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看夠了李慶楠被他媳婦制裁,心情那叫一個相當不錯,裝模作樣地阻止了一聲,就樂呵呵地朝自己的警衛員招了招手。
「咱一個個地來,先把一個人頭上的麻袋弄下去,我們分開審問。」
趙懷誠立刻拖著一個人走向夏黎,直接把他甩到夏黎旁邊的凳子上,把他身上的麻袋拽下來,又把他緊緊地五花大綁在椅子上。
被抓的人一扭頭,立刻就看到了夏黎,瞳孔忍不住驟然收縮,心中有些駭然。
怎麼會是她!!?
她是怎麼知道他的身份的?!
不,不可能,他入會以後一向做事極為隱蔽,也很少和其他人傳遞消息,絕對不可能有人發現他是太平會的人。
那夏黎為什麼要抓他?!
趙懷誠把人綁完,隨手把之前為了讓這些人消停,也為了讓這些人不服毒自盡,扯掉的下巴給他安上。
男人心裡只是恍惚了一瞬,便被疼痛一下子拉回了現實。
他一臉驚恐地看向眾人,懼怕地大叫道:「你們抓我做什麼?!快放了我,否則我家裡人報公安,你們這些綁架犯全都得被槍斃!!!」
夏黎雙臂抱胸,懶洋洋地站在那,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男人一眼,扯起嘴角冷笑道:「就你剛才看我那眼神,以及臉上那一瞬間的表情僵硬,還敢跟我狡辯說你不認識我?
你是當我傻,還是把自己當成了傻子?
說吧,你們太平會的據點在哪,或者你的上級在哪,會長是誰。
有任何關於太平會的消息,我都可以考慮放過你。」
男人心裡一個咯噔。
這些人果然是懷疑他了,但為什麼?!不應該啊,他那麼謹慎,為什麼會懷疑他?!!
在這一瞬間,男人把最近自己乾的所有事都如走馬燈一般,在腦子裡面過了一遍,也沒想到到底是哪暴露了。
他強作鎮定,驚恐地看向夏黎,哭著求饒道:「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太平會的成員,你們抓錯人了。報紙上都說那是邪教,抓住了就得判5年以上,誰敢加入那種邪教啊?
求求你們放了我,我真不是太平會的人!」
夏黎輕笑了一聲,她視線垂眸,看向被綁在椅子上,渾身都散發著驚恐氣息的男人。
「是不是的,審一審就知道了。抓你過來,肯定是掌握了一定的線索,你狡辯再多也沒用。」
說著,她朝自己會醫術的警衛員一摟手,「聽說太平會有些成員會在牙里藏毒,來,鳳霞,牙科患者一位,咱先給這位客人拔個智齒。
想好了要說什麼隨時說,咱們手術任何時間都可以終止。」
李慶楠和陳真真:!!!!現場拔牙嗎!?救命!這審訊的招數好惡毒!!!!
吳鳳霞沒有任何猶豫,繃著一張臉,背著自己的小藥箱就快步沖了過來。
而趙懷誠和賈君義一左一右緊緊按住男人的肩膀,讓對方沒辦法左右搖晃。
吳鳳霞就那麼愣生生地從藥箱裡掏出鉗子,快速走向男人。
姬數看事的不怕事大,「相當有眼力見」的掰開了男人的嘴。
吳鳳霞將手裡拔牙的鉗子塞進男人的嘴裡,尋找好智齒的位置,鉗子捏住就把牙往上拔。
鑽心的疼痛入骨,男人頓時雙目赤紅,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李慶楠和陳真真:!!!
李慶楠和陳真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到吳鳳霞的動作,心都跟著一塊疼到發顫。
就這麼硬拔啊?!滿清十大酷刑嗎?
李慶楠猛地轉頭看向夏黎,震驚到無以復加:「不打麻藥,就這麼硬拔啊!?」
夏黎轉頭,滿臉的理所應當,聲音里甚至隱隱帶著幾分疑惑。
「他也沒給我全麻的錢啊,我為什麼要打麻藥?
再說我都是來審訊他的了,我還給他打個無痛!?沒打他就不錯了!」
李慶楠臉上的表情頓時皺巴到了一塊,看向自家發小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驚恐。
「你這還不敢直接打他呢?!」
拔智齒多疼啊?打麻藥都疼,結果到他發小這倒好,直接連麻藥都不打,硬拔!
夏黎嫌棄地看向李慶楠,「你是不是傻?
等咱們這邊審訊完他,他要是還活著,咱把他送到組織那去,打他也許還得被罵,可誰能斥責我給他們拔智齒?
正常想要拔智齒,去醫院拔牙還比拔普通牙貴呢!
我這一下子給他省了多少錢?」
李慶楠:……黎子,你要點臉行嗎?不打麻藥拔人家智齒,你還在這跟施捨了人家一樣,人家沒在你這掛號啊!
這一下午時間裡,李慶楠和陳真真在夏黎這裡,真真正正地見識到了「人類酷刑的多樣性」。
沒一件能檢查出來傷口,甚至有些壓根一點都不疼,卻招招讓人精神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