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揭發了胡杰,一直擔心胡杰的報復,所以才讓王輝王濤轉投到他這邊。
現在,這倆人算是顧紅兵的小弟了,顧紅兵自然得保住他們。
同時,為了讓別人知道,他把這兩個新收的小弟放在心上,就打算做點事情給別人看看。
一來,讓別人知道,跟著他顧紅兵,待遇不差。
二來,也讓胡杰清楚,他顧紅兵一直盯著王輝王濤呢,這樣,胡杰想去找這倆人報復,就得掂量掂量了。
今天中午的時候,他原本打算把這兩人找來,給點錢,順便安排一下,讓他們開始跟著自己做事。
沒成想,他給這倆人打了好幾通電話,都始終沒人接聽。
這讓他察覺有些不對勁了。
出來混,大部分都是上午不醒,下午開始忙碌的。
這都中午了,就算昨晚宿醉,這個時候也該醒了啊,怎麼可能不接電話。
察覺到問題不對,他便立馬安排人去尋找這倆人。
他的人,先找到了王輝的手下和一些朋友,詢問王輝的情況,但都沒人知道這倆人的下落,所有人都聯繫不上他們。
這一下,顧紅兵就更覺得有問題了,便立馬開始動用平州這邊的人脈關係,尋找王輝王濤的去向。
以他們現在在平南的勢力,調查這件事,那簡直易如反掌。
過了不到二十分鐘,就有消息傳回來:王輝和王濤被執法隊關起來了!
當時顧紅兵就懵了,咋突然就被執法隊給關起來了呢?
他立馬讓人調查發生了什麼事情,結果,卻被告知,王輝王濤昨天晚上酒後入室搶劫,企圖強暴一個良家女子,甚至被發現之後,還毆打女子的老公。
之後,還是被熱心群眾圍住,然後被執法隊抓走了。
這個情況,讓顧紅兵很是憤怒。
畢竟,這種強暴的事情,實在是太丟人了。
這倆人現在是跟著他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他這當老大的,肯定也要跟著丟臉啊。
換做別的情況,他會直接宣布把這倆人逐出公司,不管他們的事情。
甚至,還要等他倆被執法隊放出來之後,再打斷手腳,以儆效尤。
可是,偏偏這倆人,是昨天晚上才跟他的。
而且,昨天晚上又鬧出那樣的事情,導致王濤和胡杰結仇。
他還親自說過,要罩著王濤。
這樣的情況下,他若是置之不理,那就不適合,會讓人覺得他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為了顏面,也為了證明自己信守承諾,他還是去了執法隊,把這倆人撈了出來。
畢竟是作案未遂,以顧紅兵的關係網,還是很輕鬆把這倆人的事情解決了。
而顧紅兵心裡其實非常憤怒,都不打算給他倆錢了,甚至都在盤算著,回頭找個藉口把這倆人趕走,不讓他們跟著自己了,免得給自己臉上抹黑。
可是,沒想到,他隨口問了一下昨晚的情況,竟然得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版本。
按照那對夫妻和執法隊的說法,這倆人是入室搶劫加強暴未遂,是非常嚴重,性質極其惡劣的事情。
但是,若是按照這兩人自己說的情況,那他倆完全是做了好人好事,就是被人設局給坑了啊。
兩個情況,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而這個情況,也讓顧紅兵心裡不由開始懷疑,這背後是不是有別的什麼事。
說真的,顧紅兵心裡,其實傾向於相信王輝王濤的話。
王濤才來平州沒多長時間,很多事情都不太懂,骨子裡還帶著淳樸,不是那種能幹出入室搶劫強暴這種事的人。
而且,這倆人也壓根沒有這樣的前科。
再者,陳學文這邊的手下,也基本沒有人敢做這樣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規矩和底線。
再說了,整個平州的娛樂場所,基本都在他們手裡,王輝自己也管著一個夜場,想找女人,那還不是易如反掌,何至於去搞入室搶劫加強暴啊?
所以,他覺得這倆人就是被人做局了。
也正是感覺這倆人是冤枉的,他才把錢給了兩人,讓他們先回去收拾。
而顧紅兵心裡卻在盤算這件事,到底是誰,給這倆人做了局呢?
顧紅兵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胡杰。
畢竟,王濤跟他是有仇的,胡杰這個人,又是睚眥必報,不可能咽下這口氣。
昨天晚上,他被陳學文收拾了,又被警告一番,肯定不敢明著報復。
那麼,暗中使絆子,做局坑這兩個人,就極有可能了。
想到這裡,顧紅兵面色一寒,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怒道:「胡杰,你這個狗東西,找事找到老子頭上了?」
「操,我他媽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