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靜好號遊艇的甲板上。
一聽這話,顧曼立時有些窘迫的瞪向寧安,「你才不停的吃醋,我多稀罕你啊,哼!」
寧安直樂呵。
這樣的周日,風和日麗,海風輕拂,兩人無憂無慮,幾乎什麼都不做的,虛度起了時光。
是真舒坦。
寧安閉著眼睛,忽然想到前世。
那時候,他跟這個國家裡的絕大多數人一樣,總是在忙忙碌碌。
如果只是忙忙碌碌,其實不算什麼……現在想想,最扯淡的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偶爾的歇下來,無所事事的時候,他居然還會產生罪惡感,覺得自己浪費了人生,不應該如此。
一日不作一日不食。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人生就應該奮勇拼搏。
……
可去特麼的吧!
人生是自己的,想怎麼活就怎麼活!
這些狗屁的所謂的道理,都是特麼的舊時代的骯髒玩意。
一個人,無所事事,礙著誰了?
為什麼就得不停的工作?
更扯淡的是,芸芸眾生,不停的工作,不敢休息,沒時間享受生活,最後又得到了什麼?有幾個人真的富了起來?
大部分人,不就都是人生前幾十年,拿命換錢,後幾十年,拿錢換命。
這樣折騰下去,到頭來,不是一場空嗎?
寧安胡思亂想了一通,隨後,瞥了一眼顧曼,再想像起來。
一個男人……一個普通男人,沒有系統,沒有像顧曼這樣超級有錢的女朋友,沒有對未來的前瞻性,要怎麼過得舒服自在?
答案大概是,正常工作,五天八小時,不結婚,不買房,保重身體,健康飲食……
這樣一來,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資,其實足夠了。
一個男人,吃吃喝喝的,能花幾個錢。
四五千塊錢工資,差不多還能攢個一半下來,幾個月這麼一攢,完全可以出去旅遊一趟,或者,買自己想要的東西。
生活,其實不該有那麼多枷鎖的。
「你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忽地,顧曼的聲音響起。
寧安回過神來,微笑搖頭,「胡思亂想了一通有的沒的,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是嗎?」顧曼眉頭微動,「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你才不太對勁,」寧安隨口回道,「好好休息,享受這份舒坦,不要說話。」
「.….」顧曼不樂意了,但見寧安又閉上了眼睛,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說什麼。
不知不覺,夕陽西下。
靜好的幾個小時的歲月,迎來結束。
寧安真有點不想返航,想要就這麼一直躺著,可惜,不現實,只得起身,「我們回去吧。」
顧曼點點頭,「你今天怪怪的。」
寧安笑笑,「抱歉,大概是到了憂鬱期了。」
「????你憂鬱什麼?」顧曼有些詫異,「憂鬱通常意味著煩惱,對吧,你有什麼煩惱,跟我說呀。」
「我憂鬱的是人生的意義,」寧安笑回,「你有解決的方法嗎?」
顧曼確實沒有,無言了幾秒,搖了搖頭,「沒有,我在網上看到過,說是男人一旦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就表示老了。」
「你老了!」
「哈哈,是呢,」寧安笑呵呵,「走吧,回家。」
「唉,」顧曼嘆氣,「你們這種跟文字打交道的人,其它方面都挺好,就這方面不好,動不動就想這個想那個,想上一堆亂七八糟的,給自己徒增煩惱。」
顧曼牽著兩條小狗,一邊走,一邊說,「就這樣簡簡單單的生活,不挺好嘛。」
「大概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寧安回道。
「屁事多,」顧曼沒好氣的說。
寧安笑笑,沒多說什麼。
時間一晃,兩人上岸,開車回香海墅,吃了個晚飯,然後再返回天辰府小區。
明天周一,顧曼又要上學了,明早從這邊去學校,各方各面都要好一點…..畢竟,兩人都是起床困難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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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書房裡,寧安噌噌噌抄了兩章《鬼吹燈》,釋出了上去,隨後,簡單看了下評論區。
