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既然讓我背黑鍋，那就背到底！
「羅南將軍，霜山府霍根·布爾沃府主被昨夜被襲營斬首，我想問問你的軍團里，有沒有人在那個時間點離開過營地？」
「如你所見，昨晚我們鏡湖軍團全營都在休整，沒有任何調動指令。」
「可是夜襲霜山府營地的人穿著你們鏡湖軍團的鎧甲，這你又作何解釋？」
「我真要襲營會留下那麼明顯的證據？那是敵人的在栽贓陷害！何況我沒有理由殺霜山府主。我和布爾沃家族也沒有歷史恩怨。我殺他，除了給自己樹敵，沒有任何實際收益。」
「那麼前天晚上霜山府在河灣駐紮時候被襲營，還有前幾日雄獅堡的霜山府後勤軍團遇襲...羅南將軍可否知情？」
「不知道。」
「羅南將軍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如實上報給帝國軍事部。請你慎重回答，因為你的一舉一動，有可能會影響薇恩藩主的名譽..，「6
「」
營帳里，正在進行著一場氣氛緊張的詢問。
羅南坐在主位上，德里克幾個督戰官正在拿著小本本詢問。
代表皇族的官員骨子裡都有一股傲慢，他們的官位可比羅南這個邊境將軍高太多。
德里克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代表皇族威嚴的質問。
羅南也覺得十分頭疼。
他知道說什麼都洗脫不了被懷疑的罪名。
可是也不得不應付這些人。
不是不能殺掉，而是代價太大。
這種代表帝國最高權力機構的督戰官一旦意外死亡，皇族那邊必然徹查。
沒打算和帝國翻臉之前，羅南還真拿這些傢伙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是正常有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鏡湖領襲營會留下這麼大的破綻讓人找麻煩。而雙方爭搶功勞的矛盾，還沒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但這些督戰官是塔塔羅亞家族那邊派來的，很明顯，他們是故意找茬。
現在羅南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下來留檔，稍有不慎未來都巨坑。
而且這個是個超凡世界，可不是靠嘴硬就能洗脫罪名。
前兩次襲擊也確實都是他暗中指使，真要上了貴族法庭對峙，他鐵定過不了這關。
羅南只想著先糊弄過去，拖延一點時間，等局勢明朗一些再做判斷。
至少現在要撕破臉，鏡湖領的壓力會非常大。
然而就這時，營帳外傳訊兵突然闖了進來：「大人，急報！」
說著，衛兵把一卷秘信遞了過來。
羅南看著眉頭瞬間一皺。
這是白鳥家那邊傳來的秘密情報，也只有這種緊急軍情才會在自己開會的時候送進來。
破譯密文後，內容就一句話：「鷹巢城不日即破，卓肯家已命金豹領、巨鳥領、藍橙領三大府主，集結十三萬大軍朝南調動而來。
羅南看著手裡的秘報，眉頭瞬間一凜。
白鳥家在南境各大貴族決策層都安插有線人，他們的情報還是非常可信的。
再一聯繫昨天布拉克家族派來的人態度一看，鷹巢城即將被破已經是事實。
羅南還以為他們能堅持幾天。
.
