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句發問,劉永強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因為,這件事實在太嚴重了。
如果真的是他表弟做的,那他表弟估計得搭上一條命。
而他現在看到這所謂的證人證據,僅僅只是這些,也讓他頓時舒了口氣。
這算什麼證人證據,這根本就是故意誣陷啊。
單憑三個人沒有任何憑證的話,就要定胡杰的罪?
這事,別說胡杰不接受了,他劉永強也接受不了啊!
陳學文表情平靜,道:「永強,我知道你不接受這個情況。」
「所以,我才讓你帶胡杰過來,把事情說個清楚啊。」
說著,他看向呂宇斌三人,道:「不管這件事是不是胡杰指使他們做的,既然他們提到了胡杰,那咱們肯定要把事情調查清楚。」
「是胡杰做的,他得承擔責任。」
「不是他做的,咱們也得還他一個清白,不是嗎?」
劉永強使勁點頭:「文哥,我相信你是公正的,你也的確是想把事情調查清楚。」
「但是,我還是那句話,只憑這三個人沒有任何證據的供詞,恐怕是證明不了什麼。」
「而紅兵在沒有完全確定這件事的情況下,重傷了楊博,把矛頭直指我表弟。」
「文哥,你覺得這合適嗎?」
陳學文輕輕嘆了口氣:「永強,這件事,紅兵的確做得不合適。」
「不過,既然這三個人指證了楊博,那紅兵要去找楊博問話,這也是應該的。」
「可能是他們溝通有問題,才導致雙方發生衝突,意外讓楊博受了傷。」
「這個情況,紅兵自己也很愧疚。」
「但是,事情牽扯到他自己的兄弟,他不可能不調查吧?」
劉永強:「調查歸調查,也得講究方法和策略啊。」
「在沒有確定之前,把所有矛頭對準我表弟,這我接受不了!」
陳學文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這次的事情鬧得很大,楊博又受了重傷,劉永強是真的受到了刺激,所以才如此護短,對顧紅兵充滿怨氣。
「永強,紅兵那邊,我已經說他了。」
「這件事,我也讓猴子著手去調查了。」
「不管怎麼樣,最後肯定會有一個交代。」
他看著劉永強,道:「如果最後能證明這件事不是胡杰做的,那紅兵肯定要給你們一個道歉。」
劉永強輕輕吐了口氣:「道歉就不用了。」
「紅兵始終是我兄弟,不管他有沒有把我當兄弟,我是絕對把他當兄弟了。」
「我只希望他做事能夠講究點方法和策略,而不是這樣蠻橫,主觀臆斷。」
「這樣做,是會讓好人蒙冤的!」
四周眾人表情都有些無奈,他們都能聽得出,劉永強嘴裡說著不用道歉,說著把顧紅兵當成兄弟,但事實上,他語氣之中怨氣極大。
估計,這次的事情之後,這倆人的關係也得降到冰點,即便顧紅兵跟他道歉,他們也休想恢復以前的兄弟情誼了。
陳學文表情越發無奈:「永強,都是自己兄弟,你就先別生氣了。」
「猴子那邊正在調查,不管怎麼樣,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劉永強聞言,便直接走到沙發邊坐下:「好,文哥,那我就在這裡等著猴子的調查結果。」
「來,胡杰,你也過來站這兒。」
「這件事,要真的是你做的,我今天就在這裡把你剁了,給文哥,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胡杰面色發紅,硬著頭皮走過去,在劉永強身邊坐下。
陳學文看到這一幕,不由再次無奈地嘆了口氣。
劉永強這是非要在這裡等待著調查結果啊,看樣子,這次的事情不處理清楚,劉永強是不會離開了。
就在陳學文盤算著如何勸慰一下劉永強的時候,門口突然走進來幾人,為首那人正是賴猴。
一見到賴猴,劉永強頓時來了精神,立馬站起身,急道:「猴子,你回來了?」
「怎麼樣,調查結果咋樣?」
他表情緊張地看著賴猴,臉上充滿期待,也有一些慌張。
他期待賴猴能把事情調查清楚,還自己表弟一個清白,卻又害怕真的是自己的表弟做的。
賴猴走到陳學文身邊,看了劉永強一眼,有些猶豫,沒有說話。
陳學文直接道:「有什麼話,當著永強的面直接說出來。」
「都是自己人,什麼結果都能承受!」
賴猴點了點頭,看了旁邊的胡杰一眼,道:「我們調查了一下,沒有查到楊博指使呂宇斌做事的事情。」
「但是,我們查到,昨天晚上,楊博讓人把呂宇斌綁架了,帶到郊區那個舊房地窖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