因為《盜墓筆記》帶火了盜墓類小說的關係,如今深空小說網上,基本只要是盜墓類的小說,就會自然有流量,簡單來說就是,會有一批人看。
《鬼吹燈》也是如此。
「寫的不錯,不像是新人寫的。」
「很好看啊,怎麼不簽約呢?」
「感覺跟《盜墓筆記》很像啊,這算是抄襲嗎?」
「抄什麼襲,讀書人的事,怎麼能說抄襲呢,這叫借鑑!」
「有道理!」
「反正寧安那個狗東西,經常不更新,看看這個也挺好。」
寧安不禁樂笑。
所以說,網友的眼睛,還是很厲害的,一眼就看出了這兩本書的相似。
稍微看了看,寧安關上了電腦,再拿起紙筆,靜靜的回憶,填補《趁早》和《我懷念的》這兩首歌的空白。
不知不覺,已是深夜。
顧曼困了,輕輕推開了書房的門。
寧安聽到動靜,轉過頭,「我還得有一會兒,你先睡吧。」
「好,」顧曼點頭,「你也不要太晚了。」
「嗯,估計一會兒就好了,」寧安應聲。
顧曼沒多說,轉身回臥室睡覺。
寧安接著寫。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完全放空了幾個小時的關係,他今晚的效率特別高,到了這一刻,他不僅已經完成了《趁早》和《我懷念的》這兩首歌,更是止不住的寫起了另外一首,在他看來,非常貼合他今天的情緒的歌。
「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
也穿過人山人海。
我曾經擁有著的一切。
轉眼都飄散如煙。」
漸漸的,下半夜一點多。
幾乎沒有阻礙,寧安完整的抄出了這首歌,開心一笑,旋即,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決定把這首歌留給自己,自己去唱。
原因無它。
太喜歡了。
有了決定,寧安看了下時間,睡覺。
新的一天,早晨。
對顧曼來說,今天是很討厭的一天,因為需要早起去學校,教授有事情要開會啥的。
大部分時候都睡到自然醒的人,突然要早起,那滋味,可酸爽了。
「我真覺得,我要失去半條命了,」艱難的爬了起來,顧曼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滿臉痛苦的沖寧安說,「是誰讓我繼續上學的啊!」
「我記得好像是你自己,」寧安也有點困,睡眼惺忪的說。
「哼!」顧曼很不開心,「我去沖澡,你夜裡搞那麼晚,繼續睡吧。」
「遵命!」寧安翻身就睡。
「真是個幸福的男人,」顧曼十分憂傷,碎碎念的離開臥室,「我真可憐。」
早起沖個澡,一下子清醒多了。
再灌一杯咖啡,更清醒,基本算是活過來了。
「我走了哦,」收拾妥當,顧曼溜達回臥室,沖寧安道別。
「嗯啦,去吧,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寧安笑回。
顧曼一聽,哭笑不得,抬手給了寧安的臀部一巴掌,「就你知道享受。」
真是相當怨念。
一轉眼,上午十點多,寧安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睡夠了,起床。
差不多十一點,吃飽喝足,寧安坐到了電腦前,麻溜將昨晚抄的三首歌,登記版權,完事,將三首歌一起發郵件給了白玲玲,隨後,打電話過去。
「白總,」電話接通,寧安如是說。
白玲玲剛剛在電腦上看到郵件,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結果被寧安搶先了一步,激動道,「你的速度還真快,我剛要打給你!」
「我收到你的郵件了,寧老師就是牛逼,一下子來三首歌!!!」
「太牛逼了!」
寧安笑笑,「白總,別叫喚,先聽我說一下嘛。」
「好好好,你說你說,」白玲玲已經快激動壞了。
「《趁早》和《我懷念的》,這兩首你們自己商量該怎麼處理,其中一首給馮梅唱,或者兩首都給,我都可以,」寧安如是言語,「《平凡之路》這首歌,我發給你,是希望你們儘快幫我把配樂做出來。」
「啊?」白玲玲聽得一詫,「做配樂,要給誰唱啊,咱們肥水不能流外人田啊。」
「我自己唱,」寧安笑回。
「????」白玲玲直接愣住,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大叫道,「什麼意思?你要出道當歌手了嗎?那可太好了!!!我早就說了,你要當歌手,絕對無敵啊……」
白玲玲吧啦吧啦一通叫喚,寧安都沒機會插話,只好耐心等白玲玲叫喚完。
