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呼風喚雨
羅南在鏡湖學院宣布赦免間諜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鏡湖領,得到赦免的人無不覺得前途立刻一片光明了。
而沒等其他人去琢磨這政策的赦免範圍,第二天領主府直接掛出了公告。
內容基本一致,就是赦免在鏡湖軍政體系任職所有人的間諜罪。
還有一條就是,如有特殊情況無法暫時停止間諜任務的,可以給領主府報備。只要報備的就不會追究責任,甚至舉報間諜行為還有高額獎勵。
這一招很絕。
不僅僅安撫了大部分間諜,給了他們選擇的權利,給他們重新做人的機會;
甚至還能策反一部分人當「雙面間諜」。
留一部分雙面間諜給他們一些不太重要的情報換取敵人的動向,反而能套取更多其他間諜的信息。
間諜從來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環環相扣的網絡。
一旦某個環節出問題,往往就能牽扯出一大片相關人員。
這政策一出,會徹底讓敵人的間諜網中的人員陷入相互猜忌中。
也能讓烏鴉組織掌握更多敵人間諜的線索。
事實也如羅南預料的那樣,在政令發布之後,城主府就收到了不少報備秘信。
有些間諜是家人在別的領地,被脅迫當間諜:有些人是中了慢性毒藥:有些商人是自己其他領地的財產被捆綁...總之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來幫著外人竊取鏡湖的情報。
順著這些人提供的線索去調查,一下子就摸出了好多敵對勢力的間諜網。
伊莎貝拉作為烏鴉首領,已經能很好處理這些事情。
在政令發布後的半個月,鏡湖領東門的刑場上公開審判絞死了兩百多號人。
這些傢伙就是抱著僥倖以為自己沒暴露的間諜,又或者別的領地的死忠...留著無用,自然就用來殺雞儆猴了。
這舉動非但沒讓鏡湖領陷入恐慌,反而讓人們拍手稱快。
現在鏡湖領是所有領民的家園,大家都想著共同維護好這個家園,他們才能繼續享受這樣的好日子。
那些破壞領地安穩的間諜,殺之大快人心。
這也是羅南期望看到的。
他很清楚,只要有敵對勢力,間諜活動就永遠不可能停止。
領民們對領地的認同感和歸屬感,會讓間諜陷入人民的海洋,無所遁形。
一晃又是兩個月。
距離黑水領攻破千爐堡已經過去了四個多月了,整個帝國南境已經沒了大規模的戰爭。
但小規模的衝突依舊不斷。
黑水領把之前鷹巢城那大片領地分封給了自己的人,現在那批新領主東遷而來,也和原來的鷹巢領領民和忠於布拉克家族的殘存實力在打仗;
而另一邊,白鳥一族占了千爐堡,獲得了紅杉領西境的一大片地方,雖然看上去大賺特賺,還徹底從洛克地區的封鎖中解放了出來。但他們對紅杉領來說畢竟是侵略者,領民的認同度很低,同樣一直在處理各地的小規模衝突:同時他們還得應付那位巴林家新藩主馬利克·巴林的隔江對峙...
反而只有鏡湖領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一直在苟著飛速發育。
之前戰爭羅南沒有要任何一塊領地,南荒這麼大片地方已經足夠他開發了,沒貪多也就沒那些衝突的麻煩。
而且南荒這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也杜絕了戰亂蔓延過來。
再則,鏡湖軍團的名聲在戰爭的時候已經打出去了。
他們戰爭中不屠城,不擾民,又沒大規模侵占別人的城市...相比白鳥一族和黑水領,簡直是仁義之師。
以至於那些戰爭難民、避難者都朝著鏡湖領跑。
這兩個月鏡湖領的人口又暴增了幾十萬。
鏡湖領的生活條件相比傳統貴族領地又有巨大優勢,那些戰爭難民來了就很難會離開。
羅南也早就預估到了人口暴漲的情況,所以也早早就安排各部門準備好了難民接收的工作。
「廣積糧、高築牆」,這幾個月鏡湖一直都在圍繞這個宗旨在運作。
商隊帶來了大量的糧食和物資,同時也從鏡湖帶走了鏡湖的特色產品。
比如已經流水線的服裝、工業日用品、民用蒸汽機械、靈能藥劑..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帝國大部分領地的工業能力幾乎為零。甚至連一個鐵盆都無法生產,只能靠鐵匠一錘錘敲打出來。
而在鏡湖,這些日用品早就能靠流水線生產出來,成本極低。
這些商品只需要原材料簡單地加工,就能換取數倍利潤,而且都是家家戶戶的必需品,需求量極大。
鏡湖領也從最初的原材料出產地,轉型成了工業領地。售賣一些加工後的產品,利潤也越來越高。
一個龐大的工業領地,已經嶄露頭角。
不僅僅是陸路,海運方面也越來越順利。
巴林家現在藉口休養生息,也不阻擾鏡湖的商隊了,現在整個南境最熱鬧的港口就是白銀港。
鏡湖領的商船能順暢地停留南境幾平所有碼頭港口,這也讓鏡湖領的商品能賣到帝國各處。
至於帝國北境...
