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皇后的實力有三層樓那麼高
城堡里。
羅南看著手裡的紙條，眉頭微微一皺。
這是烏鴉成員實時匯報，上面清楚地寫著一早上阿伊琳娜去了哪裡，接觸過哪些人。
這位皇后給他的感覺太高深莫測了，不得不盯緊一點。
「奇怪了...老瘸子前輩和那皇后到底是什麼關係？」
羅南不是個八卦的人。
但對老瘸子這皇后阿伊琳娜認識這事兒，他真是無比好奇。
看著烏鴉匯報的行蹤，也驚訝地看到兩人竟然在冰熊酒館遇到了。
羅南還擔心他們是什麼仇人，安排了高手過去。
好在是沒打起來，好像就聊了幾句，就散了。
然後現在，他就接到了消息，那位皇后陛下要走了。
原本說是要住幾天，可好像老熟人之間聊得不太愉快，這就要走了。
甚至羅南這個領主沒來得及安排人相送，那位自己就帶著幾個僕從離開了。
不過倒也省了麻煩，他總覺得這皇后深不可測，留在領地也是一個不確定的隱患，走了更好。
送走這位大人物，羅南也開始準備出征了。
這次依舊是薇恩坐鎮領地，羅南要親率部隊從陸路出征。
而海上那邊，則是由布羽和開拓者艦隊的阿爾·卡彭將軍率領鏡湖艦隊北上牽制。
羅南很清楚這次是一次定生死的戰爭，黑水領輸不起。
再輸了，他們就沒有第二次機會再和保皇派爭了。
同樣的鏡湖領也是如此。
好在是鏡湖領在南荒有橫斷山脈的天塹，瑟銀要塞和白銀港不破，敵人也進不來，自然也用不著是什麼重兵守家。
所以這次羅南集結了十萬正規軍和預備役，徵召了十五萬民夫，幾乎調動了鏡湖領一切能調動的力量。
全力一戰！
次日一大早，大軍在鏡湖城區集結。
城堡里，羅南穿戴好了鎧甲，走到了城堡的花園裡。
這裡親衛隊已經集結完畢，正等候命令出發。
隊伍里除了一眾威武霸氣的親衛，還有一個明顯小了一號的年輕戰士。
這是十三歲的科爾。
這小子一臉興奮。
雖然這小子武技什麼的已經非常紮實，可因為年紀不夠，他甚至沒能有正規軍的編制O
這次老瘸子前輩要跟著大軍出征，他這個關門弟子也就跟著去侍奉了。
老前輩的意思是，溫室里永遠養不出韌性十足的花；如果真死了，也是他的命。
羅南也就破例應允了。
第一次出征的科爾穿著定製的輕鎧，背著長弓和三支投矛，戰馬上還挎著火槍和炮筒，腰間還掛著小圓盾和飛斧，單兵裝備就掛了滿身...
儼然一副差生文具多的架勢。
羅南當然也看到了他腰間別著的那柄黃金級遺物的匕首。
科爾可不會瞞自己，說了這匕首是那位「漂亮師姐」送的禮物。
羅南才知道原來阿伊琳娜除了皇后的身份，還是老瘸子前輩只提過一次的親傳弟子。
下了樓，看到老瘸子就穿著一身平日穿的布衣，等在軍團里了，羅南表情也微微古怪o
他走了過去，看著依舊時不時拿出銀色酒壺喝一口的老瘸子，小聲問了一句：「老前輩，您真要一起去？」
老瘸子隨口應了一句，「嗯。」
羅南也是早上才知道這消息，這位老前輩說要一起出征，他自然是沒法拒絕的。
但他也好奇為什麼。
猜到是昨天那位皇后阿伊琳娜的緣故，他只委婉地問道：「你是覺得，黑水領的人要殺我？」
羅南當然知道黑水領容不下鏡湖，上次和黑劍馬利喀斯見面的時候就感知到了那種敵意。
那位皇后如此精明，且有極深的政治遠見，要殺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但羅南覺得，至少戰爭結束之前不會。」
老瘸子瞥了他一眼，用沉默回應了這話。
他很清楚自己那個弟子的脾性，如今成了皇后，那就絕對不會容許鏡湖領這種異類存在。
但昨天見了一面之後，他也有種很特別的感覺，不知道是什麼。
就是這會總不確定，他才想親自去一趟，確定一下心亂的源頭。