「白總,我的耳朵都快被你吵炸了,」寧安無奈的說,「你想多了,我沒打算出道當什麼歌手,我只是想唱這首歌而已。」
「.…..寧安,你這人,真要氣死我了,」白玲玲猛翻白眼。
兩人就這樣說笑了一陣,通話結束。
完事,微今娛樂。
白玲玲麻溜將寧安發來的郵件,轉發給了音樂總監黃成,隨後,起身直奔黃成的辦公室。
「白總來得真快!」黃成剛看見郵件,「寧老師一下子創作了三首?」
「肯定有存貨,那傢伙,藏得可深了,」白玲玲如是甩了一句,「你看看,覺得怎麼樣?」
黃成是正兒八經的專業人士,在這個圈子裡呆了很多年了,點頭,沒吭聲,專心看了起來。
三首歌而已,不需要多長時間就能看完。
看完了,黃成直接有了一股非常深沉的無力感,長長的嘆了口氣。
見狀,白玲玲立馬詫異的問,「你怎麼嘆氣了?不好?」
黃成一聽,失笑搖頭,「我嘆氣是因為,寧老師太厲害了,多少音樂人,掙扎半輩子,都寫不出幾首火歌。」
「結果到了寧老師這裡,說來就來,一來就來三首。」
「特別是這首《平凡之路》,這首歌,了不得啊。」
白玲玲聽得眼睛一亮,「怎麼個了不得?」
「這是一首關於人生的歌,無關情愛,光這一點,就足夠碾壓市面上的絕大部分歌了,」黃成如是分析了一通,「然後……」
「我相信,即使過上很多年,這首歌就依然會被很多人記得。」
聽完,白玲玲嘆了口氣,再笑道,「我算是發現了,寧安這傢伙,太雞賊了。」
「夏天在路上,橫空出世來了一首《同桌的你》,現在又來了這麼一首《平凡之路》!」
「然後,《同桌的你》是他自己唱,《平凡之路》也是他自己唱!」
「太太太雞賊了。」
黃成聽得一懵,「什麼意思?寧老師要親自唱這首《平凡之路》?他要出道當歌手了?」
白玲玲搖頭,「不是,他跟我說的是,他喜歡這首歌,就這樣。」
話語出口,白玲玲緊接著來了一句,「我嚴重懷疑他在下一盤大棋。」
黃成笑笑,稍一思索,「不管怎麼樣,對公司都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這倒是,」白玲玲點頭,跟著,沖黃成說了一下寧安的需求,隨後再道,「那就勞煩黃總監儘快安排把配樂做出來了。」
「沒問題,我立即著手去安排,」黃成乾脆應聲。
事實是,黃成一開始被挖過來,加入微今娛樂這麼個一看就是玩票的小公司,純粹是看在人情和錢的面子上,計劃的是,花點時間,陪白玲玲和杜薇這兩個三代目鬧上一鬧,等這兩個三代目不玩了,再用掙的錢和關係,自己去開個公司。
現在……
情況有所不同了。
有寧安,有白玲玲和杜薇背後的家庭……
這家玩票性質的公司,真的很有可能,很迅速的做到很大的。
如是而言。
也擁有微今娛樂股份的黃成,已經調整好了心態,打算好好的干!!
原因也不複雜。
有道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既然有這麼一棵大樹在,那又何必非要去創業呢。
另外,還別忘了,創業之後,大家在一個圈子裡,遲早得跟寧安成為競爭對手的。
要怎麼跟寧安這樣一個天才作詞作曲家競爭呢。
干!就在這裡好好干!
把微今娛樂干成夏國的巨無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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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三天過去。
海妖科技,傍晚時分,周浩不停的打著哈切,實在睏倦的不行,離開了公司,直奔酒店。
到了酒店,洗澡,然後,呼呼大睡。
這一睡,周浩直接睡了個昏天黑地,一口氣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了過來。
醒來一看手機,意識到自己差不多睡了二十個小時,周浩很平靜。
原因無它。
以前在美利堅那邊,創造【海妖】,開公司期間,有的時候一連工作了太久,再去睡覺,就跟這次差不多。
實際上,最誇張的一次,他一口氣睡了兩天,認識他的人,差點以為他死了,還給他報了警叫了救護車,給他拉去醫院檢查了一通。
周浩坐了起來,緩了一下,隨即隨手拿過床頭柜上的香菸,點著一根,「老了啊,有點撐不住了。」
自己的身體是什麼反應,周浩還是很清楚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幾口抽完一根煙,周浩起身去沖澡,完事,換了身衣服,再點著一根香菸,一邊出門,一邊打電話給寧安。
寧安沒出去,一個人在家,正在書房裡抄小說,快快樂樂兩隻小金毛,在一旁玩耍。
