故意狡辯，當場笑得在他懷裡直發抖，停都停不下來：「你這個人，也太會狡辯了，歪理一套一套的。」
「不是狡辯，是實事求是。」江潮一臉認真。
高媛媛笑夠了，才直起身子，伸手在他胸口又輕輕戳了一下，服軟似的：「行行行，算你有理，我說不過你。」
她輕輕往後退了一小步，從他懷裡出來，夜風一吹，頭髮又飄起來。
她抬手，隨手把碎發攏到耳後，側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沒散掉的笑：「走吧，再陪我走一會兒，消消食。」
兩人就沿著後海岸邊，慢慢往前走。
身邊酒吧的音樂越來越遠，人越來越少，路燈也越來越暗。
高媛媛忽然停下腳步，猛地轉過身，正面對著他，輕聲說道：「你說，咱們倆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
江潮低頭看著她，想了想，很直白：「你想算什麼關係，就是什麼關係。但真要什麼關係又沒有，連小孩嗝屁套都還沒用上...」
「嘖，你原來已經想到套上了。」話雖如此，但高媛媛一點也沒有惱怒或生氣，反而往前又輕輕邁了一步，兩人距離再一次縮到不到一拳，「那就是說肯定比普通朋友，要多
那麼一點點。」
「多多少？」江潮問。
高媛媛抬起一隻手，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一個特別小、特別窄的距離，幾乎要貼在一起：「就————這麼多。」
江潮低頭，看了一眼她比出來的那一點點距離，忍不住笑：「就這麼少？看來要加深感情了啊~」
「少嗎？」高媛媛歪歪頭，一臉認真，「那你覺得，應該多多少才合適？」
江潮沒回答。
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她還比著手勢的那隻手，輕輕把她併攏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然後和她十指緊緊交扣在一起。
「這麼多。」江潮看著她眼睛，認真說著。
高媛媛低下頭，靜靜看著兩人緊緊扣在一起的手，安靜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抬起頭問：「你這是，在跟我正式牽手？」
「還不夠明顯麼，正式搭床作伴咯。」江潮反問。
「明顯，特別明顯。」高媛媛一下就笑了，嘴角揚得高高的，「可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什麼問題？」
「咱們倆，到底算什麼關係。」
江潮又想了想，認真說道：「可進，但還沒進去的關係？對嗎？」
「你想進麼？」高媛媛愣了一瞬，隨即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整張臉都亮了起來：「你這個回答，我給滿分，一點不扣分，不過想進的話，還是得看某人的表現了。」
兩人就這麼十指緊扣，繼續沿著岸邊慢慢走。
走到一個小岔路口，高媛媛忽然鬆開他的手，轉過身，雙手背在身後，面對著江潮，一步一步倒退著走，腳步輕輕的。
她一邊退，一邊開口，聲音帶著點小調皮：「你剛剛故意往下摸，差點摸到我屁股。
就不打算，跟我解釋解釋？」
江潮目光穩穩落在她臉上，語氣平靜：「你想讓我解釋什麼？試試手感如何？」
「那你想試試麼。」高媛媛理直氣壯。
江潮很是坦蕩地說道：「這還需要別的理由？」
高媛媛被他這一句，氣得又笑又無奈，當場停下倒退的腳步，走上前，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你這個人，真的有點不要臉。」
江潮不惱，反而逗她：「你要臉，你剛才別讓我碰啊。」
「我什麼時候讓你碰了？」高媛媛睜大眼睛，故作生氣地瞪他。
「你從頭到尾，都沒拒絕。」江潮一句話，給她堵得說不出話。
高媛媛張了張嘴，想反駁，又找不到詞，憋了半天，最後自己先笑彎了腰，笑得直不起身：「行行行，你厲害，我說不過你，算你狠。」
她直起身子，幾步走到江潮面前，伸出雙臂，輕輕勾住他脖子，微微踮起腳尖，仰起臉，在他嘴角輕輕、飛快親了一下。
親完她就鬆開手，往後退一步，看著他，嘴角帶著小得意的笑。
江潮低頭看著她，有點意猶未盡：「這算什麼？」
「獎勵啊。」高媛媛說得理所當然，「專門獎勵你，雖然遲到一個多小時，可好歹還是來了，沒放我鴿子。」
江潮淡淡開口：「這點，可不夠。」
「你覺得還不夠？」高媛媛歪歪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小小的挑釁。
「不夠。」
江潮點頭，很肯定。
高媛媛眼珠輕輕轉了轉，像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下一秒，她忽然抬起一隻手，掌心輕輕貼在他腿上，然後慢慢、慢慢地往下滑。
她手在他腰帶位置稍稍停了一瞬，猶豫了那麼一下。
還是繼續往下，輕輕、慢慢，沿著他大腿內，一點點遊走。
江潮呼吸輕輕一頓。
他低頭，看著她那隻手停在大腿中段。
再往下一點點，就是棒打鮑鮑地方了~
高媛媛抬起頭，望著他，嘴角掛著一絲絲壞笑。
眼神里似乎是試探，是挑釁，也是一種「你看我敢不敢」的意味。
她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輕輕問：「現在————夠不夠了？」
江潮看著她，沒說話。
心跳悄悄快了幾拍，可他身子沒動，手也沒抬起來擋，就那麼安安靜靜站著，任由她的手停在那兒。
高媛媛等了幾秒，見他不躲、不攔、也不說話，忽然又笑了，笑得有點小得意。
她飛快收回手，重新揣回自己毛衣口袋裡，往後又退一步，一臉若無其事，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算了。」她語氣輕鬆得很，「第一次，不逗你了，慢慢來。」
江潮深吸一口氣，看著她，無奈又好笑：「你這是在故意玩火，而且你這人很有意思，半途而廢，你應該再接再厲才對。」
「我知道啊。」高媛媛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背影輕快，「可我就喜歡玩火，火不徹底滅，我就一直玩。」
江潮快步跟上去，依舊走在她身邊，語氣帶著點擔心：「你就不怕，真把自己燒著？」
「怕啊，怎麼不怕。」高媛媛側過頭，看他一眼，笑得坦蕩，「可就算真燒著了，我也不虧，一點都不虧。」
兩人一路走，很快回到停車的地方。
溫晴的車靜靜停在路邊，發動機沒熄，車燈暗著，一看就是一直在安安靜靜等著。
江潮拉開後車門，回頭看向高媛媛，語氣不容拒絕：「上車，我讓溫晴送你回去。」
「不用啦，別麻煩了。」高媛媛輕輕搖搖頭，「我自己打個車就回去，沒多遠。」
「上車吧。」江潮只重複兩個字，語氣很穩，沒商量的餘地。
高媛媛看他一眼，知道拗不過他，笑了笑，乖乖彎腰鑽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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