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比!快過來,快過來!」
馬廄間裡的小馬駒直往後躲,讓溫妮十分不滿意。
這是六月份的時候,姑媽向自己介紹的半歲大小馬駒,當初玩的挺好,自己還給「魯比」胡蘿蔔吃。
結果兩個月沒見,竟然不認自己了。
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陸彌提醒道:「你身上的花露水味道太重了。」
他說出了馬場工作人員,想說又不敢說的話。
馬味兒同樣也是馬匹們認同的味道,但是花露水的陌生味道卻讓它們感到不安。
原本往身上一滴就夠了,結果這個小丫頭
「啊?是這樣嗎?壞魯比!」
溫妮直躲腳。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拿個電風扇呼呼猛吹半小時,就能把身上濃濃的花露水味兒給吹散,但是馬場特有的味道再次襲來。 不過這一次,小馬「魯比」總算是認出了溫妮,點著頭,顛顛兒的湊過來,張開嘴,咬她手上的胡蘿蔔。
溫妮一邊餵著小馬駒,一邊意地說道:「看吧!『魯比』是認識我的!」
然後轉過頭看向陸彌,問道:「陸,你騎過馬嗎?」
陸彌想了想,攤開雙手說道:「我們那兒的馬是拉車的,不是讓人騎的,最多騎個驢子,但是我沒有騎過動物!」
公社裡面的馬,準確的說,應該是馬騾還是比較多的,並不算什麼少見的大牲口,但是很少用來乘騎,基本上是用來拖拽負重更多的。
溫妮笑著說道:「我來教你們騎馬,里德也會騎馬!」
+ :
少年裡德叉腰,意地說道:「我叔叔是這裡的馬主之一,手底下有三四匹純種馬,我前幾年還跟叔叔回英格魯獵狐!」
「我哥哥打過野豬和豹子,剝下來好大一張豹皮,上面全是這麼大的銅錢!」
小兔子寧馨直接用英語對上了線。
在場的人裡面,除了山本鐵男會幾句為數不多的英語以外,其他人就連康滿也有不錯的英語底子,這歸功於他的母親從小請的英語家教。
小兔子早是因為楊老爹、林語晴和陸彌的緣故,早就把英語學滾瓜爛熟。 「哦!」
「m!」
「斯國一!」
現場一片響起驚呼聲。
陸彌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輕描淡寫地說道:「啊!是啊!以前每個月都要進山三四次,打獵吃肉的!」
跟親戚有過打獵經歷的里德又驚又喜地問道:「你是用獵槍嗎?」
「一種類似野豬矛的冷兵器,我手上挺准,一紮一頭大野豬,有時候還會設陷阱,山裡的野豬又多又傻,挺好打的。」
陸彌絕口不提那些成年野豬有多凶,反正再凶也沒他凶。
現在山君鈴一響,諸獸辟易,看到老陸的野豬直接嚇癱了,連跑都不跑不動,直接被多功能鋸齒矛一傢伙捅在脖子上。
里德挽起袖子,躍躍欲試地說道:「你可真厲害,我一定要跟我叔叔說說,有機會你來英倫,我們來一場打獵比賽!」
陸彌應道:「好啊!at'-a--a(說了就是說了)!」
+ : 這是一句英式古諺語。
「各位,小馬已經準備好了!請先換好騎裝!」
馬場給孩子們準備的乘騎都是性格溫馴的小馬駒,換上提前準備好了騎裝,然後挑選對眼的小馬,喂喂食,撓撓癢,領著走幾圈,等熟悉了之後,再嘗試著騎上去,慢慢的繞場走。
