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劉永強的話,呂宇斌立馬開口:「是的,我確定。」
「就是胡杰指使楊博,楊博吩咐我這麼做的。」
劉永強面色一變,轉頭看向胡杰。
而胡杰則是惱了,上來指著呂宇斌破口大罵:「放你媽的屁!」
「我他媽什麼時候指使你這麼做了?」
「你他媽的敢誣陷我?」
「操,我他媽殺了你!」
他一邊說,一邊氣急敗壞地便要去打呂宇斌。
現在的胡杰,是真的憤怒。
雖然這件事是他指使楊博做的,但他壓根沒跟呂宇斌見過面,而且,楊博也說的很清楚,這件事他壓根不是讓呂宇斌去做的。
既然楊博不是指使呂宇斌做的,那就說明,呂宇斌與這件事沒有關係。
事情是你做的,你指證我,那我沒話說。
但事情不是你做的,你現在說我讓楊博指使你做的,那不純粹騙人嘛!
這個情況,就讓胡杰很不服氣,表現出來的憤怒也是真實感情,並非假裝。
不過,旁邊的人肯定不會讓他去打呂宇斌的。
胡東強和六指兒立馬把胡杰攔了下來,劉永強也指著胡杰道:「你給我站那兒!」
「你想幹什麼?」
「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敢在這裡動手打人,你不想活了?」
胡杰面色漲紅:「哥,我不是想打人,我……我實在是氣不過啊。」
「這王八蛋根本就是在撒謊騙人,他……他他媽誣陷我啊!」
劉永強看著胡杰的表情,心裡再次相信,自己的表弟沒撒謊,這憤怒是真的。
他擺了擺手:「你先別說話。」
「現在文哥也在這裡,他是不是在撒謊,是不是在騙人,文哥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
胡杰面帶不甘,退回到原來的位置。
劉永強則轉過頭,面色鐵青地看著呂宇斌:「你確定,這件事是胡杰指使楊博,楊博安排你做的?」
「兄弟,別怪我沒提醒你。」
「撒謊誣陷的罪名,可比別的事情嚴重得多!」
呂宇斌面色有些慌亂,咬了咬牙,最後還是道:「我……我確定!」
劉永強面色一寒:「好,這可是你說的。」
「既然你說,這件事是胡杰讓楊博指使你做的,那你有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件事?」
「比如說通話記錄,或者是簡訊記錄,信息記錄之類的,又或者是楊博給你好處的證據,有嗎?」
呂宇斌:「楊博害怕被人知道這件事,都不敢給我打電話說這件事,而是專門找到我,單獨跟我說的這件事,沒有任何信息記錄。」
「他說事情結束之後,給我三十萬,但事情還沒結束,這……這錢還沒到手啊!」
「甚至,為了防止被人發現,在我做完這件事之後,直接把我給關起來了,哪裡……哪裡有什麼證據?」
劉永強冷聲道:「也就是說,你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件事,對吧?」
「沒證據,那你怎麼說都行了。」
「我是不是可以說,你是被其他人收買,故意找這倆人去做這件事,然後栽贓陷害我表弟呢?」
呂宇斌張著嘴說不出話。
劉永強看向陳學文:「文哥,這就是紅兵說的證據和證人?」
「如果只是這樣的證人和證據,說真的,我接受不了。」
「隨便找個人,光用嘴說,就能指證我表弟做了這麼嚴重的事情?」
「文哥,這事,你能相信?」
「總不能是他們三個都撒謊吧?」
劉永強聞言,立馬看向後面那對夫妻,沉聲道:「王輝王濤是被你倆搞進執法隊的。」
「來,你們告訴我,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
夫妻倆互視一眼,男子低著頭道:「就……就是呂宇斌。」
「我幫他幹活兒,他……他逼著我做這件事的。」
劉永強面色冰冷:「那你們有證據證明,是呂宇斌指使你們做這件事的嗎?」
夫妻倆頓時說不出話來。
劉永強再次看向陳學文:「文哥,你也看到了,這倆人也拿不出證據。」
「也就是說,所有的事情,都是這三個人所謂的口供來證明的。」
「沒有證據,沒有通話記錄,沒有轉帳記錄,沒有任何可以用來證明的東西。」
「就單憑這三個人的三張嘴,就要把這麼大的帽子,扣在胡杰頭上?」
「甚至,為了對付胡杰,還差點把楊博弄死了?」
說到這裡,劉永強面色轉寒,沉聲道:「文哥,你覺得紅兵這件事做的對嗎?」
「這件事,他做的合適嗎?」
「咱們天成集團的人,可以這樣做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