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個人,哪裡是王輝和王濤的對手,被按在地上爆錘,只能拼命護住腦袋。
「幹什麼?幹什麼?」
「你們是誰?」
「幹什麼打人?」
男子不斷叫嚷。
王輝:「去你媽的,還他媽問我?」
「操,你他媽一個臭流氓,膽子這麼大,信不信老子閹了你!」
一邊說,一邊揮拳上去,打的男子鼻青臉腫。
這樣的毆打,持續了幾分鐘時間,直到附近鄰居開門出來。
「咋了?咋了這是?」
一個鄰居大聲呼喊,另外也有幾個鄰居走了過來。
王輝大聲道:「這個臭流氓,剛才在路上想要猥褻那個女孩,被我們嚇跑。」
「現在,追到人家裡了!」
而地上捂著腦袋的男子則是慘叫道:「我也不知道。」
「我一進門,他們倆就在家裡,上來就打我。」
「媽的,到底是小偷還是強盜啊!」
此時,裡屋房門也打開了,剛才那個女子,衣衫襤褸頭髮凌亂地沖了出來,哭著喊道:「救命,救命。」
「這倆人……這倆人,想……想強暴我……」
這話出來,王輝王濤頓時傻眼了。
倆人,那說的肯定不是地上這男子啊!
屋裡就他們三個男的,不是說地上這男子,那就是說他倆啊。
四周鄰居聽到這話,立馬都火了,紛紛叫嚷著沖了上來,開始對王輝王濤拳打腳踢。
「媽的,臭流氓,膽子不小!」
「入室搶劫,入室強暴,活膩了?」
「打死他們!打死他們!」
眾人大叫著,圍攻王輝和王濤。
王輝王濤哪裡是這麼多人的對手,很快就被打的捂著腦袋蹲在地上了。
王輝急道:「搞錯了,搞錯了。」
「是那個男的想猥褻她,不是我們!」
王濤也看向女子,急道:「姑娘,你跟他們說,打錯人了啊!」
然而,女子卻沒理會他們。
相反,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女子竟然撲到了那個男子的懷裡,痛哭起來。
看到這一幕,王輝王濤直接傻眼了。
此時,一個鄰居衝上來,一腳踹在胸口,怒罵道:「臭流氓,都他媽被抓現行了,還想騙人?」
「操,你以為我們這些鄰居都是傻子嗎?」
「他倆本來就是夫妻,什麼叫他猥褻這姑娘?」
王輝王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他倆是夫妻!?」
又一個鄰居怒道:「廢話,當然了!」
「他倆在這兒住三年了,屋裡還有他倆的婚紗照呢,這能有假?」
王輝王濤就算再蠢,現在也知道事情不對了。
這倆人是夫妻,那就不存在什麼猥褻之類的事情了。
而他倆跟著女子來到她家,還毆打女子的老公,又被女子指證是要入室搶劫強暴,這不出大事了嘛!
「冤枉,冤枉啊!」
「事情不是這樣的……」
王濤連忙想要叫冤。
然而,現在這個時候,誰會理他啊。
四周鄰居對著他倆一頓暴打,壓根不給他倆解釋的機會。
兩人只能抱著頭,大聲說著剛才的事情。
可是,誰會相信他倆的話呢?
這樣的打鬥,一直持續到執法隊的人趕過來,直接把兩人強行帶走。
這對男女,也被帶到執法隊去做筆錄,包括附近幾個鄰居。
現場的鬧劇,一直持續到執法隊車輛離開,眾人方才逐漸散開。
同一時間,在巷子另一邊,有一輛商務車停在路邊。
車上坐著幾個人,其中一個人,正是打著繃帶,面容有些猙獰的胡杰。
看著王輝王濤被帶走,胡杰看向旁邊一個男子,低聲道:「這就是你說的幫我報仇?」
「操,這算什麼報仇?」
「我要的是打斷這倆王八蛋的手腳,讓他倆以後一輩子都只能坐在輪椅上,不是讓你跟他倆玩過家家呢!」
旁邊男子笑了笑,道:「傑少,消消氣。」
「我知道你想弄死他倆,但說真的,這件事,可不能做啊。」
胡杰憤然道:「為什麼?」
男子嘆了口氣:「你想啊,這倆人是陳盟主親自要求,調到顧紅兵手下幫顧紅兵做事的。」
「咱們想打斷他倆的手腳容易,但是,打斷他倆手腳之後,陳盟主和顧紅兵會善罷甘休嗎?」
頓了一下,男子低聲道:「今晚那攝像機的事,強哥死命保你,又沒有證據證人,所以不了了之了。」
「可是,這件事,已經讓陳盟主很生氣了。」
「咱們要是再把王輝王濤給打斷手腳,你猜強哥的面子還能保得住你嗎?」
胡杰張了張嘴,最終咬了咬牙:「操,我怕他不成?」
男子輕聲道:「傑少,陳盟主能走到今時今日的地位,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惹他,那可是自尋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