他如今的心境，有此波動，絕非尋常。
羅南算是半個弟子，老瘸子如今也把鏡湖當家，當然不希望他死在自己曾經的弟子手裡。
羅南看懂了這無聲的回應，但也疑惑道：「前輩，那皇后阿伊琳娜是個很厲害的超凡者？」
他想著，瑟琳娜夫人和娜塔莎也會隨行，有兩位頂級高手在身邊，哪怕是那號稱天下無敵的「黑劍」馬利喀斯來，羅南也有自信能打一打的。有必要您老人家跟著一起去？
老瘸子點點頭，「嗯。」
羅南更是好奇了，追問道：「有多厲害？」
他知道老前輩的眼界極高，能讓他認可非常厲害的，必然不簡單。
老瘸子瞬間沉默了。
沉吟了片刻後，他這才說了一句：「但她當年的悟性就極其驚人，任何武學幾乎都是學一次就能入門...這些年在皇室不缺資源，想來境界極高了。」
」
」
羅南眼角微微一抽。
他還是第一次從這位老前輩嘴裡，聽到如此高的評價。
想著也是。
皇族不缺資源，只要有天賦，自己又肯苦修，那麼那位皇后比任何人都容易達到超凡巔峰。
他可沒忘記，之前老瘸子說過，那位皇后可是在覺醒之後就靠自己領悟戰意的真正天賦怪。
這時，老瘸子再次說道：「而且，她領悟的戰意非常厲害。如果她三次覺醒了，那麼她要殺的人，可能沒人能擋住。」
「啊？」
羅南不明覺厲。
沒人能擋得住？
難道比那天下第一的「黑劍|馬利喀斯更厲害？
老瘸子知道他疑惑什麼，淡淡地說了一句：「她領悟的是時間法則。」
」
」
羅南表情瞬間凝重了起來。
時間法則...的話，確實很棘手。
羅南只是聽拉齊院長說過，卻從來沒見過。據說那種宇宙本源法則非常離譜。和空間法則一樣，能讓人防不勝防。
但同時，他表情又古怪了起來。
既然這麼厲害，那麼老前輩您去是什麼意思？
讓人顧念舊情，不動手？
倒不是看不起這位老前輩，只是知道他渾身氣脈盡數斷根本無法戰鬥，所以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而且這老前輩是鏡湖軍團的總教官，哪怕是他能戰鬥，羅南也覺得留在鏡湖培養新兵才是最好的安排。」
」
老瘸子看懂了羅南那古怪的眼神，也露出了一臉嫌棄的表情，「你不用管那麼多了。
至少我在，能保你一次。還有一些私人的原因，你就別瞎打聽了。」
「哦。」
話說到這裡，羅南也不好再繼續問了。
不多時，在民眾的一片熱烈歡送聲中，鏡湖軍團浩浩蕩蕩出征北上。
現在從鏡湖到瑟銀要塞的官道已經修通，能容得八馬並行。大軍北上的行軍速度也很快。
下午的時候，大軍的先頭部隊就過了瑟銀要塞，然後沒有停歇，一路向北去嵐城。
他們會在嵐城和借道閃金平原的一支黑水軍團會盟，然後直接殺向巴林家的紅杉領。
入夜，嵐城。
羅南率領的大軍順利抵達。
龍佑早就已經在這裡準備多時。
嵐城現在是鏡湖領的先頭堡壘，為了這次戰爭，這裡已經囤積了大量物資。
晚上十點，城主府里依舊燈火通明。
「好了，這次的任務分配就是這樣，大家回去休息吧。」
「是，領主大人。」
羅南看著離開的將領們，眼裡也閃爍著一抹慎重。
陷陣營統領甘羽，鏡武卒統領普寧，先鋒第一軍團長蘭伯特，第二軍團長丹佛，常規軍統帥丹尼...眼前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都是跟著他一路征戰提拔起來的將領。
作為軍團的最高指揮官，羅南心中有著比任何人都沉重的責任感。
戰爭是無比殘酷的。
他知道自己的每一個決策都決定了將士們的生死，尤其是這次的戰爭，是鏡湖領動員最大的一次，也註定是最慘烈的一次，不得不更謹慎。
將領們離開了城主府，偌大的指揮室里就只有兩人。
主位後面的軍事地圖上已經密密麻麻標記了整個紅杉領的地形和線路。
