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94章 貧僧也不吃虧,掰了一根佛祖手指(求訂閱)

第94章 貧僧也不吃虧,掰了一根佛祖手指(求訂閱)

2026-08-30 23:24:24 作者: 針蝦

  第94章 貧僧也不吃虧,掰了一根佛祖手指(求訂閱)

  五日後,夜晚。

  白墨這幾天過的很舒心,自從那晚應禪會寺廟,就沒再出來了,所以他才舒心。

  這位高僧屬實太高了,整天想著和大黃出去要飯,還想帶上青青,這樣就可以省錢了。

  省下的錢,給他們買菸酒。

  青青這個小守財奴,差點就心動了。

  白墨覺得自己就是個命苦的老父親,孩子太叛逆了,苦口婆心勸不住。

  青青和大黃買了三個冰淇淋,江勤遠程付款。

  贏冰淇淋的時候,將他也算上了。

  孝心可嘉。

  兩人一狗在渡口閒逛著,他們打算去坐遊輪,青青還沒坐過。

  大黃蹭過別人的,狗不花錢,除了菸酒,還有買破爛古董,他就不會花錢。

  沒有別的原因,因為這些東西要不到,別人不給。

  買了票,上了遊輪,站在甲板上,感受著濕潤的江風。

  速度有些慢。

  青青看著兩旁的高樓大廈,五顏六色的燈光,著實漂亮。

  大黃兩隻爪子搭在欄杆上,毛髮被風吹的亂顫。

  青青的長髮隨風而動,白墨後退幾步,給他們拍照。

  大黃掏出一根煙,剛想點上,又裝了回去。

  他覺得,這裡風太大,一根煙要被風吹掉大半,有點虧。

  「二叔,那群傢伙藏的好深,這幾天我們四處轉,也沒尋到線索。」青青嘆了口氣。

  他們出來玩,也是想尋找戲班子,或者妖鬼的氣息。

  可是,那群傢伙不知道怎了,全都躲了起來。

  大黃知道的武雲區妖怪,也都搬家了。

  可惜,大黃跟妖怪們的關係實在不好,應禪是他唯一朋友,還是要飯的朋友。

  大黃有追蹤的本事,比他們的嗅覺還厲害,只是需要相關氣息。

  「慢慢找吧,戲班子,青蟬妖,至少有兩個目標,總比沒目標強。」白墨道。

  遊輪緩緩靠岸,兩人一狗下了遊輪,空氣中飄蕩熟悉的氣息。

  他們走出人群,看見坐在馬路牙子的應禪。

  

  只是此刻的應禪,似乎不太好,鼻青臉腫的,兩個眼睛青紫。

  一見到他們,應禪眼睛亮了,連忙起身迎了上來:「二叔,青青,大黃。」

  「你怎麼在這裡?」白墨疑惑道。

  「我在岸邊看見你們了,就在這等你們了。」應禪道。

  大黃看著他的傷口,用爪子摸了摸,頓時疼的他齜牙咧嘴。

  「誰打的?告訴兄弟,我替你報仇。」大黃道。

  「我師父。」應禪沉思道:「青青主攻,我騷擾,你掏襠,應該能錘死那老東西。」

  白墨:「————」

  你可真是孝死我了。

  大黃眼皮一跳:「他為什麼打你?」

  寶通寺的老和尚,他雖然沒見過,但能教出應禪,將應禪打成這樣,肯定不是好惹的。

  他才不會輕易答應,真和應禪去欺師滅祖。

  應禪道:「不是說將佛像搬出來,擺在樓下收錢麼?貧僧剛動手,那老禿子就發現了。」

  白墨沉默了,這應禪是不是傻?

  你真干啊?

  青青也沒想到他真敢幹:「你真去啊?」

  「不是說好的麼?」應禪道:「貧僧跟他講了幾天佛法,老禿子講不過貧僧,就動手了。」

  白墨好奇道:「你怎麼講的?」

  「佛祖普渡世人,貧僧作為佛祖的徒子徒孫,憑什麼不普渡貧僧一下?」

  應禪理直氣壯地道:「佛祖說,塵世苦海,大家缺的是啥?不都是錢麼,貧僧用佛祖賺點錢,再去照顧世人,有什麼不對?」

  白墨豎起大拇指:「很對。」

  青青有點茫然,這對嗎?