現在這情況，幾乎就是最壞的情況了。
鷹巢城一旦被攻破，布拉克家族就再沒人能牽制卓肯家聯軍。
事實也是如此，那邊已經調動了十幾萬主力朝南而來。
很明顯，無論是誰斬首了霧山領主霍根，鏡湖領這鍋背定了。卓肯家那邊已經打算借著這次機會，徹底把矛頭指向鏡湖了。
羅南可沒那麼天真，還抱著僥倖對方會和自己講道理。
躲肯定是躲不過。
他腦子裡已經在想著該如何調兵應對了。
羅南收到秘信，幾個督戰官也看在了眼裡。
他們當然也好奇發生了什麼，甚至猜測和昨晚的夜襲有關。
德里克看著羅南的表情，想要探聽出點信息，還在繼續詢問：「羅南將軍，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作為督戰官，他們會詳細記錄統帥的一舉一動。
他們當然也知道鷹巢城必然被破，鏡湖領這邊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然而話還沒說完，下一秒，「砰」的一聲槍響，讓話語戛然而止。
整個帳篷里頓時鴉雀無聲。
德里克瞪著一雙不敢相信的眼，眉心出現了一個血洞。
轉眼屍體轟然倒下，鮮血濺射一地，染紅了那精緻西裝下的白襯衣。
另一邊，羅南手裡的魔能火槍槍口還冒著白煙。
他甚至沒多看屍體一眼，眉頭依舊緊鎖。
殺一個人很容易，他眼裡凝重的是預見了未來要處理的麻煩。
而他身後的親衛們似乎完全不意外自家領主的決策，一個個手已經按在了武器上。但凡一聲令下，其他幾個督戰官立刻就會被滅口。
這一幕，另外幾個督戰官嚇得瞬間臉色慘白，渾身哆嗦。
羅南瞥了眾人一眼，忽然就像是換了一個人般，冷笑一聲：「呵呵，我還以為你們真不怕死呢...」
幾個督戰官噤若寒蟬，之前那皇族特使的傲慢也全然不見。
這詭異的氣氛持續了兩三秒。
羅南的瞳孔這才緩緩聚焦，幽幽說了一句：「德里克大人在戰場上中流矢而亡...諸位可看到了？」
說著，他偏頭一看，那殺機凜然的目光宛如刀鋒一般颳了幾人一眼。
站得最近那個被濺了一身血的督戰官一哆嗦，結結巴巴道：「看...看到了。
其他幾人也紛紛開口，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羅南聽著，眉頭低垂，淡淡道：「既然看到了，就去寫報告。
之前不敢殺，是代價太大。
現在開了第一槍，那就再無顧忌了。
說著，他招呼侍衛道：「來人！戰場危險，好好照顧幾位督戰官大人，別讓他們再出意外了。」
「是！」
護衛們立刻領命，帶著幾個督戰官離開了營帳。
羅南開槍射殺了德里克，反而覺得心中積鬱的那口惡氣一散而開。
之前有很多條路可以選，選錯了，可能會帶來不好的後果。
所以需要深思熟慮，再三顧慮。
而現在射殺了督戰官，就只有一條路走到黑，反而輕鬆了很多。
之前他之所以猶豫，還是覺得鏡湖領如今實力還不夠強，主動撕破停戰協議，代價太大。
可現在卓肯家的大軍已經在路上了，其心昭然若揭。
羅南可不會天真地以為對方來是真和他講道理，詢問霧山府主到底是誰殺的。吃掉鏡湖領才是他們的目的。
好在是這個時代信息交流手段還很滯後。
殺了一個德里克，還有幾個督戰官能幫忙寫報告。
大概還能瞞一段時間。
而且戰報上找不到漏洞，皇族那邊即便是想責難，也無據可憑。
至於後面皇族的調查...那就再說了！
羅南腦子裡已經在考慮後續如何應對了。
他看著帳篷里的沙盤，目光突然從嵐城上挪開了，而是看到更北邊。
腦子裡計劃瞬成，他厲喝一聲：「親衛軍，鏡武卒重騎兵軍團，立刻集結！」
「是！」
瓊恩應到，根本沒問要做什麼，轉身就朝著營帳外急走而去。
一旁的霸夏眸光中也隱溢振奮，問道：「大人，我們要攻打嵐城了嗎？」
這些天戰士們早就摩拳擦掌，等著拿下嵐城。
「不！」
然而羅南卻搖搖頭，抬手一指地圖：「我們去截殺霧山領的人！」
既然他們鏡湖軍團背這黑鍋已經解釋不清楚了，那麼索性就讓這黑鍋背到底！
白鳥家的情報已經告知卓肯家派了十幾萬精銳朝著閃金平原而來，羅南可不會等真正敵人兵臨城下，再亡羊補牢。
他要先下手為強！
現在霧山領府主霍根剛被斬首，軍中又缺糧草，數萬大軍士氣是最低的時候。