「hello,」按下接聽,寧安主動說。
「看來心情不錯啊,」周浩吐了一口煙氣,笑道。
「我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錯的,」寧安笑回,「我又沒什麼需要煩惱的事。」
「額,還真是,」周浩很羨慕。
兩人隨便扯了幾句。
「怎麼了,找我有事?」寧安問。
「嗯,」周浩應聲,「我忙了幾天,按照你說的,在國內挑選了一批人,明天這些人會過來面試,搞定後,接下來就是去韓國了。」
「你和曼姐一起去吧。」
寧安稍微想了一下,「今天星期四,你明天面試,那這周是來不及了,下周六一起過去?辦簽證還得要時間。」
周浩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組好團隊後,我們一起辦簽證,之後,我先在網路上挑選一下那邊的辦公場所,過去之後,直接辦。」
「嗯,」寧安應聲,「你需要一個懂韓語,最好比較懂韓國的人;」
「這個不難,韓國那邊,說句不好聽的,到處都是夏國人,」周浩笑說。
「沒毛病,」寧安稍一思忖,「那就下周六,大家一起去怎麼樣?幾個姑娘可以過去逛街購物。」
「行,我問一下,」周浩回。
「嗯,有事群里說,晚上小曼回來,我讓她把錢打給你,」寧安想到這個。
「Ok,」周浩打這通電話,確實有這個意思,只是有點不太好意思說,還在醞釀。
現在好了,寧安主動說了。
輕輕鬆鬆。
兩人再聊了一小會兒。
「說完正事,說玩的事,周六或周日,我們去那座海島上玩玩吧,」周浩可沒忘記這個,惦記著呢。
寧安也沒忘記,「哈哈,行,去探險!」
商量好,通話結束。
周浩已經出了酒店,沒開車,在步行,漫無目的的閒逛。
掛了電話,周浩麻溜開啟微信,往旅遊群里發訊息,「下周五晚上或下周六早上,我和寧安去首爾,有誰要一起去玩的,吱一聲,我們一起辦簽證。」
香海墅。
馮梅和許燕正在收拾行李,明天上午兩人就要去湘南,參加《我是歌手》的全國賽了。
這一次過去,兩人得呆上一陣子…..具體呆上多久,目前還不好說。
畢竟,涉及到晉級與否。
沒晉級,那就立馬可以回來。
晉級了,那就得等節目組安排了下一場比賽的日子,然後才可以回來。
如是這般,看到周浩發的微信,馮梅下意識的有些遺憾,「周浩說下周五或下周六去首爾玩。」
「我想去,長這麼大,還沒出過國呢。」
「我們能去嗎?」
「還有差不多十天,」許燕拿出手機,查了下節目組暫時發來的日程表,跟著,沖馮梅苦笑搖頭,「幾乎沒可能。」
「唉~」馮梅遺憾的嘆了口氣,「好可憐的我。」
「你夠了,」許燕笑說,「首爾又不遠,以後想去,隨時可以去的。」
「那不一樣呀,這次是大家一起去玩,」馮梅回道。
許燕趁機作一下,「咋滴,跟我去玩,不好玩是吧,嫌棄我了是吧。」
「.….」馮梅輕易被拿捏,「你個死女人,我可沒說這種話。」
「可你就是這意思啊,」許燕繼續作。
兩個女人就這樣,一通鬧騰。
直到,群里來了新訊息,是白玲玲發的。
「下周六日啊,」白玲玲說,「可我剛剛接到香江銀環娛樂的電話,《無間道》的劇組已經準備就緒了,下周一開始拍,讓我跟你和唐希說,你們這幾天就得過去了。」
「臥槽!」在步行溜達的周浩,腳下一滯,「這麼突然?」
正在希安公益忙活的唐希,也吃了一驚,「太突然了。」
當然,對唐希來說,突然歸突然,去是必須要去的。
唐希已經放棄了模特職業,演員職業是必須要走下去的。
「其實也不突然吧,劇本買了有快兩個月了,香江那邊的工作效率本來普遍挺高的,」白玲玲回道,「我們明天得辦通行證,辦好了就趕緊過去。」
這一次,白玲玲和杜薇,以及微今娛樂的一些工作人員,都是要過去的。
微今娛樂投資了錢呢。
「行,那就明天上午一起去,」周浩回道。
「好,明天上午,」唐希跟著回話。
「去首爾的事,待定吧,我跟寧安商量一下,」周浩再道一句,跟著,稍微想了想,打電話給了寧安。
寧安看到了群里的訊息,「所以,你是什麼想法?」
「可能得稍微麻煩你們了哦,」周浩笑說,「這次去肯定是沒法玩了,我想的是,在首爾那邊租辦公場地,還有一些布置之類的…...你們得幫幫忙。」
「應該沒問題,」寧安回道,「意思是,我和小曼得在那邊多呆一段時間了。」
「差不多是這樣,」周浩笑笑,「我會補償你們的,我保證。」
寧安笑著搖頭,「說這種話做什麼,你也是走運,碰到我這麼閒的人。」
「哈哈,對吧,」周浩笑回,「那就這麼說定了啊。」
「嗯,暫時說定吧,」寧安回道,「等晚上我跟小曼商量一下。」
「好咧,」周浩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