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先回了一趟天辰府小區,放下了一套狗籠之類的狗狗用品,拿了點東西,然後再出發前往香海墅。
這是兩人之前商量好的。
周六日以及節假日的時候,就去香海墅那邊住,算是換換口味,也算是落個清淨一些。
不管怎麼說,別墅區人口密度低,相對來講,終歸是比較清淨。
而且吧,有花園,面積夠大,樓下樓下沒有鄰居,住著要安逸一點……至少,對寧安來說是這樣沒錯。
當然,這或許跟他在農村長大有關。
別墅區,在一定意義上,就相當於一個縮小版的高檔版本的農村。
時間一晃,到了這邊的家。
「要把快快樂樂養在哪裡呢?」顧曼左看看右看看,問。
「就放客廳,靠陽台的角落裡吧,」寧安提議,「小狗會亂拉亂尿,過上個把月才會慢慢的養成習慣,之後再隨它們呆在哪裡。」
「這樣啊,」顧曼有些猶豫,「那就這樣把它們關著?感覺有點殘忍哦。」
寧安樂呵一笑,「這樣吧,我來收拾籠子之類的,你帶它們到露台上去,或者到沙灘上轉轉,看看你能不能讓它們儘快學會出去大小便。」
「好咧,」顧曼笑著應聲,隨即,一手抱一隻,將兩隻小金毛抱了出去。
寧安沒磨蹭,麻溜將狗籠裝好,再給兩隻小狗搞了狗糧和水,隨後拉開落地窗,「快快樂樂,來吃飯。」
狗鼻子多靈啊。
立時,兩隻小金毛飛奔到了飯碗前,狂吃起來,這吃相,好似餓死鬼投胎一般,著實有些誇張。
這不,顧曼都驚到了,「寵物店都不給它們吃的嗎,怎麼會餓成這樣?」
「小狗的狗糧,跟嬰兒的奶粉算是一個性質的,都挺貴的,」寧安回道,「寵物店考慮到成本,自然沒辦法敞開了給它們吃,不然,還掙什麼錢呢。」
「沒毛病,」顧曼瞬間明瞭,「小狗也不容易。」
寧安聽見,隨口就想說,生活在這個世界,誰又容易呢。
話到嘴邊,忍住了。
這種話,聽著像是抱怨,算了算了。
人生就是如此,沒什麼好抱怨的。
沒要到一會兒功夫,兩隻小狗把兩隻狗碗裡,泡了羊奶的狗糧吃了個一乾二淨。
「好像沒吃飽,再來點?」顧曼問。
寧安蹲下,摸了摸兩隻小狗的肚子。
都已經圓滾滾的了。
「跟你說個很好玩的事情,很多小狗沒有吃飽這個概念,你要是一直讓它吃,它能把自己撐死,」寧安搖頭,如是說。
顧曼又吃了一驚,「還能這樣?那就不給它們吃了,萬一撐死了,多奇怪啊。」
「嗯,你陪它們玩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準備中飯,」寧安說。
「嗯吶,」顧曼歡快應聲。
不知不覺,到了傍晚。
馮梅和許燕找上門來。
「嘿嘿,看到你們養狗了,我們來看看,」許燕燦笑著說,「順道學習學習經驗,以後我們也養。」
「好主意,快請進,跟它們混熟一點,以後我們有事,就把它們交給你倆照顧,」寧安笑說。
「沒問題!」許燕不帶半點猶豫的爽快應聲,「一點問題都沒有。」
兩個女人進了屋,真就眨眼功夫,便和顧曼一起,圍著兩隻小金毛,滿臉笑容的嘰嘰喳喳個不停,氣氛十分歡樂。
這個時間過來了,那當然是要一起吃晚飯的。
寧安便鑽進廚房,兩個灶台一起開火,多做了幾個菜。
「都去洗手,該吃晚飯了,」寧安吆喝了一聲。
「遵命!」三個女人玩得很開心,紛紛動彈。
一轉眼,四人坐到了餐桌旁。
兩隻小金毛呢?當然是跟了過來,坐在地上,仰著毛茸茸的腦袋,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值得一提的是,這兩個小傢伙,並不怎麼叫喚,帶回來這麼長時間了,沒叫多少次,很乖巧。
「不要被它們騙到了,它們還太小,我們吃的東西它們不能吃,說不定會吃沒命的,」寧安笑著提醒。
顧曼聽見,一撇嘴,「那你把它們放到籠子裡去,搞好晚飯給它們吃,不然它們這樣看著我們,根本沒法吃飯啊。」
「好好好,我去,」寧安起身,「真要懶死你。」
「嘿嘿,」顧曼笑得搖頭晃腦。
馮梅和許燕兩人看著,一陣樂呵。
幾分鐘後。
四人終於可以安心吃飯了。
「歌練得怎麼樣了,」寧安問馮梅。
