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甘心,但胡杰不得不承認,陳學文真的是他惹不起的人。
沉默了一會兒,胡杰沉聲道:「那你現在這樣弄,陳學文能認?」
男子笑道:「傑少,這件事就不一樣了。」
「首先,這倆人,不是跟你的,也不是跟我的,不太容易聯想到咱倆身上。」
「再者,王輝王濤真的進了人家裡,而且還打了人老公,這事,就算去執法隊,他倆也不占理。」
「只要這對夫妻死咬著,就是王輝王濤意圖對那女的圖謀不軌,那王輝和王濤就別想洗清白。」
「他倆不清白,陳盟主就算想為他倆撐腰,那也找不到藉口。」
「總不能護著兩個流氓吧!」
胡杰思索了一會兒,緩緩點頭:「倒是有點道理。」
「不過,這對夫妻,真的不會把咱們供出來嗎?」
男子笑道:「放心吧,不會的。」
「他倆誣陷王輝王濤,本來就不是小事。」
「他倆死咬著這件事,誰也拿他們沒辦法。」
「可是,要是把實情說出來,哼,那他倆也得完蛋。」
「這種情況下,該怎麼選擇,他倆很清楚!」
胡杰面帶猶豫:「那陳學文要是對他倆用刑呢?」
「陳學文的人,可很擅長讓人交代實話啊!」
男子再次笑道:「放心。」
「今晚這件事,會鬧得很大。」
「等陳盟主接到消息的時候,肯定能傳的全城皆知。」
「到時候,事情鬧大了,陳盟主也不太適合對這對夫妻用刑了。」
「畢竟,那麼多人看著,陳盟主也得要臉啊!」
說著,他又得意一笑:「不用刑,這倆人就不會說。」
「他倆不說,那就沒事!」
「而且,就算他倆說了,跟他倆對接的,不是你也不是我。」
「對接的人,接下來會消失一段時間,基本是不可能查到咱倆頭上的!」
胡杰聞言,這才滿意地笑了:「還是你有辦法。」
男子哈哈一笑:「傑少,咱倆是兄弟,我一直受你照顧。」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給你辦的圓圓滿滿啊!」
胡杰滿意點頭,靠在座椅上,笑道:「媽的,雖然沒打斷他倆的手腳,也算是出口惡氣了。」
「操,等這件事過去,以後有機會,我非廢了這倆王八蛋!」
男子笑著點頭:「放心,以後肯定有機會的。」
「你在平州,有強哥帶你,以後肯定也是平州這邊大佬級人物,說不定以後也能成為平州十二區中某個區的老大。」
「這倆垃圾,怎麼跟你比啊!」
胡杰聞言,滿臉喜色:「哈哈哈,這話倒是。」
「放心,以後我要是成了平州十二區的老大,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男子大喜過望,連連道謝,兩人笑呵呵地讓司機開車離開了。
……
王輝和王濤被帶到執法隊,自然免不了被一番收拾。
畢竟,那個女子一口咬定他倆入室搶劫,還想強暴。
這種事情,歷來都是很被人唾棄的。
執法隊這邊,自然也不會對王輝王濤客氣。
突擊審訊了一夜,讓這倆人交代。
倆人哪有什麼可交代的,只是把之前發生的事情,翻來覆去說了幾十遍。
期間,兩人數次要求打電話,但都被拒絕了。
兩人一直被關押在這個地方,足足關了十幾個小時。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兩人才被帶出審訊室,告知他們可以離開了。
這個情況,讓兩人頗為懵圈。
畢竟,按照執法隊審訊的情況來看,完全是把他倆當成了罪犯了,根本不可能釋放他們的。
結果,突然又告訴他倆可以離開了,這就讓他倆很是想不明白了。
難不成是那對夫妻良心發現,把實情說出來了?
雖然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情況,但兩人現在也不願在執法隊繼續逗留,鼻青臉腫,相互攙扶著走出了執法隊。
昨天晚上被那麼多鄰居圍攻,兩人傷的是真不輕,現在出來之後,只想第一時間先去醫院看看。
兩人走出執法隊的門口,遠遠地看到院子裡停著一輛奔馳越野車。
車邊,站著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正遠遠看著他們。
見到兩人,這男子摘掉墨鏡,露出面容。
看到這男子的面容,王濤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呼一聲:「顧……顧大哥!?」
王輝也滿臉驚愕,這個戴墨鏡的男子,正是顧紅兵。
顧紅兵面色鐵青,指了指旁邊的奔馳越野車,道:「先上車再說!」
兩人面面相覷,沒想到竟然會是顧紅兵來接他倆的。
難怪會被執法隊釋放,看樣子是顧紅兵從中解決了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