羅南看著地圖，腦子裡還在想著自己的計劃是否有紕漏。
這時，身後的龍佑開口道：「大人，您是不是在考慮巴林家的後手？」
「是啊。」
羅南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謀士，眉頭微皺：「我總覺得巴林家不會就這麼坐以待斃。」
雖然目前看來，巴林家已經被三面封鎖，就他們自身的勢力來看，很難擋得住這次黑水、鏡湖、白鳥一族三方聯軍。
但從始至終，羅南都沒小瞧巴林家。
帝國藩主們的底蘊，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
龍佑走到了地圖前，也看了看，說道：「目前看來，巴林家想破局，就必然引外援...目前三面被封鎖，外援只能來自海上。卓肯家未必肯幫，弗雷斯家族太遠，只要戰事順利，想幫也來不及...真要有意外，只能是「奇兵天降」了。」
「嗯。」
羅南也點點頭。
別看他們已經提前幾天知道了會對巴林家發動戰爭，但畢竟是那位皇后親自來商談，這是第一手情報。
這次的戰爭計劃就是——速戰速決！
羅南因為知道情報，所以知道摩拉丁會親率大軍直逼巴林家的老巢千爐堡。
一旦攻破，局勢立刻就會一面倒。
這個世界的消息傳遞還是有很強的滯後性。等大軍壓境，巴林家那邊反應過來去找援兵，一來一回根本來不及。
所以如果計劃順利，巴林家這次必滅。
當然，這是黑水領那位第一謀士宮九的計劃。
羅南總有種預感，計劃不會那麼順利。
他問道：「龍佑先生，你覺得如果巴林家有奇兵，會是哪兒？」
龍佑之才可不遜色宮九，他早就考慮了，說道：「大規模援軍可能性不大，但如果是真正的精銳來，倒是有可能。現在有能力抽出兵力的，只能是帝國還沒收到太大影響的中立藩主...能與巴林家交好願意出兵，時間又來得及的，我猜測有兩個目標，一是巨鹿城
的斯佩克特家族，其二就是黃金城的拉遜家族...
66
」
羅南聽著也點點頭。
帝國動亂這麼久，但也有幾個藩主按兵不動在看局勢。
這巨鹿城的斯佩克特家族，和黃金城的拉遜家族就是。
兩家實力都非常強，無論倒向哪一方，都可能影響戰局。
羅南可不相信什麼絕對中立。
看似兩家沒直接出兵參戰，但實際早就牽扯其中。
巨鹿城是帝國最大的靈能藥劑生產商，就連帝都「藥劑師工會」里的大部分藥劑師，都和斯佩克特家族有直接關係；
而拉遜家族更甚，他們有著帝國最強的僱傭兵團，「僱傭兵工會」的總部就在黃金城。
龍佑對帝國局勢了如指掌，他也分析道：「斯佩克特家族和巴林家有聯姻關係，幫忙的可能性很大...但我覺得，可能性最大的是拉遜家族。他們畢竟是商業起家，手裡的僱傭兵可不需要什麼人情，有錢就能幫著打仗...巴林家真要捨得一些領土和財寶，引那些豺狼入室，倒也不是沒機會...」
「嗯。」
羅南點點頭，認可了這猜測。
但引僱傭兵來領地里打仗可沒看上去的那麼容易。
請神容易送神難。
僱傭兵的實力比本土實力更強了，你猜會發生什麼？倒時候可就不是商量好的條件了，而是僱傭兵說什麼，就是什麼。
拉遜家族就是靠這手段，這麼一點點擴張領土，囤積了海量的財富。
那是一群真正的戰爭販子。
「所以，巴林家想翻盤，就只能是奇兵了。」
龍佑說著，得出了結論：「我懷疑，巴林家的援軍可能有一支類似的森林騎兵」的真正精銳。他們想要奇謀致勝，只能是斬首。」
現在南境黑水、白鳥、鏡湖三家的聯盟，就像是大象、獅子和平頭哥。
黑水領的軍團就是個龐然大物，真要巴林家啃，也很難啃下。
但如果是獅子和平頭哥，顯然是更好對付一點的。
龍佑看著羅南，道：「所以，我們鏡湖領這次得小心一點，行軍不能太激進。儘可能不給敵人機會。」
「嗯。」
羅南點點頭。