而一旦霧山領的人得到物資補充，必然會和鷹巢城那邊過來的大軍聯合，前來攻打瑟銀要塞。
真要他們把這支軍團滅掉，未來鏡湖領的對敵壓力會小很多！
再則，那支軍隊的火槍營有大量市面上買不到的高精火槍和火炮，這也是目前鏡湖領急需的戰爭物資！
提前拿下那批火炮，對未來守城戰，也有極大幫助。
鏡湖軍團所有人的訓練從一開始就培訓過各種緊急集合和急行軍。
所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將近兩千重甲騎兵就集結完畢，浩浩蕩蕩地出了營地，他們通過渡口跨過了多蘭河，朝著北邊急行而去。
營地里，幾個督戰官還在一群軍士的監管下，瑟瑟發抖地寫著戰報。
而嵐城那邊倒是發現了鏡湖軍團大軍出動，可對方沒攻城，他們也沒做出反應。
羅南領著重騎兵一路疾行，天空中巡視的戰鷹不是亞人族的，就是鷹巢城的，再又有【戰爭折鏡】，這支兩千人的隊伍並沒被人發現。
甘羽的陷陣營那邊早得到了消息，在傍晚七點的時候，兩支軍團匯合。
有玄鷹偵察，羅南清楚地掌握了霧山領那群人的動向，將近三千的重甲騎兵朝著目標區域快速靠近。
夜幕降臨。
黑暗席捲了整個大地。
此時此刻，烏巢山。
霧山領的軍隊就在此紮營。
當初七萬人的軍團，襲營的時候奴隸和民夫跑了兩萬多，昨夜又被襲營，又死傷跑了一部分。
現在就一萬多嫡系軍團，和兩萬多的僱傭兵，加上一些民夫，總計不到四萬人。
篝火旁，搖曳的火光映照出了霧山領府主霍根二兒子傑巴斯那張明滅不定的臉。
營地里，士兵們的士氣低落到了極致。
沒人說話，所有人都死氣沉沉。
這是開戰以來，他們霧山領遭遇的第一次敗仗。
明明以為能輕易拿下嵐城，把布拉克家族南邊的領地占為己有，沒想到出了這麼大的變故。
一路的順風局，讓他沒體會到戰爭的殘酷。
但這幾天，他真真切切地感知到了。
雖然兩次遇襲，自家嫡系兵馬並未受損多少。
但他的父親死了。
傑巴斯想到這裡，忍不住就朝著火堆怒罵了一句：「該死的！該死的！」
畢竟是第一次參加戰爭，從沒見過死了這麼多人的他，想到昨晚那場夜襲，心中不免還是有些後怕。
那個三次覺醒者領著重甲騎兵沖入軍中，一刀就把自己父親的頭顱給斬了下來。
如果不是當時父親故意拉開了距離吸引了敵人，傑巴斯覺得他昨晚大概也已經被殺了。
念及那個無頭的血腥畫面，他心中無盡酸楚。
唯一算是好消息的是，卓肯家馴養的通訊貓頭鷹已經傳來了消息，補給物資後天就能送到，還有主家卓肯家那邊派來的十幾萬精銳增援。
想到這裡，傑巴斯的心情這才好了一點。
不知不覺，已經午夜一點。
營地里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只有篝火燃燒的啪聲，還有外圍偶爾響起弓箭射殺屍鬼的聲音。
副將看著在篝火旁坐著的傑巴斯，開口勸說道：「二少爺，您去休息吧。這裡有我看著。」
傑巴斯搖搖頭：「梅迪團長，我不困。你先去休息吧。」
」
「」
副將梅迪看著滿眼血絲的自家少爺，微微一嘆，走過來坐在了旁邊。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昨晚府主霍根被斬首，很可能不是鏡湖領的人出手。
而且甚至也不是黑水領的人。畢竟現在布拉克家族領地東側基本已經被肅清，如果真有這麼一支騎兵，沒理由只是來斬首他們布爾沃家族。
怎麼看都像是有陰謀。
甚至梅迪猜測，有可能是本家那邊為了故意挑撥矛盾做的..，但他沒說出口。
他只是個騎士隊長，那些貴族老爺們的決策，不是他們能參言的。
傑巴斯也不是完全想不到這點。
但他還太年輕，缺少政治經驗。雖然他也意識到昨晚的襲營似乎有貓膩，可也想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但他看懂了，昨晚斬首的那伙重騎兵哪怕是不是來自鏡湖領，也必須是！
只有這樣，等他們拿下鏡湖領之後，才能為家族爭取更多的利益。
父親才不會白死！
想到了什麼，傑巴斯問了一句：「梅迪團長，我們家族為什麼不培養自己的重騎兵兵團呢？」
