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強愣了一下,面色微變:「文哥,今晚這件事,是我疏忽沒做好,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擔著!」
陳學文看了他一眼,冷聲道:「你是得承擔一部分責任,但是,今晚負責維持秩序的,是你表弟。」
「既然如此,那你表弟,就應該承擔大部分責任!」
劉永強面色一變:「文哥,我是他們的老大,這件事,我脫不了關係。」
「這樣吧,什麼責任,我都願意承擔。」
「求……求你,給他一次機會吧……」
陳學文面色變寒:「永強,咱們是兄弟,所以我給你留了面子了。」
「你這表弟,平常到底怎麼做事的,你心裡應該有數。」
「今晚這件事,我給你留面子,不鬧大,但是,也不可能就這樣結束。」
說著,陳學文看向顧紅兵:「紅兵,去打斷他一條胳膊,算是給他個教訓。」
「還有,繼續派人調查今晚的事情,必須把事情給我查清楚了!」
陳學文看向劉永強,面色冰冷:「最後查出來是誰的責任,那就必須誰來承擔,明白不?」
顧紅兵立馬點頭:「明白!」
他立馬衝出房間,去找胡杰了。
劉永強面色一變,想要開口阻攔,但最終還是沒敢開口。
他了解陳學文的性格,陳學文現在只打斷胡杰一條胳膊,真的算是給足他面子了。
若是他繼續鬧下去,那事情只怕會鬧得更嚴重,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不過,現在對劉永強來說,這結果也算是不錯了。
自己的表弟只是斷一隻手臂,而不是承擔全部事情。
若是承擔全部事情,那胡杰估計就得搭上這條命了!
沉默許久,劉永強最後低聲道:「文哥,你說得對。」
「是得給他個教訓了,免得他以後做事不認真!」
陳學文沒有回答這句話,而是敲了敲桌面,指著旁邊的沙發:「起來,坐。」
「都是自己兄弟,以後別動不動就下跪。」
劉永強抹去眼角的淚水,在旁邊恭恭敬敬坐下,低聲道:「文哥,對不起。」
陳學文還是沒有回答他的話,他端著茶杯喝了幾口茶,這才看向坐在角落裡的王濤,道:「永強,你覺得王濤的事情該怎麼處理?」
王濤聽到這話,心裡一動,立馬坐直了身體。
他剛才心裡是充滿了恐慌,因為,劉永強一番話,完全讓陳學文沒法對胡杰動手,甚至都不能認定是胡杰放的攝像機。
這麼一來,他不就成為誣陷了?
這個罪名可不小啊!
現在,陳學文親自說起這件事,對他來說,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啊。
劉永強看了王濤一眼,面色有些沉鬱,咬牙道:「他是被我表弟打了一巴掌,心懷怨恨,栽贓陷害我表弟,這……」
不等他說完,陳學文便啪的一下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劉永強嚇了一跳,慌張地看著陳學文,不知道陳學文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學文面色冰冷地看著他,沉聲道:「永強,你剛才說了,王濤沒有證據,也沒有證人,能夠證明是你表弟放的那個攝像機。」
「所以,咱們不能因為他的一面之詞,就認定是你表弟做的這件事,對吧?」
劉永強茫然地點了點頭:「對啊。」
陳學文點頭:「那我問你,你現在有證據,或者是證人,能夠證明王濤說的話是假的嗎?」
這話,讓劉永強頓時語結,半晌之後才低聲道:「沒……沒有……」
陳學文:「這不就結了!」
「王濤沒證據證明是你表弟做的,但你表弟也沒證據證明王濤是在撒謊啊。」
「永強,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胡杰做的,現在還沒有定論。」
「那麼,王濤到底是不是栽贓陷害,那也沒有定論。」
「既然都沒有定論……」
說到這裡,陳學文一拍桌子,沉聲道:「你發什麼脾氣啊?」
「你還想找王濤算帳?」
「咋的,這回頭要是查出來,王濤沒撒謊,那你咋辦?」
「拿命來賠?」
劉永強面色慘白,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學文不滿地看了他一眼,道:「永強,我知道你跟你表弟感情好,這是你最重要的親人。」
「你要護他,我沒話說。」
「就像你遇上這樣的事情,我也會護著你,畢竟咱們是兄弟。」
「但是,咱們做事,也得講道理。」
「你護你表弟,沒問題,可你不能蠻橫不講理,隨便欺負別人吧?」
「王濤說了這件事,你只要沒法證明他是在撒謊,那就始終有這個可能。」
「不確定的事情,你憑什麼找人算帳?」
「咋的,現在當老大了,就這麼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