因為大部分孩子都是初次試騎,策馬奔騰這種事情是根本連想都不要想,馬場的工作人員盯都很牢,基本上是一對一的全程跟著。
更何況這裡面有大佬的子女,萬一有什麼損傷,那可是擔待不起。
陸彌不放心小兔子寧馨,當她騎上馬的時候,他就跟在邊上,萬一馬驚了,或者小兔子摔下來,還能在第一時間接住。
時間過的很快,在馬場裡面騎了一上午的馬,弄渾身都是馬味兒,花露水的味道早已經面目全非,不過這時候的嗅覺也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
包括陸彌在內,所有的孩子興致都很高,在賽馬場工作人員的指點下,騎術開始變越來越熟練。
直到正午時分,太陽高掛,人和馬都受不了戶外的暑熱難當,玩了個盡興的孩子們這才換下了騎裝,坐著兩輛車回到司徒拔道50號,洗澡換衣服,然後在一樓的廳堂吹著電風扇。
各串管家的虞叔還弄了半截大冰塊,砸碎了放進幾個木盆裡面,擺在廳堂角落,吊扇一吹,涼氣兒瀰漫,比空調的冷風吹著還要愜意幾分。
「小少爺,要開飯嗎?」
負責廚房的顧姨來問。 「趕緊開飯吧!」
陸彌當即應下。
現代風格的大豪斯,房間又多又大,一樓廳堂擺下兩桌完全綽綽有餘,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中飯一結束,溫妮、里德和塞西莉亞三個人便迫不及待地拿著各自帶來的「冰與火之歌」第一部《權力的遊戲》,興沖沖地找上了蔣辭遠,討要親筆簽名。
畢竟能結識全球知名的大作家「f-at」,這可不是誰都能夠到的機會,這還多虧了溫妮認識的內地少年陸彌。
+ :
此時山本鐵男、康滿和小兔子寧馨三小只在吃完飯後就開始犯困,在各自的房間裡午睡。
被三個英格魯少年男女團團圍住的蔣辭遠,滿臉無奈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看戲的陸彌。
陸彌只是挑了挑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蔣辭遠只好哭笑不地嘆了口氣,接過書本,老老實實地一一給他們簽上了「f-at」的大名,還煞有介事地寫下了一句句贈語。
「『f-at』先生,您真的太厲害了!我特別喜歡書里的『龍之母』丹妮莉絲,她真的好厲害,在現實當中有這樣的原型人物嗎?她長的好看嗎?」
「還有還有,那個叫瓊恩·雪諾的私生子,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國王啊(電視劇里為王,小說里沒有)?」 幾個滿眼星星的英格魯少年男女嘰嘰喳喳,像一群剛出籠的麻雀,把蔣辭遠圍在正中間。
蔣辭遠被這陣仗弄滿頭大汗,他一邊拼命回憶情節,一邊搜腸刮肚地編著不劇透的場面話,結結巴巴地應付著:「呃……這個嘛,命運的齒輪還在轉動,你們要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畢竟他是個馬甲,作者究竟怎麼想的,為什麼這麼寫,喂喂,狗剩同學,你倒是吱一聲啊!