雖然卓肯家和弗雷斯家族兩大藩主領依舊封鎖了和鏡湖的商貿往來,但卻攔不住私掠者和走私。
畢竟,只要有百分百的利潤,就能讓人拼著上性命去搏。
就比如,鏡湖那只有市面價格三分之一的靈能藥劑,就是走私最暴利的貨物之一!
現在帝國到處都在打仗,領主們都在爆兵,靈能藥劑是戰略物資,在哪兒都不愁賣。
市面上靈能藥劑的價格還在一路上漲。
投機商人們哪怕是原價在鏡湖領買了藥劑,轉手去北境售賣,就能賺至少兩倍利潤!
多弄一些走一趟,立刻就能暴富。
那些商人背後或多或少都有貴族的背景,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禁令是藩主下達的,但底下的貴族必然有人想掙這些錢。
甚至為了規避禁令,他們會故意聯繫私掠者,讓自家商船被截,這樣商品就直接到了貨主手裡。
這已經形成了產業鏈。
羅南當然一清二楚,因為現在東海最大的私掠船和走私船隊,就是鏡湖領的人馬。
至於...藥劑師工會降價來與鏡湖競爭?
不,他們根本沒辦法降價!
兩百多年的運行,藥劑師工會可不僅僅是一個協會,而是一個龐大而臃腫的利益複合體。
他們的利潤並不是直接給經銷商和煉製藥劑的藥劑師,還有各種環節的分潤。
什麼大師的固定分紅、什麼隱藏股東的分紅、還有某些大領主的保護費..
總之,在領主集權的社會,有一個暴利的行業,必然有無數牛鬼蛇神來打主意,藥劑師工會那批老傢伙根本不可能吃獨食。
隨著時間推移,來分錢的人越來越多。
之前是藥劑師工會壟斷了整個帝國的藥劑,價格漲幅由他們說了算。
也就有了現在價格越來越高的靈能藥劑市場。
倒也能維持。
而一旦降價,那些分潤的環節不會少,切誰的都不行。
要商談的環節太多,短時間內也根本談不攏。
偏偏這時候,出了鏡湖這麼一個不受帝國貴族和藥劑師工會約束的「刺頭」。
鏡湖的藥劑價格不受藥劑師工會的指導價約束,也根本不鳥藥劑師工會那邊的封鎖懲戒。
羅南把鏡湖的藥劑定價為市場價格的三分之一,就是因為知道藥劑師工會這個致命短
板,他們根本不能降價!
藥劑師工會的藥劑各種隱形成本就是市價的二分之一左右!
降到三分之一?
那會死很多人的。
等他們爭論出來降價之後,大概已經是很久以後了,那時候鏡湖的藥劑產業大概已經能海量生產更便宜的藥劑了。
不僅僅是藥劑產業,紡織品、工業產品、蒸汽科技、魔法加工產業...鏡湖領的產品在各個領域都有很大競爭優勢。
要麼是有技術門檻的特有產品,要麼是流水線規模化生產的產品...
未來越來越低的成本,足以卷死任何對手。
其他領地想模仿?
不說技術層面,先考慮一下工人是否能勝任再說。
全民教育可不是說著玩的,真正領地想要工業化,絕對離不開受過教育的工人。
受過教育的工人和沒有受過教育的工人,兩者在勞動生產上有巨大差異。
像是藥劑師、附魔師、鎧甲鍛造師、銘文師..這些和超凡相關的職業,別的領地還在家族式的傳承,而鏡湖學院已經批量生產相關人才了。其他人拿什麼和鏡湖比?
更別說靈能科技這種需要大量基礎人才堆砌,足以影響整個文明發展進程的大方向...
這種差距,會隨著時間推移變得越來越大。
時代的車輪已經滾動了起來,未來的鏡湖幾乎已經無人能阻擋它的發展了。
別的領地想追,只能從頭追起,沒有別的捷徑!
