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紅兵把車停在路邊,掏出手機,第一時間準備給陳學文打電話,把這個情況告訴陳學文,讓陳學文來處理這件事。
結果,接連打了兩次電話過去,都無法接通。
這時他想起來,陳學文下午要陪夏青荷夏芷蘭去祭拜馬天成,這個時間點,應該正在祭拜,壓根不可能帶手機。
心裡憋屈之下,顧紅兵突然咬了咬牙,給自己一個手下撥了電話,吩咐這個手下去調查一下昨天晚上王輝王濤發生的事情,順便把那對夫妻抓過來,他要親自問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後,顧紅兵駕車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那個獨院。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幾輛車駛進了院子。
車上下來的,都是顧紅兵的手下。
這些手下,還帶著一對夫妻,正是昨天晚上坑了王輝王濤的那對夫妻。
一個親信先進屋見了顧紅兵,把調查到的情況跟顧紅兵說了一遍。
他們調查的情況,跟顧紅兵了解到的情況差不多,就是王輝王濤入室搶劫,強暴未遂。
當然,這些事情,他們是從這對夫妻的鄰居,以及樓下幾個商鋪老闆那裡打聽到的。
顧紅兵也是從這些人那裡問到了之前的情況,所以內容上基本沒有什麼差別。
可是,顧紅兵聽了王輝王濤的話之後,便覺得這肯定是胡杰給王輝王濤做的局。
所以,那些鄰居和附近商鋪老闆的話,並不可信。
因為,那些鄰居們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按照王輝王濤的說法,那些鄰居出來的時候,他倆都已經上當了,正在打那個男子。
而那個女子,進屋搞得衣衫襤褸頭髮凌亂,好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
那些鄰居們王輝王濤毆打這男子,又聽到女子的話,自然是一邊倒地認定,王輝王濤是真的入室搶劫,還強暴未遂。
對於這個情況,顧紅兵是壓根不認可的。
他擺了擺手,讓這個親信不用再說了,而是沉聲問道:「這倆人的背景,查到了沒?」
「他倆是做什麼的?是不是出來混的?背後老闆是誰?」
親信立馬道:「查到了一些。」
「他倆不是出來混的,背後也沒有老闆。」
「男的是在工地上包活兒的,主要做水電之類的活兒。」
「女的開了個美容店,不過,生意不咋好。」
顧紅兵頓時皺眉,他以為這倆人中,應該是有一個人跟著胡杰混的,所以才會幫著胡杰來坑王輝和王濤。
沒成想,這倆人,竟然都不是出來混的,反而還都有自己的事情。
「男的在哪個工地上做事?」
「劉永強的工地嗎?」
顧紅兵再次問道。
親信再次搖頭:「不是。」
「這男的沒啥資金,說是包活兒,其實也就是拉了幾個工人,做一些小的分包。」
「大工程的活兒,他們都做不了,做的都是一些小活兒,什麼家裝,或者是一些店鋪裝修之類的。」
顧紅兵面色更是陰沉,如果男的是做劉永強工地上的活兒,那還能找到牽扯。
現在,壓根沒牽扯,這就顯得跟胡杰沒有聯繫了啊。
「女的呢?」
「開店用的誰的房子?」
「有沒有欠人錢?」
「外面有沒有情人?」
頓了一下,顧紅兵幾乎是咬著牙道:「跟胡杰,跟劉永強那邊,有沒有什麼牽扯?」
親信明白顧紅兵到底是什麼意思,無奈地搖頭道:「兵哥,我們專門查過。」
「這倆人,跟胡杰,跟劉永強,都扯不上關係。」
「錢倒是的確欠了一些,零零碎碎欠了人三四萬吧,生活挺拮据的。」
「情人嘛,這女的,跟一個供應商有點不清不楚的,是給她美容店供化妝品的供應商。」
「不過,供應商也不是咱們本地的,是外地的。」
顧紅兵眉頭皺的更緊了,沉默了一會兒,道:「把他倆分別關到不同的房間裡,我親自問他們。」
親信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兵哥,這……這適合嗎?」
「要是問不出什麼,這事會不會鬧大啊?」
「畢竟,現在從表面上來看,的確是王輝王濤入室搶劫,強姦未遂。」
「咱們現在把受害者抓過來,還分開審問,這回頭要是問不出什麼,那……那咱們也沒法交代啊。」
顧紅兵面色鐵青:「王輝王濤昨天晚上剛轉到我這邊,才跟著我做事,就遇上了這麼一攤子事。」
「這哪裡是針對他倆,明明就是在故意打我的臉。」
「我他媽要是不把這件事解決了,以後咱們兄弟還用出去混嗎?」
「你們以後出去,臉上能有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