昨晚他還是第一次親身感受到大規模騎兵真實衝鋒的場面，那種像是火車朝著自己衝來的死亡壓迫感，直到現在想起都還心悸不已。
在之前，他覺得自家的重步兵同樣強悍，甚至某種程度來看，還克制重甲騎兵。
但昨晚之後，他意識到騎兵的機動性優勢極大。
而且絕多數火槍對重甲騎兵的傷害都非常有限，遇到大規模騎兵集群衝鋒，距離近了之後，幾乎就是活靶子，逃都沒辦法逃。
梅迪團長沉吟了一瞬，說道：「不是不發展，而是不被允許。」
傑巴斯疑惑道：「不被允許？」
作為次子，之前他並不會被當成繼承人培養，尤其是軍權。
只是現在因為戰爭，他才接觸到了一些軍事指揮的權力。
也知道了一些只有領主才有資格接觸的上層隱秘。
梅迪團長說道：「重申騎兵確實是戰爭中的絕對頂流...但戰場上也不只是需要騎兵的，而是需要多兵種配合。像是步兵、遠程火槍手、射手...我們布爾沃家族作為卓肯家的先鋒家族，正好就負責步兵和火槍兵的建設...騎兵在野外作戰更有優勢，而火器在攻城中的作用比騎兵更大，少爺您也看到的...」
本以為他們霧山領只是負責拿下一個嵐城，重步兵和火槍團已經足夠。
沒想到出了這變故。
「這樣啊。」
傑巴斯也聽明白了，但也嘀咕了一句：「要是我們家族也能有重騎兵就好了。」
」
「」
梅迪團長聽到這話，聳聳肩，沉默不語。
有些話他沒明說。
卓肯家不是沒有重騎兵，相反，他們的「野豬騎兵團」還是帝國頂流的精銳騎兵。
至於卓肯家的附庸家族，就很少有擁有重騎兵。
戰爭分工是其一；
還有最重要的原因是，黑矮人不信任純血人類，所以把重騎兵建設的權利捏在了手裡；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據說就是因為那些黑矮人太過矮小，附庸家族騎著戰馬會讓那群矮人變得更滑稽。
這在帝國已經不是秘密。
看著自家少爺悶悶不樂，梅迪團長寬慰道：「少爺，放心好了，等過兩天援軍到了，我們就能發起反攻...到時候嵐城和閃金平原唾手可得。」
傑巴斯點點頭：「嗯。」
想到閃金平原未來會是自己的封地，他對這場戰爭也有了些期待。
然而萬萬沒想，就這時候，突然警報聲大起。
「敵襲！」
「敵襲！」
」
「」
瞭望台上的哨兵驚慌大喝，照明彈瞬間照亮了整個營地。
傑巴斯聽到這話，應激一般一哆嗦。
要知道他學的戰爭知識里，夜襲通常是軍事指揮的大忌。
因為夜晚會有屍鬼遊蕩，隔得很遠就就會被敵人發現。
一旦失去了出其不意的先機，硬闖營地幾乎就是送死。
夜襲只有在極少極少的特殊情況才會發生。
然而這幾天接連遭遇夜襲，讓他都有些懷疑人生了，為什麼自己總是遇到？
而且今晚又是誰？
不用去猜，襲營的重騎兵已經出現在了營寨外。
營寨側翼的哨兵看清楚了從山坡上衝下來的那一頭頭猙獰的龍蜥，暴喝道：「是龍蜥騎兵！」
「是鏡湖軍團的精銳！」
這一刻，霧山領營地里的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昨晚鏡湖軍團不是已經來斬首過一次了，還已經把府主霍根都給斬殺了。
今晚怎麼還來？
昨晚是小規模斬首，今晚可不是。
今晚的鏡湖軍團，可是打算殲滅這群霧山領軍隊的。
亞人一族的【屍衣】讓羅南這兩千重騎兵幾乎沒有被屍鬼干擾，悄然就摸進了敵軍的營寨附近。
等敵人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進入衝鋒距離了。
一聲信號彈在天空中炸響出了絢爛的火光，將近三千重騎兵齊齊開始衝鋒。
「踏、踏、踏、踏.——.」
「踏、踏、踏、踏...」
」
」
龍蜥和戰馬狂奔的聲音像是山洪般席捲了整個營地。
聲勢之駭人，讓敵人聞之色變！
鏡湖軍團的人來得太突然了，大部分霧山領的軍士還在睡覺，就看著重甲騎兵已經撞破了營寨門，朝著營中殺了進來。
很多營帳里的軍士甚至沒來得及穿鎧甲，就看著槍彈、箭矢如雨點般砸落了下來。
二少爺傑巴斯慌亂中連忙穿戴好頭盔，一旁的騎士隊長梅迪也暴喝著接連下令。
「盾陣！」
「長矛陣！」
」
「」
這兩天被襲營，布爾沃家族的親衛們也漲了記性。
