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不斷噴濺,潑灑在酒館裡。
信徒們的慘叫聲不斷迴蕩,好似教堂里的頌歌,餘音繞樑,久久不絕。
一名身材健碩的信徒狂奔而來,持刀當頭砍下。
刀刃帶風,吹得頭髮飄搖。
啪!
刀刃在斯托姆額頭前穩穩停住。
他的手,緊緊抓著刀背。
不管這名信徒如何發力,依舊無法讓刀下落分毫。
「長這麼大個,一點力度都沒有。」
斯托姆心中冷笑。
得到了兩次賜福的他,完全不將這種中看不中用的「死肌肉」放在眼裡。
「怎麼可能?」
那信徒眼睛瞪得溜圓,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就是對方信仰的力量嗎?
竟然如此恐怖。
怪不得都說這人是某個邪神的人間行走。
「你很弱。」
斯托姆飛起一腳,重重踹在他的胯下。
剎那間,彈藥庫破碎。
壯漢臉色瞬間漲紫,眼睛凸出,充滿了血絲。
雙手捂著要害,雙腿緊夾,表情痛苦。
這種程度的疼痛,沒有幾個男人能忍得住。
斯托姆回刀一撩,將身後一人的手腕砍斷,緊接著迅速補刀,砍斷另一隻手。
「啊!!」
那名信徒發出慘叫,踉蹌著後退。
斯托姆猛地擲出砍刀,「噗」的一聲,插進對方的大腿。
隨後張口虛握,砍刀重新出現在手中。
「What?這是什麼魔法?」
托比亞斯愣住了。
他分明看到對方丟出了長刀,怎麼下一秒又出現了。
砰!
隨著一個信徒倒飛,撞倒了好幾名信徒,雙方終於再次拉開距離。
斯托姆站在台階旁,臉不紅,氣不喘,渾身是血,卻沒有一滴是自己的。
地面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名信徒。
他們都沒死,但受傷極重,無一例外,全都失去了戰鬥力。
殘肢斷臂到處都是。
牆壁、地板和桌椅都染上了鮮血,仿佛一幅血腥畫卷。
這些信徒看向斯托姆的眼神,開始帶上了恐懼。
這就是個怪胎,速度快,力量強,根本摸不到他。
「開槍,開槍打他!」
托比亞斯大聲指揮。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既然對方的身手這麼好,那沒必要繼續近身肉搏。
槍,可以拉平雙方的差距。
如果槍法不夠好,那就火力覆蓋。
托比亞斯本身就在西雅圖有一定的影響力,要不然也不可能維持著這個教派。
以他的能力,想要重武器有點困難,但想要買點手槍啥的,可再輕鬆不過了。
這些信徒身上都帶著槍,只是剛才想要虐殺斯托姆,才沒有使用。
想不到斯托姆這麼猛,將他們這麼多人砍倒,自身竟毫髮無損。
此時聽到托比亞斯的話,他們紛紛丟掉冷兵器,拔出手槍。
「打斷他的手腳,留著他的命,我要好好折磨他,再獻祭給阿亞霍斯!」
托比亞斯大叫。
所有的阿亞霍斯信徒都扣動了扳機。
剎那間,
槍聲四起。
子彈沒入斯托姆的身體,深入血肉之間,鮮血飛濺。
他的手腳幾乎被打成了篩子,血流如柱,滴落在地面上,滲入木板之間。
「果然如此。」
托比亞斯扶了扶金絲眼鏡,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算身手再好,在密集的火力面前,都是靶子。
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你的手腳已經被我們廢了,接下來,該接受懲罰了。」
托比亞斯扒開人群,踩著鮮血,朝斯托姆走去,留下一道道猩紅的腳印。
他在斯托姆面前站定,雙手插兜,自信滿滿。
「侮辱阿亞霍斯,你要被獻祭,成為阿亞霍斯的祭品。」
托比亞斯昂著頭,恰好看到斯托姆下垂的視線。
他微微皺眉,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一刀揮出,寒芒刺眼。
噗!
一截手臂沖天而起,鮮血劃出月弧,潑灑在地上。
「Fuck!Fuck!!!」
托比亞斯捂著左臂,整張臉徹底扭曲,再也沒有絲毫淡定優雅,只有猙獰和瘋狂。
「你居然...你居然敢...」
「敢你媽!」
斯托姆再次揮刀。
噗!
托比亞斯大腿中了一刀,當場就跪了下來。
這一幕發生的極為突然,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一個人雙手雙腳中了這麼多槍,誰也沒想到,不僅還能夠揮刀,甚至速度都沒有減慢。
當托比亞斯的大腿受傷時,眾人終於反應過來。
「快救托比亞斯先生。」
「開槍!殺了這個狗東西!」
「殺了他!」
眾多信徒再次開槍。
這次不僅是朝著斯托姆的四肢開火,更多的是瞄準身體和腦袋。
斯托姆沒有選擇跟他們繼續僵持,而是在眾人開火之前,率先動身,撞進了人群。
砰!
那名信徒當場就飛了出去。
斯托姆的起步速度,堪比擰盡油門的摩托車,豈是血肉之軀能扛得住的?
就算是斯托姆本人,也被這反震之力震得口中吐血。
他隨手掏出維生素,丟進嘴裡。
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
不過,他現在身上全是鮮血,衣服底下有沒有傷口,別人根本看不清楚。
斯托姆一刀劃開丟在地上的包,從裡面取出一把突擊步槍來。
這把槍出現的時候,斯托姆甚至都還沒競跑成功。
但因為是AK-47,出了名的皮實耐造,即使老舊些也完全不影響性能。
他舉起AK-47,對準眾人就是一陣突突。
「本來想跟你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街頭鬥毆,結果你們掏出了手槍。
攤牌了,不裝了!
老子有突擊步槍和手雷。」
斯托姆掏出一顆手雷,用牙齒擰開保險銷,朝人群中扔了過去。
「What?」
「Fuck!」
「Damn!!」
眾多信徒嚇得腿都軟了,紛紛叫罵著,朝一旁撲去。
轟!
隨著一聲巨響,一股強大的衝擊波炸開,將周圍十米內所有人掀翻。
離得近的幾名信徒,當場就被炸成了高達零件。
斯托姆也沒有例外,身體被那股衝擊波轟擊,五臟六腑瞬間就裂開了。
他沒有動作,硬抗著衝擊。
過了一會兒。
衝擊波散去。
斯托姆再次給自己餵了半瓶維生素,血條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復。
整個酒館裡,只有他自己還站著。
「現在,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