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老師。」
姑娘們聞言連忙轉頭看去，招呼了一聲。
但很快，她們便發現水清月有些不一樣了。
確切的說，是她今日的裝扮。
不是以往的休閒裝束了，更像是要去院門幹大事一樣。
「清月老師。」寧榮榮第一個開口道，「您這是要跟著林一......不是，也要出門？」
幾個姑娘雖然沒有說話，但目光卻是落在水清月身上，想知道是不是這麼回事。
水清月掃了姑娘們一眼，隨即收回目光，倒也沒有隱瞞，只是微微點頭，「嗯，去看看，他一個人去，是有些不放心。」
此話一出，小舞和朱竹清的眼睛幾乎是同時亮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話都沒來得說，水月兒便上前了一步，「老師，您的意思是……偷偷跟著他？」
水清月有些無語，沒好氣道：「什麼叫偷偷跟著，我那是暗中保護他。」
「是是是。」水月兒連忙捂著嘴，緊接著又小心翼翼道，「清月老師，帶上我們唄，我們保證不添亂。」
其他幾人同樣沒說話，但她們的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一下。
水清月掃了眼眾人，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但帶你們，行動不方便。」
「老師......」水月兒還想再爭取一下。
「不必說了。」水清月打斷她，語氣中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你們好好在家裡等著就行，該修煉修煉，該上課上課，別瞎操心。」
她說完，也不等姑娘們做出反應，身形一晃，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
天水城外，冰封森林的官道上，一道青灰色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走著。
這個人正是前往北境古戰場的林一。
而他身後幾百米的大樹上，水清寒眯著眼睛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這小子，倒也不是魯莽之人，還知道買張地圖。」
水清寒正嘀咕著，忽然身後傳來一陣唰唰聲。
但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都交代好了？」
來人自然是水清月。
她點頭，目光卻望向官道那邊，見林一一副悠哉的樣子，不由地輕哼一聲，「那小子倒是悠閒。」
水清月沒接話，只是靜靜看著那道背影。
「你說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們要跟？」水清寒又問。
「不知道。」水清月微微搖頭，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但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說什麼。」
水清寒偏頭看了她一眼，倒也認同這個說法。
畢竟以林一那小子精著呢。
反正只要當面攔著他，他管你是跟著還是怎麼。
不過她們此行的目的也很簡單。
一是互送林一安全到達北境古戰場外圍，二是親眼看看那地方周圍的環境到底如何。
至於林一進去之後的事，那就要看他自己了。
畢竟這小子就是去積攢那什麼殺氣，為進殺戮之都做準備的。
若是還進去幫他解決一切困難的話，那還不如直接就留著他在學校好了。
前面的林一自是不知身後這些事。
他沿著官道一路北行，腳步輕快，心情出奇地放鬆。
以他的了解和買來地圖來看。
從天水學院出發，到達北境古戰場，正常趕路需要十日左右。
但是他倒也不急，只要在十五日之內到達就行了。
儘管如此，他也沒打算一路步行。
到了下一座城便找了一輛馬車去北境外圍的商隊馬車，花了十個金魂幣搭了個順風車。
搭上商隊之後，腳程確實是慢了很多，可勝在省力。
而且還能混吃混喝，一路上倒是像去旅遊似的。
當然，這只是前半段的路程。
畢竟前半段是寬闊的官道，小鎮間隔都不遠，人煙尚可，伙食也都可以。
但越往北走，尤其是過了北疆行省的最後一座大城之後，主官道漸漸走到了盡頭。
再往前的路，說是路，其實就是前人踩出來的土道，坑坑窪窪，勉強能辨認方向。
最關鍵的是，沿途的驛站越來越少了。
小鎮也變成了零星幾戶人家的聚落，有些甚至已經荒廢。
只能用人煙稀少來形容。
風也越來越大，氣溫也跟南邊天差地別。
但這些東西對林一而言，卻也算不上什麼挑戰。
商隊裡有個跑了幾十年北境線的老鏢師，魂力等級才三十多級，但經驗非常豐富。
林一聽到這話，倒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是的，第一次。」
老鏢師更加好奇了，上下打量著他，「那你是去尋親？」
「沒。」林一搖頭，「就是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