所以羅南也不怕被人模仿。
真要跟著學,舊的貴族秩序體系必然受到衝擊,畢竟真要革命,貴族是很容易被送上絞刑台的。
這對老牌貴族來說,從來都是一條死路,他們一定會排斥。
這也會給鏡湖領更多發育的時間。
各種商貿往來給鏡湖帶來了大量的財富。
南境的很多大小商會甚至都把總部遷移來了鏡湖領。
商人們可比任何人都能敏銳地察覺到局勢的變化。
不說鏡湖領的實力已經足夠強,足以保證鏡湖領的安全;就是哪怕是被其他領地攻陷,這獨特的地理位置,未來成為帝國南境經貿中心已經是必然。
現在的鏡湖領已經非常繁榮熱鬧。
而這幾個月,羅南也難得享受了幾個月規律而自在的日子。
每天他除了處理一些必要的領地事務,就完全沉浸在了修行中。
他的修行進度也非常可觀,實力日漸增長。
這一日,傍晚。
夜色降臨,鏡湖領一棟棟房子的燈火也亮了起來。
白天的鏡湖領是一片工作繁忙的景象,而晚上的鏡湖領才是真正熱鬧的時候。
領地里有大量夜間娛樂場,大型浴場、博彩體育館、時裝秀場、歌劇演出...勞作了一天的領民們會把他們掙來的錢花在這些娛樂場裡。
這是羅南在最初就規劃好的東西。
作為掌權者,他很清楚人們的精神文明發展和物質文明發展一定得同時進行。
領民掙錢之後,也需要有地方能花錢,有能享受精神愉悅的地方。
今晚鏡湖歌劇院,有帝都「第一歌劇舞團」的表演。
歌舞劇曾經是上流社會的人才能消遣的娛樂項目,如今在鏡湖,任何人都能買票來觀看。
普通票價一千五,這原本是非常昂貴了,對帝國其他領地的平民來說可能是半年一年的收入。
但在鏡湖領,也就是工人們十天半月的工資,換作技術工種,更是幾天的工資而已。
今晚的歌劇院一片火爆。
票早就提前一個禮拜賣完了。
人們也都想看看遠道而來的帝都歌舞團的表演。
而節目也沒讓人失望,悠揚的古典樂曲下,舞台上那是一個個面容姣好、身段柔美的舞者,他們舞姿柔美,宛如精靈般。
不得不承認,老牌貴族們雖然像是遺物般透露著一股腐朽的味道,但審美真的沒得說
這歌舞劇的觀賞性極強。
時不時就引得台下一陣陣的歡呼吶喊和掌聲。
那些演員們大概也沒一次面對過這麼多的觀眾,被那掌聲也鼓勵著跳得更賣力了。
此刻舞台二樓的包房裡,羅南和瑟琳娜夫人一邊欣賞著,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嗯,跳得真是不錯呢。」
「是啊。以前在皇都的時候看過幾次,依舊讓人驚艷。」
」
作為歌劇院開業後最盛大的一場表演,羅南這個領主當然也是要來湊熱鬧的。
瑟琳娜夫人看著這熟悉的光景,仿佛看到了曾經在帝都的日子,也是這般繁榮奢華。
可這裡,卻是鏡湖。
在自己眼裡,鏡湖的繁華竟然已經能和帝都相比了?
她也莫名感慨,鏡湖領的變化真的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鏡湖,親眼見證了鏡湖的發展,才更有種矛盾的心思。
雖然她和羅南的私交很好,但畢竟她是白鳥一族的長公主,背負著很多職責的。
念頭一閃,舞台上那個首席舞者突然跳出了一個高難度的舞步,瑟琳娜夫人讚嘆的同時,也故意調笑道:「嘖嘖,你看,那個首席真漂亮啊~」
「呵呵。」
羅南笑了笑,確實很漂亮。
但他餘光一瞥身邊瑟琳娜夫人,又笑著問了一句:「怎麼了?有正事兒要說?」
兩人可太熟了,對方要做什麼,一眼就能看出來。
當然,瑟琳娜夫人也沒隱藏。
包廂有單向玻璃,倒也不怕外人看到。
聽到這話,她大大方方就起身坐在了羅南的身上,一半是媚態,一半是正經商量:「陛下那邊讓我來和你商量一下...能不能不要再繼續接收那些農奴了。那邊的意思是,金獅堡那邊的種植園奴隸都跑來鏡湖了,現在正是收成的時候,他們跑了就沒人幹活了...」
」
」
羅南早就習慣了這種色誘式的商量了,捧著她的翹臀,笑著道:「你們王族那邊是不是想問,那邊的奴隸逃跑是不是我們鏡湖領在背後策劃?」