「吱!」
仿佛聽到了蔣辭遠的心裡活動,陸彌輕笑出聲,從容地拿出紙和筆,開始繼續繪製《棒球英豪(tc)》。
按照他的手速,這部漫畫在一兩天內差不多就可以正式收尾了。
在啟程去小日子前,甚至還能抽空畫出幾話《足球小將》的存稿。
兩個小妹子治癒系漫畫加三個球類的熱血競技類漫畫,分別抓住少女和少男們的心。
當看到陸彌在畫漫畫,溫妮三人當場驚為天人,甚至懷疑「f-at」小說裡面那些插畫和《變形金剛》的漫畫都是陸彌畫的。
叔叔是享譽全球的超級大作家,侄子也擁有繪畫藝術天賦,這對叔侄倆簡直是太厲害了。
陸彌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手中的鋼筆在紙上化作殘影,飛快地勾勒著線條,順便給這三個英格魯少年男女一人畫了一張全身像。
+ : 溫妮的畫像里,她穿著輕盈的連衣裙,頭上戴著一頂寬沿帽,正站在一片燦爛的向日葵田中,那巨大的、金燦燦的花盤,完美地襯托著她臉上明媚又無憂無慮的笑容。
塞西莉亞的畫像則透著濃濃的古典氣息,穿著維多利亞時代的繁複長裙,正安靜地佇立在波光粼粼的河邊,手裡拿著畫板,專注地低頭寫生。
里至於里德,陸彌給他安排的畫風最為狂野,畫中的他正騎在一匹肌肉賁張、奮力奔跑的駿馬上,身後還跟著一群狂吠的獵犬,正氣勢洶洶地追捕著獵物,將少年人的熱血與冒險精神展現淋漓盡致。
在畫完線稿後,拿出上次給周建明紋身的顏料,倒出一點點在調色盤的格子裡面,用畫筆稍稍給三幅畫補了些色彩。
原本只是黑白線條的素描,在色彩的點綴下,生動效果立刻發生了質的變化。
向日葵的金黃、維多利亞長裙的暗紅、駿馬的棕黑,每一抹顏色都恰到好處地落在了紙上,仿佛賦予了畫中人物真正的生命。
拿到屬於各自的栩栩如生畫像,溫妮、里德和塞西莉亞三人連連發出驚喜的尖叫,沒有想到,除了拿到小說簽名以外,竟然還有意外的禮物。
三人在司徒拔道50號跟著一塊兒鬧騰了一整個下午,在日落前,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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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隔了一天,溫妮以地主之誼再次來約。
不過這一回,參與進來的小夥伴們就更多了,隊伍里還混進了一大幫港英高官的子女,以及不少香江本地豪門的孩子,
「抱歉!陸,這是姑媽的安排!」溫妮湊到陸彌身邊,滿臉無奈地小聲解釋。 只有里德和塞西莉亞才是她的好朋友,其他人卻不是,本並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但現實並沒有因為她的意志而改變。
新加入進來的這些人,大多和她只是關係較遠的點頭之交,甚至還有幾個壓根就不曾打過交道的生面孔。
可是陸彌說出來的話,卻讓她感到十分驚訝。
「溫妮,我能理解,但這就是社交界,在東方和西方都是一樣的,既然身處其中,你就學會戴上面具。」
溫妮愣了愣,隨即展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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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分自然地做了一個雙手提裙、微微下蹲的優雅動作,輕聲回應道:「您說的對!先生!」
不愧是大戶人家培養出來的閨女,這變臉和適應環境的速度,立刻就進入了遊刃有餘的狀態。
陸彌也沒想到香江上流社會的反應竟然這麼快。
當大作家「f-at」因為親侄子開門接客的消息傳開後,許多附庸風雅的人便迫不及待地趁機攀附了過來。
溫妮那位姑媽這次肯定沒少收好處,香江可是個適合撈錢的好地方。
這一次沒有去馬場,原定計劃是出海,找個有沙灘的地方玩上一整天。 之前訂的是一艘小船,卻被不知哪個豪門家長換成了大船,直接開到了港島附近一座小島上面,島上有一大片細膩的金黃色沙灘,還有茂密的芒果林和香蕉林。
大船在碼頭靠岸後,三十多個孩子一下湧上了沙灘。
釣魚,撿海貨,燒烤,再組織個拔河,頂牛,麻將搞起,玩不亦樂乎。
到底只是孩子,哪怕再矜持守禮,被同齡人三拽兩拖後,直接現了原形,跟著一塊兒鬧嗞哇亂叫,早把家長囑託的社交計劃給丟到了不知哪個爪哇島。
附近海面上飄著一艘巡邏艇,海灘上的一些保鏢甚至還帶了槍械,保衛力量直接拉滿。