「還行的,好了一些了,」馮梅稍顯不太自信的回道。
馮梅的不自信,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性格就是這樣……而性格,確實是很難改的。
寧安於是對此不多說半個字,「慢慢來,不要著急。」
就這個話題稍微聊了聊,寧安再問,「還有幾天就要去湘南了吧。」
「嗯,」馮梅點頭。
「到時候我們就要在電視上看你咯,」寧安打趣。
「你可別這麼說吧,我一想到就緊張,」馮梅說的是真心話。
網路直播是網路直播,電視直播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碼事了……到時候,全國多少人會看到啊。
「有什麼好緊張的,心態放好,」寧安這樣回道,「就當是在網路直播就好了。」
「我也是這麼說的,」許燕跟著說道,「可惜,不管用,寧安你多說說她,她就聽你的。」
「…..」馮梅一聽,有點急了,「咳咳,別胡說八道!沒有這回事。」
寧安樂笑,「反正你就這麼想,輸贏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回來後,什麼都還會有,我們也都在這裡。」
「你又不會失去什麼,沒必要多緊張。」
道理,馮梅懂。
即使輸了,回來繼續直播,養活自己和許燕,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儘管如此,」馮梅略一沉默,出聲道,「既然是比賽,當然是取得一個好名次比較好。」
「這就對啦,」顧曼笑說,「你會取得一個好名次的,對了,你爸媽會去現場看你比賽吧。」
「額……」馮梅啞巴了。
許燕便接了話,「她還沒跟她爸媽說呢。」
「我是想著,等稍微晉級一兩輪,再跟他們說來著,」馮梅苦笑,「萬一第一輪就被淘汰了,那多尷尬啊。」
顧曼失笑搖頭,「你對你自己,也太沒有信心了,這樣可不行。」
四人就這樣說說笑笑,花了挺長時間,吃完了一頓晚飯。
吃飽喝足。
四人帶著兩隻小狗,沿著沙灘溜達,到了馮梅和許燕的別墅後面。
「那你們回去吧,」寧安說,「我們也往回走了。」
「好,晚安咯,」馮梅和許燕道別,朝家走。
寧安和顧曼帶著兩隻小狗,轉身返回。
「兩個小傢伙累壞了,今天夜裡估計會很安穩,」寧安看了看一邊直吐舌頭,一邊緊緊跟著兩人的兩隻小狗,如是言語。
「這樣挺好的啊,可以一覺睡到天亮,」顧曼回道。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回到家,進了籠子,喝了點水後,兩隻小狗很快就躺了下去,呼呼大睡了起來。
「真可愛,」顧曼評價了一句,再朝向寧安,「今天我心情非常好,幫你一起收拾碗筷和廚房。」
「喲,看來明天的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呢,」寧安故意作死。
顧曼習慣了,「你看我理不理你。」
「哈哈,小曼,你不好玩了,」寧安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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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照舊一覺睡到自然醒。
完事,一邊吃早飯,兩人一合計,好久沒出海了,顧曼的遊艇就停在不遠的碼頭,也不麻煩,今天天氣又非常好,那就出海去轉轉吧。
「順道釣釣魚,我有好一陣子沒釣魚了,」寧安如是說。
「好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哪敢發表意見啊,」顧曼裝出可憐的樣子。
「對,這樣的態度,就非常棒,」寧安笑嘻嘻。
「棒你大爺,」顧曼沒好氣的回話。
時間一晃。
兩人往車裡裝了一些吃的喝的,再把兩條小狗抱上,出發。
碼頭不遠。
只花了半個來小時,一切就緒。