作為一個合格的指揮官，他當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這要不貪功冒進，敵人就很難有機會。
而且鏡湖軍團的機動性很強，敵人不來個幾十萬大軍，很難吃下這二十五萬大軍。
羅南可不覺得如今的巴林家能從哪裡調來幾十萬大軍針對他們鏡湖。
龍佑顯然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語氣輕鬆地說道：「所以我覺得，巴林家真要有奇兵，大概率會衝著白鳥一族去。」
聞言，羅南的表情也露出了一抹思索。
事實也確如龍佑所言。
鏡湖領敗了，其實對這次的黑水三家來說，問題還不算很大。
但如果是白鳥軍敗了，整個聯盟可能立刻就會崩潰。
然而羅南因為和瑟琳娜夫人很熟，所以他知道白鳥軍的實力也非常強，敵人想啃這塊骨頭，也沒那麼容易。
他們鏡湖管好自己就好。
話題聊到這裡，似乎局勢對鏡湖來說，似乎沒什麼特別讓人擔心的。
羅南突然餘光一瞥，看到了龍佑耳鬢的白髮，問了一句：「龍佑先生，你又占卜了？
」
龍佑知道自家領主關心的什麼，不以為意道：「嗯。」
」
」
聽著這話，羅南也微微一嘆，不知道說什麼好。
占卜會損壽命，尤其是一些重大事件的占卜。
他可不想自己的謀士短命。
可是戰爭很殘酷的，每個人都在付出。哪怕是羅南這個領主也要面臨戰場衝殺死亡的
風險。
龍佑本就是有大智慧的人，也不用自己多提醒。
想到這裡，羅南問了一句：「那先生占卜結果如何？」
龍佑說到：「變數之局。」
「嗯？」
羅南投去了靜候下文的目光。
龍佑眸光里也閃爍著一抹悠遠，道：「這次的戰爭局勢有利於我方。但有大變故。」
「大變故啊...」
羅南聽著卻不太意外，呢喃了一句。
如果巴林家就這麼順利被滅了，他才覺得奇怪。
能占卜出一個大致的結果，已經很好了。
羅南也沒多問。
轉而，他想到了老瘸子前輩出行前的話，又問了一句：「對了，先生可有想過，假如巴林家被滅了，我們如何對付黑水領？」
現在的局勢對鏡湖可算不得樂觀，鏡湖領要提防的不僅僅是巴林家，還得防著黑水領的傢伙暗中使絆子。
無論兩個大勢力哪一方勝，對鏡湖都不是好消息。
龍佑當然也想過，說道：「這點，我也早有考慮。也有兩計，可提前布局。」
羅南誠心求教道：「噢？請先生細說。」
龍佑直接道：「黑水領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其主要有幾部兵馬...其一就是摩拉丁的本部兵馬，三十萬戰象軍團：第二就是他的第一義子黑劍馬利喀斯的虎豹騎：還有就是第三義子「大天鳥」昆魯的十萬「血色鐵騎」；第九義子「銀眼」佩尼的「鐵槍兵」和百萬奴兵....」
他在黑水領居住多兩年，對黑水領的勢力非常了解。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這幾人別看都是摩拉丁的義子，但互不相容，曾經就因為爭搶功勞鬧過亂子。摩拉丁一死，必然內亂...」
「摩拉丁死？」
羅南眉頭瞬間擰川。
他不是沒想過這方法。
沒有什麼比那位新皇暴斃更直接的方法。
但摩拉丁可沒那麼容易殺掉。
龍佑當然也想到了，話鋒一轉，又道：「摩拉丁不一定要死。只要能離間摩拉丁與各部義子的信任就好。」
羅南追問道：「所以，怎麼才能離間其父子關係？」
摩拉丁喜歡到處收義子，聽著很離譜，但實際這是比聯姻更實的拉攏部下得力幹將的高明手段。
喊了一聲「義父」，終究是有個名分的。
要背叛了義父，整個帝國都容不得這種人。
這可不好離間。
龍佑大概是想到了什麼，雙目微闔，吐出了一句話：「美人計。」