和凱文分別負責現場烤串和鐵板燒的周建明忍不住感嘆,這些資本家的少爺小姐骨子裡和生產隊的孩子沒有任何分別,吧唧摔個一臉沙子,卻還哈哈大笑,讓人沒眼看。
「啤酒!啤酒!周?」
凱文拎了一口箱子,裡面放著一瓶瓶啤酒,然後澆上一層冰塊,扒拉出一瓶在周建明面前示意了一下。
「哦哦!tank-y!」
來香江後,多少學了些英語的周建明總算沒把啤酒聽成狗熊,接過了啤酒,然後說道:「香檳!」
他也拎了個大箱子,裡面是冰鎮的香檳,酒精度數更低,冰鎮一下是極好的飲料,這是陸彌特意準備的。
+ : 散布在附近的保鏢們眼睛皆一亮,全都圍了過來,啤酒和香檳各取所需,在炎炎夏日,這般享受,就像是在度假一般。
不只是香檳,帶來的還有冰鎮汽水和一大鍋酸梅湯,這才是給孩子們準備的飲料。
除了提前預備的鮮肉、香腸和蛋現場煎烤,趕海撿來的魚蝦蟹螺在處理好後,抹了香料放在鐵板上一煎,或者下油鍋一炸,也是相當的美味。
在島上玩了一整天,孩子們才乘坐大船回到港島,在碼頭上陸續被接走。
司徒拔道50號的洋房雖然寬敞,卻也招待不了這麼多人,那些豪門家長試圖借著孩子來玩的名義,趁機接近大作家「f-at」套套近乎,建立交情,反倒因為孩子太多,硬是沒能沾上邊兒。
沒有一個孩子有機會踏入司徒拔道50號的大門,打的如意算盤最終全都落了空。
「下次見!」
溫妮在上車前,司機依舊是凱文,衝著陸彌揮了揮手。
陸彌則衝著對方眨了眨右眼。
兩人配合無間,硬是將這一場別有用心的交際,還原回了本就應該的純粹暑假玩樂。
大人的想法是大人的想法,到了具體落實的時候,卻未必會按照他們的意志所轉移,尤其是遇到了老陸這種多智近乎妖的存在,第一眼就被看穿,接下來就更加難以如願了。
- 內地,七八月份的漢東省正如陸彌所預料的那樣,在連綿大雨中,漲水了。
儘管打了提前量預防澇災,可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把工作細節做到位,依舊存在一些懶政的幹部不作為,直接導致了泛濫成災。
災情自然而然成為了這些幹部下課的導火索,但是善後工作依然讓省城感到頭痛不已。
特麼紅頭文件都下了,竟然還敢無動於衷,甚至弄虛作假,下課都是輕的。
「我滴個老天爺嘞!狗剩小子說中了,這水真來了。」
+ :
旭武公社主任謝辰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與陪同的百花嶺大隊柴支書兩人彼此面面相覷。
兩人看著這條仿佛發了狂的「濁龍」,心有餘悸。
小水庫如今已經蓄滿了九成的水,為確保壩體安全,提前泄洪,岑通河水流激烈,濁浪翻騰,哪兒還有平日裡安靜流淌的模樣。
「幸虧修了堤,不然麻煩嘞!」
穿著一身蓑衣的柴鐵軍支書咬著旱菸杆子,想要打火,結果煙鍋裡面的菸絲早就被雨水打濕了,根本點不著索性把旱菸杆子往腰間一別。
百花嶺大隊,甚至最最緊要的集體工廠都差點兒泡進了湯里,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直發麻。 修水庫還剩下不少石材,本來應該送到公社中學修校舍的,不不挪作修補那些存在隱患的河堤。
新砌的石堤在洶湧的洪水中巋然不動,硬生生將咆哮的河水逼回了河道中央,不僅堤上提前堆了砂袋,日夜有人在河岸近近巡邏。
「這一波漲水,太耽誤事兒了。」
儘管沿途的堤岸緊緊鎖住了奔騰的河水,泄洪區仍未啟用,謝主任依舊沒有完全放心,百花嶺大隊因為有新建的水庫,所以檢查工作最小心慎重。
好在公社中學是按照三年制修建的,提前預留了一個年級的教室和宿舍。
哪怕高中部的教學樓和宿舍樓因為缺乏建材而被延誤,至少還有一年的緩衝期,時間無論如何都是夠用的。
柴支書眉頭緊鎖,忍不住開口問道:「主任,其他大隊的情況怎麼樣?應該是按要求一日三報吧?」
公社底下的幾個生產大隊本就同氣連枝。
就像百花嶺大隊一旦漲水失控,倒霉的絕不止他們自己,沿著岑通河的幾個大隊,甚至相鄰的其他公社都跟著遭殃。
「嗯,所有人都在三班倒,日夜盯著,可不敢放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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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主任都快把陸彌留下的指導手冊給翻爛了,依舊還是小心翼翼,不敢大意。 縣裡也把這本應急指導手冊抄了去,發給其他的公社參考學習。
幾乎所有人都注意到,陸彌不在的期間,整個公社的運作效率都莫名其妙的下降了一大截,甚至烏油縣都察覺到了異樣。
整個縣下半年是不是太安靜了點兒,有些不習慣啊!