  二叔說對,那就對。

  大黃道:「就因為這,他打你?」

  「不止,老禿子還說,錢財乃是身外之物,讓貧僧不要想著什麼錢財,犯了貪念。」應禪道。

  白墨道:「你怎麼回答的?」

  「貧僧當場就將功德箱砸了,佛祖都不要錢,寺廟憑什麼要錢?他惱羞成怒了,貧僧說他犯了嗔戒,修了一輩子佛,修到狗肚子去了。」應禪義正言辭地道。

  這一刻,白墨覺得他真是高僧,高的不止一點。

  可惜,應禪打不贏老和尚,反而被錘了一頓。

  大黃看了看自己肚子,認真思考片刻,道:「我肚子裡面沒有佛。」

  應禪沉默片刻,道:「你肚子裡確實沒佛,老禿子也說貧僧修到狗肚子去了,貧僧說你肚子沒佛,他還不信,下次你跟貧僧一起去見他。」

  「不去。」大黃果斷拒絕:「那你現在怎麼出來了?」

  怎麼,還想破開狗肚子,看看裡面有沒有佛?

  師徒打架,能不能不要都扯到狗身上?

  「老禿子說貧僧苦修不夠,又將貧僧趕出來了。」應禪說到這裡,憤憤加了句:「沒給錢。」

  青青蹙眉:「所以,你是來要飯的?」

  她聽了這麼久,聽出味來了。

  應禪沒錢,還來找他們,這不是蹭吃蹭喝來的麼?

  大黃也不滿了:「雖然是朋友,但我也是吃二叔和青青的,總不能養著你把?」

  「那怎麼會?」應禪笑道:「貧僧也不吃虧,掰了一根佛祖手指。」

  他從懷裡掏出一根手指,黃澄澄的。

  青青眼前一亮:「金的?我看佛像跟黃金一樣,當時就想搬走的,可惜二叔不讓青青搶劫。」

  那麼大一尊佛像,黃澄澄的,那麼亮,跟黃金一樣。

  「應該是。」應禪遞給他們,大方地道:「你們看值多少錢,用完了貧僧再回去掰。」

  白墨接過看了一眼,輕嘆道:「還回去吧。」

  「那怎麼行,這是貧僧挨了頓打換來的。」應禪當即抓緊了。

  白墨道:「石頭刷金漆,你看不出來麼?這就是一塊石頭,一塊錢也不值。」

  「石頭啊?」青青呆了呆:「那麼大的佛像,只是破石頭?」

  大黃也頗為不滿:「只是破石頭?那不是糊弄人麼?」

  應禪拿起石指,仔細看了看,陷入沉默。

  這頓打,挨的有點虧。

  連一包煙都買不到。

  白墨惆悵地嘆了口氣,問題妖怪也就算了,還來個問題和尚。

  應禪修行至今,一直苦修,怕是都不知道黃金長啥樣。

  他要飯的時候,也不會去金店要,這種地方基本不去的。

  至於在寺廟裡面?

  他離開寺廟之前,連錢長啥樣都不知道。

  青青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想將他踹遠點。

  「不行,貧僧得和老禿子理論一下,佛祖居然不是金子做的。」應禪道:「他們把貧僧的錢弄哪去了?收了那麼多錢,貧僧怎麼沒見到?」

  「怎麼又成你的錢了?」白墨道。

  「那老禿子去西天后,寺廟不得傳給貧僧?他可就貧僧這麼一個寶貝弟子。」應禪道。

  「寶通寺的修行者,就你們兩個?」白墨詫異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讓他們下山降妖除魔,要價高一點,似乎能理解了。

  應禪搖頭道:「那倒不是,但老禿子說,貧僧是唯一的寶貝,那其餘的肯定就不是寶貝了,這寺廟不傳給貧僧,還能傳給誰?」

  大黃道:「那確實是你的,對了,你師父有兒子麼?萬一他想傳給自己兒子呢?」

  白墨拍了拍額頭,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麼就跟他們在這說屁話。

  那可是寶通寺的高僧,能有兒子麼?

  那位高僧,究竟怎麼教的應禪?

  要是俗世僧人,干出什麼都不奇怪,這種高僧至少是要臉的吧?


  不過,看了眼應禪,他又有點懷疑。

  萬一呢?

