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屋內眾人的面色皆是一變,所有人不由得面面相覷,滿臉擔憂。
現在事情鬧到這一步,陳學文說要公平公正地處理這件事,那豈不是要嚴懲顧紅兵了?
可顧紅兵是陳學文身邊最親信的手下,也是十九省聯盟當中這麼重要的人物。
如果陳學文真的嚴懲他,甚至讓他去給楊博賠禮道歉,那豈不是要造成十九省聯盟的大震動?
劉永強急了,連忙把胡杰拉開:「你給我閉嘴,聽見沒?」
然後,他看向陳學文,連聲道:「文哥,文哥,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都是自己兄弟,兄弟和氣最重要。」
「事情查清楚了就行,沒必要鬧得太大啊。」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我是他表哥,我來做這個主,怎麼樣?」
陳學文沒有回答,劉永強連忙看向胡杰,急道:「快跟文哥說,這件事到此為止,不用再折騰了。」
胡杰低下頭,沒有說話的意思,很明顯,他是打算死撐到底了。
而這,也正是胡杰的目的。
這一次,讓顧紅兵低了頭道了歉,那他們的名聲可就響了,以後在平南,甚至在十九省聯盟,他胡杰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有這樣的好機會,他又怎麼會錯過?
這是自己爭取過來的機會,他肯定要把握住啊!
見狀,劉永強更是急了,上去抓住胡杰的衣領:「我跟你說話呢,沒聽見嗎?」
「快點跟文哥說,到此為止!」
胡杰低著頭,低聲道:「哥,這話我不能說。」
「我兄弟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差點把命都沒了。」
「我要是不為他討個公道,那我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去見他?」
「我受再大的委屈都沒事,但我不能讓這些為我拼命的兄弟受委屈啊!」
這話說的,仿佛很是悲壯,也讓人無法反駁。
劉永強都快氣炸了,他沒想到,自己的表弟在關鍵時候,竟然是這樣的油鹽不進。
他還想呵斥胡杰,此時,陳學文輕聲開口:「胡杰說的沒錯。」
「我們出來做事,自己受點委屈沒什麼,但是,讓那些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也受委屈,這就不配當老大了。」
劉永強急了:「文哥,其實……」
陳學文擺了擺手,打斷他的話:「而且,這一次的事情,也的確太過分了。」
「天成集團有天成集團的規矩,任何人都不能隨意打破這規矩,更不能亂來。」
「這一次,搞出這種明目張胆誣陷的事情,若是不處理,那以後豈不是讓其他人有樣學樣,也跟著搞這些誣陷的事情?」
「要是一直這樣下去,那天成集團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十九省聯盟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說到這裡,陳學文敲了敲桌子,語氣沉重地道:「所以,這次的事情,必須嚴肅處理。」
「咱們必須從根子上,徹底斬斷這次的事情,讓以後的人,都明白做這種事情的代價,從而都不敢再犯這樣的錯誤!」
劉永強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勸誡。
旁邊幾人也是面色尷尬,面面相覷,一時間也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這一次,陳學文看樣子是要殺雞儆猴,給所有人一個教訓了。
只是,誰能想得到,顧紅兵是第一個撞在這槍口上的人呢?
胡杰卻是心中竊喜,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啊。
讓顧紅兵低頭道歉了,那他們以後就揚名立萬了啊!
陳學文看向賴猴,沉聲道:「猴子,讓這三個人,把所有的情況,全部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記住,拍視頻錄音,留下證據。」
賴猴嘆了口氣,點頭道:「好。」
陳學文又看向六指兒:「六指兒,給三哥打電話,讓他先過來一趟,有些事情我要跟他說一下。」
六指兒也無奈地嘆了口氣:「好。」
劉永強張了張嘴,想要阻止,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阻止。
他知道,陳學文把丁三先找來,就是要讓丁三去跟顧紅兵說這件事,讓丁三命令顧紅兵去給楊博道歉。
但是,陳學文既然叫了丁三,那也就說明,這件事是真的收不了場了,是真的打算要讓顧紅兵低頭道歉啊!
接下來,陳學文又吩咐胡東強,去把自己這邊一些關鍵的成員,還有天成集團一些高層請到天成集團總部。
這次的事情鬧得很大,好幾個高層打來電話詢問,陳學文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事情處理好了,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也就是說,接下來,顧紅兵得在眾目睽睽之下,給楊博賠禮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