瑟琳娜不置可否聳聳肩,也沒否認。
但她嘴裡卻說道:「我當然知道不是。只是陛下那邊說,讓我問問你,是否能暫時不接收奴隸...」
她可太清楚羅南的性格,對盟友還真不會暗中做這些手段。
但事實也存在。
紅杉領的西部的大片領地不是歸他們白鳥一族了嘛,而那片土地南邊有很多種植園。
那些種植園的奴隸就在最近幾個月一直都在莫名其妙減少。
之前那些奴隸是沒得選擇,哪怕是逃跑,逃去其他領地不說會被責罰,同樣是奴隸。
但逃來鏡湖領,立刻就能獲得自由。
當然就跑了。
再加上之前鏡湖軍團東征的時候一路都在宣揚奴隸解放的思想,影響現在還在持續發酵。
白鳥一族也知道那些奴隸逃來了鏡湖,原本一些奴隸而已,丟了再買就是。但現在這事已經到了幾平影響正常領地運作的程度,只能來開口商量了。
只要鏡湖拒絕接受那些奴隸,這事兒就能解決。
羅南當然知道怎麼回事兒,但他沒想答應。
一旦拒絕奴隸入境,這會影響鏡湖領好不容易經營起的名聲,還有未來的一些重大規劃。
現在不僅僅是白鳥一族的那邊奴隸在逃跑,而是整個南境的奴隸運動都在發酵。
尤其是黑水領那邊,已經爆發了規模驚人的奴隸起義。
那邊才是羅南暗中支持的!
那些物資是從勃利肯黑幫那邊繞到錫蘭王國,再送去黑水領。
未來,那會是影響鏡湖存亡至關重要的一個伏筆。
龍佑去組織奴隸起義的事情只有他知道,他也沒想提前暴露。
可白鳥一族畢竟是盟友,終歸是需要一些合理解釋的。
羅南心中早就有了計劃,卻故意調笑道:「你們可以花錢僱傭的..只要發薪水,大把的人會願意去種植園勞作。」
聽到這話,瑟琳娜夫人美眸白了他一眼,「你以為別的領地都和你們鏡湖領一樣富裕啊~」
就比如鏡湖領這些工人的工資,一年就能買好幾個奴隸了。
長期看來,還是買奴隸更划算。
說到這裡,瑟琳娜也看出了羅南是故意在捉弄自己,便摟著他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陛下那邊給了我任務,讓我一定要和你商量好。你總不能讓我這樣回去復命吧~」
因為穿著的是低胸蕾絲禮服,瑟琳娜夫人那一對柔軟差點跳脫出了禮服,白花花的春色在羅南眼前波瀾晃蕩。
即便兩人的關係已經非常親密,但這位夫人總能恰到好處地撩起那一抹色慾暖昧。
羅南也不客氣,直接上手輕撫。
瑟琳娜就這麼看著,美眸中帶著一抹小傲嬌的神情,仿佛在說:占了便宜,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說罷,那嬌柔的身段還扭了扭,引得一片昂揚。
這是兩人之間的日常。
羅南也挺享受這種愜意,他手裡不閒,嘴裡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藍寶石河南岸大
都是平原,很適合機械耕種。其實根本沒必要要那麼多農奴的...
瑟琳娜仿佛聽到了一個讓她刷新認知的詞,重複一次:「機械耕種?」
「嗯。」
羅南點點頭,說道:「蒸汽機械不僅僅能戰鬥,也能民用。機械研發部門那邊已經設計了幾款大型農耕機械,算算時間,正好春耕能用上。」
機械能解放生產力,這是大趨勢。
羅南可不覺得那些靈能科技就只能拿來打仗。」
」
瑟琳娜夫人一愣。
他們不是沒想到,而是白鳥一族畢竟還是傳統貴族,他們也是奴隸主思維。
他們不僅僅是覺得奴隸便宜,更是認知中有固有印象,這不是應該農奴去做的?
千百年來都是如此,她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羅南知道那些理念對這個時代來說有些不太好解釋,直接說出了他的計劃:「明年我們鏡湖會成立一些農業領域的部門,會有大型機械設備用於耕種...到時候我們雙方合作...領地還是你們的...我們鏡湖領提前預定種植園的產出...我們可以現付一筆錢。而
這筆錢可以用來僱傭勞工和租用機械...