因為碼頭裡還有其它遊艇的關係,出碼頭這一段,顧曼親自開船,「出了碼頭,就換你來開。」
「可以是可以,可是,為什麼呢,」寧安問。
顧曼壞壞一笑,「原因很簡單啊,我喜歡坐車,不喜歡開車,遊艇也是如此。」
「有錢人的臭毛病,說好的駕駛樂趣呢,」寧安隨口回話。
「那是普通人想像出來的樂趣,」顧曼笑回,「等他們習慣了富人生活,他們就不會說什麼駕駛樂趣了,會和我一樣,只喜歡坐車。」
寧安咧嘴一笑,「你有錢,你說什麼都對。」
顧曼一瞪眼,「存心氣我是吧。」
話語出口,顧曼立馬招呼地上的樂樂,「樂樂,咬他!」
「汪!」樂樂兇狠的朝寧安叫了一聲。
顧曼頓時樂得不行,「哈哈,真聰明。」
寧安失笑搖頭,「小不點,好的不學,淨學壞的。
說說笑笑間,寧安將遊艇停下,不走了,就擱這裡,挺好。
「那麼,顧曼船長,還有什麼吩咐嗎?」寧安搞怪,「如果沒有吩咐的話,我就先去釣魚了。」
聽到這話,顧曼剛想說去吧。
話到嘴邊,顧曼忽然意識到有點不對勁,眼睛一轉,表情玩味的說,「直到這一刻,我才猛地意識到,你以後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父親。」
「???」寧安聽的一愣,「你在說什麼呢?」
「你說你想要龍鳳胎,」顧曼繼續玩味的說,「我生了娃,你也會像現在這樣,把兩個娃都丟給我,然後自己去玩,對吧。」
「???」寧安明白了,當即哭笑不得,「我錯了,我不去了還不行嘛。」
「你去吧,」顧曼無比『哀怨』,「我懂了,我都懂了。」
「懂你大爺,」寧安笑罵,「行了,別演了,兩隻狗交給我,我來帶,你該幹嘛幹嘛去。」
「嘿嘿,」顧曼立馬變臉,喜笑顏開。
女人嘛,變臉是天生的技能。
「不過吧,我也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顧曼笑說,「而且我喜歡跟它們玩,所以,你去釣魚吧。」
「.….」寧安能怎麼辦呢,只好提醒,「我把魚竿架好就回來,你一定要牽好繩子,它們要是摔下去,可就得沒了。」
「別烏鴉嘴,不可能有那種事,」顧曼趕忙說。
寧安走了。
很快。
兩根魚竿架好,掛上了鈴鐺。
他釣魚,純粹就是為了好玩而已,吃不吃魚的無所謂。
很多釣魚佬都是這樣。
完事,寧安掏出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片,發朋友圈。
【這叫作偷得浮生半日閒,雖然我一直都很閒。】
在公司里忙活的周浩看見,一陣失笑搖頭,自言自語道,「當初真是入錯行了,早知道學寫小說就好了,想寫就寫,不想寫就出去玩。」
「太特麼自由了。」
說完,周浩點了贊,隨即放下手機,接著幹活。
沒要到多久。
因為不知不覺的,微信好友越來越多的關係,寧安的這條朋友圈,收穫了一堆點讚。
寧安早就收起了手機,不知道這檔子事,剛給顧曼洗好了一些水果,拿了幾瓶冷飲,躺到了椅子上。
「我忽然想學攝影了,」望著真好看的海面和天空,寧安不禁想到了這個。
顧曼一聽,毫不猶豫的笑著支援,「學啊,學會了,成為著名攝影師,然後幫我拍一堆好看的照片,一直拍到老。」
頓了頓,顧曼補充道,「等我老了,不好看了,就不拍了。」
寧安笑,「你老了,也會很好看的,有其母必有其女,看你媽的樣子,你會一直美到壽終正寢。」
「哈哈,」顧曼開心的笑,「難得你能說出這麼好聽的話來。」
「你這就純粹是污衊了,我明明經常對你說好聽的話,」寧安笑回。
「有嗎?」顧曼俏皮回應,「我怎麼完全不記得。」
「不記得是嗎?」寧安故意刺激,「那看來是我記錯了,我是對別的女人說的。」
「寧安!你找死是吧!」顧曼還是挺喜歡吃醋的,頓時威脅道。
寧安樂得直笑。
「所以,你想學攝影,主要拍什麼?人物還是風景?」顧曼問。
「風景,」寧安不假思索的回道,「拍人物沒什麼意思,而且,你肯定會不停的吃醋,回頭酸死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