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還在持續。
酒館內哀嚎聲不斷。
斯托姆在人群中遊走,沒有一個人能逃脫掉他的懲戒。
幾乎每一槍,都精準地擊中敵人的四肢。
偶爾也會失手。
不過無所謂,最多也就是把對方打死而已。
斯托姆完全不在乎。
他走到托比亞斯面前,俯視著這個人模狗樣的邪教徒。
「你應該知道,他跟我的關係,只是賣商品和消費者的關係而已。
為什麼還要這樣折磨他?」
如果布雷茲是個從小不學好,干出一堆混帳事的小混蛋,斯托姆根本不會理會。
可那是個出來拉單,只為了幫家裡減少負擔的小孩。
最關鍵是,哪怕被如此折磨,小男孩依舊沒有崩潰,在意識到可能是圈套後,第一時間讓斯托姆趕緊跑。
這麼懂事的角色設定,就算只是遊戲NPC,也足夠令人心疼。
「我已經警告過你,是你說隨我處理的,真的處理了,你又不樂意了。」
托比亞斯無力地躺在地上,他的雙腿都被子彈擊中,再也站不起來。
此時面對斯托姆的質問,他沒有絲毫的愧疚和害怕,臉上依舊帶著笑。
對他人生命的蔑視。
對斯托姆的嘲諷。
「殺了我,不過是讓我們回歸阿亞霍斯的懷抱而已,沒有什麼可怕的。」
他舉起雙手,仿佛張開懷抱,擁向那個並不存在的邪神。
「死?」
斯托姆冷笑,「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
他沒有理會托比亞斯,朝旁邊的邪教徒走去。
一槍一個。
腦袋全部被轟爛。
確保所有的邪教徒都被殺死後,斯托姆再次回到托比亞斯的身邊。
「你是最後一個,但不會是現在死。」
他抓住托比亞斯的小腿,大踏步朝二樓走去。
托比亞斯的背脊和腦袋,在地面上拖行著,衣服被擦爛,尖銳的木屑、玻璃,插進血肉之中,給他帶來劇痛。
他慘叫著,哀嚎著,想要掙扎,卻無能為力。
四肢都被打斷了,根本發不了力。
常年的養尊處優,讓他僅憑身體,根本沒辦法翻滾。
斯托姆上台階了。
砰!
托比亞斯的腦袋撞在台階上,頓時眼前一黑,仿佛有金星旋轉。
還沒等他稍微適應,疼痛感再次傳來。
他的腦袋在台階上不斷碰撞,發出一聲聲脆響。
是個好頭。
等斯托姆來到二樓,托比亞斯已經奄奄一息。
斯托姆從兜里掏出一卷繃帶,給他纏上。
托比亞斯身上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
「這就是你身上的秘密?」
傷勢漸好,托比亞斯的腦子逐漸清醒,他疑惑地看著斯托姆,又看了看小男孩布雷茲。
「有什麼好的手段,為什麼不給他治療?」
斯托姆扯了扯嘴角,猛然一腳踹過去,將他的手臂踩斷。
「啊!!」
托比亞斯猝不及防,當場哀嚎起來。
布雷茲本能地縮了縮身體,茫然地看向聲音傳來之處。
「不要害怕,小子,有我在。」
聽到斯托姆的聲音,布雷茲緊張的身體總算放鬆了些許。
「先生,您...您還好嗎?」
「好著呢。」
斯托姆平靜地說道,「好好聽著,這都是欺負過你的人的叫聲,聆聽他們的痛苦之聲。」
他話音未落,猛然俯身,一拳撞在托比亞斯的下巴上。
砰!
下巴頜骨瞬間破裂,骨頭茬子刺穿皮膚,露在外面,鮮血淋淋。
「我可以治好他身上的傷,卻治不好他心裡的痛,被你們如此凌辱,就算活下去,心理也會出問題。」
斯托姆掐著托比亞斯的嘴,讓他上下頜無法閉合,隨後伸手捏住一顆門牙。
「你們怎麼對他,我就會變本加厲地用在你身上。
放心,你死不了!」
斯托姆猛然發力,將托比亞斯一顆門牙拔了下來。
這種牙齒被硬生生拔掉的痛感,讓托比亞斯疼得渾身顫抖,口中哀嚎不已。
他的臉再也沒辦法保持平靜,痛苦讓他神色扭曲,額頭青筋暴起,顯得有些猙獰。
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牙齒被一顆顆拔下,托比亞斯終于堅持不住,哭喊著求饒。
「饒了我...殺了我吧!求求...求求你,殺了我!」
「你們給那個小男孩實施這種酷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的痛苦?他能不崩潰,完全就是個奇蹟。」
斯托姆將最後一顆牙齒拔出,隨即猛然抓住他的舌頭。
五指深深地插進肉里,隨即猛然發力,往外一扯。
「啊!」
托比亞斯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聲,他的舌頭正一點點被扯斷。
他能夠清晰感覺到,這種血肉被一點點撕裂的疼痛感。
忽然,斯托姆停下了動作。
「不對,好像不太對。」
他取出一節繃帶,給托比亞斯纏上,將舌頭的傷口治好。
就在托比亞斯心裡鬆了口氣,以為斯托姆改變了主意時,斯托姆卻再次出手,揪住了他的舌頭。
「這樣才對,劇烈的疼痛如果太過密集,說不定會讓你的身體有所適應。
必須得時刻穩定疼痛閾值,才能讓你的大腦感受到的痛苦最大化。」
「啊?」
托比亞斯一怔,心中叫苦不迭。
這尼瑪是人?
劇痛再次襲來。
他的舌頭又一次被往外扯去。
這一次,斯托姆可沒有中途停手,硬生生將他整條舌頭拔了出來。
鮮血和唾液掛在舌頭上,滴落在地面。
「你知道嗎?其實我是個醫生,專門做變性手術的。」
斯托姆隨手將那條舌頭丟到一邊,在地上撿起一把卷刃的刀。
「......」
托比亞斯沒有說話。
「差點忘了,你沒有舌頭,痛苦有點超標,還沒緩過來,得給你緩緩才行。」
斯托姆再次給他纏上一點繃帶,並且餵了一口可樂,強行給他回藍回血。
當看到托比亞斯的眼睛逐漸恢復神采之後,斯托姆笑了。
「這才對嘛,要是沒有意識的話,折磨可就沒有用了。」
他脫下托比亞斯的褲子,舉起長刀,一刀便砍了下去。
「啊!!!」
托比亞斯慘叫,但很快反應過來。
好像沒有那麼疼啊?
低頭一看,正好對上斯托姆的眼神。
「叫什麼叫,卷刃的刀,又不會斷。」
然後...
他就開始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