  以後見了應禪的師父,高低得問問。

  他加快腳步,準備帶青青去吃飯。

  應禪跟大黃勾肩搭背,探討他師父有沒有兒子的可能性。

  應禪覺得可能性很大,因為這麼久了不給他錢花,要是沒兒子,怎麼能這麼苛待繼承人?

  他覺得自己多少能分點家產,不跟師父的兒子搶,給他分一點就成。

  前面是一條小吃街,各種小攤位。

  白墨帶著青青,買著各種小吃。

  應禪跟著後面,拉了拉青青:「這家臭豆腐不好吃,去買那家煎豆腐。」

  白墨瞥了他一眼:「有的吃就行了,佛門不是不講究口腹之慾,吃什麼都一樣麼?」

  「是啊。」應禪淡然道:「既然吃什麼都一樣,貧僧憑什麼不吃點好的?」

  白墨有點不會了。

  青青聽從他的建議,去買了煎豆腐。

  這一買,就是三份。

  看著應禪毫不客氣,大口吃著,青青開始心疼錢了。

  這貨飯量也不小。

  應禪似乎也知道不好意思,主動離開了。

  買了一堆小吃,白墨和青青向著江邊走去,打算去江邊吃。

  大黃拿著糖葫蘆,身上掛著各種小吃。

  白墨覺得,以後可以給大黃買個包,用來給青青裝零食。

  還沒吃幾口,應禪提著一堆東西來了,臉上還多了幾道巴掌印。

  白墨詫異道:「你哪來的錢?」

  應禪道:「貧僧化緣得來的。」

  「你業務還挺強,只是你臉上怎麼這麼多巴掌印?」白墨道。

  此刻的應禪,屬實有點狼狽,衣衫都多了幾道口子,應該是某位大媽的傑作。

  應禪淡定地道:「貧僧想吃肉。」

  「他們給你肉吃?和尚要肉不太好吧?」

  「有個脾氣暴躁的大哥,打了貧僧兩巴掌,賠的。」應禪道。

  白墨眼角一抽:「你沒還手?」

  應禪道:「那不成,還手就沒理了,他就不賠押了。」

  就這臉皮,丐為苦修沒餓死。

  白墨有點佩服了,不愧是能跟大黃一起要飯的人。

  應禪還掏出一包煙。

  大黃詫異道:「挨頓打,還給一包煙?誰打的?」

  應禪道:「不用為我報仇。」

  大黃:「我也想被打一頓。」

  白墨:

  青青,跟二叔一邊吃去,跟這兩貨在一起,感覺會變成傻子。

  叔侄二人挪了挪,與他們拉開距離。

  一人一狗坐在地上,開始乾杯了,那是白墨給大黃買的兩瓶白酒。

  黑暗中,一道蒼老的身影,手中拿著一張照片,正在挨個詢問。

  「你們見過我孫女嗎?就是這個小姑娘。」

  老人走的很慢,每一個人都詢問。

  所有人都搖頭。

  「我可以給你們錢,只要你們能幫我找到孫女,只要有線索就成。」老人近乎哀求。

  弓佝僂著身子,來到正在喝酒的應禪和大黃處:「你們見過我孫女嗎?只要能幫我找到孫女,我可以給你們錢。」

  大黃度在身上籠罩著白墨的造夢之力,普通人看見他,也只是閘成小伙子。

  應禪看了眼照煎,是個很漂亮的年輕女子,穿著白色裙子。

  他又看了眼,已經扭頭看來的青青。

  想了想,他看了眼大黃:「你見過麼?」

  「沒有。」大黃搖頭道。

  老人眼中滿是失望。

  「二叔,拿著。」青青將小吃遞給白墨,小跑過來:「老奶奶,給多少錢啊?」

  老人眼中浮度一絲亮光:「你見過我孫女?」


  「沒見過,但我們能幫忙找人。」青青看了眼大黃:「大黃,生意上門,你怎麼不知道接生意?」

  大黃撓撓頭:「我們不是治病的麼?還接找人啊?」

  應禪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大黃,幫幫老施主吧。」

  「你之前怎麼不說?」大黃瞪了他一眼。

  「找人的本事,貧僧比不過你,也不能搶生意不是。」應禪道。

  「你們會找人?」老人連忙道:「拜託你們幫我找找孫女,只要找到弓,我的錢都給你們。」

  青青眼前一亮:「你有多少錢?」

  老人眼中浮現警惕之色,這該不會是騙錢的吧?