參與縣政會議的空降幹部,新任政工組組長梁崇峻總覺會議氣氛有點兒怪,找其他人問,偏偏又問不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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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香江起飛,前往東京的航班上面,小兔子寧馨和溫妮一左一右,把陸彌夾在中間。
后座上的康滿眼睛紅紅的,昨天狠狠哭過了一場,直到今天都沒有恢復。
要怪就怪陸狗剩教了康滿一首歌,讓他去大欖女懲教所探望生母戚心蘭時唱。
戚心蘭當場哭稀里嘩啦,連氣兒都快要沒有了。
有人在跟著傳唱後,小半個監獄就像遭到催淚彈打擊似的,哭聲震天,女囚哭,管教哭。
歌詞是這樣的:
「世上只有媽媽好 有媽嘅細路似珍寶
攬住媽媽嘅懷抱
幸福享到老
世上只有媽媽好
冇媽嘅細路似野草
+ :
冇咗媽媽嘅懷抱
幸福邊處搵到
世上只有媽媽好
冇媽嘅細路似野草……」
不管有沒有孩子,只要是女性,哪能遭住這種歌詞,尤其是康滿感同身受的深情歌唱,甚至還帶上了哭腔,加上童音,效果簡直是拉爆。
最後遭不住的監獄女管教把「茶錢」退還給了帶康滿過來探監的林語晴,摸著康滿的頭,告訴他要好好長大,將來把母親接出去,與平日裡認錢不認人,又凶又狠,完全判若兩人。 老陸沒去,讓周建明跟著去了,也同樣差點兒遭不住,回來後一通埋怨,怎麼會編出如此糟心的歌曲禍禍人。
陸彌當然不背這口鍋。
《世上只有媽媽好》這首歌出自於是1958年《苦兒流浪記》,由李雋青、蔡振南作詞,劉宏遠、林國雄作曲,直到1988年電影《媽媽再愛我一次》才開始廣為人知,反響最大的不是在灣灣,而是在大陸。
被陸彌借著康滿在大欖女懲教所一首現場演唱,實則殺人誅心,借著母子親情,徹底滅掉戚心蘭心底有可能存在的怨氣和報復之心。
畢竟對方還是有可能在有生之年走出監獄,不然的話,陸彌可不會花這樣的心思。
從香江起飛,在灣灣轉機,一早出發,當抵達小日子東京國際機場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一行人裡面的護照有東大(陸彌和周建明)、有香江有英格魯屬土公民護照(蔣辭遠、寧馨和康滿)、有英格魯本土護照(凱文和溫妮)、也有小日子本土(田中達夫和山本鐵男),幾乎都是大的帶小的,居然還都是一個集體,讓小日子海關看一愣,大概就沒見過這樣的多國暑期混成旅行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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