除了執勤護衛，大部分護衛也都是戴甲而眠。
所以在警報響起的極短時間內，數百重甲步兵就已經從營帳里湧出，集結成了四方陣型，護衛在了中軍營帳之外。
「哐！哐！哐！哐...」
厚厚的合金中盾立在身前，一根根鋒銳的長矛從盾牌縫隙的空洞中穿刺而出，立刻把防禦陣型打造得像是長滿尖刺的鐵桶。
這就是重步兵克制騎兵的最重要依仗！
只要騎兵敢正面衝撞，鋒利的破甲長矛能輕易刺穿騎兵們的鎧甲。
然而二少爺傑巴斯剛鬆一口氣，讓布爾沃家族所有人絕望的一幕就上演了。
正面衝鋒而來的重甲騎兵根本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衝去火槍營地，肆意屠殺。
而另一邊，山坡上衝下來的那數百龍蜥騎兵，借著山坡下沖帶來的速度和高度優勢，一躍而起！
對！
龍蜥騎兵飛起來了！
幾百騎兵飛過了將近十米高的營寨，然後再一加速，再次騰空而起。
然後在無數雙錯愕的眼睛注視下，他們直接越過了盾牆，衝著二少爺傑巴斯就去了！
「不好！」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騎士團長梅迪看著也滿目驚駭。
他們聽說過鏡湖的龍蜥軍團厲害，可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能飛躍盾牆的衝鋒戰術。
他們這才意識到，昨晚絕對不是鏡湖軍團的人！
真要昨晚有這龍蜥騎兵來，要斬首甚至用不著那個三次覺醒的頂級高手冒險突進！
尤其是那領頭的十二個穿著造型特意的黃金鎧甲的騎士，在照明彈的強光照耀下，一個個渾身金光燦燦，宛如天神下凡。
他們像是尖銳的矛頭一般，猛地就扎入了盾陣核心之處。
「咚！」
「咚！」
「咚！」
「6
「」
金屬碰撞的銳響密集響起。
但凡阻擋的重甲步兵小隊，必然被撞得四分五裂。
毫不誇張地說，今晚參加襲營的三千重騎兵，就是鏡湖領目前的最強力量！
羅南可不覺得這霧山領的親衛，能勝他們鏡湖軍團！
軍團武技【軍團聖盾】一開，每個人身上都亮起一抹龍鱗般的光盾，整個龍蜥軍團像是一頭撲向人群的巨龍，肆意亂殺。
龍蜥軍團沖入，從內部攻破盾陣，又從霧山領重甲親衛後背橫衝直撞而出，一下就破了盾陣。
穿著【摩羯血鎧】的霸夏，鎧甲附帶了反傷」與恢復」兩大超凡特效，防禦近乎無敵。他騎著龍蜥一躍而起，根本不顧四周尖刀長矛，手中大刀朝那二少爺傑巴斯就招呼了過去。
不得不說，卓肯家的定製鎧甲確實防禦力驚人。
霸夏這一刀竟然沒殺掉對方。
看著的鎧甲當檔了大半，他哐哐又是幾刀砍了過去。
傑巴斯就是一個普通年輕貴族，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還有幾個明顯戰鬥經驗豐富的親衛想阻攔斬首，羅南毫不客氣地就是幾拳【氣空波】
轟出。那幾個重甲親衛還沒看懂發生了什麼，一聲悶哼就轟然倒地。
龍蜥騎的斬首就是如此迅速，但凡無法阻攔，幾乎幾個呼吸間就會結束戰鬥。
羅南領著一群親衛就沖入了敵軍大營最核心的位置，再一看，傑巴斯的鎧甲已經破碎，人頭被高高擰了起來。
「傑巴斯已死！投降不死！」
「傑巴斯已死！投降不死！」
59
「」
霎時間，整個營地爆發出了潮水般的大喊。
那些拿錢賣命的僱傭兵們見勢不妙，看著大局已定，連忙四散而逃。
鏡湖軍團也沒管他們，任由這群人逃走。
然而營地里畢竟有布爾沃家族一萬精銳，昨夜府主被斬首，今天少主又被斬首，他們知道投降也難逃罪責，他們竟然還想組織反抗。
可是，兵種的差距就出來了。
龍蜥軍團破掉了霧山領重甲步兵的防禦陣型，剩下的就不足為患。
而那些火槍營雖然有遠距離狙殺的能力，可在重甲騎兵的衝鋒下，完全就是待宰羔羊。
鏡湖軍團三千精銳重騎就在敵軍營地里一路亂殺，這一殺，殺了足足一個小時。
殺的屍橫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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