這話一出，偌大的指揮室里瞬間安靜了一瞬。
「呵...！」
羅南瞬間明白了，自嘲一笑。
摩拉丁這次從皇都敗回來，就是載在了女人身上。
所以這必然是一個很好利用的點。
有情報說，摩拉丁的好色、喜殺、暴虐，可能不止是性情原因，很大可能是因為超凡畸變。
但羅南卻用不了。
他自認自己確實是一個合格的統帥、指揮官，但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主宰者。
他可做不到那些無情君王一樣，能為了利益把自己的女兒什麼的送去和親什麼的。
所以哪怕是知道這是摩拉丁的弱點，他也從來沒想過。
作為謀士，龍佑當然也是知道自家領主的脾性的。
他看著羅南的表情，也跟著笑了笑，又道：「不過這倒是不用我們去做。」
「哦？」
羅南先是一愣，然後眸光一轉，瞬間就想到了什麼。
龍佑已經說了出來：「而且...我懷疑巴林家那也在做這點。他們想破局，這幾乎是代價最小，卻最有效的方法。」
「嗯。」
羅南點點頭，不由地心中呼出了一口濁氣。
現在最著急想黑水領內部出問題的，可不是鏡湖，而是巴林家。
所以巴林家那邊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解決問題。
龍佑能想到「美人計」，巴林家那邊也有頂級謀士，八成也能想到，甚至已經在做了。
當然，黑水領那邊也能想到，必有提防。
這就看未來哪一方的手段更高明了。
就這麼送一個美女過去刺殺，肯定是行不通的。
羅南也有些好奇，巴林家那邊真要用美人計，會怎麼用。
既然有人在做了，他也用不著去考慮這個問題了。
轉而，羅南又問道：「那第二個計劃呢？」
這話一出，龍佑眸光中利芒隱溢，說出了他胸有成竹的計劃，道：「黑水領的經濟源頭，很大部分是來自奴隸經濟...我們可派人引導奴隸起義，讓他們內部自己亂起來。我們鏡湖領的政策就是對奴隸制度最好的攻擊方式，只要消息傳出去，敵人必然自亂...何況，即便我們不出手，黑水領那邊也絕對會因為這個原因，在戰爭後期對我們發難...所以我們必須提前布局！」
」
聞言，羅南的表情瞬間亮了起來。
不得不說，有龍佑這種大才在身邊，真的給自己帶來了太多的助力。
他這「奴隸起義」的計謀，直接斷了黑水領的根基！
龍佑不僅僅是想好了計謀，甚至他原本就有一些熟人在黑水領，這計謀落地會非常容易。
次日一大早，借道閃金平原的十萬黑水軍團準時到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摩拉丁的第三義子「大天鳥|昆魯和他摩下的十萬血色鐵騎。
加上後勤和奴兵，一共四十萬人。
黑水領兵分三路，這只是南線一路。
之所以選擇借道閃金平原，是因為這裡足夠安全。
布拉克家族雖然滅了，但鷹巢領的大片土地依舊有巴林家的布防和各種軍事團體。
而閃金平原原本就是農業領，只有少數幾個城鎮，鏡湖領早早拿下，反而這是最安全的一條線路。
這昆魯和他麾下的血色鐵騎甚至不用擔心輜重後勤部隊被襲擊，急行軍就趕來了嵐城。
大軍借道，一路暢通無阻。
羅南的鏡湖軍團匯合這支黑水軍團一起，向東攻下巴林家西陲第一重城博卡城，然後再分兵。
按照之前和皇后阿伊琳娜商量的秘密作戰計劃，昆魯會率領血色鐵騎北上，和黑水領的主力軍團匯合；而羅南會領著鏡湖軍團直逼巴林家的南部糧倉金獅堡。
在那裡，他們會和白鳥軍團匯合，一起攻城。
不說他們能拿下巴林家的南部最重要的糧倉，就是牽制住幾十萬大軍，也足夠摩拉丁的主力攻破千爐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