平原地區適合大規模機械耕種,真要普及機械生產,那麼實際成本比用奴隸可能還低o
這個時代的人沒見過,當然無法理解。
羅南也沒想多解釋。
當鏡湖領掌握了靈能蒸汽科技之後,這在他眼裡,就已經是註定的事情。
瑟琳娜似懂非懂地問道:「這是領地里那什麼...期貨合約?」
「嗯。」
羅南點點頭。」
」
瑟琳娜那夫人陷入了思索。
她已經習慣很多時候要仔細琢磨的話了,因為總會有一些她從來沒聽過的奇妙想法。
最後想了想...好像能行。
說到底的,農場主還是為了掙錢。
如果能拿到足夠多的錢,過程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也不知道是故意撩撥,還是無意識的,不知不覺間,這位絕美夫人黑色禮服的肩帶就落到了一邊,大片雪白暴露在了空氣中。
而在思考的時候,羅南也一手在上,一手探入了裙擺里。
等那手放肆得讓人無法迴避的時候,瑟琳娜夫人美眸瞪了他一眼,卻沒阻止,而是挪了挪身子,讓他方便更親密的接觸...
兩人好像都覺得,兩件事兒不衝突,該商量商量,該做別的就做別的。
同時,瑟琳娜夫人好像想明白了羅南的計劃,呢喃道:「你這好像可以。但我還是有些想不明白...啊,算了...不管了,讓王族那邊自己去思考吧。」
說著,她的身段如舞台的舞者一般曼妙了起來。
晚上十一點,歌劇院的節目才結束。
羅南沒想看後半夜的午夜節目,就和瑟琳娜夫人乘車回到了城堡。
剛下車,原本還能看到皓月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然後嘩啦啦地下起黃豆般大小的雨來。
轉眼,暴雨如注,覆蓋了整個鏡湖領。
侍衛第一時間撐開傘遮擋了暴雨,但羅南看著那明顯異常的雨,想到了什麼,笑著道:「布羽的【雨界】突破了啊...」
一旁的瑟琳娜夫人也感知到了什麼,讚嘆了一句:「很強呢。」
她是頂級法系超凡,能得到她的認可,自然不普通了。
兩人走入了城堡,果然就看見一身濕漉漉灰袍的布羽匆忙迎了出來。
羅南主動問道:「先生你突破了?」
布氏一族在水系法術上可是有血脈傳承的,呼風喚雨是家傳秘術。
羅南雖然也會【雨界】,可就只是當感知秘法。
而眼前這場暴雨,已經超出了他的水平太多。
「是的,大人。」
布羽表情也略顯尷尬,示意著天空的暴雨,道:「我剛才正在修行,然後正好修煉【海王】的時候突破了,就想著施法試試。結果因為剛突破,沒把握好降雨尺度,這才下大了一些...」
聞言,一旁的瑟琳娜夫人表情驚艷的同時,心中也有點疑惑:普通的水系法術,也就凝聚一些「水箭」「水龍捲」什麼的,你這鋪天蓋地的暴雨算什麼情況?
羅南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反而問道:「你現在到哪種程度了?」
對自己人羅南可一點不會吝嗇,布羽現在修煉的也是戰神武庫的通身秘法【海王】。
而且巧了,他對這門秘法的契合度還極高,修行進度快得驚人。
前些日子二次覺醒之後,布羽的修煉天賦就徹底展現了出來,像是開掛一般,境界和法術水準一路暴漲。
布羽道:「大概已經有了先祖的幾分本事,勉強能...江河改道。」
頓了頓,他又謙虛了一句:「不過得水系充沛的地方才能施展幾分威能。換其他地方,就很局限了。我剛才也是試了試用了聚靈祭壇,才弄出了這場大雨...」
這場暴雨正是因為鏡湖的水夠多,這才下了這場暴雨。
「嘶...」
羅南聽著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他知道【雨界】的原理。
其他水系法術憑空凝聚,而【雨界】是借力打力。
如果用祭壇聚集靈力,那幾乎能無限的抽取水元素降雨。
這是貨真價實的呼風喚雨,有這能力的布羽,簡直就是一台人工降雨器!
同樣也是戰爭神器!
有讓江河改道的能力,破城什麼的就容易太多。
羅南在此問道:「感知範圍呢?」
布羽說到:只要精神力足夠強,理論上雨覆蓋的範圍,就是我的感知範圍...」
這話讓一旁的瑟琳娜夫人都是一驚,也就是說,雨水覆蓋的範圍都是感知範圍,這得多離譜?
羅南也看到了布羽這能力的離譜之處。
攻擊能力不算多突出,但輔助絕對是頂級能力!
他也沒想到布羽不僅僅有王佐之才,還有這般絕頂超凡天賦。
不過沒等羅南多說,布羽卻像是想起了什麼,匯報導:「對了大人。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就剛才,我們的人在奴隸商人送來的一批女奴隸里,發現了一個「舊神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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