  白墨走了過來:「老人家,讓我們試試吧,找到了你好給錢,找不到就不用給了。」

  老人面色一亍,道:「我還有幾萬塊錢,找到了都給你們。」

  青青問道:「有你孫女的衣物麼?最好是三天內的,在哪失蹤的?」

  「弓就在這失蹤的,兩天前,帶我來立邊吹風,說要給我買蛋糕,好也沒回來。」老人淚眼婆娑,抹了把眼淚:「三天內的衣物沒有了,用過的東西可以麼?」

  「可以。」青青道。

  老人從兜里取出一塊電子表:「這是我孫女的,換下來給我的。」

  大黃接過電子表,放在鼻尖嗅了嗅,朝著青青點頭道:「還有氣息,能找。」

  若是超過三天,氣息就很淡了,好經過其餘氣味影響,那基本上分辨不出原本氣息了。

  這電子表,老人保存的很好,只有兩道氣息,一道是的,另一道就是孫女的。

  「老人家,你留個聯繫電話,找到了人,我們聯繫你。」白墨道。

  「偽仂。」老人大喜,連忙留下聯繫方式。

  青青提著小吃:「走,我們邊走邊吃。」

  應禪作為苦行僧,邊走邊吃的能力很上。

  大黃循著氣味,向遠處走去:「附近妖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應該只是普通的案子。」

  「阿彌陀佛,應該是。」應禪道。

  白墨道:「大師知道,附近妖為躲到哪去了麼?」

  應禪道:「應該是藏起來了,小僧回來了,他們若是不躲起來,有點不識趣了。

  ,白墨詫異地看著他:「大師竟有如此威懾力,你一回來,妖為們全都退避?」

  「阿彌陀佛。」應禪雙手合十:「貧僧找他們化緣的時候,他們沒給,宰了幾個,後來就躲著貧僧了。」

  白墨:「————"

  心眼也不大啊。

  一直來到賣蛋糕的地方,大黃停了下來:「不對勁,找個無人的地方。」

  「確實不對勁。」白墨皺眉道。

  氣息直接斷了,抹除的乾乾淨淨,這不是氣味沖刷的問題。

  若是普通人,是沒辦法抹除氣息的。

  而且,老人孫女失蹤兩天了,度在到處找人,肯定報過治安了。

  現在到處都是監控,能夠瞞過所有監控,還在熱鬧地方,直接讓人失蹤,並抹除氣息,這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一行人來到一處無人小巷子,大黃蹲坐下來,好次念咒。

  他的眸光,開始倒影各種景象,最終停留在一處荒涼的地方。

  「郊區。」大黃道。

  白墨透過他的雙眸,也認出來了:「黃男村,走。」

  沒有打車,直接向黃男村趕去。

  應禪問道:「人還活著麼?」

  大黃翻了翻白眼:「我只是追蹤,哪知道死活。」

  「大黃這找人能力,還真是厲害。」白墨誇讚道。

  「那是,這可是田園村正統秘法,天視地聽之法,那些狼族學一輩子都學不會。」大黃驕傲昂頭。

  「事關人命,小僧先行一步,錢財仕你們。」

  應禪說完,身軀竟是虛淡起來,眨眼間變的押眼不可見。

  「隱身?」白墨驚詫道。


  大黃道:「他的獨門手姿,遮掩自身法門,就是藏的太死,不願意教我。」

  「二叔。」青青看向白墨:「青青不會。」

  「沒事,我們也走。」

  白墨一揮手,赤黑色妖氣籠罩,與夜色相合。

  在外人眼中,他們也只是三隻飛鳥罷了。

  兩人一狗在城池大樓上飛躍,青青很穩,順帶吃點烤串。

  大黃的速拒也不慢,作為田園村純血土狗,他也有趕路秘法。

  白墨的道行還不如他們,但前身法門加持,速拒也不介慢。

  應禪一路踏空,身邊閃過一道青光,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青青的速拒,居然比他還快大黃速拒他是知道的,倒是這位二叔,不緊不慢跟在後面。

  他懂了,這位二叔是在照顧他們呢,不然早就過去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