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的話,讓這男子頓時說不出話來。
其他人,聞言也都紛紛點頭。
是啊,陳學文的話說的雖然狠辣,但也的確不算是威脅。
陳學文說的很清楚,這三個人說實話,那不管他們犯了多大的錯誤,陳學文都可以既往不咎。
可是,如果他們撒謊,那即便他們是受害者,陳學文也絕不會饒過他們。
陳學文並沒有逼迫他們偏袒某一方,只是很明確地告訴他們,不能撒謊,把實話說出來,僅此而已!
要讓這三個人說實話,本來也是所有人的意願,這沒有什麼不對的啊,也算不上是脅迫恐嚇。
坐在距離陳學文不遠處的一個老者點了點頭,道:「我覺得陳總的要求沒有問題。」
「咱們今天聚在這裡,目的就是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搞清楚事情的全部過程,而不是為了針對某一個人。」
「所以,咱們要聽的是實話,要的也是事情的真相。」
「陳總要求他們說實話,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沒有什麼不對的!」
老者的話,頓時引得不少人紛紛點頭表示支持,也要求這三個人說實話。
而之前質疑陳學文的那幾個人,現在不由面色尷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畢竟,陳學文要求的是讓這三個人說實話,這也的確沒毛病啊。
得到眾人的支持,陳學文滿意點頭,擺了擺手,讓眾人停止議論。
然後,他再次看向呂宇斌三人:「你們也聽到了,這裡所有人的意思都一致,必須聽到實話。」
「這件事,我們天成集團所有人的要求是一致的。」
「所有人,也都可以在這裡為我做個見證。」
「你們三個,只要說實話,不管這件事裡面,你們到底做了什麼,犯了多大的錯,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但是,如果撒謊,即便你們是受害者,我也絕不饒恕!」
說完,陳學文看向眾人:「請大家為我做個見證!」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願意為陳學文見證這件事。
得到眾人的支持,陳學文滿意點頭,看向呂宇斌三人:「好了,現在你們可以開始說了。」
呂宇斌低著頭,面色漲紅。
而那對夫妻則是面面相覷,臉上表情有些慌亂和遲疑。
一時間,三個人都沒有開口。
見狀,陳學文直接道:「這樣吧,女士優先。」
「而且,你也是第一個接觸王輝王濤的人,事情算是由你而起,也應該由你開始敘述。」
「來,你先說!」
女子面色有些慌亂,看著自己的丈夫,表情明顯猶豫。
男子則是咬了咬牙,仿佛做了什麼決定似的,朝她微微搖了搖頭。
女子見狀,面色有些無奈,最終也是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看著現場眾人,大聲道:「好,我說!」
她把之前所說過的話,再次在這裡重複了一遍,沒有分毫差別。
從王輝王濤跟蹤她,然後入室搶劫,企圖強暴她,被她老公發現,然後毆打她老公,到之後顧紅兵把他們擄走,逼迫他們栽贓陷害呂宇斌的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
聽完這話,現場眾人頓時一片哄鬧。
其實不少人過來的時候,都已經對這些事情有所耳聞了,但具體的情況,他們還是不太清楚。
現在,聽著這女子把所有的話全部說了一遍,眾人皆是惱怒不已。
有一些脾氣暴躁的,已經開始怒罵起來:「操,咱們天成集團什麼時候成了這種藏污納垢的場所了?」
「怎麼連這種入室搶劫,意圖強暴的垃圾,都能收到天成集團了?」
又有一人立馬跟著道:「可不是嘛。」
「連這種人都收到手底下做事,這老大眼睛都是瞎的嘛?」
第三個人則嗤笑一聲:「倒也未必是眼睛瞎,畢竟,某些老大自己本身也不是啥好貨色。」
「平常這人就喜歡到處拈花惹草,勾搭女人,收的小弟是這樣,不也很正常嘛。」
「這也是興趣相投,要不然,怎麼會利用咱們天成集團的關係,去把這倆人挖出來呢?」
隨著這三個人開口,四周眾人叫嚷的更加厲害,都對顧紅兵的行為頗為不恥。
顧紅兵氣得渾身哆嗦,數次想要發飆,但都被丁三死死按住。
丁三始終都只有一句話,讓他不要衝動,等待陳學文來解決這件事。
顧紅兵滿腹委屈,心裡憋屈到了極點,但也不得不聽從丁三的話,只能咬著牙坐在原地,雙手拳頭緊緊攥著,氣得面紅耳赤,渾身哆嗦。
胡杰坐在後面,聽著眾人的議論,臉上則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一次,扳倒顧紅兵,他可就揚名立萬了啊!