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上越野車,顧紅兵直接駕車離開了執法隊的大院。
車內只有他們三個人。
坐在後面的王輝王濤,都有些緊張。
畢竟,顧紅兵現在是他們的老大,竟然在前面開車,讓兩人感覺頗為尷尬。
就在車內空氣近乎凝固的時候,在前面開車的顧紅兵終於開口了:「你倆到底要幹什麼?」
「我怎麼聽人說,你倆入室搶劫,還試圖強暴一個女孩子。」
「被對方老公堵在家裡之後,又把人老公給打了?」
說到這裡,顧紅兵聲音轉寒:「王輝,你跟劉永強也有兩年了吧?」
「你難道不知道,咱們這邊,最忌諱這種事了。」
「入室搶劫,強暴女人,這是要斷一手一腳,還要被趕出公司的,這規矩你不懂?」
坐在後面的王輝和王濤頓時急了,被揍一頓,這是小事,但是把名聲給毀了,那可就完蛋了。
他們也很清楚陳學文這邊的規矩,你出來做事,去夜店花錢找女人什麼的,都是很正常的,畢竟都是男人嘛。
但是,入室搶劫,還試圖強暴一個女人,這就是絕對不允許的事情了。
他們是混黑的,不是無惡不作的惡棍流氓啊!
「紅兵哥,冤枉啊。」
「我……我倆是被人坑了啊!」
王輝連忙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顧紅兵說了一遍。
顧紅兵聽完,原本憤怒的表情,頓時轉為驚愕。
他猛然一腳剎車,把車停在路邊,轉頭愕然地看著兩人:「還有這樣的事情?」
「真的?」
王輝王濤立馬點頭:「絕對是真的。」
「紅兵哥,我們真的是被人給坑了啊。」
顧紅兵面色陰沉,緊皺眉頭,好像是在盤算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沉默了一會兒,他深深看了兩人一眼,沉聲道:「這件事,我會派人去調查清楚的。」
「如果是真的,那我肯定會為你倆討一個公道。」
「你倆跟了我,我就肯定不能讓你倆被人欺負。」
「但是……」
顧紅兵面色轉寒,冷聲道:「你倆要是敢騙我,哼,那也別怪我下手無情!」
「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欺騙我。」
「騙我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王輝王濤連連點頭:「紅兵哥,我們沒騙你,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顧紅兵擺了擺手:「行,我會派人調查的。」
「你倆先回家休息一下,順便收拾一下,晚上過來見我。」
「有什麼事情,晚上見面再說!」
顧紅兵說著,從扶手箱裡拿出幾沓錢,扔給兩人:「這些錢,先拿去給自己捯飭一下。」
倆人看了一眼,這幾沓錢,差不多能有五六萬,皆是驚喜不已。
接過錢,兩人興奮地連連道謝,拿著錢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縱然昨晚被打了一頓,但拿到這麼多錢之後,兩人心裡那點委屈,也頓時蕩然無存了。
王輝跟著劉永強,在平州這邊發展,收入也算是不錯了,但一個月也就一萬左右。
但是,他自己也有一些兄弟,平日裡得請這些兄弟吃飯,安排兄弟們的事情,所以,每個月一萬多塊錢,也是過得捉襟見肘,完全不夠花,更別說能有什麼存款了。
至於王濤,一個月也就兩三千,這也比他同村那些發小要強得多。
現在,一下子拿到這麼多錢,對兩人來說,可都是巨款。
所以,兩人的心情別提有多激動了,立馬拿著錢去置辦衣服,換新行頭了。
顧紅兵目送兩人離開,臉上表情越發陰沉了。
他能去執法隊把這兩個人挖出來,也純粹是個偶然。
昨天晚上的事情結束之後,他心裡是頗為不爽的。
因為,他覺得王濤沒有撒謊,那攝像機基本就是胡杰放的。
可是,劉永強拼命保著胡杰,甚至不惜在陳學文面前下跪,要保護自己這個表弟,導致陳學文也沒法追究這件事。
而他對劉永強其實是頗為不滿的,這個表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不教訓教訓,以後指不定會鬧出多大的事情。
不過,連陳學文都不追究了,他也沒辦法說什麼。
而且,劉永強畢竟是當初陳學文到平州之後,第一個站在陳學文這邊,支持陳學文的兄弟。
在陳學文心裡,劉永強的分量,不比他和小楊賴猴之類的小多少。
這樣的情況,為了兄弟團結,他雖然心有不滿,但最終也沒說什麼。
雖然胡杰的事情,最終不了了之,但顧紅兵知道,這件事還不算結束。
別的不說,單單胡杰那性格,被打斷一條胳膊,就不可能善罷甘休。
他不敢報復陳學文和顧紅兵,但肯定不會放過王濤。
所以,顧紅兵也惦記著王濤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